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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诡嫁:妖孽鬼夫缠上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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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明明知道乔家寨的人都没了还要回来。”
“别这样,她们的死不关你的事,这是乔诚设的陷井,这个连我也没有想到。”
“对了,你不是鬼王吗,也就是说,就算我的姐妹们去了也是去你那里报道,你放她们回来不就行了。”
“事情并非这样。”南宫烈的话让我再度绝望:“她们应该是被嗔魔门的人给带走的,否则的话,地府之门打开,我必能感觉得到。”
“所以,我永远永远都看不到她们了?”
南宫烈深遂的眼眸定在我眼上,他不知该如何才好,最终只是淡淡说出一句:“下世有缘自会再见。”
下世……
下世……
我最后一丁点的希望都没有了,哭声再也抑制不住地从嗓子里嗓泣出来,南宫烈将我揽进他怀中,让我贴着他冰冷的胸膛,夜空中,皎洁月色渐渐蒙胧。
我睡过去了,这么痛苦也能睡过去,一定是南宫烈对我施了术。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屋里沙发上斜躺着身穿夜行衣的叶帅,他背对着我,像是睡得很熟的样子,但一只往下垂着的手臂上却有血液浸湿了衣袖,几滴嫣红的血滴掉到了地上。
“叶帅。”
我大惊,顾不得自己头痛脑涨,起身跑到他面前。
叶帅脸色苍白紧闭双眼,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大概是流血过多的原因,居然无论我怎么叫都不醒,我只能奋力将他的袖子撕掉,只见深口不大,但很深,应该是毒剑惯穿,如婴儿小口的伤口周围已变成了黑色。
我只能将他的上臂做紧束勒起来以勉毒液游走到心脏,叶帅沉沉地低哼一声,太疼了,疼得满脸是汗却又脸色发白,像是怕冷的的样子,身体无意识地细细颤抖着。
眼看他情况危险,可恨我们依然还留在乔寨,这里隔下一个村落起码也得有二十公里的山路,而且还未必能找到药。
我把自己和苏妙她们的行李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张小萌的包里发现一瓶抗生素,只能先将就着给叶帅喂上两粒,哪知正当我拿药喂到他嘴边时,一直晕睡着的叶帅起先是动了动嘴角,像是有些意识,可接下来就蓦地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腕。
“叶帅,醒醒。”这一口把我痛得泪花只冒,都说人牙有毒,大概毒只毒在他咬人时的利锐上,我一边叫着,一边伸手去紧紧抵在叶帅额头上,可他却像是依然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下,就那样闭着眼睛,眉头蹙着怎么也不松口。
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种疼像是直达心脏,转眼间我看到叶帅的嘴角边流出一缕血丝来,我的手腕被他咬出了血,偿到了血腥味的叶帅像是神情一悦,整个人如同婴儿似地抱住我的手臂吸,吮了起来。
我大骇:“叶帅,叶帅,快醒醒。”
居然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朝着手腕的方向奔走,再这样下去我岂不是得被他给吸干,我吓得大力推着他,只到这时候,叶帅才松口整个人无力的倒回了沙发上。
我却急急忙忙压着伤口跑到离他最远的窗子口。
怎会这样?
“唔。”那边沙发上,叶帅突然发出一声轻哼,缓慢动了动身子。
这一着让我心里缩成一团,他又再来咬我怎么办,跑吧,可是往前跑的话必须得经过他身边,其实跳窗也可以,只是下面院子里放着昨天晚上待客的那些桌椅板凳,跳下去怕会伤到自己。
“唔。”叶帅再次低哼一声之后居然坐了起来,就那样整个人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曲着长腿,黑色夜行衣将他衫得脸色更加苍白天,只不过比起先前到是多了几分血色。
惊骇的看着他嘴角上那一抹鲜艳的血,我整个人都木了,如果他突然扑上来还是得选择往窗子外跳。
“小念……。”叶帅的目光蓦地落到了我袖子裹着的手腕上,他急忙用大拇指在嘴角边一拭,看到自己指间上的血液,当下目光一缩:“小念,我咬了你?”
