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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中女,惊世毒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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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狱时便将她送入了宫中。如今王也只是可怜她将她留在宫中罢了。”
“原来如此……”
而话音刚刚落下,尤九只听见坐在身侧的淳于景,骤的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桌上。尤九侧目看去,淳于景那一直带着笑意的脸上如今却是没有丝毫表情,眸子清冷,薄唇轻启:“如今天气炎热,你们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语气没有起伏,虽说是对着那众位妃嫔说的,可是眸子却紧紧的盯着那紫色宫装的妃嫔。
众人面面相觑,不解她们的王为何突然如此,可是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站起身子,微微福身,柔声道:“臣妾告退。”
直到那些妃嫔一一退下,尤九还是觉得整个周身都围绕着那众位妃嫔身上的脂粉味道,味道浓郁的厉害,让人不喜。刚刚她们来时尤九便闻见了,可是她却不好表现出来,此刻她们走了,尤九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可是此刻,尤九的重点却并非在这个上面,而是眸子微微侧目,看向那依旧面无表情的淳于景,问道:“莫非……王是生气了?”
淳于景这才嘴角轻轻扬起,眸子懒懒的落到尤九身上,“王后为何如此问?”
“王身上的怒气太盛,臣妾着实是无法感觉不到。”尤九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语气格外温和。
淳于景却是低声笑了两声,片刻,才缓缓开口:“孤竟不知王后这般关心孤。”说罢,却是再次将那刚刚重重放到桌上的杯子拿起,将杯子里的茶水饮尽,“不过,孤只是不喜欢她们在后宫七嘴八舌的,着实是太过聒噪。天气本就燥热,如此更是烦闷了。”
闻言,尤九却是眼眸微眯,嘴角缓缓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吗?臣妾还以为……”
“以为什么?”
“臣妾还以为,王是因为那妃嫔说了那苏美人坏话,王才会如此生气。”言毕,尤九却是掩嘴轻笑几下,继而道:“不过既然王如此说了,那便是臣妾猜错了。”
淳于景嘴角的笑意骤的一顿,就连那将杯子放到桌上的动作都有一瞬间的停顿。
“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孤为何要为了她生气?”淳于景将那杯子放到桌上,眸子幽幽抬起,更是伸手将尤九鬓间的发丝挑起,嘴角的笑意亦带着一丝邪气,“不过……若是她们说了王后的坏话,那孤自是要生气的。”
尤九嘴角的笑意缓缓敛起,眸子快速看了一眼那站的稍远的宫婢,这才抬手将自己的发丝从她的手中抽出,抬手理到耳后。“如今这亭子内只有我们两人,王不必如此。”
淳于景身子缓缓靠近,上半身仿若要贴上了尤九的身子,面容更是靠的极近,就连呼吸都仿若缠绕在了一起,不过,尤九的呼吸却是和她的体温一样,冰凉的厉害。
四目相对,淳于景的眸子缓缓在尤九的面容上移动。“即便无人又如何?孤说的自是实话。”气息全部喷洒到尤九的脸上,尤九这次却是不躲不闪,“实话?”尤九反问,“莫非……王是爱上臣妾了?”
淳于景抬手抚上尤九的下巴,粗粝的手指在尤九的薄唇上摩擦,嘴角的邪气更甚,“难道王后不爱孤?”
