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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宠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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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直在我身边。”他大掌抬起我的下巴。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的泪流过了脸颊。
“说你爱我。”他舔着我的颈侧,满足地叹息。
“我爱你。”泪珠挂在了腮边。
“说你永远都是我的。”他含住了那颗泪珠。
“我永远都是你的。”我的心沉沦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第33章 焚天再现
那日以后,无论我去哪里,身边都有阿福指派的人跟着,名义上为了保护我,实际上是为了监视我。每次跟随的人都不同,甚至连这些人也不允许与我有所沟通。
表面上,我还是石江城的最高官员,一城之主。实际上,我只是阿福的囚犯,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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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帝女不见的那瞬间,阿福的心跳开始加速,头脑开始胀痛。他说不清这种心慌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他的意识里只剩下找到帝女这件事!
他闯入了邬宅,逼问绿竹那个丫头,只得到她仇视的眼神。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丫头并未说谎,她真的不知道帝女在何处,也不与她多做纠缠,甩门走人。
他去了所有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府衙、城门、福泽堂、甚至她经常光顾的食肆都找了,没有、没有、统统没有!
他的头更疼了!眼前有红光闪过。但是他顾不上身上的异状,要继续找!他用虎符调动起全部的守军,让他们兵分八路出城门从各个方向去追!没找到帝女,谁也别想活!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兵,整个守军上下都清楚地知道一件事,别的上官说要杀人,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这位说要杀人,哪怕看上去只是随口而言,也绝对是真的。
都统们带着兵丁从八个方向搜索而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一时间闹的人心惶惶。直到阿福带兵找到了帝女,全部的守军才得到传令兵带来的命令,收兵回营。
骑马朝着帝女奔去的时候,被遗忘了许久的记忆终于像潮水一般涌入了阿福的大脑!那些他强、迫着帝女,囚、禁帝女的画面,双手被捆仙锁绑起的帝女、沉浸在爱、欲之中失神看向他的帝女…那么美、那么浓烈!他怎么能忘记!
他全部想起来了!在那瞬间,阿福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血红!而后这红色又立即褪去,仿佛融入了身体之中。
看着又被他抓到的帝女,阿福,不,或许该叫他——焚天!
焚天的心中涌起满满的被背叛的愤怒、占有欲、激烈的爱意,以及他绝不会承认的伤心。她不爱他,没关系,只要得到她,得到她的身体、意志,甚至占据她的思想、生命中的全部,就算她不爱他,有什么关系呢?
“说!你是不是又想逃离我!”就像从三是三重天上跃下,也不愿成为他的妻;就像如今他掌控着整座城,她却还是能不声不响消失在他眼前。
想到此处,他真恨不得狠狠地侵入她!没日没夜、无时无刻地侵入她!让她无法思考,变成只能用身体感知他的娃娃!这样的话,他的心也许就不会这么痛了吧。
可看着脸色灰败,眼神黯然无光的帝女,他又嫉妒起之前那个阿福,或者应该说在仙宫里占据着他真正的身体的后骁。帝女在傀儡阿福面前有多么放松,就变相地说明了他有多么失败。
他得不到她的爱,连欢喜、信任、微笑、关心…全都得不到。明明是一样的皮囊,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她对他只有痛恨、惧怕、厌恶和逃离!
