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在七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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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苦着脸，实在想不出法子，只好气势汹汹地丢下一句，“你不用管徐炽，你自己做好就行，不要忘了答应我什么，不然真的有你好看的，哼！”
　　说完转头就走，挺着腰，力图走出她父亲平时走路的气势。
　　李敏柔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笑着摇摇头，喃喃地说：“哎呀，蓝颜祸水呀。”
　　这个小插曲李敏柔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每天跟着大家上工下工。心里想着另外一件大事。
　　今天中午，李队长召集了李家庄所有的村民和知青一起开会。
　　会上，李队长宣布了十一月接下来会选出部分农田再种一茬蔬菜的计划，同时把前景一一说给大家听。
　　虽然李家庄大部分人上过扫盲班后把干部们教的字都还了回去，但不代表着他们蠢笨，对于挣钱一事他们还是相当精明的。在心里哗啦啦拔着小算盘算过后，自然清楚这件事如果成功的话自己的荷包肯定会比往年要鼓。
　　因此，当李队长一宣布这件事后，李家庄上上下下都一致举手通过，没有任何异议。
　　晚上睡前，李敏柔扒拉着自己的钱包，之前五十多块钱只剩下十块不到。要不是今天在会上听到挣钱二字，李敏柔还不会想起自己的全部身家已经所剩无几了。
　　当了四年丧尸，不用吃喝，缺东西了拿着晶核去人类基地一换就可以，虽然次数不多，却也能让她忘了省钱这一习惯，更不用说当时的她才高中毕业，更没有挣钱的意识。
　　重新回到人类社会的李敏柔，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要挣钱了，不然连日用品都用不起了。想来她一定是史上最落魄的丧尸，连挣钱都不会，给丧尸界丢脸了。
　　幸好李队长及时宣布了新的挣钱方法，虽然大部分可能都得上交到公社，但总会漏下一丁点给李家庄的，蚊子腿也是肉不是。
　　况且前几天，鉴于李敏柔这三个月来的出色表现，经过村委会和李队长的一致决意把后山的一块自留地分配给了她。村里人也知道李敏柔的实力，确实比其他人优秀，因而也没有什么意见，况且，后山那块地也不是什么良田，给出去了也不会有损失。
　　晚上在李队长家的时候，王婶还偷偷跟她说让李建军帮忙整地，整理好后可以在自留地里种蔬菜，收获时交给徐炽，他会想办法帮忙卖出去，这部分相当于自己的私房钱。
　　看着零碎的几张钱币，前几个小时还在跟高颖保证不再靠近徐炽的诺言在耳边响起，这一刻李敏柔觉得脸有点疼。
　　“呜呜，不管了。先把菜种出来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李敏柔把被子蒙到头上，为了钱打算折腰不管不顾了。
　　第二天晚上，李敏柔在厨房烧洗澡水。
　　本来身为丧尸她不惧寒热，冷热水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但曾经作为人类的习惯，洗澡总是要用热水才舒服。过了四年的深山老林的生活后，现在的她简直爱死洗澡这一活动了。
　　这时，从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还伴随着堂妹的声音，“阿柔姐，你在里面吗？开开门呀。”
　　李敏柔赶紧从厨房出来，打开院门就看到堂妹气得脸鼓鼓地站在院门。“阿华，你回来啦。”李敏柔招呼堂妹进门。
　　“阿柔姐，气死我了。”堂妹一步跨上台阶，挽着李敏柔的手臂气呼呼地说。
　　“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我帮你报仇。”李敏柔笑着逗堂妹。
　　“哼！不是惹我，是惹你。气死我了。”堂妹气得团团转。
　　“什么？”李敏柔讶异，想了想，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我到家的路上，碰到了春红，就跟她聊了几句。听说那个知青高颖堵着你不让你跟徐炽哥走近，不答应的话就让你好看，是不是？”
　　“……”李敏柔扶额。
　　“春红说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她们都很同情你。几个小姐妹还说如果高颖真的动手的话，我们站在你这边一起帮你对付她，不会让那群知青小看我们村的人。”堂妹双手握拳，一副准备出去干一仗的表情。