尤九眸子清浅,说出的话亦是凉薄,“王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她无心,自是不会爱上任何人。
“是吗?”淳于景反问,而下一刻,尤九便感觉自己的薄唇上骤的印上一个软物,瞳孔重重一缩,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淳于景。淳于景的眸亦是睁着,看见尤九那震惊的神情,眼眸却是缓缓弯起,带着笑意。
不等尤九反应过来将他推开,淳于景的唇已经离开,距离却是仍旧没有拉开,“那孤便等着,王后可莫要让孤失望。”
说罢,极其靠近的身子这才缓缓离开,看着尤九咬牙忍耐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显而易见。
尤九抬手狠狠擦上薄唇,怒极反笑,“臣妾自是不会让王失望。”
☆、97是输是赢
夏季的夜晚比起白天添了一丝凉爽,偶尔掠过一阵微风,便觉得极其舒适。
而此刻,北国皇宫,宁馨居
宁馨居处于皇宫东边,许是因为位置偏僻故而异常安静。此刻,宫婢早已休息,唯有守夜的宫婢坐在门前,除此之外,只有一些虫子的叫声。
殿内,烛火早已熄灭,月光从窗口透进,显得整个屋子皆是昏暗,而屋内的摆设亦看不清晰。
殿内寝宫,烛火依旧明亮,此刻已燃去了大半,烛火也不如开始时那般明亮。屋内摆设简单,只有一个棕色的梳妆台,一张桌椅,一个软榻,还有一个立在床榻之前的屏风绂。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字画卷轴,摆放在角落处,可是上面却是一尘不染,足以看出殿内之人对这些字画的珍爱。
而此刻,那屏风之后,一个人影赫然站立在那床榻之前逼。
一身玄色衣衫在这本就有些昏暗的殿内显得有些阴暗,而这人亦是背对着那光亮,看起来越发的阴沉起来。而他的眼前,那不过一身里衣的苏艺栀赫然坐在那里,眸子不悦的看着站在榻前的人影。
屋内久久无人开口说话,许久,苏艺栀这才冷声一笑,眸中满是不屑,“不知王这深更半夜的前来臣妾这‘宁馨居’,有何贵干?”
那站在榻前的男子,赫然就是淳于景。
闻言,淳于景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居高临下的睨着那苏艺栀,语气凉薄,“你是孤的嫔妃,莫非,孤想来还要你的批准?”
苏艺栀嘴角的笑意随之敛去,咬唇,眉头亦轻轻蹙起,“王在这宫中去哪,自是无需臣妾批准。只是,夜已深了,臣妾已要休息了,王还是明日再来吧。”
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淳于景的脸色亦是越发暗沉,看着苏艺栀的眸子亦是不悦眯起,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浅笑。“苏艺栀,莫非是今日孤对你太好了,你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
苏艺栀骤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的大,感觉整个‘宁馨居’都充斥着她的笑声。苏艺栀搭在腿上的手缓缓抬起,纤细的手指在眼角轻轻一抹,仿佛是因为太可笑而笑哭了般。许久,苏艺栀的笑声才缓缓止住,眸子微抬,看着那淳于景,“臣妾怎会不记得臣妾的身份?臣妾自是记得,臣妾时时刻刻都记得……”
“记得就好!”淳于景冷声开口,眸子依旧直直的看着她。
屋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许久,只听屋内骤的响起一声叹息,正是出自那苏艺栀的口中。“淳于哥哥……”苏艺栀软了声音,看着淳于景的眸子亦温和了许多,只是语气中丝毫没有温柔,有的只是无尽的无奈。
昏暗之中,淳于景的身子猛的一震,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起来,背脊亦挺得笔直,就连那掩在衣袖下的手都猛然攥起。
淳于哥哥……
他有多久没有听过她这般叫他了?
一年?还是两年?
许久,淳于景才张开略微僵硬的嘴唇,轻声道:“嗯?”只是,若是细听,便可以听见他那一声询问声中细微的颤抖。
“我已不是以前的苏艺栀了。”苏艺栀淡淡开口,嘴角浮出的笑意也染上了丝丝苦涩。“如今……我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
在父亲已经准备开始谋朝篡位的那天起,她便没有资格站到他的身边了。
淳于景掩在衣袖下的手越发紧了,表面却没有丝毫表情。“……孤知道。”
罪臣之女……
这个罪名只要加到身上,那便是一辈子……
一辈子都逃脱不开的枷锁……
“明知如此,为何不将我和父亲一同打入大牢?”苏艺栀神情一直浅淡,只是在说出此话时却是微微急促起来,带着一丝埋怨。
“打入大牢吗?”淳于景喃喃,仿佛是在细细考虑这个事情。片刻,方才再次开口,“孤为何要将你打入大牢?那苏远贪心不足,孤给了他丞相之位,可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孤的底线!孤给了他多次机会,是他没有珍惜。”
“是!父亲罪恶深重!”苏艺栀快速开口,声音里已有了轻微的哽咽,喉咙轻动,仿佛是将那哽咽咽下,“你明知道是我知情不报不是吗?你早就知道。”
她并非不知,只是她却做不到亲口告发父亲……
即便,父亲要杀害的……是她的心爱之人。
“知道又如何?”淳于景反问,“那苏远一生之中,除却权利,你便是他最珍贵的人。”淳于景淡淡开口,说到此,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眸子略带玩味的看着那苏艺栀,“你说……孤是将你打入大牢和那苏远日日呆在一起,还是让你呆在这后宫之中,如履薄冰,受尽折磨,哪个为好?”
