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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怪生存手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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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那单纯的稚嫩意识显然被灌的晕陶陶了,无比欢喜的意识在苗正红的脑中显现的同时,苗正红觉得从那处传来的莫名能量越来越多。
  而当那能量到达一个度,就仿若莫名有个声音在指挥她吧。
  动,苗正红突然很想动一动。
  这般想着,她也就这般动了。
  只是,她的动却不是尝试把那能量汇聚于根下,而是枝条下。
  于是,数分钟后,只见原本整齐垂下的枝条,霍的有一根轻轻的动了动,尔后,在那细嫩树的顶端有一比小拇指还细的枝条举高,那举的高度很是笔直,直直向天。
  绝对的是引人注意有木有!
  那枝条的姿势很是鲜明,绝逼不会让人误会。
  尼妹!
  老天尼妹玩她。
  粉红机器尼妹,弄她过来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识。
  尼妹,尼妹,尼妹…
  那是多么深情而坚定的尼妹两个字的意识。
  这个姿势绝逼摆出绝逼让苗正红觉得心里爽了。
  一是这姿势表示的意识,二是果真如她所想那般,那能量真能让她指挥这枝条。
  虽然苗正红早就知道这树既是她,她既是树。
  但许是身为人形的惯性,她总是无法想着,自己该如果指挥这些枝条。
  但现在,这能量却用事实告诉她。
  她可以,就算没有人形,她依旧可能指挥这些枝条,就仿若她指挥自己的手一样。
  不,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这些枝条的确能如她指挥,但前提是,她必须有能量,或者是那粉红机器所说的灵力。
  这个姿势苗正红都还摆到最高境界,却不过数分钟,这枝条却是轻微的颤了起来,而后随着第一声颤抖起,那颤抖却发明显。
  “啪!”轻微的像是错觉的声音后,那枝条迅速掉落,于那繁多的枝条一并垂下,仿若之前的那种全数只是错觉。
  枝条向上笔直增长完全是不符合植物生长规律,所以这般的动作所代表着是要消耗灵力,虽说本体消耗灵力要相对少些,但就苗正红原本枯竭的灵力而言,能把枝条竖上去,已经是奇迹了。
  而此刻,这掉下代表着苗正红体内为数不多得到的能量又全数没了。
  这个事实真坑爹!
  当终于回过神来,感知到体内的空空如也时,苗正红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绝逼很郁闷有木有。
  怎么会没有评呢没有评呢?
  明明安安写得很欢乐啊!
  难道这种题材姑娘们不喜欢么?
  新文,在另一文日更下,安安还在保持这文隔日更,姑娘们,你们的收藏和评论是安安坚持下去的动力。
  求评求收,求顺毛


☆、树形体操

  而就在这个时候,“哗哗,哗哗!”不知何处却是起风了,先是微风接着风却是渐渐大了起来。
  “哗哗,哗哗~”地上的野草,繁密的树叶随着风声传出有节奏的摇摆声,整齐而清晰。
  “哗哗,哗哗”苗正红看着自己先是最顶端的树叶,接着随着风大,而开始从腰部开始整个随风摇摆,听着耳边的树叶摇动时,真的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是一颗如此稚嫩的树!
  在摇动间,这般稚嫩细小的树干根本经不起风声的摧残。
  哪怕苗正红在是不愿动,但她却不得不动,而一旦动起来,现在的枝条,树干就等同于她的身躯。
  左,右,左,右…
  随着不规律的风动声,苗正红感觉自己就是那被强迫练体操的苦逼妹子,但别人都是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她直接上场就是最重口的训练。
  她的手,她的腰,她的脖子,她的屁股,或者还有她的腿…
  痛痛痛,无处不在传递这个信息。
  这绝逼是雪上加霜啊,口胡!
  苗正红以前看着繁密树叶被风吹着随风飘动觉得很是美感,但此刻,当她变成一颗树,特别是连树干由于太细也被风吹得一起动时,苗正红表示,原来这风吹摇摆竟是一种如此令人撕心裂肺的美感。
  以后说树随风飘动美,她就跟谁急,绝对不打一分折扣!!
  风声似不止般,一直在吹着,苗正红觉得自己似要从腰处直接断裂,过多的疼痛让苗正红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或许她将成为史上第一莫名重生就死的悲摧人士。
  模模糊糊的想着,苗正红却是感觉脑中一疼,接着那稚嫩之音带着急迫哭泣感一遍遍重复着一个词。
  “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吗?
