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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的宠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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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等倒行逆施!必受天谴!先帝,臣来矣!”
言毕,一头碰死在了大殿之上!从他破了的头上流出的血漫延过玉阶,静静地向下流淌。
这惨烈的景象震醒了朝臣的心神,兔死狐悲,唇亡齿寒,原本已经屈服的文武百官又重新开始考虑,此等酷烈之人窃居高位,纵他们低头顺服,等待他们的真的是好结果么?
而汤全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犹疑的朝臣坚定了反对他的决心。
“将这老东西拖出去鞭尸!”汤全恨恨地说道。他最怕别人说他反贼,说他要遭天谴。更怕这不属于他的权力很快就要失去。
老臣的话,句句往他肺管子上扎,不待他好好招呼这老家伙,老臣子就见了先帝,怒气无处发泄,只能鞭尸出气!
这次不再有人反对他,汤全以为是他们都怕了,所以顺服了。实际上,这些朝臣已经意识到,如果放任他这么折腾,大家都不会有活路,准备真正开始颠覆他所把持的朝政了。
当天,无论是飞出京城的信鸽,还是派出去送信家仆、信使都是以往的三倍还多,送信之人抓了一批又派出一批,高门贵族与汤全等外戚斗智斗勇,最终成功被他们送出了消息,皇帝被毒、杀,少帝即位,政、权被外戚把持的消息要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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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
韩起带着骑兵回来了,每个人的甲衣都被敌人的和自己的鲜血浸透,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杀了戎族骑兵两万人。再有一场胜利,戎族绝对会退兵,因为戎族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由各个小部落聚集而成。伤亡比例超过一定程度,自身部落就有被别的部落吞并的风险,因此草原民族一直是打顺风仗容易,打逆风仗就难了。
韩起刚解下战甲,准备梳洗一番,中衣未解,钱粮官就找上了门,韩起只得披起外袍,在帐中接待了钱粮官。
钱粮官闵富,是个面有长须的中年汉子,他自幼精于数算,原本在县府做账房先生,后军中征专业人士时,投了军,混了一官半职,做事还算勤恳踏实。
“将军,今日原本该运来的粮草未见踪迹。”闵富禀报道。
“可否报与卞将军?”卞文驹乃韩起副将,韩起若不在军中,卞将军有权代他做决定。
“已报。卞将军派出了探子,未见有粮草被劫运的踪迹。”
韩起凝眉思索,粮道有重兵把守,如果被劫也不会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更何况,他本人带着大军在前方牵制着戎族的大量骑兵,戎族也不该有足够的人手来劫粮。
“此事我已知晓。军中存粮还够几日?”韩起问道。
“不足十日。”
韩起点点头,挥手让闵富下去了。
转回案几前,拟函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去了京城。而后又写了一封家信,放飞了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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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御书房。
汤全对着奏折大发雷霆。
宫变的消息已经传于天下,京城的官员不敢对他不敬,但是地方官可不怕他。尤其是靠近各位亲王封地的地方官。大多与亲王有私交,如今看了这形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皇帝必然是坐不稳皇位的,下一任帝王会从几位亲王之中出现。
于是,有些是因为忠诚,有些是因为利益站队,不少牧守写了折子,大骂汤全及翟勇锐,汤全倒是有心想撤换这些太守,但是几乎都是太守和都尉联名上书,摆明了地方最高军、政长官都要反他这个逆贼。
这样一来,派了新太守根本没用,绝对会被一刀咔嚓。
这汤全之前还在属于丞相的政事堂办公,着内宦将折子搬到那边,可仅仅过了几天就原形毕露,直接端坐于御书房,皇后曾经劝谏过,反被其训斥一顿,全然忘了,虽然他是权臣,还是皇后的亲爹,但是,从礼法上来说,他还是皇后的臣子。
皇后看着完全没了理智的父亲,不再试图点醒他。事已至此,是生是死,总归她这个女儿不会让父亲独自上路就是了。
汤全一把火烧了折子,随后便将翟勇锐招了来,问道:“向城外传递消息的是哪些人?可查清了?”乱臣贼子还有个坏处,就是无人可用,像此等事情,他根本不信任除了翟勇锐以外的人,因为他认为其他人都会包庇这些跟他作对的。若说他觉得翟勇锐有多忠诚,倒也没有,他只不过信翟勇锐现在和他在一条船上罢了。
“禀丞相,已确定了四家,剩下的还在追查。”翟勇锐看他坐在属于皇帝的御座上,也是心头惴惴,他没想到汤全如此胆大包天,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很好,继续查!务必要把他们所有人都一网打尽!查证属实的,屠灭三族!连同司徒岳的那些学生,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翟勇锐担心杀戮太过,激起士族门阀的反抗。但是看着汤全通红的眼睛,还是选择闭了嘴。双手抱拳,领命而去。
我又在自己的永年殿里读起了书,即便皇后相召,我也不理不睬。手握一卷书,饮着绿竹泡的神泉小团茶,间或捻起一两块蜜饯入口,日子也是过得的。
绿竹却整日唉声叹气。得知君熤被毒、杀当夜,这丫头甚至半夜哭醒,除了为他们这些宫人未卜的前途外,也为皇帝君熤。
我问道:“他是主,你是仆,对你甚至掌握了生杀大权,你不恨他么?为何还为他的死哭泣?”
