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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闯仙途-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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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鼠分去两只,剩下五六异鼠伤的伤、残的残,苏清压力顿一脚踹飞一只异兽,一鞭锁住另一只,随后另一手抽出却星剑直直地刺入一只异鼠脑袋里。
各个击破,异鼠死伤倒地,角落里众人还在牵制两只异鼠,苏清懒得管他们,任由他们磨蹭的纠缠,更何况对招这些妖兽,让她现在气力耗费大半,外面的情况未知,不可在轻举妄动。
苏清倒出一颗回元丹吞下,担心秦封的安危,不听门边几个弟子低声的道谢声,疾步地走出传送大殿。
高耸地千级高台上,苏清毕生难忘这一场景,漫山遍野的灵鼠肆掠,半人高的异鼠百步能便能见到一两只,而天上背身薄翼的异鼠和御剑飞行的筑基师叔打斗,主殿方向一个鼠头人身的异人正同两个金丹长老对峙。
苏清一时无法接受眼前这荒诞的景象。
秦封最后一击,打落巨鼠,他立在巨鼠尸体上,看着满宗的鼠『潮』,转身与苏清相视,满目茫然。
第111章 广源异兽潮
“秦封,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清颤抖着声音说道,话语中有着不可置信又不得不信的绝望。
苏清一步一顿地走下来,没有灵识的小老鼠从旁边窜出来,凑到她脚边嗅了嗅,即使是寻常的老鼠也是体格肥硕,脚步落下,无形的震动『荡』开三寸,脚边来不及逃走的老鼠直接被震得五脏剧烈。
她每走一步就有或多或少的普通老鼠死在脚边,直到秦封灭杀的巨鼠下,翻肚七窍流血的小老鼠铺就了一条滚滚而下的血路。
她抬头看秦封,秦封抽出龙孰剑,血滴滴落下来,跃下巨鼠尸体,血滴落在地上,霎时便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洞边缘有一圈被灼烧的痕迹。
秦封走到她跟前,“广源山脉的灵鼠异化,某个未知的原因形成的鼠『潮』。”
“鼠『潮』?”呵,多么可笑的名词,凡俗界中鼠疫害人,到了修真界鼠『潮』便可灭宗?!
“简直可笑”苏清难以理解,这宗门之类哪个不是御天地灵力,夺天地造化的非凡人,法术再怎么蹩脚那都是点木成火的道家手段,区区老鼠搅得千年传承的仙宗变得这般狼狈的模样,“六年前离开时,宗门便不安稳,你曾说那是广源的开始”她越过秦封继续向下走,脚下的震慑术如不用耗费灵力一般一直施展着,秦封跟在她身后,“却绝不会想到,一个宗门会被鼠『潮』『逼』亡。”
自千级高台之上,鼠血一只接一只的流下,一条血『色』的长溪一路而下,二人像是淌在血河之上,秦封手起刀落斩下突然冲出的半人高异鼠,面容又恢复了冷漠的状态,“去主峰,偌大的宗门上千弟子,定不会都像传送大殿里那些人一般懦弱。”
二人才从长阶走下,沿着林中大道抄着捷径向主峰去,一路走一路处理肆『乱』的鼠『潮』。
林中早已没有春日里绿茵盎然的模样,地上坑洼里盛着血水,路边躺着人或鼠的尸体,高枝上不知何时沾满了血迹。
触目惊心之后无法言诉的冷静,苏清冷月鞭一抽,直直地鞭打在争斗的一个弟子身上,而另一人捂着流血的腰腹踉跄地跑了。苏清不管,只对秦封说,“你瞧,确实不是所有人都是懦弱的。”苏清冷漠一笑,笑容里极尽嘲讽与失望。
秦封面『色』一路走来都没有变过,他似乎真得对此冷感,他不发一言,龙孰剑只轻轻一指,剑光都没有挥出,剑身上一滴血迹甩在那弟子头顶,一个雨点般的血洞出现,弟子睁着惊恐的双眸,手上挂着七八个储物袋,手向前伸,然后直挺挺的倒下。
