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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画廊-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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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马当活马医吧”白起宣说“有什么办法你快说。”
王大荀大致的把几种方法说了一下。
“谢了。”白起宣立刻挂了电话回到8号车厢。
项念念和棉花满怀期待的看着他,连陈实也停止了哭泣,眼巴巴看着他。
正文 第115章 万物皆有裂痕
第115章 万物皆有裂痕
白起宣把陈实带回他们的车厢,十分郑重的告诉他“现在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脱离这张画皮,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
只有他自己有强大的坚定的信念,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回家,他才有可能回到自己的身体。
一旦失去了这张画皮,这里就没有人能看到他了,他会变回一个虚无的灵体。除了像王大荀这样的修道之人或者谢蔓菲这样的天生阴阳眼者,普通人是看不见的。
他们也再无法沟通,无法帮助他。
“你想好了吗?”白起宣跟他解释完之后,再三跟他确认。
一旦脱离这张扑克牌,他很有可能成为孤魂野鬼,风险还是很大的。
“我想好了。”陈实很坚定“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平平安安回到家见到我的老婆孩子。”
白起宣点头。
项念念已经借来了打火机,递给了他。
按照王大荀说的方法,白起宣在念过一段冗长的咒语之后把那张没有了小丑的空白扑克牌点燃了。
小丑的身体随着扑克牌的燃烧也渐渐化为点点火星,最后完全消失了。
棉花捂着嘴巴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半天才问了一句“他会不会痛啊?”
“不会。”项念念说“他们的知觉都来自生前的记忆,他不是死于火烧,所以不会有关于火烧疼痛的记忆。”
“而且消失的只是他寄生的皮囊。”白起宣补充说。
“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了。”项念念说“我们过去看看吧。”
8号车厢里,许许多多乘客从各车厢赶来,纷纷慷慨解囊,陈实那个包包里已经装满了钱,几个年轻人帮忙整理点数,短短一个小时已经捐到两万五千多块钱,用橡皮筋箍着,整整齐齐的装在包里。
陈实的遗体还在地上躺着,早有一位老人脱下身上的外套,把他的脸给遮了起来。
发起捐款的年轻人向大家深深鞠躬“谢谢大家的爱心,谢谢你们。”
项念念他们三个,紧张的盯着地上的陈实,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能不能活过来。
乘警过来了,准备把他的遗体移走到其他的地方,年轻人把包交给了列车长。
“可不可以等一下?”项念念冲过去阻止了想要搬动陈实的两个乘警。
“怎么了?”乘警不解。
“有什么问题吗?”列车长问,他记得她,刚刚有乘务员给她开路说她是医学院的学生。
“我……我是想或许还有救。”项念念说“或许只是一时激愤一口气上不来……能不能等一等,别移动他。”
她怕陈实的身体被移动后,魂魄找不到回家的路。
列车长看了一眼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兽医。
那位兽医有些紧张的搓搓手“理论上来说是存在那种可能,我……我只是兽医,真正从医学上鉴定是否死亡还是需要专业医护人员。”
列车长这才点点头,招呼着大家“麻烦大家让一让,让一让,保持空气流通,这位学生说可能还有的活。”
乘警忙把遮住他头脸的衣服拿开。
大家纷纷退开,安静的,默默的,等待着奇迹发生。
大约十分钟左右,陈实的眼皮抖了抖。
“活啦活啦!”坐陈实旁边的大妈第一个发现。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陈实的胸膛渐渐起伏起来,不一会儿他长长吸了一口气,很长很长,长到所有人的心都为他提到了嗓子眼儿。
接着他睁开了眼睛,茫然的坐了起来,看看四周。
