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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宠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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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有时会去找他玩。异兽园子各种珍奇异兽他都能应付,我觉得十分新奇有趣。那时我年纪尚幼,认为所有人都喜欢我,内心对仇视毫无概念,也不知道他因为我的亲近,背地里吃了许多苦头。
这些苦头来自于晗曜。
晗曜自小心思深沉,若要对一个人好,那你会觉得他是天地间最好的人;若要想整谁,那会让你有理说不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晗曜将帝女视昨私物,自然不允许一个异兽园的罪奴获得了帝女的注意。猂獞时常遭到鞭笞,这是我不知道的,焚天的背上有陈年鞭痕,我问了,才知道缘由。
如果不问,也许永远不会告诉我。
原以为日子会一直如此,每日玩耍嬉戏,但是人都会长大,神仙也不例外,神仙的成长岁月要漫长许多,我从孩童长成少女,帝父答应了晗曜父亲的请求,为晗曜和我指婚,之后没多久,猂獞便不见了。
他的身份一直是罪奴,私逃下界,罪加一等。帝父下令捉拿,却一直未寻到他的踪迹,众仙觉得他一少年,也翻不起大浪,捉拿一事变成成年旧案,让人提不起兴趣。
未曾想三十年后,他摇身一变,成了魔界至尊,率百万魔兵魔将,攻打三十三重天。一路高歌猛进,攻入仙宫。
和帝父一战发生在第五日,天兵天将撑不住了,退守内宫,焚天将宫殿团团围住,用法力通告天界,只要天帝将帝女嫁与他,他就退兵。
帝父自然不同意,认为受到了深深的侮辱,开殿门,与焚天约战瑶池之畔,这一战天地变色,天外天的仙宫几欲塌陷。以焚天重伤,天帝消弭于大道而结束。
从此后,焚天接管了天界,成为了天、魔两界真正的君主。他变成焚天帝君,囚/禁我十年,晗曜败走西方,在极西之地窝了十年。
直到我被扔下三十三重天,事情又起了变化。现在,焚天落入陷阱重伤败退,晗曜继续龟缩。无人再去追查帝女的下落,我应该获得了真正的自由吧?
………………………………
天界。
焚天躺在天宫深处,那张曾经他囚禁帝女的云床上。
他中了降魔印,持续消退他身体里的魔力,使他修为大减,所以他才会在晗曜为他设置的陷阱里被抓住,否则区区陷阱,能耐他何?
而他体内的降魔印,就是他最信任的属下红袖打入的。他不禁想问问为什么?红袖从他微时一直跟随他,如今他大权在握,自认未亏待于她,为何要伙同晗曜背叛他?!
“因为我倾慕于你啊!君上。而你却只爱着那个对你不屑一顾的帝女!”红袖微笑着,轻抚着焚天的脸说道。
“你爱帝女,帝女不爱你,你不是囚禁了她么?最后还要娶她。”
“我都是跟你学的啊,君上。我爱你,你却对我视而不见,我只好想办法囚禁你,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人也好。”
“这天、魔两界至尊之位,只该属于你和我!而你却要将这荣耀分享给什么都没做的帝女!所以我抽了她的仙骨,将她扔下三十三重天,即使能活下来,也是一介凡人!不到百年,就会成为黄土一捧。”
看着焚天怒发冲冠的脸,红袖笑的媚眼如丝,贴在他耳边娇声说道:“君上,这都要感谢你!我对你爱而不得痛苦难眠之时,仙宫深处总传来帝女被你占有哭泣的声音。同样是爱而不得,为何只有我如此痛苦,而你却心满意足。如今,也该轮到我事事如意了。”
焚天闭了闭眼,对红袖说道:“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只追究你对帝女的所作所为,背叛我的事我不会计较。”
红袖嗤笑一声,转身离开,留他在这仙宫深处兀自挣扎。
红袖只知道焚天魔力仙力均能修炼,却不知晓他可以将魔力完全转化为仙力,彻底只修仙,不修魔。降魔印、降魔印,只降魔,不伏仙,待他彻底将魔功转化为仙力之时,就是他重掌大权之时。
帝女成了一介凡人,寿命只有区区百年,想到此,他黑曜石般的凤眼深处闪过一丝红光。瞬间呕出一口血来。薄唇泛起讽笑,帝女,别想摆脱我。上穷碧落下黄泉,此生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同时运转起魔功和仙力,两股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撕扯着他的气海,两种功力必须相互交缠,然后有意识地将魔功全部转为仙力。
但他运转起魔功时,降魔印也开始发出金色罡印,仿佛穿透皮肉,直达体内,剧痛万分,焚天即使面对刮骨之痛也能面不改色,却在罡印的折磨下露出闷哼声。原本该有七七四十九天的转化过程,被他不要命地缩为七日。
待他闭关结束,出现在众仙魔面前的,是一头银白发丝,原本不怒自威的凤眼变得如寒潭般深邃,面如冠玉,不喜不悲,衣袂飘飘,遗世而独立,仿佛随时会隐入茫茫苍穹——他已经成为了彻头彻尾的仙。
红袖接连几日忙于天庭事务,未曾见过焚天,万万没想到仅仅几日,他便摆脱禁制,弃魔成仙!且因两种法力合二为一,神力大成,境界比之前更上一筹!已踏入神的境界,开始触摸到天道的规则。
红袖笑了起来,疯狂地大笑,笑出了血泪。想她机关算尽,不惜背叛焚天,与他最恨的晗曜合作,没想到事到尽头仍是一场空!
