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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诈尸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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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见这样,立马低下头,却见一袭紫色的衣角在眼前闪过,立马抬起头,对上的正是藏在银色面具中那冰魄让人发寒的眼眸,瑰丽的眼眸虽是极致的邪魅,但是寒却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跪下来刚准备说话,殇却轻轻的挥了挥衣袖,让寒离开。
  寒立马站起身就走了出去,似乎是在逃命一般。
  殇轻抿了下朱唇,走到木槿身边慢慢的蹲下身,捧起木槿的腿将她的裤脚撸高,在膝盖处果然见一小片的殷虹,已经脱了一层皮,虽然没有见血,但是却依稀能看见里面血红的肉。
  “这样就对了嘛,怎么样?流血了吗?没有的话,就帮我上点止疼的药就可以了,最好还可以消炎。”木槿以为捧着她的腿的人是寒,用询问的语气并且带着指挥的意味说道。
  殇看着木槿膝盖上的伤口,淡雅的眼眸有了一丝涟漪,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一股清凉的液体便在木槿的膝盖上蔓延。
  “这个是什么啊?药液吗?还真的不疼了。”木槿感觉到那股清凉,也闻到了那个药香,味道像薄荷一样。
  殇用手在膝盖处又轻轻的按摩了一下,将她的裤脚放好,便又去退另外一只腿的裤脚,动作十分的轻盈,温柔。
  当两只腿的膝盖都抹上药液的时候,木槿便感谢的说:“谢谢你啊,你挺会照顾女孩子的嘛,以后谁要是嫁给你,那她肯定享福。”
  殇听了轻轻一笑,嘴角也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是吗?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木槿嘻笑的神情一下僵住,接着迅速的将腿从殇的手中的抽离:“圣上?”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质疑。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刚刚不会都是他在帮她上药吧?
  殇看着木槿紧张的神情,又将眼光移到木槿的手上,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上,她的手心愕然也是红了一片:“这些伤哪里来的?自己摔的?”
  将药液滴到木槿的手心上,之后放在自己的大手上轻捏着,动作如水般温和。
  但是木槿却依旧将自己的手从殇的手中抽离,神情透露着警惕,点了点头。
  “那……下次要小心点。”殇轻眨了下睫毛说道,看着木槿那完美得不似人的侧脸,瑰丽的眼眸撩起一丝迷离。
  “我知道了圣上。”木槿说,她身体的每根弦都是紧绷着的。
  她真的要赶快复明才行……
  “你想吃什么?”殇问。
  木槿这才想起,她似乎有半天的时间没有吃饭了。
  “随便。”木槿说道。肚子的确有些饿了呢。
  “想吃叫花鸡吗?”殇有了一个想法,再次问道。语气很轻,却很有磁性,仿佛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撩人心弦。
  叫花鸡?木槿听到这不知为何轻舔了一下嘴唇,圣上一说叫花鸡,她的脑中立马就联想到了叫花鸡那诱人的香味,还有那香喷喷的鸡身,滑腻的,可口的,有着田园风情,让人欲罢不能的味道。
  没有等木槿回话,殇就轻弯起嘴唇,站起身直接将木槿打横抱起,在她的耳边轻语道:“我带你去烤。”


正文 第198章 她小时候就这么聪明
  木槿想要挣扎着下来,但是下一秒已经感觉到她现在已经不在地面上了,而是在空中,微风吹拂着木槿的脸,轻柔着抚摸。
  在空中飞翔着,让木槿感觉到有一霎那的快乐之感,感觉自己的心也随之飞了起来,可惜要是更快点就好了。
  一落到地面,木槿就立马挣扎着要下来,殇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轻巧的将她放下,一找地,木槿就感觉到踩在了柔软的草上:“这是哪里?”耳边似乎还听到了流淌的水声。
  殇看了一眼这秀美的山景说道:“这里是山间,有闪有水,在这里做叫花鸡是最好的了。”
  殇又将木槿抱起,坐在了一块大石上。
  就在她面前挖起了泥土,用着身上的短刀,将泥土挖出。
  殇是先挖好了一个足够埋进整只鸡的洞,然后将已经涂满佐料的鸡放到洞中,用泥土埋好,之后就又在旁边斜着挖了一个洞,这个洞要比刚才那个洞还要深,还要大,这个洞是要一直挖到埋着鸡的洞的下方的,并且千万不能让两个洞变成了一个洞。
