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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_蓝色狮-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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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蹬,顺着水势,硕大无比的龟壳飘了出去。
“这老东西!以为这样就能逃出去?”
昼晦哭笑不得,运劲于掌,正待凌空击出,灵均急中生智,大声道:“他昔日也曾见过澜南上仙。”
听到澜南二字,昼晦果然一怔,转而冷笑道:“那又如何?”
“那、那……”
灵均也编不出什么理由,但见这一小会儿功夫,班乾的身影已经隐没在水光之中,方才心下稍安。蚌嬷嬷已死,当时是自己阻拦不及,若是班爷爷也被他害了,自己当真是东海罪人。
见班乾已逃远,昼晦冷冷一笑,大步出到殿外,唤来侍卫:“传我口谕,班乾身中邪术,胡言乱语,神志不清,速速将他拿下。”
班总管方才还好好的?怎得会突然中了邪术?殿前侍卫不明究里,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动作。
昼晦将脸一沉:“你们也想抗命不成?!”
“卑职不敢。”侍卫们忙领命,匆匆离去。
☆、第一百章
“你到底想做什么?!”灵均已是越来越不明白昼晦; “回东海时,我们事先便已说好的; 你不可伤我东海的人。但你一而再、再而三; 你……”
当年他被重伤之后; 是昼晦潜入他体内,才替他续下命来。在枪冢之中; 昼晦受冰鉴枪所迫; 损伤甚大,勉力支撑着灵均活下去。灵均感激他续命之恩; 帮着他躲过冰鉴枪。回到东海之后,昼晦虚弱之极; 急需吸取精魄; 灵均与他说好; 绝不可乱杀无辜; 故而昼晦没有伤害东海水府中人; 而是浮上海面; 杀了两名偷渔者。
雪兰河每晚要灵均所服的丹药; 是玄飓所炼制; 有克制幽冥地火的效验,对昼晦不利,灵均也偷偷将丹药吐掉; 并未服下。没有了冰鉴枪的震慑; 也不必受丹药所扰; 昼晦恢复得很快; 连带着灵均精神也好了许多。
但之后的事情,接二连三,都令灵均猝不及防……起先是在玄股国的茶楼,昼晦故意划破手指,当时灵均并不知昼晦有何意图,以为他只是想小惩一下茶楼中这些市井小民,但到了夜间,他才明白过来。昼晦只说去取那买卖鲛人八字胡的性命,未料到他不光取了八字胡的性命,顺道还收了数人的魂魄,皆是那日在茶楼中饮下血茶之人。
灵均认为那些人罪不至死,当夜便与昼晦争执起来,偏偏话音碰巧被灵犀听到。次日灵犀提及此事时,灵均心中大惊,而昼晦对灵犀便起了杀意。那时,昼晦连吸数人精魄,再不是以往虚弱的样子,对于躯体的控制,已比灵均强势了许多。
不顾灵均反对,昼晦闯入灵犀的房中,灵均想阻止他,一时间左右双手互相纠缠搏斗,难解难分。昼晦不愿与灵均多加纠缠,索性脱出躯体,此时他未有人形,只是一团模糊的红光。而灵均失去支撑,无力倒地。昼晦趁机去取灵犀性命,不料被乌玉所伤,更令他所料不及的是,碎玉划破灵犀肌肤,鲜血渗出,他不慎触及,顿时如被烈火焚烧,痛楚不堪,急忙回到灵均躯体之中,仓皇逃走。
昼晦重伤之下,灵均为了救他,也为了救自己,不得已向蚌嬷嬷求助。蚌嬷嬷有数千年的修为,若肯渡一些修为给昼晦,大概就能救回昼晦,也算是救了自己一条命。但他万万没有料到,昼晦竟然趁机杀了蚌嬷嬷,将她数千年修为占为己有。
在灵犀房中,昼晦离开灵均的一小会儿,灵均再次尝到了死亡濒临的恐惧,那时他只知晓他想活下去,他不想死,他是东海太子,他不能就这样死去……而事情一步步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是灵均所始料未及的,眼睁睁看着蚌嬷嬷死去,再看见上百条逆戟鲸死去,再到得知昼晦要向玄股国开战,他才意识到,昼晦的**远不止控制东海,恐怕还有更多,而且都要以无数生灵为代价。
眼下,灵均已然控制不住昼晦,甚至他也完全不明白昼晦突然要对玄股用兵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只是因为澜南上仙离世,所以昼晦想要杀人泄愤?
