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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诡嫁:妖孽鬼夫缠上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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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一缩。

    急忙越过她往前看,就见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石房子似的碑石,而这碑石前的一方大理石供台上,放着几碟糕点,一堆水果,这些东西前,又整齐的放着两根人骨头。

    因为我和苏妙都是学法医的,所以一眼就看出那应该是人的大腿骨。

    “奇怪,看上去这些人骨年代不久,怎么会有人把他放在这里呢?”

    苏妙嘀咕了一句,就这时候我们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两人连忙扭头,吓一跳。

    身后站着一个高高瘦瘦,两眼冒着精锐乌光的老头儿,正是前天晚上主持祭拜仪式的那个祭司,显然相比起其他村民对我们的热情,这个祭司只属于那种冷眼旁观的角色。

    此时对我和苏妙的惊吓也只是一脸冷漠,而且还很不客气地问了一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快走。”

    “你……。”苏妙的手肘被我及时拉住,我给她使了个眼色,别理他,走吧。

    我们两忍气吞身的走出一段,在小道转弯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那个祭司依然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我们,苏妙也留意到了,便小声咒道:“这死老头神经病,***,我们下去就去找警察,告诉他们老头用人骨供奉什么。”

正文 第八章 幻灵

    我劝苏妙:“行了,这两天寨子里有警察他还敢把那些人骨放在那里,显然是不怕被发现,我听宽爷说过,有些古怪的江湖术师会用人骨做法事,但这些人骨一般都是得到家属同意才用的,否则不起作用。”

    “靠,乡下人真是变态。”

    走出很远一大段路后,依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

    之后的一整天,我都没有看到乔诚,村里几乎男人都协助警方找蔡蓉的尸体去了,我们几个在村里女人们的照顾下,除了吃饭就是静静地等待消息。

    只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搜山的队伍依然没有回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最后一抹残阳在西方泯灭。

    没有人知道我随着太阳落山之后却渐渐升起来的恐惧心情,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切,我真是恨死了黑暗的到来,好在警察已经放话不会再把我单独隔离,所以我可以和苏妙她们睡一屋了。

    只是从始至终,张小萌都没有给我好脸色看。

    苏妙示意我别理她,天黑后没多久,我们就睡下了,哪知刚躺下一会儿就听到屋外有人敲门,乔妈***声音隔着门小声说:“小念,你出来一下。”

    该不会是乔诚他们回来了,暗讨着,我起身穿衣服。

    黑暗中却传来张小萌不阴不阳的一句:“看吧,人家是有人罩的,所以说嘛,就算出去旅游也要去自己男朋友家乡,像我们这些没有依靠的,谁会管呢?”

    我没理她,拉开门出去。

    “小念,乔诚是后来才独自一个人进的山,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睡不着啊,很担心他。”才出门乔妈妈就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大概是担心儿子的原因,她的手有些冰凉。

    “其他人都回来了吗?”听她这么说,我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乔寨四周的的森林深不可测,据乔诚自己说,他小的时候有一次就因为迷路差点给困死在山里面。

    “回来了几位,因为他们是分头去找的,但那几个人说没有看到乔诚。小念,你能不能陪我到进山的路口看看,不远,就在寨子后尾口,可是因为这两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我有些害怕。”

    “没事的阿姨,我陪你去。”

    难为天下父母心,虽然只是走到进山路口也不会找到乔诚,但是我能理解她的心情,而且说实话,我也一直在暗暗担心着乔诚。

    大约十几分钟后,我就和乔妈妈一起走到了她所说的寨子尾处,进山口的路面只是一条小道而已。

    我们站定后,眼巴巴地盯着仿若一张怪兽巨口的黑暗。

    “诚儿,诚儿。”冷不丁乔妈妈就朝着黑暗中大叫了两声,在这万物寂静的氛围下把我吓得心里一缩,刚想要劝她两句,又整个人都僵住了。

    自从乔妈妈到小屋门口叫我开始,她都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而那把电筒在她的手里,所以我几乎能看到的都是脚前面的路,这会儿乔妈妈叫着乔诚的时候往前走了两步,所以就在我想要劝她两句的时候,猛然就看到乔妈妈脑后披散着的那一把黑油亮的长发。

