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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诡嫁:妖孽鬼夫缠上身-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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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黄太立刻捂着嘴巴低声拉泣了起来,黄生脸色也很难看。
“无论小源成什么样子,但是只要他本人还能撑着,我们就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可是他……他居然去算这个。”黄太难受得紧紧捂着嘴巴,就好像生怕会让远在楼上的黄源听到她的哭声似的。
我安慰了她几句:“黄太,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目前我们急需要做的就是知道黄源的病根,只有这样阿生舅舅才会医治他不是。”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念念不忘
“唔,我知道。”黄太点点头:“可是要说起黄源是怎么咳嗽的,我还真就一点也想不起来的,只是在两年前的某一天,不知不觉之间的就咳起来了,一开始我们以为只是一般的感冒咳嗽而已,就去药店里买了点药给他吃,谁想过了几天还是不见好,就去了医院找医生看看,医生检查了也说是感冒,给开了针,隔天不见好又去打了点滴,后来我和他爸因为要去省外接一批外贸品,所以就让家里的保姆照顾她。”
“那时候我们每天晚上都会打电话回来问问情况,当时九姐都说好多了,他自己也说不咳了,可是我们足足出差了一个月后回来,却发现他依然在咳,当下我和他爸才觉得应该不是感冒那么简单了,我们立刻把小源带到医院里去做了个详细的检查,包括拍片之类的,可是他的气管和肺都没有任何问题,医生也看不出端倪来。”
“后来我私底下悄悄问九姐,九姐才告诉我,说是小源怕我们在外面担心,所以才会撒谎说已经不咳了,但其实他越咳越厉害了,那几天,九姐几乎天天都陪他进出医院。”
“可是无论我们请再好的医生,西药中药都试了,也做了雾化,可身上的毛病就是一点也不会好,后来一个医生朋友说小源有可能是心理作用,身体机能没什么问题,所以后来我们就找了心理医生,但是一番试下来依然没有任何作用。”
“那时候我们都很累,一边还要打理公司的生意,一边还在带他四处看病,后来我们还是放弃了事业,我们把公司全权交给一个朋友打理,我们夫妻两就天天带着小源四处求医,他咳起来的时候,真觉得他就快要难受得倒腾不过气儿来了,你说如果没有他,我们再赚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我们甚至去了国外,去了美国和日本,可是却依然一点作用也没有,也在这时候,我们那个朋友用计把我们的公司全都给吞了,那是我们拼搏了大半辈子得来的公司,心里当然难受,可是没办法,就当破财勉灾了。后来我们就把房子给卖了,换成了这套小的,剩下的钱全用来给小源治病。”
黄太说的这些都只是一些总体的事情经过而已,我们想要了解的恰恰是一些细节,比如在黄源开始咳嗽之前经历过什么,就算是心理作用,那也必定有一个诱因。
总的来说,我觉得黄太要么是不太信任我们,要么就是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两一直忙于生意,所以才没有注意当时的细节。
而这个案子里还有两个关键人物,黄源本人,和陪伴了他十年的保姆九姐。
我道:“黄太,我舅舅是不能进你们家的,这样吧,你们愿意让我单独见见黄源吗,我想跟他聊一聊。”
黄太转过头去看了黄生一眼,两人都没什么意见地点点头:“可以的,没问题。”
“我说的是单独见面,你们也不要上楼,就在楼下等,怎样?”
两人沉默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要给黄源和我的一个单独的交谈时间,也许没有父母在的时候,他才会显现真正的自我,否则又怎会请阿生帮他算那样的卦。
我上楼后敲开门的时候,九姐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问她黄源呢,她便指了指卧室,反问我:“你舅呢?”
“哦,他在楼下等,我上来跟黄源了解些事情。”我笑笑:“九姐,你下楼去陪我舅,黄生和黄太已经同意我单独见黄源了。”
九姐愣了一下,而后哦了一声,拿起遥控把电视给关了,这就出了门去。
现在家里就只剩下我和黄源了。
我在和九姐说话的过程中,黄源一直都保持着没咳嗽的状态,这会儿九姐一走,屋里寂静下来,说实话这种感觉很不好,我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
可是又不得不来面对。
我轻声叫了他一声:“小源,你睡着了吗?”
