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据说撩我的人都去领便当了-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来历,当然是他识海中那浩渺如烟的玉简了。
虽然当初‘背书’时背的□□心力交瘁,但沈流云确确实实学到了许多杂学及相当实用的小技巧。
或者说极多。
他望着那灰蒙蒙的死气,心中不禁暗暗心惊,微妙的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李师弟……莫不是想去那死气核心探探吧?’
他那双微微散发绿光的大眼睛心惊肉跳的看向李维……好在李师弟身上并没有玉简上所说的被恶鬼附身的状况,沈流云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另一种疑惑又浮上心头:这李师弟,究竟想干什么?
他想着,一边跟着李维不动声色的继续往前走,另一只手却悄悄的从乾坤袋中取了一枚小小的剑符扣在自己的手心里,时刻戒备着那不知道从何而来、又将在何时到来的危险。
剑符这等东西,本就有些出其不意的暗器的意思,不过蚕豆大小,看上去莹白如玉非常漂亮,但其杀伤力却十分可观——沈流云手中的剑符就是他的师尊凌微上人得知他要出门时送他保命的武器,里面含有三道凌微上人的剑意,即使是元婴初期的老怪,轻易也不敢掠其锋芒。
更何况,凌微上人身为执法长老,其剑意也是极刚正霸道的,正是鬼怪这等阴邪之物的克星。
若李师弟真的暗藏祸心……他自然会让他受到教训。
……且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吧。
……
就在两人心思各异中,隐约间看到了城门。
沈流云停下了脚步,淡淡问道:“李师弟,你是要出城吗?
你以前的那位朋友,住在城外?”
李维微不可察的顿了下,老实忠厚的说:“是这样没错。
李某当年去寻仙时不过就是一个穷小子,认识的当然也是个穷光蛋,哪里住得起城里的好房子。”
“原来如此。”沈流云笑了下,说。
若不是他心中已经对这李维起了疑心,恐怕都不会注意到他那微小的停顿。
李维醇厚一笑:“那沈师兄,咱们走吧?”
“好。”
沈流云笑道,抬起脚步向前走去。
然而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缓缓从城门外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衣,锦衣绶带,层层叠叠,显得极为端正尊贵,清冷淡泊的容颜隐约透出几分莫名的高高在上不食烟火的威严崇高感,令人不自觉地心生谦逊与敬意,并自惭形秽。
然而这位雍容华贵的尊者应该出现在重楼叠嶂的九天宫殿里,而不是一座荒芜破败的鬼城。
几乎在那黑衣青年出现的同一时间,沈流云就和李维同时停下了脚步,并不自觉的端正了自己的态度,莫名的紧张起来。
一是他心中不知为何莫名的对那人心生敬意好感,二是这人怎么看怎么可疑。
而沈流云非常清楚,自己绝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甚至根本没有拔剑动手的勇气。
那位黑衣的青年也看到了他们。
但是令人惊讶的却是,明明沈流云有着比李维更加出色的容貌、天赋、武力,甚至是外表的年龄也比李维更加惹眼,但那个人看到的却是李维。
沈流云站在李维的身边,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看过来。
而李维却如被什么危险可怕的凶兽盯上了一样,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冷汗滚滚流下来。
沈流云不禁瞥了李维一眼:‘难道这就是李师弟口中的故人?真的还在?’
终于,那黑衣青年说话了。
语气淡漠无波,声音却如环配相击一般的清越动听:“——你可认识文晓兰吗?”
说上去很久,但实际上自看到那位黑衣青年直到他开口也不过短短两秒钟而已。
而随着这句话,李维的脸色瞬间煞白。
青年微皱着眉头,似不喜厌倦的移开目光,淡淡道:“是你就没错了。”
他清清淡淡的话音一落,也不见有什么动作,身后忽然黑烟狂涌,如水喷之势向李维迸射而来!
那速度极快,快的沈流云根本反应不过来!
“啊——!!”
凄厉的惨叫在沈流云身畔传来,他震惊的扭头看去——他的身边哪里还有什么李师弟,只一眨眼的功夫,身边竟然只剩下一具带着血丝的白骨!