“你若是敢逃走。我就杀了所有你认识的人,将他们的眼睛挖出来,镶在琥珀里,送给你,可好?”焚天想着那个画面,又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她一定会崩溃。在崩溃中却只能依附他,她的身边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只是想象,他就觉得必然甘甜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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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中的后骁突然呕出一口鲜血。
他知道,必然是阿福那里出了问题。
他的修为已到了成圣的地步,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次飞升,合身大道。他隐隐知道,必须要过帝女这一关。
说不清是什么心思,他做了一个己身的傀儡,代替他,去接近帝女,一方面为了保护她,另一方面——为了度过这情关。
而他自己的本尊,则留在三十三重天的仙宫潜心修炼。可无论法力如何精进,就是无法飞升。他终于知道,如果情劫过不去,心性达不到,他是无法真正成为圣人的。
而现在,傀儡阿福甚至对他有所反噬,事情变得不受控制,他必须下凡了。
下凡,去帝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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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一天的政务,我回到了福泽堂的小木屋。
我被阿福带到这里之后,便再也没有回过邬宅。他不让我回去,我也不愿再回。这等情况,我离他们越远,他们反而越安全。
小圆桌上全是我爱吃的东西,在这南地少见的龙井虾仁、豉油蒸鱼,以及一些鲜嫩的时蔬和水果。
阿福已坐在了桌边,盛好了饭,等着我:“回来了。坐下吃饭。”
我默默坐下,端起了他为我盛好的米饭。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自从生活变得绝望,我的情绪又慢慢地越来越淡,感知开始变得迟钝,味蕾不再敏锐,无论吃什么,都差不多。不再像以往能感受到愉悦和美味。
他为我夹了很多菜,而我却只将饭吃了一半,菜少少的吃了几口,便觉得饱了。
他看着我剩下的饭食,皱了皱眉,说道:“今日的饭菜看来不合胃口,来人——将今日做饭的厨子推出去杀了。换一个好的来。”门外立即有守军应声,不多时便有人进来朝着厨房而去。
我又坐回了桌边,重新端起了碗,默默地、拼命地将那些饭食撑了下去。
饭后,我觉得食物几乎到了喉咙边上,十分难受。但是看着他心情似乎还不错。我想抓紧时间取得他的同意。
“阿福。进入石江城的流民不减反增,听流民们说道,黄河泛滥,死伤者甚众,我想带药草、粮食,北上救人。”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努力直视,不移开视线,这样能最大程度上取信于他。
他果然微微昂着头,审视着我的表情,神色冷漠又严厉,说道:“北上?到底是去救那些蝼蚁,还是…想好了怎么逃开我?”
我看着他,靠近了他,果然听到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在他终于忍不住将我抱进他的怀中后,仰视着他说道:“我怎么会离开你?我不是说过,永远属于你么。况且,你跟我一起北上,难道对你自己没有信心么?”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在我的长发中,抓住我的后脑将我压向他的唇,辗转反侧地吻…当他放开我时,我脸上已泛起红晕。
他表情和缓了许多,说道:“那就北上。三日后出发。”
于是,短短三日里,阿福命人备齐了可供一万大军行军的口粮,大量的药草,重金请了许多大夫,随军一起北上。
出发当日,他将我放在四匹马拖曳的巨大马车里。车内铺了软垫,有固定在车厢上的小桌,甚至车顶还设置了隔层,放了被子、衣物等东西。
他将我丢在了软垫上,而后自己也半躺在了我身边。一手臂撑着后脑,一只手把玩着我的长发:“路上只有我二人,将脸上这伪装卸了吧。镇日糊在脸上,我都无法看见真正的你。”焚天还记得帝女的样子,美貌绝伦,举世无双。
她的美貌必然是吸引他的目光的,但是让他爱上她,却不是因为这样的美貌。
我现在并不违逆他,我无法感知他的喜怒,他现在变得越发深沉。为了以后着想,现在的顺服,或许能换得日后的自由。
我接过他递来的湿帕子,一点一点抹掉了脸上的伪装。啊,确实舒服了许多,仿佛脸在自由地呼吸。
他的眼中,露出怀念,有着痴迷,却没有惊艳。
他见过我。
我却不记得何时见过他,对他的身份也无从猜测。一个名字在我心中盘桓,我却不愿去深想。
北上之后,就是日复一日的行军。阿福有时会陪我呆在马车里,但是更多时候是骑马走在马车旁边。
我在马车里待的厌了,也想骑马而行,阿福却不同意。哪怕我愿戴着帷帽也不同意。
我不再说什么,继续倦在马车里。只不过他同我讲话,陪我用餐时,也心思飘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终于在我又一次忍不住走神了之后,他妥协了。
我可以出去,但是只能坐在他的身前。
我忍了又忍,却还是问他:“众人皆知这是郡守的马车,你也在马车上休憩,还能说郡守和将军深情厚谊,但是我若坐在你身前,是怎么回事?郡守和将军是断袖么?”