正文 第四十六章 质变
这话问得我真想捧人,我点点头:“是,你咬了我,还吸我的血。”
叶帅神色一滞,大概用了整整五秒钟才从愣怔中缓过来,说了一句:“这就是……。”
他的喃喃声音低得我听不清楚,随即又把视线投向我:“小念,对不起,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昨天晚上一时大意,中了那祭司的蛊了。”
我不言语,警惕的看着他,自从乔诚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后,我发现自己对人性更加失望了。
“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要不然南宫烈会放心留下你而走?”
“你认识南宫烈?”
叶帅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这件事情一时不好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真的只是中了蛊,所以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咬了你,但是请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
“那既然你中了蛊,结果会怎样,那个祭司还活着吗?”
“让他跑了,幸好我这种蛊不会那么快死人,不过还是得迟早抓住他。”“好了,不要那样看着我,我可是威方八面的叶帅,现在被你看得我都觉得自己是怪兽了。
可他咬我的时候,不就像怪兽吗?
叶帅道:“你如果还是怕我,就把我的双手给绑起来,但是现在小念,我们得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他说这话到是事实,这里已经变成了极阴之地,而且那个祭司又没有死,以叶帅现在的情况,祭司如果再回来的话,我们恐怕就死定了。
只是绑他这事还真做不出来,我只能硬着头皮:“算了,这一次我相信你,我们走。”
……
乔家寨的人都因为乔诚的痴心妄想而失去了生命,我自己的小姐妹们也把命给搭了进去,叶帅说,这件事情的影响面很大,大到可以上国际新闻。
而且只要事情败露,都不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有关部门就会查到我和他们的交汇点。
之后我一辈子都别想再安生了,人家都死了,为什么我活得好端端的?
真***憋屈。
我和叶帅把有用的东西都背上了,大部份是吃的,两个人带着一身的疲惫穿山越林,正路不能再走了,只盼着从山里出去,之后再找个地方躲起来。
“把我们几个推下去炼过后,真的能炼成丹吗?”走了一个小时后,我终于忍不住问叶帅。
“哧,以我看来,乔诚是打小在乔家寨就被那个祭司给洗脑了,炼什么丹,只是利用他而已,至于要用你们五个人去做什么,是什么人要你们的命,这个不得而知,不过现在你没有去,他们的事情八成完不了。”
“也就是说,我随时都有可能被嗔门魔的人来取命。”
叶帅笑了笑:“看来南宫烈还真是告诉了你不少东西。”
我也笑笑:“看来你也知道很多东西。”
“那当然,我可是妖魔界闻风丧胆的术士。”
相处得多了,我发现叶帅其实表面冷漠,但却是一个极其好相处的人,他喜欢张扬自己,但却又实实在在拿捏得当,想起第一次看到他开跑车的骚包样,都不敢相信和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碎发凌乱的男人居然是同一个。
也是因为逃命,再者我自小就喜欢运动的原因,活活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才在一个小村落不远处停下脚步。
于村落的通讯程度,总比在城里要安全一些。
叶帅带着我从山头上绕下去,找到村路最尾处的一家落脚。
这家人很朴实的样子,在我们说爬山迷路之类的谎言后,屋主不好意思地接过我硬是塞过去的几十块钱,让我们住了下来。
院子里恰好有两间小平房,我和叶帅就安排在左右两间。
只到关上门,放下行李,我转身倒在床之后,泪水就那样随着所有的心绪一下子从眼眶里冲了出来。
我恨乔诚,恨他毁了我的一切。
我更为姐妹们感到心痛,南宫烈说,要见面,下一世,可我却内心深处默默地埋下一粒种子,可就算是鬼也得有她们的去处吧,我一定要找到她们,给她们,给自己一个交待。
从早晨醒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决定,所以离开乔寨的时候我一直强忍着没有哭,从此后也不会再哭,那怕历尽千辛万苦也不会后退半步。
……
屋人妻子给我们做了简单的饭菜,并给了一些药水,说是他家孩子跌倒时候去医院买的。
我们谢过,吃完饭后,我去叶帅屋里帮他上药。
冷不丁他就问出一句:“怎么,哭了?”