　　李敏柔真觉得此时的堂妹有一种中二少女为义气干仗的感觉，连忙握住堂妹的双手，就怕对方一时冲动真的跑出去。
　　她安慰堂妹，“你想想我的脾气和一身力气，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吗？”
　　堂妹这段时间与李敏柔的相处，当然知道李敏柔娇柔的外表下隐藏着暴脾气，不惹她还好说，永远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生气了的话可不得了，特别是李敏柔还要堪比男人的大力气加成。
　　她犹豫道：“可你外表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你好欺负，知青点的那帮女孩子从来都是眼睛往天上看的，不屑于跟我们村的人接触，不一定知道你的实力。”
　　“所以呀，如果对方打上来谁会吃亏？”李敏柔眨眨眼。
　　“是哦…”堂妹偷笑，火气也慢慢地消了下去。
　　安抚好堂妹后，李敏柔才开始细想这件事。
　　她一向喜欢宅在家里，大事上王婶都会主动告诉她，因而不太关注外界的八卦。没想到这次关于自己的八卦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如果堂妹没放假的话，估计她还要好几天才知道。哦，不，还有王婶会告诉她，不一定要等几天。
　　听到堂妹的叙述后，知道自己是被同情的一个，大家谴责的是高颖。只是那天就只有她们两人，说话的声音也不大，怎么会被人传出去？
　　她把这个跟堂妹说了，堂妹说：“那还不简单，以高颖那么高调的性子，肯定会跟其他女知青分享，一不小心就传了出来呗。”
　　李敏柔细细思索，以她昨天跟高颖接触时了解到的，高颖确实是比较简单的一个女孩子，堂妹的一番话的确能说得通。
　　但李敏柔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却没有一丝头绪。索性也不再管这件事，八卦传得快去得也快，等李家庄又有新鲜事的时候，这件事就会沉下去，用不着多花心思在这上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Laura、蒙6946的地雷。
　　感谢Laura、池鱼思故渊、tingyxi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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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名声
　　知青点
　　田招娣借口要晾衣服，　在外面守着知青点大门。当看到顾晨跟着其他知青进来时，眼睛瞬间亮起来了。
　　她知道对方每次回来有去厨房洗手的习惯，　于是端着木盆跟着顾晨来到水缸跟前。顾晨以为她要打水，对田招娣打了招呼让开，示意对方先来。
　　田招娣打完水后，　磨蹭着没有离开。
　　“顾大哥，　你，你不要生颖颖的气。她虽然比较任性，一时冲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但其实也不能怪她，明明所有的人都知道颖颖对徐炽有意思，　那李同志还往前凑，　颖颖气不过才说那样的话的。”
　　说完，田招娣垂下头，双手扭着衣角，仿佛怕顾晨把气撒在她身上。
　　顾晨笑笑，接着语气温和地说道：“田知青，　高知青这件事我也听说了。你跟她比较要好，　麻烦你帮忙提醒她注意一下，不要在李家庄的地盘上对李家庄的人做这么过火的事情。这会影响李家庄对我们所有知青的形象。”
　　没得到想象中的回应，　田招娣掩下眼中的不甘，　抓着衣角的指尖因太过用力显得有些发白。她垂着头，　用略带柔媚的嗓音答应了顾晨的要求。
　　等顾晨离开后，田招娣气得把木盆掀翻在地上，木盆发出砰的一声，　盆里的水也跟着撒在地上。随即，院子里听到响声的男知青问：“怎么了？”
　　“哦，没事，我刚刚不小心把水撒了。”田招娣连忙对外面的人喊道。
　　“那你没受伤吧。”一位五官朴实的男知青走了进来。
　　“没事，可能是白天的时候用手过度，一时没留意，就把水给撒了。”田招娣继续低垂着头，有点不好意。
　　“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来把地上的水拖干净。”男知青憨厚地笑起来。
　　“王哥哥，谢谢你，你对我真好。”田招娣对男知青娇羞一笑，离开了厨房男知青看着对方离去，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透了。
