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父真绝色(三笑)-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父……”眼中的赤潮退下;张小花怔怔的站原地,清风吹起她的发梢,使她清醒了几分。
魔君抬头看去,果然见张小花的魔性开始逐渐退了下去。而她身后的白染尘半合着眼,修长的睫毛和眉宇间带着清冷。尽管白染尘能站立,但却十分虚弱。刚才若不是他制止,魔君一想到后果自己都觉得心惊。现在危机解除,他才浅笑着长呼一口气,站起身来,缓缓向后退去。
“君上!”孟掣立即过去扶住了他,“君上,现在要不要……”
魔君挑眉,“不要命了?”
孟掣也看到了刚才的情景,低下了头,“是,君上。”
魔君掸掸身上的土,笑道,“反正这师徒俩是不要命的,我何苦与他们二人拼这会儿?”
白染尘此时已是虚弱至极,张小花的魔性也退了下去,要是现在攻过去绝对可以拿下他们两人。但要说他们身后那位,可就不一定了。花司南此时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双媚眼侧视着魔君。
“魔君,你知道,我向来不爱管闲事。”
“洞华侯的花小主,好久不见。”魔君对他笑着拱手,但却没有太多的敬意。
花司南的绿纱轻舞,绝美的眸子垂下,“你以为我想来么?”
洞华侯本是与世无争,虽然按扎在仙界,但却不完全属于仙界。而三界间,最先有的便是洞华侯。仙界的出现,也不过是后来的事情。就按着先来后到,花司南的辈分就能比的上三界间所有人都大,至于他到底是何时的人,却没有人得知。
“不知我这神魔岛的人可有得罪洞华侯?”魔君仰头看他。
目光扫过张小花,此时白染尘已然站不住,张小花刚一清醒便感觉身后的人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自己身上。清风掠过,花司南一手将白染尘懒腰勾起,另一只手拎起张小花的衣服,将她拎到眼前。“你得罪了她,便是得罪了洞华侯。”
说罢,他脚下腾空而起,一时间绿衣荡然,盛气凌人。他冷冷的瞥了魔君一眼,步伐轻盈的向后退去。
孟掣迈上前一步正要拦住他,却被魔君按住。
“让他走。”
远处的厮杀声渐渐弱下,混着天边泛着的鱼肚白,一丝亮光落在深色的云海之中,给这黑暗的世界带来了最后的安宁。
战争,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而这一战,仙魔双方都耗尽了元气。洛阳子的确是小看了琉璃,琉璃一剑落在他身上,虽被防住,却是差点让他一命呜呼。而后来琉璃被三清神君一掌震碎手臂,也没得什么好处。
张小花恍惚的看着下面的一切,神魔岛的天暗暗的,地面之上死的死伤的伤,一片狼藉。被烧了一半的黑色枯木上挂着尸体,被风摇曳着,形成一股血腥的味道。
满布全身的寒意,力气像是被抽净了,张小花望着地面上的一切,感觉脑子是懵的,原来这就是战争。随后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花司南见她也昏了过去,皱起眉。这时不远处飞来一道青光,正是洞华侯的东凌。他从怀里拿出小叽,对它说了句话,一阵白光闪烁,小叽从小球一般的凤雏一瞬间长成白色巨大的凤凰。呼啸着盘旋在空中,还对花司南叫了一声,像是问候。
花司南将张小花交给他,东凌见她是晕的,惊讶的看了一眼花司南,也没问。几人坐上小叽后,小叽立即腾起,飞速平稳倒是比苍澜稳很多。
从上空望去,神魔岛沿岸以外的天逐渐开始变晴,仿佛黑暗一直笼罩着这个岛一般。
东凌第一次来这里,不禁问道,“我们去哪?”
“回洞华侯。”花司南一脸平静,挥手划开一道空间后,小叽就直接扎了进去。
“师父,这女孩伤的很重,而且……”东凌的医药方面很是出色,张小花的皮外伤虽然触目惊心,脖颈间的肉几乎翻出,露出白骨,但却并不致命。摸了她的脉才发现,原来她并非是疼晕的。张小花的体内流窜着淡淡的仙气,同时还有几丝诡异的妖气。
花司南调着药,静静道,“她发动了婆煞血红。”
东凌一脸惊讶,“啊,那她现在应该……”
“但幸好被白染尘及时阻止了。”
“哦,可是白染尘……”东凌再一眼看到那个虚弱到几乎连气息都只出不进的男人,“他到底怎么阻止的?”
