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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诈尸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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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花溪轻言道:“起来吧!”
两个人都有些不敢相信,殇便从怀中掏出另一个银色面具给戴在了木槿的脸上:“也不要叫我圣上了,今天是月秋节,大家一起去柳风接街看表演。”
殇说的声音极为的轻快,看着木槿的眼眸溢满了明媚的笑容,之后又伸出手将地上的花溪拉起来:“一起出来玩,大家都是平等的,不要把我当圣上看待。”
花溪依旧有些不敢相信,满眼都是愕然,想要抬头看殇的表情,但是抬到一半便又垂了下来,圣上说过,任何人都不可以看见他的圣容!
殇似乎看出花溪的担忧,一手轻拉着木槿的手,一手竟然将花溪拽到了跟前,那带着银色面具的面容便一下跃入花溪的眼帘,花溪惊恐的想要避开,但是那双眸子却冲着花溪明媚的笑着,似有温暖在花溪的心头慢慢的流动。
那种笑意是亲和的没有任何的威慑力……
让花溪一霎有了似恍惚,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我们走吧!”殇的声音很风雅。
木槿和花溪两个人却是深深的疑惑,为何刚才那么严肃现在却如此的风轻云淡,真的是在开玩笑吗?
如果别人说她,她肯定会生气……
可是他却表现的毫不在意,并且那么亲和,刚才那摄人的一幕,她仿佛还没有醒过来。
却仿佛你正在处于战争状态,明明已经被俘了,已经站在了断头台,可是忽然的一下却对你说:看你吓的,逗你玩啦。
刚才那样的气氛,突然一下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脑袋反应不过来。
殇便轻拉着木槿的手挤进了人群,而花溪则在后面跟着。
殇似乎在照顾病态的花溪,走得速度很慢,就是为了能够让花溪轻易的跟上来。
刚开始木槿和花溪真的全部是满脸的愕然,殇这么说,但是谁都没有轻易的放松下来,神经反而蹦得十分的紧。
一路走着,两个人的心都是提着的,十分的小心翼翼。
两人都只是沉默的跟着殇,不笑,不说话,眼眸的深处是一片警惕。
柳风街有各种各样的表演,有杂耍,有舞蹈,有舞龙,有皮影,热闹非凡,掌声和喝彩声更是不绝于耳。
同时也有不少卖坚果子和清茶的小摊在其中穿行。
一来到柳风街的牌匾下,殇拉着木槿的手就更加的紧了,然后转头叮嘱花溪:“人多可别走散了。”说完另外一只手就扯过花溪的衣袖。
温暖的大手一下握住花溪那冰冷的冒着冷汗的手,有些惊讶的说:“你一定试着自己打通经脉的吧?你要是不这么做,身子也不至于这么差。”
正文 第219章 你不渴吗?
却在这个时候感觉手掌处慢慢的有股暖流传遍全身,那种感觉瞬间让他身体里的寒气冒出,那种舒畅的感觉也一下传送到全身。
殇放下手,亲和的说:“现在感觉怎么样?”
花溪试了试,觉得身体充满了力量,不觉的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反而轻而易举,仿佛他又恢复了如初,就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抬眼看着圣上,对上的亦是微笑:圣上……你!!???”
花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圣上竟他身上被封的经脉全部打通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花溪的眼中闪耀着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是恨还是暖!!
“都说别叫我圣上了,现在好了,可不需要我们在等你了吧?可别走散了……”殇带着迷人的微笑,话语轻柔,就像一个朋友对另外一个朋友那样说。
然后转头深看了一眼木槿:“怎么了?只是想补偿这一个月对你的忽视而已。”殇充满了宠溺,握着木槿的手也紧了些:“以后……不会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怀疑我对你的心了,等时机到了我会向你解释的。”殇说完用手撩了下木槿的发,那一刻是多么的柔情万种……
木槿忍受不了殇那灼热的目光,下一秒就将眼光瞥向另外一边,轻咬了下嘴唇。
殇见木槿不说话,只是笑笑,也不做任何言语,只是从拉着木槿的手变为了轻搂着木槿的腰,不是很亲密,但是在外人眼前却很亲密。
花溪很想知道圣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将他的经脉封出,之后又将他解开,难道他经脉被封住就是因为自己强迫解封?只要等身子慢慢解封就好了吗?