“活啦活啦!”大家开心的鼓起掌来,奔走相告这个奇迹。
陈实还有点懵,他看看身边最近的人,穿着警服的他知道是乘警,列车长的制服上也挂着铭牌写着他的身份。
还有一个女孩子,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的挺漂亮,就是一双手有点突兀的丑,上面有细细的疤痕。
女孩有点眼熟,但是他又想不起来那是谁。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陈实挠挠头,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心底突然凉了半截,呼喊道“有贼啊,有贼,我的钱被人偷了,全部被人偷走了。”
喊完他“呜呜的”哭起来,一个大男人哭的可凄惨了。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只知道自己半夜醒来发现胸前的包被人给割了,接着晕过去了,原本以为是做了一个噩梦,现在扎扎实实醒来,果然钱都不见了。
连列车长和乘警都来了,他这是扎扎实实的的确确遭小偷了。
一股绝望的情绪从心底生出,他急的想撞墙。
“是这个包吗?”发动捐款的年轻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卡其色的帆布胸包。
“是这个包。”陈实耷拉着脑袋说“刚刚我就打了个盹儿……”
“没丢没丢。”年轻人把包塞到他怀里“都在这儿呢,你好好拿着,回家给老婆孩子买好吃的补充营养。”
陈实不可置信的接过包,包上面那道口子还在,透过那个豁口却能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好几叠钞票,有一百的,五十的,还有很多十块二十块的,都用橡皮筋扎着。
这一大包,沉甸甸的,显然不是他的钱,他的钱就是两叠粉色的百元大钞。
“这……这不是我的钱。”陈实把包包递给年轻人“包是我的包,钱不是我的。”
“拿着吧孩子。”邻座大妈把包包重新塞回他怀里“大伙儿给你凑的,不多,你拿着,平平安安回家看老婆孩子。”
“是啊,拿着吧,出门谁不遭个难啥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一个中年大叔说“拿着吧小伙子。”
陈实怎么也想不到,他晕过去的这一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他竟然一度面临死亡,但是却有无数的陌生人向他伸出了援手。
他抱着那个豁着大口子的包包,哭着向大家鞠躬道谢。
车厢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为生命也为那陌生人之间一点一滴的爱心和关怀。
棉花红着眼眶,看着陈实手里捧着的包包,那个被小偷划开的大口子好像一张狰狞的嘴,透过狰狞却能看到人间的至善至美。
万物皆有裂痕,那是阳光照进来的地方。
正文 第116章 贫瘠的村庄
第116章 贫瘠的村庄
医护人员已经在下一站的站台等候,为了安全起见,火车上的工作人员还是坚持送陈实下车去医院检查。
但是项念念知道,他会平平安安回家的。
火车到站后,有好消息传来,乘警在当地公安机关配合下,抓了一个扒窃团伙的五名成员,缴获了不少赃款赃物。
火车继续前行,不断有乘客上车也不断有乘客下车,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擦肩而过,每时每刻都有新的故事不断上演。
故事里永远都会有爱,永远都会有美丽光明的结局。
经过了陈实的事情,棉花的三观完全被项念念和白起宣刷新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她贪财又小气的老板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所以,老板,凡是有人物的纸你都不能碰了?”棉花问。
“也不是绝对。”
棉花突然心有戚戚焉,弱弱的问“那电脑壁纸算纸吗?”
项念念知道她终于疑心起杜小红的事来了,棉花虽然神经大条又善良心软,但是并不是傻子。
想了想,虽然不想吓唬她,但是项念念觉得还是要给她做好心理建设,以后这样的事情在十三号画廊会频频发生,如果遇见个恶鬼伤害到棉花,那就糟了。
“电脑壁纸算纸。”项念念说“你认识的那个高娴,不是真正的高娴。”
“是……是……”棉花吓的都不敢吭声了。
妈呀,那是个鬼呀,她把一个女鬼领回家,还喜滋滋跟她同住了好几天。
“念念姐……”棉花哭丧着脸“我……我要不要去找王半仙看看,驱个邪什么的?”
