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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诡嫁:妖孽鬼夫缠上身-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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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叫我们大师。
我忍住笑,上前去扶他:“刘生快起来,我们在一条街上做生意,大家能帮上的自然会互相帮忙,你叫我小念就好,至于他,先生就行了。”
“哦,好好好。”刘生点头捣蒜:“那小念姑娘,先生,你们能救我老婆吗?”
我看了南宫烈一眼,反正我是不行。
这种已经附到身体里面的,必须得把那只邪灵拨出来,我还没有那点本事。
南宫烈轻启唇:“刘太最近几天去了哪里,遇到什么事之后变成这样,你得跟我们说说。”
“好,我说。”刘先有些难堪的搓着手,看我们一眼,最终把视线转身床上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刘太:“是这样的,这事儿说起来也让人不好意思,你们也看到了,我家就这条件,老的小的都住在这小小的阁楼上,这种生活条件很不方便,尤其是我和我太太,我们都还年轻,自然有那方面的需要。”
“可是出去住酒店的话这价钱又太贵了,所以前几天我去城南阳泉山东挂花草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这么好的地方闲置在这里,何必还要去住什么酒店,所以三天前一个晚上,我和老婆商量好,等天黑后,我就悄摸带着她去了阳泉山。那山上居说在早些年是乱葬岗,白天都不会有人去,更别说晚上。”
“所以我们到达山上后,都没进林子多深,就在……就在路边的一片小树林里办事了,当时什么也没发生,等我们完事后躺在那里聊天时候,我老婆就无意之中踢到一个土罐子,当时我也打开电筒看了,就是一个很普通又破旧的罐子而已,那东西在阳泉山上会时常见到,所以我们也没太留意,呆了会儿之后,我们就回来了。”
“谁想当天晚上就出事了,半夜三更我正睡得香的时候,突然听到我老婆说了几句闽南话,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声音尖尖的,一点也不是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当时我以为她是梦呓,也没再意。”
“可是隔早晨起来,这才发现我老婆的性情大变了,摔锅打碗骂公婆,这都不算,她居然还打孩子,孩子长这么大她可从来没有下过手,一家了吓得不行,把她送到医院里去,可是一达医院后她又很正常,无论做什么测试都能达标,可是一旦回到家里她就开始发疯了,不停的骂人,打人,会时不时地冒出几句闽南话,但不知道在说什么。”
刘生的话让我心里颇有几分尴尬。
真是,明明知道那阳泉山白天都没什么人敢去,他居然还带着老婆大半夜的去,而且就是为了做那种事情。
更尴尬的是这个故事由南宫烈和我一起听,不由得暗中老脸一红。
讲完后,刘生又一再的祈求让我们救他老婆。
南宫烈淡淡道:“如果你信任我们就请下楼去,等事情成了,你再上来。”
“好,好。”刘生求之不得,急急忙忙地下楼去了。
我抬眼看向南宫烈:“现在怎么弄。”
他低笑:“定是刘生两夫妻不规矩惹到人家了,这种情况下的一般都不是什么恶灵,要是恶灵的话,折磨这几天,刘太就算还活着也不会这么精神。”
那到是,刚才上楼的时候看到刘太往被子里躲,看她的身形和脸色,很明显还是很种很健康的微肥形,想必闹归闹,还是照样能吃能喝,所以身形没什么变化。想必是那阴灵手下留情了。
“那这样的,也没必要让他灰飞烟灭了吧?”我暗想着,是刘生两夫妻先惹到人家,这会儿人跟回来折磨他老婆几天,算是解口气吧,互相之间扯平了。
南宫烈轻颔首,他教我扯下了根头发,上前拴在刘太的食指手上。
刘太有些不让,手挣扎着不让我拴。
我劝他道:“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可是你应该感觉得到我们有多强大,如果不乖乖听话可是会落得灰飞烟灭的下场,你不想那样的话,就让我引领你离开。”
她这才犹豫了一下,把手伸向我,我将头发栓在她食指上。
南宫烈挥了下指尖,就好像弹掉飘浮在眼前的灰尘那么简单,蓦地一下,一道黑色的身影便从刘太身体里飘了出来,如烟如雾似的很浅淡,果然是修力低微的阴灵。
只见他飘浮不定,才出来两秒钟不到,便急忙地朝着窗子外飘出去了。
其实许多阴灵在人间看到南宫烈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可是他身上的修力之强大,他们是感觉得到的,所以无论对方是什么,既然不灭门他,那岂有不跑的道理。
这时候身体里没有了阴灵的刘太轻哼一声,悠悠地醒了过来。
我连忙跑到楼梯口叫:“刘生,你太太醒了。”
刘生和他的父母便惊喜不已地跑到楼上来,在他们一家子相佣而泣之时,我和南宫烈手拉手地离开了刘家。
路上我不禁好奇地问他:“你明明可以这轻易地制服他,为什么还要听刘生讲原因呢?”
