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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竟是我走丢的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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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知道了我是……”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唐音打断他,“我只知道我捡到的是条狗,这条狗若是死了那就死了,若活着我就养着他。”
  她这话,算是赌了山疏的路。
  山疏吞了吞口水,最终皮笑肉不笑地回道:“我不是狗还能是什么,倘若是神兽,岂会这般无用。”
  唐音笑了声:“我想也是,你除了声音好听,半点优势没有,哪有这么无用的神兽。呵,更不可能是修士了,正常人干不出这事,好好的人不做,跑来给我当狗,脑子有问题吧。”
  山疏气得一口血堵在喉咙,硬是笑着吞了回去。
  唐音瞥了他眼,本想再刺激一下,但又怕刺激得太过火了,惹来杀身之祸。想了想,还是算了,并且有点后悔,刚刚不该说那番话羞辱他,万一把他激怒了,盛怒之下要杀她该怎么办。
  本就孤立无援,情况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她现在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哪怕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况一路下来,他并没伤害自己,她不该冲动得去说那样的话激他。
  “二狗。”她突然笑着蹲下来,温柔地摸了摸山疏的头,“不管你是什么,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你若是有法力那就再好不过,你说是没有,也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
  山疏灵机一动,突然神情忧郁地看着远山,满目苍凉地叹了口气:“唉,我确实不是真正的狗,但我已经做狗做了五百多年。”
  “嗯?”唐音来了兴致,“什么意思?”
  山疏又叹了口气:“我原本是燕国太子,在皇储之争中被三皇子找来的术士封印到了一条狗的体内,差点被当作妖物烧死,后来被一个下山寻找机缘的修士救了,那个修士在两百多年前渡雷劫时被天雷劈死了。而燕国也早已覆灭,我不死不灭亦不能修炼,只能这般生不如死地活着。”
  唐音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山疏为自己的机智暗自得意,忍不住想笑,他赶紧埋下头去,藏住眼底得意的笑,可笑着笑着,眼神突然凉了下来,满眼戾气。那些被尘封已久的暗黑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是呀,他曾经确实是一国太子,他原本是玄商帝国的太子,只不过他这个太子做得猪狗不如。他母亲跟旧情人合谋害死了他父皇,而他则成了他们的傀儡。
  后来山河破碎,玄商灭亡,他母亲的旧情人被车轮碾压成肉泥。他母亲因为容颜倾城,被新帝封为妃子,他从一国太子沦为宫廷玩物,那年他八岁。
  十二岁那年,他再也不能忍受羞辱,在他母亲正和大周皇子行鱼水之欢时将他们杀了。他用力握着匕首,先是一刀扎进他母亲的胸。口,再割断大周皇子的喉管,在他们都断气后,一刀刀将他们身上的肉搅碎。
  山疏沉侵在痛苦黑暗的回忆里,眸光冷如寒潭冰窖,浑身充斥着暴戾之气,浓浓的黑雾萦绕在身上。
  “二狗!”唐音突然大喊一声,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你,你……”
  唐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刚刚那是魔气吧,是吧……
  山疏甩甩头,敛去一身的怒意,然而周身依旧泛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你刚刚……”
  “不是要去找灵气来源吗?还愣着干嘛,走啊。”山疏走在前面为她引路,忽地顿住脚,沉声回道,“无论我是什么,无论我是谁,你相信我不会害你就行。你刚刚不是说了么,不管我是什么,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
  唐音:“是,是这样没错。”
  “那你怕什么?怕我是魔,会害你吗?”
