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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尘天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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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宫偏殿,正与妖皇坐在案边对弈的虚影,听到声响眼神一厉,顿了顿,转而棋子缓缓落定,看了一眼妖皇说道:“近来妖界也变得这般不宁静。”
“似是牢狱中传来的声响。”妖皇皱着眉说道,手中的白棋迟迟不能选定。
“尊上!”灵芝步履匆忙,面露焦急之色,“尊上,不好了,魔后去了幽刑狱。”
虚影腾地站起,身上寒意飘飘,“怎么回事?”
“魔后差属下去为她寻一些吃食,说是自己疲乏了先回殿中,属下取了吃食便回殿没有找到她,便四处寻找,幽刑狱的的守卫说见魔后进了狱中,到现在还未出来。”灵芝跪地怯生生地说道。
未等灵芝反应过来,眼前似是飘过一阵风,虚影便消失在原地,她松了一口气,倘若是平时,她必然会没命了。
幽刑狱前四处燃烧着死亡的火焰,妖将早已焦黑,躺了一地。若诗将璃月放置在角落,划了结界,将音邈托在身旁,等待着虚影的到来。
一阵邪风拂过,牢狱的火势弱了一些,若诗嘴角噙着一抹笑,环视着四周。
“魔尊,若诗本不想这般做的!只要你将慕白和我两位哥哥放了,音邈便平安无事!”她冲着那股邪风喊道。
邪风盘旋在四周,愈来愈大,陡然间,邪风中横生一道紫光,旋转着朝若诗头上袭去。若诗手中的混沌之火迅速腾起,化作一道屏障,紫光撞上却无法攻破。
虚影一身玄衣站在若诗面前,紫瞳之中渗出一些怒火,“倒是本座疏忽了,自小你便是心硬。本座放虎归山,只是还从未想过你能驾驭的了混沌之火。”
“魔尊,想必音邈的命自然是顶得了这四人的命!”若诗将手中的音邈扶好,胸有成竹地说道。
“哈哈哈,蝼蚁之力尚还与本座谈条件!”虚影眼中一丝不屑,袖袍一挥,慕白、都帝和霏琰夫妇便出现在眼前。
“阿邈!”慕白面上一喜,被绊神锁束缚的身体前倾了一下。
若诗望向慕白,眼底一丝失望,“慕白,你可还好?”
慕白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虚影邪笑着,都帝和霏琰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神情不明,也是张不了口。
音邈哼唧了一声,秀眸惺忪,睁开了眼,见自己被若诗抓在手中,而虚影正温柔地望着他,慕白几人眼中神情不明,她笑道:“不过就是睡了一觉,怎么今日人都这么齐?”
“阿邈,我不是告诉过你莫要去幽刑狱么?”虚影紫瞳中荡漾着温柔,视若无人地责备着她。
妖皇一众赶来,不动声色地站在距虚影一丈外的地方,此刻若诗的力量显得有些渺小。
音邈不适地扭了扭背,瞪了一眼若诗,“若诗,你莫要抓着我衣襟,怪不适的。”虚影听闻便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若诗紧绷的状态使她略微有些惶恐,手中不由自主地捏出一个火球欲要朝着音邈推去,威胁道:“虚影,将他们放了!否则音邈也会尸骨无存!”
虚影笑而不语,紫眸中闪过一瞬流光。若诗眼前一黑,未等她看清,只觉得脑中嗡嗡一片,手中不知不觉便松开了音邈。虚影落地生风,衣袍舒展。
“阿邈,你可想看出好戏?”虚影一手揽着音邈,一手生出一道雷电似的紫光与若诗对抗着。
“好啊。”音邈语笑嫣然。
“但要委屈你了?”虚影调皮地眨了眨眼。
音邈耸了耸肩,站在一旁,余光看向面前纹丝不动的慕白,四目相对时,慕白眼中有着漫无边际的痛苦,她连忙移开眼。慕白于她来说不过是生命中一闪而过的时光,似是天边飞过的鸟儿,也似旧年已然凋谢的花朵。
风向逐渐朝向若诗,若诗头晕目眩,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带着紫光的邪风席卷上天。眼前一道朱影呼啸而过,朝着紫风的中心稳稳地接住了凌乱不堪的若诗。
“阿邈,你无事罢?”慕白关切地问道。
若诗本是欢喜异常的心情惶然僵住,眼神转向站在一旁略有兴味的观看的虚影,似是明白了什么。只是虚影方才在封口时顺带着封了几人的听觉罢了。
若诗眼底氤氲出一丝痛苦,“慕白,我是……”
“慕白!”音邈的脖颈忽然被虚影攥在了手中,费力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慕白猛然转身,松开了若诗的手,朝着音邈喊道:“若诗!”
