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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一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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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对于一个以后都不会相干的陌生人,何必浪费口舌。不过,他还是要先通知老爷才行。
开门的时候,白果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一瞬间的黯然。
毕竟,直到上个月的时候,开门的都是上官云志。
现在却出现一张完全欧洲人的面孔,脸上礼貌而疏离的笑容使得白果,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下意识的摸了摸随身带着的收魄葫芦,白梓的魂魄还在里面沉睡着。
之前,心里隐隐冒出的想法,却无形中更加确定了。
“白小姐,里面请。”霍斯脸上挂着笑,微微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果也礼貌的笑了笑,进了屋。
等白果离开后,霍斯却反手,却见一只蝙蝠忽然飞出朝着天边飞去。
唐锦正襟危坐似乎正坐在壁炉边看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的关系,暖暖的火光中照着他的脸上好像度上了一层柔化的光,精致到令人咋舌的五官此时却和往常不一样,反而透着柔美,单手撑着头,纤长的手指翻阅着手中的英文书,让她想起了客厅的那副油画,一如她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时候一样,印象深刻。
只是……
“你难道不热吗?”白果还是憋着笑开口道:“现在可是春末了,我昨天嫌天热,连被子都撤掉了。”
唐锦合上书,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尽管少说话,可是眼尖的白果还是看见他额头上那一层稀薄的碎汗。
不知不觉,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更深了。
在白果看来,唐锦看着很难懂,其实却反而很好懂。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当时触目惊心的场面,至今还让她印象深刻。那时候,他浑身是血,双目赤红,犹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浑身都散发着冰冷的死亡气息。其实即使到了现在,他也是如此。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算他现在浑身是血,一如第一次见到那般犹如地狱走来,她却已经不觉得他是魔鬼……
估计是白果忽然这么毫不掩饰的直看着他笑,唐锦反而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的先开口道:“……不是说今天要歇歇。”
白果点了点头,手不由一直攥着手中的小葫芦,好像在这样才不会犹豫不决,才不会失了底气。
“……何况,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在校区乱晃了。你不要真觉得哪里都是实验区,被总以为哪里都安全,天真的以为4区的人不会受到攻击。”
“我以后会注意的。”
“……”白果忽然这么乖顺听话的模样,倒是让唐锦有些意外。要知道以他对她的了解,怎么可能用这么软糯的口气,虽然……这样低眉顺眼的口气确实让他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如果,以后的生活,她也这么软软的冲着自己笑?想至此,唐锦忽然有些明白那些历史书上的昏君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我来着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白果口气很平静,似是深吸了口气。
唐锦放下手中的书:“什么事这么重要,都等不到明天一早上课。”
“是关于你和我缔结了契约的事情。”
话音落下,唐锦明显微微一顿,看着白果的眼神多少有些不自然。不过,虽然觉得有些意外她是怎么知道的,可到底没有多紧张。毕竟,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可以不老不死,即使会付出些微小的代价为前提,但是以他对以往那些人的了解,是他们花空心思都求不来的。何况,他也不是强迫她结契的,而是又更正当的原因,机缘巧合他是出于要救她的命,才会如此。何况,他不觉得她对自己毫无好感。
“你都是知道了?”唐锦站起身,走到白果面前,言语中掩藏不住了一丝笑意:“既然如此,趁着这段时间你可以学着适应我们血族的生活,等到完成契约的那一天起码你不会太不适应。”
“我想取消契约。”
唐锦面色一变,却没有回答,反而神色间依旧维持那些笑意:“这时候不是信口开河的时候。”
“我没有信口开河,也不是随口说说,而是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唐锦却已经开始拧眉,眼睛直瞪瞪的看着他:“为什么?”