挂满储物袋的手举着天,苏清冷漠地走过,宗门危机,趁『乱』偷袭同门,抢夺他物,人心如此丑恶。
又行了数里,惹了三只半人高异鼠,这些异鼠不再是起初传送大殿前瞧的那模样,它们身上裹着火焰,火焰便是它们天然的皮『毛』,所过之处便是一片焚烧之地,幸而宗门内的树木皆有了年头,没有呈现焚山的惨事。
瞧这些火鼠的修为都是一阶巅峰,其气势甚至超过了苏清。
苏清不想耽搁时间,长鞭拖在地上,巨浪随鞭起,水火不容,火鼠散开,秦封踏浪斩下一只火鼠的首级,首级如火球滚动,苏清转身侧踢,首级直扑到另一只异鼠的背上,燃烧的血让火鼠身上的火焰更加沸腾,然而那火鼠却瞬间挣扎起来,在地上疯狂地滚动,像是要扑灭身上的火焰。
苏清收回脚站在远处看秦封剑光闪烁,瞬间又斩下一只火鼠的首级,首级滚落下的血迹,灼烧了一片,直到巧合的滚到那只火焰汹汹的异鼠身旁,火焰再升,无需异鼠再挣扎,瞬间成灰。
大陆异闻录烈焰异鼠,火中之灵物,由皮『毛』到血骨皆是火引,双生则自伤,三遇皆瞬亡,毕生不可同行。
长鞭无声飞到半空,苏清双臂而展,一点一点地水行灵光在手臂上聚集而升上冷月鞭,鞭身银河之光慢慢扩大,直至化作天中长河,瞬而雨落,浇熄血上火,灭了漫漫丛草焰。
二人无声对望,又沉默而行,临近主峰广场,传来人群殴打声。
“混账东西,都是你们主峰害的。”
“老子费劲心力才入的传说之中的仙宗,妈的,一年不到又得当散修了,白给你们广源当牛做马。”
“主峰不是很嚣张,现在就是条臭虫。”
……
谩骂声,踢打声不绝,天上二大金丹震慑,使得周围异鼠都不多,多数都是上了二阶的飞鼠,这些飞鼠都被筑基师叔缠斗着,瞧师叔们狼狈而吃力的模样,怕是消耗依旧,而被他们庇护的低阶弟子的情况估计都没有时间了解。
苏清和秦封冷漠地走到群殴的身边,秦封的筑基威压释放出,几个人顿时停下了动作,退后挤在一团,戒备的看着他们,而那个被殴打的弟子显『露』出来,皮肉伤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损伤,头护在交叠的双臂中。
当无人踢打时,他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只眼来,眼眸闪烁,眼角下有一颗深红的泪痣,看得出神清慌张,脑子却灵光,知晓两队人对峙,宽大而不成形的袍袖搭在面上,抱头鼠窜。
即使有秦封压着,原本殴打的弟子还是一脚踹了出去,主峰人扑倒在地,蒙了满脸的草屑,腰间的一把折扇掉了出来,主峰人顾忌不上,连爬带滚的离开。
有人讥讽,“瞧他平时风流倜傥的样子,看看现在活像着老鼠。”
有人不理,只戒备着秦封,“二位从何而来,此地可不是逞威风的地方,从哪来回哪去罢。”
苏清懒得和他们纠缠,翻手便拿出内门弟子牌,抬手便是一举,只想告知几人收敛一点。
可这弟子牌一举,苏清便看见了异状,对面几人还以为她拿出了什么厉害的令牌,武器都取在了手上,根本没注意到令牌的奇怪。
秦封偏头一看,有片刻的惊异,抬剑对着几人一指,龙孰剑铮铮发出似龙非龙的吼声,秦封沉声,“滚……”
第112章 广源宗之殇
躲在后面的几个人借着前人魁梧的身子几个眼神商量了一会,而后一人低声地劝道,“大哥,快走,不然和筑基的打一场,我们就很难穿过鼠『潮』了。”
可叹他们还觉得自己能和筑基的秦封比较一场,甚至抱着稳赢的心思。
领头人面『色』难看,察觉其中利害,挤着身后人往后退了几步,而后一拥而走。
苏清和秦封没心思管他们,她把手中的玉牌拿到近前,哪有什么身份象征,原本正反两面的刻画都消失不见,唯独残留着微弱地金丹威势,这是每一枚内门弟子牌上都打入的一道灵力,这道灵力威压一是证明了内门弟子的身份,二是为弟子出门在外可有保障,金丹真人的威压并非寻常人能抵抗的。
金丹真人亲手制作的身份令牌,勾连着弟子堂中那道灵光,是当年测灵根后确定入门时打入光柱中。
那道灵光是弟子的一丝魂息,记录着弟子的生灭与属『性』。
