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三号画廊-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呀,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花婶拉着她的手不放“没生娃娃的姑娘看不得杀猪,看了将来生孩子的时候要难产,血多的,这不是闹着玩的。”
花婶一脸严肃,拉着她死活不撒手。
项念念求助的看着白起宣。
白起宣却是听了花婶的话之后如临大敌,竟然倒戈相向“念念,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还是不要去看了。”
白起宣紧张的半死。
“对嘛。”花婶点头。
项念念还想挣扎一下,村口已经传来了猪叫生,非常凄厉。人们常常形容某种惨烈的哀嚎就会用“杀猪般的叫声”来形容,这回她真真正正听到了杀猪的叫声。
她整个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暗暗庆幸花婶把自己拉住了,光听声音就让她整个人不舒服起来。
那猪哀嚎了好一阵子才彻底没了声息,显然杀猪的技术不咋地,白白让那头可怜的猪受了许多苦。
花婶摇头“丁老三不杀猪了,这十里八村就找不到像样的屠夫了。”
原来丁午光的父亲从前是个屠夫。
花婶告诉他们,“丁老三可是我们这最有名的屠夫,他干活儿讲究,哪像现在的年轻屠夫,他杀猪前都要焚香沐浴斋戒三天念往生咒的,杀猪的时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毙命痛痛快快。”
项念念听的有点怕,这样一个人,如果去拜访他,再把他儿子的事情拿来说揭人家的伤疤,会不会被砍啊?
白起宣是没她这样的顾虑,“杀个猪算什么。”
是啊,他老人家从前杀人都不眨一下眼的,杀个猪算什么。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突然又传来一阵猪叫,比刚刚那一阵凄厉了一百倍,听的人耳朵都生疼。
原来那口猪原本绑在柱子上,那年轻的屠夫一刀下去并没有死透而是昏厥了,大家以为这猪已经杀好了,七手八脚的把猪从柱子上解下来要丢进已经烧好的滚水里烫。
这一烫,把猪给烫醒了。
猪醒了,求生的本能让它爆发了巨大的力量,立刻挣脱抓着它的几个青壮年,横冲直撞四处逃窜。
一时间村口乱成一团,大人小孩都吓的哇哇大叫,大家纷纷爆头鼠窜。
花婶一拍大腿“糟糕,那猪没死,是休克了呀。”她慌忙扔下手里的活儿冲屋里喊她男人出来帮忙,自己抓了跟扁担急吼吼的冲了出去。
项念念和白起宣面面相觑,原来杀口猪这么不容易,想到徐康俊跟谢蔓菲也在村口看热闹,他们连忙也往那边跑去。
那头猪浑身是血,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竟然没有往外窜反而往人多的村子里面冲过来。
有经验的猎人都知道,受伤的猛兽是最可怕的,如果没有一击毙命,千万不要再跟它正面相对,最好的办法就是拖,一直拖到它精疲力竭而死。
虽然猪一直是愚蠢的代名词,可是它们在被驯化之前作为野猪的时候是非常凶猛的,平常的点心是眼镜蛇金环蛇什么的,发起飙来能干的过狼。
现在这猪身上挨了一刀,野性完全被激发了出来,兔子急了都咬人何况是这么几百斤的一头猪,它浑身浴血两眼发红,冲进村子那气势简直就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别挡它了!别挡它了!”花叔看出这情势不对,立刻决定放弃围捕“把道让开,让它跑!”
