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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尘天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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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并进,插进了凶兽般跃起的身体中,数前凶兽瞬时到了大半。
他伸出了手,少女又落在了他的怀中,他冷哼一声,停在了半空中,不屑地说道:“不自量力!”
“哈哈哈,我当是谁在此处厮杀,竟是影尊拂燧在此处历练!”一声久远而狂妄的笑声传进男子耳中,那历练二字说得甚是清晰有力,他放在胯边空闲的手不由地紧了紧。自父尊消逝于世间,这六界之中有不少有能之士不屑于他。
父尊是上古神兽所化,神武威猛,可偏偏他出世时却孱弱微小,体内人息比神气更盛,为此,父尊被六界嬉笑好久,他自幼勤学苦练,虽是弥补了先天,但自他继位,其余五界之人便越来越瞧不起他们影界。
他看着远处逐渐靠近的那些颜色各异的光,嘴角抽了抽,眼底浮上一抹不明的笑意,没有言语。
未几,一位面容清秀的青衣男子便落在了他面前,笑意未减,“不知影尊今日在此所为何事?”
此人他到是认识,仙界尊上的外甥青凌仙人,虽为仙人,脾性却是极其世俗贪婪,此前曾来过影界凤栖山寻宝,被凤栖山结界煞气所伤,据说为此还耗费了些许仙后的丹药,此番他也定是为寻宝而来。
他又恢复了慵懒地神情,甚是不屑于那男子:“青凌仙人此话倒是可笑,此处乃是黑荒,影族历届弟子历练之处,本尊还未询问青凌仙人三番两次来我影界可为何事?”
“在下闲来无事,游荡在六界,今日恰好路径此处,听闻有打斗声,便过来瞧一瞧。”虽说面容清秀,但那双鼠眼却猥琐之极,早已将蚩荒兽所在那处扫视了个精光。
“仙人真是好雅兴,只不过是我这弟子方才惹怒了那蚩荒兽,便吃了些苦头而已。”他抱着少女的手又紧了紧。
青凌眼光落在少女伤痕累累的身上,随后一丝嘲讽挂在脸上,“不愧是影尊的弟子,小小蚩荒兽便可将其伤的体无完肤。”
影尊握紧拳,蹙了蹙眉,仍谁也听地出其中讽刺之意,当年父尊为求治疗之法,走遍了六界,令他到处历练,他也曾被这蚩荒兽所伤。他红瞳中迸发出阵阵火焰,身上浮动着来自黑暗的气息,“本尊劝仙人好好思量再言语。”
似是感受到这股威严的压迫,青凌一惊,莫非数年未见这影尊拂燧,他的灵力有了这般进步?竟能将自己压制住,先前是他小瞧了他,见那轮廓清晰的脸上散发出阵阵杀意,他连忙赔笑道:“在下同影尊开玩笑而已,何须介怀?”
未等拂燧回答,眼前又闪过几道光,一行修炼之人落在了青凌身后,拂燧眉间一皱,那些所谓的正派仙人大都是这等小人而已。
第四章 滋事
“吆,青凌仙人真是日行千里啊,几日前还见仙人在那冥界处同艳鬼一齐赏着彼岸花,这不过几日光景,竟又来了影界。”一位干瘪的老头半眯着眼,抚着胡须说道。
周围的人听到此处立即哄笑开来,拂燧嘴角一丝嘲笑之意,这人果真名不虚传。
青凌耳根一红,瞪了一眼那老头,“你们怎么也来了?”
旁边一位锦衣壮汉奸笑道:“怎么?就许青凌仙人来此处游玩?”