因为他很久没有咳嗽了,所以才会这样误以为。
哪知等我问了这一句后。
“咳……咳……。”
静悄悄的卧室里突然响起了大咳声,黄源的声音伴随着咳嗽,嗓子很沙哑地说了一句:“请……请进。”
他的卧室里亮着灯,而我知道,任何一个人的卧室都是最隐私的地界儿,从一个人的卧室里面其实可以看出很多信息来。
我走过去,轻轻地推开门。
黄源靠坐在床上,此时他正勾伏着背趴在床沿上使劲儿的咳嗽。
那种感觉就好像怎么咳也不会停下来似的。
确实,要是不了解的人,在看到黄源咳成这样,一般情况下的人都会远远地躲开,怕传染之类的。
但我知道黄源的不是,他整整咳了两年,而且家里任何人并没有这种症状。
是出于救人的本能吧,我连忙跑过去帮他拍了几下背,在他又一波激烈的咳喘之后,终于缓过劲儿来。
“谢谢。”黄源缓缓地抬起身来,他的脸因为咳嗽而涨得痛红。但身子坐正后,他还是要勉强朝着我笑笑:“许多人看到我在咳嗽都会远远地躲开,你真是个好女孩,这是第二次见你了,可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小念就好。”
我帮他的枕头扶正,让他靠回去。
黄源苦笑一下:“小念,念念不忘,终得回响,多好的名字。”
我愣了愣,他到好,把我的名字解释得这么好。
这时候我才有时间把卧室里好好地观查了一遍,看得出来,这两年在家里没事可做的黄源很喜欢画画,他把卧室墙当成画板,他用的色彩只有黑色和红色,画景的内容很有张力,可是赎我眼拙,我看不出来他整幅画的内容是什么。
我看不出人物,也看不到动物或者是植物,感觉是一些很二次元的夸张画技。
就像他随心所意画上去的一样,并没有任何主角重点,但就是很好,说不出来的感觉,看上去那就感觉那细微的一笔都很巧妙。
我只好放弃:“你的画很好,但是看不出来是什么?是我太笨?”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怪画
黄源笑笑:“没有谁能看出我在画什么,这两年我爸妈天天和我在一起,他们也看不出来,他们不让我画,觉得是那些画画的涂料让我一直咳嗽不会好。”
“但你却觉得不是?”
“那当然,其实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跟这个涂料没有关系,他们只是想要找到一点心理上的支撑点而已,毕竟,我咳得太久太久了,他们只是在一边看着,可是在心理上却要承受很大的折磨。”
我笑笑:“你很心疼你爸妈。”
黄源:“那当然。”
“两年的咳嗽确实很折磨人,不知道你是还否还记得第一次咳嗽的时候,你当时正在做什么,又或者是咳嗽之前,,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因为比如说是感冒的话,就有可能会是吃热了。”
黄源是那种很会交谈的人,他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而且这两年来,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一直一直在回忆,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好像我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咳嗽了的,只到爸妈说了之后,才猛然发现好像真的咳了好几天了。”
我问他:“当时的事情想不起来,那之前发生的你能想起来吗?”
“之前?”那个时候我刚刚大学毕业。就是每天在家里填填简历,然后准备出门去找工作,其他没什么特别。”
“那后来找到工作了吗?”
“还没有,就开始咳嗽了。”
这令我很意外,黄源也给不了我有用的资料,除了第一次,他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咳起来的,但实际上,任何一件事情都有起因和结果。
我还是不死心:“你有同学在本市吗,而且还是和你相处得很好的那种。”
“有。但他们现在都不和我联系了,另外一个,我听说他还在本市打工。”
“我可以联系他们了解你的情况吗,如果你允许的话?”
黄源问我:“这跟我的病情有关系吗?”
我摇摇头:“说不准,但是有一点相信你也很清楚,他用了许多的药,也见过了心理医生,而且你爸妈还请来了那位三爷摆八卦镜,几乎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可是你的咳嗽却没有任何的改变,至于身体病理我觉得是可以排除掉的,因为现在的科学仪器都检查不出来你有任何毛病,那就一定不会有,我觉得还是得从心理这方面疏理一遍,你觉得呢?”
“小念,你说得没错,我也希望无论是病理还是心理,只要能治好,哪怕是有一丝生机我也愿意尝试。我这就把他们的名字写给你,至于联系方式已经是两年前的手机了,不知道有没有换。”
黄源把三个人的名字写到了一张纸上给我,他写得很慢,因为虚弱,所以握笔的手在轻轻颤抖。
这样的他还是让我无法相信,墙上的这些画真是他画的吗?
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可以问的了,为了不影响黄源的休息,我站起身来告辞。
走到门口时又转身:“小源,请问一下,我能将你的画拍在手机里吗?”
“当然可以。”他笑笑。
……
下了楼后,黄生和黄太都一脸期待地迎了上来,但他们从我的表情里看到了一无所获:“他也记不得了,连第一次咳嗽都不记得。”
表面看,我是很平静的,面无波澜。
可实际上我现在心里有一个很大的疑问和不安,黄源的三个同学里面,其中一个的名字居然是曲木表哥。
他告诉我,这个曲木,就是在本市打工的那个。
而他并不知道我和曲木的关系。
此时我只能告诉黄生和黄太:“我们会尽力,目前你们要做的就是回去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有什么可怕的歪念头。”
黄生和黄太点点头,谢过我们后,他两转身匆匆上楼去了。
此时天色已经变暗了。
九姐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因为阿生开着车子,所以她要搭个顺风车。
坐上车后九姐便道:“小源好可怜啊,阿生哥,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阿生什么也没说。
我反而问她:“九姐,两年前做为曾经在黄源家的常驻保姆,你又回到黄家来照顾小源,还记得当时是什么情况吗?”
