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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总是鬼话连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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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都走了,你怎么还不回房?你看,已经很晚了。”
  闻亦笑着将手中之物重新卷好,转而使出一道怪力,将司檀带回在他怀中。
  司檀现在已经习惯他的突然袭击,不再如之前那样受惊呼救。她咯咯笑着紧拽起闻亦的衣袖,舒坦地往他怀中钻去。
  轻吻落在额间,又逐步往下。划向耳边时,他气息明显凌乱,“你觉得自己可怜吗?”
  司檀疑惑:“什么?”
  “嫁给我,可怜吗?”
  司檀想也不想地捣着下巴,“特别……”
  可话未出口,闻亦便一口咬向那柔软的红樱,并起身将她轻飘飘带起,像是拎小鸡一样。
  这还不可怜吗?
  可司檀知道,这话不能说。否则,闻亦会有千百种方式告诉她,并教育她:更可怜的还在后边……

    
    ☆、一波未平

  次日早; 月沉曦蒙。司檀小可怜似的蜷缩一团,恍然纹毫不动。闻亦轻将她往回挪了几寸,又悄声掖好被角; 看她犹自昏沉; 便不做惊扰。
  因长公主请他代转帛书一事,需得掐算好时间进宫一趟。昨夜他已大致阅过; 知其牵涉良多,又顾及而今情势; 便不可再有耽搁。只简单收拾后; 出了房门。
  帛书内容其一; 述齐王薛明武松江暗巷私设铸造司一案。其二,则是以周寻草药为名,辗转梁东边防各城; 并与众位守将私相往来。
  身为皇族分宗,私贩铁器已属重罪,加之多方结暗党,更是不可饶恕。事情败露; 沿途派遣死士追杀当朝公主。条条状状,昭昭如斯。仅以此此物呈陛下,齐王之过; 足引庙堂内外为之一惊。
  果不其然。陛下见到长公主手书,以及夹在里层的几纸信件,登时召光禄勋袁路,太尉佟昭等人入殿商议此事。
  期间; 不曾迟缓须臾。
  但凡谋事,需得占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兼之,即便各有侧重,也足足够一番震动。
  齐王所图之大,自然为这成事三项百般谋划、顾全。可坏就坏在,长公主薛云希会无意探得,并从中抽取部分证物。
  薛明武自是明白,一旦证物面圣,他开始反了还是没反,都不重要。于圣上来说,有心即为过。
  他暗中派遣死士,不遗余力地沿途埋伏,欲阻下那帛书。可半月以来的惶惶难安,最终等来的却是:人逃了,死士无一生还。
  与料想中的时机有差,便是无天时做屏障。可箭在弦上,发不发都逃不开一个死。与其做那待宰鱼肉,倒不如冒险一搏。
  也就半月,齐王薛明武号令州郡,打着抵制新令的旗号,于桓城集结大军,正式起兵往西。
  齐王反了。
  薛云希听到这个消息时,正与司檀在园中摘山楂果。满树葱绿中,通红的果实宛若铃铛,时而摇曳在风中,时而躲藏在叶间。
  她抬眸望一眼幽幽池水,斜阳照树影,映着飘零在上的枯叶,说不出的涩然萧索。就连原本可口惹人留恋的果子,都像是故意与秋对比一般存在。
  人低落时,果真是看什么都刺眼。
  她看着水面,不由自主地便想起一月前,那人拥她入怀,就斜躺在松江小舟上,说着苏甜入骨的情话。
  往昔他为权势而欺骗她,千方百计要取她性命。如今,换她来做选择,算是扯平了罢。
  这是还击,她不应该自责的,不是吗?
  “长公主,该回了。”司檀轻拍一下她的肩膀,笑着提醒道。
  薛云希肩头微颤,心神骤然重新归位。伤口易愈,现已结痂。可怎么都感觉,心头空缺的那处,如针刺,如刀划,疼痛难忍。怕是有再好的伤药,也难以补全那缺角了。
  罢了,从今以后,他的生死,与她再无干系。
  她扯动唇畔,弯起一道不能再勉强的弯弧。转而将视线缓移至司檀手中的精巧竹篮,“小表嫂摘这么多,吃得完么?”