沈流云立刻倒抽一口凉气。
而他也终于借着它们纠缠白骨敲骨吸髓的那一顿看清楚那黑烟究竟是什么——那翻涌的黑气中,分明有着无数痛苦狰狞的邪恶鬼脸!
“不过一个练气罢了。”黑衣青年恹恹的看着那万鬼将李维吞噬,漠然的轻声说。
沈流云:“——!!”
沈流云微微瞪大了眼睛,错愕极了:“——魔修?!”
他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长生剑,剑上立刻绿意大盛。
“魔修?”黑衣青年终于看向了沈流云,似乎极浅的笑了下,莫名的有些讽刺:“我可不是什么魔修。
冤有头债有主,这不过是苦主在向他讨债罢了。”
他说的冠冕堂皇,但沈流云又怎么可能会信?
且不说他一出手就毫无缘由直接杀了李维师弟,就单是那万鬼齐出的场景也绝不是正道中人会玩的手段!
沈流云扣着剑符的手不禁紧了紧,抬剑指着青年正色道:“——我不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只看到自己看到的!”
——他所看到的,就是这该死的魔修不分青红皂白一见面直接用邪道的手段杀死了自己师弟。
黑衣青年看着那指着自己的剑不禁有些惊讶,连那淡漠无波的声音尾音上都提了提,生出几分变化:“你想和我动手?”
沈流云咬牙道:“——你杀了我师弟!”
他当然害怕,害怕的几乎没有勇气出手。可是李维就这样死在对方手里他的眼前……
黑衣青年这次真真切切的笑了下,不待沈流云从他突兀的笑容中反应过来,那青年已经站在他面前,下一刻,痛彻心扉的疼痛从丹田传来,连接丹田的几条主脉瞬间被震碎……
“呃啊……”
沈流云情不自禁的拄着剑跪在他的脚下,储存在丹田、在经脉中循环的灵气瞬间崩溃,像漏了气的气球样,使灵气顺着毛孔冲了出去。就像生命与体力在随着灵气离开了他的身体,他虾子一样的躬了下去,甚至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
沈流云几乎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废了。而在意识到这件可怕的事情的时候,不过电闪之间——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利用体内尚未完全散逸的残存灵气引爆了剑符。
‘——轰!!’
裁天一剑轰然斩下。
而那黑衣青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仿佛可以开山裂石的巍峨一剑就在中途烟消云散了。
“咳咳咳!”
沈流云不可思议的微微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内心的震惊甚至压过了丹田破碎灵脉寸断的疼痛!
黑衣青年平静无波的问道:“你的师父是否曾经告诉过你,不要随意挑衅与你实力差距太大的人?
会死的。”
他黑灰色的眼睛淡淡的看向沈流云,没有丝毫的情感,明明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沈流云依旧忍不住在那不似人类的视线下打了一个哆嗦,心中生出几分惶惶的怯意。
☆、第78章 阳木
似看出他的怯意,黑衣青年似讽微嘲道:“现在知道怕了?先前又何必自己找死。”
沈流云的眼睛微微泛着红,死死的盯着他,咬紧牙根忍着痛道:“——你杀了我师弟,怕就能袖手旁观吗?!”
——若不做些什么,只怕他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很多时候很多事,怕也得做。
因为他还是个人。
“嗯?”黑衣青年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有能力与勇气反驳顶撞,不禁讶异的看着他。
那身受重伤的蓝衣少年看上去有些狼狈,漂亮的脸蛋都疼痛的扭曲变了形,大大的眼睛含着湿润疼痛的泪水与恨意,牵连着血丝——却显得极为真诚。
他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没有人能够欺骗他。
哪怕他们巧舌如簧谎话连篇,总是暗暗得意自己谎言完美无瑕无懈可击。
‘倒是个实诚人。’
黑衣青年暗想,道:“你知道你那位师弟都做过些什么吗?”
沈流云道:“我不知道,但你也未必真的知道!如今李师弟已死,一切还不是由你来说?”
黑衣青年道:“倒是有些道理。那,你知道他对你不安好心吗?”