“知道原因才知道自己有没有必要帮助他,有的时候,有些人是自做孽的,所以在收服一个阴灵之前,首先得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和你们办案子一样,不知内情的事情就出手相助,把自己的想法一边倒,只觉得阴灵就是坏的那方,这是不对的。”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失踪
我恍然才明白:“这样……。”
他说得没错,人无完人,阴灵又何偿不是。
我们回龙呤斋去继续吃火锅。
没一会竟然又听到了刘生的声音,冲着阿生兴致勃勃的:“掌柜的,我来谢谢小念姑娘和先生,我老婆……。”
我们在内厅,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但声音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刘生的声音蓦地停住了。
想必是被阿生给拦住,阿生一腔冷漠:“他们已经回家去了,不用你来谢,如果真觉得要感谢他们的话,他闭紧嘴巴,别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就行了,明白吗?”
阿生这么冰冷,弄得刘生的高兴一下子像浇了盆冷水似的给灭了,连忙说:“好,好,我知道了,这种事情我怎么敢到处乱说,不过那位先生和小念姑娘的确是高人啊,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我老婆一下子就好了,唉,像他们这种人材,完全可以做这行呀,那些达官贵人很相信这此东西的。”
阿生冷冷送给他一个字:“滚。”
……
后来回到家里南宫烈看书的时候,我悄悄问阿生,怎么会对今天我们出去的事情这么抵触。
阿生便说:“后主子,所谓树大招风这个道理是万年不变的,主子的修力了得,可这毕竟是在人间,所以他的修为自然会受阻,我怕只怕你们这好心出去帮了别人,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嗔魔门的人要是知道主子逗留于人间,恐怕早就围攻梧桐街了。”
我惊出一身冷汗。
阿生说得没错,这些事情以后如果再发生,不能让南宫烈再轻易出手。
隔天一大早。
我迷迷糊糊地从南宫烈怀里出来。
他折腾了我一夜,好像永远不知道疲倦似的。
我得起个早,称着城隍庙里还没人的时候去小庙山看看宽爷。
算一算时间,他的劫难期一个月还一有个周就结束了,城隍爷曾经说过,只要过了这个月,宽爷就可以平安无事。
而我这几天一直忙着宿舍里的事情,所以没有时间去看他。
每天就跟尖尖通一个电话,尖尖说挺好的,一切正常。
可是当我提着头天晚上阿生就准备好的汤走进小院的时候,我的心蓦地一下提了起来。
院子里宽爷最喜欢躺在上面眠的那张藤椅倒了。
这是怎么回事?
