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婚诡嫁:妖孽鬼夫缠上身-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这时候,我们身边走过去一位叔父辈的,那人便开玩笑道:“曲木,不要乱说话吓到小念,小心被姑婆收拾。”
曲木装做很害怕的样子缩了下脖子,惹得大家哄声笑了起来
……
翻了两个山头后,终于到达曲家祖坟。
看到这么多的坟连在一起,而且墓碑上的落款居然从大清早年间就留下来的,能保存得这么完好的祖坟可不多见,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啊,这宽爷原来是名付副实的大户人家出来的少爷。
我偷瞄了宽爷一眼,老爷子喝了几杯小酒,再加这这太阳一晒,又爬了两座山,脸色这会儿红扑扑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祭祖
称着大家忙着摆放供台供品的时候,我走过去悄声跟宽爷说话:“爷,没想到你出身名门啊,真让丫头我长脸。”
宽爷便睨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但又把话给憋了回去的样子。
不久后祭拜开始了,三跪三拜,斩雄鸡,点香烛,这一切都由宽爷主事。
宽爷雄厚的声音在大山间回荡着,着实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
曲木就跪在我身边,跪了一会儿之后不由得小声跟我开玩笑道:“百年难得这么一跪,多稀奇的事。”
我哑然笑了笑。
跪拜时间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最后等宽爷一声令下,大家叩拜过后才站了起来。
以当地的风俗,这还不算,下午饭就要在这墓前煮来吃了。
开始做饭后,年轻力壮的大家都要一起上,我自然也不例外,便跟着曲木一起去捡柴火。
谁想就在我们抱着柴火往回走的时候,我不小心踩到一坑浅,表面上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坑洼而已,谁会想到这一脚踩下去之后,里面居然翻滚着跑出一条小小的色彩鲜艳的蛇下。
这一下把我吓得不轻。
我打小就怕蛇和虫子之类的,这一吓不由得后退,到是忘了自己的脚是在坑里,一退后反而把自己给绊倒在地。
而这时候,那条小小的红黑相间的蛇居然已经爬到我的脚背上来了。
“别动。”曲木连忙将手里的柴火扔掉了,顺手就在付近扯了一把枝叶放进嘴里咀嚼着,很快又拿出来,就那样往小蛇的身子上一放,不一会儿之后,那小蛇居然身体一瘫从我脚背上滚落在地。
“这种蛇毒性很大,一般情况下越动他越往里钻,更不能去扯他的尾巴,要是被咬上一口,那可是神仙也难救。”收拾了蛇后,曲木把我扶了起来。
我却依然惊魂未定:“表哥,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你可是我们家尊贵的客人,要是伤到你,姑婆还不得把我给杀了呀。”曲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对了,刚才你放在蛇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一种紫罗叶而已,和这种蛇相生相克,一般有紫罗叶的地方就会有这种小蛇,可是小蛇又很怕它。”
我惊讶不已。
一早就知道这世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相生相克的,可是这么立竿见影的还真是少见,不由得多看了那紫罗叶一眼,看上去很普通,一般的小叶片,但上面的叶脉却是紫色的。
回去的路上,我便请曲木不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大家了,勉得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又关心的来问长问短,我打小跟着宽爷过惯了清静的日子,实在是受不了他们这种热情。
曲木一脸理解:“我懂那种感觉的。”
也就是这时候,他才告诉我,原来他以前也是在S上的大学,现在依然在那边工作。
听到他一直在S市工作后,我心里莫名有些异样起来。
那次乔赛的事情弄得满城风雨,媒体上到处都在播我的通缉令,想必这玉塔镇其实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且不说我现在在他们的眼里到底是哪一张脸,可就拿那事来说,难不成宽爷事先跟他们说过了。
尤其是曲木,他又在S市里,当然会更加清楚,就算脸不同了,可都知道我的真实名字叫曲念不是。