尽管昼晦从不提及澜南,但灵均隐隐能感觉到,之所以从来不提,不是不在意,更像是一种避忌。毕竟昼晦与澜南曾朝夕相处数千年,却始终未能如愿操纵她,这数千年的日日夜夜,对他而言,究竟是怎样的时光?
雪兰河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头顶灰蒙蒙的房梁,怔怔出了一会儿神,仿佛一时间不知身在何时何地,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从脑海中喧嚣席卷而过,他倦然收回目光,支起身子,伸手就推开身侧的窗子——凉意卷入屋内,外间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他定定地看着。
“你醒了。”东里长朝他道,“过来喝碗热粥吧。”
意识到自己之前大概是失态了,雪兰河翻身下榻,理了理衣袍,歉然道:“我怎得了?是不是吓着你们了?”
“可不是……”夏侯风刚开口就被东里长瞪了回去。
东里长用木勺舀了碗热乎乎的米粥,端上桌,简洁道:“眼下诸事未定,还请雪右使节哀才是。”
被他一提醒,雪兰河一楞,忙问道:“灵犀还没醒?”
东里长摇摇头:“我方才替她探了脉,又查看过她的双目,情况不明,恐怕要用追魂术才知晓她究竟出了何事。”
雪兰河一听便要起身去看,被东里长拦住:“不差这一会儿,先把粥喝了吧,特地给你熬的。”
“不要紧,我先去看看灵犀。”
雪兰河说着便撩开布帘,进了里屋,见灵犀依然静静躺在床上,墨珑守着她,聂季忧心忡忡地靠墙而立。
“从她服下丹药,到现下有多久了?”雪兰河因自己晕过去一阵子,故而无法确定。
墨珑低低道:“一个时辰左右。”
这么久了,丹药肯定已经起了效验,为何还未有起色?雪兰河凝神为她探脉,脉象仍是微弱而絮乱……
“她瞳仁无光,恐怕魂魄有损,老爷子说要用追魂术才行。”墨珑看向他,“你可有别的法子?”
雪兰河沉吟片刻,朝墨珑道:“我来试试追魂术,其间不可受到打扰,你们且都避一避。”
他的修为自是比东里长高出许多,他肯用追魂术再好不过。墨珑自然无异议,多看了灵犀两眼,便与聂季退出里屋,在外间等候。
深吸口气,雪兰河明知自己此刻身体虚弱,但为了灵犀,还是愿意勉力一试。当下他屏息静气,捏诀念咒,一缕神思从他额间逸出,钻入灵犀体内……
屋外,雪停了,倒也一点不冷,只是凉凉的。白曦饶有兴趣地看着小肉球使劲朝晾得高高的咸鱼干蹦跶:“……再高点,若是你能够着,我就赏你一整条咸鱼!”
小肉球也不知听没听见,四条小短腿倒是蹦跶得更起劲了,雪地里头到处都是它的小脚印。
白曦有心将一条咸鱼干弄低点,正解麻绳,眼角余光似瞥见了什么,怔了怔,然后转头望去,顿时惊呆。下一瞬,他顾不得咸鱼干,也顾不得小肉球,冲进屋内朝众人大嚷:“快!快逃命!”
“小声点!”墨珑皱紧眉头,疑心他惊扰到里屋的雪兰河,压根不问什么事,返身就进里屋去。
“怎么了?”聂季与夏侯风同时问道。
白曦这辈子都未见过那么高的海水,紧张地直结巴:“水、水……海水朝这儿扑过来了!”
