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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尘天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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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的她十分欢喜,也十分的充实,便一人在那里玩了一天。
末了便对着栀子说道:“未想到此处竟还有这般好玩的树木,日后我定来寻你。”
栀子花瓣瞬间将她包括住,温暖而踏实。
夜色阑珊,女子兀地便消失在天际,化作一颗星子。暗夜中的草地之上栀子花摇曳着美丽的身姿,花朵悉数绽放,那座山此后便唤作合谷山。
“我于你身边无处不在!”
音邈脑中越发的混乱不堪,寻不到出口,只是陷入无边无际的梦境当中。身上包裹着的邪力多了有散了,散了又再次爬上身体,甩也甩不开,永远摆脱不了,疼痛也愈发变得麻木,脑中唯有那句:我于你身边无处不在!
第一百二十八章 神似
待到身上的痛楚好了一些后,音邈缓缓睁开了眼,却不知已过去了多久,她依旧在那个黑色无边的空间中待着,被苍慕用邪力禁锢在了无影无形的墙壁之上,而苍慕早已不见踪影。
兀地,听见一阵狂风呼啸的声音,音邈却感知不到任何的风力,沉下心环视着四周。
“阿邈,果然你在此处。”兀地,身后一抹光亮投在了音邈面前,男子的声音在空间空回旋着。
“慕白?”音邈一张口便有些虚弱,身体中竟没了气力,想来自是在这里被关押了许久了。
只见慕白一个箭步便冲了上来,便捏出能量一点点蚕食着加封在音邈双手双脚上的邪力。
“你为何会在此处?”音邈尽力睁开眼,瞧着一身墨色蟒袍、正气凛然的慕白,很是疑惑。
“此处乃是父尊结界……”慕白额头上逐渐渗出了汗珠,声音有些吃力,“四天前,冥界长老来寻我,告知了我那是在冥界的事,我便知晓此事定于父尊有些干系。我派人去拜访了竭寅天神,却发现他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便感知了父尊的位置,发现他竟然在祭坛这里布下了结界……”
“竭寅他消失了么?”音邈眸中闪动着黯然,有气无力地说道,嘴唇变得干裂发白,发丝也十分凌乱。
慕白稍微一怔,他虽知晓竭寅天神和音邈的关系并非寻常,但听到音邈唤这天地间唯一且最高贵的天神的名时还是有些错愕,但随即便收敛下那一抹诧异,继而说道:“目前我尚不知神君在何处,自那日在冥界之后五界之人便再也没有瞧见过他。”
“那……”音邈略微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出五界令牌之事,不过已然四日过去了,竭寅却没了踪影,她心中虽不奢望他能够带着苍慕所需要的东西如约而至,但潜意识中却想着他定然会救自己的,会舍弃一些东西来救自己,就如同当初的拂燧一般。
未等音邈说完,便听得犹如铁链扯断的声音一般响彻在空间中,手脚立马便松了一些,她脚心也因此不稳,重重跌落在地上。
“阿邈!”慕白收了灵力,便朝着音邈跃去,随即扶起了她,说道:“父尊不在,我这就带你离开此处!”
音邈投去感激的目光,眼前天旋地转,仍低声说道:“慕白,谢谢你。只是倘若你带我走,定会招惹到苍慕的。”
“莫要再说话,我破开了父尊的结界,他一定有所感知,倘若不快些离开,待他回来你我二人皆逃不走!”慕白面色凝重,瞧着身边孱弱的人,英气的剑眉蹙在一起,随即便拦腰一把将音邈抱了起来,朝着方才的那一丝光亮透进的地方奔去。
音邈也不再倔强,便任由慕白抱着,身上却没了一丝力气去说话。
明明瞧着只有几丈远的的出口,却兀地越拉越长,大约有一柱香的时间,慕白脚步逐渐满了下来,冲着音邈微微一笑,说道:“一直朝前走,莫要停,也莫要回头。”
随即音邈体内一股热流流过,体力便立刻恢复了一些。慕白见状,便徐徐放下了音邈,倏地便腾空,手中一股力量朝着音邈推去,随即音邈便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丝光亮迅速移去。
身后传来慕白雄洪的声音,“父尊!莫要再这般下去了,收手罢!”
黑暗的空间摇晃了几下,便变得动荡不安,音邈左右摇摆倾斜,但仍旧朝着出口移动着。
“慕白,你可真是为父的好儿子!”粗犷的声音自中央传来,不急不怒,反而略有失笑。
“父尊,慕白不晓得为何如今您会变成这样,但慕白自起智起便是最敬仰于您,如今你怎地成了这般?”
