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皇宫当妖妃-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脸上堆着勉强的笑意,肚子里的心思孟仪宣一览无遗。
澄儿却是心中窃喜,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谢谢先生,先生真是慷慨。”
语毕,席间安静许久,琉未与魅笙肚子里憋着笑,并未说话,孟仪宣对秋月的来意了然,也只等着秋月开口。
安静,尴尬地安静。
好半晌,秋月才缓过劲儿来,借着澄儿这件势头,长吁短叹,满脸愁容。
孟仪宣挑眉,明白秋月这是等着他先开口。可是孟仪宣何等狡猾…聪明,明白开口失先机,便耐心地等着秋月,自顾地,优雅地,用着早膳。
秋月心中暗自咬牙切齿,他也明白孟仪宣正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好打破僵局:“郑公子…哎…说来惭愧,秋月能做的,不过也就这一顿饭罢了…哎…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孟仪宣挑眉,惊讶地道:“先生,家中可是有事?”
“没有没有。”秋月忙不迭地答道,可说完,又是话锋一转:“前几日不是说西京有桩生意吗,我好不容易筹了些钱做投,哪知道被我家那败家媳妇悄悄拿去赌场输了!这一输,岂止那些银两,更是欠了赌场三万两,黄金!以后…可不只如何是好了!”
“三万两黄金?”孟仪宣惊讶地看着秋月:“如今私设赌坊可是犯罪,先生何不去衙门告他?我看先生这三万两黄金,倒是没必要还!”
然而说到此处,秋月却皱着眉连连摇头,愁容满面。
“告不得告不得。”秋月说着,直摆手:“那赌场老板是知州的侄子,我一介布衣,如何告得?倒是可莫失了全家性命!”
如此一说,孟仪宣立马忧人所忧:
“那可如何是好?”
“不瞒郑兄,今日我来的却有事相求,赌场一事我倒是有些办法,只是…只是…”
“先生但说无妨!”
秋月犹疑半晌,似是下定决心般地,道:“只是秋月想请郑兄借些银两!”
“可是…”孟仪宣瞳孔放大,一副想要帮助又爱莫能助的模样,长吁短叹好些功夫:“鄙人也借不出三万两黄金呀!我郑家只是在做些小生意,三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
秋月忙不迭地接住话头:“秋月自然明白!秋月只需一万两白银即可!”
“只需白银一万两?”孟仪宣忽然提起兴趣,好奇地看着秋月:“不知先生有何办法,将这白银变为黄金?”
秋月左右环顾,就着孟仪宣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就是秋月所说的那桩生意,一本万利,白银一万两足矣。”
澄儿耳朵尖,即便秋月刻意压低声音,也将对方的悄悄话听了一耳朵,可秋月所说,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便抬起头,好奇地道:
“咦,什么生意这么挣钱?”
孟仪宣也点点头,澄儿问的,自然也是他心中所想。
“郑兄可听说过桫椤株?”
“那是什么?”
“是一种有治伤奇效的植物,用这个植物磨成末粉,内服,无论你受了什么伤,都可痊愈!”
孟仪宣皱眉,与对面的琉未互相看了一眼:“这么神奇?”
秋月神秘兮兮地点点头:“这药物专门供给军营,一般朝廷能出这个数——”
说完,手在桌子底比划两下,看得出这桫椤株的确很值钱。
可是,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奇效的药物,若真如此,不早就抢疯了?
孟仪宣怀疑地看向秋月,态度十分暧昧。
“秋月先生,依照你所说,这桫椤株如此厉害,为何我从前倒是从未听过,先生可莫被骗了!”