苏艺栀的身子猛然一抖,震惊的看着那淳于景,看着他嘴角的冷笑,再看看他那双眸子里的玩味,只觉得从心底里生出一阵寒意,瞬间遍布全身。
放在薄被上的手异常僵硬,可是即便如此,
tang还是骤的攥住那薄被,仿若是要将那薄被撕裂了似得。
苏艺栀薄唇轻动,许久,才缓缓开口,“所以……你才将我留在宫中,是吗?”
“不然……你以为孤会爱一个罪臣之女?”
“原来……如此,臣妾……明白了。”
苏艺栀怔怔开口,眸子却是瞬间落下泪来,即便在这昏暗的殿内,依旧清晰的落入了淳于景的眼中。
泪水滴落在被褥之上,瞬间便将那被褥印出一朵湿润的花。
苏艺栀却是快速低下头,将整个人都掩在黑暗之中,淡淡道:“臣妾困了,今日怕是不能伺候王了,王还是请回吧。”
……
凤寰宫
尤九是被山傀唤醒的,看着这黑暗的大殿,尤九抬手揉了揉困乏的眸子,许是因为还未睡醒,整个脑袋都是混沌不清的,就连淳于景此时未在殿内都没有发现。半眯着眸,不解的看着那山傀,“怎么了?”
“姑娘,如今那北国皇帝未在殿内,正是您离开北国的好时机。”山傀不急不慢的解释,伸手将尔傀递过来的衣衫接过来就要往尤九的身上套。
尤九微怔,眸子快速看向床榻一侧,这才发现淳于景果真不在。
原本困倦的眸子瞬间睁大,困意也随之消失。伸手将山傀往自己身上套的衣服接过。嘴中却是问着那山傀,“他今日怎么不在,你们可知他去哪里了?”
要知道,往日里他跟在她的身边那叫一个紧啊,甩都甩不掉……
今日竟然不在,有些反常。
除非……是遇到了极大的事情吧。
那站在山傀身后的尔傀闻言,这才轻声开口,“回姑娘,那北国皇帝在那睡着了之后离开了,属下看见那北国皇帝去了皇宫东侧的‘宁馨居’,也不知是为何。”
宁馨居?
“哦?那里是谁的居所?”尤九好奇了。
“属下不知。”
尤九快速穿好衣服,就连细软都只是略微收拾了一点,拿了一些盘缠都从窗子那里飞了出去。
可是,刚刚非要半空中,只听身后粥的传来阵阵风声,下一刻,尔傀便冲着尤九道:“姑娘,后面全是暗卫。”
尤九眉头随即蹙起。
暗卫?
快速扭头朝后看去,只见那黑夜之中,赫然有众多身着玄色衣衫,脸上皆是黑色面具的人朝她这里冲来。
怪不得他敢这般大胆的离开,竟然在她的身边安排了这么多暗卫!?
该死!!
“不要管他们,我们加快速度。”尤九快速开口吩咐,朝南晟方向飞去的身影越发急了。
山傀、尔傀自是加快了速度,更是时不时的朝身后望去。
可是,不过半个时辰,她们便被那暗卫追上,将她们围了起来。
“王后娘娘,请您快快回宫。”其中一个暗卫恭敬开口,虽说恭敬,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敬意。
尤九暗暗咬牙,看着那开口说话的暗卫,怒道:“若是我不回呢?”
“王后娘娘还是不要为难属下,快快回宫吧。”
尤九蹙眉,快速看了一眼站在身前保护自己的山傀,只听那山傀问道:“姑娘,我们可是要冲出去吗?”
闻言,尤九沉思片刻,“若是强行冲出,我们三个,是输是赢?”
山傀快速打量了一下围在周围的暗卫,围在骤的暗卫起码有二十几个,且个个内力浑厚。山傀眉头亦是轻轻蹙起,眸子略显沉重,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不好说。”
她不能保证会赢,毕竟她们只有三个人。
尤九的眸子亦是一沉,若是山傀都这样说,那真的是难说。
整个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般,没有人敢轻举妄动,甚至无人主动开口说话。
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刚刚开口说话的暗卫许是有些急了,再次开口:“王后娘娘还是先行回去为好。”
尤九咬唇。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有机会离开北国,而下一次机会……不知何时才会有。
思及此,尤九随即看着那山傀道:“冲出去!”