  “吃得完。顾嬷嬷很厉害的,可以做很多点心。”她笑眯眯地弯着眉眼,将手中竹篮递于木缘。“待明天她做好了,可以送去给你尝尝,真的很好。”
  “不用送,我自己闻到味道自然就跑去了。”
  “说的也是。”
  长公主自小不为衣食烦忧,吃穿皆按最精细的来。许是见惯了稀罕玩意儿,她对那些一贯的珍馐美味不怎感兴趣。平日在府里,她喜爱的也就那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几样。
  她偶尔也会贪吃。没见过的,或者能入她那只灵鼻子的,真的是闻到味道就自己去寻。
  可真逗!司檀瞄一眼薛云希,实在想不通,这样好的长公主,之前怎会被人传成那副样子。
  不过,当她视线掠向薛云希别在腰间的银鞭时,又想到今早她在院中甩打花木的模样,又有些明白了……
  只要她乐意,好的坏的,她可须臾之间无缝变换。
  发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愈发密集,薛云希转过头,恰对上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小表嫂,你这么偷看我,是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呃……”被发现了。司檀窘然一瞬,愣愣点头,“是,挺好看的。”
  薛云希看着她呆呆的样子,不由朗声大笑起来,“怎么这么讨人喜爱。”说着,就伸手捏了一把司檀的脸蛋。
  娇嫩如脂,可挤得出水的触感,滑滑的,软软的,叫人爱不释手。怪不得表哥总是动不动的就上手掐,有这么个不扎人的蜜桃在,她想上嘴咬一口的冲动都有。
  司檀苦兮兮地揉揉被她捏过的位置,无奈哀叹:怎么都喜欢摸脸!
  去年圣寿节,太后就差一点掐上去。像是觉得亏了似的,今年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硬是瞅着机会如了愿。
  她以为只闻亦一人喜欢捏她脸,没想到,一个个的都“惦记”着呢。
  嘟嘟唇瓣,司檀提着裙角继续往园外走。
  脸上肉多,又不是她的错——
  绕过几株粗大月桂,抬眼见不远处的蜿蜒小道上,闻亦着一袭松柏绿大袖宽袍,眉锁春水,神态悠然,缓步往深处走来。
  终于回来了。司檀妙目闪过一道光亮,小跑着便迎了上去。垂在鬓角的流珠剔透晶莹,宛若低落在山涧的清泉,随着步风叮泠作响。
  闻亦心头暖意融融,沉脸道一声:“慢点跑。”脚下步子不由加大。
  “闻亦,我与长公主一道,摘了许多果子……”娇俏甜笑着,拽起闻亦的手。熟悉的冰凉席卷,司檀与他讲起今日之事,从摘果子讲道午膳,在从午膳,说到早起时,一来二去的,絮絮叨叨个没完。
  闻亦也不打扰,耐心听着,还不时出言问上两句,默契与她相合。
  一路回到院中,薛云希终是忍无可忍,头痛扶额:“小表嫂,表哥一天不在,你都要这样依依汇报吗?”
  司檀往嘴里填了块藤萝酥,鼓着腮帮子没法开口,只得摇头回应。
  她不是一定要汇报。是她这一连多日不见闻亦,一高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闻亦又不打断她,她停不下来,就只能一直说了。
  “你俩可真无聊。”薛云希道:“整日缩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抬头是墙,低头是砖,也不嫌闷的慌。”
  “不啊!”司檀笑得轻快,而显欣然。她拉着闻亦的手,眸光曼妙,澈亮蕴彩。道:“做什么都有人陪着,才不会显闷。”
  薛云希听着这酸溜溜的情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我看着你俩闷。”整日自找地看他们腻歪,能不闷吗?她黑着脸,仰头将几上刚倒的茶水端起,猛烈灌进肚里去。
  冒着热气的茶,差点儿没把她烫的蹦起来。茶都来合起伙欺负她?人不顺的时候,真是带了一身霉气。薛云希恨恨捋着像烧起一把火的嗓子,朝着闻亦接二连三地甩出一串白眼。
  闻亦自然是无视。静默片刻,道:“你伤可好了?”
  待嗓子灼痛稍缓,薛云希点点头,“嗯。好了。”
  “好了还赖在我府里?”
  薛云希原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出言关心一问。谁知竟是时时不忘要赶她走。什么狗屁表哥?她面上勃然变色,瞪着闻亦那张自若自得的脸,气得几乎是鼻孔生烟,恨不能抽出鞭子朝上头甩一轮。
  良久的自我平复,她才压制下想要将闻亦掐死的冲动,抿嘴一笑,耍赖道:“哼,本公主说了,心情不好,不走。”
  “那你什么时候能好?”
  薛云希悠哉起身,嘚瑟地挑了挑眉梢,“看心情!”
