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恶魔大人(月精)-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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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而且我希望，以后，你想调查什么，都尽管来找我。”华瑞诚恳地说。
“咦？”菲莉丝纳闷了，这位王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难道是因为做王储了吗？
“这怎么好意思呢，那样太麻烦了啊。”菲莉线连忙推托。
谁知道华瑞却加大了音量，“相信我，我已经是王储了，你可以多依赖我一点。”
菲莉丝愕然，这算什么？她并不想欠他太多啊。
“放心吧，我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等我的消息。”对方见她不作声，于是在自作主张之后，关闭了声讯器。
菲莉丝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帮她到如此地步？他甚至都不问自己为何要调查这些事——她明明已经拒绝过他了吧？
不久，菲莉丝就收到了华瑞的回话，卡提斯确实嫌疑非常大，因为在华瑞的软磨硬泡之下，塞提终于说出了他极力隐瞒的事实，他也怀疑是卡提斯。因为当时的脚步声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根本没设防，便被打晕了，他到现在无法相信，为什么自己最敬重的导师卡提斯，会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他怀疑卡提斯别有隐衷，所以他一直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我绝对不会冤枉他，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也会让你出去。”华瑞信誓旦旦的保证，塞提热泪盈眶，他从未料到，这个平日里看上去毫无架子的王子，竟也有这般让人觉得可靠的一面。
之后，卡提斯的书桌上，便有了这么一封信：“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在怀疑我吧？那么，我们不妨谈谈吧？咱们熔岩地堡见。”信纸背面，画着环绕弗兰德城的外六芒星内六边形巨大法阵。
一看到这个，卡提斯脸都绿了。第二天一早，他便匆匆约见了爱尔兰特。
“你说你看不到那两个人的思想，你怀疑他们不是普通人类，所以需要思考一下，再决定怎么处理那个孩子，可是现在，你行色匆匆，是想到什么主意了吗？”爱尔兰特说。
“我要去一趟熔岩地堡！”
爱尔兰特惊呼：“你疯了！三百五十公里，你若去了那里，恶魔的能力会完全丧失，告诉我理由！”
“她在向我挑衅！”卡提斯面无表情地说，“那个孩子，在挑战我，我想知道，她到底知道了多少东西。”
“既然已经确定是她，抓起来不就好了？”
“她识破了我的身份。”卡提斯说，“您也不希望在公开审判的时候，那孩子会像当初安德鲁那样，把一切都抖出来吧？就算成功判刑，我们的秘密也最终会被有心人识破——一切就如一张完好的蛛网，一旦有了漏洞，那么全盘溃散只是时间的问题。”
一听到这句话，爱尔兰特也陷入了沉思。
“如果不通过公开审判，而是来硬的，您相信能够打败莱撒多的女孩，有人能够治住她么？她拥有一只深渊恶魔，而且直到现在，我仍无法确定它的身份。我曾经怀疑她的助手，可是我观察那个小伙子很久了，可是那个少年，根本不像恶魔——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高级恶魔，我绝对不相信，不承认！”
“你去吧……”爱尔兰特慢吞吞丢出一句话来，“弄清楚她的目的，不要让我们功亏一篑，事实上，那个孩子，现在已经离开学院了。”
卡提斯难以置信地望着院长：“您放她离开的？”
“怎么可能？”爱尔兰特笑道，“放走她的是恩雅。”
“是她……”卡提斯的表情有些变幻，然后，他露出近乎自嘲一般的笑容，“也是啊，我们根本没有理由限制她的行动，因为表面上，嫁祸法阵的案子已经结了。她想去哪里，只要导师同意就可以了吧——这个狡猾的小姑娘！”
“不过，我会派人协助你的。”爱尔兰特说，“我记得，熔岩地堡一年一度的地下拍卖盛会也是在这几天了……”