    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的头发好像是盘发,就算没有盘起来披下去的话,也不至于长到腰际。

    再随着乔妈妈手里电筒光线一晃之时,我看到了更惊悚的一幕,只见她的两个脚后跟不落地,呈脚尖立在地上的状态,怪不得刚才跟她走在一起时没有半点脚步声。

    我头皮一麻,前面站着的乔妈妈却在这时候开口说一句:“小念,我们再往前走一段吧,乔诚可能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去接接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回头来看着我,暗夜中眼睛似乎划过一点萤绿光茫,这一下我彻底的吓蒙了,下意识里想要扭头就跑,谁知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像面条似的癫软,别说跑,就是想到转过身都做不到。

    “嚯嚯,没想到你还挺聪明。”黑暗中一身怪笑,电筒光线蓦地灭了。

    短短时间我浑身上下已是一层冷汗,唯一能做的就是集中视觉注意力紧紧地盯着前方,却见黑暗中一空,不见了,下一秒却出现在我身边,冰凉的手一下子扣住我的手腕:“由不得你咯!”

    拉着我就朝黑森森的林子里去,我发不出一点声来,就好像嘴巴被胶水给粘住了似的,而脚却不受控制的跟着她走,心底的执念让我拼了全力的想要反抗,可最多也就是步子会稍微停滞一下而已。

    “快走,乖乖听话让你死得痛快点。”声音已经变成了老驱似的沙哑,随着她脑后那把黑油亮的头发一甩一甩,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儿在鼻息前流动着。

    我绝望得泪水在眼睛里只打转,这次真的死定了。

    就这样穿进了林子,一直来到一块空地上,女人才放开我停下脚步,回头冷森森地注视着我,因为是空地的原因,穿过树稍的月光投射下来,这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她已经化成一张如枯树皮一般的老妇脸,并且那张干瘪下去的嘴角随着怪笑拉开,露出一小排又尖又黑的牙齿来。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晕了过去。

    她却得意地笑着拉起我的手腕,张嘴照着大动脉处就要咬下去。

    却,就在这时候,我看到老妇身后的月光中徐徐落下一道穿着黑色长袍的身影,那张苍白却冷凌的脸庞,视线碎成冰,长袖一挥,老妇回过神来脸色一紧之时,已经被他击得滚到地上缩成一团。

    而后嘴里惊恐地叫着:“鬼王大人饶命,小的不敢了,小的不敢了。”

    “连本尊的娘子也敢碰,岂能饶你?”冷冷沉沉的声音洒下,只见月光下他手里那把白骨扇挥动出一团白光向老妇打去,嘭的一声,随着一声凄利的尖叫,老妇瞬间化成一团黑雾随风四散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我的身体亦不再受控制,容不得多想,扭头就跑。

    ……

    “娘子……。”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掠过,像是回荡在森林里的每一个角落:“你跑不掉的,无论何时何地,为夫都能找到你。”

正文 第九章 宽爷

    我吓得半死。

    一面听着耳边回旋的声音,一面拼了命的朝着森林外跑,谁想还是倏地被那浮在半空中的身影给吓得顿住,他流云广袖,长发飞扬,那苍白脸上的眉宇间似是带了些淡淡的愠怒,手中白骨扇轻轻摇曳:“我说过,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你,娘子,又何必惹怒本尊呢?”

    而我却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连番的恐惧,只觉得瞬间血气倒涌,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我是在寨子上山路口处被归来的乔诚他们捡到的,乔诚把我背回了家。

    当他叫醒我的时候,我猛然想起晕倒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幸好身体感觉好像没再被那只鬼碰过,只是害怕,恐惧,麻麻密密地吞噬着我的四肢百骸。

    “小念,山里比不得城里,你真傻,就算担心我也不应该冒这个险进山找我呀,幸好你是在入山口处晕倒,要是在进了山才晕倒那还得了。”

    乔诚心疼地帮我擦着脸上的泥泞。

    我忍了一下,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着了鬼的道,那个老妇化成乔妈***样子把我引出去,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中我,但此事我觉得还是不要让乔诚知道的好。

    好在他把我背回的是头天晚上独自住的小屋,所以暂时没有暴露我先前和‘乔妈妈’出去的事实。

    “我没事,对了,找到蔡蓉了吗?”