秋月神秘一笑,直摆手坦言是郑兄多虑了。
“郑兄疑虑也属常情,秋月今天也不白拿钱,稍后秋月自会给郑兄立上借条,过几日回了款,秋月双倍奉还。”
见着秋月说到如此份上,孟仪宣倒是放心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便抽出几张塞给秋月。完事之后,还十分大气地道:“既然先生都如此说了,永曰也未见得是个小气之人,这一万两白银借给先生,希望能如先生所愿,解了这眼下的燃眉之急。”
秋月不客气地收过银票,承诺一个时辰后定将借条送来。
说完,便结账离去,声称要早些立好字据,也可让永曰兄弟放心。
送走了秋月,孟仪宣才眉头一皱,转眼看向琉未:“仙君可曾听过有如此灵丹妙药?”
谁知琉未摇了摇头,玩笑道:“除非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东西。”
孟仪宣怀疑地思索着,确定从未听过桫椤株此物,眼下十一跟在陈府调查难民一案,也只能调十杀的其他人调查桫椤株。
·
大吴。
姬晟缠绵病榻已久,姬无邪日日伺候在旁,深得人心。
人人都说,姬无邪被姬昇抛弃在大央二十年,可归来时却依旧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极尽孝道,实属不易。
一时间,姬无邪继承大统的声音在吴国内日渐盛起,自然也传到了姬昇耳中。
姬昇半躺在床边,浑浊的双眼盯着姬无邪,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谋逆的模样来。姬无邪低着头,仿若并未感受到姬昇对自己的注视。
自古以来,皇帝的位置,都是不容窥视的。
无论这个人,是否大限将至。
手握权力,便要将权力握到最后。
“邪儿,近来公事可有不顺?”
姬无邪垂着眼皮,摇了摇头:“回禀父亲,近来朝中太平,无邪处理起来自然十分顺意。只希望父亲早日康复,有父亲坐镇,大吴定然百年昌盛。”
姬昇咯咯咯地咳嗽两声,手握成拳抵在嘴边,咳得面红耳赤。
姬无邪紧张地起身倒了杯温开水,扶着姬昇的背将水味道他的嘴里,顺了顺气,才又道:“父亲莫着急,身子也是要一日一日康复的,朝中有无邪,定不会生乱。”
“咳咳咳……”姬昇猛地咳嗽两声,总算是稳住了气息,干瘦如柴的手紧紧扣住姬无邪的手腕,双目迥然地盯着他:“你……你回来,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姬无邪将手中的水杯顺势放在床头,讥诮一笑:“父亲,这是什么话?”
不见了往日的恭敬与谦和,讥诮笑意的背后,藏着冷箭锋芒。
“你……”姬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若信错了人一般,错愕失望。
姬无邪冷笑:“如今这殿中只剩下我与父亲二人,无邪便讲话都说明白了吧——此次我回来,自然是讨债的。”
姬昇手抖了抖,心中自然明白——其实,从孟仪宣手中将他要回来,也是为了吴国后继有人,可是姬无邪眼中的森然恨意,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讨债,自然是二十年的苦难债。
他的儿子在流落敌国二十年,所过的日子是何种模样,他自然是能够想得到的。
“邪儿……是为父,对不起你。”
“父亲何必做出一副舐犊情深的模样?将我从大央召回来,不过是继续做你的棋子,你以为你的病为什么几日之间便入了膏肓?”
“你……”姬昇不可置信地等着姬无邪,似乎用气过头,再次一阵猛烈的咳嗽,手掌紧紧抵住嘴唇,好一阵才缓过气来。摊开手掌一看,一摊鲜血在手掌中央,腥红的鲜血中夹杂着黑色小虫子,虫子在鲜血中不断的蠕动翻滚……
姬昇被吓得大叫一声,恐惧得直接用被子角擦掉手中的血,大叫道:“来人啊,来人!”
可是,并无人来。
“父亲,您缠绵病榻已久,除了朝政上的事,内宫之中无邪也替你打理得井井有条。”
“邪儿,近来公事可有不顺?”