从黑暗处传来一声冷笑,随即从慕白头顶迅速落下一捆树根状的黑雾,待距慕白一尺的地方蓦然散开,呈包裹状朝着慕白包裹而去。
慕白眼神一厉,手中骤然出现一把蓝色光剑,旋转着朝树根的顶尖砍去,顶尖刷刷落地,化作黑雾,但又迅速横生。
“为父的仙尊儿子竟这般羸弱!”苍慕背着手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身上披着一件黑色斗篷连同着他的脸也一并遮挡住了,却不管正在逃跑的人。
音邈还在朝前移动着,眼看着便已到了那一抹光亮,她使了力,便一阵刺眼光芒袭来,随即,便重重落地。
待再次睁开眼时,面前仍旧是一片黑暗,“哼!就凭你也能逃出我的掌心?”
“阿邈!”慕白与树根击打的身影一怔,便被身后的一根手腕一般粗壮的树藤缠绕上了身体,随即光剑便消失了,其余的黑色树藤一般的物什便分散开来,围成一个圆状,将慕白圈在了其中。
“慕白,你自生来便是这般心软,而你最大的缺点便是女人!”苍慕斗篷一挥,音邈便再次被定在无形的墙上,而慕白也无法脱身。
果真应了自己的那句话,她音邈到何处都是会拖累人的。只是,若是如此,她为何又要存在于这个世上?
“明日便是约定的时间,你莫要急,就看那竭寅会如何做了,只是照如今看来他倒是未必会记得你,方才我还瞧见他竟去了那琉璃阁寻欢作乐,果真天神都是薄情寡义的,照这般看,他倒还真比不上那影尊拂燧!”苍慕缓缓踱步,今日的他出奇地平静。
音邈咬着唇,蹙着眉不说话。
“可惜啊可惜,拂燧生来便柔弱的很,青凌不过小小一击竟令他魂飞魄散了。”苍慕缓缓转身瞧向了音邈,语气兀地便十分认真,“音邈,你可知晓竭寅堂堂一介天神为何会一时痴迷于你么?”
音邈心里一揪,猛然抬起了头,说道:“未想到你会对他人的私事这般感兴趣,倒真是意外。只是竭寅也好,拂燧也罢,都于你无任何干系!”
“看来你并不知晓,那我便告知于你实情。”苍慕不管音邈仇恨的目光,略有兴味地开了口,“其实,初次见你这幅皮囊时倒还真是惊讶了我,你不过是小小精灵竟长得于上古时期的天神羽珂很是相似。”
慕白透过缝隙朝着音邈面上望可一眼,倒还真和古书上记录的羽珂天神类似。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死心(二更)
音邈也微微发愣,喃喃道:“羽珂天神?”
“我还险些认错,只是那羽珂天神在两万年前便以身祭了六界之眼,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而你,自始至终不过是华枋都的一个小小落冰花精灵!”苍慕顿了顿,藏匿于斗篷底下的面上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加的深了一些,继续说道:“你定然很好奇你为何在黑荒苏醒时便没有了记忆,又为何与那华枋公主换了元神?”
音邈心底的怅然被苍慕的话击中,缓缓垂下了眼,依旧是没再言语。
“华枋一族世代守护着羽珂天神的发器——琉璃月匕,而正好藏匿于你的本身当中,此发器带有一些天然的神力,所以便助你修成了人形,也同时助你塑造了法器主人的面孔。那时虚影追杀华枋一族时曾感知到了羽珂天神的气息,也就是琉璃月匕的气息,才将华枋一族留存的。哦,对了,你还不知晓虚影与羽珂天神的关系罢?”苍慕语中的笑意越来越浓,“你定然也会好奇为何虚影在与你初见时便打定了注意,与你相守罢?”
慕白瞧见音邈越来越黯淡的眸子,心中也略有不忍,但听见父尊这般语气也不像是说谎,怒道:“父尊,为何你要这般折磨阿邈?”
苍慕抬眼,嘴角一抹不屑,“折磨?我不过是让她认清真相而已,又怎会是折磨?”