聂季一把拨开他,大步行到屋外,饶得是他,也立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高达十几丈的海水,像是一堵厚厚的高墙,铺天盖地,正朝这儿推进!
随后出来的是夏侯风与东里长,目瞪口呆,完全无法言语。
“快走、快走、快走!”东里长连声道。
夏侯风完全被这景象骇住了,感觉像是整个东海正朝他倒扣下来,喃喃道:“怎么走?怎么走得掉?”
里屋,因为被白曦的那一嗓子所惊扰,雪兰河匆忙收回那一缕神思,却已然有些不及,顿时间头疼欲裂,耳边是山呼海啸般的喧嚣声,眼前黑一阵白一阵,模模糊糊。他知晓魂魄激荡,很可能会受重伤,踉跄到桌边去拿小玉葫芦,想服一枚安神定魂的丹药。
因眼前模糊,手一抖,丹药倒出数枚,径直落到了地上。墨珑在旁见他面色不对,看出他的意图,连忙抢上前将丹药拾起放到他手中,雪兰河顾不得许多,仰头先将手中丹药服下,就地盘膝而坐,调匀气息。
片刻之后,耳边的喧嚣声渐渐减退,眼前也渐渐清晰起来,他看向墨珑:“灵犀她……魂魄恐怕有所残缺……”
“……什么意思?”墨珑盯着他,“我只想知晓,她什么时候能醒?”
雪兰河看着墨珑,不作声。
墨珑收回目光,复落到灵犀身上,似在自言自语:“不可能,她一定会醒。”
此时东里长从外屋匆匆进来,道:“快!快走!海水马上就要淹过来了!”同时蹿进来的还有小肉球,看见散落在地上的丹药,想都不想,一口一个,一口一个,自顾嚼得香甜,无人留意到它。
“什么!”墨珑与雪兰河都不解。
“没功夫解释了!”东里长催促道,“快,背上灵犀,赶紧走!”
墨珑忙将灵犀负到背上,没忘记将小玉葫芦揣怀中,随东里长出屋子。雪兰河抢先一步出去,看见聂季正朝着高耸的水墙飞奔而去,同时恢复三头蛟龙的原身。
身为蛟龙,是东海龙族一员,聂季天生便有驭水之能,当下以龙身阻挡水墙,凭一己之力,硬生生将这堵骇人的水墙阻挡在渔村之外。
此刻渔村中许多人也都看见了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惊恐万分,携妻带子,纷纷往远方高处逃去。墨珑等人不会驭水之术,帮不上忙,只能带着其他人也撤往高处。夏侯风背着东里长,转头望了好几眼,才急急离去。
海水之力澎湃汹涌,聂季一面苦苦支撑,一面大惑不解:出了海水倾覆这等大事,怎得东海无人出来平定,即便大公主不在,也不可能无人出面。大哥呢?或是其他定海将军呢?
他正想着,忽然水中骤然刺出数柄水剑,幸而他龙身一摆,将这数柄水剑一一击飞,碎成水珠。与此同时,灵均出现在浪头顶端,居高临下,皱眉望着聂季。
“我道是何人挡我去路呢?原来是你。”昼晦眸光暗沉,“东海对玄股发兵,难道你不知晓么?再敢挡路,便以投敌论处!”
聂季大惑不解,龙身腾挪而上,问道:“为何突然对玄股国发兵?是大公主的意思?”
昼晦冷道:“玄股国诱杀我东海上百头逆戟鲸,实为挑衅。东海发兵惩戒,断不能容忍这等行径!”
“等等!”聂季忙道,“逆戟鲸并非玄股渔民捕杀,此事有误会,我要见大公主!”