“我不想也不能成为血族。”
“成为我们的一份子不好吗?”唐锦似乎已经有些生气:“你可以分享我现在所有的一切,财富、名誉、地位……”
“是好事坏,究竟如何,只有我最清楚。”
“你清楚?”唐锦一声冷笑,他只觉得心里有背着一股气又有些委屈,就像自己明明已经将最好的东西双手放奉上,可是对方却弃如敝履:“我看你是最不清楚!你去问问,你去外面问问,有多少人愿意缔结这个契约,你知道这个契约意味着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很像和你结婚契吗?我不过是当时看你情况危急,不得已而为之,这个契约我连命都舍得分给你一半,现如今你以为你一句我不想就可以算了嘛?没门!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唐锦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白果低垂了下眼帘,看着手中的葫芦,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你救了我的命,我很谢谢你……”后面的话虽然残忍,可是,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只有一次彻底撕得粉碎,才能绝了人的荒唐念想。
“……我不想成为一个杀人的屠夫,更不放心将我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
话音落下,竟是一片安静,除了唐锦略显得粗重的喘气声。
白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她竟觉得唐锦的眼圈有些发红,可是却还是一直看着自己,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气一鼓一张。一贯俊美冷漠的面庞,燃起了恐怖的颜色,却又惊人的安静,却让空气怒吼着撕扯你的心跳:“你真的这么想的?还是说你一直是这么看我的?”
那声音很低,却有些发颤。
那带着颤动的声音,却更像是唐锦的祈求。明明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可是白果却觉得此时的他竟像是委屈的在哭。
最后的话,那些音节在喉咙里来回滚动可是却再无法说出口。
“……”
唐锦却一直直直的看着他,那双红瞳却带着血丝,格外的刺目。他很紧张,就像是最后定音的一锤,又觉得委屈,复杂,可是更多的是失望,无尽的失望,这个甚至比儿时那个充满咒骂的雨夜更来得让他难受。
她不该是这样。
这个人一定不是她认识的白果,否则,怎么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让他这么难受。
“这就是你说的坚持?”这时候,客厅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只见,该隐摘下自己的帽子,将外套和手中的权杖交给了一旁小心跟着的霍斯。男人捋了下自己额前的碎发,露出漂亮到令人咋舌的五官,眉宇间和唐锦有五分相像,只是男人看起来更加成熟些,深不可测。
“这不关你的事!”
不善的口气,该隐倒是不恼,反而略带几分嘲讽的看着白果:“很不巧,这位白小姐的话我刚才听得清楚,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血族也落得今天如此狼狈的局面,竟然要求着一个微不足道的事物施舍感情?我早提醒过你,任何时候都要分清楚万物和感情的区别。”该隐看着白果笑了笑,只是这些笑容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狠厉:“不过,我还是要感谢这位白小姐,幸亏你的没有自知之明,否则我这个傻儿子说不定真要一意孤行,宁愿忤逆我这个父亲,也要和你结婚契。”
“……”白果努力然自己保持原来镇定的样子,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她的思绪其实很乱,乱得仿佛快结成一张网,直达心脏,一阵隐隐作痛。
伤人一千自毁八百。
可是。
只要将一切回到正规,这才是事情原本的样子。
“我只是想解除契约,仅此而已。”
该隐一声冷笑:“没问题,我会安排下去,尽快帮你解除。”
“不行!”一直沉默的唐锦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忽然厉声呵斥道:“我已经认定他是我的妻子,谁都不可以更改!”
“胡闹!”该隐似乎也怒了:“以前由着你的性子,是想着你总不会拿自己开玩笑,你为了一个4区的野丫头甘愿毁了自己高贵的血统,我也可以装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今,人家都已经拒绝到家里来了,你还纠缠不清,实在太难看了!!”
“不行……总之,我不同意。”唐锦忽然抓紧了白果的手:“她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说着,忽然一把扯过白果,将人搂在怀里,低头竟朝着她的脖颈要去。
她已经喝了他的血,剩下的不过是他喝她的血而已……
起初,是不舍的。
可是现在,他却是因为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忽然有种感觉,他若是放她离开……便是永不相见。
“混账东西!”该隐忽然一个闪现,巨大的挣力直接将人分开。
唐锦却不松手,白果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快被生生捏断了,下一秒,却见该隐忽然重重的一巴掌!