紫风再次呼啸而过,若诗手中的混沌之火一时发不出,直直地被提上了空中。
“阿邈!”慕白侧身站着,一时竟不知该救谁。
虚影暗暗使力将音邈托着,音邈依旧挣扎着,仿佛一条溺水的犬一般,嘴中还喃喃含着慕白的名字。
“二殿下,你可得想好了。”虚影悠悠张口。
一旁的妖将们窃窃私语,看着慕白踌躇地模样,一时还打起了赌。唯有站在最角落的绿衣女子笑如春风。慕白,你真看得清自己的内心么?
空气逐渐静止了,唯有若诗旋转的身影和音邈挣扎着被憋的通红的脸,慕白似是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一般,朝着虚影走去。
一旁的妖将冷吸了一口气,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赌约就要输了,慕白哒哒脚步声踏在每个人心中,走了大约有四五部,他眼神一躲闪,望向音邈,眼底还在挣扎着。
“慕……白……”音邈眼神逐渐朝上翻起,仍旧有所期待。
慕白脚步立即停下,朝着半空中被紫风凌迟着的若诗望了一眼,似是下了决心一般,对着虚影手中的音邈说道:“若诗,待我将阿邈救下再来救你!”
说罢,便迅速腾空,一把揽腰抱住了伤痕累累的若诗落地。
音邈心间一闷,稍微佝偻着腰,蛾眉倒蹙,想必那仙蛊定又感知到了,心底却逐渐变得苦涩。
“你怎了,阿邈?方才我只是作势啊,莫不是伤了你?”虚影缓缓将音邈放了下来,急切问道。
音邈直起身,展颜莞尔,“我的演技怎样?”
慕白英气的剑眉蹙在了一起,放下若诗便朝着音邈望去,见音邈完好无缺站在那里,眼底一丝迷茫,低头瞧着怀中的人,恍然大悟。
“慕白,你方才说什么?”若诗泪光点点,不敢相信。
“若诗……”慕白喃喃喊出她的名,眼神却转向满脸笑意的音邈。
第七十八章 情长
“你方才说将音邈就救下来再顾及我是么?”若诗眼睑处聚集了一道快要崩塌的水墙,呆呆地望着慕白。
“若诗……我不知晓,我不知晓你们已经换回了身体。”慕白眼神躲避,心绪逐渐乱地无以复加,余光依旧聚焦在音邈惫懒的身体上。
泪珠自眼角落下,划过若诗白皙的脸颊,滴在了慕白抱着他的手臂上,冰凉的触感传进慕白身体里,他如今脑中只有音邈若不在乎的容颜,他选择了音邈么?
“慕白,你告诉我,你是选择了我是么?你此时只要告知于我,你选择了我,我便信你。”若诗蓦然起身,抹掉了眼角的泪,眼底换上了期待的光。
“若诗……我心底是有你的。”慕白别开了眼,似是也说给自己一样,笃定但却很是苍白。
妖君侍女们看的如痴如醉,本想着此处定是一场恶战,未想到竟是这样的儿女好戏。
虚影眼底也一抹戏谑,笑看着此等大戏,这可比他之前在神界看下界的一般儿女情长有趣的多了。
“音邈!璃月我带走了!算我傲云欠你一个人情!”音邈脑中闪过傲云的声音,她立即回眸,发现昏厥在角落的璃月已然消失不见,不远处的天边一抹蓝光跳跃着向前走去,她点了点头。
虚影眼底一抹黯然,望向音邈,手中备好的邪力捏了又捏,终是没能转身朝着逃走的二人击去。
“也罢!算是我虚影对你们助我盗契约的一个回报!从此之后莫要再出现在我眼前!”虚影用灵识将话传入已飞跃到妖界边际的傲云耳中。
傲云一愣,顿在原地,良久叹息一声便抱着昏迷不醒的璃月向远处遁去。
一月前,音邈托乐驹将一块锦帕交于自己的时候他很是愕然,不知音邈是何意,他观察了许久,甚至用灵力还查探了几次,都未发现端倪。那时影界事情颇多,竟将此事忘记了。直到后来无意间将音邈跌落与烛火中时,锦帕上赫然写着一些字:
傲云前辈,音邈知晓你心仪璃月已久,但如今她被虚影关押在妖界幽刑狱中,但暂不会有性命之忧。音邈近日有事外出,待他日锦帕上的字完全显现出来时,你便来影界将她救出。
那日他救拂燧时便变幻出一块相同的锦帕,丢弃在湖中,音邈找寻到才知晓他来过了。如此,也算是对她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报答罢了。
妖气缭绕,乌云滚滚,蓝衣男子眼底闪着愧疚,从此消失在六界之中。
音邈困意再次来袭,再次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乏了,先回去歇着了。”
“我送你回去!”虚影一步跟上向前的音邈。
还未挪脚,慕白却转过身来,喊道:“阿邈!”