“她去了熔岩地堡。”华瑞打开手里的信，喃喃自语，然后，他看了一眼这几天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吉米，这个没有姓氏的孩子，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而杀死他母亲的人，是自己的母后。似乎知道自己在保护他，这个孩子并没有对他表现出敌意。
“你是好人。”第一次见面时，吉米这样说，“是那个坏姐姐告诉我的，看人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我知道哥哥你是好人。”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好人了？”他如此问道。
那孩子却总是会这么回答：“因为你给我好吃的，给我好穿的，教我识字，你还总对我笑，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那他呢？”华瑞指着把他带回来的哈奇。
吉米立即缩到华瑞后面去了：“他是坏蛋！他和那个坏姐姐是一伙的！”
每每此时，哈奇总是哭笑不得。
这个孩子，究竟是怎样活到今天的啊？华瑞总是非常担忧，因为王后虽然输了赌约，却并未罢手，她总是在寻找一切机会杀死那孩子，比如在食物里面下毒，在路上设置陷阱，在房顶安排高空坠物……
“如果你想保护他，就自己想办法，这就是竞争。”格勒斯芬似乎很热衷于这种斗争。
而华瑞能做的，只能是让这孩子寸步不离和自己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玩在一起，因为，他的母后，还舍不得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
有时候，连华瑞自己都怀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为了自己吗？不，这个孩子的存在，只能是弗兰德家族的污点，他是为了父王吗？似乎弗兰德王一次都没来看过他，那么，他是为了这个孩子本身么？不，这个毫无危机感的小家伙，如此成长下去，恐怕永远也长不大吧？
那么，他不惜得罪母后，又是为了什么？
整日里与格蕾斯芬周旋，他感到身心俱疲，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听到幼小的吉米在梦中哭泣，他凑近了想要安慰他，却听到小屁孩用含混不清的嗓音说着梦话，“妈妈，不要生气，吉米会报仇的，吉米没有忘，从来都没有忘……”
那一刻，华瑞彻底傻了，其实，一直以来，最笨的那个，竟是他自己么？
第二天，他带着吉米在花园里捉迷藏，这是他第一教给他这个游戏。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去找这个孩子，他知道，王后的眼线绝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于是，如预料中一样，吉米失踪了。
那一晚，他喝酒了，喝得醉生梦死，结果次日，格蕾斯芬却来找他要人，直到此刻，华瑞才知道，那孩子是真的失踪了，那一刻，他突然很想笑……　
178　熔岩地堡
威鲁士的地下倒置炼金塔楼里，怀尔特正在观看一段魔法影像。由于威鲁士和安德鲁之间有灵魂交流，因此威鲁士可以获得安德鲁的所见所闻，并将它记录下来。
“安德鲁被人一剑穿心，之后对方又轻易挑走了他的恶魔之眼，安德鲁就这样死了。”威鲁士沉重地说，“在场的显然只有三个人，吉米，菲莉丝和她的助手阿尔法。其中菲莉丝护着吉米，不可能动手，但是这个少年也根本没动过啊！而且我记得在云雾山事件后，您曾经仔细调查过那个孩子，他确实受了重伤，如果他是菲莉丝的高级恶魔，应该不可能受伤吧？”
怀尔特点头：“是的，而且索非娅曾经给他治疗过，如果这孩子的身体结构与人类不同，她是一定会发现的，但是她没有……”
“难道，安德鲁就这么白白死了？”威鲁士感到不安。
“把他抓起来吧。”怀尔特说，“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我绝对不容我管辖的都城内有这般危险的存在！”
威鲁士连连称是“不过，他现在不在城里，他和那个小丫头去了熔岩堡，似乎是为了给另一只使魔购买武器，而据我的眼线调查，卡提斯也和一个矮胖的老头一起去了。”
“哦？这倒是有趣了。”怀尔特摸着他的络腮胡子，得意地笑道，“我记得熔岩地堡是黑矮人的地盘吧，他们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地下拍卖会，那是不少来历不明的黑货销赃的场所，算算大概也就是这几天了。弗兰德学院的魔导师，居然参加地下拍卖，就凭这一点，就可以让爱尔兰特那个老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威鲁士露出阴险的笑容：“大人，我给带了一个人，您一定会有兴趣，这件事，可以让他去办……”
