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画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象,各朝各代的帝王为了宣扬皇权统治为天命所归也极力推崇玉皇大帝。当一个神失去了众人的信仰,那也意味着终将会消逝,正因如此,卿墨一朝坠入魔道,成为柒魔尊。
  更传言,他为情所伤,已近三百年未曾出现。
  “是。”即使剑已穿透他的衣裳,他也没有移动半分,更没有还手的意向。
  予冰手中稍一用力,血红从银色剑尖扩散开来,她顿住,“你为什么不还手?”
  男子直直望入她的眼,依旧淡道:“这是我欠你的。”
  。。。。。。
  杀了柒魔尊,魔界就会陷入困境,也是他们单府一举歼灭的大好机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手在颤抖?为什么她会犹豫?也许,他把自己看成了别人,而自己也错以为自己是他所找之人。
  予冰收回剑,只回:“我不会趁人之危。” 
  话落,原本地上的纸人突然出现在结界上空,变化成灰白色物体,似云朵似雾气,“予冰,杀了他。”这声音,正是笫烟!
  她抬首,清冷的眼神看过去,“笫烟,也许你该先解释下芮安的事。”
  灰白色物体不停变换着形状,就如同有思想般,偶尔合并,偶尔分散,片刻后,笫烟的声音再次响起,“待我闭关出来后与你解释,现在,你马上离开他!”后半句的话隐隐带有些许怒意。
  卿墨冷笑,再次用冥火将那团物体点燃,摊开的手一握,灰白色物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笫烟,他怎会不知,这八年来杀了他魔界近万人,但每次都与他交之失臂,让他不禁怀疑是否太过巧合。
  结界外,传来单佟和寅祈的呼喊声,予冰查看了下他布置的结界,凭他们俩人的道行根本察觉不了,可自己想破解一时半会恐怕也没办法。
  许是察觉她的想法,男子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你想出去?”
  予冰顿了一会儿,适才点头,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默念口诀,结界正中开始坍塌,如点燃的纸絮般渐渐消散。
  “姐!”单佟欣喜的样子映入她的眼,在见到她身后那人的容貌后,黑曜石般的眸中似有光彩溢出,整个人都神采飞扬,白皙的脸庞也渐渐变成粉色,绕过她直接来到卿墨的面前,“你。。。你还记得我吗?”
  这是予冰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妹妹。
  只见卿墨微微点头,并未言语。
  “敢问尊姓大名?住哪里?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一连窜的问话让人应接不暇。
  “单佟,”予冰止住单佟的话语,将她拉至脸色有些难看的单寅祈身旁,“他是柒魔尊。”虽不知他为何不对他们下手,但继续逗留下去,不难保他会改变心意,即使他们三人联手,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柒魔尊?”单佟显然对他的身份有些吃惊,但很快又恢复如初,“那又怎样?我。。。”
  剩余的话被予冰挡在了嘴中,她厉色看向满脸不在乎的妹妹,“单佟,人魔殊途,妄动异念!”
  单佟呆呆看着眼前的予冰,极美的容颜覆了层冰霜,姐姐甚少对自己疾言厉色,此刻却出言呵斥,她不免有些委屈,“可是我。。。”
  予冰没再说话,待回头时,男子的身影早已不见,心里轻舒口气,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离开。
  三人皆沉默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很是安静。单佟时不时偷瞥自家姐姐几眼,在心中酝酿了几番才开口道:“姐,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予冰叹道,也不知自己为何大动干戈,“方才我也严厉了些。只是柒魔尊突然出现,我们并不知晓其用意,若交手,凭我们三人很难逃脱。”
  “可我觉得柒魔尊并不似其他魔人,反而更像凡间常人。”
  闻言,单寅祈脚下的步伐滞了一下,觉出单佟语中的崇拜之意。
  予冰瞧出几许,只答道:“也许吧…”
  错落有致的灰白房屋从身旁一排排掠过,街道亦高低,河水清透,宁静平和。回到单庄,予冰缓缓推开自己的房门,桌前正坐着一个女子,火红色的衣裙如同她冶丽的外表,瑰姿艳逸,正是芮安!
  “你为何不变成自己的样子?”
  “怕你介意。”
  “无妨,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反而更介意。”
  芮安起身走出屋外,再次回来时已是笫烟的模样,予冰没有抬眼,但她知道那一袭银白色衣裳只有笫烟才会穿,“你闭关时也能使用驭纸术?”
