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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仙路女王-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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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赶上了,母女平安,太好了。”刚才冲进去的那个人,发出了很愉快的声音。
然而天舞却是愣住,刚才那个冲进去的身影,不就是师父吗?!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师父会在这里,难道说这是师父与他妻子的家?可在天舞的记忆之中,师父并未成亲,也没有什么妻儿。
也不确定对方是否会发现自己,天舞悄悄地靠近房门,从门缝看着房间内。又不禁傻了眼,这是一个婴孩的房间,到处都是小孩子的衣服,还有那满地的玩具。
在窗户边上,一位穿着朴素的女子正抱着一个婴孩在晒太阳,那倾国倾城的颜容让天舞觉得有几分面善,而那低着头半眯着眼睛看着怀中笑颜尽开的婴儿,流露出的全是无尽的幸福。
在绝色妇人旁边,她的师父正蹲在一旁逗小婴儿笑,她还真的从未见过,师父有这么平凡却幸福的笑意。
突然,天舞发现不对,师父身上的衣着,不正是以前多年前的吗?而这将衣服,之后还被她错手烧了啊!
拿到说,她现在看到的这些,都是一千多年的记忆?
“陌逸,你给她取个名字吧。”美妇缓缓抬首,那举手投足之间所带起的仙气,让人无妨移开眼睛,却有不能直视。
叶陌逸慌张了,赶紧摇头,“不行,师姐,要起名字也是他来气,我算哪位啊!”
“因为我要把这孩子托付给你,所以,就由你来给她取名字吧。”美妇缓缓地转手,把怀中婴儿塞给了叶陌逸的怀中,看着他慌张地把孩子抱住,又是一脸愕然的样子,毕竟嫣然一笑。
美妇不让叶陌逸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额,低声地说道,“这孩子,以后就拜托了。”
然后,在他们离开房间,便是布下了古老的结界。
天舞全程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傻傻地看着,直到叶陌逸一声重叹,看着怀里那笑的甜滋滋的婴孩,便是伸手覆上,低声地念动着咒文。婴孩很快就安静下来,似乎进入了睡眠之中,然后,他带着万分无奈地说道,“从此以后,你就孤身一人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安静地长大吧,天舞。”
天舞震惊了,完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师父怀中的婴孩居然是她!她并非什么在森林里被捡到的孩子?!那师父为什么不告诉她?她的爹娘为什么不要她?
一阵刺痛从脑海中并啊出来,天舞,双手捂住脑袋,用力地敲着锤着,然而那阵疼痛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是越发强烈,最终天舞眼前被一片昏暗说覆盖,渐渐的渐渐的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嗯……这是哪?”天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回神,便已经回了身体上,浑身乏力,似乎被某人抱着。
然而她的眼前却是一片的黑暗,即便听到周围什么声音,却又是看不见。天舞自然不会认为已经天黑可能别人没有电灯,她轻轻弹指便是几朵小火球飘浮在周围,然而她却看不见。
不过这倒不影响天舞的行动,她还能听见,还能感觉到,甚至这种感觉比起平时更为强烈,只是看不见稍稍有些不便。
“你终于醒了。”木晨稀的声音传来,天舞其实一开始已经闻到他的气味,不过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更为的安心。
任由他把自己紧扣于怀抱,此时并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那这旁边应该只有木晨稀一个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见,此时她是揪着木晨稀的衣服,那个样子还真的有几分无助。
“我好像做了个梦,又好像不是梦,不过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天舞淡淡地轻言,靠在木晨稀的怀中,听着他那紧张的心跳声,却是让人意外的安心。
然而木晨稀却是被她的话弄的有点懵了,这一口气似乎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最后一句看不见是什么意思?不着痕迹地伸手在她面前轻扬了一下,天舞却是没有反应,他不禁紧张了,再用力地挥挥手,希望能确认她不过是在开玩笑。
“不用挥手了,就算看不见,我还是能够听到,感受到的。”天舞轻轻叹,这男人怎么这么笨啊,她是妖,本来听力就比人类强,如今看不见就更加的敏锐,一点点的衣服的摩擦声,甚至手指挥动的时候引起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带你回去找闻人长老。”木晨稀轻轻舒了口气,还好天舞是修仙士,这倒不会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就看不见呢?是因为解除封印所造成的吗?