  妈妈啊!
  这种时候到还是有人担心她,哪怕只是一墨绿枝条,到也比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死去要来得好。
  “小绿,妈妈喜欢你。”苗正红模糊着笑着安抚道,算做是自己消失前最后的安慰。
  那稚嫩的意识听到苗正红的话语先是绷发出无比欢喜的意识,紧贴着环住的树干处,在此刻苗正红依旧能感觉到热意,那定是如她第一次所见般,墨绿枝条变成了粉红色泽。
  但还不等苗正红多想些什么,那欢喜之感却是退去,惊惶坚定之意透着那稚嫩意识传至她的脑中。
  “不,死,小绿,不要。”
  不死?她也不想死啊!
  哪怕是莫名的重生了,哪怕变成了这幅模样,求生的本能也让她不想死,但谁能给予她选择?
  她没有选择!
  不,也许她不用死。
  在那稚嫩声音最后一字落,从那墨绿枝条附身处苗正红感觉到一股彭湃生机的热意正汹涌而来,那般的汹涌入体,却只让苗正红感觉内心欢喜不已。
  能量、精力随着那热意入体全数的涌入。
  她不会死,一定不会死!
  风还在吹着,但那原本只得随风摇摆的枝干却在此刻先是降低摇摆的弧度,接着那细嫩的枝干就仿若被钢铁框住般,任它风声如何鼓动,任是不动一丝分毫。
  那是何等诡异的画面,一人粗的树尚且在风声中哗哗舞动,但那正中的,满身细细枝叶的,惟有手臂粗细的树儿却不动分毫。
  那又是何等霸气的画面。
  任它风吹日晒,我且坚守阵地,永不放弃。
  是的,不放弃。
  借助着那股生意渤渤的热意,苗正红突然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动了动,尔后竟是像有人事先引导般,那处渐渐的有细细密密的仿若线条般的活物注动。
  一丝又一丝,积少成多。苗正红知道那就是灵力,而这一次的灵力比指挥着之前那举起枝条多在数倍,虽让整体不动有些吃力,却也不是不可以做到。
  终于,终于感觉到风吹的美好了!
  当身体不用在受此风吹的折腾,身上缓下来的疼痛到让苗正红有了些心思感觉着风吹到身侧时的舒适感。
  时尔暴燥,时尔温暖,时尔调皮。
  似乎是变成树的关系,在那风声中,她竟是感觉到了风的心情。
  这种感觉还真是奇特。
  苗正红微微一笑,或许是挣脱了风的束缚,又有了灵力,哪怕此刻并不需求那稚嫩之意,苗正红依旧心情颇好的在心底呼唤了起来。
  “小绿,你看,风吹不动我了哦!”
  “小绿,有没有觉得妈妈很历害,这都是小绿帮妈妈,妈妈才会这么历害的。”
  “小绿…”
  那原本很易满足,照苗正红看来,只要她开口,那意识就会回话的稚嫩意识,这一次却是一直末曾回应,甚至不管她如何夸奖,那树干上再也感觉不到那欢喜时,墨绿枝条发出的微微热意。
  “小绿,小绿?”
  “小绿,妈妈最喜欢小绿了,小绿不说话,是生妈妈的气了吗?”
  没有,没有…一直没有回应。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不知为何,苗正红突地内心有些不安,就仿若在她无法预计时,发生了某些她不想发生的事情。
  可是,她看不见,她惟能靠感觉。
  而现在这稚嫩意识不回话,她无法感觉,她只能猜测。
  这莫名的让苗正红有些烦燥,原本的欣喜感却是不知的退下。
  “呼呼!”风在是吹动了数下,却是止住了,没有了风动间,草木摇摆声,这林子安静的近似有些令人窒息。
  “小绿,小绿…”
  喊,一遍一遍的喊,甚至苗正红竟是用着树形发出了意识波动,让空气中飘浮着她的呼喊也不自知。
  “不用喊了,它灵力耗尽意识陷入深沉睡眠,此刻也只是一凡木罢了。”
  良久,原本安静的环境中突兀的响起一男声,冰冷的听不出丝毫情绪,却说着令人窒息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把这小枝条炮灰掉呢,纠结。
  每次更新都到这个点,嘤嘤,安安果然现码速度太渣了,捂脸。


☆、用树根行走

  凡木?灵力耗尽?
