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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梦鹿-松溪-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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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地笑笑,不说话了。
他可以想象到那个昏庸保守的徐君对一个小女子的话所持的态度。
可是,他的心中却蓦然掀起了一阵巨浪。
为那平淡话语中所潜藏的巨大价值,为一个小女子所显出的不平凡的胸怀。
他知道她秉性良善,与一般的王室子弟不同,可是他万万没想有到,她会有这样一份见识,这样一种心胸。
她是个公主。
她温和柔弱,衣食无忧。
她被拘于神殿中,本该不知民间疾苦。
可是她却想到了,那些在最底层在饥饿中挣扎的小民,不止是她徐国的,而是所有的被饥饿捆缚的人。
她甚至用自己微薄的力量,为此努力。
这是一种让男子都为之折服为之汗颜的胸襟。
他怔怔地看了她许久才道:“这才是真正的为民造福的好事,如果,我上奏陛下,让甘薯先从夏国流传开来,姐姐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徐婧:“为什么不舒服,如果真能流传,所有人都会受惠,这本就是我的意愿。”
男人无法抑制自己倾慕的目光,深深地望着她,“姐姐放心,我会尽力帮姐姐达成这个意愿。”
两人都不再说话了,一股奇异的氛围悄然弥漫。
按邱勋所思,如果朝廷不够重视,就想办法从民间开始宣传,只要人们知道了有这样一种好东西,流传是迟早的事情。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夏国皇帝一看到奏折,立马吩咐相关有司着手办理这件事,其速度之快,让徐婧感叹。
她模模糊糊地想,或许,夏国能征服徐国,也不全是因为武力和诡计。。。。。。
自此以后,徐婧和邱勋的关系开始和谐起来,有时候看到两人在院中友好谈话的情形,流瞳就非常羡慕。她想起自己和肜渊的关系,心中很是寂寞。
她虽然是一个脸皮略厚的姑娘,但毕竟也只是个姑娘,面对男神不动如山的模样,她心中也会失落,也会难过。
很多次,她都想找肜渊道个歉,缓和一下关系,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
寂无人声的黑夜,她轻轻地抚摸着手上的龙形戒指,喃喃自语:“你睡个觉都比我的年龄长,难道不是高龄吗?你可知道这种差距,让我一种无法逾越天堑的无力感?
你有君位,有见识,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沉稳,而我在你的面前就像个小孩子,恐怕你就是这么想的吧,是的,我感觉得出来。
或许我在你的眼中就是如此,幼稚,浅薄,不靠谱,除了一颗无用的赤子之心什么都没有,而这样的心你见得多了,自然打动不了你。”
她望着满室的黑暗,越说越伤感,“或许,我连你最初认识的那个小姑娘都不是,而是不知从哪里穿来的一缕孤魂,这样的我,怎么可能让你动容?
那天,我去见你,还曾想邀你一同来人间游历,”她自嘲地笑笑,“可是你怎么会来呢?”
她用被子捂住脸,不做声了,眼角缓缓浸出一缕湿润。
咸涩的滋味透过混凝了一缕元神的小鹿戒指缓缓渗到他的周围。
他永远沉寂荒凉的世界里,她的每一缕波动都那么清晰,包括她那轻若呢喃的自言自语。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沉缓的声音从她指上的龙形戒指传来,“你并没有邀请我。”
流瞳都快睡着了,闻言一怔,“什么?”
肜渊:“如果你邀请我,我会去。”
流瞳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差点跳起来,“男神,你说的是真的?”
半晌,低沉的声音,“嗯。”
流瞳欢呼一声,激动地在戒指上亲了一口。
那细腻香软的触感,直接印在了男人的元神上,四周寂静的黑暗中,男人的心不禁微微一颤。
第55章 命运之契
肜渊睁开眼时,就看见一幅幅悬浮的幻影画面绕他的周身徐徐旋转,如一卷流动的画帘,绮丽生辉,如梦似幻。
画面中,眉目沉凝的玄衣男子专注地烤着鱼,一条小白鹿蹲在他的旁边。。。。。。
男子执起含泪少女的手,把细细的发丝缠绕在她的指上面。。。。。。
月光中,她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他垂目回视,目光深湛。。。。。。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这么多点点滴滴的回忆。。。。。。
肜渊指着其中一幅幻景,问道:“这个是这么回事?”
