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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太撩人,徒弟犯上-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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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千音正埋头喝粥,听书般听罢天南带来的各方传言,看他愤怒难当的模样,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评道:“没想到月无忧与那慕辰文采如此之好。诚然,当初我确确与师父成了亲,可师父离去时,那可是扭头便走留给我一个高山仰止的背影,依依不舍这境况,委实不曾发生过。”
天南见她又盛了碗粥,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不禁恼怒道:“莫非你是被方亦然的死刺激到了不成?如今这事儿可是能要了师父与你性命的大事,你倒是视若等闲不以为然!你可知因为此事,师父被请去太阿殿多少回?”
“与方师兄有何干系?”千音还是那无动于衷的作派,但仔细瞧去,她明亮的眼底,透着一层忧伤。似是天南提起方亦然令她想起方亦然惨死的模样,徒然怒火飙升,她一口喝完白粥,冷冷道:“他们好不容易寻了师父这么一个不要回报的打手,守护仙界不惜性命,怎会舍得又将师父推向诛神台?”
天南恨不能敲碎她脑袋,可却也知道,这些年仙界带给她的伤害足以令她对仙界生出怨恨。遂叹息道:“话虽如此,五大仙门顶多拿捏着此事杀杀太阿锐气逼迫师父对他们服个软,可到头来,这事儿还是得有个人承担。师父的性子你不是不知,若为了保全自己牺牲旁人的性命,是万万不可能的。”
千音想了想,道:“冰域之时我便与蓝悦说过,成亲那事儿,是我小人之心趁人之危,师父他失去记忆想不起过往,被我云里雾里一番欺骗之语搪塞就叫我勾搭成功了。”又笑了笑:“大师兄你也不是不知,我一直暗里明里爱慕咱师父,若非有一层师徒关系横亘在那儿,我何必隐忍这么多年?”
“噗!”天南将将入口的一杯茶毫无预警的喷出来,慌里慌张的起身朝外望了望,又回过头来做贼心虚般低声道:“你小声些!”
千音托腮做思量状:“大师兄,我总觉得这事是有人故意鼓捣出来的。”
天南横她一眼:“你当我们都傻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据说,是无思那女人记恨师父,将此事抖出来的!”
见千音眸光倏地冷凝下来,天南忙劝道:“不过这也都是我与你东方师兄揣测来的,你可别揣着这事儿莽撞的冲到人眼前找人家算账!”
千音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我要去,就去杀了她。”
“……”天南嘴角抽搐:“你说笑的吧?”
千音仍是笑,笑里冷光熠熠。他这才恍然,此时的千音,已不是当年仗着师父疼爱掇窜师父惩罚自己的小师妹了。
人心之变化,不过二三年。天南暗叹了声,问道:“若是师父死了你没死,千音,你还会呆在仙界吗?”
“我会躲起来。”
天南不明所以,她淡笑道:“待我强大,覆灭仙界。”
***
五大仙山气势汹汹而来,眼见人太阿没有半分要护短的意思,重华本人也并无过激反应,态度便不禁收敛了些。
正在这时候,事情有了惊人的转变。
此次讨伐事件的发起者,几大仙尊掌门之间,意见产生了分歧。
以无思等人为首的大咸轩辕昆仑长留四大仙山一口咬定,重华在人界借疗伤之名与其弟子私通,身为仙界人人敬仰的仙尊,贪图己欲将仙界存亡置之身外,坐观魔族多次攻打仙界而无动于衷,致使仙界日渐衰微魔族却日胜一日的强盛。此等自私自利的行为,实在令人发指!
蓝悦仙尊却称,当初重与其徒千音成亲,纯属千音一人之过错。重华在人界时曾丧失记忆,而千音找到他之后,未告知仙界,而是巧言令色欺骗重华与之结合。
蓝悦还表示,当初重华离开人界时,并未与千音多做纠缠。
一场辩论在太阿殿进行的如火如荼。对于重华是否有错,众人始终争论不休互不相让。
一时间,庄严肃穆的太阿殿热闹非凡宛如人界菜市街头。
掌门风清扬一身华服端坐琉璃宝座上,神情莫测的望着殿内众人,未曾表态。
无思前两日受伤未愈,苍白的脸色加之纤长的身姿,少了几许威严冷肃,反倒颇有一番弱风拂柳的意韵在其中。可她每每瞧向左下第一位置的重华时,见他神色淡漠如斯无波无澜,便一阵恼恨。
这个神一般的男人,毁了她一生,让她成为仙界最大的笑话。她爱他,却更恨他!