姬无邪垂着眼皮,摇了摇头:“回禀父亲,近来朝中太平,无邪处理起来自然十分顺意。只希望父亲早日康复,有父亲坐镇,大吴定然百年昌盛。”
姬昇咯咯咯地咳嗽两声,手握成拳抵在嘴边,咳得面红耳赤。
姬无邪紧张地起身倒了杯温开水,扶着姬昇的背将水味道他的嘴里,顺了顺气,才又道:“父亲莫着急,身子也是要一日一日康复的,朝中有无邪,定不会生乱。”
“咳咳咳……”姬昇猛地咳嗽两声,总算是稳住了气息,干瘦如柴的手紧紧扣住姬无邪的手腕,双目迥然地盯着他:“你……你回来,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姬无邪将手中的水杯顺势放在床头,讥诮一笑:“父亲,这是什么话?”
不见了往日的恭敬与谦和,讥诮笑意的背后,藏着冷箭锋芒。
“你……”姬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若信错了人一般,错愕失望。
姬无邪冷笑:“如今这殿中只剩下我与父亲二人,无邪便讲话都说明白了吧——此次我回来,自然是讨债的。”
姬昇手抖了抖,心中自然明白——其实,从孟仪宣手中将他要回来,也是为了吴国后继有人,可是姬无邪眼中的森然恨意,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讨债,自然是二十年的苦难债。
他的儿子在流落敌国二十年,所过的日子是何种模样,他自然是能够想得到的。
“邪儿……是为父,对不起你。”
“父亲何必做出一副舐犊情深的模样?将我从大央召回来,不过是继续做你的棋子,你以为你的病为什么几日之间便入了膏肓?”
“你……”姬昇不可置信地等着姬无邪,似乎用气过头,再次一阵猛烈的咳嗽,手掌紧紧抵住嘴唇,好一阵才缓过气来。摊开手掌一看,一摊鲜血在手掌中央,腥红的鲜血中夹杂着黑色小虫子,虫子在鲜血中不断的蠕动翻滚……
姬昇被吓得大叫一声,恐惧得直接用被子角擦掉手中的血,大叫道:“来人啊,来人!”
可是,并无人来。
“父亲,您缠绵病榻已久,除了朝政上的事,内宫之中无邪也替你打理得井井有条,宫中的人,不听话的,无邪也替您换掉了。”
“你……”
姬昇一口气没喘上来,哇啦一声吐出一大口血,血液喷在被子上,成千上万的黑色小虫在血液中翻滚。
“你到底做了什么?”
姬无邪冷冽地撇了姬昇一眼,云淡风轻地道:“父亲,无邪在大央这些年,也不是白呆的。在大央最南端,有个叫做南诏的地方,那里的人擅长养蛊,无邪有幸也在南诏待过一段时日,自然学会了些让人听话的本事。”
说完,他静静地看着姬昇,放若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邪儿……我,我可是你的父亲……你……你……”
“父亲?你何时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当年我母妃怎么死的,你别是忘了吧!”
姬昇瞪大着瞳孔,不可能……姬无邪怎么可能知道……当年他做的如此隐秘!
