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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号画廊-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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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项念念想要找回她母亲吗？”徐康俊问。
“念念不知道我来找你呢”白起宣说“我们要结婚了，我是想她应该会希望我们结婚的时候母亲在场的。”
“蛤？结婚？”徐康俊被这重磅消息砸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宣哥你是觉得我辈分小不想跟我玩吗？”
徐康俊好委屈，自从知道白起宣神奇的身份，徐康俊好一阵子说话都恭恭敬敬用敬语“您”，被白起宣纠正了好几次才改过来。
“就是下周五，大家一起吃个饭。”白起宣说。
徐康俊汗，这俩人结婚也太简洁了，昨天白起宣打电话说下周五吃饭他随口应下来根本没认真当回事，想着周五可能又加班去不了。
原来是他们结婚，这回真是刮风下雨下刀子也得去，不然以后非被项念念剥了不可。
“所以找人件事很重要也很着急”白起宣说“我不想念念失望。”
“放心吧宣哥，我马上去查，你先喝杯茶歇一会。”徐康俊马上行动。
母亲失踪十几年，家里几乎没有任何关于她的痕迹，只有项念念偷偷收藏的这张全家福，还有一页从户口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是她母亲的信息，纸上盖着一个暗红色的印章上面写着“注销”。老房子没拆迁之前白起宣就注意到了，这次他将项念念母亲的身份证号码都偷偷记了下来，有了身份证号码，徐康俊要找一个人并不难。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徐康俊拿着一张纸进来了，脸色不是太好。
“怎么了？”白起宣看他这样，突然紧张起来。
“宁阿姨——已经去世了。”徐康俊低声说，然后把查询结果递给白起宣。
项念念的母亲宁芳萍，十年前就去世了，死因是投河自尽，死在云南边陲的一个小镇里。
白起宣没有料到是这个结果，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说改嫁了，嫁了一个条件很不错的人过的很好吗？怎么突然死了，而且是投河自尽？
“你确定吗？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白起宣不死心的追问。
徐康俊轻轻摇头“我核实了好几遍，也拿系统里的照片和全家福上的照片进行了扫描比对，是同一个人。”
白起宣其实也知道自己再追问也是徒劳，因为徐康俊拿来的这张核查结果上的照片已经说明不可能是同名同姓，照片上那双眼睛几乎和项念念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道沧桑的皱纹。
“别告诉念念。”白起宣把纸递还给徐康俊“就当我从来没来过，没问过你吧。”
“明白。”徐康俊说。
临走时白起宣突然想起什么来，转身又问他“有说是为什么自杀吗？”
徐康俊愣了一下，摇摇头“不太清楚。”
“在云南哪里？”白起宣又问。
“瑞丽。”徐康俊说。
白起宣点点头，回去之后对项念念绝口不提此事。
正文 第247章 还有洞房？
第247章 还有洞房？
一大早，项念念看着本子上划掉的两个名字发呆，最后还是决定没有给罗城打电话，让他来参加婚礼。一个是考虑到白起宣这个醋王的感受，另外一个也是觉得既然已经分开，也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那么互相不打扰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而宁芳萍这个名字，项念念在另一张纸上写了很多遍，写了又划掉，划掉了又写，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曾经让她温暖也让她心痛。
她从抽屉里找出户口本和身份证出来，跟白起宣约好了今天俩人要去民政局登记。原本她是觉得没有必要登记的，白起宣并不是属于这个时空的人，他的身份证户口本都是胡教授通过特殊渠道给他弄的，登不登记结婚其实关系不大。
但是白起宣却坚持要去登记，白起宣说不想她的户口本上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翻看着崭新的户口本，户主是她，家庭成员也只有她，项念念觉得这样确实凄凉了些，加上白起宣，以后还有他们的孩子就圆满了，只是想到那个预言着未来的梦境，她又心有戚戚焉。