“父尊……”
“住嘴!”苍慕一挥手,慕白便说不出话来。
“虚影乃是混沌之初便存在于世的残念,自然有看穿万物的能力,他初见你时便瞧见你本来的面孔,便误将你认为是羽珂天神,所以才百般呵护于你……只是,谁会知晓你不过仅仅是华枋都中很是幸运的一株落冰花罢了!那日你初为人形,按理说前尘往事自然会记不得的,又恰逢你与那柳若诗换了身体,所以才那般……”
音邈心底酸意逐渐袭来,对啊,怎么会有初见倾心的桥段,虚影初见时便说自己乃是他瞧上的姑娘,还有竭寅,他承认自己是拂燧时,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透过自己对他人说着话,对他人深情着,而自己终究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想来可笑,这世上除了已故的拂燧,谁还会是真心待她?
“想来这五界都有耳闻当初竭寅天神对羽珂天神的深情爱慕,而羽珂天神已消逝两万年,竭寅天神再见到那副面孔,自然会迷恋不已,但看清真相后仔细思量一下,你音邈终究只是小小精灵而已!”苍慕声音愈加的激昂,眸底的痛快蔓延在全身。
彼时,音邈尚不知拥有着六界之力的人都有着能够看心的能力。
“你莫要再说了!”音邈兀地朝着苍慕吼道,犹如瓷器破碎一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里。慕白眸底也逐渐浮上一抹痛苦。
“你莫要再说了!我是不会信你的!不会信的!”音邈声音缓缓降低了下来。
“你可以不信我,但……毕竟真相往往都是鲜血淋漓的。只可惜你唯一珍藏在心底的拂燧却是竭寅的前生,多可笑啊,音邈,你的存在便是这世上最精彩的戏文!”说罢,苍慕徐徐走向音邈,指尖泛起一抹红色的火光,朝着音邈额头轻轻一弹。
只是瞬间,音邈便觉得脑中一片混沌随即眼前便是一幕幕的画面。
她身为华枋都中资格最老的落冰花,体内隐藏着短小而精致的琉璃月匕,她在有神识之时便开始努力汲取着它的灵力,只为有朝一日自己能够拥有华枋都花民一般的身体,可以自由移动。
那日,她便瞧见一位男子妖艳魅惑,凶残暴戾,身上的血腥之气很是刺鼻,她向往常一般低声抱怨了一句,却未想到引起了那人的注意,其他人都从未注意过她,这人却竟然有这般能力。
她低声祈求了一句,男子却回了一句:“你体内所藏的物什很是有趣!”随即,便警告了华枋一族日后不问世事,定要于世隔绝,便带领着一众妖魔消失了。临走时,却不忘看她一眼。她虽很奇怪,但也没细想。
随即画面一转,便是男子一身月白色袍子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独自一人置于合谷山顶端,手中握着一张锦帛,上面描绘了一位仙气飘飘的女子正舞蹈着。
兀地,天雷滚滚,直击男子,一道更是比一道凶猛。不久之后,男子便是一身焦黑,早已辨识不来了,但他所趴着的山峰却是愈加茂盛了。
待到几十道天雷过后,最后一道将要降临时,却见男子本没了生气的身体蠕动了一下,缓缓掏出了锦帛,对着上面的女子莞尔一笑,低声说道:“阿珂,等我!”
“轰!”一道集齐了世间所有邪力的天雷狠狠劈下,声势浩荡,竟连带着整个山都颤了颤。虽是如此,音邈却从众多声音中听清了他的呼喊,分明是羽珂二字。
他,是竭寅。一身血色缓缓起身,那时竟成为了天地间唯一修炼成神的修者,且本身是一株栀子。
音邈缓缓闭上了眼,不想再看下去,这般深情,怎会是时间所能破灭的,而她在他眼中,终究不过是羽珂天神的替代品。之所以到如今他还关心着她不过就是这幅面孔和拥有着拂燧记忆的愧疚而已。
虚影不顾一切,甚至动用了他自身的命基之力也要将元神换回来,终究不过是因为痴迷于她的容貌,那个他曾没有得到的人的容貌而已,她,竟然因此对虚影愧疚了这么多年,当真是可笑。
她还瞧见虚影幻化人形时候,羽珂天神与竭寅二人去见他,却无意触动了六界之眼,天地轰然崩塌,却见羽珂天神祭了六界之眼,他也随着羽珂入了六界之眼,但后来不知为何又被弹回的画面。
她眸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逐渐灭了下去,终于闭上了眼,叹了口气,将喉间的哽咽咽了下去,说道:“你说的很对……”
苍慕藏于黑暗中的眸子灿若星辰,随即便大笑了出来,漆黑的空间尽是他恐怖的笑声,还有不断抖动的绿色火焰。剩下的,便是她心底缓缓崩塌的声音。
如此,她那么久的努力是为何?只是因为她是这世上第一株落冰花么?还是因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容貌?
