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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痴傻蛇王刁宝宝-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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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呛鼻的烟火熏得花容无法呼吸,脸色青白,烟尘漫天,滚滚的火焰席卷整片大草原。

    “咳咳咳咳咳!咳咳!”

    阵阵的烟气呛人,距离太近,几乎可以感觉到火焰灼人的温度。花容望着被烟尘染成青灰的天空,眼睛被烟火熏得涌出眼泪。

    即使死也不想是他烧死的。

    火焰窜起,烧起了她周围茂密的草丛,衣摆似乎是被烧焦了,有一股难闻的焦火气息弥漫。

    好像上一世,也是火焰一点点的弥漫上来,先是衣服,然后是她的手脚、头发……慢慢蔓延到身上,灼烈的疼痛席卷,是几世都无法忘记的痛楚。

    火焰漫天,眼睛里只看到一片火红,火焰的颜色……

    炙热的温度烫得花容脸色呈现不正常的红晕,火海之中,热浪翻滚,掀起她如缎的墨发,妖魅蛊惑。炽热的温度舐舔肌肤,手臂火辣辣的疼痛,死亡的气息笼罩全身。

    花容安静地躺在火海之中,墨色的青丝发尾燃起,焚灭的灰烬散发着浓郁的桃香。避不开,也逃不了。

    浓郁的烟尘滞住了呼吸,眼前的意识有些模糊。

    隐隐的,她便明白,再怎么欺骗自己,也无法不承认,那个和子玉一模一样的人,到底不是子玉……

    漫天的火焰铺天盖地的烧上来了……

    子玉!你快走!不要管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管我!

    我从来就没爱过你!我不许你上来!我不许!

    夭夭,别怕……

    你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一起,不要怕。

    什么都不见了。真的是上一世的事情。

    她不恨,因为不是子玉要烧死她,不是子玉。

    草原上的火焰炽热,来势迅猛,金红的火焰漫天,跳跃着永不停息的舞蹈。

    “夭夭!夭夭你不会有事的!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绯玉晗眸光赤红,发疯般扑在昏迷的花容身上,火红的长袍比火焰更耀眼夺目,火舌舔舐,绽出妖艳的血色花朵。

    子玉,听说水蚺是最怕火的是不是?

    嗯,夭夭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如果以后夭夭不小心掉到火坑里,子玉来救夭夭,岂不是比夭夭更要命?

    水蚺,忌火。

    草原的大火来去匆匆,携势而来,颓势而逝。每年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辽阔的大草原与深幽的大森林一样,天气多变。

    阴云密布高空,倾盆大雨铺天盖地而下,熄灭了熊熊大火。

    流淌的雨水冲刷黑色的地面,烟尘没入土壤,孕育新的生命。

    绯红如血的赤色巨蚺盘踞草原之中,层层盘绕的蛇身之下,纤素的手臂垂落,露出一小节。露出触目惊心的烧伤狰狞,巨蚺湖蓝的眸子微缩,长信子小心翼翼的舔舐纤细的手臂。

    巨蚺微微松了松缠绕的圈子,露出中央娇小的身子,青丝缭绕散乱铺撒,剔透的眉宇间透着妩媚,赤裸的身子裹着火红的长袍,歪斜着脑袋靠在水蚺的身上,安顺柔魅,意识尚未清醒。

    巨大的水蚺长信子探入半露的长袍之中,细细地撩舐她细腻的肌肤,检查着每一寸是否被火灼伤。

    所幸,只是被烟火呛入肺中导致暂时性的窒息昏迷,手臂与小腿有部分灼伤,其他的地方都是完好的。

    水蚺墨蓝的眸子微垂,难掩精神萎靡,火是他的忌讳。

    身子微晃,变成了半人半蛇的模样,抱起昏迷的花容,撩起长袍一角替她挡着雨水,迎着倾盆大雨往凉花河游去。

    西蜀酷热,凉花河贯穿奇华大丛林,流向广袤的草原。

    奇特的气候孕育了各类的妖兽奇珍。

    绯玉晗所到之处,气息浓郁,几里没有妖类胆敢上前冒犯,一路游到凉花河中。

    对于水蚺来说,如鱼入水,水是他们的栖息之地,无论到何处,总是离水最近。

    草原之火毕竟是普通的火焰,不是炼狱骨火,好在休整几日总是无事。绯玉晗从水中钻出,半靠在岸边,抱起岸上红衣裹体的花容搂到怀里送到水里。

    长尾沿着细腻纤细的长腿层层缠绕而上,红衣之下,莹玉白皙剔透,艳若夭桃的容颜再不是那小小的只算得上清秀的少年郎,而是柔媚莹透的少女。

    百年修为为何能有这般?