我没言语。
“小念,其实你别想那么多,当你明白质变的过程后,其实一切都不会那么难受了。”
“哦,什么意思?”
“就是人死,只不过是从一种量子转化成另一种量子而已,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是存在的,只是存在于和我们不同的空间而已。”
“那照你这么说,人人都这么想的话,这个世界上的人岂不是形同行尸走肉?”我看着他的不解:“因为人一旦那么想就不会在再乎生死,而连生死都不再乎的人还有什么感情,没有感情的人,不就是行尸走肉?”
“这么说也对。”叶帅勾了勾薄,开玩笑说:“那以后大家见面不问吃了没,而是问,哎,你什么时候去哪边啊?”
他这笑话实在是冷,我强绽了下唇角:“行,包好了。”
……
天黑了,一场小雨意降临,让闷热的山村凉爽了不少。
主人家从外面务农回来,从窗子里看到他们一家子用手挡着头上的雨跑进正屋里去了,两个大人,两个小孩,一个阿婆,大家都急急进了屋内,只有阿婆想要进去的时候,男主人反手呯的一声将门关上。
厚重的木门并没有撞到阿婆,而是有一半穿过了她的身体。
我一悚,原来阿婆是鬼。
有雨的夜色,阴沉沉地像要压得人喘不过气儿来,那阿婆站在门口许久,转过身来时一脸的哀伤,因为主门有门神,如果主家没有开门的话,灵力弱一些的阴灵都无法进入。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紫玉铃
此时瞧阿婆脸上的神情,再看到她面前屋门上贴着的白对联,会不会是男主家自己的长辈?
正寻思着的时候,阿婆蓦地消失不见。
同时我身后却响起一道悠悠的声音:“姑娘,你能看到我。”
吓得我一激凌,回头才发现阿婆就在我屋内的一个角里,只见她一脸沧桑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急忙稳了稳神:“你是?”
“我是男主人的母亲,半个月前才去的,可一直挂着儿子和孙子,所以迟迟走不掉。”
阿婆说得很悲伤,弄得我也有些难受起来,便不由自主安慰她:“老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阿婆还是应该去你该去的地方,这样才能得正道。”
“我知道,只不过有一事想要告诉儿子,姑娘,能借你的身体一用吗?我只想附你身躯和儿子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我顿时噎住,怎么会想到她要来跟我借身体呢,记得在S市的时候,曾经亲眼看到常阿婆家儿媳妇被附身的时候很痛苦,当下我立刻想到要张口拒绝,哪知却蓦地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捧似的。
整个人开始有些浑浑噩噩,大脑不清楚不算,连视线也变得有些迷茫起来。
不好,中她的招了。
我跌跌撞撞地急忙去拉门销想要出去,哪知发现十根手指软得没有一点力气,摸糊的视线里却看到阿婆正在一步步向我靠近,奇怪,她也没有露出恶相来。
“娘子。”就在这时候,耳朵里蓦地飘进一道声音:“她乃新生鬼魂,不去报道是因为死得不甘心,如今她心怀不轨,你不必留情,她现在魂灵不稳,你只需等她靠近后,用身上的符咒封住她的天眼就行。”
我用力稳稳神,天眼在哪儿?暗想着,就听到耳边一声:“眉心之间。”
这时候阿婆已经飘到我面前来,她双脚不落地,那双黑色的白底布鞋离地面三尺垂立着,这一幕着实骇人,但因为有南宫烈在,我自己也有想要学习的念头,当下聚气凝视,伸手在衣袋里掏出一张宽爷给的符咒。
不管那是什么符吧,总之一定能镇住阴灵就好,当下也容不得多想,掏出符咒就往阿婆眉心间一拍。
谁想被拍上符的阿婆蓦地一下子居然两眼大瞪,嘴巴里呵哧呵出一口又腥又臭的口气,熏得我下意识地放手后退,这一着那符咒便掉到了地上,而阿婆脸上黑乎乎烧焦了一大块,整个露出了恶相。
不得了,转眼间就向我扑了过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南宫烈蓦地长袍一闪,声音冷清:“好大胆子,竟敢在此放肆。”
就见他手袖要挥,我急忙拉住他:“算了,让阿婆走吧。”