轻轻地拍了拍木晨稀的手,希望能够让他安心,“你知道我的恢复能力,说不定一会就好。现在,先带我进去那个房间,好不容易打开了结界,我想进去。”
“好。”木晨稀轻叹,或许他真的有点紧张过度,天舞的身子特殊,真的不用他如此担心。
第五卷闯出去 第530章 ,决定迁居
按照天舞的预算,眼睛出问题的话,估计半天下来就能让天狐心石修复好吧。
经过了一个时辰的安静打坐,如今她已经能够灰蒙蒙地看到点东西,人影啊,桌子摆放啊之类的,不过不是起很大作用就多了。
在她静坐的这个时辰,其他人也都知道了天舞的状况,但大家都不敢上前吵闹,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这一群人如此空闲地坐在一楼大厅,又不禁让人觉得有点闲,天舞也没发话说要不要在这住,就算他们同意了,到时候天舞不来不也是没有意义吗?
“梅长老,当初你说‘不知道会不会介意’这屋子,是为什么?”天舞轻声地打破沉默,她也静坐得差不多了,既然静坐没什么大作用,那他还是活动一下吧,感受一下这里的灵气,说不定还能尽快地好起来。
被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一旁的梅长老身上,听天舞的话,似乎能从梅长老那里知道些什么,都摆起了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没梅长老围在了中间。
“那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梅长老慢悠悠开始讲述着他所知道的历史,也就是说了关于那位传记的弟子,说道后来,他稍稍地顿了顿,“后来,那位女弟子死了,据说,就死在这个屋子里。”
水灵月低声尖叫,赶紧扑入林川怀中;茂冬也是躲到了影琅身后;就连天舞也不禁皱眉,但并不是因为身处凶宅,而是因为梅长老所说的那个女弟子,应该就是她刚才所见的人吧?
“我要留下。”天舞直接就发言,打断了大家的犹豫。这事看来不只是跟师父有关,而且还跟她有关。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想过关于身世的事,可现在既然知道了,她就想去探究。
不过,那也只是在这三个月之内,若三个月之后还没能调查处什么,她也只能暂时放弃了,毕竟事情得分前后,还是先解决魔族的事吧。
既然天舞已经发话,木晨稀自然是要留下的,“不就是千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人吗?元神早已转世了吧,还有什么好怕的。”
“哦,不对不对,你们没听明白,在这死掉的那位女弟子,是三十年前误闯进来,我们发现她的时候,是在大厅上悬梁自尽了。”梅长老一边低声地说着,一边观察其他人的反应,这次不只是水灵月和茂冬,就连林川也紧张地四处张望。
然而天舞依旧是面无表情,紧闭的双眼不为所动。
“天舞……真的要在这住吗?”水灵月不由得靠近她,努力地求情,希望能够让她改变心意吧。
天舞轻声叹气,但还是无奈地解析道,“你们,全部盘膝打坐,若是能够在这屋子找到陌生的灵魂,我就不在这住。”
这听起来似乎是个很合理的交易,大家也都按照天舞的意思打坐起来,以神息四处探索。也只有木晨稀还是拉着天舞的手,嘴角挂起了微微的淡笑,靠在她耳边低声地说道,“你又欺负他们了。”
“闭嘴。”天舞低声地哼了哼。这哪里能说得上是欺负啊,本来大家都是修仙士,要是有什么冤魂残留,他们进屋那瞬间就会发现,哪用得着梅长老说出来。虽然这看起来不像是梅长老在开玩笑,但天舞自然也不会在意。
让他们探索的期间,天舞一直闭目紧紧恢复,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解除封印会影响到眼睛呢?
在那之后又过了两个时辰,梅长老因为有事便独自离开了,把那个令牌交给了天舞,任由他们决定要不要在这住。
林川是一个倒下放弃的,“唉,是我的神息控制不好吗?反正我是怎么都没能感觉到。”
然后,影琅和茂冬也都放弃了,反正他们都没察觉到什么不好的感觉,这屋子也就是家具比较古老,可这房间很多,而且周围的环境很好,住起来因给会很舒服的。
最后,水灵月也都放弃了,有些无奈地轻叹,“该不会是梅长老在吓唬我们吧?”