    绯玉晗搂起她,轻抚她细腻的背,自己是几百年才有形体,如今也是数千年才到此得心应手的境界,这世上修仙皆是如此,横不过要成人这一关。

    绯玉晗也不想去深究这个问题,搂紧花容贴着自己。所有人都说她就是夭夭,他不信,他不信自己第一次见到她就会情不自禁,不信自己会身体总是快意识一步去护她。

    她不是自己认识的夭夭,又好像是她,好像有什么变了自己却不知道。

    “子玉……”花容下意识往绯玉晗怀里蹭蹭,乖顺恬静。熟悉的气息异常安心,绯玉晗陡然僵滞。

    “子玉……不要丢下夭夭……”花容只感觉疼痛,哪里很痛很痛,眼泪涌现,怎么也止不住。“夭夭再也不任性了……子玉,你不要丢下夭夭……”

    花容浑身抽搐的厉害,抱紧绯玉晗的脖子,呜咽难止。

    绯玉晗浑身僵硬的难以动作,心中一阵揪痛。

    她说过,子玉是她的夫君,已经死了。

    这般让你伤心记挂,他也该是开心的。

    他知道自己与她口中的子玉长的一样,不然她不会出现在连云谷,不会说是来寻找她夫君,她说她找了很久,怎么找得到?

    “子玉在这里,夭夭乖……乖……”绯玉晗轻轻搂着花容,安心的声音进入了花容不安的心底,她似乎是听到了,抽噎着便睡得沉了。

    花容醒来时,基本是被疼醒的,小腿上好似在搓衣板上搓,挣扎一通也没办法摆脱,迷瞪着睁开眸子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没被烧死!猛然坐起身!

    “是你?!”花容充满敌意的看着绯玉晗,使劲抽腿,抽不出来。

    绯玉晗搂着她纤长的脚,抬头,狭长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转眼好似没看到,拿着绿色的糊状草药敷在她小腿上包紧,花容痛嘶一声,没有反抗。

    “你怎么突然怎么好心?”花容不放心道。

    “你好了本王才能继续折磨你”绯玉晗轻捏她瓷玉冰凉的玉足,低声强调。

    花容挑眉,只当没听到,见他又开始恶趣味,乘他不注意一脚蹬过去!又飞速抽回自己的腿!

    “嘶!”花容低嘶一声,小腿好似被刀子割了一刀。

    “烧伤还有段时日才能好,你安心在此呆着,如果胆敢走出这里……”绯玉晗狭眸盯着她目不转睛,花容揪着被子,疼痛缓了缓,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明其意。

    “你有本事就时时刻刻杵在这里看着本小姐!”

    “你如果敢跑出去,本王不介意立刻让你变成我的女人!”

    “你这个……”

    “你想现在试试?”绯玉晗兀然欺身而上,红衣覆盖了娇小的身子,危险的看着她。“变成了本王的女人,你跑去哪儿都是我的!”

    花容呼吸起伏,努力平复了内心的翻覆才忍住了冲顶的怒意。

    绯玉晗见她安静了下来,垂眉,伸出修长的指尖将她凌乱的青丝往耳后挽了挽,温柔道:“好好在此养伤,我会时常来看你”

    人格分裂!

    花容冷眸可以射出冰锥子,双臂撑着软绵的床榻,犟着脖子恶狠狠的盯着绯玉晗。

    绯玉晗挑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蜻蜓点水般吻了吻花容淡粉的唇,颇有些回味道:“果然味道不错”

    花容猛然回头,擦了擦嘴唇,好像被猪啃了。

    绯玉晗狭长的眸子一眯,花容飞速往后退,警惕的看着他。

    绯玉晗薄唇透出一丝笑意,转身走了。

    “要下来也可以,旁边屏风上有本王的衣服,不要跑出这座院子”

    花容瞥了一眼旁边清一色的绯衣,长睫轻覆,遮住了眸底的颜色。

    绯玉晗走出内殿,唇边难掩欣悦。

    他喜欢她穿着自己的衣服,身上全是自己的气息,这种感觉的确不错。

    花容住的地方离连云谷有一段距离,绯玉晗并不仅仅只呆在一个地方,如今倒有几分金屋藏娇之感。

    花容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庭院外的桃林下时,两名小侍女不知在哪里出现,立刻上前扶住她。

