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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军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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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长本事了,什么叫悠着点,告诉你戚大炮会越挫越勇的,后来居上的例子有不少呢,是不是啊,妙冬?”
再一次加重想要扶额的冲动,一个两个的,都是那么不醒事,我的爷爷啊,您为何离去的那么早呢。
“嗯,戚爷爷是最棒的,我支持你把他打趴下,骄兵必败!”
“看看,妙冬都比你懂事,还是侄媳妇教导的好。”
本来正在得意洋洋的容爸爸,听到老者说这话,脸子拉的老长,不高兴的说道:
“也有我的功劳啊,一半一半啊,军功章哪里能都给她呢,太偏心了吧。”
“我就看你不顺眼,就想偏心,你想咋的?”
“不能咋的,言论自由嘛,还不让人争辩几句?”
“容老哥是怎么教养你,跟自己的媳妇儿争风吃醋,丢人不丢人啊。”
容妙冬一听这话,不得不开口为自己死去的爷爷喊冤,这个黑锅咱不背,澄清是必须的。
“呃,戚爷爷,我老爸是放养,跟我爷爷没什么关系的。”
“哈哈,是,他自己造就今天这个样子,你爷爷温文尔雅,满腹经纶,他差远了。”
容妙冬十分赞成戚长征对自家爷爷的赞赏,小脑袋使劲的点头,嘴里还重重的说着,
“嗯!”
容爸爸用极其哀怨的眼神看着自己宝贝闺女,我是你老子,是你老子,亲生的老子啊,那个死老头只是你爷爷,给你老子点崇拜行不行,就一点点,可否,可否?
容妙冬嫌弃自己老爸在外面丢人现眼,看了看容妈妈,对方立即会意,站起来热情邀请老者去包厢里叙谈,容爸爸那是家丑,还是不要在外面宣扬了。
外面的没了家长里短,裴儒风心里升起一股子失落,烦操的伸开四肢躺在床铺上,其他人弄不明白他怎么了,但是没有谁有胆子上前打问,以往的行为太根深蒂固。
进入包厢的容妙冬,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拿出五颜六色的糕点,热情的招待容爸爸手下的败将,唉,做女儿的真不容易啊,爷爷以往给老爸善后,现在轮到自己接班,命怎么这么苦。
“戚爷爷,吃点东西吧,这些都是宫廷秘方,外面可是尝不到的,新鲜的花瓣,新鲜的食材,口感绝对难忘。”
戚长征拿去一边的银叉子,插了一块白色的糕点,入口有一股子极淡的花香,一点都吃不出来里面还放了什么东西,满嘴的天然滋味,刺激的胃口大开。
容妙冬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磁盘,装好糕点递给容妈妈,转身又拿出一只硕大的保温桶,刚一打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饶是见过世面的戚长征都忍不住口水直流。
“丫头,这也是你们家汤水秘方?”
她盛了一碗递给他,抬头笑了笑,手里继续盛汤,
“戚爷爷,你忘了,我容家世世代代都是御医,伺候宫廷的那些达官贵人,手里岂能没有好东西,无论是吃的,喝的,用的,穿的,都不是凡品。”
戚长征点点头,嘴里的糕点,手里的汤,占住了说话的通道,可是又舍不得少吃那么一口,好一会才说道:
“是啊,宫廷的秘方岂能少,那可是聚集天下财富珍宝之地,今日能品尝到,三生有幸啊。”
“那我可要经常叨扰,到时候不要嫌弃啊,你们容家的药浴,养生,香薰,针灸,丹药号称五绝,我可是多年都没有见识了,当年要不是药材奇缺,你爷爷能救治很多人,就是我们几个的命,有好多次都是你爷爷钻山越岭,找寻需要的药草这才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我听爷爷讲过好多次,他呀,特别佩服你们奋不顾英勇杀敌的虎劲,总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空有一身血肉,无法上阵杀敌。”
“我就说你爷爷心思太重,个人的素质不一样,无法行军打仗,他那一身医术也不比我们这些冲锋陷阵的人贡献低,活人无数那就是大功德。”
容爸爸嘴里吃着糕点,手里端着汤碗,听到这里,抬起头说道:
“我爸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医者仁心,总想着解救天下的百姓,可是他一人之力又有限,哪里是他螳臂当车能完成的事情,我才不要学他呢,有多大的力量行多大的事情,能力所不及的地方,我也不内疚。”
“你爸身上有一股子侠义,这是很多人身上没有的东西,你跟他比不了,臭小子,要不是有妙冬在,容老哥不会瞑目的。”
“那她也是我生的,没有我哪里来的她,你们总是想要抹杀我的功劳。”
“妙冬果然最了解你,我就勉为其难行使一下容老哥的职责,经常管教管教你,免得你跑偏了,丢的还是他的脸。”
