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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灯入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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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豆在马上回头望,春夏在路边窜来窜去摘果子,茫然不知怕。
家将的头领不动声色地骑马靠过来,低声说:“我们至死都为徐家尽忠、保姑娘平安的。”
作者有话要说: …
网友: 小猫香蒲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4 07:20:56 所评章节:62
原来是你利川
网友: 曲大胖er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4 06:34:22 所评章节:62
唉呀妈呀,所以这文一点爱情线都没有吗?好想看汤豆谈恋爱啊,哈哈哈
网友: 学会心安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4 00:49:08 所评章节:62
woc woccc!!! 难道是黎川的原身??也不对,准确说是不是黎川也来了!
网友: Brocli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3 23:01:03 所评章节:62
人心险恶呀
网友: shineyale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3 21:51:14 所评章节:62
还以为要在清水观多停留几章,马上要回京了,有这个心狠手辣的守着,还能搞事业吗?最后一句是官方预告黎川将来会附身这位吗?2333
网友: shineyale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3 20:02:50 所评章节:61
把自己气死是最不值得的了,应该有心理准备啊,人家都提议好几次了,皇帝都支持,早晚会发生啊~
网友: 猫殿下的铲屎官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3 17:32:14 所评章节:61
要连着看才够意思
网友: Brocli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3 17:10:04 所评章节:61
还想能学庞郎文了,又出了这事,唉
网友: 学会心安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3 13:05:44 所评章节:61
等更等更等更
☆、错了
一行人往深山去; 一路上汤豆唉声叹气,喊苦喊累; 动不动就坐在路边不肯走了。
眼看到了进深山的小路; 一脚蹬了鞋:“看我这一脚的血泡。”白白嫩嫩的脚丫上,一个泡叠着一个泡; 血红的,触目惊心。
说什么也不肯走,坐在那儿抹眼泪。一开始暗暗还觉得羞; 后来索性看开了,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自己。不论怎么样,人设要立住,不能露出破绽。
宋嫫又心疼,又着急; 连忙帮着遮挡她的脚; 生怕别人瞧。
小道士上来说她; 她也不听。总归就是一步也不肯走。
到底小道不如凌诒和,绷不住脸被她气得要死了“即入了门,哪有你这样吃不得苦的?”
“那我不入门了!你叫师父把我赶出去吧。”
她不走; 队伍就得停下来,“师父还有事要办; 能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不多”小道气呼呼; 她也不理。
见她这样,小道真想点头说,这就让师父叫你滚!可原也不是真想叫她入门; 滚也不能真叫她滚。一肚子窝火,转头就往凌诒和那里去告状。
这一段路已经不好骑马,凌诒和自己也已经走了一段,但他看着尊贵,却也不是不能吃苦,脸色不改脚下健步如飞,别人走出汗,他一点也没有。
回头来看到汤豆撩着裙子,坐在路边上,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竟有些局促,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撒泼的。
不论是清水观那些怕他怕得要死的师弟师侄,还是当朝大小官员,他冷冰冰的一张脸,谁看了也下意识退避三舍。便是皇帝那里,固然他是臣子,可面圣之时今上也愿意给他几分薄面。
此时,看着撒泼的徒弟,只沉着脸喝斥:“你起来。”
汤豆比他还要生气:“我不起来!”梗着脖子喊:“我不想活了!”
剑士一看她这样忤逆,惊个个头都不敢抬,只垂首盯着自己脚前。
宋嫫也吓着了,连忙去拉她:“姑娘这不比家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怎么敢这样跟师父说话。”
她听话可就怪了。总归就是不依。
“不遵师令!该当如何?”凌诒和厉声问。
小道吓了一跳:“不遵师令是……是要请‘太师鞭’抽打五十的!可……可太师鞭在观里呢。”
“戒尺!”凌诒和沉着脸,向小道伸出手。
小道愣了一下,立刻从背包里抽出把玉戒尺来。这东西以前一直是他一个享用,现在可算是轮到别人。心里微妙地惬意。
可凌诒和戒尺才拿到手里,还没开口,汤豆就已仰着脸大哭起来:“我活着太难了。师父就把我打死在这儿吧。等我死了,跟我母亲说一声,女儿不孝,实在是苦得活不下去。”向后一倒,索性躺在草地上不动了。
真正是要把人活活气死。
凌诒和那些不见血的刀见得多见血的刀也见得不少,更与当面泼赖的人打过无数交道,但那些东西,三言两语或吓或杀,十分容易,面对一个耍赖的女弟子,还真是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一来,她年纪小。二来,她身体差,经不住。三来,她长久无人严厉管束。已经长成了现在这模样,再叫他一个二十多的男人怎么处置?