也许是从小被宽爷收留的原因,我一直觉得老人家有种莫名的慈祥感,再者阿婆又没有杀人放火十恶不赦,就算刑法也得给她个改过的机会不是。
此时那阿婆早已一头伏倒在地上,不敢吭半点声。
南宫烈看着我叹了口气,这才扭头冷声道:“还不快走。”
“谢谢大人。”阿婆急急忙忙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我转身捡起先前掉到地上的那个符咒,上面用朱砂画着镇灵符语:“每次宽爷出去做法事的时候,只要他将符咒往阴灵身上一扔,保准会起火焰化成灰。”
可我的扔出去后,符咒还是符咒,阴灵也好端端的没有消失。
听到身后像有轻轻的笑哧声,回头便看到南宫烈难得地绽唇,一脸好笑的样子看着我。
“打符咒也得有修炼的功力,你没有修力却有胆子,敢伸手把符咒贴到她天眼上,也算是还可以了。”他说。
呃!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道道。
我满头黑线,被他那双星辰之眸看得老脸一红。
‘嘭嘭’突然有人大力拍门,门外传来叶帅急急慌慌的声音:“小念,发生什么事了?小念。”
“这个人恐怕是我见过最讨人厌的术士了。”南宫烈听到他的声音,脸色立刻一沉,转身拂袖,走了。
我这才去把门打开。
叶帅正在拼命的拍门,我打开门的时候急急收住手:“是不是有阴灵来?”话完也不等我答应,自先进了屋,四下看了看:“他来了?”
“是主人家的长辈,来说了几句话后走了。”
“……”
叶帅第一次在我面前噎住,顿了顿:“那你早些休息,明早得赶路。”
“好。”
蓦地又从衣袋里拿什么递过来:“这个你拿着。”
“这是什么?”那物件像是两个小小的铃铛,只有男人的拇指那么大小,但却似铜非铁,通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紫,接在手里沁心凉,更像是玉。
“这是千年紫玉铃,你睡之前挂在蚊帐上,一旦有阴灵出现,它便会响起清脆的声音。”
我一惊:“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别再推脱。”叶帅推了我手上一下,他的手也很凉,神色却告诉我他很坚定要把这紫玉铃给我,只能收下了,他这才笑笑,转身出了门。
这一夜相安无事的过去。
隔天早晨,我们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有意问那位男主人:“大哥,昨天晚上我梦到一个瘦小,身穿蓝色褂,脚穿黑面白底鞋的阿婆,她说她是你的母亲,一直挂念你们所以舍不得走,我看她挺可怜的,还劝了她几句。”
男主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凝重起来:“真有这样的事,你说得没错,那真是我的母亲。”又慌张地问我一句:“姑娘,那她在梦里可有说想要什么,我该怎么办?”
这到把我给问住了,我啥也不懂。
叶帅这时才笑了笑开口:“很简单,去请几个正宗的道士来超渡一下她老人家就行。”
“可是,你们不是登山的游客吗,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男主人一脸困惑。
“这叫技多不压身,喜欢这些东西,所以随便学了一下。”拍拍对方的肩,叶帅回头叫我:“走了,小念。”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捻骨
好不容易到达县城,叶帅去小店里打了个电话,等了一会儿后就有一个大约十七八岁,长得眉目清秀的男孩开着一辆车来了。
男孩长得很好看,光那脸粉白的肌肤就让我郁闷,为啥这些男人却一个比一个好看?
“尖尖,快叫小念姐。”上了车后,叶帅朝着男孩扬了扬眉。
“小念姐,你好。”声音也很好听。
“你好。”
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名字‘尖尖’这算是个人名吗?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叶帅摸了摸尖尖的头顶:“房间准备好了吗?”