“父亲,我的母妃可是你亲手淹死在净坛中的……”姬无邪转过身,从桌上拿了一颗红透的果子,轻轻一捏,果酱爆裂。他咧着嘴笑了笑,仿佛想到从前有母妃爱护的日子,只可惜后来被姬昇骗到大央……
“十五岁那年,青衣说我安排在母妃身旁的宫女失踪,连同宫女失踪的,还有我的母妃。我让青衣暗中调查,才知道,原来是父亲您,为了一个区区舞女,便杀了我的母妃呢。”
说着说着,七尺男儿,泪流满面。
“只要父亲听话,自然可以多活些日子,蓝蝶蛊以人精血为食,我会每日给父亲送来控制蓝蝶蛊的汤药,父亲好自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是不是猜到桫椤株是什么了……
姬无邪返吴肯定会做些事情的,也会因为这些事情黑化……可惜了这么个玉面郎君。
哎


第五十一章 喵
不出几日,秋月果然拧着礼盒上门还债。
孟仪宣毫不客气地接过礼盒,见着是糕点,便顺手递给了澄儿。
“先生不必客气,仪宣也只是举手之劳。”
秋月莞尔,指了指正吃得开心的澄儿与魅笙,谈笑道:“这礼物,也不是买给公子的。”说完,从腰封中掏出一叠银票,数了数:“这是两万白银,郑公子点点。”
孟仪宣接过银票,看也未看,胡乱塞进袖子里。
秋月见此,心中大为满意,拉着孟仪宣走到角落,悄悄抽出刚塞进怀里的银票:“多些郑兄帮助,这次投资大获全胜,刚才那两万辆是还给郑兄,这些是秋月私下给郑兄的谢礼。”
说完,将一整叠银票塞进孟仪宣手里。孟仪宣偷摸地感受了一下,一叠银票不低于十万两。
“这……”孟仪宣诧异地盯着秋月,犹豫着不知该收不该收:“先生这桩生意,果然一本万利。”
秋月得意地笑了笑,诱惑地道:“怎么样,郑兄要不要和秋月一起做这桩生意?”
说得好听,一本万利,怎么看都是十分值得投入的。
孟仪宣左右思量,状作想参与却又担心的模样,十分犹疑。秋月亦暗自观察着孟仪宣的神情,心中了然,成竹在胸般的道:“郑兄,你帮了秋月,秋月自然不会害你,若你真是担心,可先投个百八十两看看,若是有亏损都算秋月的。”
“这可不太好……永曰自然是相信秋月先生的,若是不信永曰也不会借出那么多银两。既然这样,那永曰便做些投资,只不过家里的银款出库都是有名目的,还望先生能带我去瞧瞧你说的桫椤株。”
“好说,好说。”秋月笑:“只不过桫椤株从塞外而来,一月一次进货,后制成药品,前几日已然做了一批,郑兄要看,还得等到下月了。”
“没事。”孟仪宣收回期待的神色,随手将秋月的银票递给秋月:“这些,就当做是本金吧,先生拿去替我做主便可”
秋月收下孟仪宣的银票,保证不出三日便有多余的回报。
孟仪宣点了点头,抱拳感谢秋月。
两个人,虚与委蛇,各怀鬼胎。
送走了秋月,恰好逢上十一归来,瞧着秋月离去的背影,十一顿了顿,才道:“公子,证据都收好了。”
孟仪宣点头,收过十一递来的卷轴,他知道,卷轴里的东西,势必将扳倒以朱玉为首的恶人。
“对了公子,我来的时候碰上了殇月,她说您交代的桫椤株一事已有眉目,我顺道将东西给您带来了。”十一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粗纸包裹的砂粉。
孟仪宣接过砂粉,凑仔鼻端闻了一下,皱眉,看向身后的琉未:“琉未,你瞧瞧。”
琉未笑,上前走几步,就着孟仪宣的手便凑了上去,有模有样地左嗅右探,也皱着眉,与孟仪宣对视一眼。
异口同声地道:“这个东西,有问题。”
十一将附在桫椤株上的信笺拆开,为孟仪宣传话:“公子,这桫椤株乃塞外之物,的确能有疗伤止痛的奇效,只不过……”。十一顿了顿,迎上二人疑惑的目光,才放慢语气道:“只不过,过度使用……会上瘾,如同疯魔。”
“上瘾?”孟仪宣取过十一手中的信笺,从头到尾仔细瞧了一遍,最终恨不能撕碎手里的信纸,这哪里是什么良药,简直是祸害人间的恶魔!