这便是她的宿命么?凭什么!她不要这被天道划定的命运!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只见她一把拔出九转龙纹匕首,狠狠扎进自己的心脏!同时,以自身血祭的咒言同时出口。
焚天的仙力打入她坠倒的身躯却已来不及。谁都不能阻止一个真正想死的人,神仙也不能。红袖以带有毕生魔力的血液和性命,完成了诅咒。天道居然承认了她的献祭,显出应誓异象。
焚天心中生出隐忧,却很难有更大的情绪了。神力越高,越接近天道,越是无情无欲,无惧无怖。他自焚天而来,却也不完全是焚天。他无法理解焚天对帝女的炙热情感。
现在的他,对帝女似乎就剩下了……执念。
一个不得不去完成的任务。他甚至想到,也许早日见到了帝女,消泯了焚天的执念,他也早日了结了因果,可一心求道,下次神力进阶之日,便是以身合道之时。
红袖给新的焚天留下了个烂摊子。但半神的焚天权欲大减,不觉得这事多难解决。红袖之下是魔族大将元凌,仙界是四方大帝,各自委派了管理者,所有事情在很短时间内稳定下来。且因为焚天彻底成为半神,仙界对他接受度比仙魔同修时好了很多。
而魔界,一向强者为尊。焚天现在的实力较之以前更为强横,元凌跟随得心服口服。
而空闲下来的焚天,则要去解决他的执念——帝女璆瑈。
焚天已为半神,卜算之术无师自通,然而帝女璆瑈先为仙人,后又被打为凡人,命理已乱,前途难测,他只能算出大致的方位——中土之国,大昭。
焚天当即离开了天宫,驾云飞往大昭的京城。
…………………………………
我在皇宫待的有些烦闷。
再好看的园子,在走过几十上百遍后也会失去吸引力,更何况御花园本就匠气有余,灵动不足。跟这整个皇宫一样,美轮美奂,精致死板。
我想念宅子里的藏书,想念偶尔出去能接触到的人间烟火气,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市列珠玑,户盈罗绮,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
纵然我无缘参与其中,也爱看这尘世盛景,仿佛我也能因此沾染些气息,活得更自在更真实,更像个凡人。
而不像现在幽居深宫之中,每天对着不变的人和物,像这庭院中的花丛,慢慢凋敝。
我跟君熤表达了想离开的想法。他的表情有些苍凉:“自我坐了这个皇位,从此称孤道寡,再无能真心说话之人。阿起与我一起长大,我尚是皇子时,无话不谈,默契十足。可现在,他也与我渐行渐远。成了君臣,分了上下。”
我抱了抱他,身为帝王却留恋人间真情,朋辈之谊,注定会孤独丛生,苦闷难言。然而这是逃不开的责任与宿命。否则,就不会先帝驾崩后,原本的太子猝死,十多位皇兄陆续出意外无缘皇位,最终令他这个最没存在感的皇子仓促继位。
然而,也仅止于此了,皇宫不会是我的归宿,我去意已决。却未曾想,在第二日,于这皇宫内廷同时见到了银发的焚天和归来的韩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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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嫉妒
看着联袂进来的韩起,和白发的焚天。我感到一阵心慌。他们如何会一起进来皇宫?
看着焚天银白的发丝,除了对他的畏惧外,心底到底有些好奇,我离开时尚且是黑发如墨,怎会一些时日不见,就变得如此?