  挖这个洞就是用来在洞中烧柴火烤叫花鸡的。
  不到一会儿,木槿就闻到阵阵的泥土芳香,带着些烧烤的味道。
  仍不住想要从石头上下来,殇也拉过木槿的手,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在埋鸡的那块土上,马上木槿的手上就传来了热气,感觉泥土正被燃烧一般。
  这种感觉木槿似乎很久没有经历过了一样,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怎么会做这叫花鸡的?”声音中透露着雀跃。
  殇淡淡一笑:“一直都会,只是没有机会做给你吃而已。”
  木槿一听立马就地下了头,那娇羞的模样真的是惹人怜。
  殇索性坐在了柔软的草上,继续朝洞中添着柴,眼神看向远方:“你们小时候一有机会就喜欢跑到树林中,将偷来的鸡埋在土中烤来吃。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小时候,他们经常这么做?难怪她会觉得那么的熟悉,可是他们指的是谁?是花澈他们?那个时候他们应该还没有十岁吧。
  “你怎么会知道?”木槿也做了下来,双腿并拢。
  作为圣上每天应该都很忙吧?怎么会知道这些闲事?
  “那个时候我也不过十六七岁,你们才十二岁。那天晚上练完功,就看到你们鬼鬼祟祟的跑到树林中去,我好奇便跟着去看了,之后就看到你们几个人,各自分工,一个杀鸡,一个挖土,一个找柴火,一个涂佐料,分工合作很明确,手法相当娴熟。这些事,你估计也记不起来了。”殇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眸子中盛满了美好。
  他们虽然是在残酷的竞争中选出来了的,但是他们却依然有着童年,可是他和他们一般大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世间冷暖,看透了这个世界。
  木槿听殇这么说,眼前仿佛看到四个孩子正趴在地上吹着洞中火的情景,好和谐,好美好。莫名的有了一丝感伤,原来他们的童年是这般的好,可是却没有想到长大后却形同陌路。
  “那你有没有罚我们?”木槿认真的问。
  殇摇摇头:“当然没有,因为花澈当时发现了我,怕我告状,就硬拉着我过去一块儿吃,他那个时候也才十三岁吧,就这么鬼机灵了。”殇说了,不觉有些好笑。
  “那他们事后有没有发现你就是圣上?”木槿听殇这么说,简直有点不敢相信。他们竟然还贿赂过圣上。光是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没有,那天晚上夜色很黑,他们没有看清我的脸,而我也一直不说话,将他们辛辛苦苦烤的叫花鸡吃了一大半之后就走人了。”殇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当时怎么会被花澈拽过去,并且没有拿出圣上的架势的?也许是因为他也想过一会,天真无邪的童年吧……
  “那你干嘛告诉我这些?”木槿有些疑惑的问,这说出来是很好笑,可是她可是曾今的当事人啊,怎么说也应该觉得有些尴尬。
  “嗯……因为我想要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殇偏过头,暧昧的说。
  木槿再次不好意思了,但是却带着好奇:“月色那么黑,你能看清楚我的脸吗?”
  殇听了却笑了:“是看不清,注意到你是因为你看到我将一大半叫花鸡消灭掉,你就哭了,很是不甘心,然后花澈就安慰你,让你别哭,之后花染也跟着哭了,本来我是想把整只吃完的,算是对你们的惩罚吧,但是看你们两哭得那么伤心,我就只吃了一半,你一看到我不吃了,就立马笑了,一把就将剩下的叫花鸡夺了过去……”
  木槿被殇这么说真的想不到自己是个爱哭鬼,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月色也朦胧起来,木槿看不清殇此时的表情,但是现在让殇这么一说,她突然觉得殇这个人也不可怕,和平常人没有两样,语气温和,就像一个邻家的大哥哥,说小时候的回忆,一时让木槿对他有了些亲切感。
  “因为我哭,所以你才注意到我?”木槿有些不信,这什么嘛,花染也哭了,为什么就偏偏注意到她了?他当时是不是觉得她是个爱哭鬼,一定不能通过训练,所以就记下来了。
  殇的嘴角扬起一丝邪魅:“当然不是了,而是你是在装哭,你一拿到叫花鸡就立马收住了眼泪,看着我你笑得十分的得意还说我上当了,你这是装哭,就是为了把我手上那半只叫花鸡骗过来,本来以为花澈够机灵的了,你比他还要机灵。”
  当时所有的人都一脸馋相的看着他吃,想吃又不敢问他要,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要是被主上知道了,他们会被训得很惨,起码有三天不会给吃饭,所以他们只好极力忍着。
  谁又会想到使计,把他手上的半只骗过来呢!