徐徐旋转的画面停下,他面前的幻景中,女子的面孔突然活了过来,嘻嘻一笑,“那是我在梦境试练中经历的某一世的场景,你看我穿兽皮执着木叉的样子是不是很帅?唔,旁边的男人记不清了,就换成了你的样子。”
肜渊无语片刻,指向另外一幅,“这个呢?”
流瞳:“这是我最后一世,在教室内做雕塑,旁边俯身指点的那个,是我的老师。嗯,我同样把他做成了你的样子。”
“。。。。。。”默然须臾,肜渊,“你脸上的黑圈圈是什么,为何着装如此奇怪?”
一听自己脸上有黑圈,雕塑旁的女子立刻活了,急急地往自己脸上摸,“哪里,黑圈在哪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面小镜子,放到自己脸前左照右照,“你说这个?”她指指自己的眼,“这个是眼镜,如果眼睛近视了,就是看不清远处的东西了,戴上它可以校正视力,还有,那一世的人穿衣服都是这个样子。”
想起那时的情景,只觉得恍然如梦,她微微感慨,“有时候我都分不清,究竟我是从那一世穿过来的,还是去了那世一趟,然后又回来了。”
低头对了会儿手指,她抬目瞅了瞅面前的男子,支吾道:“我说男神,人间都过去半个月了,你什么时候来呢?”
已经这么久了么?他恍然,他不过冥想了片刻而已。
“渤海龙君刚送来请柬,邀我过去一趟,待我回来后,便去找你。”
女孩雀跃,露出灿然的笑容,“嗯。”
他的心蓦然一软。
********
人间已近中秋,夜晚月色如绮,风露凝香,极静好的晚上。
女子站在院中,望着逐渐圆满起来的月出神,晚风拂起她的衣带裙角,翻飞如蝶。
一条人影落在她的旁边,淡淡的酒味传来,炽热的注目感流连不去。
她偏过头,看到身旁的邱勋,微讶,随即平和地微笑,“将军还没有安歇吗?”
“叫我建功,”他声音微哑,上前更近一步,高大的身影紧紧地笼罩着她,灼沉的眼神充满侵略的渴望。
“建功。”她轻轻地呢喃一遍,声音中有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唔,和将军的名字很配。”
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如一尾细羽轻轻地扫着他的心尖,让他的心不禁微微一抖,声音又哑了三分,“如果姐姐觉得这个字不好,可以替勋改一个。”
她再次讶然,抬头看他,待一接触到他的目光,忙偏移了视线,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澹静道:“字乃亲近的长辈所赐,怎可由我一个外人随便更改?明日就是中秋节了,将军不回府和夫人团聚吗?”
她的话刚出口,他便蓦然出手,紧紧地把她搂在怀中,低头盯进她的眼睛,“姐姐不是外人,而且我也没有夫人,我只有姐姐你。”
她檀口微张,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目中露出那种熟悉的惘然,还有一丝苦笑。她闭了嘴,想脱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箍得更紧,炽热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微微眩晕。
他的声音已全然哑了,“我每天都想要姐姐,别说姐姐看不出来!”
她有些恍惚,不是没感觉到两人之间那微妙的纠缠,她第一次见他就有种奇异的熟悉感,而他对她丝毫不陌生的态度,莫名其妙的执念。。。。。。
她不记得自己晕倒后发生过什么事,但不代表她全无感觉。
裙裾上隐隐约约的字迹,每次醒来后心中氤氲的浓郁情绪。。。。。。
那两个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来的字迹是他的名字吗?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心中竟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可为什么是他,偏偏是他?