想起来就脊背发凉。
“不用,那个假高娴的怨气已经消除了。”项念念说。
长路漫漫,项念念给她讲了杜小红和丁午光的事情,棉花听完泪水涟涟“丁午光太可怜了,怎么就爱上杜小红呢,就不应该去爱那样一个女人,连命都搭上了。”
可是爱情面前,哪里又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呢,就像飞蛾扑火,很多时候明明知道是死路一条可还是一往无前。
他们在路上又晃悠了一天,终于到了西北省的榆木市。白起宣这回是真真正正领略了一回祖国的大好河山,心中还是很激动的。
榆木市是西北省最北边的一个城市,虽然是个地级市面积也很大,但是人口稀少,因为有三分之一面积是寸草不生的戈壁滩,还有三分之一是千沟万壑的黄土高坡。
这是一个极度缺水的城市。
市区很小,只有三条街,名字也取的随心所欲,就叫一街二街三街,市区外面就是茫茫的戈壁滩还有一段倒塌的不成样子的古城墙。
匆匆忙忙吃了一顿臊子面当午餐,他们还要坐上一辆中巴车去木谷县城里,之后辗转又换了小巴,再步行了近一个小时,他们才来到杨忆梅所在的村庄。
这是一个干涸的村庄,目之所及见不到一片绿叶,只有大片大片的黄沙,在几块巨大的风化石旁,散落着几户人家。
这个叫木谷的村子里几乎不来外人,项念念他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了骚动,在听说他们是从东海市过来找忆梅奶奶时,脚快的村民立刻飞奔去忆梅奶奶家报信,说东海大学里的老师来了,忆梅大出息了,考上研究生,连老师都来看望。
项念念望着杨忆梅家破败的小院子,院子里晒着一些玉米辣椒,穿成串挂在房梁上,那是这间土屋唯一的亮色。
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奶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出来,她头发全白了,凌乱的好像秋天的枯草,眼球浑浊,声音也含糊不清。
要怎么告诉她,她唯一的相依为命的孙女已经不在人世了?
项念念深深吸了一口气,快走几步向前,脸上堆满了笑容“杨奶奶,我们是忆梅的同学,进山里考察,特意转过来看看您。”
“好好好,忆梅在学校好不好?”杨奶奶问。
“好的很”项念念说“忆梅没有参加这次考察,拖我们给您带了点营养品呢。”
这个村庄极其偏僻,一年到头都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访,项念念他们突然到来,村长自然很热情的陪着,用蹩脚的普通话帮着翻译传达。
来见杨奶奶之前,白起宣已经以东海大学老师的名义告诉了村长,杨忆梅出事了。
他们决定瞒着杨奶奶,她这样的年纪,是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的。
当天夜里,村长杨有得把他们安排在自己家里吃住。
吃完饭后,他们没有刷牙没有洗脸就躺炕上准备睡觉了。因为这里极度缺水,取水要赶着驴车牛车去二十里外的一口井,用油罐子做的水箱拉一箱回来,得用上半个月。
因此水除了煮饭和人畜饮用,从来不做其他用途。
以前项念念在电视里看过一些纪录片说非洲某些国家和地区的人,一生只洗两次澡,出生一次死亡一次。
在水资源极其匮乏的这里,情况也差不多。
杨有得家三间大瓦房,都砌了大炕,冬暖夏凉的,杨有得安排项念念和棉花一间,白起宣就和他家两个半大小子一间。
棉花翻来覆去睡不着,躺在炕上翻锅烙饼似的折腾半天,最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说:“念念姐,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加入什么?”项念念不解。
“我也想为那些人做点事,化解他们的怨气,你看忆梅多可怜啊,她奶奶也好可怜。”棉花说。
她胆子并不大,想到杜小红还是心有余悸,可是今天见到杨忆梅的奶奶又让她这颗正义的心燃烧起来。
“嗯,你别害怕就行。”项念念说“我实话跟你说,我也不知道身边会出现什么样的亡灵,也不会知道他们有什么诉求,你要有心理准备。”
棉花特别郑重的点头“我不怕。”
虽然没有刷牙洗脸,但是这天夜里棉花还是睡的格外香,大概是因为远离了城市的噪音和空气污染光污染,特别好睡。
半夜的时候她还是被尿憋醒的,杨有得算是村里比较富裕的,水是任喝管饱的。
她迷迷糊糊醒过来想去小解,眼睛还没睁开却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有点像是大老鼠。
正文 第117章 真相
第117章 真相