“有何不可?”阿福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若你生为男子,则我必为断袖。”
“我绝不会给你单独一匹马,死了这条心,我会杜绝任何你离开的可能性。”我彻底无言以对。尽管我已处处小心,还是小看了他对我的控制欲。
我戴上帷帽,穿上男装,坐在了他的身前。他的双臂环着我,掌控着缰绳,骏马在他的操纵下走的很平稳。
被关了这么些天,终于能出来透透气,原本我是有些开心的。
但是入目的景象让我心情沉重的难以喘、息。
官道两侧的村子,到处是断壁残垣,原本的良田长满了杂草,路上随处都是饿殍,由于士兵占据了官道,原本朝着南方行路的流民,都散在了两旁的稻田里,深一脚浅一脚,沉默地走着,然后突然就倒地不起。
我想从马上下来,去看看那个倒地的人的情况,却被阿福紧紧抱住腰,不让我动弹:“别动。那人已经死了。”
“他刚刚还在行走,让我下去,也许还有——”救。从后面走来了几人,将刚刚倒地之人拖走了。
“他们要把他带去哪里?”我问道。
阿福只是瞥了一眼,不甚在意地说道:“准备割肉吃了。”
我的内心剧震。虽然我之前已经知晓流民中有人吃人。但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刚刚还活生生的人,在倒地不起的下一秒被同是流民的其他人拖走吃掉。
若说我之前只是为了功德金光,在此刻,我还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人不应该这样活着,无论是我,还是他们。
第34章 独占欲
对这些流民,我几乎无能为力。
大军是带着粮草走的,但是这些粮草本身就不多。石江城才收拢了一万多流民,拿出了一半的粮食去安置他们,剩下的一半只带了大部分,勉强够大军吃到三王的封地。即便如此,还要加快行军速度才行。
粮食缺口,阿福打算抢朝廷的军队的。
朝廷的军队占了地盘之后,开始劫掠三王封地之内的百姓。这些可怜的百姓经过了三位亲王的盘剥,又迎来了朝廷军队的灭顶之灾。
而此刻这些与山匪无异的朝廷军队,在阿福眼里就是有钱有粮的肥羊,粮食不从他们身上得,从何处得?
经过八日的行军,终于到了三王所在的黔中郡。
尽管阿福派出去许多探子,以侦得敌人的动向,但是朝廷的军队似乎并不像他这么谨慎。阿福派出去的探子一路前行,没有碰到任何守卫。
也许他们自恃兵多将广,不怕死伤,也许太久没有哪一波势力能真正对他们造成危害,在不远处的城门外,朝廷的大军烤着猪羊,喝着浊酒,一派热闹。没有一人发现将近有一万人逐渐将他们包围。
城门随意地敞着。不时还有喝醉的士兵随意地进出。简直天助其成。
果然,阿福不会放过这样的天赐良机,在黑暗中轻轻挥手,受他淫威驱使日久的将官、都统、兵丁们,开始默默向前匍匐前进。
离城门有百米远时,一名醉醺醺的守城士兵发现了黑暗中的眼睛。尚未惊叫便被射死了,在他死亡的那瞬间,万千只箭矢如暴雨般将他们扎成了刺猬!
靠近城门的士兵酒终于醒了,迅速躲进了门内,三两人就想推着城门关闭。然而这巨大的城门重逾千斤,平日开关门都要上绞盘,仅凭这醉猫三两只,根本纹丝不动。
尚未等到他们叫更多人来推门,阿福的军队已杀到了城门口。喝醉的守军刀还未拔出就被斩杀。
石江城的军队被阿福训练的宛如野狼一般,冷静、凶狠、进退有度,没有阿福的下令,他们对敌人身上得财物看也不看,一门心思向前冲,刚入夜时开始的战役,未到丑时,已占领全城。守城的士兵在睡梦中全部被俘虏,连守将都被绑了。
每二十人用绳子绑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需二十人一起行动,根本逃不掉。守将也不是什么忠心耿耿之辈,根本无需阿福亲自劝降,他手下大将辛倍一人便搞定全部的守将,纳入了阿福的麾下。
占了一座城,晚上终于不用睡马车了。辛倍来禀报之时,阿福正在试图和我一起入寝。
“这座府邸有很多空房。”我说道。
“但是那些房里都没有你。”阿福的黑眸直直地看向我。
我还欲再说些什么,虽然他对属下掌控力很强,但是我实在不想看到那些以为我和阿福是断袖的人的眼神。
房门被轻扣两下,意味着有事要禀报。
阿福停下了向我逼近的脚步,我不禁暗自松了口气。每当他走近我时,随之而来的是仿佛凝成实质的浓烈气势。
辛倍走了进来,看到我的瞬间愣住了,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艳!