宽爷平时最爱这张椅子,而且这种椅子如果不是有意而为之,它怎么可能会倒,至少我张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这椅子侧翻过。
心里萌生出不好的想法,浑身一颤,手里的汤壶掉了,
我连忙推开屋门跑进去。
按照宽爷的作息时间,这时候他已经坐在屋子的正厅里喝杯草茶,吃过早餐,之后上庙里去给城隍爷上香净茶之类的,可是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宽爷。
连他的房间门都大开着,可却没有任何人影。
“小……小念。”
一声痛呼断断续续地从身后传来。
扭头便看到尖尖扑靠在他那间屋的门框上,俊逸的脸色苍白,嘴角边上挂着一缕血丝。
“尖尖。”我惊慌地上前去扶着他:“怎么会这样,宽爷呢?”
“他,他被带走了,对方人很多。”
尖尖脸上表情有些不稳定地抽搐着,他的脸明明是人脸,可是一会儿又隐隐约约变出一张狐狸脸来,不好,他受了伤,要变成原形了。
要知道尖尖的修力不简单,什么人能伤到他,看来来头不小。
但如果对方不那么卑鄙,用很多人一起上的话,他们未必是尖尖的对手。
“尖尖,不要再说话了,快坐下调息。”我想要扶他去坐。
“没用。”尖尖却摇摇头:“小念,我灵元受损,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那个人说……。”
看得出他用力在控制住自己不要变,脸露出一点狐狸样,最后挤出两个字:“拓东。”
这句话说完,尖尖就蓦地一下子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嘴角上挂着血丝的小狐狸。
我难受不已。
怎么会这样,千防万防还是让宽爷出事了。
容不得多想,连忙将尖尖抱了起来,再去内屋里拿了墙上的五帝钱剑,匆匆跑出小院把门锁上,就朝着山下跑。
尖尖在恢复成狐狸不能再说话的时候,还是给你留下很重要的一个线索。
他说‘拓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叶帅说过,乔诚的那封晚到的信,就是从一个叫做拓东的小县城里寄过来的,难道宽爷被劫走和乔诚有关?
已经来不及回到梧桐街了,给阿生打了个电话,再打给叶帅想告诉他尖尖的情况,可是不知是不是他在忙,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等阿生和南宫烈开着车子来的这段时间里面,我用手机搜了一下拓东的方向。
现在叶帅联系不上,我又不能随便把尖尖放下,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稍有不测后果不堪舍想。
所以就目前这紧急的情况下,我只能把尖尖一块儿带上,更何况他和那些人交过手,也许到时候会帮我们找到也说不定。
……
南宫烈和阿生驱车赶到。
阿生从来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脸在看到我怀里抱着的狐狸后,两眼一瞪:“后主子。”
“别怕尖尖,他是我的朋友,这几天一直保护宽爷才受了伤,你聚中注意力好好开车。”
阿生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我把尖尖放在副驾驶位上,拉开后车门进去,南宫烈神色凝重,他的眉心不展,是因为他太了解我对宽爷的情感,是因为我难受,眼里一直憋着不让流出来的泪。
阿生稳稳启动车子,在我的指挥下上了高速。
拓东县离S市大约有两百公里的路程,这一路上我都咬牙撑着。
还算阿生开车熟练,大约中午时分我们就到达了拓东。
县城不大,但也有街有巷,这一时想要找到对方,还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南宫烈安慰我:“宽爷现在是他们手里的筹码,所以轻易不会动手,他现在还是安全的,我们不能自乱了阵脚。”
我懂这些。
可还是忍不住朝着最坏的方向去想。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拓东
阿生冷静沉着,找了县城里最好的一家酒店住下来。
如果对方想要引我来到拓东,那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已经到了。
我心里忐忑不安着,一方面担心宽爷,另一方面,想起前几天在淡水湖岛上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嗔魔,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来拓东,会不会对南宫烈不利。
从酒店房间里看出去,拓东县四方环山,如果想要出城,只有一条官道直行。
可是只有这么大的一个小县城,宽爷会被他们关在哪里呢?