他说着,却看向从沈流云手中滚落在地的剑符。
那剑符虽然用在了他的身上,但在他未出现之前就被小家伙藏在了手心里——这是用来戒备他那位师弟的。
显然,这小家伙对那位师弟的不妥当也略有察觉并早有防备。
沈流云道:“——可他还没有做,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我不能用还没有发生、自己胡乱揣测的某种可能和人定罪!
我师父曾经说过,执法是要看证据的,决不可以想当然!”
虽然师弟的形迹可疑——但一来他跟李维师弟并不熟悉,对他的行为习惯也不了解,搞不好师弟的故人真的在城外或者说只是好奇呢;二来师弟修为不高也有被鬼怪摄魂迷惑的可能性——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认定师弟必然是‘恶人’。
“你倒是个有情有义的赤心人。”黑衣青年奇异的微笑起来,似同情又似怜悯的看着他,低声笑道:“如此说来,倒是我心肠狭隘太过肆意了。
既然如此,我又岂能糟蹋你的一片仁善?”
他抬起手,一滴碧绿的液体从他指尖逼出,低落下来,落在经脉断裂无法移动的沈流云身上。
精纯浓郁的生机之力立刻开始连接他碎掉的经脉,修补他的丹田。
筋头滋生,如万蚁啃噬一般的麻痒疼痛。
“啊啊啊——!!”
沈流云像被活生生屠宰切割的猪,掉进油锅里的鱼,疼痛的拼命在地上打着滚,大声的凄厉惨嚎起来。
——伴随着那滴绿色的木之精华,沈流云周身精纯的木灵力大盛,直直冲散了周围萦绕的阴气,那如洪水一般外泄的生气让腐臭的黑灰色的不祥之地上小草都发了芽。
一道极浅的小桃树的虚影在他身上浮现,伴随着他的哀嚎挣扎,似乎感同身受一般微微颤抖瑟缩着小小的嫩叶子。零零星星可怜巴巴的几朵小桃花,也蔫哒哒的从枝头凋落。
它看着像是桃树的模样,花蕊却是灿金色的。
黑衣青年望着那棵模糊的几乎快要消散的小树着实愣了一愣:“……阳木?”
他匪夷所思的望着满地打滚的沈流云,神色终于生出了几分明显的变化,凝重的许多。抬起右手连连掐算,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没有掐算出任何信息。
这个孩子的未来仿佛被笼罩在无边迷雾里,只能极笼统的看到他命运多舛十分坎坷,最终更是落得灰飞烟灭永不超生的悲惨下场。
然而他中途会有什么具体经历又是因何而死何时遭难,却不得而知。
……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以他的修为和身份没有掐算出一个仅仅只是筑基期的孩子的信息,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了。
再加上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一个不允许他人窥见未来的孩子……
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
青年不禁心尖微颤,为自己所想到的某种可能。
他站在沈流云面前怔愣半晌,望着那个已经昏迷的孩子,眼神十分复杂,慢慢的竟浮现一些不忍和悲悯来。
“……就当是本座出手伤你的补偿、与你结下因果的了结了。”
他抬起手,掌心中慢慢浮现一朵轻轻旋转的七色花,美丽雍容却并不花哨轻浮。
黑衣青年吒了一声:“——去!”
那七色花的七片花瓣立刻分解,化作七条彩带没入沈流云胸口不见了。
那‘阳木’上的金光中,立刻多了几样朦胧的光彩。
犹如七色霞光,更添几分神圣高贵之感。
青年复杂忧郁的看着他,略一迟疑,俯身从沈流云发上捋下一根头发,屈指一弹,那根发丝立刻向城外飞去。他不忍的轻声叹息道:“……希望有了它之后,你能少一些磨难。也能……一直保持如今的赤子之心。”
虽然想也知道这并不可能。
……假如他真的是自己所猜想的那种身份的话。
他默默撑开一把大黑伞,如消散的水墨画一般,慢慢的淡化透明消失了。
……
沈流云已经在昏迷中接受治疗,城外阴森黑绿的小树林里,小土包一样的土坟遍地,零零星星的骨骼隐藏在草丛下,阴气浓郁,鬼气森森。
一根纤细的发丝从远处飞来,如钢针一般扎在乱葬岗的核心,飞快化成了一棵手指粗的小桃树……
另一边,察觉到沈流云小组的异常的洛灵嫣和徐思慧正匆匆赶来。
李维不见沈流云重伤昏迷,身边还有一具穿着天剑门弟子服的骷髅——这场景不得不让人生出某些不好的想法。
那位李师弟,怕是已经没了。
徐思慧又急又怕,急忙检查沈流云的情况,见师弟没有什么大碍正在恢复,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看到洛灵嫣不免又是一阵迁怒,极度怀疑自己师弟重伤里面有洛灵嫣的影子。不过到底还是小师弟的伤更重要,为了更能妥帖安全的照顾沈流云,她不得不带着两位师弟暂时退出鬼哭城,一边传讯给师父说明小师弟的状况,另一边盯紧了洛灵嫣——一旦小师弟醒来说出这女人的阴谋又或者让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徐思慧发誓,她这次绝不会再顾忌旧情、一定要让她死的很难看!