老头没有理会青凌的询问,收了嬉笑的表情,一幅严肃之态,对着拂燧轻微作了揖,“见过影尊。”
“不知各路真人今日齐聚我黑荒可为何事?”拂燧眼中的威严扫视了一遍众人,众人皆暗自惊讶,时隔数年,这拂燧竟也有了尊者气息。
干瘪老头看了一眼拂燧,喑哑的声音透出一种沧桑之感,“影尊何必这般严声厉色?想必影尊也是知晓,今日影界黑荒天降祥物于此,既是天降,便不算是影界所有,自古以来上天之物只配强者拥有,若是影尊将那宝物交出来,便可免于一场不必要的争斗。”
众人便随声附和。拂燧倒是对这位老头露出赞赏之色,此人性格倒是耿直,他轻笑了一声,“不知众仙人是要怎样的宝物,本尊在此处可从未见过。”
“你装什么,如今天下人人皆知,谁不知道黑荒有宝物将临?”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急声吼道。
拂燧嗜血般的眼神扫了过去,那男子便噤声不语,随后他指尖一抹黑雾闪过,那中年男子便应声倒地,化为一滩黑雾,消失在地上。
众人皆目瞪口呆,这影尊竟不想传说中那般软弱无能,也暗自为形神破散的中年男子惋惜。拂燧又环视了一遍周围,众人皆低着头不再言语。“还有何人?”拂燧洪亮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可侵犯。
怀中的少女睁开了眼,模糊地看到眼前那人有着俊美的脸庞,便沉沉睡去。拂燧看了一眼女子,感觉到她体内最后一丝气息就要散去,暗道一声不好,“既然如此,还请各位自行离开。”说着脚下一掂,便朝着远处飞去。
青凌与那老头对视了一眼,阴险之色显露在脸上,青色同幽蓝色的光径直地奔向远处的身影,只听得“轰”一声,天空中出现了一抹金黄的光晕。
二人暗喜,随即传来一声怒吼,那光晕迅速凝结,逐渐成了暗黑雾气,急速朝着二人飞来。躲闪不及,二人皆被击中,瞳孔一丝涣散,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便倒在了地上。
血色的天边传来空旷的声音,响彻在黑荒大地上,“此番只是一个警示,若你们还不速速离去,休怪本尊对你们不留情了。”
众人心惊胆战,面面相觑。
少女置身于巨大的黑色空间,恐惧袭上心头,在黑暗中奔跑着,却毫无作用。铺天盖地的黑暗扑向她,无法躲闪,也无法动弹,忽然眼前浮现一巨大画面,仙气缭绕,周围也渐渐变得光亮起来,正中央站立着一位玄衣男子,英姿勃发,却看不清他的面孔,他站在云头,似是在望着她,背后无边无际的蓝天和变幻莫测的云头。
他声音中悲痛难抑,“既然阻挡不了你,你走到何处我便随你到何处。”
女子痴望着画面,越是想看清那人的脸越是困难,她无法言语,心中一种悲戚之感,接着又陷入了无边黑暗,她只觉自己迅速下沉,看见不远处的光亮,立即朝那处落去。
朦胧之感,周围水滴声在啪啪作响,她费力睁开眼睛,身体处却传来钻心的疼痛,她呼吸也变的困难,她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抬眼处便发现置身于山洞中,身旁生着一堆火。
火堆那旁一位气宇不凡的男子在打坐,身后飘出一丝浊气。她猜想必是这人从那凶兽口中救了她,但又不想打扰他打坐,便望着他。
身着一身锈绿月白色长袍,外罩着一件亮绸色外挂,袍脚上翻,腰间一白玉腰带,棕色的头发高束在头顶,眉目如画,英姿卓卓。
她脑海中忽浮现出一句话来——琐兮尾兮,流离之子。叔兮伯希,褒如充耳。
“醒了?”男子闭着眼,但磁性的声音却传了来。
少女知晓自己的失态,苍白的脸上挂了一层红晕,“谢公子相救。”声音十分微弱,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男子睁了眼,眼中一丝冷漠,“先别急着谢我,你身体五脏六腑皆被震碎,我只是将自己的灵力暂存你身体中,为你留住一口气而已。”
她眼中毫无波澜,本以为自己早就离世,竟是还有一口气,已然是万幸了,只是死有何惧?
“如今我不过是将死之人,还要公子浪费体力来救我,小女来生一定涌泉相报!”虽是极其虚弱,可眼中分明透漏着坚定之意。
男子看了一眼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的少女,语气柔和了点,“不用来生,并非没有办法将你救活,只是看姑娘愿意否?”
