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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诡嫁:妖孽鬼夫缠上身-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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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我只好伸手进衣袋里拿了张符咒想要扔到桌子下驱赶,谁想手刚碰到衣袋里的符咒,叶帅突然一下子把手伸得老长地伸到我这边来,用叉子叉去了我碟子里的一块小牛排,还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吃点你的牛排没事吧,可别想来跟我抢,乱动就不好看了。”

    他这是叫我不要乱动。

    我把衣袋里的手拿出来,装做若无其事地瞪了他一眼。

    但实在是坐不住了,因为桌子下那东西好像想要来咬我,老天爷就是喜欢捉弄人,又给我要修紫心印的命,却又让我一身奇血异肉,这普通阴灵要是吸了我的血,他们自身的修力就会大增。

    看刚才那阴灵的恶相,她有修力后,一定会四处害人。

    可是叶帅又不让我动手,没办法,我只好站起来去上卫生间,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

    我一站,那阴灵便往一边让了让。

    谁想等我到卫生间里装模作样一番出来,正要回到座拉上,突然男厕所里出来一个人,不由分说就拉着我出了餐厅。

    只一眼我就看出来是杨泽,所以便没吱声,一直跟着他走到餐厅门口才问:“杨老师,你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小念。”杨泽很警惕地看了看身后一眼,再看看四周,这才小声跟我说了一句:“桌子下有东西。”

    “什么?”

    我一惊,他怎么会看得到?

    “我说,桌子下有东西,有那种脏东西。”杨泽再次回头看了看餐厅内,这才反问:“小念,你也看到了对不对,我们的餐桌下蹲着一只女鬼。”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杨老师,你会不会是起幻觉了,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叶帅不让我动手了,因为他早就知道杨泽能看到那只阴灵。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镜像

    如果我动手的话,那岂不是会被杨泽看出来,我有点修力的一面就暴露了。

    好险!

    此时看着我一脸的不解,杨泽苦恼地抓着头发道:“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你害怕了,可你却说什么也没看到。”

    “我真的没有看到什么,撞到了脚到是真的。”我安慰他道:“杨老师,你可能真是精神压力太大,所以起幻觉了,别怕,这里不就有两个心理医生的嘛,请他们帮帮你。”

    “不是的小念,你真的得相信我,那脏东西一直跟着我,这已经不是第一天了。”

    呃!

    就算是左书函帮他分裂出来基他人格,可也不至于会连眼睛也变了吧?

    正当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时候,叶帅和左书函出来了。

    “走吧杨老师,我让你看看镜像的威力。”

    叶帅杵着拐,朝着左书函的车子那边看了一眼:“请上车。”

    杨泽点点头,看了四周一眼后,迈开大步朝着左书函的车子走去。

    看着他走远了,我才问慢吞吞往前挪步的叶帅:“你怎么看出来他能看到阴灵的?”

    “很简单啊,我从第一眼看到杨泽的时候,他身后不跟着这么一只,而他那躲闪的眼神告诉我,他能看到阴灵,所以这一切,好像又跟人格分裂好像没什么关系了。”

    “你是说,那个吊死鬼从一开始就蹲在我们桌子下?”

    “嗯。”叶帅加步脚步:“走吧,勉得让他们等。”

    “你真要带杨泽去学习镜像?”

    “不是,我没兴趣玩那些,我只是好奇,难道杨泽分离出来的人格里有阴阳眼,所以找个借口带他去研究一下而已。“

    我愣住。

    这人,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才好。

    ……

    车子在最后一抹夕阳坠落之前,我们到达了安乐家精神病院。

    说来也挺逗人的,明明是左书函自己有三个人格分裂,可现在,却是他开车把杨泽送到这里来。

    “这里?”杨泽一脸不解,车子停在院子里后,他抬眼看着楼门上那几个大字。

    “是啊,这时有镜像的最佳试验场地。”