　　出了厨房门口，田招娣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她回到女知青宿舍，听到宿舍正吵闹不休。
　　原来高颖正在和一个向看她不顺眼的短发女知青吵架。
　　这位女知青在高颖看来好为人师，思想传统。看不惯高颖的高调作风，经常与高颖发生摩擦。这次，她与宿舍其他知青正在嘲笑高颖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刚好回来的高颖听见。
　　其他女知青一时尴尬，都停住口假装忙起来。唯独那位短发女知青看到高颖回来后反而加大声量对着高颖冷嘲热讽。
　　于是两人便吵了起来，一声比一声高地传到了外面。田招娣在角落里等了一会儿，估计男知青那边都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后，才踏进宿舍门。
　　看到其他女知青都在小声劝和，她焦急地拉住高颖，“怎么了，这是？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吵起来了？”
　　她脸上带着歉意对那位短发女知青说：“张知青，我替颖颖向你道歉，你也知道高颖比较单纯，很多事情都是做了之后才知道力度过了。你看在她年纪还小，就让让她吧。而且，大晚上的影响大家休息就不好了。”
　　“田田，你怎么帮着这个老古董说话，她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嘲笑我。”高颖气急败坏。
　　“哎呀，颖颖你跟我来。”说完田招娣推着高颖出门，还回头对着其他知青抱歉地笑笑。
　　角落里梳着两条长辫子的女知青，对着田招娣的背影嘲讽地笑笑，又低下头继续缝补衣裳。其他女知青在当事人之一离开后也渐渐地安静下来。唯有短发女知青还在喋喋不休，讨伐着高颖的错处。
　　田招娣把高颖拉到知青点外面不易被人发现的角落，高颖还在生气对方方才的偏帮，哼的一声甩掉田招娣的手，背过身不理会对方。
　　田招娣心里不耐，但没有表露出来。她轻声安慰高颖，“颖颖，你也不是不知道张知青的为人，越是她看不惯的事，她越要说。我们女知青哪个不烦她。你不用跟她一般见识，消消气啊。”
　　“那你还帮着她说话，让我失了面子。”高颖不听对方解释。
　　“那不是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嘛，只能先低头快刀斩乱麻让这场架不再吵起来。现在你好好想想外面怎么会把事情传得那么厉害？”田招娣转移话题。
　　“你还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害得我被人在背后嚼舌根。”说起这个高颖更加气愤。
　　田招娣心想，你都被人嚼过多少次舌根了，还在乎这次。她语气焦急，“怎么会这样呢，我之前不是要你小心行事的吗？是不是被人看到你跟那个狐狸精说话了？”
　　“怎么会，当时我专门在一条空旷的小路上堵住她的，前前后后都没有人。”高颖很肯定。
　　“那，会不会是那个狐狸精说出去的。她把这件事说出去博取徐炽的同情，同时也让徐炽增加对你的厌恶？想不到对方这么有心计。”
　　“……不，不会吧？”高颖迟疑。
　　“怎么不会，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不是她难道是我？颖颖，我们相处那么久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的为人吗？”田招娣语气委屈。
　　“我当然相信你啦。诶，田田你不要生气，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高颖手忙脚乱安抚着田招娣，早把刚刚生气一事抛之脑后。
　　田招娣计谋得逞，在高颖的安慰下收起了欲哭不哭的委屈表情，高高兴兴地挽着高颖回到宿舍休息。
　　第二天，李敏柔本以为八卦会慢慢消散，不想中午堂妹过来，绘声绘色地把昨天晚上高颖与短发女知青的吵架内容复述给她听。堂妹说完后顿觉十分解气，认为女知青帮李敏柔抱了仇，一整天都乐呵呵的。
　　经过这件事，高颖的名声可谓一落千丈，愈发地不堪。
　　这一天，李敏柔在不同地方都听到有人议论高颖，心中的不对劲愈发明显。但想到自己与高颖可算不上朋友，在外人看来还可能是仇人。加上自己没有证据，又是上一起事件的当事人之一，贸贸然跑过去跟对方说你可能被人黑了，说不定别人还以为自己在幸灾乐祸呢。
　　李敏柔不想多事，把这件八卦当作平常事，过耳就忘。
