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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诈尸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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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时自然满是开心,但是徐久之后,在细想花溪刚才的表现,他总觉得花溪还是在逃避着,而他又不能逼迫着花溪,让他快点接受自己。
这种滋味真的很难熬,他的忍耐力一般都很强,可是遇上花溪却是那么的脆弱,仿佛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看到花溪,即使什么都不做,看着也好。
他难受的睡不着,就想找一个人说话,甚至不想一个人睡,一个人睡就愈发得让他会胡思乱想,尤其是夜晚降临的时候。
所以他就下床,虽然雪皇后是女人,一个受世人唾弃的女人,但是他还是和她睡在一起了,因为在他眼里,这样的女人不配做女人,他压根没有把雪皇后当女人来看。
即使他把雪皇后当女人来看了又怎样?他又不喜欢女人,睡睡又何妨?
喜鹊一直睁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呼吸声就慢慢的陷入沉睡状态,之后身旁的人就开始不老实起来,许是杨即墨在这张床上横行霸道惯了,一睡起来就开始恢复了本性,完全忘记身旁还有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了……
“唔……”喜鹊睁着的眼睛倏的一下睁大,很无奈的将被子掀开,一条比腰还要粗的大腿正压在他的身上,喜鹊轻吐了一口气,想要把这条腿弄走,但是紧接着一双猪手也伸了过来,直接把刚要起身的喜鹊给楼住。
而那双好死不死的就放在他坚挺的胸上,也不知道是杨即墨无意,还是他睡觉就是这个样子。
总之花澈的性子要比花溪好一点,没有直接把杨即墨给踹下床去,而是轻叹一口气一点一点的将杨即墨的手从他的胸口上挪开,然后是那大腿,这大腿要比手重得多,花澈只好起身去扳,兴许因为下身被杨即墨的大腿压着,上身没有办法使出劲来,刚把杨即墨的大腿扳开,整个人也一下压到了杨即墨的身上。
杨即墨睡得本就比较浅,被花澈这么一压立马就醒了过来,那一张放大的瓜子脸,多情的桃花眼就一下近距离的出现在杨即墨的面前,那星眸里似乎还有着流光,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脸,竟发现她的皮肤简直好到一种程度了,白嫩,细腻,这么近的距离竟然都看不上脸上那细小的毛孔。
杨即墨眼睛都看得直直的,而花澈也在这个时候愣住,因为他发现近距离看,雪皇后的肌肤是那么的好,那肌肤犹如新出生的婴儿一般,清晰的都能看到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细小的青色青筋,让花澈有一瞬的紧迫感。
“啵”毫无预兆的杨即墨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花澈娇艳的红唇上狠亲了一下。
而花澈更是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虽然是萧帝的皇后,但是平时也只是搂搂抱抱,对于更加亲近的举动都有他的手下代替,今日他第一次被人吻,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杨即墨见喜鹊没有任何反应,而且那脸色也开始微红了起来,一翻身直接将喜鹊压在了身下,低头直接吻了下去,舌头有力的撬开了喜鹊的红唇,来了一个响当当的法式热吻。
花澈完全蒙住了,心跳也在那一刻停止住,完全忘记了反应,脑袋也轰的一下宅开,嘴里甜蜜的**让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美丽细密的睫毛眨了眨,感觉到杨即墨的小手伸向了自己的胸部,赶紧按住了那不安分的肥手,浑身僵硬住,一动不懂。
花澈此时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雪倾城真的改变了性取向,喜欢女人了。
杨即墨越吻越激烈,边哼吟出声边加快幅度,喜鹊的含羞举动令她热血沸腾,干脆转移阵地,小手开始顺着喜鹊的腰肌慢慢的摸到了**。
杨即墨是完全被这种美妙的感觉,蛊惑住了,只知道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完全忘记对方是什么人,又和花溪有着怎样的关系了。
而花澈则真的是蒙住了,第一次和一个女人这么亲近过,第一被一个女人亲吻着,那炽热的气息在他的唇际耳边荡漾着,让他的脑袋完全停止了思维活动。
当杨即墨的手摸到他难耐的小腹时,花澈整个人清醒了,脑袋犹如被猛得打击了一样,迅速的按住杨即墨继续下滑的手,脸上那分燥红也里面变得清冷:“你想干什么?”