真能把她活活打死不成?还是能把真她丢在这儿自己走了?
宋嫫上前拉小主人,她有意挣扎,拉也拉不动,更别说背起来了。
他收了戒尺,站在那儿,俯视着地上躺着小丫头。沉默了半天,伏身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也不管她哭不哭闹,转身令呆住的众人:“速行!”剑士们齐声应是,急忙跟上。
宋嫫愣了一下,跟在后面跑:“这,这!这!哎呀,这!不行的呀。这……”
小道小声说:“你再叫,师父叫剑士来提着她走了!”
宋嫫如被人捏了喉咙,一个音都不敢再发。被师父教训也比被下仆剑士提着好。
这下被抱在陌生男人怀里的汤豆也瞬间安静如鸡。
她一时都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走向?
好不容易在‘师父慈爱的怀抱’熬到了入夜安营休息,落了地立时动如脱兔。春夏扶她去睡时,一脸兴奋“姐儿的师父真是英武。待姐儿又好。真是如生身父亲一般。”
汤豆怕她是在夺身的时候伤了脑子。想说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来。
真是忧心不知道她的脑子还能不能好。闷头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也不用人叫,自己就健步如飞一马当先,把凌诒和都甩在身后。
凌诒和也不恼她没有尊卑,只冷面在后面走着,瞧着她在前头一时摘朵花,一时扯根草,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敢衔在嘴里,可不逍遥。
结果没到下午,嘴巴就肿得和腊肠一样,哭着回来。
小道看到那嘴,正拿皮袋子喝水的,一口水喷在身前的凌诒和身上。想笑也没敢笑,只慌忙帮师父拍衣服。
听凌诒和令自己拿了药,连忙跑去,回来奉药,看着自己师父给哼哼唧唧的汤豆上了药,私下只和凌诒和说“怕是病了多年,智慧不足了。想来山里的事她并不知道。”
凌诒和未置可否。只说“你勤教她颂文,且身为师兄多管束她一些。别叫她闲得窜来窜去。到底是公良氏。若无必须,也不必开罪。”
“也不是真师妹。师父又不是真心收她做弟子。这件事要与她无关,自当是以后不会再来往的。何必费神教她?”小道嘀咕:“再说,我说话也要她肯听。她连师父您的话都不听。我拿她能有什么办法?”
凌诒和冷眼看他,他连忙垂头称是,不敢再质疑。
下去便叫汤豆,安排功课“要学颂言,便需学颂文,颂文字体自成一派,发音拗口。乃是清水观祖师传下来的秘文。专司学习术法用的。我以前,是每天识五十字。你么,想必一天能二十字已是不错。”
汤豆故意问:“我听无为说,不用颂文念颂言,也可招动天地万灵之力。”
小道不屑:“颂文招来,是大能之力。原本若只能到一点,用颂文却能到十点那么多。”
汤豆会意。这大概是指,用普通的语言,能借到的只是人类意识体的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地,而用颂文能借到的,是原本就在精神力量方面更胜一筹的庞郎人意识体的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地。
小道教她,也不是按杂策上的顺序,而是后几页的镇魂咒言颂,使用时,手要结印成‘镇’字。
颂言大多是这样,需要连说带比划才能成功。
汤豆问小道为什么:“这是什么道理?”