  她说要看心情,果然是看心情。
  其后太后几次遣人来说道,薛云希各种理由都找遍了,硬是没答应回宫。罢了,愿住就住。太后无法,只得随从她的意愿,也不再来催。
  如此一来,薛云希真当这里是家,熟络地各院来回窜,至来年开春还住着不走。
  再说反叛一事。齐王秋季起兵,被传播四散开来,闹得沸沸扬扬。
  各方原就躁动不安,如此一来更是引几城壮胆效仿。至冬月前夕,有所准备的,纷纷举旗与齐王同伍,组建一支颇显壮大的“义军”,浩浩荡荡地冲怀安进发。
  按理,此事已经发酵至动摇社稷江山了。可陛下并不显紧张无措。先是派上将军风顷棠正面迎击,又从容布局,传密旨于南境、北境部分驻军,自后方操控,如此下来,三方形成围拢之势,不甚费心力,便将叛军堵在大梁阜新。
  入瓮之龟,便是有再坚硬无比的保护壳,也只有被捕捉份。
  至暖春三月,事平案了。凡参与动摇大梁根基的重犯,除却死去的,均被押解回城。
  其结局如何,无需有疑,按律,不受凌迟,也是个终身圈禁的下场。是生还是死,不过是看陛下如何思量。
  此次叛乱至尾,虽说还不达最终判决,也该皆大欢喜才对。就算宣平候府不涉其中,一如往常闲适度日总没错。
  可府中,闹人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连几日来,搞得司檀头痛不已。至晚间睡在榻上,脑袋都还嗡嗡作响……

    
    ☆、忍无可忍

  司檀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是那上将军平叛回城就没打算歇,一身戎装未卸,径直进了宣平候府。
  薛明武一案; 涉事几人均被押入死牢。圣上旨意迟迟未达; 乃是在杀与不杀上,众卿意见难调; 几不相统。因而,多日来宣闻亦进宫商讨为寻常事。
  风顷棠来的时候; 闻亦恰好不在。司檀当时正在园中的一处临池水榭; 品着点心; 喝着花茶,小日子不要太滋润。
  一听下人来禀,说上将军带人进府; 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小脸一白,顷刻间被吓得丢了胆儿。口中刚吞进去的一口杏花茶,趁此间隙作妖似的翻上嗓间; 呛得她大咳不止。
  几月与薛云希相处,她们二人脾性互补,无事凑在一起; 热络闲聊之中,不时出言打趣也属常见。
  长公主瞧她这模样,岂能放过这好机会,捂着肚皮便大笑起来; “我说小表嫂,那淫贼也是人,吃不了你。看你这反应,怎就觉着像鬼来了一样?”
  司檀当下眼泪直流,脸色亦是微白转绯,根本说不出话。木缘与卓焉手忙脚乱地跪在一侧,搓着她前胸后背替她顺气。
  撑着案几苦哈哈地咳了半晌,终是将回呛的那口水吐了出来。司檀浅饮一口倒好的清水,盖下喉间灼痛,才音色微哑道:“他虽说吃不了人,可比鬼吓人得多!”
  这话好巧不巧地,就被强行走进后园的风顷棠听到了。
  武人耳目一向通灵清明,风顷棠自小被逼着训练,自是要比常人强多倍。司檀此言,恰迎掠池春风,传入他耳中可谓是一字不落。
  有那么吓人吗?能比鬼都吓人?他顿时脸黑如焦炭,缠着绷带的两手亦是骤然紧握。
  怔然站立片刻,抬眸沉沉远望见水榭中那道与记忆中没多大区别的身影,他无奈勾勾唇角,阔步迈近时,边走边道:“背后这样说人坏话,可不太好哦!”
  陌生的脚步重重落地,闷沉如鼎。司檀倏地面露惧色,长睫颤动如仲夏蝉翼,黑漆漆的眼中更是溢满了惶恐。
  她转头看了一眼。满园芳菲相拥下,几瓣细碎扬洒。来人染笑眉眼绽如杏花,银甲在身,步履稳健。原该是刚与柔和谐相融的美妙一幕,却配上他一身的邪魅肃杀,白白浪费了身后遇风纷飞的春。色。
  司檀睁目一愣,自软垫上迅速爬起身,“你你你,你怎么就……”惶恐之下,她脑中混乱,口中所言句不成句。
  她要说什么来着?她也不知道啊!
  她求救地望着薛云希……
  薛云希闷声抖着肩头,笑得欢块又恣意。根本无暇顾及因怯怯往后挪步的司檀。
  “本将军记得,前不久有人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有教养来着。这才多久,忘了?”
  司檀强壮胆子迎上他的目光,脆生道一句“没忘。”便心虚红胀着两腮不再搭理他。她在自己府里,还不能说话了?