桫椤株,原生于天山脚下,奇花殷红,艳丽无双。方圆十里内,芬芳漫天,而这奇香的背后,是使人致幻疯魔的毒物。是以,天山脚下向来是隐秘之地,传说到过天山的人从未穿过那片桫椤林,而回来的人,无一不疯不魔……
仅仅是香气便是如此,磨成粉末的桫椤株,更是强效可怖……一旦上瘾,终身无法摆脱这个东西!
也难怪秋月说这东西一本万利!
看来,这个秋月,暗地里做了不少黑心生意。
“十一,证据先按一按,将桫椤株的事情一块查清楚再回宫。你从十杀中调些人手暗中保护澄儿,我担心秋月回对澄儿下手。”说完,孟仪宣转身看了眼正在和魅笙分糕点的某澄,嘴角不自禁地往上扬。
某澄感受到一片灼热的目光,抬起头也看了孟仪宣一眼,只见姓孟的正凝神盯着自己,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显得十分诡异。
“给……给你。”澄儿顿了顿,将手中的糕点递给孟仪宣。
孟仪宣接过糕点,并不知此刻自己宠溺的笑容落在澄儿眼里便成了有所预谋,只觉得澄儿递给他的糕点格外香甜……
·
不出三日,秋月便又登门拜访。
这一次,带来了新的抽成,足足五万两白银。孟仪宣当日也不过抽出一万两给了秋月做投,这也才眨眼的功夫,便翻了四番。
秋月笑意盈盈的揣着银两,成竹在胸。上一次是孟仪宣给他的试探,眼见着这丰厚的回报,怎么让人不心动?
“郑兄,秋月可曾骗你?”
孟仪宣收过银两,与秋月会心一笑:“果然是桩稳赚的生意,只不过……先前先生说这桫椤株是作为军需提供给朝廷的,这东西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定然没问题。桫椤株本就是治伤良药,能有什么问题?”
孟仪宣点头,表示赞成。
“可是先生,这可是军需,郑某只怕惹上官司,我们这些做良民的,哪里斗得过……”
“郑兄多虑了。若不是在军中有些关系,怎可能将这桫椤株运进去呢?”
孟仪宣淡然一笑,心中暗暗排查军中内鬼,在他去蓬莱之前,听说的确是升了那么以为左副将,可也不过是一个副将,怎么能左右得了军中的物资采买?
“永曰。”瞧着孟仪宣愣神,琉未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这么桩稳赚不赔的买卖,可不比那些其他生意强一百倍?待我们稳定了局势回家,姑父铁定高兴。”
经过琉未提醒,孟仪宣才回过神来,向秋月投去热烈的目光,言下之意便是准备投钱进去了。
秋月心中暗自嗤笑,天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多的也不过是置人生死的陷进。
“如此,劳烦秋月先生带我们走一趟军营,眼见为实了,我这才好从银库中引钱。”
秋月点头:“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午后便去可行?这么一桩大买卖,还需我家老板出面。”
孟仪宣点头,秋月便遣了随行的下人回府请人。
早前几日,影十杀便调查清楚,秋月背后的正是米商陈阁老,这次随性查看桫椤株,定要将一行人一并解决。
未过一炷香的时辰,米商陈阁老便拄着拐杖吭哧吭哧赶了过来。
小老头面色红润,双眼烁亮,一看着便是个精明人。
陈老临到,第一个注意的,便是坐在角落与魅笙说话的澄儿。
澄儿生了长玉脂透亮的脸,双眼闪烁,宛若宝石。
被陈阁老一看,澄儿也抬着头看了一眼对方,礼貌地回笑一番,叫来了后厅的孟仪宣。
孟仪宣从后厅行至,恰好对上陈老的眼睛。
“这便是我家老板。”秋月亦从后厅小跑而至,介绍道:“老板,这便是我日前与您说的那位郑公子。”
陈老意味不明地看着孟仪宣,一丝玩味从眼中倏忽而过。
“听秋月说,郑公子是个爽快人,既然要做投,我们也一定要带着郑公子去军中瞧瞧的。”陈老笑道。
“多谢陈老。”孟仪宣点头。
“如此,这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出发可好?”
