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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用歌声征服光明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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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每一次不明显的变化,喜欢菲利娅歌声起伏的瞬间,喜欢她尝试使用不同的换气方式,喜欢她偶尔调皮刻意改调时的长短不一。
“所有。”神明回答道。
菲利娅的第一反应,是在脑海里搜索《所有》这首歌,她刚想点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压根就没唱过。小神使一愣,茫然地歪歪头。
“歌名?”
神明没有说话,菲利娅很快就领悟到他说的“所有”到底是什么意思。她高兴起来,笑容灿烂,眼眸弯弯。
“那我就一首一首唱给您听吧。”
那一天,菲利娅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停止交流和正常,倾听着送给神明的澄亮歌声。
犹如坠入雪白的云端之中,在温暖舒适的空气中漂浮。包括神明在内,所有听到歌声的人都沉浸在妙丽的音乐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结束后,菲利娅带着她的神明悄声离开现场,等待其他人回过神来,两位长相出色的年轻人早就不见影踪。
第111章
离开巴斯尔城之后,菲利娅和光明神前往梅里斯魔法学院的总部。帝国繁荣; 与斯加雷特不相上下; 然而在繁荣之下埋葬着的是无数奠基的尸骨。
菲利娅不喜欢这种压抑的环境; 她找了个时间见到了诺伊斯; 黑发紫眸的青年已经快要从梅里斯毕业了,对菲利娅的到来似乎一点也不好奇。
他们两个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如果表现出相亲相爱的感觉,这两人大约都会觉得对方的脑子出了问题。
菲利娅无意去接近斯里诺王族的秘密,她将那个从奥莉送给她的钻石项链中; 取出来的地图纸团送给了诺伊斯。
“这个是?”诺伊斯有些疑惑,他坦荡地当着菲利娅的面打开纸团; 看不清一半的纸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菲利娅不说话。
诺伊斯看够之后; 把纸张收起来。菲利娅顺势告诉他,之前王后让她顺便“带”出来的钻石项链掉进湖泊里的事情。
小神使早就准备好了,她调用了当初的记忆,根据艾里带她前往风族地盘的线路推测出到底在哪个湖泊,并且画了示意图。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要不是菲利娅现在实力增加了许多; 她根本没办法把森林的地图还原出来。
再加上她还要避开风族所在之地,不让其他人去打扰到那群纯粹的异族居民。
“斯里诺的事情我不想参与,我把所有的线索都告诉你; 你想要找到隐藏的东西,那就去找吧。”
把锅甩了之后,菲利娅显得轻松了许多。诺伊斯对菲利娅的态度没有任何意见; 黑发青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接过了锅。
至于他会不会冒着危险去找斯里诺王族隐藏的东西,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几天之后,菲利娅和威尔森校长再次建立了通讯。两人在交流之中你来我往,最后敲定了约定的时间。
菲利娅拥有一整年的时间去找到西大陆隐藏的三片神魂,威尔森校长则需要菲利娅在这一整年不被外事打扰,专心提高实力,等到返回的时候,前往莫丽尔峡谷,去给那里的审判长矛加持圣光。
两人愉快的达成共识,菲利娅的确需要空闲的时间。当然,她也没停下调查海族和“深渊集结者”的行为,在“旅行”期间,找到了不少被隐藏在民众中的深渊气息。
她打包一起扔给了威尔森校长,年老的魔法师明里暗地让菲利娅调查归调查,千万不能插手。
神使满口答应,下回还是继续这么干。她虽然没和那边的对上,也没有被发现真实身份,却也出手救了不少人。
大约是暴露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早在一年前,神殿总部的突袭时,就已经有了开战的准备,双方皆心知肚明,这点小动作还不能影响到两方的博弈。
如此,菲利娅用了一年的时间,和光明神一同收集好完西大陆的神魂。总共七份的神魂现在还剩两份,都在东大陆里。
……
…………
一年后。