有曾诡异的昏迷四年的黑历史,沈流云再度昏迷不醒凌微上人当然不敢大意,收到徐思慧的传讯就亲自匆匆赶来了——不过这次沈流云很给面子,并没有继续s睡美人。
在凌微上人赶来之前,他就醒来了。
不过……醒来后的沈流云总让人觉得那里不对。
好像……有点傻了?
反应总是慢半拍的迟钝样子,微妙的有点心不在焉神思不属。
他醒来时徐思慧欣喜若狂,惊喜万分的道:“师弟!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
——你们之前究竟遇到了什么?怎么会搞成那个样子?是不是有人害你们?”
她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洛灵嫣。
洛灵嫣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他们暂时驻足的小屋。
沈流云的眼神还有些茫然,俊俏可爱的包子脸神情有些凝滞,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微微皱着眉慢吞吞散乱道:“师姐?
……我得救了?
不,不关洛师姐的事。”
“——一个小鬼而已,要不是有人背后耍阴,怎么可能把你搞成这样?”徐思慧红着眼眶说:“师弟我知道你心软善良,残害同门这种事你可别包庇她,你告诉师姐——要是真的另有隐情你受了委屈,师姐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流云的神情不禁微妙了下,缓缓摇头,强笑道:“真不是洛师姐……”
所以师姐您跟洛师姐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犹豫了下,慢慢道:“师姐,我觉得……洛师姐似乎不是坏人……”
徐思慧一下子拉下脸来,严肃的警告道:“你懂什么!我当初也以为她是个好人,还不是被她骗了——我告诉你,别信她!”
沈流云知道她也只是担心自己,不想惹她生气,只好无奈的点头:“……我知道了师姐。”
徐思慧道:“你跟……李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沈流云的神情立刻变得难以言喻。
他低下头,漂亮的小脸露出纠结的神色,半晌,慢慢道:“……李维想引我去城外,做些什么事,我想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但不巧的是,我们刚刚到达城门口附近,就从城外走进来一位穿黑衣服的……修士。
他很强,比师父还强,即使他没有放出杀气,只是站在那里,我都没有拔剑的勇气。
就像一座无法翻越无法撼动的山峰,只能感到绝望。
李师弟似乎曾经得罪过他,被他杀掉了,然后我也被他打伤了。但也许是我不自量力的试图攻击他像个笑话取悦了他,他放过了我。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后来就被痛昏了。”
他和徐思慧说时十分平静,直接隐去了自己曾被那神秘的黑衣青年震断经脉击穿丹田这样的大事,手却不自觉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服,生怕师姐继续追问。
沈流云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被毁掉丹田变成一个废人,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完好无损——甚至经脉比之前更宽敞强韧,灵力也更加凝练纯粹——而师姐却并没有发现他曾经被废这件事(不然以师姐对他的关心不可能不提),这说明,在师姐找到他之前,他的丹田就已经修复了。
沈流云依旧记得,虽然他被痛昏前确实痛的撕心裂肺,但经脉确实是在恢复中的。
而能做到这种匪夷所思之事的神秘男子……沈流云不敢想象他究竟有多大能耐。
即使这种事情说出来师姐愿意相信,他也不敢把这种事说给师姐知道。
☆、第79章
凌微上人很快就从天剑门赶过来了,到的第一时间就询问了沈流云的状况,沈流云这次没有隐瞒任何事情,将整件事和盘托出,当他说出自己修为被废却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那神秘男子恢复回来的时候,即使是喜怒不行于色的凌微上人的神色都骇的变了几变。
——丹田破碎后经脉重塑简直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奇迹,要不修士也不会在闭关的时候严防死守戒备甚深,怕的就是外界干扰使得真气逆行伤到经脉。。仅仅只是经脉受损就已经让人如临大敌,更何况丹田破碎?