小道也说不出来“祖师传下来就是这样的。”
她便去问凌诒和,反正师父这两个字叫也叫了,能多占点便宜就多占点。
凌诒和有些意外,但并没有推脱,说:“颂言是表明自己要做什么事,结印,是让这些借来的力,以固有的形态结成于手中,形成不同的效果,最后将这些力顺着手指向、按向的地方释放出去,才能达成所愿。自然缺少了一环都是不行的。”竟然也有点,知无不言的意思。或者是为了稳定人心,也或者只是做戏做全套而已。
汤豆也乐得他做个‘循循善诱’的老师。真心实意地学习起来。只是没有想到,教自己这些的,会是灭了清水观满门的人。有些惘然。
小道还笑她:“你到是好学!”
“我有病。”她震震有词:“并且还不是那么想死。”
小道也无话可说。
不到半天‘镇魂’就学得有模有样。她发现,所谓的镇魂,其实也就是‘排除异已’,除了控制着这身躯的意识体之外,其它的意识体全被视为‘邪魅’。问小道:“有镇魂,那有剥魂颂言吗?”
小道骂她:“哪里来的歪心?”
汤豆心里到觉得可笑,他们杀人灭门都做得出来,只是问一句剥魂到是义正言辞地骂起人来了。
也不等小道去告状,当先跑去跟凌诒和说:“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问。”
凌诒和抬眸看她,只淡淡说:“是没有的。魂魄与身躯是结为一体的。”
这到是与她在用祭天地文那天夜里看到的庞郎人自相残杀有点像。庞郎人的意识体就是无法驱赶出去的。
但这也正是汤豆想不明白的地方,如果不能把一个意识体从身躯中剥离,那庞郎人又是怎么赶出人的意识体占据人的身体呢?
汤豆问:“那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做到剥魂呢?”
凌诒和抬头看看天空,说:“就是幽府之门也做不到。”
幽府之门指的应该就是庞郎人进入这个世界所用的那个通道。
他想了想,突然说:“十多辈前,清水观出过一个叛逆,他一心长生却不得。便想了个法子炼人为种,再将种子,种于人身。”
汤豆心里一滞,只做出好奇的样子:“怎么炼人为种?”
“他先杀了自己,肉身腐烂,魂魄离体之后,他的弟子将他的魂魄封禁起来,附着在两生花种上。再将花种,融于另一个人身上。”
“他成功了吗?”
“成了。”凌诒和垂眸说:“莫约过了十多年,观中才发现他的恶行。那时,他的魂魄所寄居的身躯已经从幼儿,长成十多岁的少年。他虽然成功寄居,但却是与那少年的魂魄嵌合在一起,如同附着于大树的藤蔓一般。他日益壮大,而少年魂魄日益孱弱,观中几次想将他拔除,但都未能成事。之后情况日渐严重,他家里人还来观中送过谢礼,只以为他是完全好了。当时,观主不好明言是因为他的魂魄已经沉睡,被人完全压制。之后少年不支,魂魄飘散早夭而亡,附着的那个逆徒魂魄也随之飘出。观中将他的魂魄取回,禁封起来以示惩戒。足足十年,才放归让他转世去。”
所以,当时在学院发生的差不多是同样的事?人类绝望之时,将意识体附着在了两生花种上,种入人身。成为意识体后的人,有了与渗入物一战的能力,护送自己的载体寻源溯宗。
汤豆几个人的猜测,与事实唯一的差距是,大家以为这个意识体会抢夺自己的身躯。
但事实上,外来的意识体是根本无法附着在别人的身躯上的,只能嵌入在另一个意识体上。到最后,要死也是大家一起死。
虽然早知道一个壮大,一个必然会衰竭,但现在听来,还是心惊。汤豆下意识地回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春夏。她也许永远也活不到二十、三十岁了。此时茫然不知自己的时间并不多,正笑和宋嫫说着什么。
但汤豆更不解的是,这件事也正说明了,庞郎人只能与人的意识体共用一个身躯,哪怕人的意识体被挤得再小,只有指甲盖大难以找寻,那也仍然是存在身躯之中的。
这样一来,那些被挤在身体外面的游魂又是哪里来的?