木槿有些不习惯,甚至是别扭,想要离殇的距离远点,可是又不敢做得太明显。
这个地方木槿是很陌生的,看着面前的这副热闹的情景,还有那拥挤的人群,木槿的脑海中却属于错乱复杂的,感觉很熟悉,但是又是那么的陌生。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样热闹的景象,可是在脑中搜索片刻却又没有的痕迹。
人山人海的柳风街,真的是到了人挤人的地步,木槿努力的想和殇保持着距离,可是只稍稍的离开一点,就又立马被人群给挤回到了殇的身边。
这一来而去的,殇倒也不强求,始终张弛有度,显得极为的君子,越是往里走,挤得就更加的厉害,最后连花溪都不得不紧挨着殇走。
木槿也实在无法,只好缩在殇的怀中,然后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口袋。
这是潜意识,这么挤得人群,必定鱼龙混杂,肯定有不少扒手借此良机行窃。
一路走来每一个表演都让木槿驻足良久,刚开始只是随意瞥一眼,但是越到后面就被后面的表演给深深的吸引住。
有的是脑中熟悉的,但有的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不管好不好玩,却让木槿很感兴趣。
每一次结束,都会向看官要些银两,而殇每次出手都很大方。
这一路走来,几乎所有的表演都让木槿看了个差不多。
而花溪,也是第一次看这么多的表演,而且是这么的尽兴,那次他和花澈他们来的时候,因为时间短暂,也就只是在柳风街口随意的看几眼便走了。
他虽没有木槿看得那么痴,那么的欢喜,但是内心却是汹涌澎湃的,斜眼偷偷的看了一眼身前的殇,殇亦是满嘴的笑容,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刚开始木槿是小心翼翼的,但是到了后来,玩心就大起,几次看圣上都是一副谦和温柔样,心头的戒备也放下了不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每到一个地方,殇都会耐心的讲解其中的奥秘,甚至有的时候还会说几句笑话出来逗他们开心。
看类了,也走累了,便随意的找了家茶摊坐了下来,要了几杯茶,坐在一边休息……
听旁边的几桌闲聊着,张家长李家短的,刚刚收了哪家姑娘的鲜花,长相如何,品德如何。
他们就坐在一旁听,有时也跟着他们笑几声。
耳后却又传来细细的说话声,木槿是听不到,但是会武功的殇和花溪都听得十分真切。
“你看这是哪家公子带着自家的小相公出来游玩啊?光看背影就知晓那小相公是有多魅了……”
花溪喝茶的手慢慢的放下,眼角扫过一抹冷光,斜眼看了下身后的那桌人。
那桌人见花溪的眼光微看向着他们,以为他听不到,两人便又凑在一起更加低声的说:“你说那穿白衣的男子是那公子的朋友还也是一个小相公啊???这眉眼可不是在普通倌里能看到的。”
一下花溪捏着被子的手又紧了些,面色更是冰魄的冷。
殇看了却只是轻抿了一下唇角,柔和的眼光看着花溪冰魄的面容,似在向他说不需要生气。
木槿喝完了茶,全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表情,看着殇面前慢慢的一杯茶,便说:“你不渴吗?”
木槿喝茶的时候已经将银色的面具摘了下来,此时正眨动着一双疑惑的眼神盯着殇烛光折射在脸上发着幽幽寒光的银色面具:“干嘛不把面具摘下来?”