糟糕!我并没有做伪装,也没有戴帷帽,我彻底把这件事忘记了!
显然,阿福也因为习惯了我真实面貌而忘记了。
阿福看着辛倍盯着我的模样,脸色越来越阴沉:“看够了没有?”
辛倍突然一惊,连忙低下头,说道:“属下不敢!”
阿福冷笑一声,走到我身边,抚、摸着我的脖颈,对辛倍说道:“抬起头。”
辛倍看上去有些害怕,再次说道:“属下不敢!属下绝非故意,还请将军息怒。”
“我让你抬起头,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辛倍不敢不听,慢慢抬起了头,阿福在那瞬间吻、住我的唇。
我感受到辛倍惊讶的视线,口中翻搅的舌,以及心中涌起的悲哀。
我推他的胸膛,却纹丝不动。一直到他吻够了,我才被放开。
我不能直视辛倍的眼。可想而知在他眼中我是何等模样。这一刻我羞愤欲死,或者让焚天去死。
是的,我终于在心中承认,阿福已经不是阿福,而是焚天了。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焚天为何要伪装自己。
但无所谓了,我之前的逃避导致我今日难堪的境地。我要找到一切机会离开。在那之前,我决心忍耐。仿佛真正爱上他似的那样忍耐。
焚天收了将官和士兵,但粮食养活不了这么多人,越深入腹地,越需要粮草,有时候臃肿缺粮的军队,战斗力不如粮草充实,将士精炼的队伍。
他要在演武场挑人,被挑中的,自然随军北上,被淘汰的,只有自求多福。
我又易了容,穿上属于葛安的衣服,站在高台上。焚天仍旧是那副平凡无奇的样貌,穿着大将军的铠甲,对在冷风中吹了半日的将兵说道:“本将军不收垃圾,不用废物。想成为我的部下,先褪层皮。现在想退出的,给你们个机会,待会儿选拔开始后,可不是你们说停就能停的。”
我看到不少年轻的士兵表情不安,但是周围没有人退出,也咬牙坚持。
“很好,没有孬种。”焚天跳下高台,稳稳落在马背上,从腰侧抽出那条让石江城内所有守军胆寒的马鞭,扬鞭拍马,一跃而起。新收的将官和甲兵跟在他身后,开始考校体力。为了加大淘汰,来回十里,体力稍差点的甲兵能跑晕在路上。
从石江城出来的,也要受训,虽然攻城战取得了胜利,但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守城的军伍休息的休息,喝酒的喝酒,根本没人把守城当回事。但凡对方稍微认真点,紧闭城门,据守在门楼之上,以他们这边兵丁箭矢的准头,根本杀不了几个敌人。之后的攻城更是一塌糊涂。
焚天留了辛倍训练他们厮杀。为什么是他?大概是因为辛倍是唯一一个能从焚天手下走上十个回合的将军。
辛倍领命后果然也十分尽责。将军伍分成两队,捉对厮杀。落败的一方被淘汰,被淘汰一次的再次捉对厮杀……总有人被连续淘汰。这样的兵丁会被录下名字,基本上是要被驱离队伍的。
兵丁在下面厮杀着,辛倍却走到我的跟前。
“大人。”他双手抱拳向我行礼。
“将军。”我还了一礼。
良久无言,却又没有离开。
他欲言又止,似是有事要问,我静静等着。
“葛大人,大将军他……他……是否带了位美丽的女子一同北上。”
“你问这个……”
“不不……末将并没有别的意思。昨日一时惊讶,有些看呆。大将军误会末将有别的心思。对那女子……甚为不公。葛大人若是见了大将军,还请劝上一劝。千错万错都是末将的错。对弱女子,还请大将军高抬贵手。”
他……是个好人。跟了焚天这么久,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脾气。
即便如此,他还是请“葛安”这个上官说和,请焚天不要为难我。
在经过昨日那难堪的一幕后,他并没有看轻那个被焚天当着他面亲吻的女子,反倒冒着风险太为她求情。
我对他笑了一下:“辛将军不必太过担忧,若有机会,本官定会与大将军聊聊此事。”
“谢葛大人!”