  “用意念。”
  予冰沉默,笫烟究竟瞒了多少事她不得而知,也不会过问,但他和柒魔尊之间无形的暗流却让人有些在意,“你和柒魔尊认识?”
  他顿了很久,脸上平静如常,而后才答,“并非。我杀了他魔界万人,他自然对我恨之入骨。”
  。。。。。。。
  奈何前世的离别,奈何今生的相遇。命运之轮,从不为任何人停留过。

  第4章 九尾狐何徵

  愈安城最近很热闹,单庄也很热闹。因为珞玲城的何庄要搬至愈安城,大街小巷都议论纷纷,说两个大庄将要联手对付沉寂了三百年的柒魔尊。此刻单庄的大厅内,站满何庄一杆嫡系人物,何庄庄主何旭,夫人翩冉,大少何厉韬,二少何徵,三小姐何萱,四小姐何懿。
  均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想失了身份。予冰看了眼身旁的芮安,自从知道驭纸术后,她便格外细心的观察,发现纸人的表情从头至尾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也许这就是纸人的缺陷。
  微抿红唇,忽然感觉前方有道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顺着望过去,却见何家二少何徵略带桃花的眼正停留在此。下意识地触摸自己的脸,投以他纳闷的眼神,他们应是第一次见面,看他的样子似乎曾见过自己?
  “何徵,过来拜见单庄主。”何庄主何旭招呼着自己的小儿前来拜见。
  何徵收回视线,薄唇微弯,“晚辈何徵,见过单庄主。”
  单罗素本着礼貌应了声,他怎会不知何庄近百年来出了个奇才,那便是何徵,年仅二十便突破了滅七层,单庄数百年来力压何庄,如今何庄终于如愿出了个独挡一面的人物,何旭这次前来想必是想在他面前炫耀一番。
  “单庄主可能有所不知,何某今日前来,是有一事。”何旭说完,黑眸若有似无的在予冰脸上来回了几圈,要说小儿的心思,他这做爹的怎会看不出,自打进来后,何徵的眼就一直停留在那单家大小姐身上,不曾挪开。
  单罗素估摸着眼下的情景,续而淡道:“噢,不知何庄主所谓何事?”
  “单庄主也知我们何庄即将搬入愈安城,柒魔尊的出现,势必会让魔界士气大增,你我皆知柒魔尊已修炼千年,内力极深,只有我们两庄联手才有胜算。正巧小儿已到弱冠,何某寻思着如果我们两家联姻,那对以后都是有利无弊。”
  单罗素明白何旭的话很对,何徵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自己膝下又只有两个女儿,如果真能联姻成功,那确实是一大喜事,可关键问题是…单罗素暗暗叹了口气,在自家两个女儿脸上来回,最后停在小女儿的脸上,“小佟,你愿意吗?”
  单佟的脸有色些难看,支吾着想要拒绝,不料何旭倒先发话了,“单庄主,听闻单大小姐还未出阁,怎能让二小姐先姐姐一步?”
  “何庄主,不瞒您说,予冰她有先疾。”有疾病,只是其中一个事实,他曾在八年前答应笫烟,予冰这一生都不能婚嫁,这是笫烟给药的条件,当时他只思虑着女儿的性命,但同样也扼杀了女儿的幸福。
  “噢…原来有这事。”何旭甚是惋惜的看向何徵,本还想能促成婚约,何庄也能在愈安城彻底站住脚。
  只见何徵微微笑道:“无妨,与予冰姑娘相识便是有缘,若得姑娘垂青,也是在下之幸。”
  予冰有些讶异他的话语,不禁问道:“你何时与我见过?”
  何徵笑颜依旧,“予冰姑娘可曾记得数日前追杀噬心魔时不慎被他伤了左臂?”
  经他提醒,予冰想起那日她不小心中了噬心魔的圈套,有位青衣男子替她解开困境,还处理了她的伤口,但当时一心想着追上噬心魔,根本未曾注意男子的面貌,没想到竟是何庄的二少,她浅笑,“当日我走的太过匆忙,也未曾道谢,今日便在此谢过何少的出手相救。”
  一直安静在旁的何懿撇撇嘴,不悦的看向予冰,想不到自家哥哥和这女人还有点渊源,“听说单大小姐和笫烟已有婚约,二哥你这么好的条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姑娘?”