花溪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单纯的木槿,又看了一眼不温不火的殇。
圣上脸上的面具是所有人都好奇的事情,但是却从来人敢问起,对于面具的事情,大家自然也有很多猜测,最多的猜测无非就是圣上还有另外一层不为人知的身份。
但是却没有人怀疑圣上的脸是否完整,是否有什么疤痕,因为像圣上这样的男子,即使是脸上有任何的瑕疵,也依旧阻挡不住圣上身上的那股浑然天然的气魄美。
无论是谁,见到圣上的第一眼最先被吸引的是他身上那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气质。
殇看了一眼面前慢慢的茶水,又看了看木槿,淡笑着摇摇头。
“木槿,圣上从来不在外人面前吃食的。”花溪提醒了一下木槿,眼神也偷偷的看了一眼圣上。
依旧是笑着,一点生气的模样都没有。
正文 第220章 客官要玩多大
“哦……”木槿也是一个机灵的人,花溪都这样说了,她自然不会在好奇下去。
将头扭到一边,就在茶摊的不远处竟开了一件赌坊,里面进进出出的很多人。面帘上面写着大大的赌子。
耳边的声音很嘈杂,但是木槿仿佛听到了赌坊中吆喝,还有骰子的声音。那么的清晰……
木槿的心情莫名的激动起来,同时带着一种很奇妙的亢奋感觉,感觉亦是熟悉的……而后又仿佛在其中发生了一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木槿的眼光突然望向赌坊对面的酒楼,却轻轻的皱了下眉头,感觉有些不对,赌坊对面的应该是一家妓院啊,为什么是酒楼呢?
是她记错了???
“圣上,我们去赌坊里看看吧?”木槿看着旁边的赌坊,仿佛着了谜一般。
殇看了那赌坊一眼在木槿耳边轻语道:“不要叫我圣上!听见了没?”
“那……”木槿见殇说得很严重,自己想想也是这里人多口杂的,万一被什么人听到就不好了。
“叫我殇……”殇说。然后转头对着花溪:“就这样叫。”
木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试着叫了出声:“……殇,那个……我们去赌坊里玩一下吧?感觉那里应该好玩。”
花溪随着木槿的眼光看向对面的赌坊,眼眸轻颤了一下,回忆就接踵而来。
还记得雪倾城就是进了那赌坊,一举赢了很多钱,之后又马上抱着钱就带着他往妓院跑。
她不知道,他进去的时候,心都是在颤抖的!尤其是看到那些莺莺燕燕……
心莫名的很慌,但是过后却好了很多,因为他是第一次来这里,熟悉了一下这里的情景,便变得很从容。
之后他等不来雪倾城,却再赌坊中看到雪倾城被人凌虐,一般的女生,尤其是一个懦弱的女生,早就大哭了起来吧?可是雪倾城却很坚毅,眸光是那么的冰冷,自始至终都没有喊一声痛。
最后他竟有些不忍,伸手,一阵风刮过,树上的树叶便如刀刃般深深的飞向屋里的人,而他就又返回到妓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卿王爷说他是杀害那些人,尽管有些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但是雪倾城却依旧的坚信不是他,并且拼命的维护他。
如果那个时候不是他一向想着圣上,那么他那时必定已经和雪倾城成为了好朋友,深知是生死之交……
可惜……这一切都等到他失去了之后才会明白。
可以说雪倾城给他的温暖,是除了花澈他们第三个人能够毫无保留对他好的人,目的是那么的单纯……
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傻!把珍贵的东西丢掉却捡起那不该应有的情分。
“木槿对赌博有兴趣?”殇笑道。
“额……应该很好玩!!”木槿迟疑了一下说,那骰子的声音越发的在木槿耳边更加清晰的响了起来,那么的清脆,却又带着深深的紧张感。
殇点了点头:“木槿喜欢就去吧!”
三人便一齐走进那赌坊,里面的人要比木槿想象中的还要多,而且还要多,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一下就将木槿三人的说话声淹没在鼎沸中。
木槿的眼神在熟悉的赌桌上寻找着,这里的赌坊似乎要比她脑海中想的那个赌坊还要大很多,并且分为三个地区,第一个地区就是普通的老百姓,第二个地区便是些商人、公子些类的,第三个地区就是最神秘的,都是些官员类的。
因此这一地区便在一楼,穿什么样衣服的人,有彪形大汉,有瘦的跟竹竿似的,有的穿着打着十几个补丁的衣服,还有白发苍苍的老者。
真的是三教五流的,人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当然也是最为嘈杂的!