音邈一怔,回过了头,笑道:“二殿下,若诗姑娘是个好姑娘,莫要再辜负了她。”
“我……”慕白完全没了平时的大气,目中含情脉脉,欲说还休。
一旁的若诗闭上了眼,一行清泪无声落下。
“音邈知晓二殿下要说何事,只是音邈与二殿下无缘无分,不过就是凭着若诗姑娘才有了一丝纠缠,二殿下之前待音邈的好全然也只是因为音邈用的是若诗姑娘的身体。至于欠你的物什……音邈日后一定归还,还望二殿下保重!”音邈说完便走了。
慕白眼尾迤逦,回眸时望向若诗的眼中再次覆上了一层温暖,他替她抹去了眼泪,一把将她纳入怀中,摸着她如瀑的长发。
“魔尊,这几人怎么办?”妖皇立即喊住了虚影。
虚影转身投来一记警告的眼神,妖皇立即意会了。音邈驻足,似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为何我的混沌之火会在她手中?虚影,你去处理罢,我只希望你莫要再杀戮,好么?”
说完,虚影停在了原地,音邈独自一人便回殿了。
音邈踩在黑金地板上,扭了扭腰,眼神迷离,打着哈欠便朝着床上躺去。向来沾枕头即睡的她神志逐渐变得模糊,不知是梦中还是现实,她清晰地闻见一股栀子之味,她笑了笑,翻了个身手很自然地便搭在了身边的一具身躯之上。
她睡颜舒展,呢喃道:“这么多天未梦见你了,拂燧。”
身旁的人身体一僵,大气不出,良久,见她又睡熟了,便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唤了一声:“阿邈。”
“嗯?”音邈梦呓一般地哼唧了一声。
身旁的人起身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似是入魔一般,手情不自禁地便朝着音邈的脸拂去,心跳声清晰可闻,桌上燃着不知名的熏香,使人意乱情迷。
就要触碰上她的脸时,他手指颇有些颤抖。只见她星眸陡然睁开,瞧见了眼前的人,嘴角浮上一抹笑,目中渗着温暖的光华,伸手便将他一把按在身边,自己动作则十分敏捷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身体有些莫名地燥热,目光灼灼,半眼微阖,凝视着她,“阿邈……”
音邈邪笑着,俯身便堵上了他的嘴,柔软的触感令他心悸不已,栀子之味逐渐弥漫在四周。
“师父,不,你不认我了,我还是唤你拂燧罢。”她松开了他,趴在他的身上,软糯的声音传来。
“阿邈,日后喊我名字便好。”他摸了摸她的头。
“如今是在我的梦中,若是你见我时会不会认不出我呢?些许人都将我当做若诗。”音邈声音愈来愈小,似是将要睡着一般。
他换上了明媚的笑容,宛如天际那道七彩斑斓的彩虹一般,温言道:“不会的,无论你是何模样,若你出现在我眼前,我定会一眼将你认出来。”
她伸手不知方向地在他面上乱摸一通,闭着眼嘴角却洋溢幸福地笑,“梦中的你倒是比现实中的你温柔多了,你再等音邈几日,音邈定来那凤栖山……救你……”
他无奈地轻拍着她的背,眼底是深不可见的哀伤,一头银发铺在枕上,面色憔悴苍白。
劫数是毫无防备便撞击你的生命之中,第一眼望去,你知晓你可能不会爱她,甚至会不屑于她,但你知晓她定是你命中的劫,无法逃避的劫。因为初见时,你便将你所有的围墙打破,去救了她。
拂燧近日陨劫一天便能发作一次,他让红玉在凤栖山等待音邈回来。自己则在影岐殿中傲云为他竭力压制着发作的次数,但今日他清新时发现傲云留书一封去了影界。