花司南拎着调配好的药包来到炉子前,一手倒了进去,“哼,这事只有他自己清楚。”说完,随手扔给东凌一个信封,“去把信封里的药材采来,白染尘内伤很重,药量不是洞华侯现在能拿出来的。”
东凌很是奇怪,“师父,你为什么要救他们两人?”
“我有救谁么?”说完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张小花,转头又继续摆弄药锅。
“那白公子……”
“他是一味药。”
“那她呢?”东凌指向张小花。
花司南轻声道,“她也是一味药。”
东凌摇头,“师父,我不懂。”
“这二人是对方的药,这点,你还不必懂。”等你要懂了,我在这洞华侯还不成了孤家寡人?花司南笑了笑,柔美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忧伤。
凌霄殿。
三清神君半跪在殿前,景阳天尊站在一侧,面色肃穆。
淡淡的声音虚无缥缈,但却真实的从上方传来。白玉案桌上,浅黄色的锦衣绣有龙纹,看起来虽是一个儒雅青年的面貌,却着实猜不出年龄,而此人,正是天帝。
“两方都没得好处么?”
“是。”三清神君的四周飘着仙雾,语气沉重“而且白染尘身受重伤。”
天帝的目光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悲喜,看不出生气或是高兴。他只是微微侧过头,淡声道,“景阳,你本不该将希望全都寄在这孩子身上。”
“是。”景阳内心有愧,知道天帝不喜欢责怪人,便自己承认了过失。
天帝轻轻点头,又对殿上的人道,“三清,这次可把那孩子的徒弟救了回来?”
“救回来了,师徒二人正在洞华侯疗伤。”
“婆煞血红自古还未有人用过……”天帝顿了一下,淡淡的道,“等她醒了,记得带来见我。我有些话要当面问清。”
“是,那臣先退下了。”三清神君恭敬的一拱手,站起身来向后退去。
“等下。”天帝指尖轻点空中,变出一个莲花,莲花通体血红,晶莹剔透,此时犹如新摘采的一般,还挂着水珠,飘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天帝将它缓缓送到三清神君身前,道“这是血莲,叫花司南拿去入药吧。”
“多谢天帝。”手中捧着这天地间都稀有的药材,三清神君神色一震,立即又鞠一躬,这才转身走出大殿。
刚一得张小花被救回的消息,最先跑来的还是柳莫离。
“花花姐姐,你怎么了?”铃若坐在床上,一双大眼睛定在她被包扎住的脖颈,不一会儿就盈满了泪水。
“姐姐没事的,乖,不哭。”张小花笑着伸手给小家伙擦眼睛,随后扭头看柳莫离。
柳莫离见张小花的目光带有几丝担心,便道,“你师父在旁边的房间。”
“他……怎么样了?”
“……他强制收回无相虚境,现在……还在睡。”
张小花听后练练点头,嘟囔道,“睡着好……睡着好……”起码没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几人抬头看去,张小花最先愣了。张落棠一个健步跑了进来,看她安好,过去就紧紧地抱住。
张小花一怔,这才缓过劲儿来,心道一声她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个神仙哥哥哟喂!
“哥……哥……”
张落棠看到她脖颈被包扎,问道,“伤的重吗?”
“皮肉伤而已。”
“是哥哥不对……我不应该让你拜他为师,一开始就应该阻止你修仙,从最开始就不该放任你去独自修行……”张落棠低声说着,张小花除了第一句,其他一句也没明白。
“我不拜师成仙,我会死。”张小花嘟囔道。
“可你拜了师成仙,一样会死。你拜谁不好非要拜白染尘,跟着他迟早会倒霉。”张落棠的目光从来没有如此焦急过,至少张小花从来没见过。他总是那种高深莫测,甚至于清冷的少年模样。原来那些都是假象,只不过是为了维持那个年纪的性格而已。
“额,哥,他是我师父。”张小花这个叫无语,难道自己受伤是因为白染尘?好吧,确实是有这个因素,但是……他也很可怜啊。
“叛师,我带你修仙!”张落棠眯起眼,果断道。
张小花忽然瞪大眼看着他,“你开玩笑的吧?”