我对他观感十分不错。他似乎觉得我并不像将兵们私下传的那样,能压制住焚天这等人的,必然比他更酷烈。也多了与我说话的兴致。
给我讲解起演武场内两大队伍运用的阵法。
焚天骑马带着兵丁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帝女做了伪装,面貌变得平凡无比。穿着男人的衣服。但是辛倍还是靠近了她,贴近她跟她说着什么。姿态亲密。
而帝女呢?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认真地听着他的话。
如此刺眼。
他今日带兵出去就是为了试一试帝女和辛倍。兵丁只跑了一半的路程,他就下令折回。果然看到他们亲密地站在一处。
太不乖了。太令他失望了!
焚天的眼眸又渐渐漫上红色,他下了马,一步步走近高台。辛倍有所感,发现了他,连忙行礼道:“大将军!”
我看向焚天,眼中又出现令我惧怕的红,他带着恶劣的笑意对辛倍说:“慌什么?背着我对葛大人做了什么?”
辛倍有些莫名其妙:“怎会?末将不敢。”
我鼓起勇气走向他:“他只是为我讲解战阵而已。”
焚天一把抓过我,揽住我的腰肢,却并不看我,只问辛倍道:“哦?是这样么?”
“确实如此!”辛倍的头更低了。
焚天却突然给了辛倍一脚,将他踹飞出去数米远,辛倍被踹的口吐鲜血,却仍趴在地上请他息怒。
“我的人,信将军一再觊觎,若再有下次,我杀了你。”说完,突然将我打横抱起,用口哨将马唤了过来,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策马回了府邸。
“葛大人、瓀璃,亦或是帝女?”我瞳孔紧缩,果然!他果然就是焚天!
痛苦、屈辱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那些我以为被遗忘的过往,此刻仿佛像一片沼泽将我慢慢拖进去,挣扎不得。
“趁我不在就勾引男人。哪怕你是这样一副模样,却仍然吸引着男子。”焚天的脸抽搐着,全身紧绷。
“我并没有——唔”他如同一阵风扑上来吻住我。
当我因为窒息而头晕目眩时,被扔在了榻上,焚天却从怀中拿出了一卷红色的绸带。
第35章 虚与委蛇
我看到那卷红色绸带,想起了在天宫之中的画面。无助、羞耻、厌恶……
我不受控制地只能被动接受他的怜爱。他却一边喘息,一边满足地说道:“你这么兴奋,果然十分喜欢。”
我的泪静静地不停流下,已无力为自己辩解。这一幕是我极力避免想起的。因为那会让我想毁灭毫无用处的自己。
但是这卷红绸勾起了我的记忆。
让我如此痛苦——也如此清醒。
我决心让自己“爱上”他。
焚天不是“爱”我么?那么我也“爱”上他会如何呢?
我厌烦透顶这总是相似的命运。
他眼中含着期待、热切、浓烈的……姑且称之为“爱意”,一边向我走来,一边打开红绸。
“璆瑈,你喜欢的,还记得上次用红绸缚住你,你挣扎不停,却反应十分……敏感。”
我吞下因为紧张而起的口水,说道:“你喜欢……那样的我?”
他有些意外我居然会在这个时间回应他,因为以往我只会在此时拒绝、逃跑、反抗……做些徒劳无功,只会让他更兴奋的事情。
尽管有些意外,但他认真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喜欢你因我而起的反应,无论那反应是什么。”
我内心因为这个回答而感到悲哀。
为他,也为我自己。
但是,我还是向他迈出了一步。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了他的身边。顺便揭掉了我的伪装,放下了我的长发。
长长的黑发披散在我的肩头,随着我的行进,在我腰间轻摆,我越接近他,越能从他眼中看到我自己的倒影——啊,确实很美。
他在我接近他之后反倒停下了脚步,捏着红绸的手不自觉用力,我轻轻抚上他的手臂,反倒将他惊的后退一步。
我顺势倒入他的怀里,昂起头看着他,将双腕递给了他,轻声说道:“你不是要缚住我么?”
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沉迷,却又迅速清醒过来,看着我的眼神带上审视:“你在做什么?”
我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蛊惑我?然后想逃走?”他眯起眼睛,脸色一瞬间变得严厉,气势不受控制地暴涨,没人能在这样的他面前撒谎。
除了我。
“然后再被你抓回来?受尽折腾?不,我不做这样愚蠢的事。”我从他身上退开,掩饰自己微微的紧张。
“我逃过,愤恨过…这些都失败了。既然反抗无效,如今我只想让自己舒服点。”我又转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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