容妙冬,容妈妈笑眯眯的看着戚长征训容爸爸,容爷爷走了一年多,好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面了,真有点怀念啊,两人相视而笑,容爸爸吃瘪很有趣啊。
凌晨五点多,裴儒风一群人洗漱完毕收拾好行李,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总站,而是离总站有两站的地方,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厢门,脑海里想起她的容颜,眼神定了定,转身干净利索的下了火车。
十点多是时候火车到达总站,戚长征,容爸爸走在前头,容妈妈,容妙冬走在中间,轻装前进,连背包都没有拿,后面跟着三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手里拿着她们的箱子背包。
戚长征早年的时候有一位青梅竹马,可惜战争年代不知所踪,后来经人介绍找了一位进步女青年,可惜生第一胎的时候一尸两命,自此以后就歇了再婚的念头。
第四章 意外
退休以后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到处走一走,看一看老战友,老朋友,一个人生活也过的有滋有味,只是偶尔的时候会羡慕那些战友的儿孙满堂。
他住在环境幽静的地方,到处是美轮美奂的风景,一栋栋古香古色的独门独院别墅,这里的住户大部分都是当年的老战友,家家户户都认识,串门子很方便。
院墙并没有用砖头垒起来,而是简简单单的用木头疏密有致围起来,种植了很常见的花花草草,引来几只蝴蝶忙忙碌碌玩耍,进入房间各种摆设也是古香古色的。
结实古朴的木质桌椅板凳,紧靠着墙壁是长条几,上面放着两个好看的玻璃花瓶,插着几朵鲜花,一个民国时代的坐式摆钟,还在不停歇的工作。
墙上挂着一张《苍翠图》,气势磅礴,隐隐约约能见到林子里的人影,仿佛是樵夫,又仿佛是隐居山林的文人墨客,又或者是山涧行走的路人。
“戚叔,您那阵还说代替我父亲管教我呢,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我媳妇,闺女可是听着呢,做人要讲究信用的。”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甩不开我,上哪里说理都没用。”
“哎呀,这可怎么办?刚没了一座大山压着,怎么又来一座啊,现在后悔了行不行?”
“你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还是歇菜吧。”
容妈妈,容妙冬看着容爸爸表演的那么昌顺,都十分给面子的笑起来,这么不着调的父亲,有喜有乐有麻烦,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组成部分。
中午做饭的阿姨精心准备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多年很少遇到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的响起来,戚长征胃口大开,比平时多填了一次饭碗。
容妈妈手里依旧不停歇的织着毛衣,这下子又加了一个人的工作量,好在熟门熟路并不难,看着戚长征跟容爸爸下棋,时不时的能听到两人争执的声音,刚开始还抬头看一看,后来再也没有引起注意,专心致志的忙活着。
容妙冬进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风景不错,吃饱喝足走出来四处溜达欣赏,亭台楼阁都具有明显的古风神韵,溪水潺潺,湖畔翠绿,果然是最适合养老。
“你们看在湖心游荡的那个女孩子,长发飘飘的,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后辈,喂!宋哥,要不要过去看一看,说不定能看到别样的风情呢。”
不远处有一座不高不低的假山,上面一座八角玲珑亭子,四五个年轻人正在那里侃天说地,都是一些不为人知的八卦,容妙冬压根都没有往这边靠近,有时候男人说起传说来,比女人更加肆无忌惮,而且百无禁忌。
“我看她从戚爷爷家出来的,你们还是安分守己点,那老头可不是好惹的,他光棍一条闹起来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你们都给我消停点,再美再妖娆都憋着点,外面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啊,何必吃窝边草呢。”
“知道了,宋哥,就是有点好奇而已,外面围着我转的妞那么多,我才不会自找没趣招惹甩不掉的呢。”
“你们知道底线就好,这个地方住的都是些什么人自己清楚,飞扬跋扈也要看对象。”
几个人都点点头,宋哥是他们年轻一辈当中的佼佼者,领头羊,听他的话绝对不会错的,这就是抱大腿的艺术。
看着湖水当中锦鲤自由自在的玩耍,她好奇的弯下腰,想要找寻最美的那一条,谁知道竟然发现了异常现象,蜻蜓点水一般来到湖水当中,手里握着一把金色的长鞭子,顺着水面摔下去。
“我靠,我靠,什么情况,武林高手啊!”