    叶帅把我们带一楼的一间小屋里,那小屋里还有一间里屋,工作人员和叶帅聊了几句,打开了里面的镜像屋。

    说白点,其实就是整个屋子里都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来的软形反光膜而已。

    只不过他贴得有技巧,从哪一个角度,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全身和背面,让每一块反光膜都起到最好的折射作用。

    那工作人员对叶帅很是客气,像上次我和他来观察那个人格分裂者一样,这里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对叶帅很好。

    我一直以为是他人脉广所以才会这样,后来是尖尖告诉了我其中的懊妙,原来这医院里叶帅捐了不少的款,花费了些心思来究竟这些精神病人。

    可是医院里的工作人员看不出来的他最终的目的呀,还把他当成上帝似的供着,真是,有钱能使魔身推磨。

    镜像屋有一堆小墙,那墙可以看到里面的病人反应,墙边上的桌子上,电脑和纸笔一应俱全,只要观察到任何情况,工作人员都可以立刻记录下来。

    “这个镜像屋的确做得很精妙。”才打开门,杨泽就被吸引住了:“这些反光摸,角度都是精心设计的,这样一个人站在里面,却可以从不同的方向看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度。“”这是我亲手设计的。“叶帅说。

    虽然我们才只是四个人,可是四个起站在镜像屋里的时候,顿时觉得整个小屋都满满当当地拥挤起来。

    叶帅称机问:“杨老师,想不想试试,看看你一个人面对镜像屋的时候能呆几分种。“

    杨泽下意地看了左书函一眼,最终才点点头:”好啊,我愿意试试。“

    左书函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脸似是而非的笑。

    就这样大家转身出来了,镜像屋里只留下杨泽一个人。

    才迈出门外,叶帅便脸色一凝,跟那个工作人员说:“把门锁上,可别让他跑出来。”

    我诧异地看着工作人员很自然地锁上门。

    这样会不会伤到杨泽老师,一个人格分裂的人站在镜像屋里,他会看到无数个自己,之后他会和这些无数个自己在思绪里争执着,最终找到真正应该归属的那一个。

    我们走到观察墙那里后,工作人员把镜像屋里的灯给关了,而是开了更亮的四个角落里的楼顶灯,在这整眼的光茫下,看进去杨泽像站在一片耀眼之中。

    而他身边的反光膜里,反射出无数个他。

    “杨老师会不会受不了出事?”我心急地问叶帅。

    他没答应我,反到是左书函却淡淡地说了一句:“小念,你放心好了,我经历过镜像屋,整整在里面呆了十几个小时,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句话颇有几分暗讽叶帅的意思。

    我到是很诧异,这样的环境里,他居然能呆上十几个小时,而且在他的思绪里,那屋子里可是同时有好几个自己。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左书函得意道:“我已经能很好的应用自己分裂人格,所以就算在镜像屋里又怎么样,他们全部出来更好,大家可以一起聊天啊,这样一聊天的情况下,居然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只到这时候,叶帅才开口,这时候的他一脸严肃,完全没了在餐厅里时和左书函聊天开玩笑的样子,而是一脸震慑:“书函,杨泽从镜像屋里走出来之后,你再也不许接触他,就算他找你你也不许跟他见面,能答应我吗?”

    左书函愣了愣:“为什么啊师兄?”

    “为什么,难道你不明白你正在伤害他吗?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像你那样把自己分裂出来的人格应用好和控制好,你这么做是错误的,不能被提倡,要是你不听我的还一意孤行,以后不要再叫我师兄。”

    “你……”左书函还想说点什么,但碍于叶帅一脸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他只好把嘴里要冲口而出的反驳给忍了回去:“好吧师兄,我知道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杀一个无形的自己

    镜像屋里,站在如雪灯光下的杨泽转动着身子看着反光膜里的无数个自己。

    他开始有些困惑和不安,就这样站在原地转着身子四下里看了一会儿之后,杨泽神情变得烦燥狰狞起来,他没有选中任何一面镜子,而直接就冲到了门口来。

    嘭嘭嘭……一连砸了好几下门之后,杨泽大叫道:“放我出去叶先生,我不想做这个试验了。”