一想到这里,心里便有些毛毛燥燥起来,早晨的酒席上,那些人奇怪的目光,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
我找了个机会小声问宽爷这事,他老听明白后道:“这个你放心,曲家的人没有一个会出卖人的,要是没有这点把握,我也不会带你来。”
听他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才松懈了不少。
下午饭后,大队伍浩浩荡荡地返回老宅。
晚上还有戏曲要表演,男人们再度摆开桌子在院子里继续喝,这时候已经华灯初上了,院子里早已搭起一个简单的戏台子,唱的是当地的小曲,我虽然听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这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确实让我心情大好。
曲木一直做为同龄人陪着我,宽爷却和姑婆他们坐在一起饶有兴致地对戏曲评论着。
我长这么大,很少看到他老人家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
后来,要不是遇到了那样一件事情,这次去玉塔可以说是完美的旅行。
看戏曲的过程,我跟曲木说要出去上个厕所,因为这时候天气已经黑定了,我想出去看看独自在车上的阿生过得如何。
所以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这一片热闹喧嚣。
一直出了小巷子后找到车子后,我把后备箱打开,抱着那个罐子回到前坐位上,看看四周没人,这才敢小声叫着阿生的名字。
“后主子。”一会儿后,阿生在才在里面懒洋洋地答应一样。
听到他的声音我安心了些:“阿生,家宅是旧时候,我怕有镇宅之物,所以不能带你进去了,人一个人在车上会不会有事?”
“不会的后主子,我进去了也只能呆在罐子里,所以对于我来说在哪里都一样,你不必为我担心,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自行保护好自己。”
“那好,那你就好好呆在里面静养,千万不可出来。”
阿生答应一声。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和我年龄相当的四叔从巷子里走出来了,他好像喝多了,走起路来这要伸手扶一下墙,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出了巷子后,走到大宅旁边的一条小暗巷里去了。
该不会是喝多了,走错地方了吧?
我瞧着那条巷子没有灯光,而且这个时候,因为小镇人口不多的原因,这会儿镇子尾这边已经一片漆黑,连个过路人都没有了。
因为担心四叔,我便把阿生藏好后,下车去看看他需不需要帮忙。
暗巷里应该是常年没有人清理的原因,摸黑走起路来坑坑洼洼的,脚下一高一低的,好不容易才走到拐弯处,谁曾想就着月光,居然让我看到了这样一幕。
四叔站在一个女人身后,那女人弯,着腰,上半身趴在墙上。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花娘子
“我就知道你没醉……我就知道。”
随着四叔的进退,女人声音娇,喘着。
“今儿一整天拿你那双不听话的眼睛朝我瞄,憋坏了吧?“
“嗯。”四叔闷闷地应她一声,似乎重重一下。
女人忍不住惊喜的叫出一声来:“你真带劲儿,就这样,我喜欢你这样。”
四叔的动作更大了。
看到这一幕,我惊得呆住,连忙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小巷子。
如果四叔是和别人也就算了,可是他身,下的女人的,不就三婶吗,那个笑起来嘴角有梨涡,长相娇俏的女人,她能说会道,哄得姑婆很开心,也照顾得了小孩,可是谁能想到,在背地里,她居然和自己的小叔子有一腿。
这种毁三观的事情要是不被我撞到,那这一切,真是完美的。
不知道三叔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心情沮丧地进屋。
都说女人没娶对是一个家庭里的祸水,看样子这话儿还真就说对了,要是三婶子和四叔的事情被桶了出去,估计这家得翻天。
“小念,你不是去上厕所吗,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候曲木出来找我了,大概一会儿没看到我,人生地不熟的,所以出来找找我。
“我去车上拿点东西。”我连忙收起心里的不适:“对了表哥,你陪我去超市一趟吧,我和宽爷走得急,什么都没带就来了,去买些洗漱用品。”
“这个你放心,姑婆一早就安排三婶去给你们买好了。”
“哦,那既然这样,我们回屋吧!”