闻言,昼晦手腕一抖,一柄长戟出现在他手中,正是东海的青璃戟,戟刃划出一道水痕,直直指向聂季:“速速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便是要开战,也不该祸及无辜百姓!”聂季不肯相让,“我要见大公主!”
昼晦懒得与他多言,戟刃挟风,朝他刺下,直击要害,竟是半分也不留情。聂季一面要阻挡水墙,一面要与昼晦相斗,□□乏术,加上昼晦招招狠辣,转瞬间他便已左支右绌,就在要被青璃戟刺中之时,旁边一股大力将他推开,同时击开青璃戟。
聂季心有余悸,看见正是雪兰河替他解困。
☆、第一百零一章
此时此地见到雪兰河; 昼晦也是一惊; 不明白雪兰河明明已经回了天镜山庄,怎得又会出现在此地。雪兰河毕竟是从昆仑山上下来的,修为甚高; 对他昼晦甚是忌惮。
“灵均!”雪兰河一反常态; 疾言厉色朝昼晦喝道,“速速平复海水,若伤及无辜,我断不会饶你!”
事已至此; 昼晦又怎肯收手; 长戟一抖,冷笑道:“我若不肯,你能奈我何!”
说罢; 长戟疾扫,溅起水花一片,瞬间化为无数冰刃,迎面朝雪兰河飞射而去。雪兰河袍袖一卷,拂开冰刃; 待要擒住长戟,忽然眼前一黑,胸中气血涌动; 险些失足落下。他心知是方才施用追魂术时受到惊扰; 虽服了丹药; 但并未完全恢复; 此时催动灵力,与人动武,着实危险。
为了掩饰失足,雪兰河足尖轻点,翻身飞起,手中祭出一柄长剑,朝灵均斜斜刺去。因心存善念,剑尖所指,并非灵均要害,只是想伤了他,然后迫使灵均平复海水。
昼晦持戟相格,又朝左右喝道:“快与我拿下他!”
旁边数十名东海兵士朝雪兰河涌上,雪兰河知晓他们是受灵均驱使,不愿伤了他们,拂袖震开,抬眼处却又看见一位身披铠甲的将军手持双锏,破浪而来,双锏呼呼生风,分别打向他的头顶与腰际。
雪兰河在东海未曾见过他,也不知他是何人,见他来袭,只能硬着头皮迎战。长剑格挡双锏,一触之下,才发觉对方力大无穷,震得他虎口发麻,一股大力自剑身涌入他体内,激得气血又是一阵翻腾。若在昔日灵力充沛之时,他以灵力牵引,巧卸劲道,不在话下,偏偏是在此刻……
昼晦在旁,冷眼旁观,也看出雪兰河不对劲之处。从容貌上看,雪兰河憔悴堪损,与之前大不相同;再看他出手,也不知是心存仁慈,或是体力不支,以他的修为,即便短短数招赢不了定涛将军,也不至于处下风才是。
也许澜南离世,对于玄飓、雪兰河等人打击甚大,以至于他们都有异于平常。一抹暗光从昼晦眼底掠过,既然有这等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用指尖轻轻抚过戟刃,尖端一滑,一滴血珠悬停其上,他轻振长戟,趁着雪兰河招架定涛将军之时,挺戟直上,直刺向雪兰河颈上……
眼看雪兰河无处可避,忽有三支银箭凌空而至,连续击打在戟刃上,将长戟打偏。昼晦皱眉,正待看是何人,又有一柄鱼叉朝自己激射而来,他匆忙避闪,鱼叉堪堪擦过他的面门,划出一道血痕。
原来是墨珑与夏侯风看见灵均出现,生怕聂季与雪兰河不敌,折返回来相助他们。夏侯风银弓银箭,例无虚发,不仅击飞戟刃,还逼开定涛将军,让雪兰河略微喘了口气。而墨珑以树身为弓,鱼叉置于其上激射而出,方才险些伤到昼晦的鱼叉正是他所射出。
“找死!”
