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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竟是我走丢的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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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山疏把她抱下山后,看见站在魔宫大殿内正在跟白录说话的承郁; 唐音嘴角一扬,朝他柔柔地笑了声; 娇滴滴地喊道:“郁哥。”
承郁脊背一僵,预感不妙,他想阻止; 却已经来不及了。
唐音一落地,便提起裙摆飞奔着朝承郁跑去,跑得非常浮夸,跑出了小李子玩水枪的魔鬼步伐。
她一边跑一边娇声喊道:“郁哥,郁哥。”
承郁看了眼阴沉着脸; 目光似要吃人的山疏,腿肚子都在抖。他抖着腿正想跪下; 然而膝盖还没弯得下去; 突然被软香撞了个满怀。
唐音撞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膛上,埋着头偷笑。
承郁只觉天灵盖都炸了; 他感觉他的皮正在被一点点剐下来。他正想把唐音推开,手刚放到她肩膀上,突然神魂一痛,识海里响起山疏阴冷的声音:“你可真大胆。”
“我不是,我没有……老祖,我冤枉啊。”承郁赶紧把手移开,举着两手一副无辜的表情。
唐音抱了他一会儿便松开,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笑着看他:“郁哥,我不想回凤天宗了,能不能跟你住一起。”
承郁扑通一声跪下:“祖奶奶饶命啊!小郁子错了!”
唐音忍着笑,把他扶起来:“郁哥你胡说什么呢,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你说过要与我结为道侣的,你忘了?难不成你睡完就不认账,要做那负心汉不成。”
“睡……睡完?”承郁惊悚地看着她,“小丫头可别乱说,我何时……”抬眼一看山疏冷如寒潭的眼神,他吓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唐音踮起脚伸手在他头顶揉了揉,目光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全是笑意:“之前我碍于身份,不能答应和你在一起,可这段时日我想了很多,什么仙门,什么天才娇女的头衔,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郁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承郁脸如死灰:“……”你他妈给老子一刀痛快的吧!
唐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拍拍他的脸:“那我等你答案。”随即便坐去了一边。
承郁哆哆嗦嗦地看着山疏:“老祖,我,我……”
山疏手一抬:“滚。”
“弟子这就走,谢老祖不杀之恩。”承郁从死亡的边境挣扎回来,飞身就跑,消失得又快又狠,连一丝气息都不留下。
唐音坐在树底下的石墩上,两腿并拢伸直,双手放在腿上,坐得规规矩矩乖乖巧巧。
山疏看着她,忽地笑了:“刚刚那些话,你是对我说的?”
唐音:“你瞎么,没看见我是对郁哥说的?”
“郁哥?”山疏冷笑着反问出声,“他就是与你双修过的男人之一?”
唐音一脸娇羞地点了下头:“嗯,郁哥很厉害,是所有人中最厉害的。”她故意说了句很有歧义的话。
山疏咬着牙抽了口气,硬是忍住了想将她一掌拍死的冲动。
他压下怒意,笑着问道:“想留下?”
唐音如鹌鹑般点点头:“郁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我以他为中心。”
山疏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缩地成尺,脚步瞬移,眨眼间来到唐音跟前,他屈膝蹲下,伸手捏住她下巴,咬牙道:“让我尝尝这小嘴有多厉害。”
唐音一把打掉他的手:“老祖请自重,我是您的属下,又是您魔族弟子的……”
山疏忍到极致,哪里还听得下去,直接把她拉入怀里,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让她再也说不出令他生气的话。
唐音趁他攻城掠地的瞬间用力一咬,血都咬出来了才罢休,本以为他会松开,没想到他却更进了一步,强劲又霸道,猩红的眼中毫不掩饰的写满了占有。
在唐音感到无法呼吸时,山疏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抵着她的头喘笑道:“还气吗?”