“皇上是个好皇上,未曾苛待我们这些宫人,再说我们这样的人,去哪里不是服侍人呢?有个和善的主子也就是我们的福气了。”绿竹小声答到。
原来是这样想的么。我不禁想到猂獞,但是他应与绿竹是不同的,他最后打上天宫,除了天宫曾苛待他,还有个原因,他不曾认同自己低人一等的命。
我又想到了自己,如果我投生成了绿竹,我是会认命顺服,还是逆天改命呢?还未待我细想,就看见皇后抱着小皇帝走了过来,后面跟着女官、宫女、太监等一众人。
我站了起来,问道:“皇后娘娘,您亲自过来,所谓何事?”
皇后抱着小皇帝就要跪下,被我一把扶稳。我说道:“皇后不要如此相逼。”她身后的宫人们已经跪下了。
皇后未语泪先流,一双美目看向怀中的婴儿,说道:“瓀璃姑娘,孽都是我等做下的,为何要报应到我可怜的皇儿身上!三日了,他高烧不退,太医都已看过,药不凑效,我父先是大怒,杀了几名太医,见皇儿药石难治,竟不再管他,我可怜的孩子,除了你,我不知还能求助何人?瓀璃姑娘,这孩子的命是你给的,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
我伸手搭在了小皇帝的额头,确实温度奇高,这等温度烧三日,就算救回来也会变成一个小傻子,且药石难治的原因在于他并不是普通的生病,乃是体虚导致魂魄不稳,魂魄不稳导致生病,又加重了体虚,恶性循环。
我将实情告于皇后,说道:“非我不愿救他,他出生当日,乃是珠串手链中蕴含的神力之效,非我之力,如今,珠串手链已成凡物一件,无法再救他。”
皇后听完我的话,良久不语,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点精气,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却透过了我,落在不知名的地方,说道:“谢谢姑娘,这是我们母子的命。”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动,而她怀中的肉墩儿恰在此时哭泣了两声,哇哇的奶腔,仿佛饱含莫大的委屈,我走进两步,看见他紧闭着的眼,和略微吮、吸两下的小嘴儿。
我伸手接过了他,他在我怀里眉头舒展,我对皇后说道:“找些古玉、千年人参之类有灵气之物放于他身边,温养魂魄,乳母多吃些补物,将奶与他吃,强身健体,或可慢慢养回来。只是此法耗时长,所需名贵之物不知凡几,最终还不一定能有效,皇后娘娘要有最坏的准备。”
皇后喜极而泣,说道:“谢谢姑娘!请姑娘勉力一试!即便无效,我也绝不为难姑娘,只当他与这人世没有缘分。”
我点点头,接下了给小皇帝治病的活计,只是我不愿再去凤仪宫,于是,皇后便将小皇帝留下了,还试图留下一堆丫鬟嬷嬷,被我拒绝,只有乳母孔氏留下,其余人跟着皇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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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杀戎
没多久,皇后便遣人送了古玉、珍珠、宝器、千年人参等灵物,并有乳母吃的温补药食,退热散风的药材,小皇帝所用之物等等。七八个宫人,居然每人手上都是满满当当,这许多东西放在我殿内,几要令人无处落脚。我叫住她们,令她们与我送一只博古架来,她们领命而去,少倾,便有小太监抬了一座博古架,放置好后,珍器药材都上了架,才看上去顺当许多。
我令乳母将小皇帝安置在小床上,周围放着各种宝器摆件;乳母三餐与我们同食,我让绿竹多要了些牛羊肉、鱼虾等物,饭毕喝两小碗药汤,一碗温补身体,一碗退热治病,奶渡给他吃,再加上绿竹每隔一时辰就为他换一块冰镇的帕子放于额间,过了两日,小皇帝的烧退了。
清醒之后的小家伙也不甚难带,只要吃饱喝足,就不吵不闹,躺在小床上玩着宝器,或者吃自己的小手。
偶尔我会逗逗他,抢了他手上的物件,这小肉墩儿也只是“啊,啊”两声,又抓起其他珍器玩了起来。
小皇帝大好后,我让绿竹去回了皇后,尽快将孩子挪回凤仪宫。却得到了皇后的回复,道这孩子与我有缘,放在我处正合适,就不挪回去了。
随着绿竹回来的,还有十名宫女太监,端着托盘,盖着红绸。我问:“这是什么?”