他一边挥舞着铁锤一边冲挡在前路的几个年轻人大喊。
那几个小伙子看见气势汹汹的猪,吓的纷纷扔了手里的扁担、绳子、砍柴刀什么的给猪让出一条路来。
这猪冲出了村子一路往村西口去。
西口的田埂上,丁老三捡了大半篓子牛粪,正坐在那里发呆,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对村里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手上夹着根劣质香烟,都烧到过滤嘴了他也没发现。
追在猪身后的村民们急的脸都白了,都扯着嗓子叫丁老三赶紧躲开,有些个胆子比较小的妇女直接吓的脚一软,坐到了地上。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花婶快急哭了。
丁老三终于在大家的殷切呼唤中转过了头来,眼神茫然空洞,他也看见了那头猪。
浑身都是血,脖子附近的刀口里还在不断的涌出血来,那血飘洒了一路,洒在已经金黄的稻谷上,好像黄泉路上盛开的彼岸花。
“呵”丁老三并不躲,而是呆呆的看着那头好像地狱里爬上来的猪。
“报应啊,都是报应。”丁老三喃喃自语“报应啊,小光,爹害了你,爹这就来陪你。”
正文 第48章 丁午光的照片
第48章 丁午光的照片
“呵”丁老三并不躲,而是呆呆的看着那头好像地狱里爬上来的猪。
“报应啊,都是报应。”丁老三喃喃自语“报应啊,小光,爹害了你,爹这就来陪你。”
他杀了一辈子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不知道多少生灵死在他那把屠刀下,终究是要死在猪的蹄子下了。
但是他还是想不通,要报应就报应到他自己身上好了,他心甘情愿受着,为什么报应到自己儿子身上。
“白起宣,他一心求死啊”项念念看出来了,她着急的扯着白起宣的袖子“怎么办,怎么办,白起宣,我们要帮帮他,快想想办法。”
他们离丁老三差不多有五六百米,而那头猪离丁老三却不过十步的距离了,除非闪电侠降临才能救的了他。
所有的人都捂起了眼睛,不想看到那残忍 的一幕。
一把锤子突然从天而降,精准的砸在那头猪的头上,离猪最近的丁老三清清楚楚的听到那猪的脑壳裂开的声音。
那猪就在离他一步之遥倒下了,那把锤子深深的陷在猪的脑袋里,居然砸出了一个大洞。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停止了凝固了一般。
捂着眼睛的人们没有听到丁老三的惨叫,他们迟疑的张开指缝小心翼翼的往外看,看到丁老三安然无恙的坐在田埂上,那头猪就倒在他前面。
“哇!”村民们纷纷围过去,关心猪的关心猪,关心丁老三的关心丁老三。
花叔还站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一脸茫然,“我锤子呢?我锤子呢?”
花婶一巴掌拍在他大腿根“你锤子不是好好在裤裆里长着嘛,死鬼,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自己的锤子,赶紧看看三哥去!”
花婶一向如此奔放,花叔闹了个大红脸,吃痛的捂着裆,“我说的是钉钉子的锤子呀,钉钉子的!”
关心完丁老三和猪,大家就连忙转过头来关心白起宣。
“小伙子,厉害啊,练过吧。”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脸大叔一手拿着花叔的铁锤一手竖起大拇指。
“是啊,小伙子,在学校练铅球的吧,好家伙,一锤子把猪的脑壳儿给砸碎了。”
“小伙子,可以加入国家队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啊。”
白起宣低声问项念念“念念,什么是铅球?”
“就是一个很重的球”项念念说“你说你是练过铅球就好了。”
白起宣点点头,立刻谦虚谨慎低调内敛“巧合巧合,是有练过几年铅球。”
“好厉害!”
“是啊,太厉害了!”