    “夫人这边坐”

    “主子吩咐,夫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奴婢”

    花容眉头蹙起。“我不是你们夫人,以后不要这么叫,直接叫我花容便是”

    “是……”

    两名小侍女对视一眼,念及主子说除了逃跑,其余什么都按照夫人的吩咐,思虑片刻便答应了。

    “花容姑娘可是要出去走走?奴婢扶您去”

    花容点头,由两人扶着,坐在桃林下的石椅上。

    满苑的桃花盛放,这地方到处都是桃花,不必玉楼城,只是一季雪桃,这里四季皆有桃花盛开的地方。

    如今只有等自己腿好了才有可能出去。一时服软对她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花容抬起手腕,有些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玉环,光泽似乎黯淡了许多,上次绯玉晗说的是什么意思?

    夭夭,我怎么能让别人整日都能看到你呢?本王会吃醋……

    而且,九尾也不再出现,不然她也可以让他出来帮忙去找人帮忙。如今变成自己一人徒自挣扎。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花容的腿脚也好的差不多,她将绯玉晗的整个地方逛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出去的方法,唯一令她感到诧异的是这地方竟然有四季变化!

    她原本以为是夏日,却不想,来时已是秋日!她并不知为何自己感觉不到冷,如果不是殿外那片枫林落叶飘飞,红枫似火,她简直不敢相信西蜀也会有神奇的时候。

    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奇怪,既然是西蜀,有这样的地方也没什么奇怪的。

    她住的地方九曲万壑如迷宫一般,怎么也走不出去。住的地方水廊画桥,连着凉花河,只是,她一直没有找到哪里是水道出入口。

    这里完全就与外界隔绝,偶尔在侧院外的竹林外小室中听到绯玉晗与其他妖怪说笑,不知道在说什么吃人的话题,花容对妖孽一直保持距离,有妖怪来了就躲得远远的,也没注意是怎么回事。

    “听说绯兄金屋藏娇,数千年不开荤,如今小娘子是无法承受热情吧!哈哈!”

    “可不是,我可是听说养病养了一阵子,什么时候赤蚺王也这般怜香惜玉了?”

    “那位彤柔雌蚺等着赤蚺王日子不短,听到这消息可不知该如何伤心”

    几人调侃的声音传来,花容正从庭院中央的湖中往回走,没想到竟然遇到绯玉晗与三名男子与绯玉晗走在一起,迎面而来,花容尚未来得及转头,已经被人发现。

    “绯兄,这位小少年是何人?当真是清秀可人”其中一名玄衣的男子上上下下打量着花容,估量着她的身份。

    “良兄怎么没连小小的幻术都未曾认出来?这不是一位小娘子?”玄衣男子身旁,一名青色锦服的男子凤眸盯着花容,手中拿着一柄同色的精致画扇,银色的流苏漾起,花容眸子凝了凝,盯着这位的脸看了许久。

    凤鸣!

    不是凤鸣却和凤鸣长的有八九分相似!

    那上挑的眉眼,莫名的又让她想起那位不正经的凤肆!

    该不会是……

    “凤兄果然是慧眼识人,在下道行有限,倒是不曾看出……”寡淡微哑的嗓音听着有几分熟悉,花容目光一转,脸色又变了变。

    竟然是当初自己与小罗、秦醉几人在客栈遇到的那位拥有蛇灵玉的中年商人!

    此时他看上去年轻许多,嗓音也变了许多,但是这模样她却不会弄错。花容一时心中怪异,她记得当时小罗说过,这位活了三百年,也就是说目前也有两百岁,更重要的是,他不是人类吗?她现在看到却是蛇妖!而且明显不是只有两百岁,两千还差不离!

    这是怎么回事?

    那位姓凤一定与凤鸣和凤肆一定有什么关联,只是凤鸣都几千岁,这位不太可能是他们的老爹,难道是兄弟?

    她怎么也没听凤肆和凤鸣说起这种事。

    花容心思前后转换了一百多年,看着这几人看了许久,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绯玉晗脸色不好看,见她一直盯着别人,竟然完全无视了自己,冷道:“你又到处跑什么?又要发挥你九尾狐的狐媚本事在本王面前招惹别人?”