“以为白染尘没醒来,你就可以自作主张了么?”柳莫离一把抱起一旁的铃若,冷言道。
张落棠冷哼,“呵,他自身都难保,还管得了徒弟么?”
“闭嘴!”张小花突然推开他,“他的确管不了我,但是我也决不会叛师!”
“小花,我是你哥,怎么会害你?倘若再有人为了白染尘而抓他徒弟,那起码不会是你。”
张小花忽然笑了起来,“哥哥?敢问你是我那一门的哥哥?”
“你……!”张落棠一时噎住。
“你是仙,对不对?”
“我是仙。”张落棠如实承认。
“那敢问你是几岁成的仙?恩?你成仙的时候,我娘都还没出生的吧?”张小花一把挥开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请不要以我哥哥的名义,我,没,有,哥,哥!”
“张小花!”张落棠听她落下狠话,腾地站了起来,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臂拉扯到面前,“我虽然与你并非血缘关系,可是我这些年一点点的看着你长大,确实拿你当妹妹!”
“张落棠,张大人,我很谢谢你。但是你要我叛师,是不可能的。就连他白染尘亲自逐我出师门,我都不会同意!”张小花生气起来厥得很,她一把甩开张落棠的手。
“小花……”
房间的气氛压抑着,张小花别过脸去。忽然门口吱呀一声,一只白靴踏了进来。
“呵,几日不看着,自家徒弟都要被人抢了么?”黑发轻绾着,一双桃花眼弯下,幽黑的眸子就这么望着屋内的人,除了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容,白染尘整个人仿佛根本没受过伤。
“师父!”张小花看到他,吓得跳了起来,连鞋也没穿,直直跑过去,“你怎么起床了呢!”
“啧,还行,还知道孝顺师父。”白染尘低头看她,满意的点点头。
“师父,快回去躺着。”
“真是乖徒弟……”
从远处端药来的花司南看到门口站着的二人,忽然怒道,“白染尘!你不要命了!”
“我没事……就是过来看看……”张小花眼见白染尘对花司南笑了笑,随后竟然直直的就倒在了她身上。
好沉!张小花赤着脚在地面,伸手用力拖住他。她坚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由从后面跑来的东凌帮忙,把她师父给抗回了屋子。
“你们这师徒俩,真是师徒情深哈!”花司南皱着眉头冷笑着,一手银针扎在了张小花的屁股上。
“哎哟喂!你轻点啊,又不是我叫他来看我的!你要怪就怪张落棠,他非来要我叛师,这不是把我师父给招出来了么……”
“张落棠?”花司南一回头,“东凌,谁让你放他进来的?”
“他说他是张小花的哥哥……”
“你见过比她大几百轮的哥哥吗?”
“没有……”
“记上黑名单,下次不准他进来。”
“哦……”
花司南转过头来,继续不温不火的给张小花下针,张小花趴在那,疼的直嗷嗷。心说她在现代也扎过,也没见过这针灸什么时候这么刺激了?
又是一针,但是却没刚才疼了。张小花正奇怪,原来是花司南有话说,他的手法轻了很多,“小花,你和白染尘,怎么回事?”
张小花想了想,道,“……他是我师父。”
花司南挑眉望了她一会儿,随后叹气道:“白染尘的身份很特殊,在仙界虽然没有什么名位,可是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就连天帝……”
“天帝?”嚯,好家伙。连天上的皇帝都扯上关系了,张小花忽然感觉自己有种榜上了高富帅师父的感觉。
“因为这次的事情,天帝几乎连三界少有的血莲都拿了出来,只为恢复他的身体。”
“师父很受重视嘛。”
“他……”张小花感觉背上的针没刺进去,回头看他。
“他很可能是下一任天帝继承人。”
那一针终究还是落了下去,张小花觉得很疼。
49、第四十九章 天帝的召见 …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各位要是怕等的话,还是等文养肥了再来看吧。
谢谢大家支持!