    他不想做,那就放他出来好了,我转身想去开门,可是却被叶帅拉住了:“小念,你不让他去面对自己撑过去,会害了他。”

    怪不得刚才要工作人员把门给锁好,而那个工作人员却像叶帅似的很冷静,好像这种场面,他已经见惯不怪了。

    左书函的嘴角上却始终挂着一抹不置可否的笑。

    我只好退回来,这里的三个人都是经历这种场面的人,他们都不表示,那想必也不会有事。

    砸了一会儿门之后,杨泽老师好像有些累了。

    他离开口,走到一堵镜面墙前,大概是想要休息一下的样子,谁想到缓了缓之后抬起头来,却和镜像里的自己对上了眼,只一会儿杨泽便进入了那种恍惚呆滞的状态。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呆呆地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咧嘴一笑。

    那笑容在雪白的灯光下看着很是恕�

    “你问我怎么回事,我还要问你呢。”杨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说完这句后,突然又笑了笑:”可悲,我这么聪明的人,居然让那姓叶的给骗到这里来了。“

    “对,我们是共存的,他没办法分离我们。”

    杨泽似乎和镜子里的自己争论着什么,说了一会儿之后,他居然还伸长脖子,凑到镜面上去听着什么,就好像镜面里的人正在对他说什么悄悄话似的,他一面听着,一面微笑着点头。

    “我明白,我们得共同面对。”

    叶帅突然拿起一个小小的话筒道:“杨泽,离开那里,现在你面前镜子里的那个不是你,你得重新找,找到你自己,快离开。”

    随着叶帅的声音,杨泽身体为之一颤。

    好像清醒了一些,他的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房顶,似乎在找寻声音来自哪里:“叶先生,放我出去。”

    “我当然会放你出来,你再好好找找,找到自己,不要和不相干的人说话。“

    “可是我要怎么找?”

    “凭你的感觉,除了那个真实的你之外,其他人都不相干。”

    杨泽转过身,四处看着,走着。

    可是每看一块镜像,他都要会露出迷茫的表情,他好像很害怕,又无助,神色惊骇着,额头上全是汗珠,转了几圈后,他终于停下脚步来,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疲倦,苦笑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那种释然从眼里一掠而过。

    之后,杨泽便两眼一闭,一头载到了地上。

    “快开门。”这一次叶帅终于下令了。

    工作人员连忙跑进去,我因为一直提心吊胆的,所以跑得比较快,几乎是在工作人员身后就跑进了镜像屋,原本是想要进去帮着抢救杨泽的,谁想才进去,就立刻被那强烈的灯光剌得两眼无法睁开,而且余光里只是看到一点镜像里的无数个自己,立刻就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胃里强烈地翻起一阵难受,手臂上一紧,我被叶帅给拉了出去。

    在院子里站了一分钟左右我才缓过来,怎么回事,先前我们进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难受的感觉,难不成有了灯光以后,反射出来的角度和光源让人永生这种难受感。

    真是佩服,这样的地方,左书函居然能呆上十几个小时。

    杨泽也被抬到院子里,空气流通,再加上他只是心理上承受不住而暂时晕厥,所以很快就醒了过来。

    “杨老师,需不需要去医院。”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变得灰沉了,杨泽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坐了起来,像是大病初愈似的,低着头大口喘着气。

    他朝我摆摆手:“不用。对了小念,请我帮我叫一下左医生。”

    左书函答应叶帅不再跟他见面,刚才在看到杨泽的状况后,他早已悄悄离开了。

    “杨老师,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左书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更清楚,左书函的镜相理论没有科学实据,你更应该相信自己的内心,不要被他给带偏了。”

    叶帅的话让杨泽愣了愣。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只有他自己心理清楚,但是听了叶帅的话后,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谢谢叶先生,我想回家去了。”

