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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抛弃的天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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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容钦暂且将筷子放下,决心要好好教育他家的猪,脑袋里不要整天装些有的没的。
  只有将她养得胖一些,才能证明自己不容低估的豢养能力。
  周围仙婢排排站了几圈,努力要装作波澜不惊,但其实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他微微蹙起眉,淡淡在她们身上掠过,嫌弃道,“都出去。”
  “是,陛下。”
  穿着薄纱长裙的仙婢像流云一般从她身边飘过,大门被关上,朱玲珑忐忑地环绕左右,就只剩他们两个了,恨不能也跟着他们一块儿离开这个难熬的地方。
  桐媛临走前,还悄悄用余光扫了眼那只局促不安的小猪妖,就像落进蜘蛛网上,不停扇动翅膀妄图挣脱的蝴蝶,但她越是反抗,蛛丝就会缠得越紧越牢,再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仿佛将他当成要扔掉烫手山芋,跟主人一点都不亲近。
  “过来,坐在孤腿上。”容钦伸出手,神情有几分阴郁。
  朱玲珑犹豫着,小脸皱成一团,还是不敢跟天帝对着来,只能慢吞吞地站起身,小碎步般挪了挪,挪了挪,然后在他的膝盖上半坐,力道全都放在腿上。
  这种凌空半蹲的姿势让容钦几乎感受不到她的重量,“坐进来,孤没让你练习扎马步。”
  那双在人前充满威严的双眸灼灼地盯着她,要她主动靠过来,两只纤细洁白的胳膊搂着脖子,将脸埋在肩窝处。
  朱玲珑的眼角鼻尖微微泛红,那双眸子里带着鹰隼般锐利的光芒,盯得她心慌神乱,紧张得说不出话。
  容钦的耐性很好,就这么淡定地看着她,仿佛她不照做,能保持这个动作僵持到晚上,看谁耗得过谁。
  朱玲珑忐忑不安地往里挪挪,跟他靠得很近,故意换个话题,“我们今天不去上课,夫子会不会告诉我外婆?说我无故请假旷课。外婆要是知道我不认真念书,会把我烤了。”
  嗓音软软糯糯的,像盛夏白玉碗里盛着的清凉甜羹。
  容钦擒着她拥入怀中,情不自禁在雪白的侧脸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一吻,“夫子是孤的人,不会去跟咱们外婆告状。”
  “可外婆好像在学校里有眼线。”朱玲珑环抱着他的腰,这会知道找到靠山,芙盼不能轻易动她的好处,就像人间的宠妃,从君王的怀里抬起探寻的小脑袋,“她会不会跑去打小报告。”
  “孤明天就派人去查,是谁在通风报信。”容钦很吃她这套,连他原本要教育朱玲珑的本意都忘了,全然被有人欺负她,绝不能姑息的念头填满了。
  “我知道,好像是后勤岗的朱二婶。”朱玲珑拉着他胸口处的龙,纤细雪白的指尖在龙眼睛处轻轻扯,她也算是老朱家的亲戚,原本没有工作,还是靠朱大胆打招呼,才在仙麓书院的后勤岗谋了个职位,平日只要有空,就会跑去给芙盼汇报她在学校里的表现。
  这还是她已毕业的大哥充满血泪的经验教训,所以在朱玲珑入学时,反复告诫她,只要在学校的路上瞧见朱二婶,能躲多远躲多远,尽量不要说话,减少目光对视,外婆对他们的信任度不高,反倒容易听信谗言,经常因此收拾他。
  这种大不敬的动作,旁人是要遭雷刑的,但容钦特别喜欢她做,显得亲昵,不生分,“朱二婶是吗?孤立刻派人去警告她。”
  “警告?”朱玲珑无意识揪住他的衣领,有些紧张,“你不要乱来,万一她回头跟外婆说,到时候就得给我收尸了……”
  “孤有分寸,让她明白,往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容钦摸着她害怕的小脸,揉了揉,安慰道,“外婆只会知道你在学校刻苦努力的一面,旁的都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朱玲珑仰起头,内心深处却忽然开始纠结,“二婶也算是长辈,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好?。而且,她也不一定听你的啊……”
  “如何不好?”容钦捏着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盯着她带点撒娇的脸,心里燃着一团火苗,在深处燃烧,“她欺负孤的猪,难道不能略失惩戒?”
  朱玲珑咬着唇,没说话。
  容钦强行将下巴抬起,问,“你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靠山是谁吗?”