昼晦挥舞长戟,溅起数百点水花,尽数凝成冰刃朝墨珑与夏侯风两人激射而去。
墨珑虽聪明,但因有血咒在身,能动用的灵力甚是有限,说实话根本不是灵均的对手,他自己也明白。而夏侯风虽是凶兽,但修行有限,也敌不过灵均。此时海水压境,稍有差池,他两人恐怕都要命丧此地,然而两人竟然还是前来助战。聂季心中感动,龙身腾挪而过,以龙鳞替他二人挡下大部分冰刃。
昼晦心道:聂季、墨珑等人不值一提,当下只要废了雪兰河,便再无人可挡住自己。遂不再去管墨珑等人,他集中全力攻向雪兰河。
雪兰河原本对付定涛将军已颇感吃力,现下昼晦强攻而至,使得他不得不动用灵力,也顾不得魂魄受损,强行将灵力灌注到长剑之中——剑气涤荡,浩然白光,瞬间将定涛将军震开数丈,剑身挟着长啸之音,直刺灵均眉间。灵均立戟挡住面门,戟刃与剑尖相触,溅出数十点金光,与此同时,原本在戟刃上的那枚血珠,顺势滴落到长剑之上。
长剑悲鸣,其声如泣如诉,这是数千年未现的悲音。
雪兰河大震,长剑竟脱手而去。
趁此机会,昼晦操戟刺去,墨珑等人来不及相救,眼看雪兰河就要被长戟穿身……
从渔村小屋内,一只浑身通红的小兽犹如流星锤般从窗口飞出,直直朝昼晦撞过来,逼得昼晦不得不回戟自卫。
小兽撞到长戟上,也不见受伤,但想来是撞疼了,立时爆发出一声嚎叫。叫声尖锐之极,紧接着就开始没头没脑地乱咬乱踢,冲着昼晦,冲着周遭的东海兵将,又冲又撞,毫无章法。它身上烫得像个火球,所到之处又都是海水,滋滋直冒白雾,转眼间就撞翻了一圈兵将,掉头就朝着昼晦冲过来。
莫说昼晦,连雪兰河、墨珑等人也都有点愣住,不明白这头小兽是打哪儿蹿出来了。
昼晦朝小兽刺出几戟,没料到这小兽鳞甲甚厚,竟是刀枪不入。下一刻小兽便已扑向他,鳞甲炽热犹如烧得通红的铁片,烫得昼晦连连后退,周遭兵将赶忙来救。那小兽接连叫唤了几声,叫声甚是痛楚,突然整个身子潜入水中,只听得咕咚咕咚,水墙急剧下降,也不知是它在海水里头动了什么手脚。
顾不上弄清小兽的来历,雪兰河此时已然支撑不住,跌落在地,夏侯风连忙去将他扶起,见他脸色发青,连嘴唇都是白的。
“你被伤着了?”夏侯风问道。
方才强行用灵力,雪兰河自身受损甚重,微弱道:“没事,你们快走!”此时他眼前已是一片模糊,墨珑取出丹药,也顾不得数了,接连给他服下三、四枚。
夏侯风奇道:“那头……什么玩意儿?”
此刻那只小兽复冒出来,嘴巴一张,一股粗粗的水箭从它口中激射而出,劲道颇大,喷得一众东海兵将站立不稳,无人能上前。
这幕着实有点眼熟,夏侯风忽然想起双影镇的客栈中,小肉球也是这般替他和白曦解开水影。
“它,它就是小肉球吧?怎得突然间长这么大了?!”
这只小兽确是小肉球,只因它贪嘴,吃了落在地上的丹药,而且不光一粒,是吃了好几粒。那些丹药是用各种上等药材炼成不提,其中还有玄飓上仙的修为,它小小年纪,如何消受得了。
眼下丹药药性发作,它一下子长成了小麒麟的模样,且多余出来的药性在它体内冲突,无法释放,这才造成了它现下这副模样,浑身高烧,乱冲乱撞,倒不是它英勇无敌,实在是浑身难受得很。
它方才喝了一肚子海水,再将海水吐出来,顿时觉得舒服了些许,自觉找到了好法子,立时又一个猛子复扎入海中,咕咚咕咚继续喝水……
趁着小肉球胡闹出来的空档,聂季朝墨珑喊道:“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水淹过来都挡不住,傻啊,快走!”