村民们爆发了热烈的掌声,白起宣一下子成了大家眼中的英雄。
丁老三受了点惊吓,被大家搀回家休息了,他老婆三婶一听这事吓的腿都软了,扶着门框半天才站起来,上前就捶了自己男人几拳。
“你就不会躲啊,死老头子,你要是没了我怎么办啊,我就只有一根绳子上吊死了啊。”
丁老三这才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家里还有个婆娘,还是个身体不好的婆娘,眼圈一红,抱着她就呜呜的哭起来。
得知是来采风画画的学生娃救了自己男人,三婶差点给白起宣跪下,一定要留他们四个在家吃午饭。
“不成不成,说好了今天去我们家吃杀猪菜的。”丁大彭媳妇说。
今天就是丁大彭他们家杀猪,因为儿子娶媳妇要办桌,提前两天要把猪杀好。
经过这么一闹,项念念对肉食都有心理阴影了,当一头猪实在是太不容易太惨烈了,难怪古人说君子远庖厨,看来还得加一句“远杀猪”。
估计除了白起宣之外,徐康俊和谢蔓菲心里阴影都不小,于是大家顺势就留在了丁老三家吃饭。
丁大彭家很够意思,回家赶紧挑了最后的几条排骨割了来给丁三婶烧给他们吃。
香喷喷的红烧排骨上桌,大家都有点忘记今天惊心动魄的一幕了,筷子蠢蠢欲动,可是就在碰到那排骨的时候还是缩了回来。
实在的,有点下不了手。
白起宣倒是吃的很欢,毫不犹豫的下筷子,干脆利落。
丁三婶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多吃点,小伙子,多吃点,锅里还有。”
吃了三四块,白起宣才发现其他几个人眼睛都盯着他看。
“怎么了?”白起宣不明所以。
“没什么”谢蔓菲弱弱的说“就是觉得当猪挺不容易的。”
“挺可怜的。”项念念接口道。
徐康俊也点头。
白起宣突然觉得有一种自己是坏人的感觉。
不过,他从来也没做过好人。
他扫了一眼丁老三和他老婆,两人碗里都是青菜豆腐,连有肉的锅边菜都不吃。
“没事,你们吃啊”丁老三招呼他们“年轻人,吃点肉才有力气,都是长身体的时候。”
徐康俊忍了忍,没忍住,也欢快的吃起排骨来。
“三叔三婶你们吃啊,别光吃青菜。”谢蔓菲热心的说。
“我们俩啊,这几年都吃素了。”丁老三说“我是个杀猪的,这辈子造了太多杀孽,遭报应了,儿子没了,我们两个老的决定以后都吃素,给我们那可怜的孩儿积福,希望他赶快投生个好人家。”
听到他主动提起自己儿子,大家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吃完饭,丁老三就去丁大彭家帮忙去了。
四个人还留在他们家里喝茶磕瓜子。
有这么多年轻人在,三婶心情很好,絮絮叨叨的跟他们讲了很多话,说的最多的还是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
“三婶,我们能看看哥的照片么。”项念念思虑再三,还是提了这个要求。
“好呀。”三婶立刻上楼去了儿子的房间。
丁午光去世三年了,他的房间还保留着原样,三婶每天都去打扫一遍,就好像儿子还在世似的。
事实上,三婶一直都幻想着自己儿子还活着,在大城市里工作,就是忙,过年都没时间回家。
她用这样的幻想麻痹自己,日子才过的下去。
照片拿来了,项念念看了一眼,递给了谢蔓菲。
在座的四个人,只有谢蔓菲见过凤凰大厦那个保安的样子。
正文 第49章 就是见鬼了
第49章 就是见鬼了
谢蔓菲一看那照片,脸顿时白了。
照片上的丁午光穿着凤凰集团的保安制服,身材微胖,一张圆圆的肉脸很喜庆,笑起来很阳光可爱。
她点了点头,就是他了。
证实了那个夜班保安小胖子就是丁午光,谢蔓菲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丁午光死了,很有可能是不明不白的含冤而死,他的灵魂还滞留在凤凰大厦里,他们年迈的父母因为这个大家几乎都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他们茹素三年一心想他下辈子能投胎去个好人家。
想起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想起那些加班的日子他隔着玻璃向自己挥手,谢蔓菲眼圈有点红。
白起宣拿起照片看了一眼之后塞到项念念手里,然后对谢蔓菲说:“你跟三婶说实话吧,运气好的话他们还能见上一面。”
项念念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希望借助自己的神之手,看能不能让丁午光从照片上活过来。
哪怕只有七天,最起码能和自己年迈的父母好好告个别。他们一辈子生活在这个闭塞的乡村,从来没有出去过,辛辛苦苦养大了一个儿子,结果被人送回来一盒子骨灰。
项念念把照片拿在手里仔仔细细摸着,心中暗暗祈祷着“丁午光,你回来吧,回来吧,快从照片里出来,你的爹妈都在等你呢。”
“三婶”谢蔓菲拉住了她的手“其实,我是午光哥的同事。”
三婶愣了一下,盯着谢蔓菲看了许久,眼睛里泛着泪光,哆哆嗦嗦的问“你你.你是小红吧?你?你来看叔叔婶婶啦?”
