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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来拜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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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君贤嘟囔着骑上一匹黑色高头大马,马鞭高扬,向白若追去,边追边抱怨:“真是的,宁愿打我也不打马,活了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一匹马珍贵了吗。”
余下的众人——那些侍卫与御医们。侍卫们默契的统一点头,有两个人转身向安临镇中走去,帮助指导安临官员和百姓重建家园。其余侍卫纷纷拔出剑,几位御医惊骇的退后几步,面色紧张又惊恐:“你……你们……”
侍卫们手起剑落,刷刷几声,所有马儿的马绳被斩断,他们再往马屁股上用力一拍。那几匹马儿也颇为懂事,知是主人要将它们放生,朝着不同方向跑了。侍卫中的领头侍卫见马儿跑远,向那几个御医挪了几步,解释道:“几位大人,王爷吩咐我等要护送几位大人回京,可我们兄弟来时刚好一人一司马,再无多得马匹了。男男授受不亲,我等不好与几位大人共乘一马,所以只有麻烦诸位大人随我们走回京城了。”
“这……”走回京城?!几个老头面露难色。这安临,地处边境,离京城有好些距离,他们几个侍卫皆是武功高强之人,走回京城是无碍。可他们几个御医都已年迈,跋山涉水走回京城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想他们来安临时都有军士护送,可被贤王遣散了,现在还要和贤王的人一起受折磨,不,受折磨的是他们……不妥,万分不妥。
“现下王爷独行,各位好汉应当前去保护王爷,我与其他大人能自行回京……自行回京……”御医中的代表说话,像谈判,像商量,也像乞求。他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但其气焰明显低于侍卫们。
“王爷的事王爷自有主张,我们这些做属下的都不敢过问,各位大人想要插上一脚吗?”领头侍卫语言锋利,眼神冰冷,他拔出半截剑,寒光闪现,杀气迸出。
那几个老头吓得连连摇头,口口说是“不敢”“误会”之云。领头侍卫见御医们认错态度良好,面色稍稍缓和,他将剑收回剑鞘,语气依然冰冷:“我们兄弟只授命于王爷,王爷让我们护送几位大人回京,就算是拉着几位大人的遗体,我们也要拉回京都。我不强人所难,几位大人自己说,是否与我们兄弟走?”
“走走走……王爷英明,想得如此周到,我们岂有不走之理……”几个老头都附和着说。敢不走吗?!
中原分两国,千境和戍荣。千境国物产丰富,气候宜人,风调雨顺,国民安定。如今是千境年号迎朝三十四年,玉老皇帝在位三十四年。千境国的玉老皇帝膝下四子,而今唯有太子玉君武和贤王玉君贤存活于世。玉老皇帝年迈,身体每况愈下,有意传位于贤王。太子不服,遂与贤王明争暗斗。
戍荣之国,位于海岸,多是水产,其国力较千境弱,戍荣是依附着千境存活的小国。近年来,戍荣逐渐强大,慢慢脱离了千境的资助。
十三。只需一眼,便是终身 '本章字数:284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4 23:51:25。0'
???玉君贤所说的小道,是绕过迷幻山的一条偏僻小路,他们行至迷幻山时,白若跃下马,驻足不前。
迷幻山外和往昔一样,有一层云雾遮体,虚虚幻幻,真真实实。白若伸手,去触摸山前的那层厚厚云雾。
凉,很凉,从指尖凉到了心里。它不是冰雪般的凉到了骨子里的凉,而是从皮肤透到血脉,凝固血流的凉。这样的凉,让人醒目清醒,又让人迷糊。
梨清,对不起,我想你,可我不想回来。你能懂我的,是吗?你能懂我吗?能懂吗?
若是早知道救我会换来无情的离开,再回到百年前,你是救我?还是让我死在天规下?