时至今日,已经16岁的神使再度踏上了返航的船只。如今的小神使已经长开了,精致的五官杀伤力十足。
她每次在人群经过,十有**会有不少人因回头看她而撞上别的什么东西。后来她就学着光明神的方法,用圣光掩盖自己的独特。
两人仿佛融入随处可见的阳光之中,踏过吵闹的人群。
一人一神披着宽大的斗篷,一上船就落座在角落。这一次的返航没有别的突发事情发生,隔天早上,他们就到达了泽利西亚。
菲利娅还惦记着之前和人鱼族少女奥莉的约定,抵达东大陆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光明神到无人的海岸沙滩上,吹响奥莉给的小短笛。
小短笛是以前奥莉自己做的,只有人鱼族才能听到它的声音。菲利娅吹完一曲小调便暂停了,她哼着歌坐在巨大的石头上,两条修长的腿悬空,在海面上晃动。
光明神就坐在她身后,神使神色自然地靠在他的身上,脑袋刚好落在神明的颈窝。她微仰着头,依旧澄澈的紫色眼眸倒映着天空晴朗的蓝。
神明在旅行的时间学了许多东西,最常用的技能就是编发。分明能用魔法编织漂亮发型的神明此时正用手指替神使梳理她那头长长的黑发。
两年没剪过的黑发现在长了不少,发尾打着小卷,蜷曲得可爱。光明神一下又一下的摸着柔软冰凉的发丝,菲利娅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
人类和其他有毛的生物一样,是被梳毛就会觉得很舒服的存在呢。
光明神手巧,很快就给菲利娅编了几条长长的细辫。他挽起菲利娅的辫子,灵活地在她的耳边团成一朵圆圆的“花”。
神明编完发,人鱼族少女奥莉也从遥远的海域赶了过来。
一面多没见,有着深蓝色鱼尾的人鱼族少女变得成熟了不少,临近成熟期,奥莉一举一动都带有一股奇妙的诱惑。不过和以前相比,奥莉的性格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还是那个咋咋呼呼的模样。
“菲利娅!”奥莉远远看到菲利娅,飞快的游过来。与其说这是一条人鱼,还不如说她更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犬,很有可能汪出声的那种。
极爱撒娇的人鱼族少女一伸手就摸上菲利娅的腿。
菲利娅还穿着小皮靴,白皙的脚踝隐藏在深棕色的靴子之下。没能见到那奇妙又漂亮的脚背,奥莉还有点失望,不过她还没失礼到上手脱掉友人鞋子的程度。
奥莉摸了摸菲利娅的小腿,捏了捏上面的肉。
“你胖了。”奥莉十分肯定的说道,“手感比之前要结实……你特意锻炼过?”
花了一年多的时间走南闯北,菲利娅不仅仅在学习更多的魔法知识,她一边消化光明神给给的基础知识,一边调查海族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她意识到不能全都靠魔法。
神使和神明是不同的种族,光明神可以随意编织一具武力值极高的身躯,但是菲利娅只能用她现在的身体,一步一步的令自己更加强大。
她开始锻炼自己的躯体。
效果是好的,菲利娅长高了不少,像抽高的枝桠,一下子就挺直了身型。小神使的“小”字可以完全去掉,她现在身高达到普通人族少女的普通高度,或许再长个一两年,她会比现在再高一些。
身高有所改变,那么穿衣风格也可以随之变化。菲利娅穿上了以前不太喜欢的长裙,长至脚踝的裙子在行走的每一步中,宽大的裙摆像绽放的花瓣,徐徐的在风中摆动。
“我特意练过,不好看吗?”菲利娅笑眯眯地反问。
当然喜欢,菲利娅什么样子,奥莉都喜欢。人鱼族少女欢喜的点点头,她在光明神投来注视之前,放开了菲利娅的腿,摆着尾巴朝后面一划。
距离菲利娅大概2米,深蓝色的鱼尾在海面下若隐若现,绚丽的鳞片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奇妙的光。
“我学会了你之前唱过的歌,你要听听看吗?”奥莉半是炫耀地说,眉眼扬了起来,“我听到人类的歌声,听到他们在唱这首歌。”
菲利娅想起来,她给奥莉唱的歌,是曾经在泽利西亚听到过的歌声。她点点头,看着奥莉快乐的下潜,一秒之后,破开波澜的海面,顶着一头淅淅沥沥落下的水花,用欢快的语调唱着属于泽利西亚的歌。
如果说菲利娅的歌像是大自然的乐调,又拥有独属于人类的情感,那么奥莉的歌声,则是这个世界上技巧的极致,拥有最动人婉转地唱法。
人鱼族的天赋和人类有着巨大的差别,奥莉的歌声完全不会存在气音不足的情况。天生特殊的人鱼族肺活量巨大,不需要像人类那样唱一两句就开始换气,奥莉的一首歌下来,压根没听到过特意断层的地方。
浑然天成的歌声和大海的声音相融,波涛海浪是她的乐器,潺潺流水是她的音弦,高昂又不刺耳的歌声带着少女清亮地欢喜,铺成一曲动人心弦的歌谣。
奥莉唱完歌,还没等菲利娅从余韵中回过神,她便迫不及待的露出期待的表情。
在外面旅行,看过更多,更广阔的地方的菲利娅,有没有听过更多好听的歌呢?