  “是吗…”何徵低声道,探究的眼神落在予冰脸上,予冰即未回答是也未回答不是,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向从进来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温婉柔美的何三小姐何萱,她注意到,在提及柒魔尊的时候何萱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何四小姐言误了,予冰从未有过婚约,你说的,兴许也是私下罢了。”单罗素解释道,要说私下,自己也看不出女儿有对笫烟的情感,两人的相处模式也甚是奇怪,予冰向来性子清冷寡淡,那笫烟从一开始就像摸透了她性子般,无论她将要做什么,说什么,他都能预料,而予冰对此也并不意外,两人就似相识已久。 
  何旭知道所问之事无疾而终,再逗留下去也无用,便道:“单庄主,既然这样,今日我们便先别过了。”而后领着众人鱼贯而出,何萱在出门时回头看了眼予冰,眼里的落寞稍纵即逝。
  往后出任务的几日中,予冰几乎都能跟何徵相遇,从起初的相视一笑,到如今的如影随形,她已不再介意,有他在旁,她可以省去大半的心思及法力。此时他们正从京城赶回愈安,多日前他们两庄皆收到皇宫密令,说是宫中出现食人内脏的妖魔,命其进宫除魔,结果探查了几日,才发现哪是什么妖魔,而是后宫的陈贵妃得了心疾,其国师说可以用活人心脏做药引,结果引来一系列杀人案。
  赶了多时的路,身子早已经疲惫不堪,到达珞玲城天已近黄昏,何徵俊秀的脸庞扬起一抹淡笑,“虽说我们何庄已搬入愈安,但这也算我的故乡,我就尽地主之谊,请单姑娘前往何庄小住一日。”愈安与珞玲相差三百多里,赶回去还需一日,予冰点头,并未拒绝他的邀请。
  在出发去京城之前,她就拒绝了笫烟的跟随,她本就不喜被人监视,再者京城距离愈安几千公里,笫烟也不可能完全操控好驭纸术,所以他也允了。
  偌大的何庄坐落在珞玲镜湖旁,四周环水,柳枝如絮,拂摇婀娜。大门外有个男子的身影鬼鬼祟祟,若不是他身着白色道袍,否则真要把其当贼人对待了。男子见庄内没人,似乎有些失望,唠唠着听不懂的话,转身却正好与予冰和何徵打了个照面,在见到他们两人时露出明朗的笑容,仿佛是旧识般。
  “何徵?”
  何徵微楞,俨然没想到他会认识自己,“请问你是?”
  “我叫无拓。”
  无,只有峪山修仙之人才可用的姓氏,而且是师尊所用的无字,莫非他是来自峪仙宫?
  无拓怎会不知何徵的想法,立马回道:“我确实来自峪山,此次是奉仙尊之命下山历练,且代师傅问下,你是否愿意入我们门下。”
  何徵,乃百年前九尾狐的转世,三百年前曾为一名女子偷盗仙宫中的返魂丹,被仙尊发现后贬入凡间转世为人,但仙尊念他资质极高,遂有意让他重回修仙。
  何徵下意识的看了眼身旁的予冰,无拓也顺他的视线望过去,回头,再转头,回头,再转头。他猛的一拍大腿,欣喜的冲到予冰面前,“若冰姐姐?!”