若是不走魔修的那些邪路,直接说句永诀修行之路也不为过。
相对于爱徒所言,凌微上人甚至更愿意相信爱徒只是痛昏了头甚至是中了敌人的幻境。
在鬼哭城这等阴邪之气旺盛的地方,被鬼魅影响陷入幻境再正常不过。
但他拉着徒儿在他经脉中运气一验证,立刻就知道自己想差了——沈流云曾昏迷四年,期间凌微上人时常来探望他为他检查身体,后来在剑鸣谷为了逼不干活的长生剑出来陪他战斗,也是想当的拼命,常常将自己置于险境,每每从剑鸣谷众灵剑中脱身,他总免不了受些伤,虽然这时候为他疗伤的已经换成了擅长治疗续航的长生剑,但为防止徒弟留下什么暗伤,凌微上人总免不了常常帮他检查身体。
可以说,凌微上人是除沈流云外最了解他的身体的了。甚至因为要仔细排查伤处,他也许比沈流云自己还了解。
他这次往徒弟经脉中一探,立刻就发现了不对。
——不对,小云的经脉变了?!
他神情凝重的拿出一个私有的问灵台,命沈流云将手放上去,再测灵根。
——问灵罗盘上,金色的光柱高度依旧,然而那耀眼纯粹的金色光芒却稀薄了许多。
显然,虽然依旧是所谓的‘八分金’但实际上其中的含金量却有了很大的差距。
不过假如小云真的曾经被废了,那么他的灵根能恢复到这个模样已经是个奇迹。但此时此刻,真正引导凌微上人注目的却是他原本并不重视的木灵根。
苍翠欲滴,精纯浓郁——高度足足高了一指!
沈流云看着自己巨变的灵根也愣了愣,悄悄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干。
“……师父……”
他依赖不安的轻声呼唤。
凌微上人的异色立刻收敛了起来,淡淡道:“不必害怕,若果真如你所说,那么受到木属性灵力重塑的灵根会倾向于木灵也未必没有可能。
你还记得那位前辈有什么特征吗?”
沈流云立马连连点头,迫不及待的道:“记得!”
他说着,施了一个小镜像术,将那黑衣青年的模样重现了出来。
凌微上人仔细一打量,最终视线落在黑衣青年的广袖上不动了。
沈流云不禁问道:“……师父,您认识他?”
“不,为师当然不认识。”凌微上人看着黑衣青年身上的花纹,微微眯起了眼睛,淡淡道:“不过,我却有个猜测……。”
那黑衣青年的衣裳虽是黑色,但却显得十分雍容沉稳而大气,虽只是黑白两色没有什么特别的花哨装饰,但在袖领衣襟处却有着细长的叶子的暗纹。
细长飘逸的叶子猛一看甚至有些像烟絮云纹,十分写意。
那不是寻常的叶子。
沈流云问:“是谁?”
凌微上人道:“一位,你惹不起,我也惹不起,也许整个青阳界都得罪不起的……好人。”
他说,显然不想透露什么,但同时,新的疑惑浮上心头。
凌微上人皱着眉道:“假如真的是那位大人,又怎会无故对你们出手?
你们之前究竟做了什么,再与为师好好说一遍,一点错漏都不要有。”
见师父神色认真,沈流云态度也十分郑重,将事件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详详尽尽的又讲了一遍。说完之后,他抬眼偷瞥了凌微上人一眼,犹豫了下,吞吞吐吐道:“……关于他究竟为什么杀李师弟……徒儿现在也许有些想法。”
“哦?说说看。”
沈流云道:“李师弟死于万鬼噬身,也许是那些鬼太激动了我又离得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