她明明在之前,曾看到几个庞郎人占据的身躯边上,悠悠跟随着外貌与被占据的身躯完全一样的人类意识体。它们不甘离去,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躯旁边。或飘荡在周围,或挂在腿上,骑在肩上,趴在背上。
这样一来,这一切就并没有合理的解释了。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不明白。夜里躺在帐篷里,也感到茫然。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以为门是‘找到虚弱快死或者重病的对象,将庞郎人的意识投进去,将人的意识挤出来’的这个设想就不对了。
它们选择对象确实是有自己的逻辑与规律,但从来没有把人的意识剥离后赶弄出去过。因为它们做不到。
那它们是怎么取而代之的呢?游魂又是怎么回事呢?
一定有一个说法,是两边都可以兼顾的。
她脑中一团乱,但突地,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猛地坐了起来。
春夏吓了一跳:“豆姐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汤豆喃喃说:“错了。”一开始她就想错了,全错了。
庞郎人并没有占据人的身躯。人也并没有被挤出去。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这样,那也就能解释庞郎人是怎么繁衍。
依靠抢夺身躯的话,它们根本就无法可持续在地这个世界上存在下去。人数也不可能曾长到那么庞大的境地。
作者有话要说: 网友: 魏梨炎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5 00:32:07 所评章节:63
果然,黎川来了。按照他对后世的恨意,在古代肯定可劲的捣乱,封门,杀清水观的人,按照他的性格都是必须要做的。其实他也怀疑汤豆来了。两个人在互相试探了。
网友: 学会心安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5 00:08:11 所评章节:63
好奇莫温留下了什么,我发现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每个人的时间线是不一样的?
网友: 风不语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4 23:12:52 所评章节:63
妈呀。。。黎川来了
网友: Brocli 评论: 《提灯入梦》 打分:2 发表时间:2019…09…24 21:56:48 所评章节:63
果然斯文败类!
☆、变脸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把这当成明天的更新。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 那这下也就能解释庞郎人是怎么繁衍。
依靠附身的话,它们根本就无法可持续在地这个世界上存在下去。人数也不可能曾长到那么庞大的境地。
这件事莫温知道吗?
盒子就在不远处的包裹中; 但她没有动; 现在她一举一动,说不定都在别人眼中。对关心自己的春夏说了一句“有什么硌着我了。”两个人重新拍打了被褥; 才又重新躺下来。
因为心情太过激动,这一夜她几乎没怎么睡。只要确定了这一件事,那现在她面对的就不是一个僵局。人类还是有机会的。
第二天汤豆脸肿得厉害; 黑眼圈硕大。但精神很好。学习得格外卖力。
只是脚实在疼得厉害。小指头那一块都烂了。敷药的时候疼得她直叫。宋嫫边给她上药边掉眼泪。春夏也要哭要哭的。
她到安慰起两个人“没关系。其实没那么疼。我就是感觉,叫大声一点会更不痛,所以随便叫叫的。”
大概生怕凌诒和再来抱自己,也不敢说不走了。
好在第三天就到了清水观。
远远就看到门口有剑士执守着。见到凌诒和回来,立刻迎来。低声禀报“并无人来犯。一只蚊子也不曾进去过。”
还未走进去; 便有一股隆重的血腥味。
大约这里是有什么术法笼罩; 地上的血迹都还没有完全干; 似乎人死才没有多久。
凌诒和在门口站了良久,才举步进去。小道士连忙跟上。
宋嫫见汤豆也跟着进去,想拉没拉住。她和春夏无论如何是不敢进去。
汤豆一踏入门内; 那股隆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当先看到的,是到在大门口不远处的小道士无明。他眼尤睁着; 望向天空; 皮肤略显青白没有半点生气,胸口有重伤,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半点血色也没有。不知道哪里飞来的蝇虫落在他眼珠上; 他也一动不动。