  不过想想,这样说人家,还被听到,却是不太好。
  可他的形象在她心里,根本就是个无。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都不用不好意思。
  看吧,她得多诚实!
  如此想了一番,司檀自觉理所应当,也不心虚,更不再压抑。好似肥胆儿又回来了,定定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亦不躲。
  风顷棠也不再紧揪此事不放,银甲摩挲出几声刺耳的响动,他颇具深意地扬起眉梢看了司檀一眼,毫不见外地搁下手中阔刀,就地落座。
  这下,薛云希可忍不了了。
  只因风顷棠正坐的位置,恰紧挨着她。那把长柄阔刀落下之处,与她茶盏之间咫尺的距离。
  他不知,将随手兵器刻意晾人眼前,是为挑衅么?他这是做什么,要打架啊?
  薛云希斜睨数眼,见他还没收起的打算,登时怒气冲天:“臭淫贼,想打架直说,别跟本公主弯弯绕绕的!”
  这可就真真冤枉了风顷棠了。
  矮几就这样大小,他不放在那里他放哪。
  可薛云希只想教训了他,哪会给他细思慢想的时间。说着,摸向腰间抽出长鞭,飞速起身落开几尺。估摸间距尚可,扬鞭如灵蛇,朝矮几上的阔刀卷了过去。
  风顷棠身手了得,哪会给她轻易夺取阔刀。一掌拍向镌刻有游龙腾雾般行体小字的刀柄,刀身受力,刹那间若风扬疾雪,翻转数圈之后,稳握在手。
  “你发什么疯?”
  “活得不耐烦了你!敢骂我。你才发疯,你全家都在发疯!”
  风顷棠几番回想,仍摸不着头脑,更是不知她因何而怒。他利眸浅眯如钩月,视线自她手中银鞭,缓移至她盛怒大绽的脸上。
  道一句:“有病!”
  薛云希何曾被人这样当面骂过,登时毛发竖起。凤眸紧锁这面前气焰嚣张的人,气地愤然咬齿。
  “既你有意找死,本公主今日手痒痒,赏你一顿好了。”说罢,右手轻巧舞动,银鞭钩刺乍起,朝着他面门上直甩去。
  风顷棠道:“谁赏谁,难定,”
  他自是不会惯着她,或者任她随意打杀。漠然一笑,运气将阔刀逼出刀囊。趁着银鞭未落,利索挡去这道凌风。
  这一来二去的,他二人算是掐开了。
  长公主身手利落,可到底是女儿家,哪能轻易比得过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风顷棠。起初还有招有式,落了下风后,开始杂乱无章。可她不愿放手,扬鞭死缠着风顷棠要与他斗个你死我活。
  “我告诉你,别伤着我小表嫂了。”她停鞭微喘口气,邀道:“有种出去打。”
  好容易停下,风顷棠欲抽身离去。可薛云希完全不给他选择的机会,上了瘾似的,抽起鞭子继续来。
  如此,二人你来我往,你攻我守。自水榭到石桥,自地砖到树头,激烈缠斗地难舍难分。
  是的。司檀被她二人这突如其来的激战惊得躲进角落,趴着立柱战战兢兢看他们上蹿下跳,耳边铁器碰撞久久不绝。看这一时半刻停不了的架势,她只能称之为“难舍难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檀站地累了。追随着他们四方流转的墨色珠玉,更是酸痛难忍。
  瞌睡。她连打好几个呵欠,颇感疲倦地揉揉眼睛。转头再确认一眼,觉得他们暂时不会打到这水榭中,便缓缓回神,捂嘴再打一呵欠,重坐回软垫上。
  木缘新添一盏茶,端搁在司檀手中,“夫人累了吧,喝口醒醒神。”
  困的好想睡觉啊。司檀盯着手中花茶,闷含一口气,将两颊撑的圆乎乎的。
  也不知他们能打多久,她什么时候可以回院里。司檀哀叹一声,耷拉下眼睑,端茶浅抿一口。不烫亦不凉,茶如清露滑进嗓间,须臾之间驱逐开倦怠与懒散。
  困意转浅,她又捻起一块甜糕送进口中,柔丝入喉,甜儿不腻,倒是说不出的满足。
  他们哪有她自在,爱打就打吧!
  可全然出乎司檀意料的是,风顷棠在之后的几天里,像是捏好时间似的,日日装模作样按时到府,美其名曰:做客。
  他身为上将军,平时都很闲吗?闲到整晌整晌的去别人府里转悠?