“轮到你了!”
“让我想想,给你唱什么歌比较好……”菲利娅沉吟思考,她倒是一时间不知道挑什么歌。
西大陆的歌曲风格和东大陆的有不小的差别,两个大陆的歌曲在语速和作曲习惯上都不一样,不过同样的好听。
菲利娅干脆选了格尼马纳的歌,西大陆的海滨城市和奥莉的住所隔着一个奥瑞娜海域,即使是奥莉,也没办法穿过这篇海域前往那个地方,自然美听过格尼马纳的歌。
和泽利西亚的柔软温和不同,格尼马纳的歌曲拥有海上男儿的豪迈和无所畏惧。奥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歌,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拨弄海面。
好听的歌声令人愉悦,直到太阳落山,奥莉才念念不舍地和菲利娅道别。
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
落日的余晖映照着波澜的海面,染成同出一辙的秋色。银月若隐若现,银河中的星辰闪烁着浅浅的光芒。
“再见啦,奥莉。”
第112章
泽利西亚已经没有让菲利娅留念的存在; 当时在这座城市偶然遇到的人鱼族少女奥莉也已经好好道别过了; 而爱丽丝和奥斯特也早在一年前完成三年级实习; 回到了佩洛特里。
菲利娅拐了个弯; 从另外一边前往莫丽尔峡谷,那个地方有不少各国精英部队,以及大大小小的势力组织派去的人看守着; 就怕海族那边的人会在紧要的关头搞破坏。
作为重要的角色,神使菲利娅从两年前开始就隐藏起自己的行踪,不让海族的人找到她的尾巴。
这个派下来的任务菲利娅完成得很好,除了威尔森校长等佩洛特里方的人之外; 没有任何人知道菲利娅身边还跟着一个金发的青年。
一人一神结伴旅行,再加上拥有对深渊气息的奇妙魔法; 隐藏自己的踪迹便不是一件难事。
若不是菲利娅会定时给威尔森校长发送报告; 估计连哪个老狐狸也不知道菲利娅到底到了哪里。
菲利娅返回东大陆,准备前往莫丽尔峡谷之前; 和威尔森校长通讯。
两人一致认为,静悄悄的去莫丽尔峡谷会比较好。当时拉图尔神使的踪迹众所周知,只要有心打听便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去给审判长矛加持圣光的。
那时候大家都不知道背后的势力居然这么大胆; 胆敢作出那样的强攻。拉图尔神使的事是人类方的大意和傲慢; 像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打在所有人的脸上。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 不把行动告诉其他势力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不过这样一来,菲利娅和威尔森校长就要背负时候的谴责和讨伐,威尔森校长表示; 这些事情可以直接交给他。
菲利娅只需要完成她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老师的言外之意,就是让菲利娅尽情的把锅推到他的身上,作为活得比菲利娅长久得多的老者,威尔森校长本质是只很会打哈哈的老狐狸,他曾无数次在其他人手下保下菲利娅,不让她染上俗世的尘埃。
作为神使,不过是上层统治手中的一枚可以任意摆布的棋子,威尔森校长虽然会利用菲利娅“神使”的名气广招生,想尽办法恢复佩洛特里昔日的荣光,但是也护着还年幼的孩子,不让她陷入漩涡中心。
菲利娅甚少接触高层,唯一见过的国王,除了她那个命不好被隆美尔将军一刀砍头的国王爹,就只有斯加雷特的国王了。
而她被召见时,也不过是为了约阿希姆王子殿下的事情。
第一次见面便不是什么愉快的场合,斯加雷特的老国王即使是在悲痛中,也没有放弃能够抓住的机会。他企图用小女孩的心软来让菲利娅站队,当时带她进王宫的哈姆雷特先生,也在事后被威尔森校长明里暗地的敲打了一顿。
这些事情仿佛昨日可见,菲利娅不过才成为神使四年的时间,却像活了半个辈子一样漫长。关于神明,关于深渊,还有她自身的选择。
无论是斯里诺王族的秘密,亦或者是斯加雷特的拉拢,威尔森校长的利用和保护,以及神明的宠爱——它们融入进菲利娅有限的记忆中,陪伴着她一同成长。
今非昔比,菲利娅已经是个成熟的神使了,所以也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她拒绝了威尔森校长让她带几个人一起过去的建议:“我知道您在担心我,但是人太多,危险程度也会随之增加不是吗?”