“多日未见,一切可好?”站在一旁的韩起突然牵过我的手,语带亲昵地问道。
我没防备,被他握个正着。一时间,在场之人竟都盯着他握住我的手,沉默在蔓延,我内心颇恼,面上却不愿被看出,只得云淡风轻抽回手,说道:“托福,一切安好。”
君熤似乎想打破这古怪诡异的气氛,看着白发的焚天问韩起:“阿起,这位是?”
韩起这才一脸正色说道:“陛下,这位是后骁上仙,我带兵遭妖族围攻时,是上仙出手相助,才得脱困。”
韩起手中的兵几乎是年轻帝王所能掌控的所有兵力了,后骁上仙救了大军,就相当于稳固了这个王朝脆弱的政、权。
更何况,凡人对神仙多是歆慕的,帝王也不例外,君熤吩咐身边的大太监道:“黄伴伴,孤今日要设宴款待后骁上仙。”大太监黄忠领了口谕下去。
众人团座在内宫甚是无趣,君熤移驾御花园碧波湖中的水榭,召来伶人呈上歌舞,众人观舞饮茶赏花,自在风流。
我捻起一粒葡萄,破开外皮,将果肉含入口中,这凡间果子虽无仙果之灵气,可但就味道来说,也算甘甜。待我从葡萄串上拧下第二颗时,却看到对面三个男人或举着茶盏,或端坐案前,默默看着我。
我无视他们,自顾自撕开葡萄果衣,君熤在此刻说道:“将葡萄拿下去,褪掉果皮后呈给瓀璃姑娘。”
我却不愿吃那被别人的手碰过的果肉,轻轻抬手拦住欲将果子端走的宫女,对君熤说道:“闲坐无事,剥一剥果衣打发时间罢了,果子我是吃不了这许多的。”
君熤似是想到什么,面上闪过一丝黯然,说道:“既如此,放下吧。”君熤发话后,端着果碟的宫女才缓缓放下。
伶人们表演方歇,黄伴伴前来禀告家宴已备好,可请上仙、将军和瓀璃姑娘赴宴了。一行人又浩浩荡荡,从水榭去了内宫。
内宫里,皇后带领一众嫔妃早已在此恭候:“陛下万安。”皇后带领嫔妃盈盈下拜。
君熤走上前两步,扶起皇后,又看了一眼贵妃,帝后相携着,一同走向最高的位置。其他人,包括贵妃在内,都坐在下首。我观贵妃,这个最美貌的女子,表情一片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帝后相敬如宾,恩爱有加。
看来这位美貌又聪慧的贵妃并不真正爱着人间的帝王。
帝后落座后,君熤举杯:“今若不是后骁上仙,我大昭五十万大军恐要被妖物祸害殆尽,孤这杯酒敬上仙,为这天下百姓和苍生。”
君熤既然已举杯,韩起,皇后等一众嫔妃都要举杯。我却不愿凑这个热闹,不论焚天改成什么名字,变成什么模样,或是假仁假义做了什么。对我来说,只想将他视作陌生人,带着满满的感激为他祝酒,我是做不到的。
我自顾自吃着御宴上的甜品,对众人的视线视而不见。
君熤和韩起都未对我的不合群未发一言。却有那坐在贵妃身边的小嫔妃娇嗔地说道:“娘娘……”而后眼波流转地看向我这边。
我不禁抿唇对着贵妃笑了一下。
这让原本就不甚热闹的御宴更是静了片刻。
韩起喝着酒,眼神却直视着我。他看我的时候一向如此,眼里像带着钩子。另一个观察我的人是焚天。但视线里不再有我熟悉的炽热,似是探究,似是打量,十分古怪。
“上仙此次来大昭,是受阿起邀请而来,亦或是有事?”君熤问道。这位上仙本事高强,又救了大军,若是能与之打好关系,成为大昭的“供奉”,他也不必太担心自己的皇位不稳。
“自是有事。”焚天淡淡地说道。
“有何事?不知我等能相助否?”君熤略带好奇地问道。
“自是能的。”
“愿闻其详。”
“吾来寻一女子,貌美绝伦,性情疏冷。”焚天眼睛盯着手中的酒,却并不喝,冷漠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上格外突兀。
众人的视线都向我扑来,君熤的略带担忧,皇后的冷淡矜持,贵妃的促狭,众嫔的恶意,以及韩起那冒着冰渣子的眼睛。
我已吃完一碗甜品,之前更尝了几粒葡萄。腹中不饥,便站起身,没有理会任何人,离开了这大殿。
于是不知,在我离开后,焚天也起身随我而去,韩起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皇后和贵妃倒是没说什么,年轻貌美的小嫔妃们却是忍不住,纷纷指责我目中无人。君熤惯是性情温和,不忍重言斥责,小嫔妃们更是恃宠而骄,数落起我的“罪行”。
最终,韩起低喝一声:“够了!”