  唐音:“没,没有。”
  山疏压下心头的酸楚,声音微凉:“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往后,不会再有别人。”
  “不,朋友可以多交一些,你不用把我当成唯一的朋友,而我也不可能只有你一个朋友。”
  山疏眼神一暗,没再说话。
  唐音快步跟上去,走到他旁边:“你……你原名叫什么,不会忘了吧。”
  “山疏。”
  唐音摸摸他的头,笑道:“哦哦,三叔。”
  山疏脚步一顿:“是山疏,青山的山,疏远的疏。”
  唐音背着手:“嗯嗯,巍巍大山的山,疏影横斜水清浅的疏。”突然话音一转,得意道,“可我还是觉得二狗好听。”
  山疏一脸黑线,嘴角抽了抽,想笑却又强忍着没笑。
  唐音瞥了他眼,见他眼中有了笑意,她暗自松了口气。然而她这口气还没松彻底,忽然一道利箭迎面飞射而来。


第36章 叛徒14
  山疏目光一沉; 正要出手之际; 只见唐音旋身一转; 纤细莹白的两指夹住了飞射而来的箭。既然唐音自己能应付; 那他就没必要动手了; 毕竟他一出手,对方再无生还的可能,直接魂飞魄散; 还是让唐音自己历练一下好。
  唐音两指夹着冰箭,手指微微使力; 冰蓝色的箭化作一股清水落到地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她早就被人跟上了,只是不知对方是何来历; 修为在哪个境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修为比她高,或者跟她一样,否则她不会察觉不出对方的气息。
  在她夹住那支冰箭的同时,一道讥笑声从半山腰下传来:“小表妹别来无恙,啧啧; 这还是唐家的天才少女吗?五岁引气入体,十六岁筑基; 如今表妹都二十五岁了; 怎么还卡在筑基期,才区区筑基八阶,是凤天宗苛怠你了,还是表妹的天赋消失了?”
  唐音沉着脸看向声音来源处; 并没说话。
  不一会儿,从山底下走上来三位修士,两女一男。男的修为最高,筑基十阶,两位女修,一位穿白衣,一位穿淡紫色法衣,穿白衣的那位修为在筑基八阶,紫衣女修的修为在筑基九阶。
  八。九十,还挺有规律。
  她之所以看出了他们三人的修为,是因为他们三人朝着她走过来时压根没遮掩,故意显摆出来给她看,让她知道。
  唐音看了眼朝着她走来的三位修士,着重看了眼两位女修,不清楚她们当中哪个才是刚刚说话的人。
  “表妹是一个人来的吗?”说话的是紫衣女修。
  唐音一副了然的表情,原来刚刚出言讽刺她的人就是这位紫衣女修。
  “呵。”她讥笑一声,回击道,“我是来试炼的,又不是来吃喜酒,我不一个人来,还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上吗?”
  “你!”紫衣女子被她噎得一时语塞,随即扁了扁嘴角,掠起一抹嘲讽的笑,“我们的天才少女才区区筑基八阶,还不如我这个普通人,真是可笑。”
  唐音面无表情道:“哦,那你就尽情地笑吧,小心风大,别把嘴笑裂了,原本就丑,再变成蛤。蟆嘴都没法见人了。”说完,她牵着山疏转身就走。
  “站住。” 紫衣女子呵斥一声,“人可以走,把狗留下,我看上你这条狗了。”
  唐音笑着看了眼山疏,对他眨了眨眼:“二狗,有人看上你了,想从我这把你抢走。”
  山疏半阖着眼,理都没理。
  唐音耸了耸肩:“你看,我的狗都不想搭理你。”
  紫衣女子走到她跟前,眼神讥讽地看着她:“听说你和唐家决裂了,还陷害陆家少爷,现如今陆家大长老正赶去凤天宗要说法。不知凤天宗会不会为了你而得罪陆家,表姐我很期待呢。”
  唐音依旧一副冷冷的死人脸:“哦,那你就期待着吧。”
  紫衣女子眸光一狠,扬手挥出无数道冰箭,齐刷刷射向唐音。然而那些冰箭尚未近到唐音跟前,突然调转方向反射了回去。紫衣女子连啊都没能来得及啊一声,瞪着眼便倒了下去。她自己挥出来的那些冰箭,反射回去插。进了她的眉心以及七窍,直接将神魂都戳碎了。
  白衣女子和那位男修,眼睁睁看着自己同伴被一招灭杀,除了感到无尽的恐惧,生不出半点怒意。突然,他们脑海里响起一道冷戾的声音:“滚!”随即神魂痛得像要炸裂了似的。
  男修忍着痛楚看了眼白衣女修:“师妹走。”二人沿着原路匆匆返回,然而在他们走到半山腰时,砰的一声,两人齐齐炸成了碎肉,神魂直接消散。
  只不过这一声剧烈的“砰”被隔绝了,站在山顶上的唐音并未听见。饶是如此,唐音仍旧被震得久久不能言语。
  看着地上已经化作了一摊血水的紫衣女子,唐音如同机器人般僵硬地转过身看向山疏。
  “是……是你的做的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山疏没否认,轻声应道:“嗯,是我。”
  唐音抿了抿嘴:“那……那天在晴苍山时,也是你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山疏难道就是……她不敢想下去。
  山疏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垂下眼睑,微微偏过头去,冷声回了句:“不是。”
  唐音松了口气:“我想应该也不是,不可能那么狗血,我随手捡条狗,恰好就是魔族那位老祖。”
  山疏眼皮狠狠地跳了跳,恨恨地咬牙,他感觉自己怕是要当一辈子的狗了。然而他并不想一直以狗的身份和唐音在一起,人狗……像什么话!更何况还是条被阉了的废物狗。
  他低着头用前爪刨了刨地,小声问道:“你对魔族老祖为何有那么大的敌意?”