“记得啊。”
九姐答应。
这反而让我给噎住了,因为我接连问了黄姓一家人,可是他们都好像不太记得当时的细节了,此时九姐却冷不丁冒出一句‘记得’所以才会让愣了愣。
继而我哑然失笑起来:“那你到是说说,你的话有可有会帮到阿生舅舅帮小源看病哦。”
“真的?”
见我点点头,九姐才歪着头回忆的一会儿:“两年前的那天,很冷。哦,比现在还冷,因为那时候我记得已经开始下雪了,那天我突然接到黄太的电话,说他们夫妻要出差,请我过去帮忙照看着小源,当时我还在想,小源又不是小孩子了,都上大学了,为什么还会需要人照看?”
“我问过之后,黄太才告诉我实话,原来黄源生病了,说是感冒挺严重的,让我过去陪着他去医院里打打针什么的。反正当时我也没事,而且小源这孩子我带了这么多年,他平时对我又好,听说他生病了,我这心里也不踏实,所以就过去他家了。”
“那天我去的时候家里就只有小源一个人,哦,当时他家的房子很大,是有前院后院的那种别墅,我去到的时候小源咳得很厉害;确实一看就是那种得了重感冒的感觉,他还起来和我说话,我连忙让他回屋里去躺着,之后又煎了清粥给他。到也没有什么,除了他的咳嗽一直没有好妥之外。”
“后来小源的爸妈一直不回来,而他的咳嗽却一直没有好的样子,他还请求我不要告诉他爸妈实话,只要每天陪他去医院里打针就好,这孩子就是这样,什么苦都不喜欢告诉他爸妈,他很疼他们,觉得他们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他,所以他会常常觉得很内疚。小源的家庭条件那时候算是很好的,但是他从来不会乱花一分钱。”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折叠画
九姐道:“就那段时间,我在小源家里住了一个月照顾他,他的咳嗽越来越不见好,每次我陪他去看医生,他都说不用去看了,他去医院烦了,而后又让我去街买涂料回来他要画画。”
“我担心他的身体,不让他画,可是他却很倔强。”九姐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突然有些哽声道:“其实小源这孩子命苦,他很小的时候是被寄养在乡下奶奶家的,后来到五六岁的样子才被他爸妈接回城里住,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去他家做保姆的,那时候的小源和他爸妈相处起来很陌生,反而跟我,却很就熟悉了起来,而且还很依赖我,弄得他妈妈还吃醋,说我都快成他亲妈了。”
“当然,黄生和黄太是赚了不少的钱,可是他们失去的和儿了相处的时光永远也不能弥补,不过这在现实世界中,这些都是空话,没有钱,又怎能给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
“但是小源很懂事,他从来不抱怨爸妈,而且也渐渐跟他们亲了起来,只是他爸妈依旧出去出差,出去四处做生意,所以多数时间他还是由我来带,这些过往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小源也不会,而且就在两年前我去照顾他的时候,他很喜欢回忆那段日子,他老说小时候很好,但长大了就不对劲儿了。”
“我知道,他那时候刚刚踏入社会,对现实生活有些迷茫,所以才会对未来恐慌吧,我就安慰他,没事,能找到工作就找,就算再差的工作也没关系,只要能锻炼自己就行。”
“可小源说,不会的,他再也找不到工作了,他很沮丧,可是却一言而中,就好像他知道自己会一直咳嗽下去似的。我后来想想,他一定是咳得太累了,身体吃不消,所以才会那样。”
“为了让他开心起来,我去买来好些涂料让他画画,他画的画只有两个颜色,黑色和红色,无论是人和树,他都只用这两个颜色。”
我不禁问:“人和树?”
因为前先我在黄源卧室里看到的,即不是人也不是树,而是一些奇怪的东西。
九姐点点头:“是啊,人和树,我是看不出来那是什么,是小源教我看的。”
“是类似这样的画吗?”我拿出手机给九姐看。
走的时候我拍了黄源卧室里的画,没想到居然能派上用场。
九姐拿过去看了一眼就说:“没错,就是这种画。”
“可是九姐,这画上画的是什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人啊,这些都是人。”
“呃……。”
九姐说:“来,我教你怎么看,好比这个。”
她把指尖指着一个黑色的,两头都有些尖锐的东西:“这也是一个人,但是你看他的两头是尖的是吧,没有头也没有脚,可是你从令一个抽象的角度去看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想像一下,如果一个小纸人儿,他被对折起来,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我怵住,如果照她这么讲的话,看上去还真是这个样子。
再一细看,那这些人都是折叠起来的样子,有的横叠,有的对叠,有的斜角叠,总之整个房间墙上的画都是这样的怪异。
“九姐,这些画黄生和黄太看得懂吗?”
