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侠之寻尸探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涨椴蛔越胤⒑旆⑷取�
抵达树林的简言和齐云升加入掌门和黑袍人的对战中。三人对一人,黑袍人毫无胜算,见状便要逃跑。他甩出一道黑色锁链,捆向修为最高的乔掌门,乔掌门一个不注意被锁链上的毒气沾染,体内灵力忽然凝滞,直接被锁链绑住从半空中跌落。
简言神色凝重,挥出往生笔,携着滚滚冰雾,冲向黑袍人。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黑袍人擒住,等了这么多年,凶手就在眼前。
齐云升脱离战斗,飞身向下,接住受伤的乔掌门,交给林一,便迅速前往帮助简言。
黑袍人逃遁的速度很快,他似乎对连山派十分熟悉,将简言引到魑妖崖附近。魑妖崖是连山派的禁地,崖下是被瘴气常年笼罩的深渊,深渊底部灵兽遍布。那瘴气能够压制修士体内的灵力,落入深渊的修士都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且此地灵兽嗜血,最爱吃修士的血肉,是以凡事误落深渊的修士,能够平安回来的少之又少。
简言脚踩往生笔,追击黑袍人。她在虚空中一抓,一把虚幻的往生笔出现在手中,在接近黑袍人的同时,迅速在空中画出一个“困”字。“困”字虚晃,出现在黑袍人上方,一个中空冰蓝色冰球困住了黑袍。
简言神色淡然,在空中画出一个“杀”字,道道红光涌现在冰球的周围,今天,她拼了命也要留住他。
一阵巨大爆炸声响彻暗夜,黑袍人破冰而出,黑色锁链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击简言命门。她指尖轻动,虚幻的往生笔自动在空中写出一个“盾”字。巨厚无比的冰墙从天而降,可是两人修为的差距巨大,并非一沟一壑,简言实力虽强,奈何凶手更强。黑色锁链穿墙袭来,杀气腾腾。
千钧一发时,一道气息强大紫光飞来,剑身环绕雷电的紫电剑将锁链斩断,锁链应声落地。
天上弯月显露,齐云升与简言并肩浮在夜空中,一人青色罗裙,玉簪斜飞,手执往生笔;一人玄色长袍,玉冠束发,手握紫电剑。两人直视黑袍人,蓄势待发。简言攥紧左手,眼眸黑得像一潭死水,周身灵气暴涨。她和简尚楼寻了凶手十二年,当年阿爹阿娘惨死在寒冷黑夜中的画面仍记忆犹新,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出现演绎。
黑袍人逃到魑妖崖也不再继续逃,他眼含笑意,眼中充斥着嘲讽,出声道:“当年失手让你给逃了,万万没想到,再见时会是在如此地方。”他瞟一眼脚下瘴气笼罩的崖底,祭出数道符咒,飞旋身前。
简言的眼睛毫无波澜,露出微笑,道:废话真多!”
黑袍人怒道:“今天你们都别想走。”语毕,挥手将身前的一道符,打向简言。
简言一手握虚幻往生笔,一手结印,往生笔转眼变得巨大,她抱着笔,猛力一挥,无数冰棱旋转着直射黑袍人。齐云升将紫电剑抛向半空,在天空中幻化出无数把紫电剑,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紫色。
术法相撞,在半空中爆裂开来,巨大声音回响在整个门派。门中弟子无不惊讶地张望。简霖风望见天空中激烈的战势,回到检事堂后立即调派堂中高手前往支援。
简言与齐云升被术法相撞产生的后力翻飞,他们两个如今修为都在筑基,而黑袍人元婴大能,虽然两人有强大的法器支撑,但是仍敌不过他。
简言口吐鲜血,靠在齐云升的怀中,虚弱地道:“你赶紧快走。”她不愿意看到齐云升因为自己而再次受伤。
齐云升抱紧简言,满眼担心,道:“要走一起走。”
简言凝重道:“我与他有血海深仇,本就不该将你卷入,你赶紧离开,不然我俩都走不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本以为可以将黑袍人抓住,却没料到黑袍人修为如此之高。
黑袍人又打出一道符,直飞向他们两人。符中蕴含极强的力量。
齐云升搂着简言,神色严峻,手中紫电剑雷光暴涨,甩手将剑抛出,希望以此增加两人逃离的时间。他将简言搂在怀中,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踩着往生笔欲要飞离魑妖崖。
黑袍人怎会让他如意,一个闪身来到齐云升身边,想要抓回简言。齐云升抬手迎击,一掌拍向黑袍人,黑袍人也打出一掌,两掌相对,齐云升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抱着简言,身子直直向崖下飞去。