乡下地方的夜晚黑的深沉,如果没有星星月亮没有萤火虫,那会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
棉花有点害怕,伸手轻轻的推了推项念念“老板……我害怕……”
项念念其实也被这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惊醒了,被棉花这一推原本迷迷糊糊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她摸索着想开灯,却发现开关按了没反应,村里停电是常有的事情,刚刚就被他们碰上了。
“没事的。”项念念胆子已经大了,她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隐隐约约的,他们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身影佝偻着,瘦弱的有些可怕。
光线不够,看不清是谁,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棉花吓的牙齿打颤,挨着项念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项念念也吓死了,她记得很清楚睡觉前白起宣再三叮嘱她把门插好,她还反反复复检查了好几遍。而且这几天她除了扑克牌,真的没摸什么东西了,在杜小红的事情发生之后她连手机壁纸都换了,把她的偶像卷福换成了一只卷毛猫。
那黑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只是一个影子。
“你……你是谁?”项念念鼓起勇气问“有什么事好好说,我……我可是会武术的。”
棉花满头黑线,发现自己完蛋了,今天是指望不上老板了,别说她根本不会武术,对付那些鬼怪邪祟,武术顶什么用啊!
那黑影身形微微晃了晃,突然向她深深的鞠了三个躬,然后消失在她们眼前。
“老板……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棉花揉着眼问。
“大概是吧。”项念念也觉得自己眼花“可能是个树影什么的,你不是要去上厕所吗,去吧。”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功能。
棉花摇头,尿意全无,早吓的憋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们检查了一下门栓确实好好,昨夜的那个黑影好像一场梦又好像是真的见鬼了。
不一会儿,村里就出消息,说杨忆梅的奶奶去世了,就在昨天夜里后半夜,睡梦中走的,很安详,没什么痛苦。
“老板……”棉花心里有点难过“你说昨天晚上那个是不是……”
“或许是吧。”项念念说。
杨奶奶应该是什么都知道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一个人不声不响的选择追随自己的孙女而去。
项念念觉得难过,这件事情她没有做好,如果能早一点解决,或许她还能带着杨忆梅回来见奶奶一面。
回程他们选择坐飞机,大概四个小时后就在东海机场降落了,一切的一切随着东海城市的热浪扑面而来都变得遥远而陌生,恍若隔世。可是心中的悲伤和遗憾却没有半点消减。
落地的时候棉花特别认真的说:“老板,我以后一定好好帮你干活。”
一回来就看到电视台网络新闻铺天盖地的报道,林豆醒过来了,揭开了失踪半个多月的事实真相。
关于她的种种流言蜚语终于止息,甚至散播流言的罪魁祸首也被拘留,得关上个十天半个月。
徐康俊的心情却是更沉重了,他刚刚破获了那起电信诈骗案,立了大功,局里还特别表彰了他,功劳虽然不是实至名归但他还是很高兴救回江河海又除了一群祸害。
可类似这样的祸害不止一个两个,隐藏在黑暗地带的魔鬼还很多,无时不刻不对着这座城市里的善良百姓虎视眈眈。
那天林豆下班后只是去近郊看望一个混的还不错的高中女同学。
那同学从前和她做过同桌,资质普通成绩一般姿色也平平,却好像突然翻身发了大财还是傍上大款似的,天天在朋友圈里炫富,晒名牌包包鞋子化妆品,还不时在同学群里发红包,风头很快盖过了她这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学霸才女。
林豆和她私下里聊过才知道她竟然在东海。这倒是不奇怪,像东海这样的城市每天都有奇迹在发生,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一夜之间一贫如洗只能去跳楼。
那位同桌特别热情的邀请她过去玩,并说可以介绍一些兼职工作给她,不用天天跑公司,只要一个月去一两天就行了,待遇好的不得了。