    “好,我们送你。“

    叶帅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自然连忙伸手扶着杨泽。

    因为车子是左书函的,他走了,自然连车也开走,是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说用车子送我们回去。

    到好,这辈子我还是头一次做精神病院的车。

    这有点让人啼笑皆非。

    回去和路上杨泽的脸色缓和了许多,精神头也提起来不少,他便苦笑一下:“小念,叶先生,我看还是谢谢你们,这车子到达离学校两个街口停下就行了,要是开到学校门口的话,被同学们看到了不好。”

    他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上去了。

    大家都有点哭笑不得。

    车子停在学校两个街区外,杨泽说他没事,他自行先回学校了,我和叶帅也下了车,他朝着我歪歪头:“前面有家咖啡厅不错,过去坐会儿。”

    “好啊,正好今天没吃饱。“

    后来叶帅告诉我,他研究的这种镜像屋的冶疗方法原理是,把自己多出来的人格给杀死掉。

    “杀死掉,杀一个无形的自己?”我诧异不已。

    “对于他来说,那不是无形的自己,而是一个好朋友,又或者是一个折磨自己的人,他在心里放弃对方的时候,从思绪里不再接纳对方时,就等于把他给杀掉了。如果那个分裂出来的人格是坏的,是来折磨他本身的,那本主在杀他的时候不会有什么痛苦,但是如果是朋友,他们平时相处得很好的话,要杀掉他,本主会很痛苦,就像杨泽,他把对方当成了最了解自己的朋友,所以杀掉对方后,他才会这么失而复得的痛苦。”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瓶子不见了

    我道:“我明白了,那个人格,就好像一个人长出来的多余部份,得弃掉。”

    “对,人们往往只看到外表,比如说身体和出来的多余部份,而人格,就是思绪长出来的多余部份。”

    “有失败的案例吗?”我吃了一口蛋糕。

    “有啊,最失败的,莫不过左书函。”叶帅耸耸肩:“真不知道要拿他怎么办?”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蹙起了眉头。

    左书函能把一个专攻过心理学的老师给引向偏门,那如果他有心对一个普通人的话,会是怎样的后果,说白点,左书函本身就是一个很危险的存在。

    可是叶帅看在同门师弟的份上,应该是不忍心下手吧,我暗讨着,默默把蛋糕用小勺往嘴里送。

    ……

    回到宿舍已经九点钟了。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整个宿舍里只有张红一个人发现我在最后一节课偷溜出了教室。

    等我洗漱好之后,她便挤到我床上来:“哎小念,你出去约会了?”老实交待,那个男人是谁?”

    “……没有啊,我只是和朋友约好了出去吃饭而已,怕他们等,所以就提前几分钟走掉了。”

    “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张红转着眼珠子看了看四周,小声道:“你帮我看看这个。”

    她手心里拿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小心地展开,就见上面写着一首古诗词:

    “谁给你的?”

    看完诗再看张红,只见她一脸羞涩,呃,这姑娘思春了,她小声告诉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给我的,就放在我的笔盒里,神神秘秘的,还加了一朵茉莉花。”

    我笑道:“那我恭喜你呀,一定是有人暗恋你了。”

    “不要笑话我,我可是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向我表白的人就这么浪漫,你想想,再在谁还来写诗这一套啊,这多独特。”

    “那是。”

    “那你到是说说小念,我要不要回信。”

    “呃……。”“回哪儿呀姑奶奶,你都不知道是谁给你写的。”

    张红愣了一下:“呵呵,我这就叫被幸福给冲昏了头脑,不过以后你可得为我留意着,看看当我不在的时候,有哪个男生走到我的位子前。”

    “尊命。”

    ……

    秋季的夜晚星辰稀朗清洌,我已经习惯了在睡下去的时候,一定会记得把窗帘给拉上,因为对面楼上标本室的那道窗子里,曾经在夜晚有一只手伸出来,对着我们这边招了招。

    太可怕了,那像是一只苍白得在福尔马林里泡了好几年的手,只看过一次,就让我永生难忘。

    我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仿佛听到有人在叫我。

    “娘子……娘子……”

    那声音时近时远,飘渺不实。

    南宫烈,是你吗?