少女咳嗽了几声,脸上满是疑虑。
若是能好好活着,谁还愿意死亡,愿意轻易消逝在人间,如一缕烟灰,不留痕迹就消散了。
少女与男子坐在黑白羽翼的庞大鹏鸟身上,麻木地凝视着前方那一片血色的荒野和身那一片刺眼夺目的血云。所到之处,白晃晃的尸骨随处可见,她全都视若无睹,但空气中飘散着咸腥味却令人胃中翻江倒海。
不知飞行了多久,跃过万千黑河,翻过了血色太阳笼罩着的荒山,不久便来到了一个山洞前,看了一眼少女,示意她跟他走。
她悄无声息地跟在他后头,踉踉跄跄,早就没了恐惧,周围漆黑一片,她凭着感觉才不将他跟丢,脚下是泥泞而又潮湿的路,但她身上的疼痛时时刻刻磨着她,脚下已湿漉漉的布鞋她毫无感觉。
男子顿了顿,便停了下来,扶着她慢走着。黑暗中,那清晰苍白的脸上又染上了两抹红晕。
忽听得断断续续地滴答的水声,前方微微的光亮若隐若现,一路沉默,不久,便到了出口。眼前一片葱茏茂密的树林,个个都是枝繁叶盛的古树,树下旁逸斜出些许花红柳绿。
微风拂煦,忽听得乐音阵阵,甚是悦耳,她暗自惊叹这里竟如世外桃源一般,竟是意料之外的优美。
身旁的人瞥了一眼她被惊艳到的神情,一丝不耐烦地说道:“到了。”
纵然被美景震撼着,但胸腔的阵痛时而传来,依旧不吭不响地跟在他后面,二人一前一后,好不无聊。
“是什么人在奏乐?”她终是没忍住,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拂燧继续扶着她走,看也不看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千音树。”
她点了点头,似懂非懂。那音律再一次响起,她一抬头便看见宽厚椭圆状的树叶在相互碰撞着,碰撞间乐音袅袅。她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古树,甚是欢喜。
未几,便到了尽头,一间架空的竹舍映入眼帘,门口上的牌匾上郝然三个大字——千音居。屋舍前竟种着些闲趣小花,彩蝶翩翩。
这分明清新雅士修身养性的地方,怎会是以人为食的怪物的居所。她偷瞄了一眼身旁的人,一种阴沉之感袭来,即便是相貌不凡,但总会觉得压抑异常,但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却让她十分舒心。
“你看甚?”他背对着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她摇了摇头,“此处是你的居所?”
他默认。将房门推开,里面简单整洁,房间最中央有一方形茶几,上面摆着陶瓷细纹茶具,茶几两旁放置着粗麻坐垫。而挨着左边的有一扇木门,右边安置着一块和屋将近一般宽的折叠屏风,上面画着山水花鸟。
第五章 音邈
拂燧头也不抬,径直地朝茶几走去,将女子扶在一个麻绳盘成的坐垫上,他则坐在对面。
他手指轻拨,火炉里立刻火焰熊熊,竹门外传来阵阵乐音,夹杂着一丝清新的味道,同炉见火苗跳动的声音混在一起,甚是惬意。
她不明所以,佝偻着腰,剧烈地咳嗽着。
“姑娘,虽说我的丹药能保你几日寿命,但毕竟只有短短几日而已。”拂燧向茶壶中斟了些水,便摆弄着手中的茶饼,脸上平静,眉眼轻挑。
见惯了生死并且能掌控他人生死的人怎会对生命在意,而且万世轮回,即便这一世不顺,下一世大可找个好去处。
少女嘴唇干裂而发白,瞧了一眼拂燧,便尝试着跪了下来,拂燧倒是略有诧异,“姑娘这是作甚?”
“我自醒来脑中混沌一片,已不知晓自己的身世,但承蒙公子相助,即便几日光景也是足够的。”她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拂燧没有说话,皱着眉,眼中一种复杂的神色。
不一会,茶壶中水便嘶嘶地响了起来,男子将茶饼碾碎,加入水中,茶水瞬间交融在一起。边缘逐渐出现泉涌,连连成珠的沫饽。
此时他将沫饽杓出,置于熟盂之中备用。继续烧煮,当茶水有如波浪般的翻滚奔腾时,又将第一次盛出之沫饽浇入釜中。
门外乐音栩栩,男子动作娴熟而优雅,半晌,男子才缓缓开口说道,“煮茶,所谓‘八分之茶遇水十分,茶亦十分。八分之水,试茶十分,茶只八分耳’。”
她呆呆地看着他,眼中茫然一片。
“世间万物本就相生相对,但又相辅相成,在下影界拂燧,若是姑娘愿意,虽说灵力有限,但也可传授于姑娘来保命。”拂燧神情凝重,他为着她体内那股力量,也要赌一把。说着将一小杯煮好的茶汤递送给了她。
她一脸茫然,接了茶杯过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果然是清香扑鼻,又咳了几声,接着便抿了一口。再次跪下,声音中竭力持着一股铿锵,“弟子拜见师父!”