林豆没有多想,加上那个同学在朋友圈晒的那些东西确实让人刮目相看,于是她就过去了。
这一去,她就差点没能活着回来。
天底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所谓的赚大钱的项目,牛的没朋友的公司,只不过是个搞传销的团伙。什么挥金如土的生活,奢侈名牌,都是假的,都是宣传手段而已。
事实上是那帮子人男男女女都挤在一个屋,睡在地板上,每天靠最便宜的下脚米和菜市场捡回来的菜叶子果腹,喝个紫菜蛋花汤都是奢侈大餐。然后还要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唱歌喊口号,给自己洗脑也给别人催眠相信这样子一定能发大财。
林豆是爱慕虚荣但是不是傻子,很快就看出端倪想走,他们却不肯放人了,没收了她的手机拿走了她身上全部的财物。因为长的漂亮身段又好,传销组织的头目甚至起了色心。
她多次试图逃跑,都被抓了回来,被毒打和羞辱,最后还是骗她进来的那个女同学实在看不下去,帮着她逃离了。
林豆醒过来说明了情况之后,徐康俊立刻向上级汇报了情况,可是到了那个传销窝点还是扑了个空。那附近的居民说他们早就搬走了,大概就是林豆逃跑成功之后他们就搬走了。
林豆康复之后就退学了,那次可怕经历带给她的心理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除。
徐康俊合上卷宗,关灯下班。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他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个加班的夜晚。回家之前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问项念念,最近有什么新进展。
“什么新进展?”项念念脸上刚刚贴好黄瓜,已经准备睡觉了。
“还有两个失踪的女孩,至今没找到。”徐康俊叹气“我怕凶多吉少,说实话我一面希望她们能去找你,快点找出凶手,一面又希望她们永远不要去找你,这样就意味着她们可能还活着。”
正文 第118章 迷死人的妆容
第118章 迷死人的妆容
最后那两个失踪的女孩被找到,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找到的是高度腐败的尸体,通过DNA鉴定才最终确定身份,而追查凶手又是一条漫长的路。
徐康俊三天两头打电话给项念念问有没有什么情况,因为毫无头绪,他寄希望于那两名受害者能像杨忆梅一样变成个蒙娜丽莎什么的回来找项念念,哪怕只给出一点点提示好让他尽快抓到凶手。
同样盼着画中人复活的还有棉花,不过她纯属出于猎奇,每天项念念只要一进画廊,她就像苍蝇盯着臭鸡蛋……咳咳,不是,是癞蛤蟆盯着天鹅一样盯着她。
项念念觉得自己身上快要被盯出窟窿来了。
这世间遗憾总是太多太多,不管是活着的人还是已经往生的人,都有太多的遗憾和不甘心。
时光倒流,重活一次只是一个梦想,有时候她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生怕自己哪一天醒来发现故事已经结局,她根本没有神之手,没有能让亡魂回到人间七日的能力。
没有小乐,没有钱大宝,没有杜小红,没有杨忆梅,没有陈实,甚至……没有白起宣。
如果一切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老板。”棉花很认真严肃的提醒她“我觉得你变了很多。”
“你是指我忙的好久没扣你工资了是吗?”项念念白了她一眼。
棉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找死,吴默忙着读研已经很久不进画廊了,项念念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个员工,目标这么大,她还不低调一点减少存在感。
“不是老板。”棉花哭丧着脸,为了保住薪水小心的撸着虎须拍着马屁“我是说觉得你变得越来越温柔感性了,特别好,特别特别好,你好好保持,额呵呵呵呵呵。”
“有吗?”项念念自己也怀疑,最近自己感慨的太多了,林黛玉似的,甚至有点患得患失,也不知道在患什么。
“有”棉花很笃定“老板,你谈恋爱了啊?”
项念念柳眉倒竖“我有那么俗吗?爹亲娘亲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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