“保你住得舒服。”尖尖笑起来也很好看,光一个侧颜就有种明耀亮眼的感觉。
“不错。”叶帅搂了搂他。
车子缓缓启动,而我却因为叶帅对尖尖的这一摸一搂,惊悚地想起一个情节来,以前在杂志社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同事曾经跟我说过,说叶帅是G。
呃,可就算性,取向有问题,咱也不能祸害青少年吧,尖尖……他可能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拒绝。
接下来便是一段很长时间的车程,这其间我打了个盹,迷迷糊糊地醒来,又再次睡过去,耳朵里好像一直听到叶帅和尖尖在聊天,两个人时不时的笑几声,像是聊到了什么好玩的事。
只到车子停下,看看时间,居然整整开了两个小时的路程。
“这里是东泯,一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镇,你先在这里躲些日子。”叶帅回头对我说。
“东泯?”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地方,从车窗里看出去,我们的车子居然停在一幢超级豪气的别墅前,别说那幢欧式的建筑风格楼,就连院子里那片巨大的绿菌地都让我瞠目结舌。
原谅我没见过世面,当下我就懵了。
只听叶帅说道:“别拘束,这是我的其中一处房产,一年中有那么一两天会过来渡假用得上,所以就买了。”
我怔。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永远不懂:“对了,这里离S市有多远,我想要给宽爷打个电话。”
“这几天暂时不要打,以宽爷的本事,他能算出你平安无事的卦像,所以先忍一忍。”
尖尖体贴地帮我的行李拿进屋内,我却再次被屋里的复古欧式装修给惊到了,这些再一次证明叶帅的的确确是个有钱人,那边尖尖忙出忙进,又去给我倒了杯果汁。
我余心不忍,想要自己动手,他却笑嘻嘻的说他就喜欢做这些事情,否则闲得太久都要发霉了。
……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在隐隐焦虑的情绪下打发着时光。
尖尖会下载些电影和电视剧让我看,但却不让我上网看新闻。
估摸着外面一定知道了乔家寨人口失踪的事。
以前在网络上也看到说国外某某小村庄在一天晚上,全村人突然消失不见了,看过后大家都还嗤之以鼻,都以为网络传言不可信。
然而现在眼睁睁就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我这个当事人却不能站出来说句实话,否则最坏的打算就是被送进精神病院。
而相对于我的焦虑,叶帅却显得很气定神闲。
他会穿着酒红色的衫衣,露出一把凌冽的锁骨,挂个黑色的围裙兴致勃勃地在厨房里给我和尖尖做饭。
叶帅做饭的时候就像正在雕刻的艺术家,他的手法一流,尖尖很捧扬,每道菜都要夸。
真搞不懂这个男人还有什么不会的?
我除了每天包下该洗的碗后,基本就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自从来到东泯后,南宫烈就没再出现过,大概是因为叶帅术士的身份,他的不再出现,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只是内心深处有些迷糊的,就连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小小失落感。
东泯小镇人口不多,但镇子干净漂亮,一面靠海,到的确是不错的渡假静心地。
只是……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心越来越慌了,我担心宽爷,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怎样了?
……
“小念姐姐。”第五个傍晚,我正在海边独自散步的时候,尖尖微笑着跑来叫我:“他叫你快回去一下。”
“是宽爷有消息了吗?”我惊喜问。
“你回去就知道了,反正是好消息。”尖尖弯着好看的桃花眼。
要说他比叶帅小几岁,可是他从来不叫叶帅哥哥,或者其他称谓什么的,尖尖叫叶帅的时候,总是叫“他’,这称呼反到像两个小夫妻似的,这更确定了我的猜想,他们两果然是……
我急忙和尖尖一起跑回别墅,就见叶帅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正在低头拿着一叠文件细心看着,听到我们的脚步声,这才抬起眼来,把那叠资料道到我手上:“小念,你看看有没有瑕疵。”
拿过那叠资料,只见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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