白起宣来敲门，他今天穿了件崭新的西装，特别精神，就是不会打领带，据说是照着百度搜索的教程打的，项念念觉得有点像吃火锅的海带结，就是比海带结长了一些。
“念念，东西带好了没，出发出发，我查过黄历，今天可是良辰吉日。”白起宣站在门口看着她，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都带好了。”项念念走上前拦腰抱住了他，整个头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怎么啦？”白起宣看出来她有点小情绪，轻轻摸着她的头有点紧张的问“念念，你不开心？”
“我很开心。”项念念埋在他温暖的胸膛里瓮声瓮气的说“就是觉得太开心了，好像做梦一样，我怎么会遇见你，怎么会爱上你，怎么会嫁给你，这一切好奇妙，好开心。”
“傻姑娘。”白起宣捧起她的脸，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反悔，你可不许反悔，我今天拖也要拖你去登记结婚的。”
“我不反悔。”项念念看着他，眼里是少有的温柔和软弱“白起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好啊，我答应。”白起宣没有丝毫犹豫。
“项念念说“从今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首先都要想一想我们这个家，想一想我，想一想我一直在等你回家。”
“好。”白起宣拉着她的手“我答应你，你放心，我是要陪着你一起变老的。”
项念念笑了，不管能不能一起变老，她也要牵着他的手一起走过每一分每一秒，不后悔，不退缩。
你来人间一趟，你要看看太阳，和你的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
不管牵手的时间有多长，或者多短。
因为去的早，民政局排队登记的人并不多，两人欢欢喜喜顺顺利利的领了证，还在领证的台前拍了个照留念。
白起宣拿出一个红包出来。
“什么东西？大红包？”项念念不解。
“你呀，就知道钱。”白起宣宠溺的拿笔敲了敲她的头。
打开红包，里面是两份婚书，上面是白起宣亲自写的誓词“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砣浮。直待黄河彻底枯。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隽逸的的笔锋藏着海枯石烂的心。
“没有凤冠霞帔，也没有现在姑娘喜欢的玫瑰和婚纱，我怕你会觉得不够浪漫。”白起宣说“在大明，男女双方成亲都会写婚书，我觉得这应该也挺浪漫的。”
白起宣把笔递给项念念，项念念也美滋滋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白起宣小心的把婚书放回红包袋里，喜滋滋拉着项念念的手“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娘子了，走，娘子，夫君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洞房。”
“还有洞房？”项念念这才发现他们这婚结的确实着急了点，结婚之后是白起宣搬过来跟她住还想她搬去跟白起宣住都还没有想好。
“小傻瓜，结婚自然要有洞房，不然我们去哪里洞房？”白起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项念念吐吐舌头“没办法，第一次结婚，没什么经验，考虑不周。”
听她这话的意思简直就是还想结第二次婚似的，白起宣敲了敲她的头以示警告。
项念念跟着白起宣回到他们现在租住的小区，进到公寓的电梯里，白起宣就让她把眼睛闭上了。
“白起宣，你不会又要带我去看你的创意和才华吧？”项念念有点不放心，这家伙估计把自己的窝布置了一下，不过今天才周一，离下周五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他那么着急布置了干嘛。
项念念一下子红了脸，这个家伙不是要提前洞房吧，说好的古人的保守呢？
“我们的洞房耶，那当然要展示一下我的创意和才华”白起宣颇为得意，他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挡在她眼睛前面“不许偷看啊，偷看是小狗。”
电梯停在白起宣住的那一层，白起宣一把将她抱起来，还不忘叮嘱“不许偷看哦，偷看是小狗。”
“好啦，不看不看，你的创意和才华太惊悚了。”项念念有点小紧张，想起他那个一百只猫冲过来的求婚方案。
她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接着是门打开的声音，然后白起宣轻轻的把她放了下来“好啦，可以睁开眼睛啦！”