  已经一连多日了,只要风顷棠进府,薛云希就例甩鞭子。他们见了几次,交手几次。
  还有这样做客的?
  起初司檀还兴冲冲观望,时日一久,她被吵吵地凝着眉头。好生活被人搅扰,能开心起来才是奇怪。晚间回到院中,她耳鸣嗓痛。见闻亦回来,张了张口想问问他,可顾及他连日奔波辛苦,便忍着没说。
  闻亦发觉她小脸异常拧巴,可等了许久不见她开口。终是忍不住揽她过来轻揉一把,“谁欺负我家乖兔子了,这么可怜?”
  “没有人。”只不过满园花木被摧毁殆尽,司檀心疼坏了。她两臂勾在闻亦颈间,缩着脖子往里蹭了蹭。暗自组织好语言,才苦兮兮倒了一股脑苦水。将风顷棠与薛云希之间的战争,连同他闲来说过的话,细枝末节都讲述的清清楚楚。
  “我们与风将军不甚熟络,之前更是毫无往来。他平白无故,往我们府里跑什么?”
  闻亦笑了笑,好看的眉眼微微低垂,凝视着钻在自己怀中撒娇的小人。他这几日被陛下强传唤着进宫商讨要事,晨起而出,日落而回。白日不多见面,已经许久没被她这么紧紧粘着了。
  “是太后的主意。”他紧裹司檀,与她说道:“长公主不愿与风家结亲,久住在此不走。太后多番催促无果,又没有办法,只得请陛下暗下一道旨,让风将军来此多走动走动。”
  司檀如梦初醒,抬头望着闻亦,星眸璀璨:“太后是要他们借机会培养感情吗?”
  闻亦颔首轻啄一口,“怎么这么聪明!”
  “那是。”司檀拭去脸上的几许湿意,眉梢微动,小尾巴乐得来回摇摆。
  “不对。”她正得意,笑颜乍收。蹙眉浅思片刻,摇头说:“这不行的,也不可能啊。”
  “怎么?”
  “你想想,长公主是有心上人的,怎能随意与旁人培养出感情来?算来已有七八日,他们俩除了吵就是打,哪里有培养感情的机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绷着脸分析,一本正经地模样引闻亦禁不住地就轻笑出声。司檀以手肘碰了他一下,“你别笑,我说正经的。”
  这是怕他瞧不出有多正经似的。闻亦抑不住心头的喜爱,对着她圆润柔滑的小脸就是一顿狠狠地蹂。躏。
  又来。“你有本事,把我脸上的肉搓少点儿也行……”省得一个个惦记。司檀瞪了闻亦一眼,气呼呼撅着嘴,以自己听起来都费劲的声音嘟哝不停。
  闻亦真的没有那个本事。揉捏起来像着了魔,都揉红了,脸上的圆润也是只增不减。
  司檀静默良久,忍无可忍地扑棱着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时候可以忙完?”
  闻亦道:“想让我陪你了?”
  “不是。”司檀摇头,抿唇想了想,趴在闻亦肩头,“我在想,要是你无事,我们可以找机会偷偷去住别院,也好让风将军和长公主打个够!”虽说这主意对长公主有些不太厚道,可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耳边轻软如雨的拨动直抵心头,闻亦怔然一瞬,将她揉进自己怀中,冰冷与温热相碰,生出如烈火灼燃般的滚烫。
  他喉结翻动,沉吟片刻,笑着说:“咱们不用偷偷去住别院。过不了多久,府内会清净的……”

    
    ☆、用武之地

  闻亦说会清净; 那就不会有假。司檀接下来,也就只能乖乖地坐观二人大战,再静待事情进展。
  其实; 自长公主进府长住; 司檀还是很欢迎的。因她生性不受拘束,到过很多地方; 也见识过形形□□的人。她会讲有趣的故事,也会说笑话给大家听。她时而风趣幽默; 时而又透着几分乖张暴躁。不管是朗声大笑; 还是拍案凶吼; 方方面面无不有吸引人的目光之处。
  长公主在,还是很好的。
  只不过,司檀没想到会引来风顷棠罢了。
  那个人; 真是让司檀不知如何形容。绷着脸时,好似下一刻就要取人性命。带着笑时,又让人看着不由脊背发毛。
  很奇怪又令司檀不解的是,风顷棠近日到府中; 都是带着笑。司檀远远看着他走来,总觉得春暖香浓中,阴风阵阵。
  虽说相比之前; 司檀已经没怎么讨厌了。可心内积累日久的恐惧,一时半刻总还是不会轻易驱散去……
  夜里被闻亦翻过来倒过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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