怀尔特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什么人？”
“骷髅森林的正会长，安德鲁的主人，人称金剑客的八级双剑士安东尼，他过去曾是赫赫有名的赤翼七杰之一，高级剑客黄金之翼，他现在似乎正在调查骷髅森林基地被毁之事，我相信，把安德鲁的尸体交给他的话，他一定会很乐于和我们合作的。”
怀尔特顿时哈哈大笑：“看来，这一次，我们可以钓到大鱼了！”
熔岩地堡位于弗兰德王国西北部，连绵数百公里的塔克拉卡山脉常年冰封，靠海的一侧由于地壳变动，孕育了无数活火山，那里，冰与火相融，是黑矮人的地盘。
因为地层不稳定，多数的大陆框架影响了附近的空间，每一次地震都会引起空间波动，因此除了造价极高的固定用抗干扰转移法阵，一般的简易法阵和传送卷轴都是无法使用的，而那样的专用法阵，却并不会对一般人开放。
菲莉丝和大部分人一样，使用民用转移法阵到达雪山边缘的中转城镇，便改乘了黑铁矮人的发明：矿道地铁。
这些造型简陋的火车车厢只有高强度的框架，根本没有挡风的车皮，甚至连车门也没有，这样四五节车厢通过铁环固定在一起，便成了一辆火车——这和弗兰德王国的火车是完全无法相比的。
破铜烂铁一般的火车行驶在废弃的矿道之中，跑起来咣当咣当乱响，就像随时会散架一般，由于地下通风不畅，所以地下火车无法用煤作为燃料。魔法晶石虽然常见，但晶石加工和铭文技术却是高成本作业，只有在弗兰德这样的魔法王国才不值钱，王国以外的地区想要使用加工好的魔晶只能依赖进口。
黑矮人是绝对不愿意和人类打交道的，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的发明，这些地铁，是使用金属间的磁力驱动的，这种神奇的技术被他们称为神迹，只有战神的虔诚信徒才能够使用，虽然很多人不相信这种说法，但由于矮人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其他种族想要学习简直是难如登天。
为了顺利进城，菲莉丝改变了发色，并在自己和阿尔法脸上绘制了兽人的图腾，跟着辛迪加这个大块头，这才顺利地乘上了地铁。塔娜居然本来就有一部分兽人血统，实在令人意外，辛边加的半龙血统，在这里根本不是秘密。而恰恰是这一半巨龙血脉，反倒使黑矮人们对他格外友好——这座地下城堡，正是各种难以为地上世界接受的混血儿的聚集地。
地铁的速度很快，但是格外颠簸，而且基本上一路黑漆漆的缺乏照明，魔法师的视力本就不好，菲莉丝为了隐藏自己人类魔法师的身份，不敢使用魔法照明，格外没有安全感。加上矿道忽起忽落，时而失重时而疾转，菲莉丝若是不找外东西抓着，几乎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不过大部分人都有过人的夜视能力以及强大的体术，下盘极稳，这种颠簸根本不在话下。就连塔娜这样的少女，也会两手，此时反倒兴奋得上窜下跳，没事人一般，看得菲莉丝羡慕嫉妒。
唯一让菲莉丝有点心理安慰的，大概是同行人中的一个矮人少年了，他偶尔也会把握不住平衡，被惯性抛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抱住长辈的大腿。
于是只听他身边的长辈叮嘱，“你可得抓牢了，这下面都是万丈深渊噢，里面栖息了不少饥渴的黑暗生物，掉下去了只怕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如此一说，似乎还真能听到地底隐约传出的怪声。也不知是怪物的叫声还是风声。
菲莉丝越听越害怕，大地上绝迹的黑暗生物，这鬼地方居然还有？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死死抓着阿尔法，生怕一个急转弯被抛下车，就此葬身于这黑洞洞的矿道之中，这小子果然可靠，别看个头不大，倒是稳稳当当，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视野忽然变得明亮，刺鼻的硫磺味道让菲莉丝呛了好几声，接着，她听到了那少年发出的惊呼。
“看啊，大熔炉！”随着火车从隧道穿出，一大片地下空间出现在众人眼前。脚下是翻腾的熔岩，一望无际，顺着熔岩看去，在视野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漆黑的建筑，贯穿地洞上下，望着人们兴奋的目光，菲莉丝猜想，那大概就是黑矮人最著名的发明，大熔炉了，传说中，拥有太阳的温度的大熔炉，可以冶炼世界上已知的任何金属，两个熔炼池通过管道连接在一起，就像一个孕育合金的子宫，因此也被称为金刚之母。