苏清抬头看秦封,把手中玉牌在他面前一翻转,而后秦封翻手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一模一样的空白。
“尝闻身份令牌与弟子堂刻录的魂息相连,人死令毁则魂息灵光灭。”苏清拿过秦封那枚令牌,将两枚并在一起,看尽这一切,而后淡淡地说道,“却没想到我们等来的却是魂息先灭,令牌自毁,人却未亡。”
秦封却将手覆在两枚令牌上,苏清感觉手中两枚令牌缓缓化为碎屑,玉碎后的粉末沿着指缝洒在地上,又被忽而吹来的腥风吹尽。
回宗不过一两时辰,苏清早已习惯了这风中的血腥味,她平静地听秦封说,“毁便毁了罢,身份令牌证明不了身份还要他何用,该认识我们的人自会认识,该消亡的宗门只是时间早晚。”
秦封早就不复开始的茫然,他早就猜到广源有一天会大『乱』,只是没想到会亡在异鼠之『潮』。
“秦师弟!苏师妹!”忽而有声音从背后传来,异常激动,鼻尖飘『荡』的血腥气更加浓烈。
瞧,该认识的人说至便至。
苏清转头便看到,一个衣裳破烂、发冠歪斜的狼狈男子执着一条长鞭,长鞭后拖着七八个异鼠尸体走来,这条长鞭苏清还记得,当年束缚教习真人的缚魂鞭。
他的模样
“公孙泓……”苏清喃喃地喊出他名字。
公孙泓一甩手中鞭冲了上来,凑在两人近前,“太好了,太好了,你们在怒风秘境失踪,我听到弟子中传闻还以为你们身死,回来了,回来了。”公孙泓两声回来说的格外不同,头一声若说是友人回归的惊喜,另一声便是人在宗毁的悲叹。
苏清只得漠然地转移话题,“恭喜公孙师叔得成筑基。”
还不待公孙泓说话,主峰广场上慌慌张张的跑出一人,那人边跑边喊,“师叔师叔不好了,师叔祖被打落了,大殿里的弟子人心惶惶我们快压不住了。”
“你说什么?!”公孙泓猛而冲到那人身边,一把拉起他踉跄的身姿,那人重复道,“师……师叔祖被击落了……”
苏清恍若反应迟钝地缓慢抬头看天,浓密的鲜血侵染的巨树枝丫挡住了全部的视线,只有天空中忽明忽亮的灵光透过缝隙传出来,唯一与之前感受不同的是,头顶上的威压似乎变得强悍了。
苏清垂头,原来两位真人对招的间隙还不忘铺开防护,抵住人形妖兽压制弟子的余威。
公孙泓不再废话,推开那传话的弟子就向主峰大殿冲去。
苏清和秦封默默跟上,转过山峰,站在大殿广场上,苏清才觉之前的破坏不过小题,这主殿的破败才是大作。
镇殿古兽石像一直倒在长阶上,另一只被削了半个身子,飞檐皆碎,正门前原本恢弘的广源大殿四字门匾斜挂在高处,而顶上那座鸣弟子的巨钟,重锤『插』入巨钟中。
苏清恍惚眼前闪过那些画面,广源大『乱』,值守弟子慌『乱』地飞上顶上,奋力的敲击着洪钟,一声,二声,三声,……,直至第十六声。
又一次,人心惶惶,彼此相恶,又十六声。
再一次,大『乱』不止,警示众人,再十六声。
反反复复,直到钟毁宗毁。
……
气息奄奄的宗门长老瘫在千级长阶中央,浑身浴血,仰望天际,眼眸睁得斗大,嘴角的鲜血一股一股的涌出。
飞身上去的公孙泓哭嚎着扶着长老,将他仅剩的真元输到长老身体内,长老却一把手按住,长气不出,微微而言,“金丹……碎了。”
“师叔祖……师叔祖……”公孙泓悲恸万分。
“泓……泓儿,广源……广源就……交……给你……宗……毁人……散……只要……人心还在……便……便有再起一日……我……广源……千年师承……绝……绝不可灭!”长老断断续续地交代着后事。
苏清和秦封站在长阶下看着这决绝的一幕,竟无力迈上腿,他们默默地看着,看透这宗门的无力回天。
“不!师叔祖,您别说,还有祖母,祖母定会灭了妖人,广源还在!”公孙泓恸哭而言。
然而,长老却用仅剩的力气拍拍他,“那是……三阶巅……巅……妖兽……傻……傻……”那一声叹息还未说出口,手掌便已滑落,金丹碎,神魂损,毫无机会生还。
三阶巅峰妖兽,人修半步元婴,当年饶宗主带着七八位金丹真人,围剿半步元婴的魔修都没把握拿下。
而此时,天际蓦然乍起耀目的光,光芒中传来笑声,“哈哈哈,孙儿,老匹夫说得对,广源……便交给你了啊……啊!”