该隐整个左脸颊浮现出深深地红印:“还不把少爷带下去!!”该隐的口气不善,霍斯还有很多仆人都冲上来要压制着唐锦。可是唐锦却很难压制,他的行动力和爆发力绝不再该隐之下,几个仆人自然难以克制。可是就在唐锦奋力快要挣脱的时候,白果却清清楚楚的看见唐锦忽然倒下了。
“唐锦!”白果也是一惊。
只见,霍斯将针剂收齐:“白小姐不必惊讶,我只是听老爷的吩咐,提前准备了血族的镇定剂。”
该隐脸上也没有多少好脸色,没遇见还带着恼怒未散的痕迹:“还不把人扶回房间,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吩咐,不能走出这个古堡。”
白果站在原地看着被驾走的唐锦,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舍,可是却一言不发,站在原地。
“白小姐也可以离开了,等准备好了我自然会通知你。不过,以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还是不要和犬子有丝毫瓜葛了,我已经上百年没真杀过人了,希望你别是第一个。”说完,甚至不等白果出声,已经厉声道:“送客!”
等大门真的缓缓地关上。
白果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摁着葫芦,或许是因为手劲过大,一时放开现在竟还微微发抖。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加快脚步回去,可是刚走两步,却又停下类,不由回头看着身后的古堡。
一时竟有些恍惚,心里竟然觉得不舍。
“……都会过去的。”不知道是在和自己说,还是对着紧闭的那扇门里的人。直到这一刻,才觉得心口的位置原来有些微微发疼。直到一切都尘埃落定,那些疼痛才像是没办法控制,脸上充满了悲伤。微微的小风卷着扬尘吹过来,她还站在原地,半天站着不敢动。这么久,她自己竟第一次知道,原来她还会如此不舍得,如此难过……心脏还会为谁跳动。她一直以为,她的心已经随着蜀山,随着那个人的死彻底安息。
原来,不知不觉他对自己已经这么舍不得,这么……重要。
……
白果最后却笑了笑,酸涩眼泪涌出眼眶,沿着两侧的脸颊刷刷地流,流到脖子里,流到了心口上。她抬起手去擦了擦,转身离开。
倒不是悲伤,而是觉得幸运。
她还以为,她不会再对任何人心动,不会再对谁如此不舍,原来她的心还在跳动,原来,她还有如此强烈的情感。
她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幸运,这次执行任务能够遇见他,能够在结束前留下这一段美好的回忆。
……
可是,对于他来说,应该会成为以一段糟糕的回忆吧。
好在,他的时间很长……会让人淡忘了一切。
也许,不就的将来他便会忘了自己,甚至连回忆起自己的名字都不会了,就像她……
不过百年,不过轮回……她和小师叔已无可能,即使她已经猜到小师叔轮回转世的是谁。
他应该也会很快忘了自己,有自己的生活。
白果加快了脚步。
而她也会有自己新的生活。
还清一切,不念过往,新的她。
……
第105章 阴差阳错1
其实,自从廖玉和玄珠被选派代表4区参加实验班最后的竞赛,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和廖玉之间除了客套的话,甚至连交流都很少。平时,她被在教室里补错题,廖玉则跟着玄珠在办公室吃着甜点学竞赛题。虽然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但是结果是一样的。
两人少之又少的见面,现如今已经差不多除了上课,再无交集。白果其实心里也明白,廖玉可能心里还攒着口气,有意避开。她这次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死乞白赖的跟着,倒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她知道玄珠的实力,廖玉和他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心里还是会觉得隐隐失落,毕竟他们也是患难许久的朋友。
或许是巧合,从古堡回到实验区的白果,正上楼要从兜里掏出钥匙,谁知道一抬头就看见同样也正拿钥匙开门的廖玉。
四目相对,或许是这么久没有说话,两人竟一时之间都没有动静。
“这么晚?”白果先开了口,有气无力的客套道。
廖玉转动了门锁,简单的嗯了声,似乎是察觉到些许异样:“声音怎么哑了?”