第两百章 瞎了哪只眼?
他越是安闲自若,无思越是心烦意乱。忍不住便出言刺激:“我等争论这么久不曾争出个结果,不知重华尊上对自己的行为有何话说?可想过要辩解一二?我说当日你毁婚毁的那般绝然,原是私下与自己弟子暗渡陈仓做起了下流之事!”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顷刻间寂静无声。
月无忧与慕辰暗暗对视一眼,端着茶杯假意喝着水,透过杯沿一瞬不瞬的盯着重华。蓝悦正襟危坐,此时却一逼置身事外的模样。
无思与重华,那是属于男女感情纠纷,如此堂而惶之的将这情仇放在台面上讲,又掺了些大道正义在其中,缠缠绵绵如同王婆的裹脚步,又长又臭谁能理清?
放在人界,无思委实算得上是一个被抛弃的怨妇,前段时日恨不能倒贴上人家,如今倒贴不成,记恨上了,这便又想毁掉人家。
有位哲人曾经说过: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虽不至于当真女子与小人难养,但遇上小肚鸡肠又心狠手辣的女子,难缠的程度确然是与小人不相上下的。
蓝悦掀了掀眼皮,见重华眉间多了丝不耐之色,心想此时的重华,怕也是觉得这无思不可理喻。
重华端着茶喝了一口,待他将茶杯放回茶几上,才问:“你们意欲如何?”
昆仑仙尊浮云童颜鹤发,一身黑衣暗无光泽,他就坐在重华身旁,听闻此话,冷笑道:“重华师弟,你身为仙尊,至高无上,仙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对自己的所做为难道无话可说吗?先不说你与那千音是否真有私情,她在神荡山与魔族护法联手杀害大咸数人,又重伤无思掌门一事,便足以将她打落诛神台。此事,你不该给仙界众人一个交待么?再者,大家齐聚仙界,可并不是要来喝太阿一杯茶,而是听闻你与千音在人界所做的那些苟且之事,特地来此一遭,想听听重华师弟对此有何解释!”
重华露出一抹笑,这笑里含着的怒那样明显。他缓缓起身,衣角如流水自椅上泄地,他一眼扫过众人:“要解释么?”
他徒然伸出手掌在凭空一翻,太阿剑铿地一声插入殿中央,发出阵阵嗡鸣。一道水波般的气浪自太阿剑四散开来,将各仙尊掌门逼的不禁后退数步,待站稳了步子均是且惊且惧的注视着他。
重华似未将众人变幻的神色放入眼底,神情冷然语气清浅如山涧清泉:“既然你们此番来讨伐本尊,那么本尊也好好与你们说道说道。”顿了顿:“自千音走出太阿第一天起,便被你们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当年你们齐齐围攻太阿致使流瑾等众人惨死,令她小小年纪便承受被仙门上下所有人的仇恨与排斥。一直以来,本尊可曾为她讨过半句公道?”
话音一落,无思冷笑:“重华尊上此话未免太不将我等放在眼里了。千音原本便是魔族奸细,我等不过是为仙界除害罢了!”又似是想到什么,惊道:“你……你想起来了吗?”
蓝悦等人皆惊!
重华淡淡道:“众人周知的事情,稍加打听就能得知一切。无思,你在害怕么?”
无思视线他顾,浮云一见,忙道:“重华师弟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打算为自己和千音那奸细开脱吗?还是说,你受那奸细蛊惑,如今要纵容包庇她到底吗?若真是如此,就别怪我等不顾往日情面!你重华虽为仙界第一人,但若真想凌驾于仙规之上,还不够资格!”
此话一出,殿内轰然炸响。声讨之声如潮水般声势浩大,却未曾撼动重华分毫。
惟有蓝悦一人,当先站出一步,温润的眉眼间全是冷意:“前两日墨子袖遭重创,并非永远消失,你等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快便要将矛头转向自己人了么?”
月无忧温和的笑着,将茶杯往几上一搁:“恐怕,有人已经不拿我们当自己人了吧?”