一时间惆然若失,南宫烈来到身后,双手放在我肩上:“娘子,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会让宽爷没事。“”不。”我转身认真地看着他:“你只要答应我,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知道留意你自身的安全就好,要知道在我的心里面,你和宽爷一样重要,而且你身负大任,不可以为了我……。”
他的指尖碰到我唇上,薄唇微勾:“我懂得。”“我们出去街上走走,如果是他们要你来,那一定会有线索。”
我点点头。
不知道阿生到哪里去了。
我只好把尖尖装在背包里,阿生有些害怕尖尖,他们实力相差太大,而且以阿生的说法,不要以为他们是一样的,不是,其实妖和阴灵之间可以说是天敌,有些妖他就是专门吃阴灵的,真的。
阿生的话我相信。
但我也告诉他,让他放心,尖尖不是吃阴灵的那种妖,他只是一只爱吃爱喝,喜欢凑热闹又有一副热心肠,还妩媚好看的狐狸精,但说了也是白说,阿生还是怕尖尖。
这会儿我和南宫烈下楼的时候,却找不到他了。
谁想走到一楼大厅里就看到尖尖站在大厅中央,我和南宫烈在楼上说话的这一会儿时间里,他居然出门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大黑伞帮南宫烈挡太阳。
不得不说,阿生果然是个好管家,他知道这时候的太阳对主子可能有不利。
我们出门去,阿生在南宫烈身侧帮他撑着伞,再加之南宫烈的气质清华,走出去没多远便引得大街上一群人跟着围观。
“是名星吧?””哪里来的名星,你们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大家议论纷纷,而就在这时候,一个人踉跄着撞到了我身上。
南宫烈及时地扶住我的肩膀,拉住我往后一侧,那个人便重重地跌倒在地。
这个人浑身脏兮兮的,跌倒后好像很惊恐的看了看四周,眼里有惊慌和不知所措。
我猛然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见他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一只黑乎乎的手撑在地上企图站起来,也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他手腕上那根姻缘绳,这是乔诚的传统,据说不论男女,只要是结了婚的,就都得戴这样一根红绳。
当时乔诚妈还给了我一根。
看到男人手上那根绳后,我想起来了,这是乔诚的大伯,当时好像是在村里当点小领导之类的,那天我们去乔寨的时候,寨子里的祭司活动就是他在组织。
“大伯?”情急之下我大叫一声。
奇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他们全都死了,也包括乔大伯不是吗?
此时乔大伯听到我的叫声后,他根本就一点也不知道我是在叫他,而是用更慌乱的目光看着我,而后站直身子,一下子朝远处跑去了。
容不得多想,我连忙拨开人群追了出去。
他跑得很快,可是毕竟年纪大了,跑不出一条街后他就只好站在路边大喘。
在第二条街的街口上,我终于抓住了他脏兮兮的袖子:“大伯,你……你别怕。”
“你是谁呀?”他转身还想跑,可无奈甩不开我,而且他自己也没力气了,索性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你是谁?”
“我是一个认识你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乔大伯困惑地抓抓头,一脸的不解:“你问我,我还不知道要问谁呢,不行了,我得走,好多人追我,啊,他们来了。”他转身就想跑,眼前却多出一只白底棉布鞋来,从小巷子里走出来的阿生踩住了他的裤角边,走不掉了。
“你们想干什么,是和他们一伙的吗?”乔大拍抬起眼睛看了看我和阿生,再看看南宫烈,不由得指着我们身后说:“看到没有,他们来了。”
可是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出去,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几个零星的小贩。
乔大伯焦急的表情到不像是演出来的,他吓得浑身发抖:“他们真的来了。”
我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他们是谁,你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报仇。”
“不不,你们帮我报不了仇的,真的。”乔大伯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现在不是阿生踩着他了,而是他整个人反而站起来鬼鬼祟祟地躲到了阿生身后:“我不要你们帮助报仇,你们能保护我一下,让我休息一会儿就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了。”
从言语再到动作上,乔大伯好像因为过渡惊吓,所以精神上受了些刺激。
当下南宫烈指尖轻轻一点,乔大伯的慌乱和无措便突然消失了,他整个人呆滞下来,由阿生扶着,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
我一怔。
“先他回酒店再说。”南宫烈上前来拉过我的手。
……
回到酒店后,南宫烈把咒给解了。
乔大伯清醒过来,但目光还是有些迟缓地看着我们,到没有先前那么惊恐了,不过清醒后的头一件事,还是跑到酒店门的床一侧躲了起来。
埋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他……正常吗?”其实我想问,现在的乔伯究竟是人是鬼。
“少了一魂二魄,所以才会这样。”
南宫烈的答案告诉我,不管怎么着,乔大伯还活着。
这样就最好不过了,也许他知道宽爷被藏在什么地方。
我心急地跑过去扶着他的肩膀:“大伯,快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你来的地方还有其他人吗?”