进了院子后,先前那一番热闹好玩的场景现在在我眼里有些变了样。
三叔还在那边喝酒呀,和几个酒友不知聊到了什么,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此时正在大门外的小巷子里……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三婶回来了,虽然看得出来她的衣服和头发已经刻意地整理过了,可那绯红的脸色和神色里的春意却怎么藏也藏不住。
三婶装模做样地和大家坐了一会儿,让人家看到她的存在,之后才回了自己那屋。
不久后,四叔也回来了,他怔怔地坐在角落里看戏,四叔虽然年纪最小,可是比起另三个叔叔来,他更加沉默寡言。
所以他说不说话,他存不存在,好像大家也没有太留意到。
他坐了一会儿之后,四叔有些无力地站起来想要回自己屋。
可就在这时候,戏台上的女角突然尖唱一声,整个戏曲都变了调。
不对,刚才的小曲突然变成黄梅戏了,这很不正常,女角的表情有些痛苦,好像唱不了这么长的音,可是却又被逼着要唱出来似的。
再看她的脚走起路来怪模怪样,好像有些站不稳似的。
我心里一紧,出事了。
应该是有阴灵上了演员的身。
而且不光是我,大家都觉出了异常,一个个哑然地看着台上。
姑婆连忙道:“快,谁去拿些香火来。”
有人便应一声,连忙跑去拿香火,剩下的人大多数害怕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台子上的的女角却越唱越高,那尖尖的声音仿佛要冲破天际。
有人道:“不行啊,再这样唱下去,花旦会挣破嗓子死的。”
大家惊呼着,可是却一个个束手无策,不一会儿有人拿来了香纸,连忙在台子四角烧了,可是不管用啊,那台子上的女角依然边唱边舞,力量消耗得她汗水淋淋,冲刷得脸上那层雪白的脂粉一道道的变得花里胡哨的。
我只是奇怪,为何宽爷不出手,这不是普通的阴灵上身而已吗?
只听我身边的曲木说了一句:“小念,这可能是花娘子上身。”
“花娘子?”
曲木没来得及跟我解释,就听到那边姑婆一声大喝,她手里不知何时有人递来一只雄鸡,姑婆一手提着雄鸡一手执刀,怒喝一声:“妖孽,还不离去。”
话完一刀割在鸡的脖子上,不是那种像平时宰鸡一样的,而很慢很慢的拉,这让那只雄鸡发出一阵很惨烈的大叫声。
姑婆一边割一边上了台子,将鸡脖子上的血在女演员的脚下画了一个圈,对方好像害怕了,脚尖垫着生怕踩到鸡血,最终在雄鸡的鸣叫下,女演员突然两眼一瞪,身子站得笔直,之后便一头朝地下载去。
站在台子两边准备着的两个壮汉快跑两步扶住了女演员,看样子是花娘子走了。
寂静的人们这时候才开始走动起来,忙着救醒女演员,慌慌忙忙地收拾东西,看样子今儿这场戏就到此为止了。
我正想问问曲木花娘子是什么意思,可他早已加入了忙碌队伍。
而我和宽爷,却被姑婆请进了内屋里。
经过刚才那一下,姑婆好像有些气弱神虚,在外行人的眼里,她只是杀了一只鸡而已,可实际上我知道,在赶走阴灵的同时,其实她消耗的可是自身的内力。
“原本想要好好热闹热闹,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你们受惊了。”姑婆万分抱歉的样子。
宽爷微笑着颔首,却不言语。
我只好安慰她:“我们没事的姑婆,你放心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姑婆无奈的笑笑:“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回屋去休息,我一会儿让他们给你们送些宵夜过去。”
我想要张嘴说不用宵夜了,但是收到宽爷的眼神示意,便把要说的话又吞进这肚子里。
从姑婆内屋里出来后,走回小院的路上我才问宽爷:“爷,曲木说刚才那个花娘子,什么意思吗?是一种邪神吗?“
“邪到是,但神就不是了,这曲家人祖上可是在贞节牌坊面前立过血誓的,若是家里有女人不规矩,花娘子自然就会出现来祸害他人。所以刚才我才不好出手相助,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丑嘛。”
我愣了愣。
原来还有这个中原由。
先前还在想,要是三叔知道三婶和四叔的事情会有什么后果,谁想到这事儿报应来得这么快,他们两才在巷子里坐了苟且之事,这边花娘子就现身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借花献佛
怪不得姑婆的神色有些异常,即无奈又有几分难堪。
而且当时发生这样的事情时,曲姓家族里的每一个人神情都很怪异。
到底是哪个女人不守妇道了呢?大家一定在心里琢磨着。
我这一愣神,宽爷已经走到他屋门口了。
小院里虽然贴心的给按上了路灯,可是一想起我屋里那个黑衣柜里的三寸绣花鞋和白天看到的那吊在横梁上的女人,这屋我还怎么进,想想都毛骨悚然。
我连忙追到宽爷门口:“爷,我那屋里有东西啊,怎么办,不是曲家长辈吗,总不能把人家给收了吧!”