“那你们的决定?”天舞缓缓地抬首,嘴角边上挂起了一抹玩味的浅笑。
“当然是在这住啦,这可比三层的房子好多了!”四人没有意见,既然没有找到问题,那就是欢天喜地咯。
天舞缓缓点头,然后伸手开始一个一个指着安排任务,“影琅,你去把雪魅找回来。你们两个去三层收拾一下,茂冬的‘玉丹铃’能够把所有东西都带上。灵月就在这收拾一下吧,等大家都回来了再分房间。”
“那天舞乖乖呆着,我也要回去收拾一下。”木晨稀稍有不忍,不过他房间的东西,还是自己收拾比较好,毕竟有很多不便让其他人看见的东书籍。
林川和茂冬突然会意地一笑,左右拉起木晨稀,坏笑地送到,“你那房间,该不会藏着些什么吧?比如说,天舞的画像?”
“恩,的确有很多这方面那方面的书和画卷,你们,还小不能看。”木晨稀也是配合着他们胡闹,不过说起来,他还真的没有天舞的画像,看来得找时间画一个。
“你们几个,再不走就要天黑了。”天舞没好气地暗暗摇头,随意挥手不让他们继续烦自己,这几个家伙,现在熟络了,比起当初更加胡闹了。
待他们都离开,这热热闹闹的房子就变得安静下来了。天舞睁着眼睛努力地看着前方,经过几个时辰的休息,虽然还不能说看清,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黑漆漆一片,模模糊糊地能看见水灵月在前面走来走去的身影。
“天舞,后院有个水池,居然没有干枯,里面似乎有些莲花,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就会开。”水灵月一边收拾这大厅,一边给天舞讲述屋子的状况,至于刚才那件事,倒也没再放在心上。
然而天舞却是没那心思,她在努力地让眼睛恢复,她现在的身子可谓是最佳状态,为什么天狐心石修复眼睛却是如此的缓慢呢?是因为那封印被破解的时候造成某种反弹吗?
第五卷闯出去 第531章 ,美艳的残魂
“灵月,我到那个房间去休息一下。”天舞轻轻浅笑,便是自行地离开,她只需要把神息扩散出去,屋子的每一寸地方都能被她感知得一清二楚,所以,上楼梯,躲避阻碍的桌子,完全不是问题。
见她走的这么流畅,水灵月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康复了,不过,天舞先前昏倒的时候,那个样子真的很吓人,而她也无能为力,现在天舞说要去休息,这自然不能阻拦,反正这也没她什么事。
天舞一路摸索地走到那个房间,这在走廊最末端的房间,此时已经没有了结界。而房间内,简简单单地摆放着一些基本家具,床、屏风、梳妆台和一套桌椅,但这房间不像三层那房间有个阳台,但有着两扇窗户,光线十分充足。
她缓步走入其中,轻轻地抚摸着那些桌椅,坐在那梳妆台前,迷迷糊糊地看着那面铜镜,铜镜中反映着她的身影,不过很模糊看不清。
天舞拿出手帕轻轻地拭擦着铜镜,这也奇怪,经过她的拭擦,竟是能够清楚地看见铜镜中的自己。天舞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这就更加奇怪了,她的眼睛就这么突然地恢复了。这让天舞不禁低声失笑,果然是因为封印的缘故啊!
眼睛能够看清,一切就变得不同,铜镜边上的精细雕花,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盒,桌椅上的古藤树雕,屏风的蝶舞百花丛,床上的青色轻纱漫展。
这就是她出生的地方吗?