男子却突然张口,语气中说不出的严肃,“且慢,你要考虑好,若你入了影界,从此再也不是凡人,此后更多凶险将会面对,修炼途中诸多困难艰辛,你可还愿意?”他的声音清冷如玉,如被雪山上的水淋了一般的清澈透明。
她跪在坐垫上轻轻扣了三个响头,双手抱在一起,双眸含着灵动的金光,清澈见底,炯炯有神,坚定地说道:“弟子定不辜负师父厚望,弟子的命就是你捡回来的,无论如何,弟子都会为师父拼尽全力!”
即便她对这世间未有了解,但知恩图报她还是知晓的,何况他是救着她一命的恩人,又将收留她为徒,她心中自是感恩戴德。
男子并未立即接话,反而一脸严肃,良久才说道:“如今你拜入我门下,为我拂燧的关门弟子,从今以后便是我影族一员,我将授予你修炼心法,你可在此处修炼,此处乃影族圣地凤栖山,影族灵力最盛之处,可助你修复体内已破碎的身体。”
“咳咳咳,弟子明白。”少女咳了几声,弱声应着。
拂燧看了一眼她孱弱不堪的身躯,竟有种看着当年柔弱的自己的模糊之感,眼中便多了一丝温柔,“若有朝一日,你助我完成大业,便可自行离开。”
女子点了点头,心中明白不过一场交易,他说替他完成大业,虽不知是何种大业,但世间万物看得如此清淡的人,自然是冷血的,怎会因着心中感情去救人,自是要交易的。
“从今以后你在屏风那边的塌上修炼,莫要进左边的门,勿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的名讳,等你根基筑稳,身体恢复好了,便回去同众弟子一齐修炼。”男子端起手边的茶,押了一口。
“是。”她只是应着。
拂燧红色的眼眸发出冷冷的光,看了一眼她脚踝处的花朵图样,若有所思。
如此纯净的灵身已是罕见,况且她体内那股莫名的力量爆发力如此强大,想必对于自己邪术有足够的承受能力,更重要的是她竟还拥有花坊都王室独有的花灵,必是花坊都的人吧。
拂燧半眯着眼,脑中飞快地思索着,“对了,你可知你叫什么?”
她摇了摇头,素净的脸上挣扎着痛苦,“脑中混沌一片,已记不清我是谁了。”
拂燧眉头一紧,随即又舒展开来,“也罢,你为我众弟子中音字辈最小,从今以后,你便是音邈。”
月光忽然躲进了云层中,将整个云层都衬的发白,隐约间还是可以看得清脚下的路,周围野草茂盛,但却寂静无声,唯时而传进耳中的清脆乐音,如瓷器碰撞间之声。
身着黑红相间的袍子,袖口用绑带束着,背着竹条编制的背篓,不知道走了多久,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她终于停下了脚步。
居于这青山中两年时光一闪即逝,安稳却又自在,拂燧早已将她体内破坏之处修补,她修炼天赋秉异,慢慢地竟也能操控了灵力。
虽久居深山,但文武也正是必修之物,每日修炼之后,便要捧着古书研究。终是失去的记忆不能寻回,她同拂燧沉寂而踏实的相处让她逐渐心安,只是他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她也从不过问。
古书上曾说,世分六界:神,人,影,冥,妖,水。神族统治着六界,后不知是何原因神族没落,留下些许后裔,为仙,与人界共处,常年修炼,若是天时地利皆占尽,仙可修炼成神,而人论根基好坏,时间长短,若是虔诚,便可修炼为仙。此时,人界分凡间与仙所。
而遥远的神族只是往日人们的向往。盘自古开天辟地后,天地阴阳相对,天地得以衡生,神族只存在短短数年便已消逝,仙界尊者为大,六界和谐,生生相息。
音邈想起古书上的内容,不屑于此,书中尽是祥和,不全写实。
两年前因影尊将仙后胞弟青凌一身修为全废,仙界对此事虽说无质问,但这两年来影族同仙族的摩擦却一直不断,从何而来的和谐生存?也因此,拂燧将她置于这荒山之中来历练。
无人时,她还是愿意喊他名字,每次喊声师父她心中浮现的便是那个通身散发阴暗的黑袍男子,而非卓卓英姿的拂燧。
音邈用红边袖子摸了摸汗,继续行路。他送她的这件袍子外出采露时甚是方便,可是现在正是午夜,要赶清晨天亮时赶到凤栖山顶,在那颗最大的千音树上取得最高处的露珠和露珠所在的叶片,对于她来说,这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
第六章 同门