九姐摇摇头:“小源不让他们知道那是什么,他只告诉我一个人。”
“那确实,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一点也看不出来那是人,在我眼里,这些都好像只是一些奇怪的枝条而已,这个秘密小源居然告诉你,看样子他长大之后,对你还是很信任。”
“是啊,不过他说过,让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我转动着的手里的电话看那副画,越看越觉得诡异,四面墙上都有这种抽像人,先前不觉得,等看得懂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的头部都是红色的,脖子以下就全是黑色,而且这些无数个人好像围在一起似,他们的中心部位就是小源的床。
在小源的床头墙上有更大更壮的折叠人,这几个更大的人组成一只长长的手臂,四面墙上的小人儿又组成手指的样子,此时再看小源的床,他还是在一个中心点上,而且……是在一只大手的中心点上。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就看懂了整个图的结构,可是看懂之后,心里却说不出来的有种很发怵的感觉。
张姐却只能看出部份人物,比如说如何折叠,但大构架她看不出来。
我问九姐:“所以小源以前画的画和现在是一样的吗?”
“对啊,大体就是这个样子,各种各样的人,有的时候也会能动物,动物他没教我怎么看,在我的眼里,那就是一团黑而已,他说这个他不会教懂我,说能看得懂人就够了。”
九姐又道:“但那时候他画的没有现在这么大,是很小的图,当时他不敢画到墙上,只到搬来这边小屋里之后,他可能是太闷了,所以才画到了墙上。”
但在我看来,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首先小源画图的颜色只有两种,而且是视觉冲击力很大的两种,这已经很令人崩溃了,可是他构出来的图,居然还是折叠起来的人类,这就更显得异常可怖了。
我们送九姐回到小旧街后,我让阿生带我去小庙山。
一般情况下,如果没有南宫烈同行,阿生是不敢怎么上小庙山的,因为山上有宽爷,还有城隍爷。
但现在天晚了,他想跟我上去。
我让他在车上等:“不必担心,我只是去问三叔公些事情。”
阿生才听话留在车上等我。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钟了,我独自一人上山,走了一半路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两个人聊着天下来了。
他们的声音不小,但是话语很模糊,能听得出语气,但是听不清说什么。
就有种磁带卡壳的感觉。
这让我心里着实一阵发毛,那是鬼语,这两个不是人,而是阴灵,正好他们从山上下来,所以边走边聊。
在这种情况下,我一定要装做很镇定。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补命法
所以在和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几乎是步伐一点也不敢减,连身子也不敢斜半分。
两只阴灵缓了下动作,还是走过去了。
可是走过去之后他们的聊天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好像两个人同时停定脚步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我有种如茫刺背的感觉,连忙加快脚步走。
不一会儿又听到他们聊天的声音了,但不是往下走,而是往上走,他们跟在我身后上山来了。
我这时候却一点也不想惹到他们,我有正事要办,而且在同时有两只的情况下,还是少惹为妙。
所以我越走越快,但不管我怎么走,身后的讲话声却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想想就快要到小院子了,怕他们进去给宽爷惹麻烦,我便只好扔出一道符去。
符咒在黑暗中化也一团莹光,两人立刻传来一声怪叫,不是被打中,而是被吓到而已,称着这时机,我跑了一小段路进了宽爷的小院。
宽爷和三叔公正在屋内开着门下棋呢,看到气喘唏唏的我,两人同时扭头过来。
宽爷眯着眼睛看清楚是我后问:“丫头,怎么了?”
“爷,没事,遇到两个过路的而已。”
我们三个可以说都是同行人,我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都明镜儿似的,爷便不再说什么了。
三叔公朝着我呵呵一笑:“小念,你来了。”
“三叔公。”我进去后,很自然就坐在宽爷这边:“我是来找你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三叔笑起来的时候,下巴上那把山羊胡子一抖一抖的。
宽爷不解地问我:“丫头,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呢,三叔公便自招道:“大哥,是这样的,前两天我帮一家人看儿女的生辰八字相,谁知道那女孩儿竟然是小念的朋友,当时小念也在场,可是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只能说实话呀,那个女孩的命运确实是不好,而且当时我还看在小念的面子上说得轻一些了,其实那女孩不是孤独终老,她还命带煞星,她这样的,天生就是和那个打交道的命,你说,要是我不说出来的话,岂不是害了小伙子。”
宽爷听完点点头:“嗯,在这件事上,你没有做错。那么小念,你来找你三叔公就是为了帮你的朋友讨个公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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