  “话是这么说,可……”朱玲珑还是怕他将事情弄砸,“不会、不会发生意外吧。”
  “孤是天帝,是谁说了算?”容钦低下头,咬住白嫩小巧的耳垂,见她不答,稍微用些力气,“嗯?”
  朱玲珑在他用舌头轻轻舔过耳尖时,小身子微微颤抖,“你说了算……”
  “知道便好。”容钦捏着她的小手,轻轻攥着保证道,“会让信鸟掌握好分寸,只是用点方法,往后让她对你所有的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太过火。下次考试,再让夫子帮你加些分数,只要成绩有所提高,外婆也不会批评你,对不对?”
  他能欺负朱玲珑,但旁人敢动她半根头发,容钦都坐不住。
  朱玲珑有些心动。
  “这样处理,好不好?”他是商量的口吻。
  朱玲珑点点头,忽然像被撸顺了毛,连容钦讨厌的脸都顺眼不少,“嗯,先这样办,你得小心一点。”
  这种可以明目张胆不学好的感觉……莫名有些喜欢。
  容钦被她充满很崇拜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旌荡漾,低头就要亲她,却被朱玲珑迅速地偏过脑袋,闪躲开。
  朱玲珑朝后偷偷躲,害得他硬生生地错开,“你要做什么?”
  “过来。”容钦抓住她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就亲上去。
  她的身子向后倒,拉出优雅长长的弧度,容钦配合她的姿势弯下腰,钳着不盈一握的小细腰,吻得格外用力,炙热的唇将她的脸都烫红。
  他格外急切,纠缠着小舌不肯放开,将朱玲珑吻得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才勉强放过她,搂在怀里揉着长发,“以后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都要及时和我说,否则我都不知道连个管后勤的敢欺负你。你往后是九重天上的女主人,有什么地方看不惯,就全换了。”
  朱玲珑抓着他的衣摆,攥在手心里乱捏,雪白的脖颈上被灼热的呼吸烫得红通通,“什么都能说吗?”
  “什么都可以。”容钦微微曲起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下。
  “说了你不会生气?”她侧过头,平复了下情绪,小声问。
  她现在最不满意的,就是现下抱着她的天帝,但朱玲珑也没有这么笨,在己方势单力孤,又已经知道对方“底线”时还故意触及逆鳞。
  今早起床时,她就在心里规划好之后要怎么办。
  既然暂时走不了,就委曲求全,保全大局地呆在这里,等她想办法弄清楚爹爹、外公的去向,她的靠山们什么时候回来,再加以规划。
  “不生气。”容钦微微笑了下。
  “我不喜欢这身衣服。”天后的衣裳强调奢华,大气,又从头到脚牢牢裹着,重要的是凸显出高贵威仪,虽然朱玲珑也喜欢奢华风格,但这身设计全然与她的审美背道而驰,“这个,袖子,裙摆,都不好看,我们青坊镇那样的小地方,都只有几百年前的老猪妖才会穿。”
  容钦对她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朱玲珑是六界第一美人,哪怕是批块麻布在身上都难看不到哪去。
  “一会把织女传唤过来,要怎么改,你同她说。”她能主动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这是个好开端,他如今的困惑,是不知道怎么满足她的喜好,“让织女改到你喜欢为止。”


第38章 你的错
  古人云; 忍字头上一把刀。
  古人云; 吃得苦中苦; 方为猪上猪。
  古人又云,忍一时风平浪静; 退一步海阔天空。
  古人还云,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朗。
  这句话虽然是《金|瓶梅》的开篇,但无疑告诉朱玲珑一件事; 美人计,哦不,美猪计,有时候真的很好用。