唐音把头扭一边去:“不敢。”
“那就再来。”他作势又要凑上来,唐音伸手贴在他脸上,把他推开。
山疏就着她的手亲了下,声音沉沉地笑道:“你再气,我只能委屈一番,把自己献给你了。”
“谁想要你了,我要的是承郁,你走吧,我要去找他。”
山疏皮笑肉不笑地咬着牙:“好,本座这就去把他割了。”他笑着捏了捏唐音的脸,“就像你当初割我一样。”
唐音:“……”
“不过我还能再长新的,他是不能了。”
眼见他起身就要走,唐音赶紧拉住他袖子:“老祖,求您不要伤害郁哥,都是我不好,是我主动勾。引他的。”
山疏气得一口血哽在喉咙,阴恻恻地笑道:“想让我饶了你老情人的命?”
唐音点点头。
“那你就来勾。引我,把我伺候得舒坦了,我一高兴说不定就饶恕了他。”
唐音站起身,无所谓地拍了拍裙子:“随便,没了他还有别的男人,白录也挺好的。”
白录:“……”他招谁惹谁了?!在山疏开口前,他闪身就走,比承郁消失得还快。
唐音转身要走,脚还没迈出去,便被一股大力扯入了滚烫的怀抱。
山疏从她身后拥着她,头抵在她脖颈间吐气道:“留下来吧,我舍不得你走。”
“我不是你的下属么,少一个属下又有什么关系。”
山疏笑:“我是你的裙下之臣。”他声音沙沙的,低醇又暗哑,钻入唐音耳朵里,让她只觉浑身都软了。
可身软,心不能软!
她扭了扭,想从他怀里挣开,没挣得开,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下:“我现在还生着气的。”
“那你要怎样才不生气,嗯?”
唐音沉默了一瞬,回道:“有二狗在,我就不生气了。”
山疏把她抱得更紧了,贴着她耳朵笑道:“我叫给你听,关上门后,你想听什么样的叫声,我都能叫。”
唐音只觉耳朵一热,连带着心都滚烫了起来,她用着很大的毅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我想听狗叫。”她咬牙道。
“好。”山疏毫不犹豫地答应,笑道,“除了狗叫,我还能叫出更好听的声音,想不想听?”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内容本来是和昨天一起的,但昨天晚上太晚,没写到这里来。今天补上。下午再更一章大的。
——
第63章 叛徒41
夜半; 魔宫大殿西北角; 承郁正在跟白录喝酒; 二人坐在房顶上; 一人提着个白玉酒壶; 你一口我一口。倒也没烦心事,相反,两人心情都挺好的; 尤其是白录。
白录仰头罐了口酒,抬袖子抹了抹嘴:“真好; 老祖的火毒总算能解了。”
承郁笑着摇摇头:“未必。”
“怎么就未必了?”白录提着酒壶的手一顿,“老祖现在已经有女人了,下午两人都亲上了。”
承郁手一抖:“你还在边上看着他们亲了?”
白录:“啊; 是呀。”
承郁指了指他:“有种。”提着酒壶隔空与他碰了下,“不说了,都在酒里。”
白录放下酒壶,一脸凝重道:“但是唐音现在还不完全是纯阴之体,差点火候; 一会儿我得去跟老祖禀报一声,得继续给唐音服药; 把她彻底改造成鼎炉之体。”
承郁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拍了拍他的肩:“老白啊,明年的今日,我会为你烧纸的。”
他话音刚落,突然寂静的夜里响起一声狗叫。
啪嗒一声; 承郁手里拿着的酒壶掉了下去,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紧接着又响起几声狗叫。
汪汪汪……
承郁按着眉骨,只觉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现在想要仰天狂笑,但他不敢,他知道,老祖没回天魔山,就在魔宫大殿某处房间。老祖的神识覆盖了整个魔宫,他今日要是笑了,明年此时就该是他的忌日了。
白录眉头一蹙,霍然起身:“魔宫竟然混进了野狗!底下那群人越来越废物了!本尊这就去把那狗宰了!”
承郁赶紧拉住他,冲他摇摇头:“别去。”
“老祖今日没回天魔山,万一吵到他了呢?”
承郁冲天翻了个白眼,无力地摆摆手:“去吧,你去吧。”
白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不成你那日说的,是真的?”