梨清,你能听到我的心吗?对不起,我喜欢你……
梨清……
“喜欢这里也不用这样吧。”玉君贤拉回白若的手,再用自己的手指摸了摸云雾,夸张的一哆嗦,收回手,道“还真是冷啊。这个山诡异得很,再喜欢你也别轻易碰它,万一进去了,出来可能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白若看玉君贤一眼,又盯着迷幻山看。似能透过那层浑厚的云雾,看到很多东西。白若似有若无的笑:“那里面很漂亮。”里面有水,有草,有飞禽,有走兽……还有他,真的很漂亮。
“你在里面住过?”玉君贤好奇的问。没有吧,看她那个样子,分明是想进去又不敢进去,怎么会在里面住过。
是啊,住了一百年。
白若摇头,终不再看迷幻山,她抚了抚身边马儿的马头,道:“我能感觉到里面很漂亮。”
玉君贤的手按在白若马儿的马头上,扯了一下马儿的鬃毛。马儿吃痛,扬踢要踢玉君贤,玉君贤敏捷躲开,大笑着翻上自己的坐骑,对白若道:“再漂亮你也看不到。走了!”
白若瞪玉君贤一眼,也翻身上马,轻抚马身上被玉君贤扯过的地方:“马儿被束缚着本就可怜,你还欺负它,好生不要脸。”
玉君贤还是笑:“小若若骂人时也是极美的。”白若不再接话,若她接话,只怕玉君贤会越说越来劲。玉君贤策马先行,白若再深深看迷幻山一眼,夹紧马腹,马儿带着白若远去。
此去经年,不知何日再见。但,今日不回,是为了换日后能安心回来。
山间树木繁多,以山顶的巨梨树最为醒目,举目望去,它璀璨夺目,高高在上,似山中一切生灵皆是为那树而生。
巨梨树上,一树白花。巨梨树下,一袭白衣。青草铺地,蓝天为饰,他白衣白发,席地而坐。他一头白发随意束起一些,余下的则在肩后胸前披散着,眉如柳叶剑,肤如羊脂玉,偏橘红色的唇紧紧闭着,唇角被他抿得有些泛白,一双丹凤眼中挂上点点点点的忧与愁,仅是这样,再无多的表情渲染,也足以让人感叹怜惜大半天。风一吹过,白发在他的额前散乱,抚过他的眉,他的眼,竟有一番妩媚的韵味,可惜他是个男儿之身。
他身前摆着一个棋桌,两个棋盒,棋桌上还有几颗白子黑子未收完,他正在一颗一颗的收着。
自己与自己对弈,不过是自艾自怜罢了,有什么意思呢。无趣啊……
一道金光闪过,一只手按住梨清收棋的手:“梨清,我们来下一局吧。”
“陛下。”梨清头也不抬,依旧将棋桌上的棋子收入棋盒中,黑白两盒,无一错乱。收完棋子,梨清起身,欲要行跪拜之礼,来人止住他,拉他坐下:“怎么梨清对这些规矩也在意起来了。”
玉帝金冠束发,每一缕发丝都是整整齐齐的,他暗红色的衣袍上没有一点褶皱,玉帝五官清明,眉目有神,也是一个俊朗的人。但比起梨清的飘逸自在,玉帝多了几分拘谨。是了,玉帝并非老头模样,是一个年轻小伙子的面容。
“白若走了。”玉帝看着他头顶的梨花说,似是在赏花时不经意的一提。
梨清的眼中有了小小的波动,一瞬间又恢复了平静:“是我放她走的,一切与她无关。”
“朕也未说与你有关。”
玉帝这话说得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若与白若无关,若与他无关,那与谁有关?梨清不说话,等玉帝再说。
“梨清,你这么帮她,值吗?”玉帝问。众仙中动了凡心者不在少数,每每看到仙为所爱之人放弃千百年的道行,千万人的尊重,甚至是一切,他就不能理解。他觉得,那是傻。明明许多恶果可以避免,却还是像傻子一样去食那恶果。
“不值。”救她不值,帮她不值,梨清一直知道,可是……梨清抚上自己的心口,说:“不帮她,不救她,我的心会疼。她走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可见她开心,我的心,要好受一些。”梨清眼中有三分无奈,七分满足。为她做一点什么,就算不值,那也满足了。
“即便是不值,即便是她对你无情无义,你也要助她?只是为了让她快乐?”玉帝更加不解,这多傻呀,为了别人的情绪,而拼自己的命。
“是。”
白若刚成仙时,梨清第一眼见她就已经沦陷,沦陷于她的喜、她的忧、她的乐、她的愁、她的好、她的坏……为什么会沦陷呢?梨清不知。世上有的事便是如此,只需一眼,便是终生。梨清性子清冷,不会表达自己的喜欢,只是默默的关注她,保护她,直到百年前,白若与妖魔勾结,害死一仙,犯下大错,那时梨清现身,光明正大的保护她一回。他们相伴百年,梨清沦陷更深。
“爱就是傻。”玉帝叹息。没有爱的人觉得爱的人傻,爱的人觉得没有爱的人傻,大家都傻,傻得清醒或糊涂。
“是。”梨清点头,表示认可:“爱是疯,爱是傻。”
“呵,你彻底傻了。”玉帝从棋盒中捻一粒黑子出来,放于棋桌上,道:“傻子,我们不是君臣,我们是故友,对弈一局?”