  魔镜从小就告诉她; 没有雄性能抵挡住她拉着袖口轻轻撒娇的模样,容钦是雄性,所以依此类推,他也要乖乖投降,哪怕嘴上说着不要,不好,不行,身体照旧非常诚实。
  刚来九重天时; 朱玲珑还有些忐忑; 对往后要面对的铡刀油锅一无所知; 还担心自己会被上夹板; 炮烙; 扔进装满毒蛇、蝎子的大坑,遭受各种非人、恐怖的虐待。
  但现实好像……非常养尊处优,不仅没人敢虐待她,就连天帝,她心情不好都能虐待几下,冲他发发脾气,吆喝着去做事。
  小幺蛾子精桐媛原以为她飞升成仙后,会继续在天庭的谍|报组织中发光发热,成为夺目闪耀的明日之星,但如何也没想到的是,她不仅先沦为扫地的,后又成为帮猪写作业的枪|手,一身才华无处可使。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同样的题错了太多遍,加上默写抽查成绩不佳。朱玲珑被夫子罚抄口诀心法和做错的题目三百遍,明天早晨就要交,她今晚恐怕连觉都不能睡。
  桐媛本来是被流云派来送花果茶,就看见小猪妖沉默地坐在天帝陛下平日审批政事的座位,一言不发地咬着唇,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还含着泪花,要掉不落的。
  她当时就觉得不太妙,今天恐怕会有大事发生。
  原本容钦今天政务繁忙,就没去上课,早晨起床后,吩咐天兵护送她去仙麓书院,还跟校长提前打过招呼,往后朱玲珑都走读不住宿舍,命令他不许对外声张。
  结果靠山不在了,苏苏同样属于废柴科,朱玲珑看着卷面上的字,拆开来都认得,但合起来怎么就变成天书了。
  容钦从大殿回来后,就看见他娇养的小猪脱去书院服,换上了织女新做的织锦长裙,美艳不可方物地坐在那里,想哭又哭不出来,当下便心疼了,以为又有人背着他欺负猪。
  “发生什么事了?”容钦立刻走上前,要去抱朱玲珑。
  她发现来者是容钦,嫌弃地挪开目光,用手肘撞他的肚子,一把将对方推开,面若冰霜地看着自己正在抄写的书页,一言不发。
  桐媛屏住了呼吸,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但从理论上说,今天是她在殿内当值,不能随意离开,手里端着花果茶,犹豫磨蹭着不敢往前走。
  “到底是怎么了?” 容钦倒也不恼,还是好脾气地往前。
  朱玲珑冷冷地扭过头去,依旧咬紧牙关不说话。
  “莫非是朱二婶又去你外婆那里告状?我已经让人警告过她,如果再敢做这种事,直接不用去书院上班了,哪怕是朱大胆来说清都没用。”容钦握着她冰凉的小手,疼惜地揉揉因为抄写而微微泛红的手指。
  “不是因为二婶。”朱玲珑难过,还是转过身,专注地做自己的事情,眉头蹙得紧紧的。
  自从容钦派人去旁敲侧击朱二婶,她现在每回看见朱玲珑,都会远远地绕开,能不打照面便不打照面,倘若不当心碰上了,态度都格外恭敬,就和她在家拍外婆马屁时一模一样。
  容钦凑上前往纸上粗略地扫过,她歪歪扭扭地抄了十行,好像还把口诀写错了,立刻心领神会,明白是哪里出现问题,“作业考试不好,被夫子罚了?”
  话音刚落,她雪白的牙齿咬着下嘴唇,抿着,还略微颤抖,一看就是被戳穿后的心虚,不想承认。
  容钦这么戳小笨猪的短,生怕把她惹恼惹怒,今晚又拼命要将她踹下床,当然得后续做些什么,便体贴的帮她将毛笔从掌心里取出,搁在旁边的笔架子上,“夫子罚你抄多少遍?”
  说到这,朱玲珑很难受,半个字都写不动了,“三百遍……”她只写了十遍就觉得累,更别说还有二百九十遍。
  “这么多……”容钦从身后搂着小妖精,却被她挣着挣着往前躲。
  “你做什么,松开,我在写作业。”朱玲珑最近脾气见长,甚至敢用手打他的大腿膝盖,尽管打完以后,疼的是她自己的手掌心。
  “以后想打别自己来。”容钦看着都心疼,掌心红通通的一大片,“我帮你打。”
  “都是你的错。”朱玲珑越想越难受,这种事平日里都不会发生的,于是怒气冲冲地转头望向容钦,兴许是看他教训手下多了,娇娇软软的声音斥责起来,倒是很有威严,“全都是你害的。”
  “……”天帝语塞,好端端的,龙在天上坐,锅不知从哪里来,他今天都在应付那些难缠的神仙,连面都没见到,怎么就是他的错了,“这些事跟我没关系吧?”