沐兰殿内;洛阳子躺在塌上一连几天都还未醒。由于没有前来看望的人;殿前多少显得冷清。
张落棠从洞华侯回来后就一直坐在走廊的栅栏上;仰头看着飞过夜空的仙鹤;双眼映着月光,亦如很多年前一样。
其实沐兰殿本就是张落棠的行殿,由天帝亲口赐下;而那时他还不姓张,他本名就叫落棠。是天帝园中海棠树上唯一的一朵花。多年跟着天帝的园子里静修,早已有了自己的修成,天帝怜惜他;便特别许他化为人身;在这沐兰殿落户。也许是一个人惯了,他干脆遣走了所有侍从;唯独让时常云游的洛阳子住在这里,得空便给自己看看家。以往没事回来看看,还能看到洛阳子修剪花草的身影。只可惜现在一回来,看家的人却只剩了半条命。
萧兰陌在屋内给洛阳子换好药,这才走出来。经过张落棠身旁时,连看也没看,全当他成了空气。
张落棠见他拿起花坛的剪子,冷声道,“萧盟主好兴致。”
萧兰陌的贵气是天成的,尽管他没有穿华丽的锦衣,但眉宇间依旧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要说与以往不同,大概只是性子变了。变得沉默寡言,仿佛一瞬间从最有吸引力的男人变成了世上最平庸的凡人。
只是那一种气质未变,无论他多沉默还是会引起人的注意。张落棠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目光中带有几丝嘲弄。
“的确是好久不见。”感觉到张落棠许久未离去的目光,萧兰陌终于从花草中抬起了头。此时再次相见,两人已经是完全不同的身份,仿佛前一瞬他还是盟主,他还是一个小小的霓裳坊的神探,然而现在,一个是无名无分的弟子,一个却是沐兰殿的殿主。
张落棠侧过头去,“你不怕我杀了你么,为何来这里?”
萧兰陌淡笑,低头继续修剪拔丝花的叶子,“是师父带我来的,做弟子的不敢不从。”
“到底是什么让你做出这个决定的?你在人间的权势可以比在这里活的自在的多。”
萧兰陌停下,抬头看他,笑问道,“那你可知什么是自在?”
张落棠沉默的看着他,萧兰陌的手拂过地上火红的拔丝花,花瓣还沾着晨露,清香非常。
“有些东西虽你想要的,却正是别人不想要的。而你不想要的,却是很多人争着抢的。”
似乎明白他在说什么,张落棠顺着视线环顾四周的景色,从大殿门口到花园,再到那远处的小路,“这就是你想要的?”
萧兰陌并未回答,张落棠皱起眉看了他许久,忽然冷笑,“不对,你是想要我妹妹,萧兰陌,你还想她对不对?哼,我能怎么忘了这件事呢。”
萧兰陌握着剪刀的手明显一顿,但只是停了停,又继续修剪起面前的绿叶,顺带将根茎上的刺剪掉,他道,“我到了这里,就不再是萧兰陌。”
“那你是谁?”
“谁也不是。”萧兰陌说完,继续沉默的修剪着那每日都修不完的花草,不再抬头。
张落棠双眸中的嘲弄加重,他在人间那时并不知道自己对张小花的担心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自己的想象,自从知道张小花被差点被他用强,他甚至想将他千刀万剐的心都有。 “只要离张小花远点,你爱是谁是谁。”
幽长幽长的小道两侧竖着灯,一直通向远处。两人似乎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气往这边靠近,不禁都向那边望去,只见衣袍翻飞,老远就看到一个人影急速向这边走来。来人眉目间带着几丝焦急,直到站至殿前,落定了脚步,这才看清是谁。张落棠见到他,难免有些惊讶的走了下来,当面做了一礼。
“见过三清神君。”
“洛阳子如何了?”三清神君面色急切,萧兰陌从未见过此人,但见张落棠对他毕恭毕敬,这才知道来人的身份不一般。于是放下剪刀,道:“师父已经一连几日不醒了。”
三清神君皱眉,二话不说便走进了殿内,洛阳子躺在最里面的床榻上,鲜艳的朱砂在额间越加鲜艳,他本来就精致的面容,此时更是因身受重伤而变得苍白。
“这个笨蛋,早说不要去还硬拼。”三清神君伸手把了他的脉。纤细的手腕没有一点力气,脉象微弱,仿佛不去管它自己就会停下来一般,“可给他服过药?”
“洞华侯的花小主曾派人来送过几次药,师父也吃了,但是又全吐了。”望着那个弱的只剩一把骨头的洛阳子,萧兰陌也是奇怪,到底他脑袋在想什么?平日看起来十分稳重的人,为何这次会如此冲动呢?