承郁点了点头。
白录脚下一滑,差点从房顶上摔下去。
不!不可能!老祖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承郁见他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拉他坐下:“来来来,继续喝酒。”
白录哪还有心思喝酒,他压低声道:“你说老……”话刚出口,他及时收住,“你说他会不会被夺舍了?我不信,我不信老……会是那样的人。”
承郁笑了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性格的人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你不信?”
承郁的话让白录愣住了。
“老白,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都不了解,魔族没一个人了解。至今,你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见他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若非因为出了唐音这么个变故,只怕我们与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接触。”
白录低头看着瓦片不说话。
“我知道,他是你的信仰。你总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缥缈又强大,确实,他对我们来说,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他现在依旧是强大的,他在我们面前仍然是那个冷血嗜杀的老祖。然而,人都是多变的,魔也不例外,何况老祖和我们一样,原本就是人身入魔。”
“他的修为,其实早就可以去魔界了,但他却一直压着不突破,也不去魔界,我们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若说他是为了魔族,可他平日里根本不顾魔族的死活。”他摇摇头,“总之,谁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看着似乎很深沉。但仔细一想,也许他并没我们想得那般深沉,他只是没有任何追求而已,无欲无求地活着,他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包括他自己,他是个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何况别人。无论是魔族灭亡,还是仙门灭亡,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白录茫然了:“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
承郁闷了口酒,咂咂嘴:“我相信,一开始,老祖绝对不会不是主动去接近唐音的。他应该是从妄虚深渊出来时发生了点意外,附身到了一条狗的体内。”说到这,他笑了下,“恰好那条狗,被唐音捡到了,之后的日子,也许是唐音引起了老祖的兴趣。”
白录茫然了一阵后,瞬间就想通了,包括之前他为老祖选侍奉时,老祖遮遮掩掩说的那些话。事情一旦想通后,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
他后脊背都凉了,难怪之前老祖无缘无故,突然就打他。
承郁看他的神态,已经猜到他应该想明白了。哈哈一笑:“想明白了就好,不晚,日后也能少挨点打。”
白录皱眉头,不屑道:“不就一个女人嘛,唐音确实好看,不愧是南洲第一美人。然而还有比唐音更好看的,你说他怎么就会……”
“这谁能知道,兴许那小丫头有独特的训狗技巧呢。”当然,这句话他说的很小声,不注意都听不见。
*
魔宫大殿东边正殿的一间卧房里,唐音看着附身到黄狗体内的山疏,哪里还敢把他当成狗。
“你……你还把这狗的身体留着的?”
山疏露牙一笑:“嗯,你喜欢,自然要留着。”
唐音小声嘟囔:“那我也不知道这狗就是你呀,我要早知道自己捡的狗是魔族老祖……”
“你要早知道是我,你会怎样?”
唐音看了他眼:“不怎样,我要早知道自己捡的狗是魔族老祖,我一定把你供着。”见山疏冷下了脸,她低着头不再说话。
山疏见她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他从黄狗体内出来,回到了自己体内,走去她身旁坐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内。
唐音顺势靠在他肩上,想起还在山下客栈等着她的唐洛,问道:“山疏,能不能求你个事。”
“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就是,怎么还用上求了,你想要什么我不答应。你想听狗叫,刚刚我也叫了。”
这件事,唐音心里确实是感动了一把。她感动的不光是山疏学狗叫,最主要的一点是,他没有设结界下禁制,所以他那两声叫,应该魔宫的人都听见了。可并没人来抓狗,那就证明,白录和承郁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为了逗她开心,不让她生气,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若她还毫无反应,那真是石头心了。
原本她是想跟他说,把唐洛一并接来,但觉得直接说这话,可能会令他不高兴。又想到他体内还有火毒……
于是,她突然仰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下。
山疏:“……”
唐音板过他僵硬的脸,又在他额头上重重地吧唧亲了一口。
山疏只觉整个人都飘飘的,身体仿佛都不是他自己的了,神魂似乎都要飞出去了一般。
“唐洛还在山下的客栈,我想把他接过来。”说完,她伸着食指在山疏胸膛画圈圈,“你能不能叫白录派人去接一下?”