  冤有头债有主,好端端的,不能让他平白无故地背锅。
  “你今天为什么不去上课?”朱玲珑平日里都有强有力的大腿帮忙作弊,所以才下意识地懈怠,如果不是他,这次也不会掉以轻心,“如果你去上课了,我默写做题就不会错,默写做题如果没有出错,夫子就不会罚我抄写三百遍,还要明天早晨交上去……所以都是你的错。”
  想想,越想越有道理,容钦在她心里的罪名也更深了一分。
  “今天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才没跟你去书院。”容钦示意让桐媛将花果茶端上来,“花神亲自泡的,喝一口消消气,别跟夫子一般见识。”
  桐媛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将飘着馥郁淡雅清香的茶端到朱玲珑手边,还不敢挨得太近,怕小猪妖把茶打翻了,天帝会转过头来训斥她。
  “我不要。”朱玲珑又掐他的肚子,“这些果子、果汁都是甜的,吃多了很容易长胖。你是不是存了坏心思,想等我胖了肥了带出去论斤卖?”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容钦搂着她的腰,桐媛都已经默默在内心深处吐槽未来娘娘的“作”,这不是寻常的“作”,简直是“作天作地”偏生陛下沉浸其中,毫无察觉,“别生气,气多了容易生皱纹,孤让人帮你把夫子要求罚抄的东西都写了可好?”
  朱玲珑冰块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丝融化的趋势,转过头,用好脸色看着他,话语里质问的口气都消失大半,“真的吗?”
  “嗯。”容钦说着,还亲自执笔帮她纠正,“你看,这里都写错了,若是明日交给夫子,恐怕又得再抄三百遍。”
  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朱玲珑靠在他怀里点点头,她确实看不懂这些,但女王大人是不能随意认错的,只能用她独属的方式小声撒娇道,“那你都帮我改了,好不好?我不明白……”
  天帝非常吃这套,那软绵绵的话,羽毛般在心尖上拨过,登时像打了鸡血那般。
  他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改了一遍,边改边帮她纠错,“你看这里,不能这么正着写,要反过来,这边口诀太繁琐了,明明可以简化,不需要写得这么长……还有这里,这里。”
  朱玲珑就窝在他和桌子的中间,探出个脑袋,看纸页上复杂的内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她都没听懂,但反正容钦帮忙改过来,能应付夫子就行了。
  前方的桐媛在容钦说要找人代抄时,便感到背后发凉,有种不祥的预感滕然升起,但陛下没准许她出去,她不能轻易离开,就这么煎熬地站在殿内,想走又得留下听候差遣,难受,又不舒服。
  结果,她身为谍|报蛾子的敏锐度果真没错,天帝陛下抬头,大殿内只有她,想装死都不行。
  “你,过来,按照孤写的内容抄三百遍,要模仿娘娘笔记的同时,做到字迹端正、工整,不能有大面积涂改,必须保持卷面干净,知道吗?”
  “是,陛下。”桐媛接过容钦递来的标准答案,和朱玲珑亲笔写的几个字,登时两眼一抹黑,如果不是多年来所培养的临危不惧,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兴许早就摔倒在殿内。
  是她过去过得太顺风顺水,所以苍天要给予一些历练于她吗?
  这种弯弯扭扭,曲曲折折,跟蚯蚓扭过的字体,一看就是没有认真练习过,逼得她强迫症都要发作,又要像她不能被夫子发现是代写,又要端正,两者根本无法兼容……
  像她的笔记,怎么可能是整洁、工整的?
  桐媛的内心非常奔溃,恕她直言,天后娘娘的作业,就是挨骂的典型范本。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是不敢当着天帝的面说,否则连扫地的工作都保不住。
  而且再看天后娘娘,清透的眼里不染纤尘,一点杂质都没,单纯得像新生的小雏鸡,有什么么心事都写在脸上。更何况她生得委实好看,就……以前见过的祸国妖姬都没她半分颜色,怎么会有人能讨厌她?说她的坏话?
  她就和传闻中一样,是创世神的亲闺女,全天下都要来宠爱。
  “现在去写,两个时辰后交过来。”容钦丝毫没有负罪感,还在幺蛾子转过身,低头,跟她过去见过的亡国昏君问宠妃的画面一模一样,“都让她帮你抄了,可以原谅我了吗?”
  桐媛白眼都快翻到天上,恨不能抄起自己的鞋子砸向坐在前方的一龙一猪,他们再这么下去,早晚会有神仙看能不下去要清君侧造反上天。
  美极了的天后抿着唇,这才有些高兴,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否则让他因为这点小恩小惠会就沾沾自喜。
  她高冷而勉强地点了一下头,“嗯,这次先不怪你。”
  “那我们去瑶池花园逛逛?”他握着朱玲珑的小蹄子,贴在自己的脸颊边,如今也快到百花宴,新开了许多花,“学习一整天,也需要劳逸结合,不能太刻苦。”
  ※※※※※※※※※※※※※※※※※※※※
  你们想看虐的,还是再稍微甜一会?