梨清几不可见的皱眉,将棋桌上的黑子又收回棋盒中。没有下棋的心情就算是主,就算是友,他也不陪他下棋。
玉帝并不生气,他的胳膊搁在棋桌上撑着腮道:“本来白若的逃离是犯了天规的。”
梨清抬眉,示意玉帝继续说下去。玉帝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吧,看吧,这就是故友,他惊不着吓不着的故友。
“朕不追究你们的过错。不过,白若是你的劫,梨清,如果你渡不过这劫的话……”若梨清渡不过这劫的话会怎么样,玉帝也不好说,仙会掐算,却不一定算得出瞬息万变。
“你的意思是?”劫吗?不重要吧。渡过也好,渡不过也好,若她无恙,亦足矣。现下梨清关心的是玉帝的话更深层次的意思。不追究的意思是什么?渡劫的意思又是什么?
“仙的情与爱,朕一直都在阻止,可都是徒劳。朕也就渐渐懂得了,情爱就是一场劫难,是朕无法组织的劫难。朕唯能旁观,看你们是否能渡过这场劫难。”玉帝轻叹:“梨清,自一百年前你威胁朕不放她就杀破三界开始,朕就知道,你是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由是,朕默允你们在一起。”说是默允,现在还不是说了出来。
“有条件的吧。”梨清问。他的眼角微弯,唇角划出好看的弧度,一向清冷的梨清,竟然笑了。梨清的笑,如冰雪中的一抹阳光,明朗温暖,令人眷恋。
“白若这次出现为人间未来的帝王惹下祸患,你要前去相助,助那人登上王位,并帮他定天下,这也是你的劫……”知道梨清不会在意,玉帝改口转为他说:“梨清的容貌放眼三界少有人及,长得虽好,可就是难得一笑,看来,梨清的笑,只为白若啊。呵,本以为梨清你会喜欢地位稍高的仙子,没想到看上的却是白若那个无名小仙,眼光浅了,眼光浅了!”
梨清不理会玉帝的嘲讽,收起脸上的笑,眼中的欢愉之色未减。梨清将自己面前棋盒中的棋子取出一颗,道:“对弈一局。”梨清心情颇好。
“哟,终于肯与朕下棋了。”玉帝还是嘲讽梨清,却也笑着拿出一颗棋子,置于棋桌上。
棋局过半,玉帝突然道:“梨清,当年朕未说过废除你上仙之位的话,如今也是,将来亦是。”
梨清执棋的手顿了一下,又缓缓落下,一声“多谢”融在了这棋局中,化在了万朵梨花之下。
十四。我道行不够 '本章字数:17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5 13:35:17。0'
?行路三日,除独行初始有一群刺客来袭,余下两日再无异样。独行初始来袭的那群刺客应是得知玉君贤与白若打了一夜的架,精疲力尽,玉君贤虽有灵药相助,他们料想玉君贤不可能恢复得那么快,所以才大胆前来。他们的武功很好,玉君贤也不是吃素的,在白若的暗助下,玉君贤轻松解决他们。
路上虽然再未遇到过刺客之类,但玉君贤仍是保持着警惕之心。有时候没有动静才让人害怕,况且他们走的是小路偏道,不可能保证没有什么意外状况发生。???