项念念一睁眼，眼前是熟悉的场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户型房子，客厅连着半开放式厨房，玄关的现代中国风屏风上雕刻着她喜欢的白玉木兰花。
这是梦里的房子，她和白起宣生活的地方。
她既高兴又有点心酸，眼泪突然的就掉下来了。
白起宣慌了，笨拙的给她擦眼泪“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原本是想和你商量的，但是又想给你一个惊喜，你说你很喜欢现在住的这里，我就偷偷的买了这个房子还特意请了设计师设计呢，虽然很小，但是——但是——”
项念念眼泪越掉越多，白起宣都语无伦次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文 第248章 哭着吃过饭的人，是能够走下去的
第248章 哭着吃过饭的人，是能够走下去的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项念念眼泪决堤似的“怎么那么傻，怎么可以自己偷偷的去买房子，被人坑了买贵了怎么办？”
白起宣哭笑不得，她哭成这样就是因为担心自己被人坑了买贵了？
“好啦好啦，不哭啦”白起宣替她擦干眼泪“以后我买什么都跟你商量，不，是以后家里的大事都你做主，小事我做主。”
“那什么是大事什么事算小事呢？”项念念问。
“你决定，决定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这可是一件大事，你做主。”白起宣说。
白起宣绕口令似的把项念念给逗笑了。
白起宣把她圈在怀里轻声说：“念念，别哭，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会永远永远在一起，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担心，好不好？”
“好。”项念念点头。
与其担心明天明天会不会下雨，不如享受今天的太阳，项念念暗暗下决心，不再去想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坏事情，努力过好当下，努力去逆转那个结局。
夜里，项念念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一家四口人在元旦那天围坐着一起吃火锅。她月考除了历史门门功课不及格，老师要求拿成绩单给家长签字，她不敢拿给爸爸签就自己模仿了爸爸的笔迹，结果老师电话打倒家里来，她暴露了。
妈妈特别生气，罚她不许上桌吃饭，就站在一旁看着。
爷爷拿出项念念模仿签字的成绩单看完之后赞口不绝说：“看看我孙女，这笔迹模仿的，以假乱真啊，就是笔迹鉴定专家都未必看的出破绽，有天赋，绝对有天赋。”
爸爸也劝，说不能让她饿着，吃饱饭才有力气好好学习嘛。
最后妈妈才点头让她上桌，然后把早就替她藏好的一份羊肉卷给她。
一家人虽然生活拮据但是其乐融融，可是后来父亲的病，拖垮了原本就拮据的家。
梦境的后半段全都是母亲离开她的场景。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消失了三天的母亲出现在离家门口不远的巷口等她放学。母亲拿了一个红色塑料袋给她，里面是用报纸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五万块钱。
为了给父亲看病，母亲卖了所有的嫁妆首饰，后来又借了高利贷，可还是没能挽回父亲的生命。一万五千块钱利滚利，很快就变成三万，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庭根本无力偿还，逼债的人天天上门闹，甚至放话说要把年仅十四岁的项念念卖去泰国做雏伎。
一家人惶惶不可终日。
母亲把钱给她后，叮嘱她把钱还给债主，剩下的留着作为她的高中学费生活费，又叮嘱她要好好学习，听爷爷的话，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她追上前问母亲去哪里，为什么不回家。
母亲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特别冷漠的望着她，说：“我改嫁了，这钱是他给的，你好好拿着，回去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我会定期给你寄钱。”
看着母亲冷漠无情的脸，项念念一下就把装着钱的塑料袋扔出好远，扔进了排水沟里，哭喊着“我不要你们的臭钱！你都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来可怜！”