丁午光的那个女朋友叫杜小红。
“我叫谢蔓菲。”谢蔓菲眼睛也红了“跟午光哥一个公司的。”
“哦”三婶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你不是小红啊,难怪的,声音也不像。你,你跟我儿在一块儿工作的?那你见过午光没?午光在那里工作辛苦不辛苦啊?他是不是很辛苦很忙啊,都不回来看我们,过年都不回来,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三婶又有点糊涂了,一时间分不清楚幻想和现实。
谢蔓菲有点犹豫,看了一眼白起宣和项念念。
两人冲她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三婶,其实前几天,我见到午光哥了。”谢蔓菲试探的说。
“真的啊!”三婶欣喜的扑上前“他怎么样,他好不好?胖了还是瘦了?”
谢蔓菲刚要回答,一个人影突然站到了门口“嗬,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学生,是一群骗子!什么见到我午光哥,我哥已经去世三年了,你们过来这里骗我婶子,是想骗她的抚恤金吧!”
众人抬头看,只见一个头发留的有些长的瘦麻杆似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非常宽大的条纹T恤,一条破洞牛仔裤,手指被烟熏的很黄,跟脖子上的一条大金链子交相辉映。
这是丁老三的亲侄子丁呈祥,初中没读完就去跟人学了泥瓦工,现在主要工作是粉刷墙壁。
三婶看见他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祥子来啦,吃午饭没?婶子做了排骨给你留了一份。”
“婶子,我吃过了。”丁呈祥一摇三晃的走进来,眼睛在四个人身上扫过,见来的都是白白净净的城里人,就没放在眼里。
“这是城里来画画的学生娃娃们,还有这个蔓菲,是你午光哥哥的同事。”三婶介绍“这是我侄子呈祥。”
丁呈祥金刀大马的往椅子上一坐,右腿不断的抖着,斜眼看着他们,一副大哥大的派头。
“幸好我回来了”丁呈祥说“你们这群骗子跑我婶儿家想干嘛?想骗我婶儿?门都没有。”
项念念被他这副虚张声势的样子搞的快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花婶早就跟他们八卦过丁呈祥这货了,就是个绣花枕头——草包一个。
“别瞎说,这位白同学可是刚刚救了你三叔的命。”三婶说“你都不知道晌午那会儿多危险。”
“我知道,我就是听他们传的那么玄乎我才赶回来的”丁呈祥扯着嗓子说“幸好我回来了,不然婶儿你可要被他们给骗了,什么同事什么前几天还见到我午光哥,她见着鬼了吧,我哥都死了三年了。”
他重重的强调“死了三年”,三婶一下子就从梦里醒了似得,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眼泪流了下来。
谢蔓菲愣了半天才弱弱的说:“我就是,就是,见到鬼了。”
丁呈祥和三婶立刻安静了下来,两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看。
项念念点头,肯定了谢蔓菲的说法“我们就是为这件事情来的,丁午光一直缠着蔓菲,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找过来。”
丁呈祥是个没胆的怂包,一听有鬼脸都白了,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什么?”三婶立刻上前拉住谢蔓菲的手“你看见了?你看的见我孩儿?他有没有什么话托给你?”说着说着三婶就哭了起来“心肝肉肉啊,我可怜的儿啊,三年啦,你连个梦都不托给娘啊,三年啦,娘可算盼到你的消息啦。”
谢蔓菲把自己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三婶,三婶听的泪水涟涟,丁呈祥却是吓的两股战战,几乎想夺门而逃了。
“我儿这是有冤情啊,我儿这是有冤情啊。”三婶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三婶哭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面对着丁呈祥怀疑的目光,徐康俊淡定的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在大家面前晃了晃。
丁呈祥肃然起敬,三婶也收了戚容,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三婶,午光的事情还没有定案,所以我们这次才过来暗访的”徐康俊说“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给你和三叔一个交代,您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跟我们说一说,他平时都跟些什么人来往,有没有跟人结仇什么的,都说一说。”
三婶定了定神,仔仔细细的跟他讲起自己儿子的事情。
丁午光这个人,就跟他那张脸一样老实忠厚,以前在家的时候偶尔还会被人欺负,但是他总是笑眯眯的,从来不说谁的不好。
在村里,丁午光是个很受欢迎的人,从来不跟人结仇,就是在外面也一样。
这样一个憨厚的老好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招来杀身之祸以至于死不瞑目魂魄难安?