风清扬与无思一个视线交汇,又迅速移开眼,清咳了一声,道:“尊上,人界之事,您确实做的不该。不过,本座相信尊上也有自己的苦衷。”说罢又对无思等人道:“再说那千音自拜入太阿起,便一直不安分。她又与魔族关系匪浅,依本座看,成亲一事,怕是她不安好心有意为之,尊上也是受她蒙蔽……”
话正说着,重华倏然侧过身,轻飘飘扫去一眼,立即堵了他的口。
重华漠然打断他的话:“成亲一事,错在本尊,一切后果由本尊一力承担。”
***
天南离开后不久,密室门再度打开。
千音以为是天南去而复返,便只顾着垂眸沉思未打招呼。
来人却是挡在门口,不进不退亦未出声。
片刻后,千音觉察到异样时,一把清朗中透着笑意的声音想起:“你就是末世神千音?”
千音循声望去,只见一玄衣青年背光而立。他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向着她拱了拱手。
直到他上前两步,自光芒里走出,他的容貌才显露出来。
平凡无奇的一张脸,放在人群里便会被忽略的一个人。可偏偏却给人一种安闲若素宁静如水的感觉。
这是一个看一眼就能令人平静的男子。
他口中说着末世神时,眼里只有笑意并无半分贪婪之色。
千音报以善意一笑,道:“什么时侯太阿出了这么一个俊秀后生?你做我弟弟可好?”
男子好整以暇将她望着:“你好做别人的姐姐?”
“不啊!”千音笑眯眯回答:“话本子里的故事告诉我们,看中的对象先以结拜之名占着防止他人觑觎。正如男子认一女子做妹妹,必是借兄妹之名接近然后向着深处发展,最后才能如愿抱得美人归。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对方笑意更深:“所以你想泡我?”
“咳咳!”千音被自己口水一呛涨红了脸:“诚然,你的理解是正确的。”
一番不正经的言论到此为止,千音正色问道:“你是谁?来做什么?”
“找你去送死。”没有玩笑与戏弄,他说的一本正经:“我是符惕掌门伯矣,蓝悦仙尊遣我来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你是否还记得冰域曾说过的话?”
千音神情不变,答道:“记得。一切都因我贪心所致。”
伯矣道:“那么真相便是如此。”
“对。”
伯矣侧过身体,微微一笑:“请你前去太阿殿向众人说明真相。”
千音起身向门外走,他道了句:“你还有选择,或者你可以学赤火……”
千音脚步微顿,淡淡道:“我大逆不道欺瞒失忆的师父,这就是真相。我没有其它选择。”
伯矣叹了声:“你如此年轻,可惜了。”
习惯了仙界人对她的无情,对于他的淡然,她倒是有几分好奇:“他们都想我死,你呢?”
“你我近远皆无怨无仇,我为可要你死?”
他神色坦然详和,目光与她直视,在千音怔愣之际,他向她眨了眨眼,与先前那深不可测的模样大相径庭:“若我是你,会选择逃命要紧。反正无论如何,他们也奈何不了重华仙尊。”
千音淡笑不语。
她当然知道仙界的人奈何不了重华,但此事一旦由他担下,那么即便他活着,也将承受千万人唾骂。
一如当年的陆然。
她没有勇气去见证那一刻的到来,她宁愿用生命来担待自己挑战仙规所带来的后果,也不愿见到她心目中光华璀璨尊贵如神的师父,蒙上半点污垢。
正此时,伯矣颇为苦恼的开口道:“不过,依我对重华尊上的了解,他恐怕是宁愿上诛神台也不愿与仙界为敌。”又瞧了她几眼,笑道:“蓝悦仙尊同我说,倘若你想离开仙界,叫我送你一程。”
千音笑了笑:“那行,呆会儿我被那些个掌门分尸之前,你想法子给我弄点肉来吃,也当是为我饯行了!”