她被男人紧紧地禁锢在怀中,她以为自己会羞,会怒,会不安,可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她心中一派平静,出口的话亦淡然无波,“但我并不想和将军有过多牵扯。”
“我知道。”他低声道,低头触着她的额,鼻子蹭着她的鼻子,脸贴向她的脸,“我也并不想让姐姐讨厌我,甚至恨我,可是我没有办法,”他的声音里有一丝莫名的悲意,“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对不起,”他闭目吻向她的唇,呢喃,“我爱你。”
他的身体微微发颤,怀抱宽大而火热,吻她的时候如在呵护一枚花瓣,近乎虔诚的膜拜。可当他渐渐品尝到亲吻的滋味,便开始失控,掌控着她的身体,掌控着她的后脑,吻得凶猛而炽烈,如要直接吻到她的身体深处去。
她心中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本能地推拒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吻得更狠,攻占着每一寸领土,掠夺着每一丝甘甜,吞噬着每一缕呼吸,她像一团被吸去筋骨的云,绵软在他的怀中。
他一把抱起她,向屋内走去。
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她心中终于有了一丝紧张,紧紧地揪着他的衣领,刚要开口说什么,又被他堵住了嘴。
被他压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她晕了过去。
她现身在一处宅院中。
月华澹澹,微温的夜风带着木兰花的清香拂上面颊。有那么一瞬,她以为自己还站在邱勋府中的院子里,天际的阴云遮住半面弯月,那半月映照在耸立的高墙上,如在粼粼的光影中浮沉漾动,汹涌的记忆随之涌来,前尘往事贯通无碍。
心无声而惊,她在这边救下的男子,在那边竟也能遇到么?
一次次救下的人最后却成了灭徐的利器,这是怎样的孽缘?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她心中一片混乱,情不自禁地托住自己的头,微颤的手指堪堪遮住眉宇间那丝不安。
正在此时,屋内走出一个人来,比起三十岁时的他,此时的他要年轻不少,他身姿英挺,五官俊朗,俊朗的眉宇间却无缘无故覆着一层寒霜。
他走到院中的石案前一屁股坐下,提起案下的酒罐便灌起酒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也无法面对此时的他,移步走向门口,想悄无声息地离开。
他蓦然发觉,沉声喝道:“谁?”
她身体一僵,加快了脚步,却被随后而来的他长臂一伸便攫住了手臂,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醉醺醺的,眼微微眯起,待看到她的面容,怔了,如坠梦幻,“姐姐?”
她脑中轰然一响,如急于摆脱某种既定的束缚一般,急切地挣着自己的手臂,他用力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没有任何犹豫,他的唇压了下来。
两个时空仿佛在这一刻重叠了,她的心浮浮沉沉,仿佛因为某种宿命的归宿,又仿佛因为某种宿命的悲哀,许许多多的往事在脑中盘旋,许许多多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她突然想到,她的每一次出现都与他有关,未出生时为他祈福,危难之时伸手相救,哪怕独自站在大街上,身边也尽是关于他的言论。。。。。。
就像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牵扯着,在他不同的生命时段穿梭流浪。
她被自己突来的领悟击倒了,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脑中莽莽苍苍,心如被飓风裹挟的一片树叶,飘飘摇摇,无所依傍。
他急切地吻着她,非常急切,口中含含糊糊地说了许多话,她只听懂了一句:我想你,对不起,我只属于你。。。。。。
她心中涌起一股含有悲意的热流,她想,她是有责任的,是她影响了他的人生轨迹,是她在他的生命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是她让他对自己念念不忘。。。。。。
其实你不知道,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已经只属于你。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他很急切,似乎是急着拥有,又像是急着证明。
她的出现是为了他,他的出现何尝不是因为她,他们注定要属于彼此,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她脑中混混沌沌的,这样的相属究竟是命运的恩赐,还是命运的戏弄?