凌诒和身边的小道士看了,十分冷漠,并无多少伤心。
凌诒和举步继续往里面去。
无为和其它小道倒在一处,汤豆不忍看,侧头走过去,跟上凌诒和。
凌诒和认真地翻看了每一俱尸身,最后拿帕子擦了擦手,却没有起身,只是有些出神地伏身注视着一个地方。
汤豆伸头去看。他看的是伤口。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些故做姿态,毕竟是我杀的人。”凌诒和突然说。
汤豆怔在那里。
“你是不是自以为,自己处处没毛病,我绝对想不到你已经进过山?也就不必灭你的口。”
汤豆猛地直起身,抿嘴没有说话。
凌诒和说:“你确实一点纰漏都没有。但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第一次入山的人,一定会遇到白鹿。我与你同来一路也没见到它。就知道,你们这一队人,没有一个是第一次进山。所以你说的,全是慌话。”
汤豆向后退了几步。
凌诒和没有阻止。也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其实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重要。你总是怕我要杀人灭口,殊不知,我找你并不是要灭口。”
汤豆愣了一下,突地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盲点。一时愕然。她知道,这次自己真正叫错得离谱。
“你很聪明。可惜到底稚气,只败在年幼。若是能长到我这个年纪,未必不比我更厉害些。”他站起身,眼神还是温和:“你也不必自责。你便是早想明白了也没用,你那些家将也不是我剑士的对手。当时被追上之后便是反抗,也只是当场诛杀而已。”
汤豆侧耳,听到外面家将被缴械的声音。
还听到宋嫫的大叫“你们干什么!”
她不出声,将一只手背到身后。
凌诒和轻声细语:“如今清水观出了这么大的事,今上必然要抓出凶嫌。但满朝都知道绝不可能是我。我不可能杀师父,也不可能杀同门。因为我自来性子冷清,但却高洁不肯染尘,更是与师父情同父子,与同门如手足。师父教养我长大,我们便是有意见相左,也绝到不了要刀剑相向的地步。可若不是我,会是谁杀的呢?”这些话他到是能说得面不改色。
汤豆哪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打算,讥讽道:“当然是我。我邪魅入身,命悬一线,为了救自己,蒙蔽了徐娘子与无为装做原主,进清水观求师。但知非子察觉我乃是恶灵入体,不肯收我为徒弟传授绝学,并要作颂言将我驱赶,我为自保便起了恶意,令家将杀人,并抢夺清水观祖师留下的东西逃走。而你因封门的事入山,将要来清水观内与你师父相谈,意图说服你师父改变主意。正巧撞上这一宗事,我看到你的队伍往清水观来,自知不敌,便心生一计,绕路奔走至外山,佯装刚入山来的样子,想撇清与凶案的联系。却不料被你追来识破。”
她说完冷眼看着凌诒和。
他真是好看,五官深邃,目如星辰。
也是心如蛇蝎。
“正是。你是真的聪慧。”凌诒和面容温和:“我待师父如新生父亲,怎么能气死他?便是今上与他各有想法,我哪怕面对滔天的权势、唾手可得的富贵,也是绝不能背弃师门的。不然岂还能称为人吗?”
他说着,微微叹气:“但师父不在了,我出于孝道,却不能任由师父的固执己见,以魑魅魍魉挟天下自重,害了苍生。心中再是悲恸,却也不得不将门封印起来,以正天道。”
他抬眸看向汤豆“如此形势,你打算怎么办?你若能想得出脱身的办法,我也愿意做个人情。”
两个人目光相对,他原以为自己会看到退缩,但却也没有,对方只是看着他,突地问:“在老家时,无为便写信往观中来,说了我的病症,又说了我大约是要来拜师的。你是从那个时候,便做了计划?毕竟你想邀功良久,却苦于没有个合适的替罪羔羊,得到这信消息,很是高兴吧?”
凌诒和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汤豆说:“这么周密的大局,到最后却给我留了条后路,只要我想出办法来,便放过我?这也未免太儿戏了些。毕竟我们两个人,并无渊源,真放了我,以后我自由了胡说八道,你岂不是十分危险?我想你是极不情愿的。但却还是不得不做,想必是有人叫你这么做,你不能违背。”
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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