常年带兵的将军,稍有怒意,就有股血腥气,更何况小嫔妃们言语无状,彻底惹恼了他。
“瓀璃姑娘借住于此,尚不是陛下的女人。在皇宫是客居,何须遵守宫规?陛下且未说什么,由得你们一一编排她?”看着瓀璃是带着钩子的凤眼,如今看向嫔妃,就带了刀子。
听了这番话,君熤更觉心绪翻腾,一时无话,皇后仍旧当她泥塑的菩萨,倒是贵妃发话了:“你们这一个个被陛下、殿下宠的没了个样子。如今得一番教训也是应该,快随我离开,省得在此处碍眼。”言毕,对着帝后行了礼,便带着垂头丧气,满面羞惭的小嫔妃们离开了。
韩起被贵妃含沙射影的话噎到,心中又气又妒,自觉失了分寸,不像平日的他。向陛下告了罪,本欲告辞离开。却被回过神的君熤留下,准备促膝而谈,好详细了解一番极西之地的情势。韩起只得应下。
这头,我离开了御宴的殿宇,凭借不甚清晰的印象,借着月光,在宫里七绕八拐的道路上行走,当越走越荒时,终于不得不承认,我大约是迷路了。
平日有绿竹相伴,从未有过这等困扰。今夜宴饮我并未带她出来,以至于中途发生变故,离开后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脚步声,我迅速转身回看,是焚天。
以他的能力,休说只是跟踪我,哪怕潜入五十万人的营地也不会被发现,此刻故意发出声响,就是想提示我他的存在。
但是我却没什么话想与他说。仙宫的种种,爱也好,恨也好,仇也好,情也好,都随着我从三十三重天外跌落凡间而烟消云散。
如今的我,只是凡人瓀璃。
“帝女,不知…你过得可好。”白发焚天的问话透着一股子陌生之感,似是对我未曾熟悉,却不得不关心我当下的境遇。
“甚好。”只要不是被囚、禁在那深宫,无论何处,我都安之如怡。
“如此,如此便好。”他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又有些不甘。只见他随手褪下手腕上墨色珠串,眨眼间欺近至我眼前,我来不及后退,便被他抓住了腕子,再一眨眼,墨色玉珠手串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这手串里有我一滴精血,可挡半神之下的一次攻击。若是想求救,将珠串握在手心,心中默念我的名字,纵然相隔千万里,我也能立即至你身边。”白发的焚天口吐着承诺,眼睛却一片冷漠。
我本不欲收他物什,但却拒绝不过,只得留下。
他见我收下后,冷光一闪,消失在原地。而我来时的路上,银光点点,指示着回我宫门的路。待我顺着银光走回寝宫,绿竹早已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姑娘,您可算回来了。婢子要急的去寻您了!”
“我既已回,就少念叨些。”绿竹什么都好,就是喜唠叨。
宫门落了锁,绿竹散了我的发,服侍我安寝,拉好了我的床帐后,去了耳房休息。我摩挲着手腕,取下了珠串,一团漆黑的深夜,竟莹莹有着黑光。若是以往法力尚在,我自是能探寻这是什么材质,可如今成了凡人,多想也是无用。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一阵窒息之感,喉头欲、呕。我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发现被锁住了身子,口中有一灵活舌、头翻、搅,是韩起。
“唔…”我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他,却忘了凡间女子怎抵得过成年男子的气力。更何况韩起的兵器是戟,重逾几十斤,能以此作兵器的韩起,臂力过人,我是无论如何,也反抗不得。
他尽情之后,放开了我,带着怒意问道:“那后骁上仙是你什么人?”