  什么意思?
  苗正红觉得自己有些懂的,却又不想懂。
  她抬头,顺着那声音来源望去。
  尔后,苗正红原本有些纷乱的心情霍的又加上了一种,惊愕。
  这种冷冰冰的男声,这种一听就像是气质型美男的男声,为什么会是一只兔子!!
  长长的耳朵,通透红色的双眼,一身洁白柔顺的皮毛,短短毛茸茸的尾巴,胖乎乎的四肢,仰头之际,那通透红色的双眼完全就是一幅就爱怜蹂躏的模样。
  “你在想什么?伤心吗?它是由你本体而出,却也因你本体而逝,骨肉相连,一者消逝,你伤心到也有理。但妖之修炼,失去原本就是常态,一直沉陷于失之中,何以进展?我怜你尚开灵智,特意点化数句,至于悟是不悟,那就看你本心。”
  苗正红沉默间,这白兔子却是往前蹦了两步,抬起头望着苗正红,眼里看不出情绪,但当它仰头之际,那冰冷的男音却又一次在苗正红的脑中显现。
  竟然真的是这家伙。
  软萌软萌的兔子,明明最适合在人怀中当宠物兔子,为什么会是这种冰冷的声音,好违和。
  “竖子不可教也,可叹,竟是怎么都悟不透吗?再是多说,也是凭白浪费力气,可惜可惜。”
  明明是叹息调,那男音却是丝毫听不出情绪变动,但在话语落,白兔却是转身往回蹦去,那般的模样,却眼见就要消失。
  “你能见听见我说话吗?”眼见兔子要消失,这处又将是她一人,苗正红哪还顾得多想,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说道。
  “自是,我与你交谈,原是神智相交,不管你外形如何,只要有神智,相交既是无碍。”白兔顿住,以屁股对着苗正红的姿势道。
  白兔子那短短毛茸茸的尾巴在苗正红的眼前晃来晃去,苗正红突然有种冲动,想把那尾巴抓起来把玩。
  苗正红努力移开视线,不暴露自己这种明显无比幼稚的心思。
  “那么,那它变成凡木,我可以让它灵智养回来吗?”
  话语出,苗正红不知为何,却是感觉内心竟是有些微紧张之感。
  “它只是你身体一枝条所分离而成灵智,消失虽你会一时伤感,但对你并无影响,反而你苦是要把它灵智养回,或许你要损失修为,就算这般,你也愿意吗?”
  兔子转个身,以脑袋对着它,红色通透的眼里全数是认真之色。
  “是,我愿意。”苗正红摇摆着枝条,很是坚定应道。
  想着那墨绿枝条消失之前的话语,结合这兔子的话以及那时霍的涌起的热意,苗正红却是大致猜测出那墨绿枝条为何会如兔子所言变成凡木,只是因为救她。
  救她啊!
  明明才是相见,却因为救她,灵智消失吗?
  苗正红并不清楚现在这兔子所言的灵智是否如她以前看的小说那般形成不易,但不管如何,既那墨绿枝条以真挚之心待她,那她也自会以真挚之情回报。
  “行,每只妖修炼所依持都有不同,既你选择情之道,那么也无不可,你既想救它,那么你先随我去一处地方。”兔子沉默了一会,方才道。
  情之道,苗正红并不懂是什么意思。
  不过随之去一处地方,苗正红却是清楚所表示何意。
  但是!
  苗正红眼见那兔子又蹦跳起来越行越远,她慌忙的摇摆树枝,嗓音尖锐急迫道
  “哎哎,你不要走啊,我,我也想随你走,可是兔子先生,你得告诉我,一颗树该怎么走?”
  对,身为一颗树该怎么走?