绿竹回道:“这是皇后娘娘给姑娘的谢仪。”宫女太监将红绸取下,俱是足量的金银宝锭、羊脂玉镯、龙眼大的珍珠首饰和一些据说是孤本、珍本、善本的书籍。
随行的一名宫女上前说道:“皇后娘娘说了,姑娘非同尘世俗人,本不该拿这些俗物当谢仪。可金银钱财,姑娘也许有用得着的时候,这羊脂玉镯子也还有些年月,各类书籍供姑娘打发时间。还望姑娘不要见怪。”
要不是皇后差点抱着小皇帝跪在我面前,我几乎要以为这小肉墩儿是被她放弃了。但如今金银送来,又说了这样一番话,里面的意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我对那宫女说道:“东西放下吧,回去回你们娘娘,就说我已知晓。”
小宫女小太监鱼贯而出,我掂起一只金锭,分量十足。信步走到小皇帝的床边,捏了捏圆乎乎的小肉脸,说道:“小东西,你母后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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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
韩起刚刚接到了家族的回信,京城里的风云变幻浓缩在了“帝遭后毒、杀,少帝继位,朝政被汤、翟把持”这短短一句话中。韩起木然端坐了很久,而后突然暴起,拔剑拦腰劈断了案几。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离京短短时日,君熤居然惨遭毒害,此仇不报,枉为臣子!皇后!汤全!翟勇锐!尔等乱臣逆贼必死无葬身之地!
八百里加急的信使一去不回,韩起估摸着派出去的校尉大约已遭毒手。粮草物资京城是靠不上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放弃了。他北上时带了四十万军队出来,还有十万驻扎在京畿,拱卫着京城,虎符他已带了出来,那十万兵丁领兵的是他旧部,已晋升为征南将军的越昊乾,该人谨慎机警,没有虎符绝对调不动他。
现在要解决的就是粮草问题。根据斥候回报,戎族兵力又有异动,很可能在近期会攻城,粮草必须在这两日解决掉。
第二日,韩起亲自拜访当地牧守,密谈一上午后,牧守答应为大军筹集粮草,同时担心就食一地会使百姓负担过重,拉了临近的几位牧守入伙,一起筹集粮草。反正他们这几座城连成一片,就是戎族南下之前的最后一道关卡,每次戎族寇边,他们这几座城都彼此互为照应。此次韩将军带了大军出关应敌,消灭了敌人的有生力量,让其无力分兵,否则,其余几城绝无此时安宁。
各位牧守常年镇守边关,可不是关内膏腴之地某些没本事的文官。在这里,没有能力、没有手段、没有魄力,且不说戎族来了守不住城,仅边关之地这些甚有彪悍之气的大族都会压服不了。
在几位牧守绝对的权柄下,富户粮商纷纷“主动”纳粮,一日之内集齐了大军所需的一半,另一半只好向当地百姓征收,所幸均摊到每户,不至于让百姓没有余粮过冬。
韩起看着一车车粮草,心中生出狠意,接下来这场战争,只能胜,不能败!一仗解决掉戎族,才能尽快南下,无论是大军,还是对他自己来说,这都是最好的选择。
粮草归仓的第二日,戎族果然攻城了!草原上的恶劣气候让戎族牛羊死的死,病的病。好年成尚要抢劫邻居的他们,焚烧掉病死的牛羊之后,就跨上战马,带上武器,像蝗虫一样南下了。
原以为能像以往那样,苦战一番,最终还是能得些好处。没想到,南边来的将军,居然带着大军与他们野外作战,杀了他们两万人!