墨珑扶住雪兰河,朝聂季急喊道:“你才傻!你制不住灵均,至少该让其他东海兵将停手!”
聂季急道:“他们不听我的怎么办?灵均才是东海太子呀。”
“告诉他们,灵犀就在岸上,他们若再向前一步,伤了灵犀,谁来负责!”墨珑朝他道。
聂季再不多言,龙尾一摆,冲上水墙顶端,朝定涛将军大喊:“尔等速速停手!灵犀就在岸上,你们若是伤了她,谁来负责!”
定涛将军闻言一愣:“灵犀公主怎得会在岸上?”
昼晦喝道:“休得听他胡言!聂季胆敢扰乱军心,分明是玄股国的奸细!速速拿下他!”
“我……奸细!”聂季对这个罪名着实哭笑不得,“定涛将军,你一定要信我,快快住手!”
对于出兵玄股国一事,定涛将军本就反对,但不得不听命于灵均,眼下听聂季说灵犀就在岸上,自然更加踌躇,朝灵均躬身道:“太子殿下,若灵犀公主当真在岸上,此举……”
话才说到一半,小肉球又浮出海面,嘴巴一张,又是一股粗壮的水箭,转着圈地喷向东海兵将。这下吐出水后,它终于舒服了,体力那股高热被水流带走,它精疲力尽地躺在海面上,挺着肚子,随海浪起起伏伏,惬意地喘着气,动也不想再动一下。
被这么个玩意儿闹了个人仰马翻,昼晦很是恼怒,勒令兵将布下渔网,擒拿此物。他自己复看向地面,雪兰河重伤尚在调息之中,墨珑、夏侯风等人他则压根未放到眼里。
虽不知雪兰河今日为何如此脆弱,但显然这是一个除掉他的最好时机。在昼晦的图谋中,天镜山庄诸人是他最大的阻碍,能扫清一个是一个!
当下,昼晦未再迟疑,长戟一紧,俯身冲下,直取雪兰河。
墨珑见他来势汹汹,连忙操起一旁的鱼叉,护住雪兰河,同时喝道:“小风!”
“嗯?”夏侯风正弯弓搭箭,一箭接着一箭,接连五、六箭朝昼晦射去。昼晦虽将箭矢击飞开来,但俯冲之势也为之一缓。
“小风,背他走!”墨珑喊道。
“珑哥!”
“快!”
知晓珑哥向来主意比自己多,夏侯风便只管听他的话,负起雪兰河就跑,风驰电掣一般,往远方高地奔去。
见灵均欲追,墨珑持鱼叉,纵身跃上,硬生生挡在灵均身前。
昼晦冷哼道:“自不量力!”他自然是不会把这头狐狸当一回事儿,当下长戟一摆,挺胸刺去。
墨珑挥叉来挡,一击之下,鱼叉只是凡铁所铸,如何比得过青璃戟,当即崩成数段,残铁飞溅,逼得墨珑连退数步。他暗暗咬牙,若是那柄银铩还在身边,绝不至于这般狼狈,只可惜银铩已被那头章鱼甩入深海之中,再无从找去。
昼晦待要再进一步,杀了这只挡路的狐狸,忽然看见墨珑又退了一步,手中残存的半截鱼叉划断了一旁的绳索,一张渔网从天而将,正正好落在昼晦身上。
因为匆忙,这渔网陷阱设得甚是草率,墨珑知晓困不住灵均,又不能杀他,只能用半截鱼叉直抵他咽喉,喝问道:“说!你把灵犀怎么了?”
尖锐铁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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