万籁俱寂的山林中更显得渗人。音邈心情稍稍平复些,但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这四下无人的荒山里清晰可闻。
“呜嗷~”不知名的叫声从身后传出,她屏住呼吸,仔细又听了听,“呜嗷~”,心如擂鼓,身心颤栗。叫声又传了过来,借着便是翅膀扑腾的声音,然后没有了动静。
“呼~”音邈如释负重地出了口气,原来是只鸟啊。本以为是只野狼,模糊的记忆中,自小便胆大如虎,唯独对野狼有着莫名的恐惧,正所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音邈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踩在地上时,那些长年累积的枯枝烂叶发出“刷刷”的响声,头顶的千音树也同着她一起发出清脆的乐音。
她又停了停,本想御空而去,却想起方才拂燧说过的话,万物之基本,要脚踩实地,自己随已经有些许灵力护身,但总要习得一身好体力。
长叹一声,她便摸索着从周围找了只木棒,便继续朝着山顶蹒跚而去。
天空中兀地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任何闪烁的星光,空气也变的沉闷无比,千音树也无丝不动,死气沉沉地杵着。音邈身后一种冰凉之感袭来,她却没有驻足。
凭着直觉踌躇向前,背后凉丝丝的感觉只增未减。音邈抬头望着,雷声骤响,漆黑的树并无任何风的痕迹,甚至树叶也并没有闪动,许是风云变幻。
突然头顶一黑,一股怪异的风声掠过头顶,只是瞬间,又能看得见天空了。她闭上了眼睛,随即又睁开,发现四周还是那般漆黑寂静,她攥紧了拳头,继续向前走。手心的汗却是一把接着一把。
凉风朝着她的双眼袭来,暗道一声不好,脚上便像是灌了铅石一般,迈不出去了。她一低头,却看见就连她的整个身体也变成了黑色,冰凉的物体蔓延在她的身躯上。“吼吼吼~”一种怪异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荒林中,音邈心中发毛。
“何人在装神弄鬼?”她的声音回荡在丛林深处,毫无回响。
那团黑色的冰冷物体将音邈围住,音邈将体内这几天修炼的那股热流运转在手心里,只觉得全身每个细胞都将要跳出身体,瞳孔异常放大,她平视着那团黑色的东西,像雾气一般的东西。
雾气中渐渐有两只幽蓝色的东西慢慢形成,像眼睛一般的东西。音邈莫名地紧张,觉得呼吸困难,身体后倾,那眼睛便随着她向后移。
突然,那眼睛急冲向了音邈。
于此同时,手心突然将力量迸出,形成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光圈将自己的脸挡住。但黑色雾气的力量始终是大于音邈,毫无意外地,她被那雾气冲出好几米远,背篓也被甩进了茂盛的草丛。
“哈哈哈,原来师尊藏着掖着的弟子也不过如此。”雾气突然发出了女人魅惑的声音。
音邈眼中一丝明了,清秀的脸上瞬间挂上一层冰霜,抱着手,缄默不语。
雾气缓缓化作一个人形,隐约间一位高挑婀娜的女子正面对着音邈。披肩长发,妖艳的面孔,摄人的双眸,这女子好生妩媚,音邈心中赞叹。
但大抵是猜到了些她的身份,音邈移开了眼神,拍了拍布衣上的尘土,重新背好了背篓。
那女子冷哼一声,轻步走到音邈面前,“想不到还是个不知礼数的野丫头呢,见了长辈也不问候。”
音邈瞪着她,眼神中冷淡的光一闪而过,没有回答,反而绕过她朝前方走去。既然师父没有带她入族,自然不必与这些人行礼。何况虽说她身上有影族弟子该有的煞气,但毕竟与自己是同辈。
女子气绝,她算什么,竟然也可以这样无视她,身影一闪,便到了音邈眼前,手掌间又生出一股幽蓝的光,欲要向音邈推去。
“师妹,快住手!”忽然从头顶落下一黑衣男子,竟与自己有着相同的装束,黑色锦袍,红边袖,手中握着一把剑,安稳地降落在女子身旁,身上的袍子也慢慢收缩在一起。
只是那男子虽相貌一般,但脸上却是一副正气,与身旁妖冶的女子站在一处,竟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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