小路多是在山林中林中树木繁多,落叶堆积了一地,走在路上,脚下的枯朽叶子发出“喀——喀——”的声响。
白若是牵着马儿在走,玉君贤也在缓慢的走,不过他是骑在马上,让马驮着他走,玉君贤在不停的与白若调笑。所谓调笑,是玉君贤一边调戏白若一边笑,白若全过程都是冷着脸的。
走了很长一段路程还未走出树林,白若已经有些受不了玉君贤了,她停步不前,冷眼看着玉君贤。玉君贤还未反应过来,白若已经飞身而起,伸出一脚踢在玉君贤的屁股上,玉君贤被白若踹下马。
玉君贤滚下马时,白若也翩翩着地。白若爱怜的抚着玉君贤的马,道:“可怜的马儿,日夜兼程的赶路不说,还要被人时时劳役,想必是累极了。”
玉君贤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落叶,脸色不太好。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踹他。白若无视玉君贤的坏脸色,微微笑着说:“君贤一路上都喋喋不休的说着废话,也累了吧?从现在起,你乖乖的闭上嘴,不要再说话了哟。”
白若的话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玉君贤诧异,从未想过白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再配上她那轻如飘絮却深刻人心的笑容,她看起来要易近人许多嘛。玉君贤也随着白若的笑笑了起来,下一刻,玉君贤就笑不起来了。
一只包着布,浇上油,燃着火的箭从远处飞驰而来,目标不是白若,而是他们附近的树木,玉君贤还是拉着白若飞退,远离那只箭。那箭撞在树干上就掉在地上了,点燃了树叶,地上的叶子迅速起火。
许多支带着火的箭射向白若与玉君贤所站的这片地,无法伤极他们两人,目标不定,有的没入树干中,有的落在地上。箭支很多,白若不明就里,玉君贤来不及阻挡。不过片刻时间,他们身前身后都燃起了大火,火势凶猛随着地上的枯叶而走,树木也燃了起来。所幸,玉君贤与白若立足的那块空地暂时没有火箭来袭。
大火将他们包围了起来,火箭不再射过来,除了火烧树叶的声音,仔细听还可听见脚步声远去。白若明白了,有人要放火烧死他们。
“居然放火烧山,都不顾山中的百姓了吗?若是让父皇知道了,他还要不要太子之位了?”玉君贤愤然道。他以为玉君武心中应该还存着一丝善念,原来是他想多了。
秋日多落叶。这几日太阳尚好,地上湿气减少,林中遇火必定会引发一场大火灾。是以,太子玉君武事先安排好人在这里埋伏,等玉君贤出现便进行火攻之计。
独行有风险,行路需谨慎。
“你若死了。你父皇还会知道吗?”
火势更大,温度升高,玉君贤的额角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两匹马烦躁的度步,又不敢乱跑。见白若平静如往昔,玉君贤笑:“我怎么会死,这不还有小若若在么。”
“不一定。”白若微微皱眉,脸上的淡定变成为难:“我道行不够,你和这两匹马,我只能救其一。”白若低着头,似在思考该救马还是救人,实则白若的眼角微弯,唇边划过一抹笑。难得有机会可以捉弄玉君贤,白若玩心大起。
和白若独行是因为玉君贤相信白若绝对不会让他有危险的,现在看来,他似乎太狂傲了呢。
玉君贤盯着白若的头顶,声音严肃:“我活着没有任何意义的话,也许我会救它们。我活着,是因为要让更多人活得更好,所以……”玉君贤拔出手中的青铜古剑:“我一定要活着,那只有牺牲它们了。”说完,玉君贤的剑便向两匹马移去。
白若大惊,忙拉住玉君贤的手。玉君贤以为白若不舍,便道:“别说只是两匹马,就是两个人,我今天的选择也是这样以两条性命换来更多人活着,不值吗?”