  两人皆莫名其妙的互看了一眼,予冰淡淡开口,“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怎么会,我是当年的木拓啊,那年我才八岁,”他自顾自的说道,根本不管眼前两个人的反应,“噢,对,都五百多年了,你肯定已记不清。”而后他又抬头细细观察她,默念口诀用手指触碰自己的左眼,而后见他原本黑色的瞳孔变成了蓝色,“你。。。。”人有七情六欲,而魂有情、欲、善、恶、忆、贪、惧七魄组成,眼前的人只有六个魄,少了忆魄,究竟是何人取走她的一魄,要知道,人少了任何一魄,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
  “你有五百多岁了?”何徵有些不敢相信,再度看向予冰,俊秀的脸上有掩不住的笑意,“你叫她姐姐?”这名叫无拓的人看起来不过十七八,没想到已有五百多岁,看来修仙之人还真不能只看外表。
  无拓干笑了两声,仙尊总说他太没定性,修炼了五百年却还像个孩童般,所以才将他遣回凡间,仙尊说,人间将要经历一场浩劫,而他,注定要看尽这世间百态,才能有成长。不过他下来也有月余,根本没遇到什么特殊的事,他甚至怀疑是仙尊算错了天机。
  “何徵,愿不愿意去仙宫?你还没回答我,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去峪山,我会传音给水幻仙尊,你也不必经过繁杂的筛选。”
  何徵脸上的笑意散去,抬头看向月空,声音有些遥远,“怕是要辜负仙尊的好意了。”
  予冰下意识的转头,只见男子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月色下显得迷离,原本俊秀的五官带着些许伤感,她心中琴弦莫名触动,似曾相识,“何徵。”
  男子回头望她,眼中有着不知名的情愫,将她想说的话卡在了喉中,从遇见柒魔尊开始,少许莫名的情绪自心间慢慢涌出,让她措手不及,只觉压抑,无处宣泄。
  掩住破碎的一角,她淡道:“没事。”
  “可惜啊,可惜。”无拓皱眉,可惜仙尊的一番好意啊,他就这样拒绝了,这人间究竟有什么值得留恋呢?不过人家不愿意,他也不能强逼着人家,遂转头,“若冰姐姐,额,不对,”既然已经转世,定不再是以前的名字,“指教姐姐芳名?”
  “单予冰。”
  “是愈安城的单庄?”
  她点头。
  “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正欲拜访单庄主,能否同行?”水幻仙尊本命他下山后就去单庄拜见,可是六百年未曾下山的他,在踏入凡间的第一步时便将师傅交代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一路上吃喝游玩好不快活,直到偶然间来到珞玲城何庄,才想起师傅临行前交代的事。有道是赶的早不如赶的巧,他不就正好可以把两件事都办了?!
  “你找我父亲何事?”
  “不就是因为柒魔尊重现人间的事嘛,师傅说虽然柒魔尊统管魔界后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不难保他有其他目的,遂让我与你父亲商量对策。”
  予冰并未再言语,何徵接过他的话道:“既然这样,那今夜你便与我们同住在何庄,明日一起出发。”

  第5章 淡淡杏花香

  无拓欣然同意,原本就带点娃娃气的脸满是笑容,看起来十分稚气。忽然间,三个人的脸色皆大变,他们正前方树荫下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之前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只听那人声音低沉道,“我柒魔尊做事向来光明正大,是我做的我绝不会否认。”
  予冰和何徵身形一震,两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予冰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何徵则快速挡在她的面前,脸上满是戒备。
  卿墨走出阴影,一身黑色袍裾衬的他越发英挺,五官如镌刻般,看似无意的眼神落在无拓身上,“仙魔两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该知此时动手会有什么后果。”
  无拓岂会不知他的意思,仙界一直以来维持凡间秩序,只要魔界不越矩,他们不会贸然出手,否则人间会失去平衡。但他,做不到坐视不理,更不想他们二人出现意外,“那柒魔尊为何突然出现在此处。”
  卿墨的视线落在予冰身上,“你放心,我不会动手,我只想带走她。”她,当然是指予冰。
  何徵的脸色白了几分,声音带着些许愤怒,“卿墨,你不可以再这样对她!”三百年前的事,在单庄第二次见到予冰的时候他就全部想起,那场画面,他永远记在心里,如烙印般深深刻在脑海,挥之不去。
  卿墨抬眼,眼神复杂难辨,“小玖,你拾回记忆了?”
  “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三百年前,当他得知她还有一世为人,所以带着记忆毅然跟随,而这一生要由他来护她一世周全。
  但这两句话,他们是用密语沟通的,在场的另外两人全然不知。
  予冰虽然听出他们两人话语奇怪,但显然柒魔尊是为她而来,刚才他对无拓说的话她也听到了,再继续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她毅然走到他面前,“我跟你走。”
  “予冰!”何徵拉住她的手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不能随他走。”
  “没事,你不要担心,若我两日后没有回来,你就和我父亲说我去别的地方执行任务,过几日便回来。”
  这是予冰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多话,就像是对自己的告别,何徵久久没有放开她的手,曾经的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那样的撕心裂肺。
  “她会回来的。”卿墨将予冰从他手中拉过去,留下了一句话便消失在眼前。
  无拓刚想再问些什么,只是黑夜里,再也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随着卿墨的脚步,他们来到一间坐落在湖中央的木屋,满室芳香,从房屋的修补程度来看,年代很是久远,但屋内却异常干净整洁。
  “我不知你究竟把我当作谁,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人。”
  他不语,但予冰知道他在想其他的事,视线被妆奁上的一把桃木梳吸引了过去,遂起身,修长的手指握起它,上面的图案十分特殊,多数女子会选择花朵式样,而这把梳子上却是两朵雪花,纹理分明,看的出主人很是爱护。
  “你喜欢吗?”卿墨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浅淡的呼吸声就在耳边,予冰从容的放下梳子,“柒魔尊是打算将我囚在此处?”