伯矣眼神有几分古怪:“我可不是跟你玩笑。”
她好整以暇的答:“我也不是。”见他脸色仍是古怪,她淡淡道:“小时候,掌门师伯告诉我,师父是仙界的守护者,他最在乎的是六界苍生。而我的梦想,便是站在师父身后保护他和他要保护的东西。”
“待我长大了一些,看着师父整日在九重殿闭关修炼,生活过得连普通人也不如,曾一度为他感到委屈。我曾问过师父有没有朋友,他没有回答我。我知道,他的一生,除了使命,其它什么也没有。”
两人并肩走出九重殿,踏上云层,迎着微风,伯矣静静地听着,千音淡淡的诉说着。
“师父曾说,不论我闯多大祸犯多大错,即便有一天连他也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依然会站在我面前,为我守住最后的天空。我处处被仙界之人追杀的时候,他未曾替我报仇,却可以用性命来护我周全。”
临近太阿殿时,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千音嘴边荡漾出一抹讽笑,声音却是落寞:“在他心里,装满了他的六界苍生,而我只是芸芸众生里一粒尘沙。我只有他。他若死了,我也活不了。而我死了,他还有你们。”
落地之时,她听见重华淡淡地声音说着:“成亲一事,错在本尊,一切后果由本尊一力承担。”
这一刻的心境,如春暖花开。
她依稀还记得,那一日,她因见着陆然亲手一剑刺穿赤火胸口而感到惶恐害怕时,曾问他:师父,若当真有一天,徒儿辜负了你,做了仙界难容之事,师父也会像那陆然一样,将太阿剑刺穿我身体么?
他回答说:不会。
他确实不会。
因为他会为她承担一切。
哪怕他此时已不记得她。
殿内因着重华一句话陷入短暂的沉默,千音掳了掳耳旁碎发,当先走向殿门,人未到,话已出,带着独属于她的痞气,笑意浓然:“呦,各位大佬们,仗着我师父舍不得动你们是吧?”
重华乍一见她,不悦的蹙起了眉。
“哼!你还敢出现在本座面前?!”无思愤然作色,水袖一挥,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便已朝她刺去,伯矣欲出手相救,一道清风袭过,伴着阵阵白兰花一样的清香,重华已挡在她面前,单手将无思的剑抵在半空,在无思怨愤的目光下,他随意将长剑挥了出去,剑身猛地插入一旁的石柱里!
暗风流动,掀起他的衣袍,衬的他更加高大伟岸挺拔修长。
虽知此时并非犯花痴的正当时机,千音却还是忍不住暗自在心里膜拜了一番,心中有个小人儿激动的吼道:师父好生帅气!
重华看她时,她正眼冒金光满脸叹服。他眉头一抖,既而默然垂眸,慢悠悠的收回视线。心底里却有一个疑问反复涌上心头:
当初,他是瞎了哪只眼,才收她做弟子?
奈何记忆里没有她,更无法追溯到当时收她做徒弟的情景。
师徒二人一阵无声的视线碰撞,叫外人看着,那叫一个秋波暗送眉目传情。
伯矣与蓝悦对视一眼,摸了摸鼻梁退到一旁。无思俏脸含怒,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恨。其余的人便不用说了,自然对此喜闻乐见。
两人越是亲近,不伦之恋才更加实至名归。
“啪啪啪……”一阵拍掌叫好声,浮云悠然走出,道:“果然是师徒情深,重华师弟,对一个魔族奸细如此庇护,若说你们之间无别的私情,怕是无人会信吧?”
风清扬似是极不愿见到千音,冷冷道:“千音,当着众人的面,你最好如实道来,究竟是不是你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师父?!”语气稍顿,字字句句皆是别有意味:“你可想想清楚了再开口。莫以为将尊上拉下水众掌门看在尊上面上可饶你一命,你就胡编乱造歪曲事实!”
千音笑问:“听掌门师兄的意思,若成亲一事,我说是师父与我两相情愿,我便能留得性命?”
“你这是什么话!”风清扬怒而起身:“今日未将动你一分一毫,全是看在尊上的面子,你只需老老实实说出事实即可,休想因保命而陷害尊上于不义!”
“我怎么觉得……”千音掏了掏耳朵:“掌门师兄你倒不像是在担心我胡言乱语,倒是像怕我不胡言乱语似的。”
第两百零一章 这女子,忒会装模作样
面对一众或愤或怒的目光,千音瞬间一改强硬之态,自重华身后走出,抹了一把辛酸泪,声泪俱下道:“掌门师兄有所不知。当初我随青玄嫁往昆仑,半道上遇到多方伏击,师父顾念师徒之情,为救我性命被青代胁迫……”说到此处,她大做恍然状,一双泪眼望向浮云,颇为可惜的叹道:“青代是魔族多年前安插在仙界的奸细,浮云仙尊居然被蒙蔽几千前之久,啧啧啧,浮云仙尊的智慧真可畏惊人的深不可测!”