花溪轻轻的皱了下眉头,这里真的要比京都的那家赌场还要大,并且鱼龙混杂,估计其中就有不少伺机而动的扒手。
但是木槿却似乎很喜欢,一下就窜到了前面一张最大的桌子上,硬是挤了进去。
看到桌子上的三个骰子,木槿的眼睛似乎都要贴了上去。
但是殇却将木槿从里面给拉了出来:“我们去二楼,这里不适合我们。”
“可是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啊。”木槿说道,似乎有些不愿意。
似乎这个环境木槿更加觉得安心,更加有溶入感,甚至更符合她的身份……
到了二楼,环境明显要比一楼的的好多了,从穿着上来看就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要比一楼的那些人要尊贵得多,而且谈吐中也不是那么的粗俗。
各自的称呼都是什么李少,张老板的什么的……
殇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找到一个靠窗的空位置,便做了上去。
马上就有一个小二过来问要喝些什么,然后便有人取来了骰子,放在桌上:“客官要玩多大的?”
这个规矩,木槿似乎不懂,左右望了望,发现有很多围观的人都围了上来,同时发现这张桌子要比其他桌子的木材不一样,在一细看竟然是紫檀木……
这种木料是比较稀少的,基本上每百年才能长成一颗,价值连成,可是却被拿来做这个赌桌。
木槿起先以为一定是眼花了,看错了,可能是什么木种和紫檀木相似,但是木槿仔细看过之后,确定这是紫檀木无疑。
顿时,木槿就有些赫然,又仔细扫视了眼这二楼的陈设,看似简单的装修,但是其中却似乎藏着奢侈。
桌上那个用来装饰的花瓶,看似普普通通,可是你要是仔细看,是个行家的话,花瓶上那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装饰和花纹都是用一颗颗小钻石镶上的。
而墙上那些壁画,光是颜料就价值不菲,而且如果她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些壁画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木槿在心中腹诽着,暗暗思忖着。这家店的幕后老板绝无可能是皇室的人,因为他们不会这么张扬,这应该是一些富可敌国的商人或者某些帮派吧。
“客官要玩多大的?”来人低低的说,带着傲世却又不显得逾距,态度适中。
殇看向木槿,问道:“木槿想要玩多少的?几万,百万还是??……”
殇深谙的眸子轻撩着木槿盈盈闪烁的眸子,淡淡的笑意蔓延。
正文 第221章 你什么都想起来了?
木槿却被这个数字吓到,印象中,她那次来赌坊身上是没有钱的,而是用了一样东西做抵押,纤长的手指轻轻的碰到怀中的摸金符,那股沁凉一下从木槿炙热的手中传递到全身。
记忆就像突然涌进来的泉水一般,滚滚的将她封闭的闸门打开,脑中先是一些零星的片段,可是当把所有的片段拼凑在一起,线索便被接上了线,一个个都串了起来。
闭上眼睛,一幕一幕飞快的闪现在木槿的脑海中。
不算温柔却有点冷峻的渠夜。
腹黑狡诈奥斯卡影帝的萧以墨。
残忍嗜血无情冷漠的渠卿。
有着神仙般气质温润的莫枫。
还有……冷傲孤僻但是却很纯情的花溪……
天生妩媚,长着一双狭长丹凤眼的喜鹊,也就是花澈……
一时间,木槿觉得自己的脑袋真的快要爆炸了般,恨不得下一秒将自己的身体撕碎,那些信息,那些记忆就像洪水一般淹没着她的身躯。
手上握着摸金符的手更加的紧了,那么的用力,手心都冒出了丝丝的冷汗,但是始终没有办法把手中的摸金符焐热。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这块摸金符灌输给她的。
就像一个映像一般,将那些记忆全部传输到她的脑海中。
“女人,我不会放过你。”
“砰……”木槿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个身躯都在发抖,那神情犹如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屋里的温度明明是那么的宜人,但是木槿此刻额头上却渗出了豆大的冷汗,紧贴在后背上的衣服都浸湿了。
他记起来了……什么都记起来了……
他不是什么花木槿,他是杨即墨,一个从现代穿越到车绝国皇后身上的摸金校尉!