    花容回神,不是很待见他,冷讽道:“赤蚺王博学多识,眼明心亮,小女子既然狐媚,自然是要招三惹四才配的上您的夸赞”

    她虽说的恭敬,面上却没多少恭敬,讥讽之意更是不客气。清秀的少年脸庞在一群妖孽中并不十分出彩,眉宇间却透出明澈的晶莹剔透来,是以凤宸能一眼看出她的与众不同来,并非看到她的模样。

    绯玉晗被她怄住,挑眉冷道:“怎么?你的本事没发挥出来?难道是本王没有满足你?”

    花容一口气起不来,差点被他怄死。一双细长的眸子简直可以杀死绯玉晗,他说这话根本就是故意的!

 【132】玉晗是小受·墨渊吞青蛙

    花容脸色气的一阵黑一阵白,旁里几位也不是看不懂脸色,只笑道:“这位便是绯兄金屋藏娇的美人?当真是有特色。”

    花容冷瞥了一眼风宸,一时之间猜不出他到底是谁。“这位公子真是说笑,不知公子哪里看出在下是女子?还是阁下觉得绯公子就是喜好这一口?”

    良羽与风宸对视一眼,玄冥亦有几分诧异。“这位姑娘不是……”

    “几位公子不知哪只眼睛看见在下是女子?”花容衣摆一扫,直接当一旁冷脸的绯玉晗不存在,挺着平平的胸脯,冷声道。

    她就不信这几位看得出来,当年除了抚养自己长大的师父,和自己生活了上百年的师兄弟都从未发现她的身份,绯玉晗之所以知道还是自己洗澡被他这偷窥狂看到的。

    她当年经历无极山白染上神之手沾染仙缘,白染上神亦是九尾之身,她才会一直保持狐狸的模样不曾被识破,长的娘一点说明不了问题,狐狸这种类本来就是男女不辨,比她还魅的眼前不就是好几位?

    她有特殊的依仗,此时光看她的外部特征,怎么可能会被识破?

    绯玉晗脸色阴沉不定,其他几人也只有风宸还偶尔与他调笑。此时风宸不开口,一时沉静。

    “你在此胡闹什么!”绯玉晗伸手,花容闪到风宸身侧,冷哼一声,没让他碰到。

    “绯公子你是担心别人知道你好男风?绯公子难道认为以生病为由就能困住本公子?”花容桀骜地盯着脸色变幻的绯玉晗。不是说她是九尾狐?她倒不如坐实了,眼前这几位一定是认定自己是九尾,实际上她只要不是原形,本身就是九尾的特征,也不用藏着掖着。

    这三人并不是普通之人,自然不会反应过分,只是难免心中存疑,风宸调侃道:“不曾想绯兄数千年‘食素’,却原来是此缘故,绯兄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花容双手交叉胸前,挑衅地回视绯玉晗,此时绯玉晗只要不承认,她有一百种理由等着回敬。

    绯玉晗额角青筋跳了几番,冷飕的目光快把花容生吞活剥了,却不知为何却没有反驳,这反而让花容无缘无故的心里没底,暗中警惕。

    “没想到这位小兄弟竟是九尾之身,听说九尾天赋异常,不知小兄弟几年可到千龄?”玄冥,也就是那位与花容在外见过的中年商人相似之人,他看上去并没有那位商人的精于算计,花容看着他倒像是温厚憨实之人。

    “小弟今年虚岁十……二百二十余……”花容脱口而出差点报了十六,这个年龄是现在的云狸的年纪,不知为何在她唇边饶了一圈,没念出来。

    “小兄弟果然是天赋异禀,想是生来便化形了”良羽感叹,尚未从中回神,这般的天赋的确少见,天生所带。

    他们身为妖蟒,存活一两百年极难,而想继续化形,天赋至高者也需三百余年,不然也会因多种缘故中途夭折。即使有可能化形之妖,也多被猎妖师提早扼杀。

    蛇妖,化形之期越短,杀孽俞深。只有如此才能活下来,而修炼下来成功的蛇妖多是猎妖师、道士所不齿的残戾妖孽。

    他们一族能有如此数十成妖,却是因绯玉晗与凤宸天赋超群,才得以护佑保存,不然,尚未化形就已成为盘中餐或剑下亡灵。

    听到她这般年幼却有此修为,想来是九尾天赋使然,难免生出天道不公之感。

    花容见他们表情奇特,也未曾多解释。

    “原来如此之小?”绯玉晗眸光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黯淡,不知在想什么。

    花容本想讥讽他几句,瞥了他一眼,心中一窒,垂下长睫没说话。

    她记得曾经的子玉很在意年龄,她后来在绯姨那里才知是姨母说了重话打击子玉,看着绯玉晗如此熟悉的容颜,她如何说得出来?