杨即墨的唇和花澈的唇相隔的距离只有一根手指头的宽度,正吻得神情,沉醉,猛然间听到这句话就犹如一盆冷水淋过来一样,将杨即墨整个人浇醒。
正文 第135章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天啦,他在干什么啊?他饥渴得也不至于去碰花溪喜欢的人,萧以墨的皇后吧?神啊……他刚刚怎么会去吻他的,他的自控能力还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吧?
一定是刚刚他才睡醒,脑袋里的神经还不够用,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杨即墨迷离的眼神倏的清醒过来,迅速翻身重新躺回到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有些无措的摸了下头说道:“你就当我刚刚梦游好了。”
说完盖上被子,蒙住脸,背对着喜鹊。
真的是太丢脸了,喜鹊会不会认为雪倾城是同性恋啊?
那边喜鹊也没有说话,只听得到呼吸的声音,徐久才传来:“我们都在梦游。”然后喜鹊也是盖上被子,背对着身,睡了。
杨即墨忐忑的等着,等来竟然是喜鹊原谅他的话,他紧致的心情也一下放松下来,回忆起刚才的香艳情景,杨即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吻她的时候,女生不应该娇喘嘛?还有他手摸向她的小腹的时候,不是平坦,而是微微的带着一点隆起,给杨即墨的感觉就是喜鹊是一个男人。
可是天底下会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嘛?月离虽然扮女装是很漂亮,但是却绝对没有一丝女生的神韵,而花溪贴着春秀的人皮面具就更不用说了,时时流露出来的表情,完全不符合女性特征。
而且男人会有那么酥软的胸部嘛?他刚刚的触感可是千真万确的,一定是他想多了,当时还处于混沌状态,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别多想了睡了。
一夜就这样表面上看似平静的过去了。
第二天两人在用膳的时候,不再像昨日吃得那般开心,杨即墨说那么多的笑话来豆喜鹊开心,而是各自带着自己的心事,整个早上两人都不说一句话。
杨即墨是属于比较纠结的那一派,时不时的去偷看喜鹊的表情,而对方却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该笑的时候还是笑,该温柔的还是温柔。
对于演技这方面,杨即墨是真心佩服这些演技派,哦不,淡漠派……
“妹妹,本来姐姐想要在这多住几日的,可是姐姐这个人实在认床,昨晚可是失眠了一个晚上,姐姐怕在打扰到妹妹休息,决定还是搬回去住吧!”饭后,喜鹊温柔的看着杨即墨说,那神韵,那神情,让杨即墨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尴尬的影子。
唉……人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在乎的,果然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发生今天就要回去了,杨即墨想,一定是他昨晚吓到喜鹊了,唉……
虽然以后不能在看到如此的美女养眼了,但是喜鹊走了他心里承受的压力也小了不少。
“既然姐姐决定了,那妹妹也不好阻拦了,姐姐是准备现在就走吗?”杨即墨也学着喜鹊的模样,尽量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内在情绪,眯起眼眸笑道。
“嗯,是啊,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昨天真是打扰了妹妹呢!”喜鹊依旧温柔的说着,那白皙的柔荑拿过茶水轻抿了一口。
“没有,是妹妹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呢,请姐姐莫要责怪啊!”杨即墨很委婉的向喜鹊表露出自己的歉意,两双狭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等着喜鹊接下来的反应。
喜鹊轻笑了一声,好似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怎么会呢?妹妹对姐姐可是照顾得很是周到。”
这个时候小若已经把东西全数收拾好了,带来的宫女太监也都在门外等候,喜鹊看了一眼对杨即墨说:“那姐姐就告辞了,妹妹也不用送了…”
杨即墨看着喜鹊离开时的背影,等到完全看不到的时候,慢慢的从嘴中吐出一口长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吐,总之就觉得喜鹊走后,他浑身一下觉得轻松了很多。
而最重要的是他刚才委婉表达自己的歉意时,喜鹊也原谅了他,他现在真的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了。
他还真是个可怜的娃子,泡个妞还那么提心吊胆的!