“哦!”宽爷寻思了一会儿:“既然是曲家的长辈那不用怕,你只管说说好话就行了。”
“说好话……也能把她给说走?”
“哎呀,你这丫头,爷这厢有些醉了,先让我睡一会儿成吗,那种东西你又不是没见过,还怕他做什么?”
看来老爷子是真醉了,要是平时听到我说怕,他必定一马当先,提了五帝钱剑就冲上去,可是这会儿居然只是让我自己解决,而后便转身把我给关在门外,自行睡大觉去了。
我还是不是他的小念啊,晕死我了!
没办法,我总不能去找姑婆说屋子里有东西,那岂不是暴露了我有阴阳眼的事实。
当下只能硬着头皮进屋去,摸黑把灯拉亮。
还好,这时候横梁上并没有挂着那个披头散发的古代女人。
那个黑色的衣柜也安静地立在那里。
现在我最想的事情就是立刻睡过去,可是越这样想,就越法怎么也睡不着。
正在辗转反侧的时候,头顶上那阵咯吱咯吱的麻绳转动声又开始了。
不用看也可以想像是那只阴灵又出现了,她就直挺挺地挂在那里晃荡着。
我面朝墙躺着,大气都不敢喘,宽爷说让我说说好话,怎么说,说救你了姨太太,你走吧,这屋我暂时借住一晚吗?
就在这时候,屋门突然响起叩门声。
“小念,开开门。”
曲木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来,我原是开着灯的,这会儿告诉他已经睡下了也不恰当,而且现在我也急需要跟个人聊聊天,我连忙坐了起来,下床去给他把门打开。
“我给你送宵夜来了。”
曲木的手里捧着一碗汤圆,而他所站的位置,他的身后,恰好可以在我平视出去的视线里能看到一双黑色阔裤腿的脚轻轻地晃来晃去。
我看得汗毛直立,不由得连忙接过来:“谢谢你了表哥,你也快些回去休息吧!”
他好像发现我的目光朝他身后看了,便不由得扭头看了一眼,自然,曲木是什么也看不到的,只是他能感觉得出我有些不自然,便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一个人在这屋里害怕了?”