一个坚持着要逃出宫的肥婆皇后,并且和一个叫做月离的人做了协议。
刚刚的那一句话,是那么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那句话一出所有被封住的记忆全部都解封了……
他答应过月离会回去,会让他自由……并且出去之后他还要保护他,让他平安度过此生,而且找一个安逸的村落让他了此余生……
“木槿……怎么了?”殇瑰丽的眼眸轻轻的眯合,伸出手掌触摸木槿的额头。
而木槿却猛得向后一缩,迅速的转过头,用一种复杂到极致的眼眸紧盯着殇,那眼中思绪万千,最多的则是月离对殇的描述。
迅速的,那眼眸又立马变成了恐惧,身体慢慢的朝后一步,那眼眸是警惕的,戒备的……
下一秒他想转身就跑,但是他却挪不开半点步伐……
月离的话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那妖异的眼眸更是让他深深的记住,是那么的恨,一种恨入骨髓的恨,却又是那么的不甘……
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能活着见到月离空中的殇,一个让每个人浑身寒毛都惊恐到竖起来的殇。
杨即墨现在很想平复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一样。
但是他不是演技派的,恢复了记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让自己镇定下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事情。
一切都来得如此的突然,让他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圣上如果发现他不是花木槿会怎么样?他要怎样才能离开圣鹰会……
月离现在怎样?还在他挖的地道中昏迷不醒,亦或者已经死了?再或者他又被圣鹰会给囚禁起来了??
这一切的一切杨即墨不敢想,但是却又必须去想。
所有的事情都在那么一瞬涌入你的脑中,这真的会让杨即墨的脑袋负荷不起。
“主上!???”花溪见花木槿的神情有异,便也轻声叫了一声。
木槿一下又转过头,像是抓到救星一般炽热的看着花溪,现在他所认识的,并且能够帮助到他的人就是花溪了。
但是花溪见杨即墨这副表情,很是疑惑,却又觉得那么的熟悉……
许久,杨即墨才慢慢的转过身,对着殇,缓缓的说道:“我……没事,我想回去了……”
杨即墨不敢直视着殇的眼睛,低垂着眼眸,看着地板,声音都带着怯怯和躲闪。心却猛跳个不停……
真的很担心殇会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真的觉得殇似乎已经看出来些什么了,一个人失忆即使在怎么变性情是不可能有多大的变化的。
估计,过不了多久殇便会开始怀疑……
一抹淡淡的紫光从殇的眼中一闪而过,变得更加的邪魅,看着木槿的那有些慌张的面容,轻轻的张开一个弧度,耐人寻味的说了声:“好。”
“扑通”关上房门的那一霎那,木槿似乎惊慌的都快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就伏在桌子上,一只手轻压在心口出,那强烈跳动的心脏正从他的手掌传递到他的大脑,心脏的跳动仿佛都能被听到了一样。
花溪试了一下自己的内力,发现全部真的回来了,在看向木槿这幅怪异的表情时,疑惑得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他有种感觉,木槿在那一刹那似乎想起来什么了……所以神情才那么的古怪。
木槿依旧轻捂在自己的胸口上,那强劲的心跳似乎都已经让他的大脑停止了运行,突然猛得将头对向一旁的的花溪,神色严肃的说:“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
花溪一听,淡冷的表情下轻撩过兴奋走过来激动的说:“你什么都想起来了?”
“对,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木槿直视着花溪黝黑的双眸,缓缓的从怀中掏出那块乳白色的令牌竖在花溪的眼前,一字一顿的说:“这块令牌是你给我的!”
花溪一愣:“你在说什么?”
“这块令牌是你为了拿到字画书抵押在我这边的,我不是花木槿,我是雪倾城……”木槿紧缩住花溪的深眸,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一下提高,并且带着不容置疑。
花溪的瞳孔睁大,却依旧满脸疑惑,那冰冷的表情先是疑惑慢慢的软化,最后似想明白了一般,紧握住双手说道:“你不是雪倾城!”
她不会是雪倾城,雪倾城即使现在拜托了木离子,但是瘦下来是绝对不会和花木槿一模一样的,并且比花木槿更美。
正文 第222章 我认出了你
“我是雪倾城,那次的龙卷风将夜帝,萧帝,莫帝还有卿王爷都带到了沙漠中,在那里我们发现了字画书中所藏有的宝藏,但是却被风沙给埋住了,在沙漠没有水是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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