那时,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尽快幻化成人形,不知为何,只是想要成为人形,去这五界之中游玩。时过境迁,如今想来竟是这般的幼稚可笑。
到底是何时自己有了神识呢?音邈心乱如麻,亦心如死灰。
“音邈,我竭寅这一生乃至永生永世,心中定是只有你一人。而于我来说,能得到你的青睐乃是我的福分,我定会好好珍惜你!”
音邈心中如今便是竭寅看似深情的模样,还有他说过的话。
他,到底不是拂燧。
第一百三十章 消息
莺歌燕舞,推杯换盏之声充斥在四周,在雅间正坐着的男子目如朗星,鼻若悬胆,唇若涂脂,端起一杯美酒轻轻抿了一口,再次又瞧向了下方舞台上。
舞台上来来去去不过就那么几个舞姬在舞蹈着,看的时间长了自然是谁都会厌倦的,何况皆是一些胭脂俗粉罢了。竭寅甚至都没有叫姑娘来一旁陪酒,只是一人在雅间坐了三日有余,琉璃阁中的人皆不识他,倒是好奇得很,还以为他瞧上了哪位舞姬一般。
距离说好的日子不过还有几个时辰而已,他却是不骄不躁,宛如不知晓有明日的事一般,一杯又一杯地饮着酒。
倏地,雅间门口的珠帘前一阵青烟闪过,随即锦凤匆匆走了进来,拱手说道:“主人,方才将您的话带给了那影尊璟琰,他踌躇再三才将令牌交于属下!”说罢,锦凤手中兀地便出现了黑色令牌,低着头上前交给了竭寅。
“嗯,如今便只缺仙尊手中的尊牌了!”竭寅低声说道,目光却始终在舞台上,眼中很是空洞。
“魔尊的呢?”
竭寅不答,又倒了一杯酒。
忽然间,琉璃阁门口一阵躁动,随即大堂中便进来了几位长相怪异的男子,一看便是妖魔界中的,舞台下的正在兴致勃勃观看舞蹈的一些人们,也一时凑了过去。
一位有着绿色毛发,面色黝黑消瘦的小妖低着声说道:“哎,如今这琉璃阁不同往日,竟连无界之中的大事也不知晓!”
“怎了?”
“发生了何事?”
“可不是吗?”
一旁凑热闹的人接二连三地抱怨询问着。
只见绿发男子眼角闪烁着光亮,贼笑道:“老规矩,若要知晓,一人交出一件宝物来!”
有些舍不得财务的人便已然散开了,而有些却毫不吝啬地给了绿发小妖许多财宝,一时间男子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布袋已经变得鼓囊。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将掏了钱财的人们拉至一旁,轻声说道:“你们可知晓上古时期的竭寅天神么?”
“那哪能不知晓呢?”
“知晓。”
“你快说吧!”
“前些日子在下在五界巡游消息时,曾见了他身边的一只凤凰去了影界,在下心想着定然有事,便偷偷摸摸随了她去,你们猜她去作甚了?”绿发小妖越说越起劲,黝黑的面上荡漾起了激奋的光。
竭寅瞪了一眼锦凤,锦凤心中有愧,便将头憷得更低了,她太过焦急,竟被跟踪了也不知晓。
“她将新上任的影尊偷偷引出了影岐峰,二人偷偷摸摸说了一些事……这倒无关系,反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天神竭寅竟这时出现在了影岐殿……”绿发小妖说道此处,停了停,吸了一口气,陷入了无边的恐惧当中,“他竟然借影尊出去的时候将整个影岐峰毁了!在下亲眼所见,只是一瞬间,影岐峰上惨叫声响起,随即正座山峰便毁于一旦啊!”
一旁听的人瞠目结舌,有一些机灵的修道者嗤之以鼻,“未想到你这小妖竟为了财宝胡编乱诌出如此荒诞的事来!”