菲利娅说得有道理,本来这一次行动就是要隐瞒着其他人动作。最好就是能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审判长矛的圣光加持完成。威尔森校长因此还给菲利娅送了一个值班人员表,告诉她什么时候谁在看守,以及看守的弱点。
头一次看到的时候,菲利娅很心惊胆战了一番。威尔森校长的动作实在的太出格了,把所有精英部队的弱点都收集完成,也不怕到时候文件泄露出去,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威尔森校长沉思了一阵,他一年多没见过菲利娅,根本不知道学生此时的水平到底在哪里。
虽说菲利娅也会完成他给的作业,每一份作业都是优秀级别。威尔森校长既欣慰又内疚,欣慰学生学习进度非人,不愧是天才级别,内疚的是让菲利娅自学,而作为老师的他不能陪在身边教导。
太失责了,威尔森校长偶尔会思考,他这个老师应该要做些什么,才能弥补这两年。
然而菲利娅并不需要补偿。
“别担心,我会很小心的。”菲利娅安抚地劝说。
不同意也不行,菲利娅看起来很好说话,实际上,决定好的事情基本没有反转的余地。神使成长之后,连性格也变得坚韧了不少,她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也会根据自己的方法行事。
威尔森校长拗不过她,最后只能让诺曼德赶紧赶过去,作为安全装置,如果菲利娅真的发声什么事情,希望诺曼德能够保护好她。
菲利娅大概猜到了老师的做法,不过她并不在意。神使领着她的神明一同前卫莫丽尔峡谷,第二次来到这片森林之地,甚至还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圣光。
当初光明神在此地降临,阵仗宏大,见到那一道光的人都觉得那是新神使的降临,配合拉图尔神使身上消失的庇佑,无论是友方还是敌方,都以为那里出现了新的神使。
因着两年前的战争前序,人界把新神使隐藏起来也很正常,“深渊集结者”不仅仅有海族,还有其他种族的混血种,以及不少返祖的异族,他们之间合作又相互忌惮,信息获取不算对等。
人间的势力也一样,他们各个对对方产生疑惑,不少人认为第二位神使是被佩洛特里隐藏起来,一直朝威尔森校长发难。
这也是他让菲利娅远离佩洛特里的原因,他现在还可以顶住压力不说菲利娅的下落,只对外说明,说神使已经外出游学了。
所有人都在找菲利娅,可是没人能找到。她的确是个优秀的孩子,乖巧听话,优秀好学,威尔森校长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孩子。
交谈过后,菲利娅没做什么准备,直接带着光明神去莫丽尔峡谷。神明的身型几乎融入莫丽尔峡谷附近的深林中,浅浅的金色光芒把一片森林的雾变成缥缈的薄纱,光明神的步伐落在森林中,再次遭遇了热情的植物。
最后,神明迫不得已,只能化作菲利娅肩头上一只小兔子,稳当当的窝在神使的颈窝,闻到她身上浅浅的香味。
那是属于少女的清香,清澈如水。
“您还没和我说过审判长矛的事情……那是您加持过的武器吗?”