    “找到了。”说起这个乔诚一肚子火的样子:“找了一天,后来还是廖疯子自己开口说尸体被他埋在他家西厢房的屋里,你说气不气人。”

    “这么说,凶手真的是他了?”

    “八九不离十,我已经跟那个警官沟通过了,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乔家寨,只是蔡蓉的尸体被这么连番糟蹋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了,那几个警察要忙着把她给运出去,哪里还有闲情再管我们,就是不知道蔡蓉的家人看到她那样子会心痛成什么样。”

    “如果真的没有叫她来那该多好。”我真的很难受,人的一生中,有时候因为一个不经意的决定,我们会留下许多用一辈了也无法弥补遗憾。

    “这件事情真要怪就怪我,你别想太多。”

    乔诚捧着我的脸庞,他眼里像是有些细碎的光茫一跳,那种深情款款凝视得我有些不自在,我知道我们是情侣,可是却从来没有做过亲密的动作,只是在这时这地,他的动作让我想起了那只叫做南宫烈的大鬼王。

    我下意识里推开他的手:“对不起,我……。”

    “傻瓜,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说什么对不起,你睡吧,我就守在你床边陪着你。”

    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他,但又害怕昨天晚上的事再重蹈覆辙,只好沉默默许了下来。

    之后乔诚就在小屋的沙发上睡着了,而我也因为有他在,终于得安心的一觉睡到天亮。

    ……

    隔天早晨,我们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这个神秘的乔寨。

    走之前我没再敢去看蔡蓉一眼,乔诚因为在市里找到了单位做假期实习,所以和我们一起返城。

    来的时候整整齐齐,回去的时候却少了一个人,大家心里都很不舒服,只到坐上车后也各自之间也没有太多的交流,等车子到达S市后,除张小萌有家里车来接外,大家都淡淡打了声招呼四下散了。

    而我在和乔诚跟苏妙告别后回到城南区的家里,城隍庙守庙人宽爷那个小小的四合院。

    这是他守庙一辈子,市里的一些善男信女筹钱给建的,就在小庙山脚中央,一点点扩大,成了今天这小小的四合院。

    可以说我这十九年来,是看着小院一点点建成,再看着宽爷的头发胡子越来越白,脸上的褶子越来越深,唯一不变的就是他脸上的那种慈祥温和的笑颜。

    而宽爷之所以叫宽爷,他说那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跟人走过镖,当时觉得这名子特威风,后来却因为叫着叫着,把自己本名给忘了。就连我,也不能叫他爷爷,得叫宽爷,这样才拿份儿,或者只叫一个字,爷!

    ……

    刚回到小院门口就被背着大布包的正要出门的宽爷给撞上了:“哟,丫头回来了?”

    “爷,你出门吗?”

    “是哦,常阿婆家的媳妇又发疯了,打电话来让下山一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跟我去?”

    我点点头,每当看着他出去独自背个包都不忍心,所以就算再累,我依然会跟着他去。

    还记得常阿婆家媳妇上一次发疯是在一个月前,那天正好是周末,我闲来没事所以回来看宽爷,当天也像现在这样,我接过他的包跟他下山去了常阿婆家。

    到达后宽爷让我在院子里等,他和常阿婆儿子进屋后在里面做法事,大约十来分钟就好了,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后来这事儿也就给忘了。

    可今天的情况明显比上次要坏得多,才走进院子,就觉头顶上一阵风。

    我急记拉着宽爷一闪,回头就见脚下一个瓷瓶摔得四分五裂。

    “啊呀宽爷,你终于来了,快请快请。”常阿婆闻声赶出来,拉着宽爷的手臂就往屋子里让,如果是平时宽爷不让我进去,因为我的眼睛会让自己看到些害怕的东西,可今天那女人闹成那样,我也不放心宽爷一个人。

