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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尘天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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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邈一颤,便挣扎着逃开,无奈毫无作用,她怒火中烧,“那我便不要知道这些。”
一缕缕红雾从音邈的脑后飘出直至虚影的红唇边,她瞪大了眼,他似是享受一般慢慢闭上了眼,她便趁此逃开一丈远,使劲地擦了脸。
“嗯,不亏是拂燧挑的人,就连怒火也这般美味。”虚影舌头舔了舔红唇,便一步步逼近音邈,挑了挑眉,“若你不想嫁给我也是可以,若你将你的七情中的爱交给我,我便可以当作救你在我这幻境中的回报,还可以告知于你你想知道的事。”
音邈踌躇了一会,爱之情,孰重孰轻,若是交于他她还怎去爱他人。
“你如今喜欢上你的师父影尊,对于世人来说违背了伦理,对于你来说,这倒无碍,但……”他顿了顿,看着音邈犹豫的神情,眼中一丝欣喜,“但影尊与你仅是交易,我向来最是了解他,他怎会有那种小儿女的感情!即便有,也是他道路上的阻碍,到时候他定会亲手了解,你岂不是更痛苦?”
音邈抬头对上他对惑人的眼睛,不得不说她说中了她的心思,如今只是进了幻境,便诸多臆想,怎好意思面对他?
一丝夜风拂过,良久,她点了点头。
金碧辉煌的殿堂中,仙气缭绕,龙柱晃眼,大理石铺成的地上,飘着些许白云,两旁龙柱边各站着虽锦衣华服,但却仙气十足的人,正中琉璃石砌成的台阶上,一位中年男子白衣长袍,金丝锈龙,袍角外翻,白玉束冠,通身的气派和王者的风范,即使背对众人,也令人望而却步。
地上跪着一朱衣男子,身形神似那人,“父尊,儿臣早已查探过,宫笳与人在人间行云城外的湖边打斗过,而据百姓说是一位白衣公子伤了芙怡。”
龙椅处的人转过身来,胡须微长,半眯着双眼,若有所思,脸上凝重而严肃,“芙怡经宫长老医治,已好了些许,但总是完全好不了。但……”他看了一眼右手边一位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老者,继续说道:“宫长老膝下只有一子,宫笳无故失踪,定要细细查探。”
慕白似是想起了什么,拱了拱手,“启禀父尊,儿臣还有一处发现,只是大都是儿臣的猜想。”
“讲!”仙尊坐了下来。
“儿臣在湖边察觉到一丝莫名的灵力,不似仙不似妖,儿臣……儿臣猜想应是影界中人。”
未等仙尊开口,慕白左手前方,一位玄衣男子喝道:“慕白,平日见你也从不关心六界之事,今日却这般热心异常,实属难得。但此事非同小可,若无证据就勿要在朝堂上猜测!”
慕白眼中一丝厌恶,看着那满脸油腻的男子,“谢大哥提醒,小弟早已说明小弟只是猜想。”
男子咬了咬牙,“你……”
“南慕。”仙尊警示地看了一眼玄衣男子,对于这些年影界同仙界的争执总会有机会去解决的,只是时辰未到而已,但若真是影界中人伤了芙怡,那他总是要讨一个说法的。
“慕白,你先带一些人寻找宫笳,如若有证据是影界弟子的话,你且去影界讨个说法。”仙尊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慕白,他便知晓父尊的意思。
本就不可避免的事,何不提前呢?