不过现在这个位置似乎太远，她看不清全貌，而他们的车厢，则在一座贯穿熔岩的石桥上飞速前进，从上面俯视沸腾的岩浆，实在有些吓人，还好，这段距离虽然不短，但车速够快，没多久，一座兽形的大门便出现在他们眼前，而兽口居然就是入口。
“哇，荒原狮大门！”那少年又叫起来。
身处雪山山脉的黑矮人们极少见到产于热带草原的荒原狮，因此这种猛兽被他们奉为神兽，千百年来延续至今，他们相信兽神会为他们守护门户，区别朋友和敌人，于是，也有传闻，对黑矮人意图不诡者，会被狮口吞食，永远不可能进入矮人城堡一步。
车厢内的几个人个个目光坦荡，对这狮口大门毫无兴趣，定然都是常客，唯一一个时时叫出声来的少年也是与长者同行，一切纯属好奇罢了。
辛边加对这一切也视若无睹，很显然来了不少次，他更感兴趣的是菲莉丝怕黑的窘态，阿尔法知道菲莉丝把他当把手抓，倒也没乱动，只是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四处张望。
穿过了狮口大门，眼前豁然开朗，一块巨大的地下广场展现在眼前。广场之上布满了一群群围观的人们，这里人种混杂，时不时传来叫好之声。
“这里是决斗场。”辛迪加有些遗憾地说，“大爷我要有兵器在手，也会去耐两招。”
话音刚落，车厢上另外几个人便轻松跃下车，去看热闹了，就连那个孩子居然也身手敏捷，从飞速行驶的列车跳下如履平地，几人起落间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矮人的身手，都这么好么？”菲莉丝好奇地问。
辛迪加不悄地一讪：“矮人族个个都是天生的战士，就他们这水平，只能叫不入流。”
菲莉丝吐了吐舌头，这都不入流，她要不用魔法，恐怕连人家的小婴孩都打不过了。但是魔法师在弗兰德王国以外都是极为稀罕的，一旦她使用，势必引人怀疑。
虽然这里是决斗场，但在这里打斗的都是友情切磋，并没有太过分的，只因，城内是严禁斗殴的，这里，大概算是一个发泄的场所。
列车自动前进，很快穿过了决斗区，于是，一道上百米高，贯穿整个视野的地下城墙出现在菲莉丝面前。城墙顶部与山洞顶紧密结合在一起，墙体上半部分遍布突出的碉堡，漆黑的火药炮管从碉堡的洞口伸出，折射着森严的光泽。城墙下半部密尖锐的倒刺，防止人攀爬。底部中央亦是一座狮口大门，不过门是紧闭的。
大门前方矗立着一座顶天立地的巨大雕像，造型是一个灰发长髯的黑矮人，他双目炯炯，身材稳健，精壮的肌肉如同岩石一般紧致，他手握巨锤，脚踩光环，显然是矮人信奉的战神巴尔。门口左右两侧分别排列着九座雕像，共十八人，造型各异，其中有几个菲莉丝是在史料中见过的，大概是五百年前圣战中的矮人英雄。
列车最终在大门侧面的中转站略作停留，便沿着环线循环回去了。菲莉丝他们便趁着短暂的停顿下了列车。
菲莉丝拿手按着差点滑落的帽子，仰望着巨大的城门，那高大四十米的森严狮口利牙丛生，紧紧咬合在一起，任何妄图闯入的人似乎都会被利齿切碎。一想到要从这里入城，菲莉丝看了只觉得毛骨悚然。
辛忱加倒是得意，他一把扯下斗篷上的兜帽，露出他那灿烂的红发。
城墙上，顿时有人问了：“来者何人，可有邀请？”
“大爷我是高级猎人，七月流火辛忱加，这是高级名牌！”他从腰间摸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举起来晃了晃。
“你后面三人可是与你同行？”
“没错。”辛忱加朗声道，“我要申请三人临时许可。”
话音刚落，大门后传来“轰隆隆”轴承运转，以及铁链拉扯之声，紧接着，硕大的狮口缓缓张开来。
辛忱加带头，把菲莉丝，塔娜和阿尔法带入了城内。
进了城门，菲莉丝还没来得及一览城内全貌，却被阿尔法猛地拉到了一边，与此同时，一把巨斧从天而降，砸到地上，飞石乱浅。强烈的震动，菲莉丝连脚都快站不稳了。
辛忱加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一蹦三尺高，指着城墙上破口大骂：“你这个糟老头！又偷袭！”
一个身高不过一米的黑矮人轻松落地，然后拿脚一踢，长达五米的巨斧在半空中划出夸张的孤线，激起刮面狂风，却准确扛在了他的肩上。那老头格外轻松，仿佛浑然不觉，以至于菲莉丝非常怀疑他的身体结构。
只见那矮人摸着灰色的山羊胡须，看着辛忱加，满脸雀跃：“快点，亮兵器，过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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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高手如云