    所以二话不说,抬脚就跟了进去。

    可是我后悔了。

    在看到常阿婆的儿媳妇身上的那个东西后,想退出已经来不及。

    “小念,快把包里的五帝钱剑递给我。”走在前面的宽爷看到这番情景立刻脸色一沉,事态严重,虽然他没有阴阳眼,但他同样有能看到对方的法子。

    我战战兢兢地把剑拿出来递给他。

    只见那女人的背后有一个脸色白如纸,双眼黑沉没有白眼球的男阴灵,嘴巴上像是扑上一层白粉似的,整个人有种脏兮兮的病态阴森感,看服饰到是现代人,只是衣服款式老旧一些。

    此时那阴灵正双手覆在女人的手背上,控制着她像个木偶人似的,碰到什么都拿起来摔出去,一边摔还一边低头朝着女人的耳朵边吸气。

正文 第十章 鬼王追来

    我看得毛骨悚然,在常阿婆的眼里,儿媳妇只是两眼朝上翻着,像是要睡过去的样子,但其实是那只男阴灵控制着他,正在吸取她的阳气,所以才气息虚弱。

    这边宽爷一剑递出去,正正打在女人手背上,也恰好打在了阴灵的手背上,阴灵疼得手一缩,空气中化出一股淡淡白烟,但只一下而已,又再度把手放了上去继续控制着。

    女人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头一歪,嘴角里流出些黏乎乎的白沫来,这下把常阿婆吓得不轻,上前便一把拉住宽爷的手:“宽爷,求求你快点救她啊,我儿子不在家,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他交待。”

    “快松手。”宽爷怒喝。

    长阿婆这才吓得急忙放开他,而我却看到宽爷第二剑打出去之时,脸色从未有过的铁青,我知道他无论使哪一招都会耗费自己的力量,所以才会每次做法事回家都很累倦的样子。

    可偏偏这一次的阴灵好像很难制服,宽爷打出去的第二剑反到被他控制住女人的手一抬,紧紧地握住了剑身,女人面目狰狞地笑道:“老家伙,就凭你?”

    “孽障,还不速速离去。”宽爷大吼一声手一转,剑离女人手中,可他也喘息了不少。

    “爷,我怎么帮你?”我看得真真切切,又着急又害怕,手在包里摸了一会儿,就摸到些罗盘符咒之类的,却不知道要怎么用。

    宽爷没应我,他大口的喘息着想要再次蓄势待发,就在这时候,我看到天花板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翩翩飞扬,抬眼一看,只见那黑色金丝绣纹长袍下,那好看得过份的脸更显苍白冷凌,润如曼莎诛华的唇上勾着一抹淡笑:“娘子。”

    我愣住。

    之后便看到南宫烈手指浅挥,瞬间附在女人身上的阴灵便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给拉动着往后离去,他急急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是南宫烈时眼神立刻变为惊骇,可连一声求饶的话都来不及说出来,只留下一声凄叫的尖叫,整个人转眼间便化成烟灭了。

    这边女人却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常阿婆尖叫着上前去扶着她,又是掐人中,又是摇肩膀的一通急救,而宽爷也收势起身,两眼一闭凝神聚气,我急忙扶住他:“爷,你怎样?”

    “没事。”宽爷缓了缓,目光锐利扫了屋里一眼。

    这时候我再看向天花板,南宫烈已经消失不见了。

    ……

    “奇怪,今天在常阿婆家的时候,怎么感觉像是有人在暗中帮我呢?”

    回到家里后,宽爷一直琢磨着这事儿,只倒这会儿吃饭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我隐藏着心绪给他夹了点菜:“爷,别想那么多了,有谁会帮你,还不是你老人家本事好,你应该高兴才是。”

    “不对。”宽爷皱眉摇摇头:“小念,你这次出去游玩有没有遇到什么古怪的事情?”

    “没有啊!”