    我挣扎着,努力想要看清楚,是不是他,那绝世俊美的脸庞,蔷薇色潋滟的薄唇,那幽深然然的星眸。

    可我的目光里,看到的只是一片灰蒙蒙的雾,大雾满天,不见天地。

    “娘子……娘子……”

    那声音就在前面时近时远地勾我,我心里面焦急不已,他在前面,身不由已地往前跑,脚下高高低低的不知什么东西牵绊着我,可是跑了许久,我累了,依然没有看到南宫烈,大雾不见尽头。

    就在时候我脚下一个踉跄不稳,一头载到在地上,这才看清楚,我脚下那些高高低低的东西,居然是成千上万的头颅,他们有的正在转动着血红的眼珠子,有的正张着黑洞似的嘴巴发出嚯嚯的声音。

    我吓得尖叫着后退,一个头颅突然张开嘴巴一口就咬住了我的脚。

    钻心似的剌痛,我一个激凌醒了过来。

    可是醒过来又吓一跳,这大半夜色的,我的床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啊!”我吓得短促地惊叫一声。

    这才听到对方懒洋洋地:“是我,我听到你一直在说梦话,叫什么南宫什么的,听着很焦心的样子,这才来叫你醒醒。”

    张红打着哈欠转身:“行了,快接着睡吧,天要亮了。”

    可不,已经五点半钟了。

    张红回到她就上躺下去,很快便进入了梦香,而我却再也睡不着了,我坐了起来,裹着被子眼睛酸痛得难受,为什么会做了这样一个梦,那意味着什么?

    南宫烈,你一切都好吗?

    ……

    天亮了。

    我想去看看宽爷,自从从拓东回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他。

    因为害怕面对他的时候,我的祥装坚强再也藏不住了,所以一直不敢去面对他。

    可是昨晚上的梦,让我真有种快要思念成灾,快要崩溃的感觉,全天下,只有宽爷的小院是我唯一能感觉到安心和慰藉的地方。

    正好今天没有主修课,所以吃过早餐后,我就打算去小庙山。

    谁想在学校大门口遇到了正好吃早餐回来的王正。

    “小念,你要去哪里啊?”

    他笑得很阳光,可是有些人,无论他的笑容有多灿烂,你总会感觉得到他这张笑着的脸皮下,另一种让人不寒而颤的感觉。

    “出去买点东西。”

    我笑笑,正想和他擦身而过。

    王正突然说了一句:“小念,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告诉你,可是最近几天都没有遇上你。”

    “什么事?”

    “你还记得标本室吗,那个乔师兄放在那里的标本瓶子。”

    “嗯。”

    “那瓶子不见了。”

    我呆住:“学校里处理过标本吗?”

    “没有啊。”王正耸耸肩:“如果是处理标本的话,导师也会跟我们说的,可是我没有的到任何风声,那个瓶子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不知道是谁拿走了。”

    “哦!”我道:“也许是导师忘记跟你们说了吧,呵,要是没什么事我走了。”

    “嗯嗯,去吧!”

    走出去一断路,我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刚才我失态了,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听到王正说那个标本瓶不见了,我居然着急反问了他一句,这样显得我很在意那个瓶子似的。

    此时王正一定站在学校门口看着我,没办法,只好转身进了街边的一家小超市。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保仔

    不知道为什么,王正给我的感觉很怪异,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能看穿我的一切,能看得出来我是曲念,而不是杜念似的。

    但叶帅说过,捻骨法之后,除非我自己想要对方看清我的真面目,否则他们看到的,就只是一张属于‘杜念’的脸而已。

    我在超市的货架框上照了一下自己的脸,没变,我现在还是顶着一张杜念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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