  木槿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是啊!聪明的孩子一般都很惹人注意的嘛。原来她小时候就这么聪明啊!


正文 第199章 她把整只鸡都吃了
  没有想到他们曾今玩得那么好,可是长大了却都是彼此充斥着敌意的?那个时候他们似乎还没有远离她,没有排斥她。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友好的感情一下就变了?
  想到这,木槿一下想到花澈和花染拜托的事情,也许她曾今是有做错些什么事情,但是她相信他们从小就生活在一起,有着那么多快乐的回忆,如果她竭力去帮助他们,那么也能很快的融入到他们之中。
  嗫嚅着木槿刚准备开口,殇便又说话了,这次的话语中却有了丝暧昧:“那天晚上注意到你了,便记下了你的名字,真正吸引到我的,还是你的容貌,十二岁你就出落得亭亭玉立,最重要的是,我发现你还是一个女孩儿。”
  殇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话语一下低下去很多,更多的充斥着暧昧和亲昵。
  木槿一惊,原来他早就在她十二岁的时候知道她是女儿身了。
  “那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让我在圣鹰会中留下去?”木槿疑惑的问道。
  那个时候即使她再美,有着天人的容颜,比起当时圣鹰会铁定的规定,估计他应该不会对她有多少动容,难道是因为那天晚上在一起吃叫花鸡的缘故?
  也许那个时候的圣上还没有现在这般残暴,嗜血,人都是在变得。
  他们小时候感情那般好,现在呢!!见到了就如见到仇家一样……
  殇淡雅一笑,眼眸迷离:“圣鹰会中是不允许有女人,可是从始至终我都是把你当作我未来的女人培养的,你不是圣鹰会中的女人,而是我的……”
  这一句话彻底让木槿心跳加速,脸红了起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怎么样都别扭,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圣上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让她措手不及,更不知道如何面对。
  她讨厌这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
  “我……我想回去了……”木槿低垂着头,支吾着说。
  木槿欲站起身,却一下被殇拉坐到怀中,男性的气息一下将木槿包裹住。
  木槿挣扎着,倾城绝魅的容颜早已涨红一片。
  而殇却是漫不经心的包裹住木槿的两只小手,在她纤细修长的手上轻柔的摩擦着,呢喃道:“没有等到你的回道,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似乎像是让挣扎正的木槿停下来,似乎像是愿意等到木槿同意一般。
  木槿听了这话,当真也没有在挣扎了,面容却更加的绯红,连着手心也在发着烫:“你能放开我吗?”
  木槿现在能说的就是这一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怎么做,但是却知道如果就这样一直坐在他的怀中,就等于默认了。
  殇温热的呼吸扑上木槿的脸庞,有些暧昧的气息缠绕在木槿的脸上:“吃完叫花鸡在放开你。”
  说完,就拿起一根木棍将泥土翻看,里面便冒出一团热气,一个被干硬的泥土包裹着的叫花鸡就在洞中发出袅袅的香味。
  殇将外面那层包裹住鸡的泥块敲开,喷香的味道便扑鼻而来,那鲜美欲滴的鸡肉便呈现出来。
  木槿看了一时都有种流口水的冲动了。
  难怪十二岁那年,圣上轻而易举的放过了他们,原来是因为这叫花鸡太诱惑了啊。
  殇嘶了一个鸡腿下来,木槿想要伸手去拿,殇却摇摇头:“很烫的,我拿着,你动嘴就行。”
  木槿却偏不,还是想自己拿着吃,刚碰到那鸡块,热烫便从手指上传来,烫得木槿连忙把手给缩回去。
  殇低低的笑了一声:“还不快吃!”