他胡乱地扯开她的衣带,带着厚茧的大掌伸进她的衣襟,痴迷地抚摸着她细滑的肌肤,而后一把把她抱坐在案上,半跪在她的身前,执起她的小腿,一寸寸向上吮吻。
她脸红如霞,连眼皮都红了,垂着眼睛害羞地抽着自己的腿,他抬目看她,莹白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宛如白玉的肌肤泛起润润的桃花色,像一个一触即逝的梦,他心中又涌起熟悉的痛楚和焦渴,再也忍耐不住,埋首伏在她的身前。
她如遭雷击,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如被飓风席卷,支离破碎,“别。。。。。。在这里。。。。。。”
他再次抬目,紧紧地盯着她,目光灼热幽深,嘴唇光润水泽,喉结微动,如一种深深的引诱,又似一种无声的侵略,性。感至极。
她心神颤抖着别开目光。
他抱起她进入屋内。
难以置信的亲密,再也没有任何阻碍,彼此相融。
她觉得很疼,却有种难以言诉的颤栗和舒畅,她如在风浪中剧烈颠簸,心中却有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感。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她想。
醒来后,她躺在床上,身体有种难以启齿的酸痛。
男人睡在她的身边,眉目舒展,呼吸均匀。
另一个时空的记忆退去,她怔怔的,竟觉得眼前这一幕很熟悉,她甚至想仔细地辨别他的面孔,看他究竟有多少岁?
这究竟是怎么了呢?她暗自茫然。
清晨的阳光透过碧罗窗纱泻入屋内,如漾起一池烟波浮曳。
她动了动,男人便醒了,看着她,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身子还疼吗?”
她偏过脸,不想回答,白皙的面容无可抑制地浮起一层红晕。
他展臂搂过她,鼻子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喃声道:“我原来也没想的,后来大夫说姐姐没事,我就想亲一下,谁知亲着亲着就没把持住。。。。。。我觉得我以前就要过姐姐,可姐姐还是。。。。。。看来我果然是在做春梦。。。。。。”
她的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想象着昨晚的情景,终于忍不住道:“晕倒后几乎就和一具尸体差不多了,对这样的,也行么?”
良好的涵养让她说不出“奸尸”这个词。
男人想了想,认真道:“如果是姐姐,也没什么不可以。”
“。。。。。。”
她颤抖着,实在无话可说了。
男人又缠腻上来,在她耳旁低声道:“既然昨天没醒,那我们今天就补个清醒的?”
不待她有所动作,高大的身躯已把她压在身下,密密深吻。
满室袅袅绵绵的晨光如飞起丝丝桃花色。
流瞳拨冗来看徐婧时,便发现有人竟堂而皇之地把佳人占为己有了,流瞳惊奇,“你们。。。。。。在一起了?”
徐婧双颊绯红,垂头不语。
流瞳道:“要不要我想办法让他们两个和离,让你们两个成婚?”
第56章 昭文公主
徐婧还未回答,突然一个男人大踏步走过来,向流瞳一揖道:“姑娘有办法解此困局?敢问姑娘姓甚名谁,家在何处?”
啧,忘了做结界,流瞳在心中弹额,不过也没所谓了。
她道:“你可以把我当成是神的使者,我是为她而来的,”她朝徐婧微微示意,转向邱勋,“如果她愿意的话,我可以去做,如果她不愿,人间的事,我也不愿插手太多。”
“神的使者?”邱勋怔住,看向徐婧的目光透出一丝恳求与迫切。
徐婧有些怔忡,微微涩然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转向邱勋,目中如有水波澹澹,“你知道一个叫沈驰的人么,他也是夏国的武将,早些年曾在徐国待过,还娶过徐国的十三公主。”
只不过他是夏国的奸细,害得十三姐与她的孩儿因他而亡。。。。。。
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她的眉目温静含情,而神色间却有一丝似有若无的疑虑,清澈的双眸印着他的影子,如能印出人心底那些阴暗的底色。他垂目执起她的手,淡淡道:“怎么会问起他,早些年他就在战场上阵亡了,姐姐是怕自己会像十三公主一样么?”