第39章 鬼迷心窍
  当桐媛很努力; 很认真地帮小猪妖写完作业; 并呈给天后时; 小猪妖显然是开心的,美目笑盈盈; 极其真诚道,“辛苦你了,抄了这么多遍。”然后把食神做的那些小点心给她,“要不要尝尝看?都是流云刚端进来的。”
  “谢娘娘的赏赐。”桐媛发现; 她微微笑起来时,真的很美,就连她这样的雌性都快抵挡不住,想要靠得更近一点; 和她更亲昵无间。
  容钦从折子堆里抬起头,将那份拿来,原本是想查查有什么错处,可刚淡淡地扫了一眼,还没仔细看便扔回去,“这字怎么写得这么丑,拿回去重新写一份。”
  他的眉眼冷冷的,说出口的话更是凉薄至极; 一点也没有对着天后时的温声细语。
  桐媛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表情; 恭敬道; “陛下; 是您吩咐; 要模仿娘娘的字体,否则会被夫子发现是代笔。”
  蛾子精说着,将朱玲珑那份原始作业拿出来,比对着两者的字迹,几乎没有区别,乍一看,就是出自一猪之手,“您看,这就是娘娘的字体。”
  容钦原本是忙晕了,粗粗看了眼便打回去,不经意间将自己陷入如此险恶的境地。
  而那蛾子精根本不懂得,要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状似天真无知地追问,“您是说……娘娘的字丑吗?”
  让她再将这繁琐的东西抄上三百遍,抄完她就是只死蛾子了。
  朱玲珑原本正小口,小口,几乎按滴地品尝花茶,听见他们的对话,抬起头,目光闪闪烁烁地望向容钦,好像有些不敢相信,“容钦,你说我的字丑?”
  桐媛站在那儿,只见天帝陛下的脊背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僵硬,像是在拼命思考,要如何准确而安全地回答,不能出差错。
  朱玲珑长这么大,头回被龙说字丑,不禁追问了一句,“真的很丑吗?”
  容钦果断地摇头,“当然不是。”内心极其懊恼。
  “可你刚刚明明说,写得这么丑。”朱玲珑放下手里的印花瓷杯,比起质问,好像还有几分受伤,像要碎掉的琉璃盏,让说了实话的天帝莫名其妙燃起强烈的负罪感,如同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放在过去,她小时候就要减肥,吃一口饭,全家都要鼓掌表扬说玲珑真是最棒的小孩,稍微长大一点点,去猪猪童乐园念书,尽管字写得弯弯扭扭,曲曲折折,但夫子全都跟瞎了一样,捧着她的墨宝不停夸,“玲珑的字写得真好看,你瞧这字……嗯,多么有柔韧感,真有大家的风范啊。”、“好好培养下,将来肯定是个书法家,写得多么、多么抽象啊,乍一看都看不懂。”
  让扎着红头绳脸颊稚嫩的朱玲珑腼腆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涩。
  回到家,孙女奴外公看见朱玲珑写的字得到老师夸奖,先在内心中怀疑老师的眼睛是不是生病了,随后扬起宠溺的笑容,“玲珑真是厉害,让外公抱抱,我们老朱家马上就要出个书法大师。”
  然后高冷的朱玲珑迅速从外公举起的手旁边穿过,奶声奶气,一板一眼地回过头,“女王大人不能随便抱。”
  让老外公非常地伤心地看着小小的糯米团子,搓搓大掌,想像隔壁家的马大叔,给宝宝举高高都不行。
  “我没说你的字丑。”容钦立刻解释,求生欲非常强烈,“是那只蛾子的字难看。”
  桐媛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却在他说“你的字怎么会不好看时”狠狠骂了句“你放*”。
  她当年师从书圣,笔墨放在人间价值千金,美得宛若装饰,多少文人墨客重金难求,竟然有龙老严昏聩说她的字不好看,这种话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幸亏朱玲珑还是清醒地指出,“但她不是模仿我的字吗?你说她的字不好看,不就是说她模仿的我的字不好看,所以归根结底,你还是说我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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