    “咦,那就奇怪了。”

    宽爷不知道的是,我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强撑着应付他的状态,我没想到那只鬼居然真的跟着我来到了S市,每每想起他对我做过的事,叫我‘娘子’时那种邪魅的样子,我都忍不住心里只打颤。

    可偏偏我有苦难言,被南宫烈给强了的事,就算连最亲的宽爷我也始终开不了口。

    后来只敢悄悄在宽爷的包里拿了两个符咒带在身上,希望多少能对他起到些威慑的作用。

    ……

    隔天早晨我就接到了乔诚的电话,乔诚在学术方面可算得上是他们班里的学霸级别,所以假期里得到一位老教授的推荐到北区一个分警局里做实习生。

    他打电话给我时说局里有一桩特殊案例,是关于法医心理学方向的知识,有个神秘的专家级神探会来做演讲,问我要不要去参加,可以增涨些书本以外的见识。

    这我当然会去,首先得自己闲在这里也没事,其次我就是想要去人多的地方呆着,生怕一不小心,那只鬼王以突然冒出来。

    我和乔诚约好了直接在北区分局门口汇合。

    他说这次演讲只是警察局内的内部人员才可以参加,是他请那位教授帮助后,局长才破例让我进去听课。

    会议室在局里三楼,因为参加的人还有其他分局关于心理学,和刑警案方面的专家,其实大家互不相识的很多,所以乔诚带着我进去的时候,到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坐了一会儿后,听到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叶帅到了。”

    叶帅,这名子可真张扬,同时我正在看他这个叫做叶帅的神秘专家资料,据说他在断案心理摸索等方面都独具一格,有时候国家级断不了的A级案子,都还要向他请教一二。

    按理来说这么有经验的专家,怎么着也得有些岁数了吧,我眼前晃过学校里老教授头发胡子花白的样子,可是目光定在岁数介绍上时,还是不由得愣住,居然,只有26岁。

    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打断了思路,抬头时就见一道瘦瘦高高的身影走了进来,清爽的碎发,五官立体好看,眼神深遂带着些以他职业相付的冷静,穿着很考究,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身阿玛尼的烟灰色休闲西装。

    而他的作派也和他的名字一样张扬,进来后目光淡淡扫了会议厅里一眼,走上讲台,一句废话不多说,用目光示意了助理一眼,关掉会议室里的灯,一片黑暗中,打开光脉影屏。

    就见他身后的屏幕上出现一张画面,一个穿着病师服,面色憔悴的男人,看上去没什么,除了脸色苍白,两眼无神之外,到是和一般普通病人差不多。

    叶帅的声音淡淡响起:“半年前,

    这个男人因为严重失眠症入院,我们再看看半年后。”

    照片一闪,男人眼窝深陷,整张脸上包裹一层腊黄的皮紧紧地贴在脸颊上,整个身体像枯枝一样的干瘦,说他是具骷髅也不为过,这短短半年的时候,一个人的变化可以如此之大,会议室里大部份的人都不舒服地表现出一些小动作。

正文 第十一章 怪材叶帅

    没错,如果一具骷髅样的男人用生硬木然的眼睛盯着镜头,就好像他正在和你对视似的,这难勉会让人有些不安和不舒服感。

    叶帅接着说:“没错,也许正如大家意料的一样,这个人在两天前已经死亡。”

    “你们也许会问,那他究竟是得了什么病?我可以在这里告诉大家,他得的是我们医学里所称的幻视幻听症,也许你们会觉得,就算是那样,也不至于有这么严重,那你们又错了,因为在常规上,大家以为的幻视幻听都是他在征对别人,可这个人不同,他的幻觉只征对自己。”

    “在很长一段时间,这个病人都以为自己是生活在干涸的大沙漠里,他曾经跟我说过,他所在的沙漠里没有水,那怕是一棵小小的树也没有,环顾四周,只看得到一望无际的风沙和绝望,所以他总是渴,总是梦想着那怕是能喝上一口水,那他死也甘愿了。”

    “但其实在现实中,他在跟我讲这句话的时候,手里就拿着一个家里人为他准备的盛满了水的瓶子,甚至他还会打开瓶子当着我的面喝一口水,可是嘴上却又说很渴,渴得恨不得死掉算了,因为他的生命里除了风沙还是风沙,他已经找不到一丝活着的理解和乐趣。”

    “半年后,这个病人去世,医生解剖他的尸体时;发现他的皮肤下甚至内脏里的水份不足一个正常人的百分之五,他干涸到甚至连皮肤下都已经失去了收缩的功能,令大家感到惊奇的是,在这么干涸的情况下,他是怎样坚持着活过半年,更不可思意的是,就在他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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