她微微摇头,神情瞬间释然,平静道:“虽然说两国交战各为其主,但利用妇孺最后又害得妇孺因其而死,这样的行径也未免太过令人齿冷,既然逝者已逝,也不必多说什么了。”
他低低地“嗯”一声,握紧她的手,“我们总会在一起。”
感觉自己被秀了一脸的流瞳终于忍不住插嘴道:“这么说你们是达成一致意见咯,既然没什么问题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邱勋郑重地跪下拜谢道:“多谢神使成全。”
流瞳微笑,“只要你们有一个圆满结局就是对我最好的答谢了。”
说完隐身。
两人默默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而后,男人忽然揽过身旁的女子,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与她十指相缠,深深地吻她。
女子睫毛微颤,仰头承接着他的吻。
********
但谁知,流瞳这边还没采取什么行动,邱勋那边已经发生了异常。
某一日,昭文公主到宫中走动,皇帝和皇后正好都在,便顺便和她提及了,她年龄已经不小,该尽快要个孩子的问题。
昭文公主作为皇家公主,很懂得皇家的生存之道,自然知道,虽然是公主,但受宠和不受宠那待遇可是天差地别的。
早年在先帝膝下时,昭文公主只是很有重点地与当时几位最被看好的皇子交好,但谁知那几位在皇位争夺中相继落马,却是当今这位从不显山露水的皇兄上了位。
虽然之前没有来得及拉拢好感情,但秉着先天不足后天努力的精神,昭文公主十分卖力地经营着与宫中的关系。
所以,皇兄的一切安排她都不会拒绝,皇兄的任何提议她都欣然接受。
当天回到府中,昭文便把邱勋叫来,传达了一下皇帝的意思,也述说了自己造人的意愿。
谁知,她这位名义上的丈夫听后却道:“公主不必为难,只要公主诞下麟儿,不管是谁的血脉,勋都会把它当作邱家的骨肉尽心抚养,公主只管像以前一样便是。”
公主惊呆,老婆找人也就罢了,连孩子不是自己的也能毫无芥蒂?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甘为绿帽牺牲小我的精神,这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昭文公主被这种精神感动了,微咳了一声道:“玩乐是玩乐,正事是正事,本宫既然嫁了你,自然就会为你邱家延后,其实本宫也希望由你和本宫的孩子继承家业。”
邱勋有些不适地蹙了蹙眉,仿佛已经习惯了洁净舒适衣服的人再也无法忍受外表华丽而内里藏污纳垢的锦袍一般,说道:“孩子之事但凭天意,公主之子也罢,奴婢之子也罢,勋都并不在意,只要贤能,谁人不可继承家业?”
大约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他缓和了口吻,“是不是公主对现在服侍的人不满意了?无妨,勋会交代下去,让人再买一批好的男侍过来,公主只管挑合用的便是。”
昭文公主终于品过味来了,自己这是被嫌弃了吧,自己这个驸马压根就不想和她同房?
堂堂的皇家公主如此被人落面子,不禁气笑,“好,好,你真是好样的!”
拂袖离去。
当晚躺在年轻貌美的情人怀中时,她心中还颇不是滋味,但奇怪的是,她心中越不是滋味,自己那位驸马的形象就越清晰。而且直到此时,她才蓦然发觉,自己那位驸马的样子并不难看,甚至,他还有一种她之前所有的情人身上都没有的味道。
不愧是经历过战场厮杀的男人,浑身上下每一根线条都是硬朗的,听说他还能赤手空拳击毙猛虎,简直就像一匹凶悍的野马。。。。。。想象着自己把这匹野马驯服在胯。下的情景,她心中竟涌起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这种兴奋蔓延到了床底间,便让她身旁的男人经历了一场几欲死去的欢愉。
男人眼睛湿湿地看着她,如浸润了一层雾气,目光迷离而柔软。
昭文公主找来自己赐给邱勋的两个侍女,一问才知,邱勋竟从未碰过她们,再一调查,原来那个男人在外面养了外宅。
好,你果然是好样的,她心中又响起那个声音,脸上缓缓浮起一丝冷笑。
昭文公主作为皇家公主,虽然见识短缺了些,但手段还是有些的,不多时,派出去调查的人便相继回来向她报告,情报详细到驸马与那个女人日常相处的点滴。
昭文公主越听越挠心,她的驸马她可以不喜欢,她可以像赏叭儿狗似的随意地赏他婢女,但他要背着她玩真心,玩山盟海誓,还表现出一副守身如玉、矢志不渝的样子便十分扎她的眼,让她无法容忍。
听着手下回报的那些细节,想象着那个钢铁般的汉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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