母亲慌忙扔了手里的伞，疯了一样扑过去把钱捡了回来，然后恶狠狠的扇了她一个耳光之后把钱塞到她怀里。
“项念念！”母亲喝道“你记住，这辈子永远别跟钱过不去，你自己不强大，手里没钱就没资本跟我谈条件！你以为钱买不到幸福买不到健康吗？你错了，这个世界上如果连钱都买不到幸福健康，那还有什么能买的到？”
项念念扔了伞，在滂沱大雨中抱着那五万块钱，听到母亲这些话，犹如被雷击一样，她定定的看着母亲，仿佛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冲她吼“你滚！永远别回来，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母亲眼睛里有一丝受伤，但是一闪而逝，然后她冷漠的，坚定的转身，不远处有一辆破旧的白色面包车打着双闪在等她。她捡起伞，一步一步走向那辆面包车，连头也没回。
项念念恨极了，但是她没有再赌气扔掉手里的钱，她和爷爷需要这笔钱来还债，还有支撑以后的生活。
回到家，进门之前她擦干了脸上雨水和泪水，笑着跟爷爷说“今天雨好大，淋成狗呢”，然后她含着眼泪吃了一大碗饭下去。
多年以后，项念念看到一句话说：哭着吃过饭的人，是能够走下去的。
是的，她走下去了，母亲离开后她走下去了，十八岁那年车祸后她走下去了，爷爷意外去世后她也走下去了，将来的将来，无论再遇到什么，她都能走下去。
梦醒之后，她摸了摸枕巾，枕巾都是湿的。
手机显示时间是凌晨四点。
项念念睡意全无。
自从母亲离开后，她从未梦见她，她恨她，这些年她近乎咬牙切齿的活着，一心要活的好活的光鲜，心中隐隐的有一股子要活给她看的意味。
可是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内心深处是想她。母亲虽然一向对她严厉，但是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她好。跟那些总是对自己女儿说要好好学习以后才能嫁个好人家的母亲不同，母亲从小是告诫她，要好好学习，否则以后唯一的出路就是结婚生子了。
项念念打开台灯，拉开抽屉翻出那张唯一的全家福，看着母亲熟悉的脸，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呢？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点音讯都没有？”
照片上的母亲静静看着她，一双眼睛里有一种温柔的坚持。
项念念回忆刚刚的梦境，仔仔细细回想每一个情节，回想母亲的表情和动作，她突然陷入一种深深的不安和恐惧里。
那时候年纪还小，只顾着自己的悲伤和骄傲，她什么都没有多想，母亲说不要她了，要去改嫁，她就醒了。这么多年，被恨意蒙蔽双眼的她也从未想过一些细节问题。
正文 第249章 我要去瑞丽
第249章 我要去瑞丽
母亲是漂亮，但年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但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可是再漂亮也是一个徐娘半老的中年妇女，当年的五万块是一大笔钱，娶个黄花闺女的聘礼也不过万把块。是什么样的男人愿意拿那么一大笔钱给她？
那个开白色面包车的男人？
那辆车又破又旧，烤漆都掉了大半，几乎都要报废了，如果是个有钱男人不太可能开一辆这样的车子。
项念念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害怕，母亲到底是从哪里弄来那五万块钱？她真的改嫁给了一个有钱男人吗？如果她真的改嫁给了有钱男人，为什么没有兑现以后给她寄钱的诺言？母亲真的不要她了吗？
项念念睡意全无，坐在被窝里胡思乱想直至天亮。
早上白起宣来敲门，她顶着一对熊猫眼开的门，整个人木木呆呆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怎么了？”白起宣紧张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病了？”
“没有。”项念念打开门“你进来吧，我们今天晚点出去吧。”
“那是怎么了？”白起宣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了一眼小厨房，显然她还没有吃早餐，于是打算去给她做一点。
项念念摆摆手“算啦，你别忙，我吃不下，一点东西都吃不下。”
“晚上没睡好呢。”白起宣说“要不再去躺一会儿？”
项念念摇头，眼神都飘忽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可怜兮兮的看着白起宣说：“我昨天晚上梦见我妈了。”
不等白起宣开口，她带着哭腔说：“白起宣，我想我妈了，怎么办？”