    “年纪小又如何?迟早有一日本公子也会和这三位公子一样!”花容转移了话题,继续不屑绯玉晗,冷凝道:“本公子的娘子比你更成熟,本公子对他忠贞不二”

    三人有些好笑,气氛一时宽松不少。

    “小兄弟已有娘子?”

    “忠贞不二倒是稀奇”

    良羽瞧着她这小身板,不像是成家之人,竟还说出忠贞不二之话来?

    绯玉晗一时没说话,狭长的眸子安静的看着她。

    花容本是随口一说,却不想这几人似乎极有兴致,她只好道:“自然是有的,在下的娘子心疼在下……曾与在下许诺生死不弃,如今他虽过世,在我心里,谁都无法替代,小弟到此便是找他……总有一日会找到……”

    花容一时情绪低了下来,子玉的元神尚未收集完满,她担心时间拖下去,恐怕要发生变故。

    “小兄弟的娘子过世了?”风宸略有诧异,他听这位的口气好似再世一般。

    “小兄弟不必如此伤怀,不如在下帮你找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良羽笑道。

    蛇类本非专情,春末夏初,更是混乱,并没有忠贞之说。何况,一位蛇王诞生,一路下来,岂止上百雌蚺伺候?绯玉晗当年是修炼狂,才会一直独身,不在正常范围之内。是以对于良羽等人来说,并不能体会花容之感。

    花容脸色不变,眸子却骤然深凝。

    “在下只信一生一世一双人”

    花容的语气平淡却坚定,眸中泛着奇异的光彩,良羽几人怔了怔,好似有一根细柔的丝线缠住了心脏,即使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却未反驳花容。

    花容扬起明媚清秀的脸,笑道:“这世上有一人愿随我生死,视我贵甚生命,我定不相负!百花虽好,却不及我心头一朵之万一!”

    这世上有多少人会为了另一个人做到至此?

    没有!

    “倒是我失言了”良羽笑道。

    玄冥看了一眼花容,忍不住问道:“小兄弟之妻也是九尾?听说九尾之狐倾倒众生!也难怪小兄弟如此巫山难觅”

    绯玉晗脸色一直变幻,一听此言,狭长的眸子也望向了花容。

    花容听到玄冥的话,薄唇便溢出笑意,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绯玉晗,见他一直灼灼盯着自己,心中一根细微的触角好似碰到什么,匆忙缩回来。

    “小弟的妻子是三千余年的水蚺,并非九尾……”

    花容话一说完,风宸几人便忍不住望向绯玉晗,笑道:“小兄弟不说,在下倒不知西蜀之地还有绯兄之外的三千以上的巨蚺?”

    花容笑而不语,一直没敢看绯玉晗。不知为何,她突然就说了出来,本来是不打算说出口的,大不了随便说是哪只九尾狐,话到嘴边,莫名其妙又咽了下去。

    几人说说笑笑谈了一路,还商定以后再一起相聚畅饮,待其他三人告辞离开之时,花容才得以脱身。

    她旁敲侧击,总算知道这位风宸与凤鸣的关系,他貌似与凤鸣是孪生兄弟?只是一个是青蛇,一个是赤蛇。

    她记得凤肆曾经讥讽凤鸣不是他们凤氏一族之人,大约是因为父亲是青蛇,母亲是赤蛇的缘故,又是异母,在讲究身份的地方,颜色也是种族的标志,难怪凤肆厌恶凤鸣,却从未提及风宸。

    而风宸与凤鸣两人如此迥异,虽是兄弟,却也恐怕因为这重视与不重视两种天地区别导致他从来提及有这么一位哥哥。

    不过,她怀疑的是,凤来仪的楼主不会就是这位风宸吧?既与绯玉晗交好,又是凤鸣的哥哥,可能性很大!

    花容左想右想,越想越就得有可能!

    “夭夭想什么呢?”绯玉晗突然凑近花容的颈边,呼出的温热的酒气熏的花容一阵皱眉,立刻站起身,避如蛇蝎般躲着他。

    绯玉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腰带,将花容带到怀里。

    指尖微挑,她一头青丝束在帽中的青丝倾泻而下。衬着小脸明净精致,眸子越发乌亮。

    “你不要又发疯!”

    “我没有发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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