山疏一把捉住她的手,嘴角斜挑,唇侧挂着痞气邪肆的笑:“你这是在使美人计吗?”
唐音头一歪,撩人地笑道:“那你会不会中计?”
山疏低下头,沉沉的笑声从吼间溢出,他抬起头时,眼里星光闪耀。
“我不会中计。”他眼眸含笑地看着唐音,抬起手在她唇上蹭了下,“我会沦陷。”
唐音一挑眉:“那你是答应了?”
“答应什么?”山疏立马装无赖,见唐音要变脸,他伸手在她鼻尖一刮,“我说了会沦陷,你还等什么?”
言毕,他动手扯开了腰带。
唐音:“……”所以这是让她主动伺候的意思?狗男人还真是半点不吃亏。
她按住山疏的手背:“你若不想接那就算了,反正过两日我就要离开魔族回凤天宗。”见山疏脸上笑容正在一点点消失,她又道,“我认为两个人之间做这种事,应该是你情我愿情到浓时,而不是以筹码为要挟。”
山疏敛了笑:“那你求我把唐洛接来,不就是以筹码……”
“不是呀!”唐音打断他,“一码归一码,我求你接唐洛来是一回事,你若答应再好不过,不答应就算了。但我想同你双修是我自己的事,原本我是想着,两个人互相都有好感,氛围环境都合适,也算水到渠成,不如就在一起了吧。”
山疏听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唐音叹了口气:“唉,但看你的样子,你好像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她站起身就要走,山疏哪里还能让她走,一把拽进怀里,反身压下。随即大手一扬,帷幔落下,轻纱飘荡,室内烛光昏暗,墙上交叠的身影起起伏伏。
唐音早已听承郁说过,他体内有火毒,如果她主动跟他说解毒,他肯定是不乐意的。所以,她需要两人情到浓时,无法再克制的时候。
然而……最关键时刻,山疏忍着一头汗,离开宫殿,飞身去了天魔山。
“……”唐音。
山疏回到天魔山后,赤着脚走在雪地里,他差点就……幸好他及时清醒了过来。否则火毒进入到她体内,她怕是要当场毙命。
他抓起把雪,面无表情地按在了那里,衣袍一拢,随即喊了声:“白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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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叛徒42
唐音整个人都懵了; 懵得似乎都没了感官; 简直不敢相信; 在紧要关头时; 他竟然跑了!跑了?!
这情况……是她魅力不够么?还是……
她都咬着牙忍了过去; 而他却,却在登顶前的一刹那,跑了; 好家伙,真是有毅力啊。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 山疏大概是在最后关头时清醒了,不想伤害她。
羞赧的同时,更多的是感动。
心间似乎被注入了暖暖的泉水; 流遍四肢百骸。
屋里属于他的气息还没散去,唐音红着脸扯起被子蒙在头上,然而被窝里的气息更浓。她心跳得怦怦的,卷着被子滚到里侧,脚丫子伸在外面蹬了蹬。
*
天魔山巅; 山疏紧握着拳头站在雪地里,神识一直停留在魔宫大殿; 唐音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
他呼吸一窒; 隐忍着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正打算再去抓把雪降一降温度,山下响起了白录的声音。
“老祖。”
山疏嗓音冷沉地应了声:“嗯,上来吧。”
他话音刚落; 白录便飞了上来。
“老祖,您找弟子何事?”
山疏隐在袖中的拳头捏紧又松开,松开又捏紧,来回数次,他咬着牙喉头滑动,出口的声音沙哑低冷,令人胆寒。
“本座体内的火毒,如何才能解?”
白录一听,原来是为了解毒的事,他松了口气,一派轻松地回道:“老祖无需担忧,只要跟至阴之体的女子双修,便能解了火毒。”
山疏低头看着脚,脚趾头在雪地里用力碾了碾。
“那……”他有些难以启齿,缩了缩脚趾头,“那对,对那位女子有害吗?”