  “你都不怕烫的吗?”木槿说,面前的鸡块在她脸上扑着热气,碰到的那一霎那就犹如被一百度的开水烫了一样。
  “我没你那么细皮嫩肉。”殇说。练武之人怎会怕烫,更何况他的武功那么的高深莫测,内力那么的强大,常年握着兵器,手上早已结了厚厚的茧子!
  木槿轻咬了一口叫花鸡,入口的味道真的和她印象中的一模一样,真的好好吃,她最喜欢吃乡村野味了。
  木槿吃着,却发现殇就一直这样帮她拿着,自己去不吃,便问:“你不吃吗?”
  “我是特地带你来吃的,我要是吃了,就怕你不够到时候又要哭了……”殇笑着说,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才不会呢。”木槿立马说道。
  为一个叫花鸡哭鼻子,她才不会这么丢人现眼呢!!
  不过这叫花鸡还真的很好吃,要是不烫,她真想自己拿着啃了。
  木槿吃得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殇将她此时的吃相尽收眼底。
  兴许是真的饿了,木槿吃了有大半只鸡就饱了,虽然饱了木槿却还想要吃,但是想到一直帮她拿着鸡肉的殇。
  想想人家毕竟是圣上,帮你拿着鸡肉,让你啃就算了,作为属下的怎么说也要留点给他吃啊。
  不然她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啊!
  “我吃饱了。”木槿闻着面前再次伸过来的鸡肉,轻舔了下唇角毅然的摇摇头说。
  殇看了一下身旁的骨头和剩下来的那些鸡头啊,鸡屁股什么的淡淡的说:“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看得见了,吃到只剩鸡头,鸡屁股才说吃饱了。”
  什么?她把整只鸡都吃了?她怎么没感觉到啊??木槿有些吃惊,这样会不会长胖啊?
  木槿有些不好意思,嗫嚅道:“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殇却从地上站了起来,顺势也将木槿抱了起来,看着填上繁星点点的天空:“吃完了就该回去了。”
  再一次的,木槿感觉一阵悬空,漂浮在空中的感觉就是一阵快乐,飞翔的快乐。
  到了阡陌宫,殇才信守诺言的将木槿放下。
  木槿或许在空中飞翔的感觉久了,一站到地面上就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不过马上就好了。
  “时辰不早了,睡吧。”殇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说。
  牵着木槿的手拉到床边,木槿却似乎误会殇的意思了,脸色有些紧张。
  殇看出木槿在想什么,笑道:“木丫头,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碰你的。”
  又是一句暖人暧昧却让人感动的话语,无论是哪个女孩子听到这些话心都会跟着沉沦吧。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愿意对你好,并且一直对你好的人,真的很少,很少!


正文 第200章 花溪迟早要死
  殇说完,转身就要走,木槿却在这个时候叫住殇,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眸,隐隐的有些东西在闪动,吞咽了下喉头,脸色顿红,长而翘的睫毛轻轻的眨动了一下,露出害羞的神色,让木槿这时看起来是那么的娇羞动人妩媚极致:“圣上……我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殇藏在银色面具下的瑰丽双眸也起了一层潋滟,语气温软:“什么事?”
  “可不可以放了花溪?”木槿说道,双手有些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裙角,心中有些忐忑。
  她这个时候在不说,恐怕就很难见到他了,而这个时候说,似乎是最合适的。
  一阵沉默,殇缓缓的开口,温软的语气亦变成了坚决:“不可以。”
  “为什么?”木槿赶紧问。
  刚刚他对她说的那番话,还在耳中飘荡,那么深情,那么的暧昧,似乎在向她许下一生,一个诺言般。可是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拒绝?