  “这……”唐音要如何解释,她总不能说这是书中世界,她是死后穿进来的,想了想,她认真地解释道,“我两年前经常做一个梦,在梦里我被魔族老祖剐了皮丢进油锅炸,最后连神魂都一并灭了,你说我怕不怕?”
  山疏无奈地抬起爪子按了按眉心,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仅仅因为一个梦,你就……”他摇头失笑,“你跟他都没任何接触,他又怎会杀你呢?”
  “咳。”唐音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回道,“梦里是有接触的,我因为害得陌双差点魂飞魄散,被陆吾打成重伤,灵脉尽断,修为被废,脸也被毁了。若想重新修炼,必须得修复好断掉的灵脉。而世间能修复好灵脉的仅有三人,魔族老祖就是其中之一。我正想着去求老祖修复灵脉,却被陆吾陷害了。”
  “他怎么害得你?”山疏眯起眼,眸中噙着冷光。
  “魔族老祖性格古怪有洁癖,听说那方面也有问题,从不近女色,跟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似的,对女人毫无兴趣。接近他的女人,都被他抽筋扒皮炸成了人。肉干。而陆吾,恰好利用了这点。他命潜藏在魔族的奸细把我打晕脱光下药送到了魔族老祖的床上……后果可想而知,我死得有多惨。”
  山疏眯着眼想象了一下唐音被下药后躺在他床上的那个画面,突然喉头一紧,只觉心口发烫,又烫又痒。他干咳一声,暗恼道,明明都已是深秋了,怎么还这般热。
  “虽然只是一场梦,但那梦太过清晰了,让我不得不防。”唐音低着头,十分沮丧地陈述着,一抬头,发现山疏眼神炽。热地看着她,微微一愣,她气得直咬牙,“我觉得我应该再补一刀,将你割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山疏又羞又恼地转过头去,他也意识到自己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总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就像夏天里大太阳下的一堆干柴,稍微碰到一点火星子立马就能烧起来。
  唐音气汹汹地在他头上打了一下:“你给我克制点,别再胡思乱想,否则我真的会再给你一刀,说到做到。”
  山疏往地上一躺,跟个无赖似的:“那来吧,割吧。”反正割的又不是他本体,他自己的还在,想想还有点得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心想反正割的又不是你的。”唐音白了他眼,“可你被束缚在黄狗体内出不去,现在你就是黄狗,我割它就等于是割你。”
  山疏:“……”
  唐音用脚尖在他肚子上点了点:“你不去想该怎么修炼,整天想那种事,难怪皇储之争失败。估计你当太子时,也只是个无心于政沉迷女。色、成日里流连花丛的纨绔太子。”
  “我没有……”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没有’两个字的,当我是纯傻子吗?就你这几日的表现,连那玩意儿都没了,还能想那种事。你竟然有脸说出没有这种话,哄鬼呢!”
  “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唐音打断他的话,“我又不在意你是不是纯洁男,管你曾经有多花,你哪怕花烂了我也不在乎。”
  山疏:“……”他怎么觉得自己无端端背了口黑锅。
  他活了近两千年,从未碰过女人,今日竟然成了沉迷女。色的花花太子爷,还花烂了?!