　　村头不远处靠着小河的山坡上有一片栎树林，每到深秋和初冬季节，倒下的或者生长多年的栎树上总会长满平菇。
　　之前李敏柔托田婆婆帮忙缝补了一下一件衣服的袖子，李敏柔想摘一些平菇谢谢田婆婆。于是，趁着这天休息，她早早地来到栎树林。
　　这片栎树林不大，只爬满了山坡没有延伸出去。为了保证平菇的生长，李队长曾严令禁止村民到这里砍栎树做柴火，连自己病死倒下的树干也不准拿回家。几年下来这片林子倒有点深山老林的模样。很多村民都喜欢在这个时节过来采点平菇做菜。
　　平菇在前些日子已经被采摘过几轮了，李敏柔选的日子有点晚，估计也采不了多少，但好歹也是心意。
　　李敏柔刚走进林子时，听觉敏锐的她听到远处时不时传来一阵呜咽。天色还早，休息的日子里村民大都还没起床，此时整片林子静悄悄的，雾气还没消散，配合着远处的呜咽倒有点恐怖片的感觉。
　　奈何李敏柔的心脏在徐炽的摧残下早已坚硬如铁，区区一点恐怖氛围并没有吓到她，反而激发了她的好奇心。
　　她放下手中的篮子，在地上找到一根相当粗的木棍，双手握紧，拿到胸前，放轻脚步，慢慢走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四周依旧寂静，连鸟叫声也没有，只有李敏柔脚下踩碎枯叶的沙沙声和越来越近的呜咽声。李敏柔心里紧张之余，又升起丝丝的兴奋，恨不能给一下就看清对面是什么妖魔鬼怪。
　　来的山坡时，李敏柔凭着经验知道转过另一面就能看到发出声音的动物了，她绷紧神经，活动活动手腕，屏着气走过去。
　　当看到对面坐在山坡地下的人时，她不由地喊出来，“怎么是你？”语气充满失望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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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脚受伤了
　　原本还沉浸在痛苦边缘，　并且呜呜地哭个不停的高颖，被李敏柔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在听清楚对方的问话后，　立刻炸毛，带着哭腔呛她，“怎么就不能是我，　难道这里写了你的名字？　”说完又呜呜地哭起来。
　　李敏柔原本只是失望发现的跟预期的不一样，　不小心说了出来。没想到惹恼了对方。
　　不过现在高颖的形象还真的挺惨的，头发散乱，上面还粘着枯叶，衣衫不整，　上面还带着泥土。她坐在地上，　一手捂着脚踝，一手不住地抹着眼泪。
　　一副既落魄又可怜的样子，哪还有李敏柔印象里那个张扬自信的模样。
　　看对方哭得实在是伤心，李敏柔担心地询问：“你还好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不用你假好心，呃，　我，　呃，我现在这样，　呃，　还不是你害的？”高颖一边控诉，　一边不住地打嗝。
　　“……”李敏柔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今天两人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是她害的呢。
　　“要不是你把我堵你的事情说出去，　我就不会跟人吵架，就不会被顾哥哥训一顿。”高颖不管不顾地把气发泄在李敏柔身上。
　　“……”
　　李敏柔就知道事情一天没完早晚上会烧回到她身上。但这锅她可不背。
　　“我并没有把那件事说出去，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谣传的。你不相信的话把我带到跟你说这话的人那里，当面对质。”李敏柔说。
　　“真的，呃，不是你说的？”高颖半信半疑。
　　“我对□□发誓。”李敏柔郑重地举手。
　　“那这件事怎么会传出去？”
　　“除了你和我两个人你还跟谁说过这件事？”
　　“呃，还有田田。”
　　“田田？你朋友吗？”
　　高颖点头。
　　“你们关系很好？”
　　“是”高颖再三肯定。
　　“那就奇怪了，你没说，我也没说。怎么会传出去？”
　　“你怀疑田田，怎么可能，她人很好，很善良的。”高颖瞪着她，不许对方污蔑她的朋友。
　　“可是，我们都不承认自己有说出去啊，那要不三人对质一下，看有没有线索？”李敏柔建议。
　　高颖思索了一会儿，最终点头答应。
　　李敏柔看自己跟对方说了这么会话，高颖还没止住眼泪。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她，让她把眼泪擦一擦，再哭下去都快变成花脸猫了。
　　“你没受伤吧？”李敏柔看她一直坐在地上不动，于是问道。