白起宣的心一沉，他就知道，她的心思他都了解，可是她妈妈，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只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罢了。
“没事，有我呢”白起宣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婴儿一般“我在你身边，一直在呢，我们有了自己的家了，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宝宝，宝宝以后长大了，也会离开妈妈自己出去闯的。”
项念念情绪稍缓了一些，仔仔细细将梦境告诉了白起宣，并且把自己的想法也完完全全的告诉了他。
白起宣没想到她小时候竟然吃了这许多苦，只恨自己没有早十几二十年醒过来好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所以，你是猜测你妈妈并不是去改嫁了？”白起宣问。
项念念点头。
白起宣心中明白，项念念的猜测或许没有错。
徐康俊在查找关于念念妈妈信息的时候没有查到她任何再嫁的家庭信息，很有可能她是没有改嫁的，当然也有可能她再嫁但是并没有正式登记结婚。徐康俊说因为事隔十年，十年前电子档案录入和信息联网并没有普及到每一个地方派出所，所以现在系统里能查到的信息很有限。
“我想去找一找她。”项念念说“我想看她一眼，不论她还想不想认我，我都想看她一眼。”
白起宣很为难，如果项念念坚持要找，她很快就会知道那个不好的消息，而他又没有什么立场和理由去阻止她。
“好，等我们搬好家办好婚礼，我陪你一起去找。”白起宣只想到拖延时间这一个办法。
“我想现在就去找徐康俊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查到她现在在哪里。”项念念说。
“但是我们今天不是约好了去看家具吗？”白起宣说。
新房里的家具都还没有添置，这个白起宣就不敢自己做主了，要项念念喜欢才行，所以他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去看看。
项念念心里有点不高兴，买家具和找妈妈哪个重要？当然是找妈妈比较重要！
她噘着嘴不说话。
白起宣逗她半天，都没有办法让她高兴起来。
白起宣知道，这事是瞒不住了，他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念念，我不是觉得我们布置新房的事情比找你娘重要，我只是不想你难过。”
项念念看着他，心里突然莫名发慌，他的语气他的神态仿佛都在告诉她，他知道了什么。
“念念”白起宣紧紧拉住她的手“我前几天已经去找过徐康俊了，我本来也是想我们成亲，如果伯母能在你肯定会觉得开心，这是人生大事，能得到长辈的祝福是最好的。”
“那徐康俊怎么说？”项念念紧张的问。
“伯母她——她已经不在人世了。”白起宣说。
项念念其实已经从白起宣的神态语气中猜到了七八分，她不在人世了，所以才没有回来找过自己吗？
“什么时候的事？”项念念声音都颤抖了。
“十年前就去世了。”白起宣说。
十年前，项念念回想了一下，那大概就是她离开两年后。
“是——是怎么去世的？”项念念问，她紧紧抓着白起宣的手。
“据说是投河自尽”白起宣说“在云南瑞丽，一个小村寨里。”
投河自尽！项念念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起来，拧啊拧啊，疼，却哭不出来。
她怎么就死了？她那么强硬从来不知道服输的一个人怎么会自杀？
“你说的是真的吗？”项念念声音都变得苍白。
“念念——”白起宣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曾经失去了母亲，如今再次失去而且是永远失去，这种伤痛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抚平的。
“我不信”项念念咬牙“我要去看看，我要去找她，我要去瑞丽。”
“好。”白起宣立刻支持。
如果埋骨异乡的那个宁芳萍真的是念念的妈妈，他们也应该去把她接回家，不能让她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在外面。
听项念念说要去云南，徐康俊就明白了是她母亲已经去世的消息没有瞒住，徐康俊发了一份详细的资料到项念念手机上，并且把一个叫赵澎湃的人电话给了她。
徐康俊说这个赵澎湃是他警校的同学，云南人，毕业后分到瑞丽去当警察了，他们要寻找念念妈妈可以找他帮忙。
白起宣立刻订好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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