  山疏气得想徒手捏死这丫头,不,捏死前他得坐实了花花太子爷的罪名。
  察觉到山疏生气了,唐音揉了揉他的头:“走吧,别气了,没时间给你生气。你杀了我那位莫名其妙出现的表姐,我怕一会儿有人找过来报仇。”
  “不会的,没人知道。”
  唐音:“你把那两个一起杀了?”
  山疏沉着脸没说话,仍旧在呕气。
  “行,我知道了,杀就杀吧。你不杀他们,过会儿他们就会带人来杀我们。”唐音感觉自己越来越有反派的潜质了,冷酷残忍,视生命如草芥。
  山疏感应到她的情绪,敛去一身冷意,安慰道:“你不用内疚,是那女修先羞辱你的,更何况,人是我杀的,手上沾血的人是我。”
  “没,我一点没内疚,我坏着呢。”
  山疏笑着问:“有多坏?”
  唐音:“坏到……”话说一半,她眯了眯眼,“看来你是想再挨一刀,那行,我这就成全你。”
  她作势要掏匕首,突然眼前一花,被山疏扑了个满怀。


第37章 叛徒15
  唐音看着眼前硕大的狗头; 出于本能的就想给一拳; 她刚握住拳头; 又及时松开。
  “下去!”她两手推着山疏的脸; 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然而当她站起身时; 看着立在她面前的巨型犬,眼睛瞪大,嘴巴微张。
  “靠; 你还能变大?”这是奥特曼狗子吗?说变身就变身。她往后退了几步,仰头看着起码有一米八的大狗; 吓得吞了吞口水,“你……你还有什么特异功能,今天一并展示了吧。”
  免得她日后再受到惊吓; 与其钝刀子割肉,不如一次来个痛快。
  山疏微微一笑:“我最大的功能是……”顿了顿,那双闪亮的狗眼里染上一丝邪气,目光往下一扫,“还能再长出一根新的。”
  “什么?”唐音一开始听没明白; 反应过来后,脚下一个踉跄; “你长!你有种现在就长; 我看是你长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刀快!我不信你还能是韭菜,割一茬长一茬。”
  “待我化形成人后,你就知道我能不能长了。”
  唐音摸了摸下巴:“嗯; 你这话提醒了我,你原本是人,并非真正的狗,只不过魂魄被封印到了黄狗的体内。而我要养的是狗,不是一个男人,所以,我决定还是把你送走吧。”
  山疏:“……”他这是玩过火了?
  “其实也不需要送,我看你修为比我都高,你大可以自己离开,随便去哪儿都活得下来,而且还能活得很好。”唐音板着脸,“说起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你明明一身高深的修为,却骗我说你不能修炼,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心理要故意骗着我玩,看我像个傻子一样抱着你又亲又摸,你是不是很得意?”
  山疏不再说话了,说多错多,越解释显得越渣。他低垂着头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身体开始一点点缩小,最后缩成一个小奶狗的样子,抬起毛茸茸的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唐音。见唐音脸色很难看,他又赶紧低下头去,迈着小短腿,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走到她脚边,用头轻蹭着她的小腿。
  唐音:“……”这货曾经真是太子吗?她不得不再度怀疑他的身份了。
  山疏蹭着蹭着就后悔了,他是疯了吗?为什么要低声下气委屈巴巴地讨好这个女人,不喜欢直接弄死,喜欢就带走,这才是一个魔头该有的行为。
  唐音正在犹豫是一脚把他踢开,还是把他抱起来摸摸,还没纠结出结果,山疏扭头就走,他走了几步后,化为正常的体型。
  “不是要去找灵气来源么,你还不走?”他依旧没解释自己为什么要骗唐音,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不说,唐音也没再问下去,跟在他后面,朝着东南方向走去。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做得太过头了,对自己没好处。她刚刚佯装生气质问了一番,达到了让山疏内疚的目的就行了,非要逼着他说出真实原因,并非是件好事。
  至于他为何要隐藏实力刻意瞒着自己,唐音觉得,应该不是存心害她,只是不信任她罢了。这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她也一样有所保留,在山疏面前并非句句实话。
  话都说开了,山疏却没走,他不走,她也不会赶他,就当交了个朋友。
  *
  唐音跟在山疏身后,一路畅通无阻地找到了灵气源头,是汪井口大的灵气池,在一个山洞里面,洞口被封了,外面长满了荆棘以及吃人的妖花。难怪没人找得到,即便找到了,金丹期以下的修士,估计难以活着进去。
  今日若没山疏,她是进不去的,别说进了,找不找得到都难说。
  妖花和荆棘被山疏一把魔火烧成了灰,唐音捂着口鼻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你在里面打坐修炼吧,我在洞外守着。”山疏没跟进去,他一会儿得回趟魔族。
  “行,有事你叫我。”
  知道他的修为比自己高,因而唐音没拒绝。她盘腿坐在灵气池旁,闭着眼调息运气,将灵气吸入灵府内。
  山疏探头看了她眼,确定无危险后,他在石洞外设下结界,随即神魂出窍回到了天魔山的尘霄殿。
  在山疏回到天魔山的同时,承郁也离开林轩镇,回到了魔宫大殿。
  他将那日唐音跟他说的事情,跟白录重复了一遍,并问道:“老白,你觉得侵犯唐音的那个人,会是咱们老祖吗?”