那时,他才知晓这几千年来竟从未去真正了解过傲云,他为了璃月在行云城中陷害音邈,也同样为了璃月将契约盗给她,但因愧疚留了一角,以致于心底备受煎熬。
他心底放心不下,随了过来,发现傲云已将璃月带走,音邈却哭的梨花带雨地置身于慕白怀中。
他转眼便知晓那并非是她,随之便在虚影一旁的一位绝色女子身上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她眼中的澄澈与温暖使他心酸。他到如今竟也不能护她周全。
第七十九章 夫人(二更)
殿中不知何时亮了灯,袅袅香雾在殿中划开,周遭寂静无声。
音邈翻了个身,手搭在一旁,触碰到的只是一截冰凉的丝被,她睁开眼,脑中尽是拂燧那张苍白的面孔。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此事向来天经地义,剪水秋瞳中划过一抹哀伤。她起身,床榻边着实还有隐隐的清香飘过。
“醒了?”桌边静坐的人抬眼,面上淡然无比。
音邈点了点头,便下了床,朝着桌边走去。
“你又睡了两日。”虚影轻描淡写地说道。
“许是有了嗜睡疾。”音邈揭开香炉嗅了嗅,和方才醒时嗅到的味道不一样。
虚影蹙着眉,鼻翼微动,问道:“你体内的仙蛊是何人种下的?”
音邈抬头,眼底一抹惊讶,“你怎么知晓的?”
虚影冰冷的眼底怒火颇显,语出凶人,“昨日一天你疼的死去活来的,难不成你又忘记了?”
“昨日?”音邈慌然失色,自己的确毫无记忆。
虚影一把抓住了音邈的手,怒不可遏,“你倒还真是好记性啊!”
痛感从手腕处传来,音邈面不改色,隔着烟雾瞧着虚影,缄默无语。
“我告诉你!再过几日你便是我的妻,倘若你再这般心心念念着他人!那么我便屠了他一族!”虚影凶狠地一把甩开了音邈的手,手腕处立即显现出五个指印。
“你疯了吗?”音邈嘟囔了一句,随即便想到梦中的场景,也活该仙蛊发作,自己起了不该起的心,自然是该受到惩罚的。
虚影态度似是并没有回暖,利刃一般的眼神直戳音邈心底,“怎么?你是真忘了么?你抱着我喊着拂燧的事?嗯?”
“啊?”音邈不可思议地看着虚影,随即面上腾开红晕,低声说道:“许是自清醒我便由师父照料,疼痛时想到师父是很自然的事,正如人界的儿女有病痛时会念想他们的父母一般,天经地义!”
桌上放置着的茶杯茶壶一瞬间炸裂开来,音邈被惊的一下弹起,虚影面色更加的难看了。
“哼,那我倒是还从未见过人界的儿女会对父母做出一些乱伦的事来。”虚影冷笑着。
隔着桌子,音邈不禁打了个寒颤,乱伦,乱伦!她莫不是将虚影当做拂燧给凌辱了么?
“呃……那个……不知你将他们怎么处置了?”音邈立即岔开话题。
“杀了!”虚影瞪着她,语中有着彻骨寒意。
“虚影啊,我方才想起那天我好像把什么东西落在花园里了,你稍等片刻,我先去取一下。”音邈说罢,拔腿便往门外逃。
音邈前脚刚出门,后脚还在门框里面,虚影袖袍一挥,音邈便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吸回,门重重地被关上。
音邈重重地撞进虚影怀中,虚影嗤笑道:“夫人何必如此着急?为夫这就随了夫人的愿!”说罢,便拦腰抱起了起来,暗自定了音邈的身。
“虚影,莫要这样!”音邈正色道。
虚影抱着音邈朝着床榻走去,一言不发,紫瞳中迸射出深邃的流光。
“虚影!”音邈心底生出一股惧意,眼中含着祈求之感。
虚影将音邈轻放在榻上,起身便将自己身上的玄衣解下,细看时紫瞳已逐渐成了紫红色,“过几日你不就嫁于我么?早一点或晚一点做有何区别?”