　　“脚，脚好像拐到了。”高颖终于不哭了，皱着脸回到。
　　“我来看看。”李敏柔蹲下，把高颖的裤脚往上拉，看到白嫩的脚踝肿成了大馒头。
　　“哎哎，别动，疼死了。”高颖拉住李敏柔要按下去的手，娇声喝到。
　　“可能拉到脚筋了，要去赤脚医生那里看看。”
　　“你会看这个？”高颖狐疑。
　　“一点点，不太懂。”李敏柔在深山时经常与异兽搏斗，也会受伤。因此对各类伤势多多少少有点了解，但不需要用药，直接吸收晶核便可以加快伤势好转。所以她现在也帮不了高颖找对症的草药。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怎么受伤的？”李敏柔继续问。
　　“一不小心，从坡上滚下来的。”高颖对第一个问题避而不答。
　　李敏柔也没有继续追问，帮高颖整理了一下外表后，搀扶着她去赤脚医生那里看看。
　　在去赤脚医生家里的路上，村民看到她俩这个组合都惊讶不已，不停地窃窃私语。到了医生那里，果然是脚筋拉伤了，贴好药膏，医生嘱咐了几句后，两人准备离开。
　　突然，砰的一声，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打开，李敏柔还没注意时，一个青年就跑到了高颖身边。他上下扫视了高颖一遍，见对方没有严重是外伤后，又走到医生那里细细询问高颖的伤势。
　　高颖自青年进来后，就缩成一团，不敢吱声。
　　“颖颖，你没事吧？”门外走进来一位女知青。李敏柔看过去，对方五官平凡，一双狐狸眼还算出彩。
　　女知青越过李敏柔，跑到高颖面前，心疼地说：“你去哪了？吓得我和顾大，顾知青到处找你。”
　　高颖在女知青过来后松了一口气，终于敢开口了，“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这叫没事？这么大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一天一出戏。高颖，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任性下去。”
　　顾晨知道高颖没什么大碍后，压抑在心间的怒火再次重燃。
　　“我就是这么幼稚，这么任性，用不着你管。”高颖觉得十分委屈，吼完顾晨后，背过身不理会他。
　　“你…”顾晨气急。
　　“顾大哥，你不要生气。颖颖还小，长大了就会懂事了。”田招娣温声劝到。
　　“十九岁的女孩子了，哪里还小？”顾晨也不再搭理高颖。
　　他转身，对着李敏柔，十分感激道：“李同志，今天高知青跟你动手是她不对，你要什么赔偿尽管提。谢谢你不计前嫌，把高颖送了过来医治。”
　　“哈？什么动手？”李敏柔讶异，不明白对方的刚刚的话。
　　“是这样的，李同志，”田招娣插了过来，“我们在找颖颖的时候，听村里人说你们打架受伤了，在医生这里治伤。”
　　“啊，怎么会传出这样的事？”谣言这匹脱缰的野马哟，怎么跑偏成这样。李敏柔赶紧摇头继续说下去。
　　“我和高知青在栎树林里碰到了，她看见有毒蛇往我这边来，推了我一把，救了我。才扭伤脚的。”说完过去拉着高颖的手，背对其他两人，向高颖眨眨眼，希望对方配合。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而事件开始的根源却源于高颖恐吓她一事，只要让别人发现她和高颖十分要好，并没有任何的龌蹉。
　　村里人看不到喜闻乐见的两女争一男的剧情发生，也就不会再关注这件事了，谣言也会慢慢消失。至于背后传播谣言的始作俑者，也不会有机会再拿恐吓一事做文章了。
　　何况，刚刚在树林里的交谈，李敏柔深切地认识到高颖就是一个大写的傻白甜，被家人保护得太好了，不知人间险恶，才会一次次被人利用。看着她李敏柔就像看到了十八岁以前的自己，那时的她何尝不是一个被家人保护着的傻白甜。
　　刚刚被顾晨严厉呵斥的高颖，实在是有点可怜，李敏柔还是想看到之前那个神采奕奕，全身发光的高颖。所以才会跟顾晨说是高颖救了她，免得高颖回去再被训斥。
　　“啊？对，就是这样，”高颖明白过来，对着顾晨囔道：“你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我，问都不一句就一通骂，顾晨你可真行，哼！”
　　“真的？”顾晨犹疑。
　　“对，就是这样。高知青心地真的很好。”李敏柔点头。
　　听到李敏柔的肯定，顾晨脸色不再严厉，温和下来。帮忙搀扶着高颖起来，一起回到了知青点就离开了。
　　今天休息，前段时间顾晨费了很大的工夫收集了一些棉花，央人做了两套棉袄，打算今天去县城邮局寄给父母。
　　顾晨父母被下放到了北方一个偏僻的农场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