☆、98喜新厌旧
山傀、尔傀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条软剑朝那围在周围的暗卫冲去。
一阵刀光剑影,在这黑暗的夜色下,银色的光影越发明显。
不过,也不过只有一刻钟的时间,空中便骤的传来那淳于景带着丝丝冷意的声音:“王后现在是要去哪?”
原本和暗卫对打的尤九身子骤的一顿,那暗卫自是收回了招式,稍稍退下,却还是将尤九挡在了那众人之间。
其他人亦是听见了他的声音,纷纷停下了动作,山傀、尔傀亦是快速回到了尤九的身前,一副警惕的模样逼。
淳于景那一身玄色衣衫仿若要和夜色混为一体般,从远处快速掠来,不过片刻便来到了尤九的身前。
看着山傀背在背上的包袱,眸子微眯,满是冷意。“深更半夜的,王后莫非是要逃跑?绂”
尤九咬牙,不悦的看着那站在前方的淳于景,“臣妾要去哪里王不是一向都知道?”
淳于景本就知道她不想呆在这北国,此时尤九也没有丝毫的隐瞒。
“随孤回去!”淳于景语气缓慢,声音却带着厉色。
“我要回南晟!”尤九亦是厉声开口,看着淳于景的眸皆是不满。
闻言,淳于景却并未回答,只是对着站在周围的暗卫吩咐道:“将王后带回‘凤寰宫’,若有差池,你们皆自刎谢罪。”
“是。”
……
等到尤九被抓回到‘凤寰宫’已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看着那坐在桌子旁悠闲喝着茶水的淳于景,尤九只觉得胸口都气的生疼。
“孤早就说过,没有孤的允许,你不可能离开北国皇宫。”淳于景眸子低垂,将手中的杯盏缓缓放到桌子上,快速看了一眼那站在殿内的暗卫,暗卫这才一一退下。继而,眸子淡淡的看着那尤九,嘴角轻扬,可是那眸中却没有丝毫暖意。
尤九本就怒极,看着淳于景这副模样,心中越发恼怒。许久,才压下了那怒气,咬牙道:“那我就看着,你是如何将我留在这北国!”
整个大殿都弥漫这一股浓重的压抑氛围,尤九坐在那椅子之上,山傀、尔傀却是站在她的身侧,而那淳于景此刻却是好整以暇的半躺在软榻上,胸前的衣襟半开,一副慵懒的模样。
直到怒气消退,尤九这才猛然想起,这山傀。尔傀竟然跟在她的身边……
思及此,尤九随即冲着那淳于景道:“王,可否回避片刻?”
淳于景挑眉,看着那尤九毫无表情的面容,淡淡道:“不可。”说罢,还不等尤九再次开口说话,紧接着又道:“有何话便在这里说,孤自当没听见。”
闻言,尤九也不再多言,转而看向站在身侧的两人,淡淡道:“你们为何在这里?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在南晟时我便让你们回去了。”
山傀、尔傀皆是颔首站立,闻言,也没有丝毫的表情波动。片刻,山傀这才开口道:“回姑娘,大人只是不放心姑娘,命我们在姑娘身边保护。”
尤九嗤笑,“有何不放心?你们还是先回去罢,告诉他,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无需他来操心。”
“姑娘……”
“不走吗?”
“姑娘,这是大人的命令,属下不敢不从,还请姑娘恕罪。”
闻言,尤九的眉头随即蹙起,看着那站在身前依旧面无表情的两人,许久,方才仿若烦躁且无奈的深深呼吸,怒道:“那你们便从我眼前消失!”