音邈咬着唇,盯着虚影将一身衣物悉熟褪去。随即,虚影便俯身含住了她红似樱桃般的嘴,眼神变得迷离。
音邈舌尖一直在抵抗着,眸中的绝望变得越来越清晰。
“你昨日不就是这样待我的么,此刻你再将我当做你那如父如母的师父又如何?”虚影绯唇转移到了她的玉颈上,缓缓舔舐着。随即,大掌便滑到她纤细的腰间,解开了她的腰带。
“虚影!昨日的事我毫无记忆!”
虚影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望了一眼紧闭着眼的音邈,起身将她的衣服穿好,极其温柔地绑上腰带,自嘲地笑了笑,便下了榻。身体站的笔直,一伸手,地上的衣物再次自动地套在他身上。
弹指间,音邈身体的定身咒便被解了。
虚影再次坐在桌前,背影有些寂寥,紫瞳已接近黑色。
音邈坐起,低声说道:“对不起。”
虚影笑道:“无事,再过几日你便会与我成亲不是么?到时我便将花灵赠于你,这是我们的交易不是么?”
“虚影……”
“正如你所想,我没有杀戮,将他们一行人放了。想来若诗自小在我身边长大,性子倔强的很,为了仙界二殿下几番背叛于我,如今慕白竟对你滋生了情意,她心底自是比死亡还痛苦的。”虚影似是在自言自语,似是又对音邈在说话。
音邈眼中含着千言万语,却一时说不出什么。
“我知晓你想说什么,不必了,友人总是比不上夫妻亲密,你知晓我是真心的么?”虚影侧过头目光炯炯,声音中含着千丝万缕的情意。
她愕然,她心中是这般想,但毕竟没有说出口,虚影竟猜测的这般精准,果真依靠他人意念生长的虚影名不虚传。
“我答应嫁于你便会嫁于你。”
“你是为了花灵!为了影尊!”虚影一时拍桌而起,气急吼道。
多年前,她便是留下一句他是自己最好的友人,是漫长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终究是友人而已。如今她依旧是这样想,一如从前,只是几万年前她是为了竭寅,如今缺却是为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影尊。
音邈之前见过的虚影一直是温柔和煦的,面上时时带着温暖的笑。即便是那日华枋宴会他毁了他人时,却始终不对她露出一丝一毫的厌恶不悦的神色。今日,只是为了昨日将他误当成师父的事,这么大动肝火。
“虚影,你若是依旧如灵阳泉边,琉璃阁中以及在华枋落冰树边那般不问世事、没有杀戮、自由随性的话,我可能会一直心仪于你。”音邈对上虚影愤怒却懊悔的眼,认真专注地说道。
虚影怔然,良久后,苦笑了两声,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如今我与仙、水、影三界协仪好不再发生冲突,大婚那日我会将现五界中的名望之士都请来,你这几日好生准备着。”虚影站在门口目光稍斜了一下。
第八十章 装扮
音邈嗯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
“我给影界也派了请柬。”说罢,虚影便一溜烟消失在门外,偌大的寝殿再次剩着音邈一人。
她下了床将桌上被虚影震碎的茶具拾掇在一起,神思却不知游走在何处。
自一开始她醒来被困黑荒、险些丧生时,便是拂燧一直在她身旁。那时她每日还去凤栖山顶采露,经常跌跌撞撞弄的满身伤痕,拂燧也只是没有任何责备且温柔地替她包扎好。两年时光不过弹指间,但她却习惯了有他在的日子。
拂燧三番两次救了他性命,甚至不惜自己的尊严与生命,她一直以来想着去报答他的恩情。到如今,她也一直相信只要自己就回拂燧的命,他们便算是扯平了,自己便再与他毫无纠葛。
拾掇好后,她又欲要躺下,心烦意乱之感让她再次觉得疲乏不堪。玉枕被虚影方才的动作弄的已塞入床角,她不紧不忙地抓了过来。
栀子之味再次清香扑鼻,她目瞪口呆,似是半截木头一般在榻边戳着。
原来,并非梦境。
往后的几日,音邈便被侍女围着团团转,试喜服、开脸、甚至挑选合适而喜欢的首饰,枚不胜举。音邈每日都是托着疲惫的身子入睡,再从侍女的呼唤中醒来。虚影没有再来看过她,侍女们说新娘子结婚前是不能见新郎官的,关于成亲的好些事都是侍女们告知于音邈的,她倒是对这些毫无兴味。
转眼便到了八月初八,这一天,妖魔界也学来了人界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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