而杨即墨看到花溪进来的时候,眼底明显带了点做贼心虚,不知道他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花溪,花溪会不会一掌把他拍死,一想起花溪昨晚那疼痛的眼神,让他的内疚就更加的飙升了。
“花溪啊,这个是燕窝,我专门让御膳房吨得,你拿去补补身子。”杨即墨很狗腿的将一个燕窝煲递到花溪的手中,只有这么做心里才好受点啊!
花溪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杨即墨,便说:“还是拿去给月离喝吧,他的伤很重!”
“月离受伤了?他不会去找那个谁复仇去了吧?”杨即墨惊讶道。这个小祖宗,真的是够心急的,外伤还没有养好竟然去找那个圣上报仇了,他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他嘛?他还指望他带他出宫,救他出火海呢!
花溪听到杨即墨好不尊敬的说那个谁的时候,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眼角有丝冷意流出但还是如实的说:“他想要尽快恢复武功,结果反让他被自己的内力所伤,他这个伤恐怕要调养好一阵子。”
听花溪这么一说,悬起的心立马放了下来,但是又马上激动加心急的说:“那他这个伤什么时候能好啊?能下地走路吗?”
神啊,什么时候受伤不好,竟然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关键时机吗?他本打算今天和月离好好商量出宫这件事情的,结果他反倒受伤了,而且还伤得不清!
“不知道。”花溪冷漠的说,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输入一些真气给月离,他的伤便会好得更加快点。但是他是绝无可能输送给他的,本来他自己的内伤还需要调养,再说月离和他可是仇人关系。
“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杨即墨着急的问。
花溪抬头看了一眼房梁。
杨即墨无语,高手都喜欢睡房梁嘛?就是把那些破败的房间随便收拾一下,把漏雨漏风的地方补上就能睡啊,偏偏要睡在那根圆木上也不怕掉下来的。
正文 第136章 你最好说实话
“那你还不快把他弄到床上去?”杨即墨着急的说。
花溪却不动,反而用一种冷漠的姿态看着羊腿踢:“你什么时候把字画书给我?”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要问他要字画书,他不是说了等时机到了的时候嘛?
“当然是等我安全出宫之后再告诉你啦!我又不傻!,把字画书给了你,我就等着被那些皇帝拿去活祭。”杨即墨挑眉道,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打量着花溪的脸色。
不对啊,花溪的态度什么时候又恢复成这样了,难不成昨晚他都看到了?神啊?他怎么就忘了,在房梁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即使是在外屋……
花溪见杨即墨这么一说,便一跃身,将虚弱的月离扶到了床上。
月离现在属于半昏迷状态,那张脸也没有之前那般痛苦,但是却已经苍白着,比在地宫中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地宫中的脸色是那种冻结住的惨白,而现在则是融化过的苍白。
杨即墨一看昨天还能走路说话的月离现在变成这样,心下更加着急了,忙把手上的燕窝端到月离面前,用枕头垫高他的头,然后细心的将燕窝往月离的嘴中送。
也还好月离是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状态,脑中还有些意识,杨即墨把燕窝送到嘴边还知道吃,不然杨即墨还真担心要不要用人工喂食才能将这些燕窝喂进去。
喂完了这些燕窝,杨即墨还想让厨房在做些,便问道:“他就这样躺着能醒过来吗?”
花溪的脸对着窗外,还是刚才的那般冷意看也不看杨即墨说道:“能,意志坚强的人都会自己醒过来。”
“要是一直不坚强的人呢?”杨即墨紧张的问。
“等死。”花溪很直接的说,依旧没有看向杨即墨。
这花溪至于嘛,他不就是昨晚和他喜欢的人睡了一下,然后顺便亲了一下吗?至于摆脸色给他看嘛?他也不想的啊,可是但是脑子当时短路了,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嘛。
难道非要他道歉,这货才不摆脸色?貌似男人在这方面都很严肃啊!那他该怎么办啊??
“你到底是怎么了啊?一大早就冷言冷语的,有什么不爽你说出来好了,你要是想打也随便你好了,总之你觉得那个能发泄心中的怒气,你就用哪个,前提是你得给我留条活路,昨晚的事情也不是我想得…”杨即墨嗫嚅着,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花溪灵敏的耳朵却就捕捉到那最后一句话问道:“昨晚什么事情?”难道昨晚他什么都听到了,知道了他和花澈的关系?