  这是苗正红从变回树形,一直急迫而无力解决的问题。
  “看着你灵智初开,尚有几分聪慧之色,却原来只是表相吗?行走与妖类那是最初本能。”
  这一次,苗正红的话落,那脑内冰冷的男音难道的带出一抹情绪,赤、裸裸的嘲弄。
  那嘲弄的情绪很淡,但对比于这兔子从最初话语间一直都无任何的情绪,这嘲弄的情绪却显得很是刺人。
  苗正红“。。。。”
  苗正红看过的千本万本书里,植物修炼都是修炼到一个境界方能行走,但外来人士对于本土人士,自是本土人士的话语有着可靠准确性。
  只是,行走是本能吗?这真是令苗正红忧伤。
  只不知,这失忆的梗在穿越小说中百试百灵,在妖中,是否也能行得通。
  嗯,事实证明,万篇的小说梗点总是有一两个靠谱的。
  比如这失忆的梗。
  苗正红默默仰头,露出一脸羞涩之意道:“本能吗?我把本能给忘了。”
  =  =
  虽然那兔子眼里满是怎么会把本能都给忘了的蠢妖,这种蠢妖怎么还存活于世种种之类。
  最终这兔子妖还是让苗正红知道行走果真是本能。
  哪怕苗正红是莫名清醒,莫名变成树形,兔子妖用事实告诉了她,不管怎么样,既是本能,那就绝逼是不会被忘的。
  只是激发只是激发的过程对于苗正红而言,着实凶残了些。
  听罢苗正红那故作无辜实则无比欠抽的话语,苗正红只见眼前的白兔子通透的红眸越发红,红的像如渗血般,那般的模样,却不为何让这萌软的兔子染上一层令人畏惧感。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苗正红自己也觉得自己太逊了,虽说现下这般她是个无比无用的树,可原本她好坏也活了十八年,竟是被一兔子的眼神可吓了。
  但内心观感归观感,实际行动归行动。行动就是她不由自主的出口讨饶,虽然她完全不知道这短短的见面她到底哪说错了。
  这兔子也没说什么,只是睁着那双有些可怖的双眼瞪了苗正红一眼,尔后霍的凌空跳起。
  是的,凌空跳起,苗正红第一次知道,原本兔子间的蹦跳可以达到半个高的高度。
  眼见那兔子竟是高于她头顶,以至于苗正红根本无法感知。
  ‘兔子兄,你…啊!”苗正红话语还末说完,末说完的话却是变成了一声尖叫。
  痛,痛痛,怎么这么痛!
  就仿若突然间有人硬生生的撕下她一层皮肉般。
  尖叫完全不能让那疼痛感消失,苗正红不由的在原地开始转着圈起来。
  “愚笨的妖类,本能竟是会忘?这种话语说出真是丢妖族之脸,瞧,你现在不正在行走吗?这就是你的本能。”
  行走?她在行走?
  明明还感觉着那疼仍是不可抑制,苗正红听到这话语,依旧忍不住往脚看去。
  不,那处不是脚,应该是她的树根。
  她的树根不知何时,却是浮现于地面之上。此刻正以完全违规常理的散发着两侧,一左一右,每只都如一只有两指的爪子,正牢牢的依附在地面。
  而现在她所在的位置,虽末曾走动很远,却真不在原地了。
  也就是说她果真在不自知的时间行走了。
  当这个认知在苗正红心中成形。
  那疼痛苗正红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行走,她能行走了,终于能行走了!
  虽然这脚实在丑的不能令人直视,但她真的能走了,这绝逼是她清来之后最美妙的信息了。
  “谢谢你,兔子兄。”苗正红压抑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望着兔子处道谢。只是当看清兔子嘴角含着的东西,苗正红却觉得自己这道谢似乎太情真意切了些。
  这兔子其实完全担不上啊,擦!
  作者有话要说:  如上,有木有猜到这兔子怎么让女主行走的?
  今天的更新终于早了些,握拳。


☆、咬,咬一口

  那白兔子在对着她的视线上,极其淡然的把嘴里含着的有着寸把长,碧绿色泽,一看就很是新鲜刚折断的树条慢悠悠的咬了一口
  “咔。”轻微的咀嚼声中,苗正红脑中的男声正以冰冷却带着些微不爽的语调道。
  “小妖,天下无免费的午餐,虽你甚是丢脸连妖类的本能都能忘却,但我让你认知本能却是不假,这与你而言,却是欠我一份情,这情不管是欠人还是别人空我,我都不喜,故此,我自是要收取报酬。
  我怜你尚开灵智,应是无物报答,也就勉强收你一分枝作罢,但却想不到你的分枝灵气会稀薄到如此地步,真也就比之凡木高上一分罢了,这般你也能开灵智,也着实只能说声运气不错。”
  苗正红苦大仇深的看着兔子嘴里的枝条越来越短,在最后一截也被那兔子一边似不爽一边却无比利落的吸食干净,苗正红觉得原本已经开始减轻疼痛的地方又疼了。
  这兔子的话语其实说的很是明白了,不管它用了几分真意让她终于用树形行走,既然它帮了她,那么它就要收报酬,而在她身无长物的时候,它的报酬自然只能从她本体上寻找。
  于是她苦逼的枝条。。。
  苗正红细细感知了一会,就知道那枝条正是她最上方最鲜嫩多汁的地方,如若按妖说的话,应该是灵气最充足的地方,如若按人思维说的话,那正是头顶头发所汇极的地方。
  于是,如果变成人形,这么一大块的头发被拔了,繁密的头发间一大块的秃顶,绝逼会很不难看的是吧?肯定是这样的!