  “木丫头,不要把私事和公事扯在一块儿好吗?花溪弄丢了令牌本就是死罪,再加上他违抗命令,将我费了那么多心血囚禁起来的月离放走,花溪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一个死字,我现在还让他活着,已经是对最大的开恩了。”殇语气虽还是刚才那般的温软,可是声音中却带着不可违背的威慑力,那么的果断。
  “可是,那你要把他关到什么时候?这样能弥补他的罪过吗?我听花澈他们说,花溪快不行了,即使你要把他关一辈子,也应该批准他可以吃饭吧!这样,不给他吃任何东西,只靠水维持着生命,这比让他死还要痛苦。”木槿有些激动。
  这样让花溪死又有什么区别?这就是在折磨他,让他在折磨中死去。
  错误已经犯了,想的应该是怎么尽快的弥补,而不是怎惩处犯错的人。
  殇走到木槿身边,瑰丽的双眸没有丝毫的动容,慢慢的沉声说道:“木丫头,你好好的在阡陌宫养病,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
  “可是……”木槿还想要说什么,却已经听到殇离开的脚步,不死心的对着他的背影说道:“即使是这样,那至少也要给花溪吃饭啊……不然他真的会死的……”
  殇走出阡陌宫,木槿的声音在身后慢慢的落下,深紫色的眼眸慢慢的沉沦下去,却猛得有一丝狠历之色迸射而出。
  朱唇轻抿,冷凝的味道便从嘴角漫出。
  木槿站在床前,听不到任何的回应,最后才慢慢的坐回床上,神情带着些难受。
  即然是圣鹰会的圣上,他定下来的规矩为什么就不能改吗?当初发现她是女的时候,不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吗?
  话是那么说,将她当作他的女人,那为何当初不直接将她带着身边,何必还要让她接受那些训练,让她执行任务。
  既然心中有她,那就应该尊重她才是,为什么她只不过是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他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吗?让他放了花溪这有什么难的?即使不放,每天让他吃饭维持生命,这总行吧?可是这为什么也不行。
  嘴上说着已经是对花溪最大的宽恕了,可是一个人不吃饭,光靠喝水,那也迟早会死的,这就是变相的在折磨着花溪,让他在痛苦中死去。
  她现在似乎明白,她当时为什么要从殇的身边逃离了,因为他很自私!
  对她好是自然,可是那种好却很自私,只允许自己就这样听从他,顺从他,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反驳,不喜欢她干涩他的思想。
  这种爱是极度的自私的。
  所以当初她受不了,受不了喜欢他,却不允许做任何他不喜欢的事情,说任何他不喜欢听的事情,更不允许干涉他的决定。
  一声木丫头,叫得她心都软了,化了。
  可是一句不行,却生生的又将他们隔开……
  她不知道她以前是怎样想的,但是现在她的态度却坚决了,以前她会逃,现在她同样也会。
  她不想被一个自私的人爱着,那样会特别的痛苦。
  就仿佛是他的木偶一般,不可以有任何的思想感情,只能听从他的。
  花居内,花澈和花染两人都有些无力的坐在庭院中,看着院中繁华落尽,枯叶飘零。
  两个人都是心力交瘁,心急如焚,一天又一天,真的不知道花溪能撑到什么时候。
  “花澈,我们去水牢把花溪救出来吧。这样的日子我一天都受不了了。”花染突然站起身来,忍受不住的大吼道。
  每一时每一刻,他都会想到花溪那副被折磨成不成人样的样子,他很难受,心很痛。
  所以他现在是真的忍不了了,让他这样看着花溪死去,还不如让他为他做点什么,即使和花溪一起死,他也愿意。
  花澈的冷眸中出乎常人的冷静,慢慢的说:“圣上料事如神,如果我们真的那样做了,不仅花溪,就是我们都会被关进水牢,到时候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他始终记得圣上对他说得最后一句话,他又何尝没有想过去救花溪呢,可是他怕,他怕因为他一个选择,就将花溪的命葬送掉。
  所以,他格外的小心翼翼。但是他的心又何尝不每日每夜的受着煎熬呢?折磨的他都快要疯掉了……
  “可是这样拖下去有什么意义?花溪本就受了重伤,而且还关在肮脏的水牢中,没有吃的。他迟早有一天都会死,既然这样,即使是死,何不让花溪死得痛快点,这样我们也不用坐在这里受着那份煎熬。”花染反驳道,他知道花澈的意思,他不想让花溪死。
  可是这样拖着,花溪也迟早要死,与其他们用命去搏一搏将花溪救出来,无论结果如何,那也总比在这干等着强。
  花澈听完,神情痛苦的捂住脸:“不行,绝对不行,我不想让花溪死,花溪他不能死。”花澈强烈的说着,从来没有一次这样失控着。
  这个道理他也明白,可是他宁愿让花溪多活一段时间,也不愿意让他那么快的死掉,他不想,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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