以往这个战损,他们早就撤退了,毕竟各个部落人数有限,勇士成长起来更是缓慢,草原上低劣的生存环境让婴孩夭折率极高。
但这个冬天不好过,他们如今什么好处都还没捞到,这么撤退回去,勇士和族人都要饿死。
不能退。
随身携带的口粮也快吃尽,敌人据守城内耗得起,他们却是耗不起了。只能攻城!
戎族最厉害的是骑兵,步兵和攻城器械比起大昭都很一般。但是架不住士兵悍勇,一个个举着圆盾,冒着城墙上射下的箭雨,飞扑上了城墙,云梯还未架稳,就迫不及待往上爬!
城墙上的大昭士兵毫不畏惧,先是几轮箭雨,而后从城墙之上往下倒滚油,倒开水,扔巨石!抽刀砍断每一个架在城墙上的云梯,杀死每一个敢爬上来的敌人,甚至有的士兵见阻挡不住,直接爬上城头,抓起云梯向外扑去,带着云梯上所有的戎族一同去死!
双方都杀红了眼,韩起更是化身杀神,抡起长戟,横扫一片!甚至能连捅四人!像串糖葫芦一样将敌人串起!
看着他此等怪力,戎族终于有士兵内心崩溃开始逃跑,那个逃跑的士兵被韩起从身后一戟捅穿。当他抬步走向新上城头的戎族时,在场的敌人都有种预感,他们怕是都要死于此地了。
夕阳如血,当韩起用佩剑捅进最后一个敌人的胸膛,他整个人已被血液浸透,原本银亮的铠甲,此刻已全然变成了血色。
城墙上,全是尸体,有敌人的,有自己人的。由于作战区域过小,双方投入人数过大,到了后面,每个人都是踩在尸体上战斗,城墙地面整个被尸体覆盖住,硬生生加高一层。
但是无论如何,他们胜了!戎族带着残兵撤退了!
韩起左手持戟,右手握拳,振臂高呼:“胜利!”
活着的甲兵们,哪怕受了重伤委顿在地,也举起右臂,大声吼道:“胜利!!!”
这声音在边关,没了宫殿屋宇、亭台楼阁的阻碍,传出去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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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汤全尚未将通风报信之人全部抓起来,各位亲王的檄文已广传天下!
“逆贼汤全、翟勇锐,慢侮天地,悖道逆理,鸩杀帝王,假托少帝即位,实则把持朝政,挟天子以令百官。虽无帝名,却有帝实。……尊任残贼,信用奸佞,诛戮忠正……□□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其得汤、翟首者,封五千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宜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迫之难。如律令!”
汤全自然看到了檄文,被等同于帝王的权势养大了野心的他,再也见不得有人忤逆他,反对他,更别说这篇檄文,从根本上就瞧不起他,将他视作贼首,诛之得赏!
这些皇族,即使此刻已被他踩在脚下了,仍然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他。
汤全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一改以往不满就要发怒的习性,拿着檄文,一声不吭,端坐在御书房。
小太监举着参茶步步趋近,尚未向其行礼,便身首异处——汤全的剑上正流淌着热腾腾的血。脖颈激、射而出的鲜血淋了旁边站着的宫女一头一脸,小宫女尖叫声都发不出,直接晕了过去,汤全仍不解气,提着剑将小宫女捅死。
其余站在一旁的宫人面色苍白如纸,抖如筛糠,汤全抬了抬眼皮,对着最近的一个太监说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拖下去。”
汤全杀了两个宫人,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命人通知文武官员上朝。而后,脚步一转,到了皇后的宫里。
“父亲。”皇后向其行礼。
汤全的自尊心得到了微妙的补偿,心情更好了些,面色和缓地问道:“媛儿,怎不见阿囝?”