  白录背着手,一脸凝重:“根据你描述的外形来看,确实像咱们老祖。但是……”他看了眼承郁,“但是绝不可能是老祖,定然是有人假冒老祖做下那龌。龊之事!”
  “真的不是老祖?”
  白录举起左手的四根指头:“本尊以心魔……”
  “别!”承郁及时打住他,“别胡乱发誓,尤其不要以心魔发誓。”
  白录摇摇头,仍旧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本尊敢以人头保证,绝对不会是老祖。倘若真是老祖做的,本尊把头割下来给你当坐凳。”
  承郁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假如不是老祖,那会是谁,为何要冒充老祖去侵犯唐音?”
  白录点头:“唐音那丫头,确实有几分姿色,有人惦记实属正常。”
  承郁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声:“这倒是实话,连我都惦记,咳……”他轻笑了声,“惦记是一回事,但冒充老祖去侵犯她,这就很有问题了。”
  “青羽部族那边呢,最近有何动静?”
  “你怀疑是青羽那边派的人冒充老祖,若真如此,那估计唐音的身份暴露了。魔族上下谁不知道,老祖厌恶女人,别说女人了,连只母猴路过尘霄殿都被他剐了皮。”承郁想到那个画面抖了下,随即眸中闪过一丝冷意,“看来那人是想害死唐音。”
  白录道:“他们在凤天宗也安插了眼线,你去查查,连根拔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承郁转身欲走,又回过头来,“那唐音该怎么办,到时候的封魔大典,还让她参加吗?”
  “封魔大典,她暂时别去了。这段时间,让她都别来魔族。她还有价值,被杀了可惜。”
  话音刚落,他识海里响起山疏的声音:“过来一趟。”
  承郁见他突然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了?”
  “老祖让我过去一趟,对了,我交代你画的美人图画好了没?”
  “画好了。”承郁从怀里掏出一叠侍女图,“都在这,中渊大陆所有美人的像,都画进去了。”
  白录问:“你把唐音也画进去了?”
  “啊呀~,你不提我都忘了,快把唐音的拿出来。”
  白录取出唐音的画像,看了眼,手一捏,燃成了灰烬。
  “那我走了。”承郁走到门外,又回过头来,“你一会儿试探下老祖,确认下到底是不是他?”
  *
  白录拿着画像去了天魔山下,他赶到时,只见山疏负手站在半山腰上,阴沉沉的眸子冷若寒潭深渊,周身散发出冰冻万里的寒意。
  “弟子见过老祖。”
  “为何磨蹭许久?”山疏冷声质问。
  “我为老祖挑选了一些女修,画像都在这,请老祖过目。”他双手捧着仕女图,举至头顶。
  山疏袖袍一扬,白录手上的仕女图飞至空中一一摊开。
  他淡淡扫了眼:“哪个是南洲第一美人?”
  白录愣住,南洲第一美人是唐音,可唐音的画像被他烧了。这些女修,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哪里知道哪个好看。
  山疏眸光一紧,微微释放了些威压:“说话。”
  白录额上沁出汗来,随手指了一张:“她,她就是南洲第一美人。”他刚说完,突然胸。口上挨了一掌,一口血涌上喉头。
  山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当本座是傻的?”他一挥手,又是一掌打在白录身上,“自己看。”
  被白录指过的画像飘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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