“是。”
只是,虽说看起来是这般,可是,唯有她们只见可以听见,另一番话语。
“既然如此,你们便先留在这里。现在,你们先去查一下,那‘宁馨居’里住的到底是何人,和淳于景有何关系,越快越好。”
“是,姑娘。”
——
而此刻,宁馨居
苏艺栀依旧坐在那床榻之上,动作没有丝毫变化,即便她的双腿已经感觉到因为压迫都有些发胀般的不适。
双手紧紧的攥着被褥,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青白,亦带着细微的颤抖。
本就只属于清秀的脸庞微微埋首,卷翘的睫毛缓缓闭起、张开,在烛光的映衬下,在眼底形成了一片阴影。娇嫩的下唇此刻正被贝齿狠狠咬住,如今唇上未涂抹胭脂,轻轻一咬便将下唇咬出一片白色。
而她的脸上,那接连串滑落下来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到下巴处,最后再滴落到被褥之上,将那被褥都浸湿了好大一片。
她紧紧咬着下唇,将那抑制不住的啜泣狠狠压下,而此刻,却仿佛压抑不住般,那阵阵啜泣的声音从嘴角溢出,在这异常安静的殿内都显得格外清晰。
如今看来,他们之间,隔得何止一个鸿沟……
父亲谋朝篡位……
她知情不报……
而如今,只怕他早已有了心爱之人……
……
刚刚,他的暗卫前来,在他耳边低声道:“王,王后跑了,被我们拦了下来,王还是快快前去看看。”
他闻言,脸色随即一变,不满的蹙起眉头,“拦住她!不许她踏出皇宫一步,孤即刻便去。”
……
思及此,苏艺栀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
如此也好。
那王后容貌倾城,温和大方,本就该是站在他身侧母仪天下的女子。
她无需嫉妒。
可是,即便如此想,心口的疼痛依旧没有任何缓解,且越发疼痛,仿若有无数根针在心口扎着她一般。
也不知坐了多久,苏艺栀这才轻轻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
外面的天已经微亮,如今王早已吩咐了,无需每日早起请安,更是不允许任何人前去打扰王后,故而,她们每日都可以睡到自然醒。
此刻,腿脚微微一动,苏艺栀便感觉针扎般的感觉清晰传来,难受的厉害,双腿更是如同肿了一般沉重。
微微蹙眉,看着那垂落在地面上的双腿,片刻,终是躺到了那床榻之上,闭目。
——
清晨,淳于景已去上朝了,只有尤九呆在这殿内。
依旧和往常一样,身后跟着的都是一步不离的宫婢。
“本宫饿了,你们去给本宫拿早膳过来吧。”尤九从床榻上坐起,看着那围在身侧的宫婢,淡声吩咐。
那站在殿内的四个宫婢纷纷对视一眼,这才有一个宫婢微微福身,“是,奴婢这便去。”
等到早膳送来,尤九这才低声道:“你们都先退下吧,本宫今日想自己用膳。”
那四位宫婢显然一愣,迟疑了许久,许久才有一个宫婢大着胆子道:“王后娘娘,王吩咐奴婢们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娘娘,不能让娘娘有丝毫闪失。”
话刚刚落下,只见尤九刚刚拿到手里的筷子随即重重放到那碟子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尤九沉了脸色,怒声道:“莫非你们认为本宫是犯人吗?”
那四位宫婢随即跪倒在地,“奴婢不敢。”
尤九眼眸低垂,睨着那跪在地上的宫婢,“既然本宫不是犯人,那你们就无需像看犯人一样看着本宫!还是……你们觉得,本宫会出什么闪失吗?”
那四位宫婢伏在地上的身影越发低了,“娘娘恕罪。”
尤九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两分,眸子淡薄看着她们,冷声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先退下,等本宫用过早膳之后再进来。”
那四位宫婢迟迟没有动静,尤九见此,眉头随即蹙起,抬手重重的拍在那桌子上,厉声道:“出去!难道你们是要本宫叫人将你们拉出去,还是将你们打入永巷?”
那四位宫婢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缓缓道:“奴婢遵旨。”
只是,即便如此,退出去的脚步却是异常缓慢,就连出去后,顺手关上的门都没有关紧,留下一条缝隙,足以看到里面的尤九。
尤九自是看见了那缝隙,只是她却没有在意。
她们不过是看着她到底在不在殿内,如今她又逃不掉,也不想再像上次那样。
拿起放在面前的勺子,舀了一勺白粥慢慢吹着,“山傀、尔傀。”话落,她们亦随即出现在了殿内,微微颔首,道:“姑娘。”
尤九这才抬起眸子,看着她们,问道:“可查出那‘宁馨居’是何人居住吗?”
“回姑娘,那‘宁馨居’是后宫苏美人的住所。”山傀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苏美人?
是那日那个罪臣之女?
尤九挑眉,为何她突然感觉有些好奇了。
“你们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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