杨即墨瞪眼:“你何必装不知道,你不是在房梁上都看到了吗?”
花溪再次蹙眉:“我看到什么了?”
“你别装了,你要是不看到了,一大早也不会如此冷漠,心情不好也不带这样的……”杨即墨似乎有些委屈,失恋了也不能拿他当枪靶使啊,而且昨晚那件事他真不是故意的,那是男人遇到美女导致荷尔蒙增加失去了理性,所以直接导致了犯罪,可是他就是想犯罪也犯不起来啊,身上少了样东西就是不方便。
花溪听后这才冷哼一声,眸光冷然道:“这是你自找的,我不杀你已经够客气了,我绝对不允许你用那样的称呼称呼圣上。”
搞到半天是因为他用词不单,才导致花溪生气啊!这圣上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啊,用错了下称呼就生气了……怪人!这要是让他知道他亲了他喜欢的人,他会不会真的一刀杀了他啊?
杨即墨想起来有些后怕,什么都不说,要赶紧离开事发现场。
“你刚刚说昨晚的事情是什么?”花溪却没有那么笨,拦住要逃走的杨即墨冷声问,眼中带着不可逼视的力量。
“没什么……”杨即墨装糊涂。
现在要赶紧离开事发现场,说着杨即墨就要往外跑。
但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立马挡在了杨即墨跟前:“你要是不说,我就让月离昏迷一辈子。”花溪冷眸直射着杨即墨,他早就知道雪皇后真正要救月离的目的了,就是要月离带他安全的出宫,保护他的安全。
这个想法也真的够幼稚的,但是雪皇后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就说,这个女人很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候聪明的比谁都聪明,愚蠢的时候比猪还要蠢。
明明知道了月离的仇人,知道了现在的处境,还把希望放在月离身上,出宫了又能怎样,那些皇帝能够轻易放过她吗?她也不想想,她逃出宫了,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爹爹会怎样!
杨即墨瞪大眼睛,完全没有形象的插腰吼道:“你要不要这么残忍啊?”不说他就把月离变成植物人,靠,这也忒狠了点。
“你说还是不说?”花溪直接忽视掉杨即墨不爽的情绪。
杨即墨转动了下眼眸,说就说呗,他最擅长的就是闭着眼睛说瞎话,把手中的碗一放,大腿往椅子上一踩,一副豪迈的样,要是此刻在叼根咽就更摆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昨晚我梦游了,把喜鹊皇后吓到了!”看,他说得多简练,把所有的一切都藏在了那个梦游中!慢慢猜去吧。
花溪却坚定的摇摇头:“你在撒谎,绝对不是这样,你最好说实话。”
杨即墨面色一惊,这都能看出来,但是慌还是要继续扯下去就说道:“没有啊,我昨晚真的梦游了啊,然后把喜鹊皇后吓得不清,可能,我梦游的时候把喜鹊皇后当成了某人也说不定,事情就是这样啦!”
杨即墨说完就想走,但又被花溪给拦了回来。
“可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你刚刚说的时候,明明是关于到我的,似乎是做了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花溪蹙眉,语气中夹杂着狠历的疑问,那眼神看得杨即墨有些毛骨悚然。
“你喜欢的人不是喜鹊皇后吗?然后昨晚我把喜鹊皇后吓成了那样,以为你看见了,生气了……”杨即墨说完一摊手,表示就是这个样子。
正文 第137章 你还不够吗?
花溪听完,脸色不仅是冷了,而且是黑了,一直还很平静语气,一下变得怒气起来:“谁跟你说我喜欢的是喜鹊皇后?”
额……不是?杨即墨一愣,可是看他们昨天的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啊……
“我昨晚看到你和她在一起的。”杨即墨双手比划着,显然这件事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
“我们在一起干嘛了?”花溪的话语又高了一分呗,刚才看杨即墨的眼神是冷漠,现在看杨即墨的眼神则是狠历,甚至带着深深的愤怒。
“没干嘛,就是听到你们的对话的。”杨即墨越说越小声,眼神警惕的盯着花溪的两只手,很怕他听完这句话,直接掐死他。
花溪听到杨即墨这句话,脸上一直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出来,那眼神更是凌厉的让人可怕,一把抓住杨即墨的手,厉声道:“你还知道什么?”