简言想要施法想让两人再次飞起,可黑袍人所释放符咒的余力直接冲向两人,不仅紫电剑被震飞掉落崖底,他们两人直接被强大的力量给震晕了过去。
简霖风带人赶到魑妖崖是恰好看见简言和齐云升掉向崖底,他全力飞身前往营救,却依旧晚了一步,他们已经被瘴气给吞没。简霖风想要继续向下飞,却被身后的手下抓住,手下道:“少堂主,您不能一人下去,下面危机四伏,一旦下去可是九死一生啊。如今老堂主还未回来,万一你出事,谁来主持大局。”
黑袍人在简霖风到达的那一刻已经迅速逃离魑妖崖,消失不见,但是简言落崖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他本想打伤齐云升掳走简言,却未料到出了这般变故,虽然计划将简言抓住询问蘼叶笛和琉璃剑的下落,不过既然他们掉落崖底,他也不必太过担心,心里认定他们定是无法活着回来,死人是毫无价值的东西。然而,黑袍人并不知道其中一把琉璃剑和蘼叶笛都在简言身上。
简霖风眼露担心与焦急,立刻吩咐道:“赶紧去通报掌门,立即派人去到崖下寻找。”
齐云升抱着简言飞速坠落崖底,至始至终都未松开抱住简言的手。两人不断向下坠落,凌冽的风将两人衣衫刮的猎猎作响,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挂到两人的脸上。
“砰”一声两人落进寒潭。
第16章 共患难
昏迷的两人落入冰冷刺骨的寒潭中,水花四溅。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不断向下坠。夜空中,弯月高挂,星辰仿佛一颗颗璀璨夺目的碎琉璃镶嵌在天空。每一颗星辰罗布在自己固定的位置上,二十八星宿分别坐落在东西南北,熠熠生辉。星辰闪烁,流光似练,每个星星似乎被赋予了生命,跳动着奇妙的光芒。
潭水酷冷,寒气不断地钻进人的体内,企图冻住人的血肉。昏迷的简言做了一个梦,梦中,十二年前的爹娘被杀的画面一次次浮现,她看见爹娘血肉模糊地站在自己面前,看见阿娘身受重伤在月光下吹奏蘼叶笛,看见阿娘含泪将琉璃剑寄存在自己的体内。冰冷的潭水从简言的鼻子流进肺部,生命一点一滴地飞速流逝。
天空中的二十八星宿突然齐齐闪烁,无形的光线将它们一颗颗链接,显现出神秘的图线,最后直指南荒。
蘼叶笛从储物袋中自动飞出,缓缓浮出水面,在星光与月光下绽放出瑰丽的光芒,响起清越的笛声。简言手腕出的青色印记也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将整个寒潭都照亮了。笛声袅袅,如泉水流动般清澈悦耳。蘼叶笛浮在水面之上,向天空中投射出一条光道,二十八星宿光芒闪烁,无形光线再次将每一个星星连接起来,与蘼叶笛发出的光道相互连接。
悬崖底部的瘴气被光芒逼退,只见一幅模糊地地图投射在地面上,地图上现出二十八星宿的方位,每一颗星星相互连接,最终指向一个地方,哪里就是无向谷的所在之地。地图的星星不断变化方位,意味着无向谷位置也在不断变化。
潭水深处,简言和齐云升被碧色光球笼罩,徐徐飞出水面,降落在地面上。简言手腕突然一阵刺痛,她迷迷糊糊地挣开眼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站起来,手腕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抬起,一道流光从中飞出,一把碧色长剑在空中飞来飞去,剑身通体剔透,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着,气息强大,宛如有排山倒海之势。
简言听着笛声,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辰,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直无法吹响蘼叶笛,那是因为自己根本没用使用正确的乐谱。阿娘曾教过她,世界上的每一颗星星都有自己独特的故事,所以将星谱转化为乐谱,按照乐谱吹奏便可吹出世间最好听的笛声。每一颗星星都是乐谱上的一个音,东南西北共有二十八星宿,蘼叶笛的乐谱便是那二十星宿。
蘼叶笛的笛声可以将二十八星宿连起,最后指向无向谷的位置,蘼叶笛是开启无向谷唯一的钥匙。
琉璃剑飞回简言的身体,笛声消失,崖底再次恢复原来的模样,瘴气又开始弥漫潭水周边。没了琉璃剑的保护,简言体内的灵气在瘴气的影响下皆凝滞在筋脉中,无法运转。
简言本就受了严重的伤,五脏六腑都疼痛难忍,现在无法运转灵气,周围还都是有毒的瘴气,伤势更加严重。她吃力地来到齐云升身边,却发现他身上滚烫无比。她有琉璃剑在体内,又修练冰系术法,伤势自然比他轻得多。如今齐云升全身滚烫,如果不及时救治很有可能危及生命。