“有害必然是有一定害处的,虽不至于让那女子当场毙命,但会缩短她的寿元,原本筑基期的寿命是三百岁,然而为老祖解了火毒后,大概只能活到一百岁,并且会令她修为受阻,基本上算是废了,形同凡人,再不能修炼。”
山疏仰起头吐了口气,他差点就……
“除了这种方法,还有别的办法吗?”
“别的办法……”白录沉吟片刻,想起来之前承郁跟他说的话,皱眉道,“有是有,但难。”
山疏一听还有别的办法,哪管难不难,眼睛一亮,旋即转过身来,带起一阵山风,语气急切道:“是何办法,快说!”
白录正要说,一低头看见山疏湿漉漉的袍子,以及袍子内隐隐绰绰的……他眼角狠狠一抽,不知道是该跪下还是该悄悄地转过身去。
山疏袖袍一甩,挡在身前,神情不自然地咳了声,手搭在眉前,虚虚地挡了下,尴尬地问道:“说吧,是何办法。”
“在咱们中渊大陆的西南边境,有座佛寺,叫涅槃寺,是座已经成立了数十万年的罗刹古寺。而那寺庙内有一口净莲池,据说池中水来自佛界的梵音山,可化解世间一切污秽。老祖只要在净莲池中泡上两个月,火毒自然就解了。”
山疏的眼中逐渐有了光彩。
白录却摇了摇头,不太赞同道:“但弟子不赞同老祖去涅槃寺,虽然净莲池的水可以解了您体内的火毒,但同时也会令老祖您修为大跌,至少得跌两个大境界。若跟至阴之体的女修结合,对您百利而无一害,不仅能把毒解了,还有助于您稳固境界。”
山疏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白录拱手行了个礼:“还望老祖三思而后行,可别因为一个女人……”
“滚!”山疏一脚把他踢了下去。
*
承郁站在魔宫外等着,见白录丧着脸走出来,他笑着伸出手指遥遥一点:“老白你又输了。”
他告诉了白录这个方法,让白录去跟老祖说,并打赌,说老祖一定会去涅槃寺。白录不信,还说老祖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损耗修为。
他堵老祖一定会去涅槃寺,白录不屑。
然而……看白录的神情,承郁便知道,自己赌赢了。
白录皱着眉:“你说老祖,他该不会真的要去涅槃寺吧?”
“肯定会去。”承郁笑得一脸得意,“我说了你会输,你还不信。”
“为何?”白录很不能理解,“不就一个女人嘛,没了唐音,还有别的女修,咱们北洲也并不是没有好看的女修。”
“不一样,唐音对他来说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更何况,他看上唐音从来也不是因为她的外貌。所以……”他笑道,“老祖一定会去涅槃寺,因为他不敢死,他怕自己死了,没人保护唐音。”
白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承郁仰头看着天:“其实对他来说,未尝不是好事,兴许他这一去得了大造化,来日修成神魔之体也不是不可能。”
“若真如此,那倒是件幸运的事。”
“谁说不是呢。”承郁笑了下,“如你我这般,修行越往上,路越窄,单单雷劫,便是我们的生死之劫,度过一关算一关。我十年前便已经到了化魔九阶,却迟迟不敢进阶,因为怕呀,怕云消雾散,化作一抹尘埃。”
白录脊背僵硬,不再说话了,他又何尝不是。五十年前他化魔巅峰,渡劫突破魔体境时,差点被天雷劈个魂飞魄散,最后一道雷,若非老祖替他挡了一下,他哪里能挺得过。
所以后面,他刻意减缓了修炼速度。
老祖能替他挡一次,不可能次次替他挡,修炼之路终归是要靠自己走。
承郁摇摇头,嘴角噙着凉薄的笑:“你我都是人身入魔,若一开始有好的选择,也不会走这么辛苦的路。天道不公,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在不公的世道里活下去。人人谈魔色变,殊不知,功法才分仙魔,正邪只看人心。在那些正道人士眼里,规规矩矩按着章程走,才是正道大道,才是正确的路,一切有违既定的规矩统统算作歪门邪道。”
“魔修因为修炼速度过快,行事大胆我行我素,不按规矩办事,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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