杨即墨心想完了,忙摇头:“我就听到这些,没有了!”
花溪看着杨即墨那害怕中还带着讨好的眼神,简直都要气爆了,不知怎么的竟有种羞涩感,他觉得这件事情让第三个人知道,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用一双想要把杨即墨吃掉的眼神瞪着他,最终又无可奈何的狠狠的甩下杨即墨的手臂,愤然离去。
杨即墨看着花溪那愤怒的背影,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明明他就听到花溪对喜鹊说:以后,我们还有时间的。
这下花溪为什么要恼羞成怒呢?似乎是很不想承认他和喜鹊之间的关系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杨即墨摸着头,想不通,看了一眼床上月离,他还是抓紧伺候这个祖宗吧!
也不知道这月离所受的内伤到底是什么样的,请太医来看?肯定不行?
杨即墨过去摸了一下月离的头,木有发烧就是凉凉的,然后月离的脸色一直都是属于那种没有血色的?贫血?
古人的那些什么内伤啊,什么的他真的搞不懂,不过有一点他还是能搞懂的,就是无论受什么伤,就是要多补补,得,他再去御膳房要点补品去……越多越好。
于是什么燕窝啊,鱼翅啊,人参啊,当龟啊!就连牛鞭也全部让杨即墨吩咐御膳房做了,本来御膳房主管准备推说没有的时候,却听说今天护国将军被皇上召进宫,商谈立秋时的狩猎事宜,猜到过一会儿肯定会去未央宫看望皇后。
这雪皇后虽然现在的日子要比进宫前好多了,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皇后的位置依旧只是一个架空的而已,但是护国将军可不一样,真的是有权利,有地位,有威望,就算库房中没有这些,就是立马去买也要买来……
杨即墨将那些补品,一一的放在桌上,盘算着先吃哪一样好的时候,月离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虽然意识还有些模糊,但是至少能开口说话了。
月离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贤妻良母形象的杨即墨正温情的吹着碗里的鸡汤,那表情很是认真,但是月离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第一眼醒来看到的就是一个猪头在那含情脉脉的吹着鸡汤,谁不会有一丝反感,月离当即心里就翻腾了一下,还好没有吐出来……
“你醒了?”杨即墨惊喜,看来补品真的有用啊!
月离慵懒的抬了下眼眸,瞥了眼杨即墨身旁那一锅锅冒着热气的大补汤,微微道:“你这是做什么?”
“给你吃的啊,你身子很虚弱啊,给你补补的。”杨即墨兴奋的看着月离,终于是醒了,醒了就可以和他好好谈谈了。
月离深入幽谭的眸子看着杨即墨,淡淡的带着质疑:“牛鞭就不用了吧!”
杨即墨迟疑了一下,表情有似不自然,他还不是为他好吗?身子虚,兴许肾也虚呢?多补补也是好的。
“那喝鸡汤吧?”哼,牛鞭他不喝,他自己留着喝!
月离轻垂了下眼眸,似乎是同意,杨即墨便舀了一汤勺烫送到月离的嘴边,那艳红的嘴唇,轻启了一下,那勺子中飘香四溢的鸡汤就送入了嘴中,那红唇一张一合的弧度真的是诱惑死人了。
杨即墨看着,都恨不得上前咬一口,真是诱人的很啊!杨即墨只好暗自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解解馋……不是他现在对男人感兴趣了,而是那嘴唇真的很诱人啊!
月离的胃口似乎很大,把一蛊的鸡汤都喝完了,之后鱼翅,燕窝,人参……甚至被质疑的牛鞭也都吃了,最重要的是,吃完了,月离还有一脸的不满足。
杨即墨很直接的问:“需要在来碗米饭吗?”
月离撩起泛着潋滟的眸子,脸上的脸色也好了很多,但是眉宇间的那种虚弱无力还是很清晰,微微点点头道:“好”
咯噔,有什么碎裂的声音。
一般情况下,身体虚弱的都吃不了多少,太监送来的时候,他还在想着,这么多要怎样给他吃完,没有想到这些他完全多虑了。
这货看上去那么瘦,但是为什么就那么的能吃?对了,昨晚也似乎是他把饭吃得最干净的一个,当时他们也只是以为他一天没吃饭了,可能真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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