“干卿底事。”解释了焚天,我的身份也就瞒不住了,我不想再做帝女,我想做平凡的瓀璃。
我这遵从本心的回答却激怒了韩起,他撕、开我的衣、物,恶狠狠地亲、吻起脖颈,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躺在那里动也未动,只反驳他道:“我们之间,只不过是强、迫与被强、迫之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开始更新这本啦,非常玛丽苏的一本书'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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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美人惑心
“你……”竟是如此想的么。韩起看着躺在他身、下的瓀璃,心中又妒又痛。
也对,从初始之时,他便未曾问过她是否心悦于他。自顾自地将情意倾泻在她身上,每次的推拒也只作害羞,毕竟她最后都从了不是么?现在想来,他韩起若是想迫了谁,确实对方没有反抗的余地。
理智叫他放开她,莫要再做逼、迫女子的无耻小人,可是他不甘,他妒恨!后骁必定是早知瓀璃在大昭!借他之手接近他最爱的女人!可恨他被蒙在鼓里,一路待之如兄弟!
他们究竟有何过往!瓀璃的真实身份到底谁?!这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将自己排斥在外。这种感觉像淬了毒,一点一点腐蚀掉他的理智、他的骄傲、他的正义。
让他做一个卑鄙小人吧,只要能得到她!
亲手将正义埋葬的韩起,捏着陆萍萍的下巴问道:“你到底与后骁什么关系?若是不说,我就占、有你。”
韩起俯下身来,悬在上方,威胁地说道:“还是说你宁愿被我占、有。也不愿泄露半分你与他的关系?”
瓀璃看了韩起一眼,说道:“我与他的关系,和我与你的关系无不同。”
“什么?”韩起错愕。
“不过都是觊觎这皮囊之人罢了。”她如秋水般的美目朝向一旁,不去看韩起。
他却无法忍受她的无视,能捏碎敌人手骨的大掌抬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
“说清楚。”他如何同那后骁上仙一样?又如何只是觊觎她的皮囊?
她秀眸微转,樱红朱唇却吐露伤人恶言:“我与你相识日短,你不知我品行,我也不知你脾性,你却屡有非礼之举,视我如同禁、脔,不是看中这一身皮、肉,又是什么呢?”
想到回到京城没多久,他便闯进了她沐浴之处,虽事出有因,可未能控制住自己,是他之过。他见她并未激烈反抗,以为两情相悦,未曾解释,此时这事翻出,不免觉得气短。
“我,我对你情意满满,你却误会我讨厌你。急于解释,才翻墙进了宅子……未曾想你在沐浴,趁人之危是我不对,但绝非轻视于你。相处这些时日,我待你如何,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赤诚真心么?”韩起痛苦地说道。
“大军出外,我本该心无旁骛,一心统帅全军,但却屡屡牵挂于你,担心你是否饥饱有人问,寒暖有人理。深宫内苑,虽无人敢闯,但自古皇帝的妃子没有好相与的。你天真不谙世事,深惧你在此地受了暗算,吃了闷亏。都道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在你出现之前,我对这话嗤之以鼻,可你出现后…”韩起收回了手,鹰眸低垂,里面涌动着深情、苦闷、嫉妒和一闪而逝的决绝。
“我将禀请陛下为我们赐婚。”他突然抬头直视着她。她爱他也好,恨他也罢。他活了二十七年,只有她能走进他的心里,他绝不会轻易放手。待成了亲,他会对她很好,万般娇宠,终究会爱上他的。
“吾不会与你成亲。”瓀璃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既没有普通女子听到婚事时的娇羞,也无不爱之人用赐婚威胁她时的羞恼。对比着他的激动,她的冷漠像一耳光扇在了他的脸上。
韩起下了、床,背对着瓀璃,冷硬地说道:“即便你不愿。你,我也娶定了!”话音未落,便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
且说君熤与韩起秉烛夜谈,熬不住瞌睡,歇息了。韩起趁着他熟睡夜探瓀璃寝宫,待韩起回来,他仍未醒,但韩起在偏殿合衣躺下没多久,皇帝便起身了,今日有早朝,卯时不起,群臣等久了便会议论纷纷。君熤本就不是储君出身,性子又软,多少亲王、臣子眼睛盯着。
他起了,韩起自然不能再睡,好在他不需要像皇帝更衣那样复杂,很快拾掇完毕,跟随君熤上了朝。
待皇帝到时,文武两列臣子已站好位次,看见陛下后面的韩起,众臣再次为韩起的圣宠感叹。在外带兵几个月,方回京城便能与陛下抵足而眠,这等荣宠非旁人能比。
大昭统、治已逾百年,承平日久,君氏皇权日益深重,连续两代明君发愤图强,君熤虽然匆忙即位,但整体国力并不弱,也无内外交困的恶劣环境要他面对。
可并不意味着皇位坐的稳固了。
他没受过正统的帝王教育,父皇在世时,一众兄弟武能征战四方,文能□□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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