这件事似乎只有师父能够告诉她真相了,不过现在的师父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残魂,再折腾只怕会魂飞魄散呢。
要不然等雪魅来了之后,问问雪魅吧,它跟师父那么熟,总会知道些什么吧。
本来天舞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师父的孩子,可听到师父的对话,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另有其人。唉,轻声叹气,若她是师父的孩子该多好啊。
轻轻伸手掀开了那胭脂盒,本以为会见到胭脂的粉末,却是空空如也。天舞微微一愣,风化了吗?可这房间不是被封印了吗?或许一开始就没有胭脂水粉吧。
本想关上盒子,天舞却又是停顿了手,这盒子内似乎刻着什么。把盒子拿到窗户前,只见盒子内雕刻着一些细纹,这细纹看起来有点眼熟,应该是她七巧玲珑球内的什么东西。
轻抚七巧玲珑球,天舞一点一点地探索着,把里面的东西翻了个遍,最后定在一个玉佩上。
握在手中,天舞微微一愣,这不是在山洞里找到的那个玉佩吗?还残存着一丝的温热,而这玉佩上的雕刻与盒子里的是一样的,难道说这个盒子当初是用来放这个玉佩的?
轻轻地把玉佩放进盒子里,本来只是想存放好,却没想到这放进去之后,玉佩竟然发出了光芒,天舞微微一愣,赶紧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只见那亮光渐渐聚型,竟是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型!
“是你?!”天舞愣住了,这不就她在梦境中见过的那个女子吗?
一瞬间,天舞的脑海中跳出了很多事情,屋子里的这个女人貌似是她的娘,然后这个女人抛弃了她,结果抱着一个人类孩子死在山洞内?!
“呵……开玩笑的吧……”天舞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这到底是谁跟她开的玩笑,这个女人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是那种死法?那一切一切都是为什么?谁能给她解析一下!
抬头看着眼前那虚无的影子,这女人似乎很惊讶,也似乎说了什么,但天舞听不到她的声音,最终这女子定定地看着天舞,似乎了解到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了,只是对天舞嫣然一笑,便不再说话。
这算是残魂吗?还能给她个肉身复活吗?还能吗?
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滑落,天舞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未见过的生娘,如今就在她面前,却是这个摸样,就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而那美妇,似乎力量不足,身子渐渐变得虚无,她缓缓地对天舞挥挥手,之后伴随着烟霞回到玉佩之中。
那边,水灵月听到响声匆匆走上来,她以为天舞撞到什么东西了,结果这一上来,就看见天舞跌坐在地上,赶紧冲过来,“天舞,你怎么了?!撞痛了吗?怎么哭了啊?”
任凭水灵月把自己扶到一边的床上,天舞无力地倒下,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哭?就算那个女人是她的生娘,但她连一点记忆都没有,为什么还会觉得悲伤?为什么情绪会这么低落?
“天舞,你哪里不舒服啊,我给你看看。”水灵月紧张地握着天舞的手,以神息内探,但除了天舞的精神有些恍惚以外,她的身体没什么别的状况啊,那这又是怎么了?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把木晨稀叫回来吧!水灵月暗暗点头,悄然地抖出了青金镯,默念木晨稀的名字。她知道,就算不说话,木晨稀也能知道自己找他的原因吧。
而在木晨稀回来之前,她只能是守在天舞身边,看着她那止不住的泪水,无助地轻叹。
此时木晨稀正在他的房间内,看着手中那没有画脸的画卷,根据他的回忆,这就是木玄子画的当年的天舞吧?可为什么不画脸呢?
突然,感觉到手中的青金镯一阵清凉,他疑惑地轻轻挥出,只见青金镯泛起了阵阵蓝光,他心中一突,水灵月找他?天舞出事了?!
当下不再犹豫,伸手在所有东西上默念,乱七八糟全部收入到储存玉佩当中,旋即大喊一声,“我先走了!”