慕白领了旨,带了一批人,出了沧澜宫,一路腾云驾雾去了那日的湖边。他将那批人留在了那处寻找宫笳,自己便朝着影界的方向飞去。
手中紧紧攥着那两块水玉,若诗,等我来找你。
------题外话------
几乎都没动力去更了,哎。
第十六章 重逢
寒意四生的森林之中,常年积雪覆盖在松林之上,一座雪山伫立在眼前,地上偶尔传来轰隆声,在四下无人的寒境处格外刺耳。
幻境同雪森交界处的守卫曾说:只要穿过雪森到山脚下便可通过这关。音邈一身黑衣在白茫茫的森林中十分显眼,她巡视着四周,见无异动,便继续往前行走。
行至三日,音邈饥寒交迫,那座雪山仍在远处,丝毫没有因她三天日夜兼程而稍近一点,反而看起来比来时远了一些。
她坐在一棵松树下,迷茫地看着远处的山。
既然是考验,定不会是行路这般简单。看似朝着远处的山走,但却永远靠近不了。她叹了一口气,光是去个影岐峰就这般困难,难怪师父的弟子各个灵力高深。
她歇好了,便站了起来,脚下忽地一个石子咯了脚,她一脚便踢开了它。石子朝远处滚了几下,停了下来,或许是有些坡度,那石子竟又滚了回来。音邈错愕,查探了四周的地势,发现并无不妥。
她挠了挠头,豁然开朗,便向着与山相反的方向走去。
有时眼见不一定为实,理所当然的思考定是不会有所发现。若是换一种看待事物眼光,或许自己所要寻找的东西就在身后。
影岐殿前,陆陆续续有人已登上山顶。已经三日过去了,按往常来说,若是到午时还没有过关,今年便没有机会拜师。
当水幕中那抹黑色身影走出雪森时,拂燧眼中又浮上一抹慵懒,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
“想不到这小女子还有些能耐啊!”傲云喝了口放置在身后桌上的茶,看了一眼眯眼的拂燧,笑容可掬。
璃月笑吟吟地说道:“那是自然,毕竟是尊上亲手调教的弟子。”
拂燧眉头皱了皱,便睁开了眼,冷漠地似是身旁放置了一座冰山一般。
傲云见状,拿起了扇子,“璃月竟也学会底下弟子的奉承了,哈哈哈。”
笑完又用极其认真的眼神盯着璃月,语气中玩笑意味却不减,“影后前两日在此处劳累了些许,昨夜休息的可好?听说你那都帝二哥又要寿辰了?”
璃月一愣,傲云虽说拿她当自己人一样看待,但从不会问一些她的私事,今日却有些奇怪,莫非他知晓些什么?“谢前辈挂念,璃月无事。璃月的二哥向来招摇,热爱修炼之道,只是借寿辰来邀天下有名望之人论道而已。”
看到璃月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慌乱,傲云叹了一口气,“令兄果真性情中人。”
拂燧一丝不耐烦,“老蛟龙今日怎对华枋都帝感兴趣了?”
未等身旁的人搭话,忽然天空中一抹蓝光,迅速飞来,感觉到结界被破,拂燧攥紧了木椅的扶手,眼色却始终未离水幕。
水幕前,那一缕蓝光迅速在半空中停下,化作一位英俊的男子,缓缓下落。
众人不明所以,还当是有闯关弟子来了这处,正感慨着那人灵力雄厚,忽然听到殿前传来磁性却威严的声音。
“不知仙届二殿下今日突然降临我影界有何贵干?”
仙界二殿下?众人错愕,盯着缓缓向前的那抹朱色身影,一言不发。空气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影尊既然知晓是本君来此处,必然也知晓缘由的。”慕白拱了拱手,停在与众弟子并排处。
众人打量着仙界二殿下,传闻中就说那二殿下风流倜傥,一身正气,果然不假。但如今见了师尊却淡淡一礼,定是高傲自大之人。
拂燧扫了一眼场下的人,嘴角轻轻上扬,斜靠着紫木雕花椅,眼睛又半眯着,“二殿下不请自来,本尊怎会知晓二殿下的想法?”
“几日前,在仙界管辖的行云城境内,胞妹芙怡被影界弟子所伤,至今未能治愈,仙界长老之子为报仇同那人大打出手,至今也未见其人,慕白今日特意来影界讨个说法。”慕白正色道。
“二殿下可有证据是影界弟子伤了你们公主?”拂燧缓缓睁了眼,轻描淡写。
“慕白既然能来影岐殿讨说法,自然是有证据的。”说着他手中便一阵白雾,一块污迹斑斑的白色布料和一个白玉瓷瓶便出现在他手中。随后便缓缓飘向了拂燧。
刚看到时,拂燧慵懒的模样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坐正,看着那块布料,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音邈微弱的气息,他打开了那个白玉瓶子,嗅了嗅,竟是绝神散的味道,黑着脸问道:“敢问二殿下何处来的这物品?”