孟仪宣意外地看了陈老一眼,不曾想竟然如此顺利,只好淡笑着答应。
说着,便集结众人准备出发。
然而一直未说话地琉未却朝孟仪宣摇了摇头,目光飘到澄儿身上。到底是当过神仙,孟仪宣一眼便明白琉未的意思,拉过澄儿道:“你与魅笙在外面逛逛,我与仙君过会儿便回。”
澄儿摇头,死活要跟着孟仪宣。
也不知为何,想着孟仪宣此去,总觉着心中慌乱,若是不跟着,总归是不安心的。
孟仪宣哪里明白澄儿心中所想,既然琉未暗示,想必此行是有些麻烦的,他可不想有什么暗箭伤着心上人。
“听话,魅笙会陪着你。”
澄儿继续摇头。
此时秋月与陈老已经在客栈外等着,倒也不必刻意回避,孟仪宣板正了脸,严肃非常:“乖乖在客栈等我。”
“不行。我一定要去!”澄儿撇着嘴,可怜巴拉地瞧着孟仪宣,瞧得小孟一阵心痛。
孟仪宣心中长叹:“走吧。”
说着,便牵着澄儿往外走去。琉未意外地看了孟仪宣一眼,摇头苦笑,也叫上魅笙跟了上去。
一行人,乘着四方马车至山中练军处。
马车驶过枯叶堆积的山路,发出沙沙摩擦声,马蹄嘚嘚敲打着山中泥泞小路,回向山涧,悠扬绵长。
陈老沉静地盯着澄儿,不知在想着什么。
“家中女眷娇气惯了,若是哪里惹得陈老不高兴,还请多包涵。”孟仪宣将澄儿藏在身后,刚好挡住了陈老的目光。
陈老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无碍。只是觉得在何处见过小姑娘,觉得有些眼熟。”
孟仪宣笑:“内人平时深居简出,陈老许是认错了。”
陈老恍然地大笑几声,仿若孟仪宣开了个玩笑似的,用笑声掩盖住心中所想。
说话间,马车已然进了军营。
耳边传来金戈铁马的斧钺声,伴随着士兵练武的助威呐喊,尤可见大央国实力强盛。
澄儿扒开马车的布帘,好奇的双眼提溜乱转,瞧着这番景象,算是大开了眼界。
马车前,一位身穿铁甲的军士长身而立,粗粒的嗓子瓮声瓮气地道:“陈老,军师让我来接您。”
陈老满意地笑了笑,柱着拐棍儿被秋月搀扶着,颤颤巍巍下了马车。
“莫阵仗,我也就是许久不曾出门,今日过来走走。”秋月搀着他,慢慢踱向营中,一边走着,一边叨叨:“玥遥这小子,也不知道忙些什么,整日躲在营中研究那些个什么兵法,仔细将人给念傻了。”
孟仪宣注意到他口中所说的钥遥,四舍五入便知此人是与陈老纠葛的军中奸细。
跟着陈老入了营帐,方才见得一位瘦弱公子,正抵着案机写册子,瞧着陈老来了,便起身招呼。
语气温吞,瞧着是个饱读诗书的。
“钥遥啊,这位便是我与你说的郑公子,今日趁巧,随着我来军中走走。”
大概是陈老提前有说,玥遥见着孟仪宣并未以外,温和地行礼后,便扶着陈老坐下:“郑公子随意,军中简陋,公子莫嫌弃。”
孟仪宣笑:“无碍,原本便是来谈生意的,倒也不在意这些小结。”
“哈哈哈哈,郑公子果然爽快。”陈老顺势坐下,畅快地笑了几声:“玥遥啊,将我们的宝贝拿出来瞧瞧。”
“稍等。”玥遥低着头,慢慢想账外走去。
可是,喝完一盏茶,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