正文 第50章 狐狸一样的男人
第50章 狐狸一样的男人
离开丁老三家的时候,谢蔓菲最后一个走的,她悄悄给三婶留下了两千块钱,压在装瓜子的果盒底下。
三婶依依不舍的一直把他们送到村口,还拉着谢蔓菲的手让她有空再来玩。
看着这个不到六十岁头发已经全白了的老人,谢蔓菲想起自己已经去世多年的外婆,鼻子酸酸的。临走前她还拿走了一样东西,是三年前三婶给儿子织的毛背心,丁午光还没来得及穿上就去世了。
三婶拜托她,如果看见午光,就把毛背心带给他。
谢蔓菲是含着眼泪答应的她,心中对丁午光的畏惧早就消失了,隐隐盼着能再见到他,这一次她一定不会退缩。
黄昏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县城的旅馆里,打算休整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出发回东海。
现在,从村民们还有丁午光亲妈和堂弟那边了解到的基本情况是这样的:
第一,丁午光其人,老实巴交勤劳简朴,不太可能跟人结仇,大厦那边的保安范畴从几个老保安那边了解的情况也是这样。
第二,丁午光在凤凰集团当了三年保安,他的女朋友杜小红跟他同一个公司的,是公司的会计,跟谢蔓菲同一个部门。丁家老两口都没有见过本人,连照片都没有见过,但是杜小红有跟他们通过一两次电话,丁午光出事之后杜小红完全没了音讯。
第三,丁午光出事的原因是安全索没有扣好,问题出在锁扣上,出事之后那条安全绳并没有人留意,或者说是不知所踪。
第四,丁午光出事之后,除了规定的赔偿之外,公司还额外给了一大笔抚恤金。
现在已经确定了谢蔓菲看到的那个男鬼的身份,接下来就要从他身边其他熟悉的人入手,他以前共事的同事,还有他那个女朋友杜小红。
丁午光会突然去清洁大楼,是因为快要结婚了想多存一点钱,可是出事之后他那个快要结婚的女朋友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丁午光的父母,实在也太冷漠了一些。
“你们说会不会是情杀啊?”项念念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徐康俊说,他转头对谢蔓菲说“蔓菲,你想办法看能不能弄到她的资料。”
谢蔓菲点头。
“我们会再去找范畴聊聊。”白起宣说。
分工完毕,大家出去吃了个饭,小县城没什么好逛的,很多店不到九点就关门打烊了,只好回旅馆洗洗睡,养足精神明天还得开十几个小时回东海。
回到东海,那么多高耸入云端的大厦扑面而来,项念念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白起宣也连连感叹这“一日千里”,坐汽车可比骑马强多了。
中午休息了一会儿才去画廊,吴默和棉花居然都不在,项念念才想起来今天晚上他们要去参加凤凰集团的慈善拍卖晚会。
这两个家伙,肯定就趁机偷懒翘班了。
棉花的电脑还开着,项念念瞄了一眼,快三年了,棉花终于把她的电脑桌面壁纸——大明星高娴的剧照,给换了,前几天拷资料给她的时候项念念还吐槽来着,三年对着同一张壁纸同一张脸她也不腻。
棉花还回的特别骄傲自豪,说这说明她是一个专一的人,高娴是她永远的女神,心中的白月光。
她心中的白月光还真是多。
项念念扫了一眼她新换的复古风桃花壁纸,感叹了一下她的品位越来越差,顺手帮她把电脑给关了。
今夜的凤凰慈善拍卖会让吴默和棉花两个大开眼界,堪比刘姥姥进大观园。
趁着项念念这几天都不进画廊,他们中午就翘班回家了,梳妆打扮了一个下午,吴默拿出了压箱底的青山洋服订制西装,还花了两百多块钱叫了一辆宝马专车接送他们两个。
棉花穿着从淘宝花了五百大洋定制的"高级"礼服,一件香槟色的一字肩仿真丝及地长裙,衬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