“好了!”白若夺过玉君贤手中的剑,插回剑鞘:“我骗你的。”
不该怪玉君贤的,也没有理由怪他,因为他说得很有道理,他做得也没错,他活着的确是为了更多人活得更好。可白若心中就是不太舒服,一将功成万骨枯。白若突然就想到了以前玉君贤说,有很多人为他而死。那时她没有见过当时的情况,只觉得他可怜,现在又面对这样的情况,除了可怜,更多的是觉得他威仪到危险。
不该与玉君贤开玩笑的,开不起这样的玩笑。即使再低微,那也是两条命啊。
“骗我?”玉君贤嘴角抽抽,有些不相信,不会吧……
白若点头。玉君贤瞪她一眼,不会吧,他的好形象啊……
十五。以前是否见过 '本章字数:250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06 12:48:50。0'
????白若将玉君贤和两匹马从火中救出,他们继续向千境京都樊城赶去。路上白若更为冷淡,对玉君贤很少理睬。白若是在怨玉君贤的无情,玉君贤知道,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若让他再选一次,莫说只是两匹马,就是两个人,他也会灭之而自保。
他们耗时半个月左右回到樊城,玉君贤拯救安临得胜而归的消息被传回了贤王府。玉君贤回府时,一大群仆人和美妾正在门口等候。除了贤王府的人,还有两人,是一男一女。男子面容俊朗,头发用绿色玉冠束起,额前留有一些碎发。他眼神温和,五官棱角分明,如刀削而成,透着一股柔和之像,他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男子穿着一身青衣,显然是书生模样。
男子身旁的女子眼睛大大,脸蛋圆圆,简单的少女发髻再配以月牙形的刘海,发间再帮上几根丝带,这女孩可爱得紧。女孩笑起来时露出两个小虎牙,唇边也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女孩子的个子矮了些,她穿着淡黄色的白线绣菊轻棉衣,脚上踏着羊毛短靴,显得娇小玲珑。她肆无忌惮的挽着男子的胳膊,时不时踮起脚尖附在男子耳边与男子说悄悄话,笑得愉悦。
玉君贤与白若直接策马到王府门口,然后翻身下马。玉君贤下马后将马绳丢给前来牵马的下人,抬步就向王府走去。而白若下马后把马绳交给来牵马的下人,点头致谢。这一有礼斯文的举动让那小厮脸色微红。
女子放开男子的胳膊,向玉君贤跑去,喊道:“表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玉君贤笑着轻捏女子的脸颊:“多日未见,明月又长漂亮了许多。”玉君贤看向女孩身后的男子,调侃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陌离是将我们家明月喂得越来越好了。”
陌离微微笑着,不说话。
白若顺着玉君贤的目光看向陌离,只此一眼,人就惊呆了。那眼,那脸,那笑……分明就是百年前的易轩!那个被自己害死的易轩!白若呼吸紊乱,脚下步子向后退了一小步,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看向陌离,可还是控制不住的看向他。
他已经步入轮回之道百余年,都还能这么机缘巧合的遇见他。呵,是缘是孽都逃不了,逃不了啊!害怕,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躲避,为什么要躲避呢?
玉君贤仍与柳明月聊得开心,未注意到白若的异样。陌离的目光却深锁在白若身上,有异样的情愫在他温和的眼中浮动。
“咦?”柳明月看到在玉君贤身后一直皱眉的白若,她跑到白若面前,好奇的道:“这位姐姐好漂亮,表哥你从哪里弄来的?”
玉君贤颇为得意,他转身揽过白若的肩,道:“她叫白若,说不定过段日子明月就能叫小若若嫂子呢。”
白若无力反驳,她推开玉君贤的手,垂眸看着地面,道:“我累了。”
“啊?哦。”玉君贤对陌离抱歉的笑笑,道:“陌离,有事稍后再谈?”说完玉君贤就拉过白若的手腕向王府内走去。柳明月低声笑了起来:“那位姐姐说不定还真能成为我的嫂子呢。”
陌离不应话,他看着白若的背影,她的步伐有些慌乱。陌离的眼神几经明暗沉浮,犹豫了一会儿,问道:“姑娘,我们以前是否见过?”
白若顿住,不知该如何作答。见过,当然见过,可宁愿没见过,更愿从此不相见。
见白若不答,陌离又说:“白若姑娘气质如仙,不比凡人,陌离见过一次定会深记于心,想是从未见过姑娘。可是,总觉得姑娘面熟得紧。”
白若嘴皮动了动,却未发出任何声音。该如何接话啊……
柳明月推陌离一把,双手插腰,仰头瞪着陌离:“听别人说男人见着美人都会觉得面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话说于此,柳明月眼中已经是水雾一片。
“明月又在胡闹了。”陌离的手抚上柳明月的脸颊,眼中尽是宠溺。陌离微微一笑,对玉君贤说:“看见王爷安然回来,陌离也就放心了。既然王爷有事,那陌离就告辞了。”说完,陌离就拉着柳明月的手离去。陌离走了,白若大松一口气。
玉君贤拉着白若就往王府里跑去,门口的下人和妾室忙为他让出一条过道,他们还没来得及行礼道福玉君贤就已经从他们面前冲了过去。众人中一位稍有地位的侧妃一咬牙,小跑着去追玉君贤,边追边喊:“王爷——王爷——”
出于各方面原因,玉君贤只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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