慕白眼中得意一闪而过,“想必影尊已经知晓瓶中所为何物,正是舍妹芙怡遭人陷害之后所取的血液,那绝神散想必只有影尊知晓如何炼制吧?当然也只有影尊有解药,那碎衣片影尊应该也是熟悉的。”
所幸宫长老查出芙怡是中毒,而且为影界独有的绝神散,对普通人无效,但对于稍微有些根基的修炼之人来说确是极其难解的毒。虽不确定下毒之人是否是若诗,但碎衣片上是有她的气息的。
拂燧看了一眼傲云,神情凝重,“没错,虽说绝神散是本尊所炼制的,但毕竟不是本尊一人独有,况且炼制之术影界同华枋皇室都知晓,”他头转向面色苍白的璃月,继续说道:“二殿下为何就笃定是影界弟子所出手的呢?”
“慕白不敢乱猜测,只是影尊对那碎片可有否认之意?”慕白抬眼,黑眸深不见底。
拂燧不语,也就相当于默认。身旁的傲云低声在耳边问道:“这碎片是何人的?”
“你知道的。”拂燧回了句。
慕白微笑着,“若慕白没有猜错,这碎片主人名为若诗?”
影尊淡漠地答道:“本尊从未听说过此人。但本尊向来行的直,碎片是本尊弟子音邈的,若是她真做了这种事,本尊也绝不姑息。只是她自拜师起就从未上过影岐殿,怎会知晓本尊的绝神散?”
音邈,慕白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她是隐姓埋名了吗?
“但若是有人指使呢?”慕白斜眼看着影尊。
“二殿下这是何意?”
慕白忽然弯腰拱手,正色道:“受父尊之命,若是影尊能交出解药以及音邈,仙界可当做此事从未发生过。但若是影尊一意孤行的话,想必影尊也是知道的。”
殿前的三人又一次沉默。
忽地,钟声响起,众人齐齐向着广场下看去,一身黑衣,娇小却苍劲的身影出现在人们眼前。因为打斗而面上沾了污迹,但仍旧清新灵动,一双明亮清晰地眸子摄人心魄,但却冷淡异常。
她一步步向前走着,牵动着众人的好奇心。许多人感叹,竟是有着师尊一般的淡漠与威压,似是天生的,又似本能地觉得那女子前途不可限量。
慕白神情恍惚,眼睛下垂,若有若无的光闪在眼眶中,看着朝自己缓缓走来的身影,心中期待无比。可自始至终,她的眼睛从未在他身上落下一刻。他看着她的身影,竟不同与以前那般柔弱,如今更多的是豪放大气。
还是她吗?
第十七章 误认
血阳当空,广场上忽然起了风,吹拂着她黑色衣袍,头发因闯关而变得渐渐凌乱,迎风飘扬,所谓英姿飒爽也就是这般了吧。
她缓缓走到慕白身后,音邈撩了裙袍跪了下来,清脆又铿锵的声音响起,“弟子音邈闯关成功,前来复命。”
明明是最后一位踏着点来到影岐峰的闯关者,众人却没有任何对她的嘲笑之心,人人皆知师尊两年前收了女弟子,但从未见过其人。如今她显得理所应当,倒像是最高贵的弟子一般。
拂燧看了一眼音邈,虽是往常一般的冷漠镇定,但那双眸子中竟少了一些什么,莫非和幻境中发生的事有关?他收了神思,看着场下同样出神的慕白,说道:“二殿下,这便是本尊的小弟子音邈,你可以询问她那日的情形。”
又对音邈说道:“音邈,这位是仙界的二殿下,为仙界芙怡公主之事而来。”
音邈听闻皱了皱眉,本就与自己无关的事,竟还扯到拜师会上,虽是如此想,但仍旧表面上恭恭敬敬,便转身行了半礼,喊了声:“二殿下。”
他含情脉脉地看着音邈,忧郁深邃却又柔情似水,那双眼必然藏着诸多不可言说的故事,音邈突然想着。她十分不适应这般炙热的目光,便移了目光,不耐烦地说道:“二殿下,那日音邈便与你们仙界之人说清楚了,音邈并没有谋害你们的公主,甚至都不知晓她是谁,怎会谋害她?”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却都不敢言语。
慕白没有说话,看着音邈,眼中泛出一些光,诺大的广场上忽然死一般的沉寂,音邈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的拂燧,见他仍旧冷着眸,便又回头,喊了句:“二殿下。”
无言语,只是看着。
半晌,忽然张口,语气中竟有了一些深情,“若诗,你我何时生分到这个地步了?”