魑妖崖下荆棘遍地,这些荆棘常年不受阳光照射且受瘴气影响大,早已变异成了有毒的荆棘,一旦被划伤,伤口直接没了知觉。这里不仅有变异的荆棘,还有吃人不吐骨头的灵兽,这些灵兽常年被瘴气影响,性情暴戾,武力强大,一旦发现食物便会立即扑上去,而简言这样的修士对于饥饿的灵兽来说再可口不过了。
简言捡起泥土里的一块脏兮兮陶片,陶片微微下凹,可以用作盛水的容器。她现在无法运转灵气,不能使用储物袋中的任何东西。如今齐云升伤势不断加重,身体发热,虽然她知道大哥一定在焦急地寻找他们,但是魑妖崖不是普通的地方,一时半会救援无法到达,她必须在大哥来之前保住齐云升和自己的性命。
简言踮起脚,小心避开那些荆棘,想要到潭中舀些水。虽然离水潭只有短短几步远,但简言没动一步都会被锐利的荆棘给划伤。她咬紧牙关,忍着五脏六腑的疼痛与荆棘带来的伤口。艰难地向水潭挪动着。
终于,她来到水潭边,可是她的小腿被荆棘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伤痕。她先将满是泥垢的陶片清洗干净,又盛了些水,当她转身往回走时,小腿猛的被荆棘坚硬的刺扎了进去,身子一个不平衡,直直倒向布满荆棘的地面。她难过地看着刚舀的水洒落在地,满身都是被荆棘扎出的伤口,原本青色的长裙被血液染成红色。
简言望向不远处昏迷在地的齐云升,攥紧拳头,忍着刺骨之痛,重新站起来。她咬着牙将自己的罗裙撕掉一块,用以包扎伤口,然后重新返回舀水。当她回到齐云升身边时,她的整个小腿血肉模糊,用来包扎伤口的布料粘在伤口处。
潭水太凉,简言双手捧着陶片,想要用自己微弱的体温将水加热,她小心翼翼扶起昏迷的齐云升,喂他水喝,可大多数的水都顺着嘴角流到衣服上。而后,她重新来到水潭边,将罗裙撕掉一块,把棉布浸湿,将打湿的棉布放在齐云升的额头上。
简言很累,身体没有一处不痛,但她不能歇。她捡起地上一根粗点儿的树枝干,拽起地上的一根荆棘将树枝捆上,她的手指被荆棘扎得惨不忍睹,血液直接顺着木棍流到地上。她要做一个武器,这样遇到野兽时,才不至于束手无策。
她做好武器,伸手摸摸齐云升的身体——依旧滚烫无比。她眼中满是担心,却毫无办法,只能一遍遍跑到水潭,一遍遍换他额头上的棉布,希望以此可以缓解发热的状况。
此时夜已过了大半,温度越来越低,整个崖底愈发寒冷。简言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去,盖在齐云升身上,自己只穿着一件里衣,坐在地上,抱紧自己,瑟瑟颤抖。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紧紧靠着齐云升,她太冷了。她的内伤不断加重,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凝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终于,她晕倒在齐云升身上。
天边,朝霞似火,新的一天来临,阳光开始普照大地,但是魑妖崖底部依旧昏暗一片。齐云升醒来时发现自己盖着简言的衣服,她只穿了一件里衣趴在自己的身上,他拿掉自己额头上的棉布,眼神复杂地看着遍体凌伤的简言,内心不由自主滑过一道暖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破土而出。
他小心翼翼扶起简言,让她躺在自己怀中,又将衣服盖在简言身上,眼睛突然瞥见搁在地上的陶片,心里一暖,连内伤都不觉得那么痛了,又看着她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口,齐云升满心的担心与懊恼。他本想拿出伤药,发现自己无法运转灵力打不开储物袋,想起自己如今身在崖底,瘴气笼罩,无法使用灵力。
简言悠悠转醒,睁开眼发现齐云升已经醒来,立即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松口气道:“已经没有热了。”
齐云升感到冰凉的手指摸着自己的额头,握住她的手,关心道:“你身上的伤需要尽快处理。”
简言神色自若地拿回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正躺在齐云升的怀中,立刻跳起来,套上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脸颊发烫道:“没……没事,小伤而已,不打紧……不打紧。”
齐云升似笑飞笑,望一眼简言血淋淋的小腿,道:“你确定是小伤?”