菲利娅还没有正眼见过审判长矛,她对传说中的事十分好奇。
那当然不是光明神自己搞的,他没有在武器上附魔然后送人的爱好。神明赋予的圣光根本不需要神使去加持魔法,他不过是稍稍引导了一下,让神使作出了这样的镇压武器而已。
那是第一代神使的才能。
当时光明神还以为,命运让他找到了他要找到的人,然而第一代神使附魔的能力的确拔尖,但是身上并没有能够诱发圣光的才能。他将审判长矛放到莫丽尔峡谷之中,靠着那股奇妙的力量镇压底下的深渊裂缝。
之后的人发现审判长矛的气息会有耗尽的一天,因此每隔十年,查看长矛并且给长矛加持圣光便成了每一代神使的使命。
不得不说,这个方法很有效,除了偶尔从裂缝某处不怕死爬出来的深渊魔物,大部分的魔物都被困在深渊之中,无法探出身来。
尤其是高等魔物,他们比低等魔物更害怕圣光,因为这些光芒会削弱他们的力量。
菲利娅从光明神那里得知了真相,才心满意足的闭上嘴。变成小兔子的光明神太过可爱了,比最开始时,让神明附身在小兔子玩偶里还要可爱十分。
少女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雪白光明神兔的皮毛,又暖和,又柔软,她摸多了两下,最后没忍住,把他抱在怀里。
想要吸两口。
菲利娅眼睛放光,她差点就把脸埋进去了,光明神兔太可爱了,这么抱着也太幸福了!
一人一兔根据菲利娅做的3D地图前往审判长矛所在之地,因为守护审判长矛的种族曾经被深渊集结者偷袭,因此那边原本居住的种族已经搬离了。
现在守卫的是各国各势力的精英部队,虽说实力没有诺曼德导师那么强,却也比许多人要厉害得多。再加上那几乎比城墙还厚实的屏障,普通神使要进去,似乎也要花费一些小心机。
可惜的是,菲利娅并不是普通的神使,她作为一个被神明开了挂的神使,喜滋滋的找了个没什么人看到的角落,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给审判长矛加持圣光似乎会产生极大的动静,菲利娅早有准备,一手抱着光明神兔子,一手伸出,准备输出属于光明神的力量。
神明兔子制止了她:“换成你的。”
菲利娅手指顿了顿,最后还是按照光明神的指引,往审判长矛加持属于她的新力量。
几乎冲破云端的光芒直接在眼前爆发开来,菲利娅戴着的帽兜被吹开,露出漆黑卷长的头发。
得知异状的精英部队如临大敌地跑进来,看到的是,站在审判长矛中间,被光层环绕的菲利娅。
神使偏过头,紫色的眼眸弯了起来。
“抱歉,吓到你们了,”美丽得不似真人的神使用轻松的语气调笑道,“我只是过来干一下活,等一下就离开。”
精英部队们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第113章
审判长矛; 就和它的名字一样; 是一根长矛形状的武器。和菲利娅想的那样; 审判长矛非常巨大,尖锐的矛直直的没入平面上的魔法阵中; 由这个阵眼将它里面的力量输送到深渊和人间之间的裂缝。
它散发着令深渊魔物不敢靠近的光芒,像一个小太阳一样,赶跑大部分的黑暗和阴影。
菲利娅工作完成了; 她之后大可以返回佩洛特里学院。而她也打算回去; 毕竟在外面瞎逛了将近两年的时间; 再跑下去; 估计她的同级都要完成四年级的教学; 直接跑到外面去进行五年级实习; 然后成功毕业。
她还不想留级; 虽然她比同级的学生要小几岁; 可是留级的话也太丢脸了; 菲利娅丢不起这个脸。
赶过来的精英部队不少人见过菲利娅的画像,再加上她身上无法造假的圣光,便收敛了杀气和敌意。
只不过,偷偷跑过来的神使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大家也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也没有接到神使要莅临的消息。
菲利娅解释说:“我是偷偷跑进来的……还没和他们打招呼。”
任性的神使不打招呼就把重要的事情做了,精英部队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啊,不过威尔森校长是知道的,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 可以让你们的老大和他说。”
神使甩锅飞快,本来这件事就是她和威尔森校长两人合计,一拍手就确定好要这么干。反正校长先生早就说了,后续事情任由他来处理,菲利娅完全不需要管别的糟心事。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他似乎早就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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