乔大伯很不解地看着我,我做了捻骨,他肯定不会认出我是曲念?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很挤的盒子
可是他突然停顿在我脸上若有所思的目光不由得让我怔忡了一下,就好像他看透了我的真面目似的,让我心里缩了一下。
可下一秒,乔大伯又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啊,我来自一个长长盒子里面,有啊,里面有好多人,我们挤在一起,缩成一团,主人想吃饭的时候,就叫我们出去,呵呵,我们挤在一起的时候,像罐头,明白吗,罐头。”
他说得语无伦次,但眼前还是不由得展现出一幅这样的画面,有许许多多的人挤在一个长盒子里面,人与人之间挤得像罐头里的食物似的。
那得有多挤?
想想都毛骨悚然。
我问他:“那你的主人是谁,你认识他吗?”
“认识啊!”他点点头。
“是谁,是不是乔诚。”
“不知道,反正就是主人。”乔大伯呵呵一笑,神情又变得紧张:“我不要说话了,要是被他们听到的话,他们会把我给捉回去的,到时候又得放在那个长盒子里,很挤,挤得难受。”
他一面说,一面扭过头去紧紧地把头埋在床垫上,看样子暂时问不出什么来了。
很失落,还以为乔大伯会带来什么线索。
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玉蝉的时候,她说乔家寨出走了三个人,如今我们已经遇到两个了,一个是廖疯子,一个就是乔大伯。
我的失望,南宫烈看在眼里。
他让阿生把乔大伯带到隔壁房间里面。
“娘子,你要休息一下,你的脸色很难看。”
“没事,我没事。”我有些焦躁不安,也许是太过紧张,头疼得要命,手脚发凉。
他心疼地看着我。
他是撑管冥界的王者,自然天塌下来也会云淡风轻,可我不一样,我被宽爷带大,打小不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打小就在庙山长大,除了那些每天来来去去的香客之外,我没有一个固定的好朋友。
所以我打内心里就没有安全感,总会害怕失去,害怕眼前的苟且转眼变成一场黄粱梦。
如今天天担心的事情做实,宽爷真的凶多吉少,所以我慌了。
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去理智,空白到,我都不知道要哭一场来发泄一下了。
叮……
电话就在这时个突兀地响起来,一看是叶帅的号码。
他接通后问我有什么事,好像很忙似的,一边跟我说话,一边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我忍了一下告诉他:“没事,早上拨错号了。”
南宫烈都办不到事,叶帅来了又能怎样?
他便说:“哦,那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我转过身,突然就觉得头脑一阵晕眩。
我缓缓神让自己站定。
南宫烈扶我坐下,他的关心在眼底流连:“乔大伯的魂魄不见了,但是他的记忆力应该还有部份,我们可以等他稍微缓过来一些再看看,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可气急击心,你现在是有修力的人,要是心绪不稳难勉会偏失,明白吗?”
他所说的偏失,在我们人类武功里叫走火入魔,但是对于修力来说,那叫坠魔,就是会坠入魔道的意思。
这个我知道的,我在斋异志上看到过。
咬咬牙,我答应他:“好,我会稳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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