众人哗然,看着二殿下的模样竟是与音邈熟识一般。
场下依音面带喜色,终于忍不住靠前,低声对幻音说道:“看吧,师姐,我早说那女子是狐媚子吧,竟连仙界的二殿下都勾搭上了,你看那二殿下情深似海的模样!啧啧啧。”
幻音面不改色,盯着音邈的背影,说道:“依音,你可觉得这女子很是面熟?”就连自己也说不清,但就是觉得面熟,甚至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依音抬了抬下巴,很是得意,“师姐定会感到眼熟了,天下妖女都长一个模样。”
幻音摇了摇头,不语。
“想必二殿下认错人了,音邈并不记得何时与二殿下熟识,也并非是二殿下口中的故人。”音邈一些诧异,但自始至终都未看一眼身旁的人。
场上旌旗纹丝不动,忽觉得空气沉闷无比,拂燧阴沉着脸,眼中却闪过一丝困惑,“莫非二殿下认识本尊的弟子?”
慕白似是没有听到一般,仍旧满目伤情地看着音邈,良久,自嘲地笑了笑,开口道:“你是不是还因当年的事记恨于我?当年并不是我不信你,只是当时情况复杂,我来不及细想,但,若诗,你怎能装作不认识我?”
“二殿下怕是认错人了。”音邈抬眼看他,莫名其妙。
是了,陌生的感觉,陌生的眸子,就连性格也变得这般冷淡孤傲,怎会是他的若诗?随即他又自嘲地摇了摇头,对着殿前把玩袖口的拂燧说道:“是慕白眼拙,误将令徒当作故人,让影尊见笑了。”
“无碍。传闻仙界二殿下多情多感,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拂燧继续着手中的活,甚至不曾看一眼他。
底下偶尔有笑声传来,他也不作理会。
慕白又恢复了原先那副笑容,不再看身旁的女子,“慕白还是那句话,若是影尊能将解药以及……凶手交于仙界,仙界可以不追究此事。”
手指敲着扶手,眼睛又半眯着,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璟琰上前一步,低声对拂燧说道:“师尊,要不教训教训这小子?敢贸然闯上影岐峰还理直气壮地要人,简直将我们影界置于何地?”
拂燧抬手,璟琰便不再说话,一双愤恨的眼睛盯着场下二人。拂燧手一伸,手中一团黑雾飞进慕白手中,转而又对音邈说道:“你可愿意跟他走一遭?”
“师父,那女子本就不是弟子陷害的。”她眼中竟有了一些幽怨,心中苦涩难当,为何会感觉一些难过?
慕白拱手,“影尊深明大义,慕白心生佩服。”
音邈不屑地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假惺惺。”
“音邈,若是此事是你所为,为师定不会姑息,但若是有人陷害,为师也定会给你一个公道。”慷慨有力,听者心中不由地一种顺从。傲云看了一眼捡起手绢神色略有慌张的璃月,他摇了摇头。
想起她拜师时,拂燧曾说等她助他完成大业,便可自行离开,既然是交易,她应该顺从,她点了点头,“谢师父。”
拂燧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音邈,她清澈的眸中,竟已无半点怨恨,看着他的眼中唯有顺从。心中莫名一紧,自她闯关回来,她看他的眼中竟没有在凤栖山时的那种温暖了。他叹了口气,拂燧,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
“那日你拜师时本尊就已经说过,此生收你做关门弟子,今日你通过拜师会,本尊等你回来时再举行拜师礼。”拂燧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只是听到这话的人神色各异,不收第一为徒,反而收最后登顶的人,众人面面相觑,竟不像是师尊的作为。音邈一喜,眼中流光闪闪,跪地磕了三个头,“弟子拜见师父。”
“拂燧,此事恐有不妥,那东山乐驹为首,理应也将他一并纳入坐下。”傲云在一旁悄悄提醒着。
“本尊心意已决。”冷漠地声音。
慕白将拂燧送的东西收入手中,作揖正色道:“那慕白先告辞了。”说完音邈便觉得一股拉扯力,转而眼前变的模糊。
天边血阳下一束蓝光渐行渐远,微风阵阵,似是很有默契,众人没有言语。今日师尊的所作所为,竟没有了往常的沉着淡定。
第十八章 眼熟
睁眼时,四周已是蓝天白云,慕白带着音邈缓缓落在了一朵云上,周围空旷而又辽阔,脚下温暖柔软。音邈索性盘腿坐了下来,别过头,看着云朵底下的山河。
慕白俯身看着她,只酸意上了鼻头,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随即又缩了回去,轻声说道:“现在四周无人,若诗,你还要同我装吗?仅仅五年不见,你究竟发生了何事?”