“噗……”伯矣突地一笑,见浮云老脸通红目光不善的瞪过来,遂报以和顺一笑:“说起来,若非青代使出卑鄙的伎俩,重华尊上便也不会失踪,仙界也不会遭墨子袖打压的直不起腰。”
青代一事,浮云在仙界许久未挺起来身板,堂堂一方仙山,竟叫一个魔族奸细掌管了几千前,真真是仙界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昆仑仙山甚至因此一度被旁人怀疑是魔族走狗。若非后来墨子袖不遗余力的带兵来犯,令昆仑险遭灭门,其它几大仙山未必就会相信昆仑的清白。
如今此等不堪之事再被提起,浮云只想捏死一脸无辜的千音,忍了忍,道:“好你个千音,竟想转移话题!”
“谁转移话题了?谁告诉你我要转移话题了!”千音一叠声儿的凑上去,险被浮云怒拍一掌,幸有重华时刻注意着她,伸手拉了她一把。她干咳一声,道:“故事嘛,有始有终,听我慢慢说给大家听!”
她又道:“当初我随青玄嫁往昆仑,半道上遇到多方伏击……”
风清扬眉头不住的抽搐:“千音,说重点!我们只需要知道,尊上与你人界成亲一事究竟真相如何,究竟是你欺骗尊上还是尊上心甘情愿与你成亲。”
他深信,今日不论千音说什么,结局都不会变。
重华会被送上诛神台,千音甚至走不出太阿。
在无人瞧见的角落,风清扬微微咧开嘴角,露出了雪白的牙,有一道寒光倏然划过……
“重点是吧?”千音深吸一口气,道:“当日我自冰域醒来被师父所救得知他丧失记忆于是贼心顿起各种诱惑各种欺骗各种洗脑终于将他勾搭成功直到无崖找到我们。”
她抬起红润的小脸满眼友爱的将风清扬望着:“这就是真相。掌门师兄满意了吗?”
风清扬体内仙力一阵阵的动荡,手掌一颤再颤,终是在重华冷然的目光下放弃将她拍飞的冲动,笑的隐忍难过:“尊上岂会这般容易被你欺骗?”
千音颇不好意思的笑道:“掌门师兄请换位思考一番,若是你失忆了,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告诉你她是你结发妻子并且怀有身孕,你还有怀疑的余地吗?”
风清扬沉默了。
重华眼观鼻鼻观心宛如一尊白玉雕像,但若仔细瞧去,那嘴角却隐隐勾勒着浅浅弧度。
慕辰漫不经心道:“当日我们可都看得清楚,你们可是紧拥着看夕阳,颈项相交深情款款……”
话未说完,见千音震惊非常的搓着胳膊对他一阵嫌弃,他赶忙端起茶杯饮了口茶,压下胸中怒火。
这少女,忒会装模作样!
无思冷哼:“千音,你可知勾引师尊会是什么下场?”不待千音回复,她的脸上扬起绝艳的笑:“打落诛神台,魂魄永世磨灭!”
千音心中微微泛堵,面上依旧笑颜如花:“我死了,可我会一直活在师父心里。你活着,在他心里却已经死了。”
一句话直将无思气的打跌。
蓝悦看着她的笑,心里长长一声叹息。
这少女,忒会装模作样。
“那就将千音打落诛神台。”一直未作声的重华,在此时突兀的开口,语气淡淡神情冷肃。令在场包括千音在内的所有人,惊呆当场!
无思的笑容自眼尾处开始漫延,千音隐忍的泪终于开始染湿睫毛……
重华又道:“待本尊想起过往之后。”
千音瞬间仿佛虚脱了般,小心翼翼的喘息着,揩去不小心掉落的泪水。
她可以死的奋不顾身,可以被任何人杀死,她可以面对所有人的冷漠而无动于衷,却怕被他亲口,亲手送向死亡。
风清扬一掌拍碎扶手,含怒道:“尊上!你怎能如此护她?!!”
重华揉了揉千音的头,转身往殿外走:“千音,走吧。”
他踏出殿门的瞬间,见她未跟上,伫足侧身,深幽的眸光紧紧凝望着她。
这一袭雪衣,这等待的步伐……
让她恍若陷入梦境,定格在第一次与在太阿殿相见时,他亦是如此伫足等待,她亦是静静凝望。
殿外的蓝天,白云,树影,甚至连风都仿佛未曾有过变化。她一步一步走向他,伸出手,如愿以偿的抓住他被清风戏弄而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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