简言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腿,顿时感到无比的疼痛,她有些尴尬地回答:“我打小皮糙肉厚,这些伤真的不打紧。”嘴里说着没事,身上却疼得要死。
齐云升装作没看见简言脸上痛到五官都撮在一起的表情,道:“我先扶你去水潭边清洗伤口。”
正在这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咆哮声,一只狕(读“咬”)踱步逼近两人。狕是一种极为凶猛的灵兽,形状似豹,脑袋上长有花纹,尾巴上有螺旋似的纹路,爪子长而锋利,力量极大,一爪子能将一头老虎撕开。
简言和齐云升身受内伤,灵气停滞无法运转,就算再来十个他们这样的修士也不够狕撕的。齐云升将简言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狕的一举一动。简言顺手捡起地上的荆棘木棍,这是她昨晚做的武器,虽然可能不太管用,但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狕来回地在他们身边踱来踱去,舔着自己的利爪,似乎在观察。狕虽然能力强,但是智力低,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灵兽,并不知道修士在魑妖崖底无法使用灵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人一兽僵持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连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
第17章 共患难
最终,狕终究是耐不住了,它眼露凶光,像一个迅猛的猎豹扑向二人,利爪在昏暗的崖底显得黑亮。
齐云升接过简言手中的荆棘木棍,死死地将她护在身后,握紧木棍狠狠地挥向迎面扑来的狕,身体迅速像旁边移动。
狕被荆棘木棍打到眼睛,扑了个空,它眼神凶狠地怒吼,再次扑向他们。齐云升转身拉着简言飞速逃跑,由于地上遍布荆棘,两人的速度并不快,狕很快接近他们,伸出利爪将抓向简言,齐云升眼眸一缩,来不及思考便直接用身体挡出狕的攻击,后背立即被抓出数道深深的伤痕。齐云升眼中闪过一道锋芒,手中的荆棘木棍用力戳进狕的眼睛里,木棍应声断裂。
狕痛得大叫,立即后撤,它的眼睛已经被荆棘戳破,汩汩地流血。它盯住齐云升,利爪抖然间变长,再次大吼着扑向他们。
他们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几乎再无还手之力。齐云升望一眼脚边的水潭,两人牵着手,默契地相视一眼,纵身一跃跳进寒潭。
寒潭的水冰冷至极,两人浮在水面上被冻得瑟瑟发抖。齐云升后背的伤痕血淋淋的,皮肉外翻浸泡在水中,将潭水染红了一小片。
简言满眼担忧地看着它后背的伤口,却毫无办法,只能干着急。齐云升脸色苍白,微笑道:“小伤而已,不打紧!”
简言关心道:“伤口都这样了,还知道和我开玩笑,什么‘不打紧’。”
齐云升抱着简言笑道:“真的不打紧,一点都不痛。”
狕依然在水潭边踱来踱去,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他们伤了它的眼睛,它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两人在水潭中被冻得嘴唇发紫,头发和眉毛上沾着水汽,紧紧地抱在一起,希望可以暖和一些。
齐云升凝视着简言,眸子中倒映着她的影子,轻声细语道:“小言,你,为何要骗我。”
简言一愣,觉得非常奇怪,他居然喊自己小言,想起自己如今正紧紧地与他贴在一起,脸颊顿时发烫发红,她吞吞吐吐地道:“你乱说……乱说什么胡话,我何时有欺骗过你。”
齐云升望着她的灵动的双眼道:“那日,你曾在大泽城告诉我,你平生最不爱吃甜食,可为何膳房的刘大伯说你十分喜爱甜食。”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简言眼神飘忽,不敢直视他,两颊变得更加红了,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想……想骗你的,我。。。。。。”
齐云升猛地将她搂向自己的怀里,打断她的话,道:“没关系。”
简言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之上,眼神复杂,她想起自己苏言的身份,内心苦涩,她知道,倘若有一天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那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修仙界——一个崇尚修为的世界,一切以实力和背景为尊,几乎人人都渴望拿到琉璃剑,“齐云升,我……”