“兄台若是不信大可去影界瞧一瞧,影界延绵几万里,如今除了影尊,哪里还有一丝生气,竭寅天神毁了影岐峰之后,便朝着影界其余地方狠下杀手,若不是在下逃得快,也早已被他杀了去。”绿发小妖心中不禁一阵又一阵的后怕,天神之力竟然在一瞬间便可将一界摧毁。
“如此说来,倒不像是作假,只是天神不是向来怜悯宽厚么,竭寅天神怎会突下杀手?”一旁的人说道。
“这我也知晓……”说着绿毛小妖再次伸出了双手,一旁的人很是无奈,便又从怀中掏出一些银子递了过去。
“你想啊,那竭寅并非纯正的天神,而是如在下一般的小妖修炼成神的,心性自然比不上正族天神,这倒无碍,只是相传竭寅天神欢喜上古时期的羽珂天神,但羽珂天神早已消逝,恰逢先影尊的关门弟子音邈长相很似羽珂天神,说来也是孽缘啊,那音邈与先影尊拂燧情投意合,奈何竭寅天神出现了,强迫音邈不成,便杀了影尊拂燧,竟然牵连到整个影界,真真是可怕!”绿毛小妖说着便有些出神,一幅看起来高深莫测的模样。
“未想到竭寅天神竟这般的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倒真是令人唏嘘!”一旁的人们摇着头感叹着。
雅间之上放置的茶水还在冒着白色的雾气,一旁的酒杯也早已被随便扔置在桌上,酒水洒出散发着阵阵酒香,以及酒水顺着桌子低落的声音发出了刺耳的响声,但雅间却早已没了人。
锦凤见自家主人面色铁青着便上了云头,也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主人,要不要属下将这干人……”
“不必!”竭寅一双桃花目变得愈加深邃漆黑,几近透明,声音很是低沉,随即袖子一挥,云下高耸而宏伟的琉璃阁瞬间崩塌,随即无数道彩色的光自其中散射开来,便瞧见最中央一块紫色的物什缓缓浮了上来。待接近云朵时,竭寅伸手便握住了那块泛着紫光的令牌,眉目间挂上了冰霜。
锦凤略微有些惊讶,未想到虚影竟然将令牌藏匿于琉璃阁,难怪她寻了这么些天也未寻到。但她依旧不敢说话,随即便随着竭寅朝着影界的方向奔去,但瞧见影界方向的云层之中时而传来的戾气,她心中渐沉。
血阳已然当空,自进入黑荒起,周遭便出奇地安静,血腥味逐渐也霸占了整个阴暗的天空,腐朽而枯萎的黑荒之上,竟再也没有嘶鸣声了。
竭寅眉头紧锁,在一颗枯树枝头停了下来,放眼望去,黑乎乎的土地上躺满了巨大的物什,烧焦味、血腥味和腐臭味夹杂在雾气当中,令人很是不适。他下了树枝,一步一步地朝着早已没有生命迹象的蚩荒兽走去,每一头他都轻轻抚摸着,面上却毫无表情。
锦凤浮在半空中没有跟上去,也没有劝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两万年前,他也是这般一一抚摸了神界被烧毁成焦黑的物什,不言语,无表情,却沉闷无比,最后才抛下一句,定要去寻回她。自家主人的脾性便是这般,看似无哀无愁,心底早已溃不成军。
启智起,便是蚩荒兽陪在身旁,凶残却温柔,曾险些让他丧了生,又多次留了他的命,若不是它们,向来自己这一生便无机会遇见她。他本不报自己能活下去的希望,只是影尊太过执拗,将他最后一丝魂留在影后腹中孩儿身上,按照他原来为她定好的命格,他此生定是再也无法与她有任何的纠葛的,只是……
第一百三十一章 影子(二更)
竭寅伸手,一股银色的光力源源不断地从手中溢出,散落至每一个蚩荒兽尸体上,随即尸体缓缓变得透明,但最后便化作一缕灰烬飘向了远处,自此,世上再无蚩荒一兽。
转身之间,竭寅便换上了另一副面孔,依旧是眉目如画,与方才的模样差不了多少,但轮廓却愈加地清晰了,瞧上去也比方才更加温和了些许。
“主人,您的脸为何又成了拂燧?”锦凤疑惑道。
“有么?”竭寅眸底飘过一瞬的温和,脑中皆是在凤栖山时的场景。随即,他便伸手将拂燧的面孔隐藏了下去,便朝着影岐峰飞去。锦凤也随之跟了上去。
还未靠近山峰,便能瞧见那里的乌烟瘴气,往日高高伫立在那一片广阔的平原上的山峰早已塌下一半,尘雾滚滚。
竭寅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指节阵阵发白。他缓缓落地,抬眼瞧着面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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