云朵旁飞来一只青色的大鸟,音邈用灵力把玩着那只鸟,装作没听到慕白的询问。
他忽然怒意中烧,便一把将音邈拽进了怀中,宽厚的双臂宛如千斤铁链一般,无法挣脱,令音邈局促不安,十分不适,但却无法动弹,手中的鸟儿像是惊着了一般,逃窜走了。
“二殿下,在影岐殿音邈就已经告诉你,之前从未见过你。”冷漠地语气让慕白心中一冷,其实早该料到的,自他那天离开琉璃阁就注定与她再毫无瓜葛。
他喉间似是卡着木石一般,但仍然是不甘心,“你是将我忘了还是故意这般?”
音邈如堕烟海,想着自己被师尊救了之前便没了记忆,莫非之前真与此人熟识?“二殿下莫要再开玩笑,音邈只是音邈。”
“那日我去琉璃阁看你,他们只说你走了,既然我去看你,必然是放下了的,我是信你的,若诗,我是信你的,你能原谅我吗?”慕白似是失了神智一般,在音邈耳边轻语道,又似是自语一般,手臂间又多了几分力量。
音邈被勒的生疼,吃痛地吸了几声,莫名地窜出来一股怒火,挣扎了几下,“你放开我!”
“不放,再也不放开了。”慕白低柔声音似是醉汉的梦话一般。
音邈一使劲,便挣脱了他的怀抱,横眉瞪眼,语气便生硬了一些,“二殿下行为怎这般不检点?不怕人笑话吗?”
开始时被兴奋冲昏了头,以为寻着了若诗,可眼前这娇柔的女子,分明是她,可她那陌生的眼神同声音的语气却让慕白不由松开了手,随即笑出了声,“也好,音邈,是本君失态了。你同我旧时故人有几分相像,想来仅是巧合。今夜我们便在山下歇息一晚,明日清晨便动身去仙界。”
音邈看着一脸严肃的慕白,又坐在云头,半眯着眼,心中感叹,此人真是阴晴不定,“就依殿下所说,只是按二殿下灵力来说,若是今日到达仙界也是极有可能的。”
耳边传来爽朗的笑声,音邈看了一眼背身的他,摇了摇头,性情中人。
未几,慕白忽然拽起音邈的胳膊向下一钻,便到了一片树林,立刻变成了两个世界,天色渐黑。他紧紧攥着她的胳膊,如同在平地上行走一般,底下却实实在在是那幽深而茂密的树林,天边冉冉升起一弯月,冷清幽白。
大抵是类似于凤栖山的景,音邈东瞅西瞧,欣喜十分。旁边的男人黑着脸,“你再这般扭捏,我便将你扔下去。”
音邈瞪了一眼慕白,方才那般侠骨柔肠何处去了,板着脸,十分不易亲近,“兄台真是莫名得紧,方才那般柔肠寸断,恨不得将音邈揉进你身体中,片刻间,便是这般冷谈,若你想扔,扔下去便是。”
身旁的人脸变得紫青,转而又恢复了往常颜色,嘴角微微上扬,“哦?听你这番话,可是眷恋我的怀抱?”
“二殿下真是说笑啊,屡次调戏影界弟子。”
慕白黠笑的脸忽然有变得凝重起来,深情地望着音邈,“若是你是我要寻的人,是人是妖是魔又如何?”
听到这话,音邈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抖了抖,便不再同他搭话,反而看着天边那弯明月,微风徐徐,将她那一身黑袍吹得十分飘逸,鬓角的碎发也随意飘扬。
慕白有些恍惚,明明就是若诗的脸,却没有若诗那般温婉的气概,面前的她如清水般淡,却更易使人想靠近她一般。
夜深了,音邈没有再说话,冷着脸,跟着他一路进了城,路上只有一些醉酒在摇摇晃晃地行走着,嘴里还骂骂咧咧。音邈皱着眉头躲开了他们,瞪了一眼走在前方的人。
“天干物燥,小心火虫。”打更的老汉路过他们身边瞧了一眼他们,没有言语。
音邈快一步走在了他的身旁,冷着眼,“二殿下不是说要去山下歇息,怎又来了行云城?”
“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看着前方,再没有转头看她一眼。
她四周扫视了一下,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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