白果这才惊觉自己或许是刚才在路上哭过的缘故,声音有些暗哑:“没什么,不过是有些累了。”
廖玉其实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却又觉得自己应该是逾越了,点了点头:“那就早些休息。”
白果也侧身进了屋。
若是换做往常,白果觉得自己撑也和廖玉聊两句,毕竟,得了解点他的动态,才能确保十足的安全,成为称职的保姆。可是,今天她却疲于开口,换了鞋,便头也不回的回了自己房间。
倒是一直故作镇定的廖玉,直到白果房间里传来了关门声,这才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眼中掩饰不住的失落。
……
这一刻,他惊觉自己竟然也觉得即使是任务也好,总好过这般毫无交流。
微不可见的收齐钥匙,也关上了灯,回了自己房间。
白果趴在床上,本来只是想歇歇,可能实在是太累了,就怎么和着一副睡着了。梦里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梦里,似乎又回到了白雾茫茫的天界的极白直接。
她挥了挥空气中缥缈的烟雾,以便能看清楚前方站着的人的样貌。这时,却见白雾中那人影挥了挥手中的浮尘,下一秒那些缥缈的烟雾瞬间就散开了。
“老道?”白果倒是有点意外。
要知道,她已经很久么有和他有联络了。
老头依旧笑呵呵的扶了扶自己花白的胡须:“丫头,这次任务执行的不错……这次我老找你是因为任务差不多已经要接近尾声,你可以好好歇歇了。”
白果还没有开口,老道的话却让她倍感意外:“……这么快?”白果不由喃喃道,竟有些措手不及。
“是啊,这次上头说你表现不错,要好好嘉奖嘉奖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啊……我……”话明明到了嘴边,却变得犹豫。
手下意识的摸了摸挂在身边的葫芦,可是却什么都没有。
“……我想留下这具驱壳。”
老道似乎完全没有料到白果会这么说,不由道:“你可知道,你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仙界有规定,仙家执行任务暂留人间的驱壳,一旦任务完毕,必须陨毁,不得扰乱世间轮回,一旦违反,收回仙籍,贬落人间。”
“你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做这些打算?”
“我不是为我,是为了我一个人情。还望成全?”
老道扶了扶自己的胡须:“这个贫道也做不了主,不过如果你愿意自毁仙籍,入轮回……倒是可以商量。”
白果神色有些犹豫,可是却还是点了点头:“我愿意……但是希望能再给我些时间。”
“你既然已经这么说了,贫道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事情远比想象的要顺利,这丫头因为自己的机缘,自愿毁灭,看来紫宸的眼光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是多麽机敏的人,不过尔尔。
这时,只见老道从袖口里拿出一粒药,放到了白果手上:“这个你收着,服下它,你的魂魄自然会如轮回,驱壳也会另找宿主。”
“廖玉会如何?”
老道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自然会回天界复命。”
“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当然,所以才会让我通知你们回复复命。”
白果微微颔首,也不再多言。
“就这几天,你准备准备吧。”说着,老头忽然挥散了手中的浮尘。
白果觉得自己重新又被那一片白雾茫茫包围起来。
下一刻,却觉得时候手被人轻轻地拍了拍。
“白果,白果……”
她缓缓睁开眼,却看见廖玉正蹲在自己床边。
“上课的时间快到了。”
白果动了下身子,才发现或许是一晚上趴着的缘故,身体竟有些发麻,一时之间竟动不了。却不由摊开手掌,却发现里面果然放着一粒赤红色的药丸。
“这药是……”
“没什么。”白果坐起身,还是觉得浑身发麻。
廖玉站在一侧,看着估计是怕了一晚上,脸颊上还发着红的白果,乱糟糟的头发,略显得浮肿的眼镜,双目无神,呆呆的。
一时之间又觉得可笑:“还有些时间,洗洗脸,我煎了鸡蛋,你一个我一个。”
“哦。”白果点了点头,估计是歇够了,正要站起身,可是这一刻似乎才回过味:“你说什么?”
“早餐,这些天我学了点做饭。”廖玉似乎完全明白白果的哑然,要知道,连他也觉得自己最近运气似乎好多了,已经完全脱离了摸什么坏什么的境界。
白果跟看新兴事物一样好奇的看着廖玉,只是那双还肿着的眼镜略显得耷拉眼角,又有点可怜,使得廖玉不由一笑。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怎么还是老样子?”