  “你可以叫我卿墨,我不会囚禁你,只是想让你陪我几日。”
  “你不怕我对你动手吗?”
  唇边露出浅浅的笑意,他的脸,在烛光映照下流露出些许伤怀,“你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所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高山上四季白雪,但脚下四季如春,这里有小桥流水,有大片杏花林,她不知道,是不是他将时间停止在那一刻,还是这只是个梦境,似真似幻。粉白色杏花傲立于枝头,环绕在湖边,与吐绿柳树相互辉映,湖中倒影斑驳,衬出更加鲜明的色彩。
  晚上她未曾注意四周,此刻阳光明媚,杏花美的淡定而又自持,轻叠数重,万朵千朵。
  两人并肩走在杏花林中,裙摆飘然,予冰捋过耳边的青丝,转头看向身旁的人,若不是知晓他的身份,恐怕谁也不会相信眼前俊逸非凡的男子会是魔界统领,就算黑色袍裾如此格格不入,也掩盖不住他眉间的淡然。
  “她对你来说,很重要?”这样的地方,想来也是为她而建。
  他回头,有些似笑非笑。
  “那她怎么样了?”不知为何,她很想知道,那个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她。。。生气了。”
  。。。。。。
  等风来,曳落杏花如雨的想念,就如纯白的思恋,这一刻,时间也为之定格,定格在花树下,定格在花香里,定格在记忆中。
  晴时满树花开,雨时一湖涟漪。她想,思念如狂,但相思更难。
  月色朦胧,晚风吹拂,她睡的很不踏实,迷迷糊糊中梦见了很多,隐约中她好像看见有名男子坐在她床沿,似曾相见的场景,遥远又真实,让她蓦然想起笫烟来的第一个夜晚,她从前以为是梦,亦或是被深埋在角落的一段臆想,现在回忆起来是确确实实发生过。
  那年,她十岁,在服用笫烟给的药后就上床入眠,半睡半醒中有人掀开她的床幔,用手触摸了她的额头,“第一次服药,身体恐会有不适,你勿需担忧。”
  这句话好似是说给她听。
  “以后,我会照顾你,其他人,你莫不可相信,只有我对你才是自始自终。”顿了顿,“我会护你周全,直到最后。”
  笫烟说的这些话,真的是对她说吗?是否可能她进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梦中?
  她不得而知。
  如今,又有人坐在她床前,却是十分真切,那淡淡杏花香,不是卿墨会是谁。迷糊地张了张眼,声音很低,“你睡不着吗?”
  他替她重新盖好云被,“把你吵醒了?”许久,未听到回应,他低头凝视女子的睡颜,秀眉微蹙,似乎梦中很不愉快。片刻,挺拔的身影终消失在黑暗中。
  床上的女子再度张了张眼,又闭上,银白色月光洒落在脸庞,额间有着残留的温度,很是温暖。
  两日后,他很守约的将她送至峡谷口。
  予冰讶异的看见何徵居然一直守在出口,他说卿墨设了结界,所以他在这守候,等她出来。但她最想知道的是,为何他会知晓此地,然而,她终是没问。
  何徵陪同她回到单庄,说如果他同行的话父亲不会起疑。大厅内坐着几人,依次是笫烟,何懿,单佟和无拓,予冰看了眼笫烟,他本应还有半月余才会出关,想来眼前是其纸人,何懿则满面红光,身子紧紧挨着笫烟,看来是十分欢喜了。
  何徵的脸色微沉,以他千年的道行怎会看不出驭纸术。这个笫烟,他曾在任务中遇见过,只觉得这人深藏不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