“还好,一会儿就适应了。”
我勉强自己笑笑。
“听说这屋是以前老公爷的小姨太住的,不过没关系,已经上百年的老屋了,不会有什么的。”曲木不知道,他说话的时候,他身后那双悬在梁上晃动着的腿突然停了下来。
对方似乎听到了小姨太之类的字眼儿,所以就停下来细听似的。
而下一秒,那双腿突然不见了,曲木的身后却多了一个人,那个女人从横梁上下来了,她歪着头,那一头乌黑的头发挡住了大半个脸,露出一双阴恻恻直勾勾的眼睛来。
我头皮一麻:“表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害怕的,你先回去休息,宽爷的宵夜不用再送,他老人家已经睡下了,我们明早再见。”
“哦,好吧,那我走了。”曲木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他以为是自己打扰到我,所以我才下逐客令。
但事实上不是这样的,我之所以急着让他走,是因为害怕眼前这女阴灵会沾上他。
好在曲木走后,那女阴灵还站在原地。
她直勾勾地看着我,那把黑油亮的头发着实吓人。
我不敢跟她对视,而是连忙把那碗汤圆端过去放在屋子中央的小桌上,而后开始喃喃祈祷道:“小姨太,晚辈回乡祭祖才会借你的小屋一住,现在奉上汤圆一碗了表心意,你老人家有怪莫怪,别跟我计较,请好好享用。”
念完这段,连忙转身跳上床。
因为开着灯那些各位婶子们一定会来问是不是难受啊之类的,总之为了图个清净,我只好把灯也顺手给关了,虽然害怕,可是总比一直一直能看到屋里站着这么一个要强些。
黑暗中,我听到一声轻轻的飘渺的叹息声。
不一会儿便响起一阵咀嚼声音,我不敢回头去看,但心里想着她一定是在享用汤圆了,这样岂不是更好,大家都可以相安无事,我也不用非得用自己这点浅薄的修力来对付长辈。
就这样一面害怕着,一面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既然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大概也就一个小时的样子吧,只到睡梦中冷得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要知道现在虽然是深秋了,早晚是有些冷,可是我小屋里已经是厚被子,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冻到打喷嚏。
我张开眼睛的时候自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些,但还是就着小窗外的光亮看到了床边站着这黑乎乎的人影。
“啊!”
吓得我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就伸手去把灯给拉开。
不是人影,而是那个小姨太,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会儿又要来惹我,此时我灯一亮,她便化入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得,这一晚上她再出来几次,我这觉还怎么睡。
我紧了紧被子,正因为她站在床边,所以那阴气才会把我给冻醒了。
也就是这时候,我心悸着扭头看出去,才发现前院还是一片灯火通明,曲家人居然还没睡,看了眼电话上的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钟了。
正困惑之际,那小姨太居然又在院子里出现了,她一言不发,还是那副可怕的样子,但却悠悠地抬起手来朝着外院正屋的方向指了一指。
好像在暗示我什么似的,指了这一下之后,她便转身朝着正屋那边飘去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私刑
看她没有什么恶意,而且这时候正屋那边还亮着灯确实挺可疑的,我穿上衣服下床出去看个究竟。
走过宽爷那屋门口的时候留意听了一下动静,老爷子有打呼的习惯,听到他的呼声我便安心了,蹑手蹑脚地出了小院往前院去。
才进近些,因为灯光的原因,我躲到了院子边的一棵香樟树后。
家里这会儿还亮着灯,而且早早的姑婆就叫我们回房休息,想必是有什么内务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这会儿我便不防先躲起来看个究竟。
谁想居然会看到这样一幕。
前院里有不少的,几乎曲家本姓的人都在。
姑婆也还没有睡,而先前搭的那个戏台上,这时候团团坐着一圈人,除姑婆首当其冲外,还有几个是村里的老辈,他们一个个脸色阴沉,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几个青壮年从侧边屋里拖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来,那女人的衣服还没系好扣子,好像是从睡梦里被拖出来的,这会儿拼命反抗着,她像叫骂,为自己辩解,可是无奈嘴里被塞了一团抹布。
女人那原本好看的脸已经被抹布塞得变了形,但我还是看清楚了是三婶子,她被镇上本姓的长辈们惩罚了。
不一会儿四叔也被塞着抹布拖出来了,于三婶子不同的是,四叔显得很平静,虽然眼神里也有些慌乱,可是他不一点也不反抗,一副认命了的样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他们两的事情这么快就被查出来的。
看姑婆这阵势是要设私堂,这在现代社会可是犯法的,然而我也听叶帅说过,这种家族私堂其实很可怕,他们自己惩罚做错事情的人,而且就算闹出人命来,也不会有人去报警之类的,再退一步,就算事情败露了,那怕是警察到场,可是全族人都团结一至,可以让警放找不出真正的凶手是谁。
这会儿,只见几个男人硬是按着三婶子的肩膀让她向戏台上的上辈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