他将她搂得更紧了,轻声道:“你不用回答。”
这世间,无奈与不如意本就太多,你内心的委屈与酸楚只能一个人慢慢咀嚼,吞进肚子里。简言何尝有过勇气,何尝敢大声告诉齐云升,自己——就是真真正正的苏言。他们终究是缘分太浅,敌不过命运的变幻莫测。
水潭不远处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简言和齐云升眼神一亮。很快数位身着检事堂服饰的弟子便发现浮在水潭中的两人。
他们手握银剑,警惕地打量着不远处的狕,有人从怀里掏出一只信号符,放飞上天绽放出妖眼的红光。
狕眼神凶狠,见来了这么多猎物,立即扑向最近的一位弟子。那人反应极快,虽无法使用灵力,但也迅速躲开了狕的攻击,利剑将狕的身上划出一道伤痕。
里一边,几位弟子迅速跳进水潭,将齐云升和简言捞上岸来,拿出上好的疗伤丹药喂给他们。
一支破空之箭飞来,一箭将一旁气势汹汹的狕射穿了脑袋,脑浆迸溅。简霖风手握一把木弓,赶忙跑到简言身边,搂着她,神色关心道:“小言,你没事吧?”他扫视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外伤,看见血淋淋的小腿,顿时满心的担忧与后怕。“都怪大哥,大哥不应该让你独自一人去捉那黑袍人的。”
简言微笑道:“大哥,我没事的,小伤而已,休养几天便会痊愈,苗苗还好吧,可受了什么伤,这次她被抓,也有我的责任。”
简霖风看着简言,皱眉道:“黑袍人的事情掌门已经着手调查了,你不用再去过问这些事。苗苗很好,多亏了林一,并未受什么伤。”
齐云升望着简霖风抱着简言,心里顿时一阵不开心,恨不得立即将他们二人拉开。
之后,两人回到检事堂,安心休养。掌门特意派了上好的郎中为他们疗伤,以感谢此次的救命之恩。至于连山派与南山派的比试,由于连山派出了事故,导致一些弟子受伤无法参加比试,所以今年的比试便不再算数,来年再比,南山派已经决定择日返回门派。不过林柔作为两派的交流弟子,会留在连山派一年。
简言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床顶,想起齐云升在水潭里对她说的话,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可想起自己是苏言的身份,又立刻一阵烦闷。
她已经休养了数天,身体的内伤与外伤完全恢复,尤其是外伤,看不到丝毫疤痕。今天是审理缝尸案件的日子,她将流深与苍月喊来,立刻起身梳洗,准备前往牢狱。
刚出门,走到验尸房前,简言便看见齐云升正在练剑,他身着玄色暗金流纹长袍,黑色发冠,鬓若刀裁,给人一种冷峻傲岸的感觉。从崖底找回的紫电剑在他手中仿佛一条紫龙,一招一试,势若惊鸿,宛若游龙。
齐云升瞥见简言,立刻收了紫电剑,上前微笑道:“小言,你来了。”
简言尴尬地咳了一声,摸摸鼻子,道:“你还是叫我简言为好,我不太习惯,别人也会误会的。”
“无妨,叫久了自然便会习惯。”齐云升直接略去了“误会”,他巴不得被人误会。
简言有些无奈,心想,大师兄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不过是在水潭里泡久了些,怎么全然不似过去的作风。她并不知道,就是那一淹,将他内心的感情给淹了出来。
简言离齐云升太近,不由退后几步,尴尬地咳嗽一声,道:“我现在要去到牢房,你。。。。”
还未等她话完,齐云升一把牵起她的手,道:“既然你邀请我去,我便应了你,走吧!”语毕,便拉着她快步走向牢房。
简言无语地跟在他身后,眼神无奈,她本想说你继续练剑,结果变成这般样子。她本想挣开,可感受着他温暖的手掌,竟有些舍不得。他的手很大很厚,掌内有一层薄薄的茧,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
齐云升用眼睛余光关注身后的简言,怕自己走得太快简言跟不上,便渐渐放慢了脚步。他牵着简言纤细白皙的手,嘴角上扬。此刻,阳光正好,金灿灿地光芒仿佛被人揉碎了,洒在两人身上,温暖的光线,渐渐将两人的心连在了一起。
也许,他们并不十分清楚,但是,有一种名为缘分的情缘,将两人的命运扭在一起。大千世界,七情六欲,唯独情关最难跨过,倘若你曾细细品过那醉人的爱情,便再也无法割舍。爱,便是爱,不掺任何杂质,会让人无所顾忌,令人甜如含蜜,痛若剜心。
牢房里阴暗潮湿,一股腐木喂充斥鼻间。简言命人将屠夫带了上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