然后窗户跳出,直接脚踏飞剑,以最快的速度飞窜而去。
就算极速飞行,他这也不过是飞行法器,根本比不上灵剑或者踏空飞行,来到了四层的森林前,足足花了半个时辰。
气喘吁吁,木晨稀冲到了屋子里,四处张望没人,便是匆匆上楼,只见那个房间的门打开了,里面传出水灵月的低声喃喃。
“天舞!”木晨稀快步冲入,却见一抹白影直接冲出,扑入到他的怀中。
第五卷闯出去 第532章 ,血缘的力量
“灵月,没事,我陪着她就好。”木晨稀轻轻松了口气,看来天舞并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对水灵月轻轻微笑摇头。
水灵月知道也知道天舞并不是身体有事,只是有些惊讶她就这么扑到木晨稀的怀中,这举动着实让人觉得惊叹。不过,有他在就行,这种时候当然地让他们两个独处。
对木晨稀做了个流泪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天舞,便是留下他们两个,直接离开。
木晨稀倒是有些奇怪了,好好的怎么就触动情绪了呢?她跟水灵月在这里,能说什么刺激到情绪的事吗?他可不觉得天舞会跟水灵月说什么太内心的话。
既然水灵月已经离开,木晨稀便是横着抱起天舞走入房内,轻轻舒了口气,“天舞,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说?”
但天舞却依旧是愣愣的,在不断纠结此时这种说不清的心情,到底是为什么?这种情绪,就算知道师父出事了也没有那么强烈,这到底是为什么?
“天舞,再不说话,可别怪我强吻你了哦。”木晨稀轻轻地挑起天舞的下巴,让她的眼睛能够与自己对望着,而从那双水灵的眸子之中,他居然看到了无尽的苦涩?这傻丫头又在想什么啊。
不管她是否愿意,木晨稀直接夺取红唇,现在说什么也拉不回她的思绪,只有这样做了。
而这一招,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管用的。
当他轻轻放开天舞的时候,那双失神的眼睛不再遍布痛苦,只留下一丝丝的愠怒。天舞微微地喘着气推开木晨稀,低声地冷言,“你做什么!”
“我可是事先跟你打了招呼,是你自己走神,这可不能怪我。那么,现在能跟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可是很好奇,到底什么事能让我家夫人哭的如此梨花带雨。”木晨稀轻笑着,天舞已经恢复精神,只要再帮她解开心结,就行了。
天舞低声地哼了哼,伸手指着那边的梳妆台,上面那放着玉佩的盒子依旧打开着,“那个,是我娘的遗物。”
为了让木晨稀理解,天舞还是把前因后果都跟他说了一遍,说罢,她轻声叹气,心中还是莫名的沉重。
“傻丫头,这就是血缘的关系,即便你从未见过她,你们之间的联系,从一出生就已经分不开。”木晨稀轻轻揉着天舞的秀发,内心却是感动,天舞终于找到自己的亲人了,虽然如今只剩下一点残魂,当她终于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再觉得寂寞了吧?
血缘……吗?天舞微微愣着,从未想过这种关系还能有这么深的牵绊。不过还好,虽然她娘与她已经阴阳相隔,但她的尸骨还在,还能得以入土为安。
“稀,我想调查。”是的,不把这一切弄清楚的话,她就没办法安心。而如今能够知道这过去的事,也就只有她的师父,又或者灵兽一族。
反手拿出那张奇特的画卷,看来探究灵兽一族的事,不能押后了。
“唉,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又不让我参与。也罢,那你带着雪魅吧,自己小心点。”木晨稀无奈轻叹,他知道天舞是要去调查那灵兽一族,而他目前的修为,就算出手也不过是累赘,而且之后还要争取下山的机会,他可得抓紧时间修炼。并且有雪魅在的话,他多少能够安心点,最起码比他可靠多了。
能得到木晨稀的理解,这可比什么事都重要。天舞轻柔地拉过他的手,彼此十指紧扣,果然,在木晨稀身边,她才不会胡思乱想,才能够安稳下来。
在哪之后,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天色已晚,林川和茂冬才赶回来,于是一众人便匆匆地收拾屋子,准备在这度过第一夜。
“天舞,原来这个屋子有名字的啊!你看,这里有个牌匾,我们挂回去好不?”茂冬在收拾厨房的时候,居然在柴堆里发现了一块牌匾,这牌匾虽然不新,但也不旧,就是布满了尘埃,洗刷干净之后,倒也不错。
红底的牌面上有着两个隶书的大字,金漆铺面,经过洗刷之后依旧是金光闪闪。
“《銮阁》?这该不会是清音阁什么重要的地方吧?就像那‘绿阁’啊‘御阁’啊之类的。”林川也探头来好奇,看着不禁觉得奇怪,可这名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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