矮人们信奉战神，崇尚力量、个个好斗．据说熔岩地堡每年因格斗造成的损失都在年收入的半数以上。虽然城内有禁斗令．但很多人兴致来了，宁愿打完受罚．也不愿意憋着不打。
由于辛迪加没有兵器，这一架最终没打起来。
这个矮人叫做普诺斯，是城中的治安队长．一个八级斗士。辛迪加虽然是七级剑士，但他有龙息魔法，和没有魔防的矮人打起来占先天优势，因此这两人每每较量．总是难分胜负。
这一次没得打，普诺斯格外扫兴，这才让意到跟着辛迪加一起来的三个人，看到单薄瘦弱的阿尔法、这老头不屑的一哼．似乎在纳闷．辛迪加这小子怎么会交了这样的朋友。
辛迪加碍于菲莉丝在场，他可不敢乱说．不过他自己心里也有数．阿尔法这小子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可是他似乎总能给人惊喜。在蜜水草原时他的运气更是好的过分，否则他辛迪加恐怕早就死在骷髅森林的小喽啰手里了——那件事，简直是毕生屈辱啊。
“小子，艳福不浅啊，几年没见，嘿嘿……”老头注意到了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其中一个高挑丰满．长得温柔可人．背上背著短弓．似乎还能打两下，实在是人妻的不二之选。另一个娇小可爱．时时上扬的唇角可见这丫头个性极强，眼珠子总是灵活地转动．关注重要的地方．比如城门的机关布置，是个聪明的丫头，若是与她为友．估计辛迪加可以少吃不少亏了。不过她那身子板倒是个问题．若是打起架来恐怕帮不上忙。
艳福？辛迪加禁不住咳嗽两声。
塔娜一见这老头把她和葉莉丝扯到一起．顿时不满起来，立马嘟着小嘴，贴了上去。看来辛迪加这些日子和她鬼混。两人感情增进了不少。
卒迪加自然害怕塔娜生气，可是也不敢得罪菲莉丝．一时间进退维谷。
菲莉丝才不想淌这趟浑水，立马开口道：“你去忙你的事吧，我们随处看看。”
好在辛迪加的满体力半径有好几十公里，只要两人都在城内．他的体力便没有太大的衰减。一见菲莉丝要自己去逛．辛迪加自然是喜出望外。
普诺斯算是看不明白了，辛迪加这个傻小子和叫菲莉丝的小姑娘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古怪，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辛迪加居然有些畏缩．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半龙虽然血统不纯．却好歹也有些巨龙的骄傲，怎么会对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姑娘如此畏惧．实在是有趣啊。
似乎不满于辛迪加的态度，塔娜看着菲莉丝的表情也颇为冷淡。
菲莉丝无视，大大喇喇找普诺斯要临时通行证。辛迪加恨不得半点把她支走，于是也眼巴巴凑到普诺斯跟前。
普诺斯可架不住这两人．当下递给菲莉丝和阿尔法两张卡片．并纪录了他们的名字以示备份。
“最近城里很乱你们不要乱跑。”普诺斯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两个孩子看上去分明就没有自保能力啊，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如何跟辛迪加交待？
没想到辛迪加却道：“你尽管放一百个心吧．还是多担心担心你们的城堡够不够结实比较好。”他永远不会忘记菲莉丝身上那久经战斗的可怕杀气，真要有人惹恼了她，恐怕这座城都不够她拆的。
普诺斯难以置信地望着辛迪加．严重怀疑他脑子坏掉了。
“如有意外，尽管对着卡片叫我的名字，我会派人第一时间赶到的。”普诺斯对菲莉丝小心叮嘱。他依旧不放心．客人的安全．他们地堡还是要关照的，否则以后谁还敢来做生意？
菲莉丝自然是客气地道谢。
之后，辛迪加便和塔娜告别了普诺斯．去找铁匠纳克维奇修剑去了。菲莉丝找普诺斯要了份地图．这位热情的矮人也没忘记给她指出哪里安全哪里危险，一番道谢之后菲莉丝便拉着阿尔法去逛地下拍卖会。
整个大陆最大规模的黑市交易场所，便是在这里。不过由手黑矮人排斥人类因此如果没有人引荐和带领．人娄是很难进入这里的。没想到辛迪加这个半龙也有管用的时候。
菲莉丝早就想来这里见识见识了。虽然她在赤翼的时候也和黑市打过交道，但多半都是从这里出去的转手货。却一直没有机会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