三清神君听后,从怀中拿出一多血红的花瓣,花瓣色泽鲜红,确是透明清澈犹如水晶,食指轻点,便化作了一团红色的光芒,被缓缓地推到洛阳子的口中。
张落棠眯眼,“神君,这是?”
“这是血莲的花瓣,可以帮他调和气息。”三清神君说完,萧兰陌和张落棠皆是一愣。萧兰陌曾在书上看到过关于血莲的传说,这是一种极其难得的药材,若非有人收藏,千年也难得一见。
“神君,这东西……”张落棠显然知道的比萧兰陌知道的多,“天帝不会发现么?”
“放心,我只用了一瓣给他,不会有事。以血莲的功效,想救白染尘根本用不了一整朵。但你知道,天帝这样做是不想出什么岔子,这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什么意思。”三清神君轻叹一口气,见洛阳子气色红润起来,便立即起身,“他很快就会醒,你们记得不要说我来过,也不要提血莲的事情。”张落棠听后挑起眉,但还是点了头。
目光扫过萧兰陌,萧兰陌浅笑,“我什么也没看到。”
三清神君这才满意的点头,对张落棠道,“还有一事,天帝要见张小花。”
“见她做什么?”张落棠忽然感觉到有些怪异。
“大概因为白染尘。”
“又是他?”张落棠感觉有股火气从胸口冒出来,“早若是与他断绝关系,小花也不必有这么多麻烦事情。”
三清神君不知其中缘由,只是叹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我现在就要去找她。你要一起去吗?”
张落棠抱起肩,道:“不用了,花司南将我赶了出来,近期是不会让我再进去的。”
“那你们照顾好他吧,我改日来看他。”三清神君眉目清朗,正色看着两人,随后一阵轻风起,再看去人已经消失了。
张小花第二个清晨迎来的便是天帝召见的消息。感觉浑身骨头几乎要散架的她,听到这个消息无疑就是被雷的外焦里嫩。她最疑惑的问题就是,那老头怎么会认识自己?
三清神君坐在大厅喝着茶,见张小花从门外进来,这才放下杯子。花司南也坐在上座,见张小花来了,立即过去将她扶到了椅子上坐好。
“也不知那厮要做什么,小花的伤还未好利索,等个一个半月的再去见他不就得了。”花司南将张小花碎散的发丝别到耳后,口中埋怨着,虽然看似平常的话语,却是在指责天帝。
三清神君不搭他的话,只是道,“天帝的意思,花小主应该明白。”
“哼,就他白染尘是人,小花就不是人了么!”花司南叉着腰喊道,“东凌,去把神君拿来的血莲都去给小花炖药喝,我不信他白染尘少了这个真的会死。”
三清神君听来一愣,还未加以阻止,小花先拦下他的手臂急忙道,“别介别介,姐姐你说说罢了,我用不了那么多的药,还是给师父用吧。”
花司南直直的看着她,许久面色才松下来,戳她脑门哼叽道,“也就你老傻巴巴的护着你师父。”
“我没有护着他,本来我也用不到……”张小花嘿嘿笑了笑,心说我要真全吃了那天帝还不扒了她一层皮?
“说起来你的伤还未痊愈,但是事情紧急,张姑娘还是随我去一趟吧。”三清神君也不过是执行命令,花司南无奈,只好给张小花口中塞了一个药丸子。
“这个能顶一天,记得早些给我把人送回来。断了药落下病根,我拿你试问!”
三清神君看得出他对张小花十分重视,笑道,“小主放心,一定一根汗毛都不丢。”
宏伟殿宇鳞次栉比,白色的殿堂前池塘飘着薄雾,粉荷隐约露出尖角,飘渺的笛音不知从何处响起的,似远似近,如梦似幻。
张小花被花司南梳妆完毕后,第一次梳起了长发,发梢别着五彩花翎,白衣拖地,顿时仙气凛凛,加上弹指可破的肌肤,简直真的像是哪一方来的仙子一般。就连三清神君见了,神色都是一震。竟不知刚刚那个披头散发,懒懒散散的小女孩竟也有如此姿色。
三清神君走出凌霄大殿,对着等候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