皇后顿时泫然欲泣,回道:“阿囝高烧不退,瓀璃姑娘勉力相救,也只得回条命罢了,至今未能苏醒。父亲若是得闲,且请为阿囝寻一寻神医。”皇后说着说着便泪如泉涌,以袖拭面,全然不顾脂粉化作一团,极不得体。
原本有些怀疑的汤全,疑虑顿时去了几分,只敷衍地答道:“近日事忙,待事毕,必为阿囝寻得神医。”不一会儿,便匆匆离去。
皇后送走了汤全,面带冷笑,她的皇儿是个苦命人,到头来,除了她这娘亲,居然只有一个非亲非故的瓀璃姑娘肯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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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京城破
随着檄文而来的,是各地亲王势如破竹的攻势。
八位王爷,除了最老的那一位,年事已高,子孙不肖,息了逐鹿的心思以外,其余七位都发兵讨逆。各地主政官员大部分不想掺和皇家夺位之事,更重要的是,如今朝堂上坐着的,不是真正的皇帝,而是外戚。
如果真的政令出自于小皇帝,哪怕地方官内心不愿意,也还是会遵令拦截,但小皇帝只有几个月大,政令出自哪里可想而知。
虽然在檄文出现之后,汤全曾下令让各地截击“反贼”,但大部分官员都是做做样子,就放行了。有些胆子大的,或是想做政、治投资的,连样子都不做,直接放行,甚至还会赠送银两、粮草,以酬义军。
是以,七路王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到了京城。
兵临城下。
汤全紧急升了朝,面色阴沉地对着一众大臣,说道:“众卿家有无解困之策?”汤全批折子批久了,全然代入皇帝的角色,在朝堂上居然以帝王口吻发话,众臣心中愤怒,又幸灾乐祸,杀帝窃国的乱臣贼子,你的死期到了。
汤全看着下面一张张木然的脸,知道他们都巴不得他死。但是,汤全面容扭曲地冷笑一声,说道:“我知众位爱卿都盼着我死,可本相死之前,你们,一个也逃不掉。”汤全那双浑黄的眼睛巡视着大殿里的人,文臣武将顿时有种被豺狼盯上的感觉。
这个人完全疯了,也许是权力让他膨胀,也许是权势来路不正让他心虚胆怯,丞相一脉的近百名官员,以及后来抓到的据说给各地通风报信的十来户人家都推出西市砍了脑袋,连婴孩都不放过!
殿内文武有些怯了,毕竟义军已到城门下,若此时被这疯子弄死,岂非冤枉?郎中令庞僖试探着开口说道:“可令翟将军固守城门,皇城经历朝历代翻新重建,早已固若金汤,逆、逆臣虽兵多将广,可长途远行,人困马乏,翟将军以逸待劳,居高临下,据关以守,必能阻敌于城门外,城内粮草可食三年有余,逆军久攻不下,就有断炊之虑,到时自会退兵。”
汤全听完,心情大好,面色也舒缓许多。说道:“庞爱卿素有谋略,真乃国之栋梁。就依此行事。”
庞僖及其余朝臣松了口气,而守在城门上的翟勇锐却要骂娘了。
京城内的禁军总共只有五万人,外城七个城门,当面的三个城门每个一万多人把守,这就去了一大半,另外还有四个城门需要派人驻守。每个城门只能分得几千人。
而各路王军,少的三四万,多则七八万,七位王爷加一块,足有四十万人的大军围在城外。
虽然大多是路上新征召的、没经过军事训练的青壮,可光看那黑压压的人头,都给禁军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
更何况自家人知自家事,虽说王军的士兵未经训练,可禁军的军事素质也很一般啊!每旬训练一次,一个月才训练三次,训练内容只有队列、马术、击箭、操练等,连捉对厮杀都很少,此等情况,如何能以一敌十,挡四十万大军?
庞僖之言并非没有道理,但是那是建立在禁军是军事素质过硬,能抗能打的百战之师之上。围攻一个高墙粮多的京城,那确实是进攻者的噩梦。
但是,在第一日劝降不成,七路王军开始同时攻城之时,就变成了翟勇锐的噩梦了!
几轮箭雨,青壮在老卒的带领下,居然靠盾牌躲过了大半,架上云梯开始攻城,禁军就有些慌了手脚,无论是再次射击,还是扔石拒敌,速度都慢了许多。若不是翟勇锐见势不妙,派出了督战之人,京城城门搞不好会被一战而下!那绝对会让他成为一个笑话!
有了督战队后,情况好了不少,此后三轮进攻都被抵挡住了!但是,翟勇锐也看出禁军连续作战没有轮换,体力和精神状况已到了极限,说不定在下一次攻击中就会溃败。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韩起带着八千精锐骑兵率先赶到了京城!
这些精锐虽然是骑兵,攻城不是他们的主业,但是大昭的骑兵并不完全对外招募,许多从步兵中选拔,攻城拔寨也都是熟练的,更何况韩起的队伍作为君熤手上唯一的军队,很多时候,别人可以不上,他们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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