轰然炸响,几息之内,秦封瞬而将苏清护在身下,龙孰剑覆在背上化作剑盾,而周围与飞鼠缠斗的筑基者御剑术施到极致飞进大殿。
天空的红光蔓延千万里,而妖人在刹那红茫中化为湮灭。
金丹真人……自爆了。
“不!啊!”公孙泓周身亮起一圈光幕,抵住强烈的自爆余威,仰天长喊。
红光『荡』开,广源绵绵万里之内,除就主峰大殿里的人,除就苏清二人与公孙泓,生机皆灭,人与兽无一生还。
天道赐恶果,自爆之人轮回不复。
第113章 公孙泓决心
地面飘『荡』起灰尘,这些灰尘是草木灵兽人湮灭后的飞灰。
当天空红光化作点点星光洒下时,星光裹着每一丝灰尘重新落在土地上,瞬而发出新芽,索索生长,直至星光全部消失,新芽长成人高的小树,新生的草绿油油地铺满荒凉的山脉,一簇簇小花在星光下争相开放。
苏清和秦封缓慢的从烬灭中直起身子,见此景象,何曾有一丝春意浓浓的欣赏,这些都是金丹真人血肉化成的星光,归于地面后形成的短暂生机。
金丹真人毕生修行所得灵力可一瞬涅灭万物,亦可一瞬草木生长。
秦封虚环着苏清,二人在相互依撑间站起身,看着瞬息而变的广源山脉,所有的感慨万千的咽在喉头,说不出口,那种无法言诉的哀伤只让人愈加的冷静。
千级台阶上,公孙泓抱头痛哭,他曾在宗门绝境时奋发,曾在异鼠之『乱』时披荆斩棘,从不畏惧,然而长老的接连仙去,他却只能无力地跪在长阶上,无助地哭嚎,绝望的呐喊。
“为什么?为什么天道不容我广源,十年瞬息万变,天地不仁呐!”
秦封和苏清一步一步地慢慢踏上石阶,仿佛脚下有千斤重,他们走到公孙泓身边,不曾安抚,任由他质问上天,发泄心中悲恸。
他双手撑着地面,面朝着已变样的绵绵广源山脉,长发如疯魔的披散至地,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石阶上,水渍晕染的一片。
苏清多想安慰这绝望的人,然而她看着地面因强烈的情绪留下的手指血痕,突然变得无力,他承受着整个广源的期望,而他们却是宗门的离心人。
她没有资格安慰。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苏清回头看去,见大殿里躲过一劫的人一步一步的迈出大殿,他们面容绝望,眼神或游闪或低垂,领头的是浑身浴血的一个筑基后境的长须者,他一步一个血印的走下来,站在公孙泓身边,也不看他,只是负手看着焕然一新的山脉,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广源没了。”
“胡说!”悲恸的公孙泓陡然抬头看向那长须者,眼神骇人,“祖母言,人心在则宗在,只要吾等不灭,生生为广源弟子!”
“呵!”长须者一声轻笑,笑声里讽刺又落寞,“人心在?你且问问那些自立门户的长老弟子,你再问问你身后的那些师侄师弟……”
公孙泓跪坐在腿上,直立着身子,不可置信的慢动作回头,原本在大殿中立誓致死愿为广源效忠的一众弟子,再也不闪躲,眼神里的失望乃至愤恨都展现出来了。
公孙泓无助而绝望的问,“你们……为……何?”
场面死寂,过了半响后,一个忿忿地孩童声在人群中响起,“我感应不到兄长了。他刚刚出门除兽,却被碾为飞灰!”
公孙泓僵硬地牵起嘴角,他说,“为宗死,死得其所!”