  于是,如果是妖形,这树就整个都是她的身体,现在硬生生被割了身上一块,还被迫主动现场版看割了它的兔子把她身体一部分吃了这种画面,也太残忍太苦逼了点是吧?肯定是这样的!
  这般一汇总,苗正红发现,不管哪种思维她都很苦逼。
  所以在那兔子吃完,又以屁股面对她时,哪怕那毛茸茸的短尾巴在诱惑于她,她也没了丝毫想法。
  “你既已掌控本能,会行走,那么还愣着做什么?你难道因为心痛那段被我裁下的分枝?如若只因为这种就无法前进的话,那我也没必要在指点于你。”冷冰冰的男声在苗正红脑中又一显现,这一次兔子眼见苗正红没反应,那原本如渗血般的红色双瞳却是渐渐的又回复了最初的色泽。
  蹦,再蹦,一蹦一蹦间,那白色的兔子身影眼见却是渐渐走远。
  由于那之前白兔子那一蹦间却是直接跃至于她树身还高,此刻这白兔子这般正常兔子那一蹦一蹦的速度,苗正红有百分之八十确信这是它在采用欲擒故纵的戏码。
  也许她忍耐一下,就会让这兔子放下身段。
  但哪怕有百分之八十的确定,苗正红却依旧不敢赌。
  如若是超过她预计的百分之二十呢?
  在这陌生的,什么都不熟悉的地方,谁能确保下次她还能碰到一只会说话的妖类?
  而且就算她运气好真的碰到一会说话的妖类,谁又保证会比眼前这兔子还要和善些?
  那妖甭说只吃她一断枝条,就算把她整个嚼嚼咬烂了,凭她现在的渣能力,她能做什么?
  果真,做妖的世界好凶残!
  苗正红被自己的想像深深的震憾了,眼见那白兔子要消失,哪还顾得自己的苦逼,一边小心翼翼的回想着之前到底是怎么行走着,弯弯扭扭,犹如小孩学步般,半天往前迈上一步,一边却是无比谄媚讨好的对着那白兔子深情呼唤。
  “兔子兄,你说的实在太有理,有理的以至于让我深深的震憾,久久回味,一时到忘了正事,实在是对不住。
  兔子兄,我开灵智如你而言纯属运气,分枝间的灵气少了些,实在是对不住,不过你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再送你两断,以量补质怎么样?”
  说罢,苗正红压下脑中扑面而来的疼痛感,颤微微的抖动着动了动身上的两条最是细嫩的枝条主动送至那兔子面前。
  许是由于之前被霍的咬断太过于可怕,哪怕苗正红尽力克制,在那兔子果真停住,用打量的眼神望向那送至其面前的枝条时,那两枝条竟是突然的从尾端卷了卷,并且在卷动数记松开之时,那两枝条却是轻柔而柔顺的挨着兔子的皮毛蹭了蹭。
  照那枝条传来的情绪看,显然这两枝条在做的动作是在讨好。
  我很乖,很会卖萌出力,不要把我吃了好不好?
  苗正红整理完那两枝条传来的情绪时,瞬间有点哭笑不得。
  这难道是因为她的情绪影响,所以被这两枝条无限感知放大吗?
  不过如果它们也有意识?她也有意识?那她到底有几个意识?
  而且。。。
  如果以后每次她要用这些枝条做什么的时候,这些都会产生一个分意识的话,那如果哪一天,她真的变成本体与某XXOO时,那是不是原本同一意识,由于她有了很多分意识,那就变像的把快、感呈倍加大,那岂不是灭顶的快、感?
  = =!
  不对,这跟现在完全没有一点关系好不好?
  现在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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