白果却半信半疑朝着厨房冲去。
廖玉看着那匆匆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其实还很想说,这些其实都是为她学的。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不开口,毕竟,点到为止,才能关得住自己的心。
这样就好……
他其实早不上她的气了,只是唯一打不开的心结,不是她口中的任务,而是她不喜欢他的这件事罢了。
“好吃吗?”
“太好吃了!!!”厨房里传来了一声欢快的回答。
廖玉苦笑着摇了摇头,却长舒了口气,眼睛明亮。
“你说紫宸挑选的那丫头不想回去了?”奉七道皱了皱眉。
“我看是,既然她自己愿意去死,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所以我便没有再多出手。”
“除魔组那边哪?”
“天庭那边我也已经透了气,说是有仙界的人私下翻凡间,估计今日就回来捉人。”
“……就让紫宸再多舒服几日吧,也黏在我们血脉一场。”
深夜,白果坐在那愣了好多时间。摊开手心看着那粒药丸,手中云开的气韵不断的增加,那药丸却隐隐泄露出一丝黑气。
白果看了看对面紧闭房门的廖玉房间,神色多了几分坚定,叹息间,将药丸一饮而尽。
那药丸仿佛过着黑气,游走在身体。
窒息感和疼痛感犹如蚂蚁一样深入四肢百骸,眼皮却越来越重。
“咚——”
只听中茶杯碎裂的声音。
廖玉打着哈欠走出来却发现倒下的白果,身上流窜出一股股黑气,那些骇人的黑气仿佛有意识一样,犹如毒蛇一般,蜿蜒产然,而白果却再无脉搏!
……
廖玉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子的角落里,一个仿佛有意识的稻草人正努力的烧着一叠厚厚的符咒,随着一张张的烧尽,已经越烧越少。
只见,白果房里的乌盆中的黄色咒文已经越烧,渐渐却露出一张红纸的生辰八字。忽然,从火气中冲出!
那股火光,顺势腾云而起,盘旋不散。
廖玉甚至来不及从震惊中缓过神,却看着那火光直直的灌入白果体内。几乎是瞬间,桌子上的葫芦中,一道幽蓝的光直接落入。
弱小的稻草人身上开始收齐出一股股黑色的瘴气。那些气,微弱的摇摇晃晃,仿佛有意识一般,微微起了变化。白果忽然随着稻草人的起立,也跟着坐起身。虽然,依旧闭着眼,整个人也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但是后背的黑气却源源不断的朝着外面溢出,竟和那稻草人同步。
没多久,熟睡的脸上,渐渐就开始浮现了越来越浓厚的黑气。
稻草人心口的位置开始慢慢结冰,白果也是,也跟着诡异的,从心口的位置开始结冰,冰蔓延到了整个身体,身体仿佛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手臂上的血管尤其明显,已经出现了一种类似于坏死的黑色!
乍看下去,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无边的瘴气笼罩着,格外的吓人。
……
随着,黑气源源不断的渗入。
几乎快要枯死的白果身躯,慢慢的浮现了一束已经微弱到几乎不可见的灵光,光源正在从头顶渗出,一点一点,虽然只是一点但是在黑暗中显得越来越亮。渐渐地亮光越来越明显,也随即能清楚,竟是一个人白果自身的模样!
只是,却不是现在高中生的模样,更像是在天界时候的模样。
是元神!
……
2区古宅。
“王上,你有没有觉得那边的黑气,看起来有些邪乎?”九尾摇了摇自己的狐狸尾巴,唇角含笑,妖娆的缠绕在无曙身侧,一双杏仁般的眼睛水光琳琳:“怎么都像是谁在用我们的妖术。”
无曙则手中端着些酒杯,斜靠在身后的太师椅上,长长的紫发半湿着被松垮垮的用簪子玩着,三两缕垂下,却若隐若现的露出在雪白颈后,平时若非上课,他还是穿惯了中式的衣服,毕竟几百年的习惯,怎么能说改就改。
顺着九尾说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那团黑气。
而且,那方向似乎是……
漂亮的紫色眼睛微微收紧了些,似乎是探究。
九尾柔若无骨的看着无曙的脸,带着些许娇嗔:“王上,您不是说陪我说会儿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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