“你放屁!”小孩子暴怒打断,推开身前的众人就冲到公孙泓面前,狠狠地捶打着他的头颅,本就受伤的公孙泓头上缓缓渗出鲜血来。
小孩儿仇恨并未有那么强烈,见到血迹还是下意识的惧怕,她撤回半步,抱者身旁长须筑基者的大腿,长须人抱起小孩儿,他叹道,“是啊,为保宗门根基,只此决绝一法。可是多少无辜的弟子就此湮灭,弟子或许懦弱但总有一两人愿为宗门而战。”
他在指责金丹长老的自爆,以一人之力灭敌无数,却损己上千。
然而在大殿中收到广源宗门先辈设下的禁制庇佑而躲过一劫的,所谓的宗门根基的弟子们,他们却只看到了无数同仁的死去,他们或许明白,如若不是金丹爆裂,灭尽鼠『潮』,他们极有可能死在妖鼠的围攻之下,然而他们不愿明白,因为他们活下来了,他们只看到了生机皆无、亲人友人不再的凄惨,他们恨,恨广源的宗主,恨广源的长老,那是苏清和秦封看不懂的恨意。
长须者慢慢的走下长阶,幽幽地说道,“然而却使人心不再。固然金丹自爆可瞬解宗门危机,可我等宁愿浴血而死也不愿在金丹自爆下永世不得超生。”
“广源还是那个自私寡断的广源,从新宗主上任,便注定了人心背离的一日。如此没了也好。”另一个失去一臂的筑基者缓缓走过公孙泓身边,这条手臂是在刚才对战飞鼠中被火焰烧毁而亲手毁去的,“若有一日,公孙师弟重塑广源,我等自会道贺,只是这过程便劳师弟一人了。”
一个接一个的弟子从公孙泓身边走过,有的会说上几句安抚的话再离去,有的却至始至终将话讲得诛心到底,公孙泓瘫坐在地上,茫然的承受着一切。
直到众人皆离去,苏清和秦封才站到他面前,公孙泓呆愣地抬头看他们,他说,“你们亦要离去?”
“不仅是我们……”苏清说得半句,却不忍说下后半句,她偏头,秦封平静地接下,“你亦得离去。”
“为什么?!”公孙泓眼神忽而变得凶狠。
他猛然站起身来,破烂的衣袍一甩,他挺直着腰杆一步一步的向上走,又一字一顿地喃喃自语,“我不会走。生于广源,死在广源!”
苏清就这么并肩和秦封站在长阶中部,望着公孙泓强撑的背影,一步一步迈入大殿,再一步一步登上殿中高台,长袍无风而动,然后决绝地坐上了那台宗主宝座上。
他朗着沙哑的声音,说道,“自今日后,吾便是广源宗主,哪怕宗门唯有吾之一人,吾亦要重振广源雄风!”
那一瞬苏清反复看到真人的威严以及誓死不悔的决心。
只是,现实永不会那般平静,破空声在苏清开口说话时就已在遥远的天际传来,而此刻风声已将至大殿半空。
“哈哈哈哈哈……”数个笑声交叠在一起,似嘲讽,似趣味,似不屑。
“小友之心可感动天道,然而广源之大可非你一人能占下。”
第114章 四宗来扰事
在第一声笑声响起之时,苏清便与秦封御风而起,瞬时飞进了广源大殿,虚空一点,落在了高台宝座两侧。
二人在公孙泓略有失控的情绪中点点头,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站在他身边,哪怕一人不过筑基初境,一人还才练气巅峰,然而这护卫一般的姿态让公孙泓瞬间定下情绪,收回那副时才听到笑声时的惊惧和慌张。
一刹那重新升起的勇气让他镇定的坐稳在宝座上,三人面『色』皆是漠然地看向大殿门口,静等着那些笑声的主人闯进大殿正门。
一行三四个威压渗人的金丹真人,其后跟着十来个或筑基或练气的修真人,瞧着他们身上的衣袍上绣的标识各不相同,苏清却从这些标识中认出了与广源毗邻的四宗纹绘,青石,罗河,破天,利风。
与广源一同举办五宗大比的四大宗门,多年以前,苏清还在宗内修行时,常见到以兄弟宗门相称的弟子行走在广源之中,而今广源灭,四宗堂而皇之地进入。
金丹真人的威压即使隔了几丈远还是『逼』迫的人喘息不得,然而曾被冠以‘天骄’的三人这一点压力还是抗的下去。
公孙泓见身旁立着的两人没有一丝退缩和惧怕,终得稳下心来,端出宗主的架子,问着其下为首一个白发童颜的男子,“叶真人,诸位真人擅闯仙宗大殿,是为何事?”
台下传来几声呵笑,像是嘲讽公孙泓这愚蠢的问话。
几个真人但笑不语,他们身后一个练气高境的弟子不屑的斥责,“何来的小辈,居然在几位真人面前端起架子,还不下来给真人赔礼!”
这话说得甚是猖狂,但从境界的角度却也不可置否,公孙泓冷着脸驳到,“广源大殿岂是尔等胡言的,吾乃广源之主,诸位四宗长老无事便回去罢,广源今日不迎外人!”公孙泓还艰难地维持着广源的门面,即使他知道修为面前,他这点境界瞬息间便可被金丹真人碾压,但固执如他,人可亡,气势不可输。
苏清和秦封从头至尾都没有说一句话,他们或许撑起了公孙泓的气势,但也仅此而已,他们看得透,知晓现在的对峙不过微末之争,结局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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