只有那位宋哥看到了异常,有外人顺着水流潜入这个重兵把守的大院,这个地方住的都是战功赫赫的开国元勋,进来都要层层盘查,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如此纰漏。
慌里慌张的跑下亭子,向着湖边而去,其他人也紧跟其后,像一阵风一般消失不见,院子里监视器颇多,不用他多事的报告,估计这会儿已经惊动了警卫连。
容妙冬长鞭一下子带出来三个人来,空闲的一只手轻轻的伸出来,弹了微不可闻的药粉,呼啦一声,那些全身都是黑衣的人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剩下的也没有逃脱出去,在长鞭子范围内,无处可藏身,一个接着一个被容妙冬摔了出来,药粉也一气呵成的撒出去,等那群人跑过来,湖水差不多也恢复了宁静。
“忍者?”
不知道谁喃喃自语的说了那么一声,容妙冬看了看这些人,淡淡的收起鞭子,若无其事的坐到湖心亭,人她是弄出来,至于善后这种事,她并不打算操心,地头蛇好办事嘛。
宋泽辉看也不看地上的黑衣人,眼神锐利的看着波澜不惊的小姑娘,稚嫩的脸庞不超过十八岁,脸上并没有时下那些女孩子喜欢的妆容,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犹如一朵儿天上的白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刚才还披散的长发,这个时候已经简简单单的用一根发簪固定住,可能是刚才运动的缘故,两边有一丝短头发不听话的垂下来,白皙润滑的肌肤,通过太阳光竟然感觉到晶莹剔透,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平静无波看着他。
好一朵绝世而独立的白莲花,淡雅清纯,坐姿规规矩矩,一看就知道受过良好的教养,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矜贵之气,扑面而来,让人无来由的觉得自惭形秽。
“小姑娘,你真厉害。”
那群人里有几个对武林高手充满了敬意,才不管宋泽辉上下打量,首先开口想要套近乎,心里火热的想着,不知道飞檐走壁是不是存在,轻功啊,他的最爱。
“嗯,他们已经没有一点功力,构不成威胁,其他的你们随意吧,最近这一段可能在这里住,我还没有成年,弯弯绕的不要找我。”
宋泽辉倒吸一口冷气,这些可是忍者,出神入化的忍者,就这么被她轻描淡写的废了,即使武林宗师也不敢有如此这般的口气啊,听她的意思这件事跟她关系不大,不要找上门。
“呃,小姑娘,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头,撇清已经来不及了。”
“大叔,难道这点小事不能处理干净吗?劳动未成年人会遭雷劈的。”
其他人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大叔?我们风华正茂没有到那个年纪吧,最大的不过刚三十二而已,年轻最小的刚刚过了二十五岁生日,都构不成大叔这个门槛的。
“那个,我叫宋泽辉,你是戚爷爷的亲戚吧,都是一个大院的,不算外人,叫哥哥吧,大叔差辈分呢。”
容妙冬瘪瘪嘴并不答话,远处跑过来一队人马,实枪荷弹,院子的警卫出现了,她尽量往僻静的角落里站了站,哎呀,今天过后自己悠哉的日子不复存在了,真倒霉,怎么遇到这么一场麻烦呢,晦气,真晦气!
宋泽辉才不管这些呢,眼睛一直盯着她,你不回答就不放你离开,切,我想要离开你拦都拦不住,死了心吧,大叔就是大叔,一点气度都没有,不知道斤斤计较容易老吗?
其他人看到有人来,松了一口气,真怕两人打起来啊,宋哥空手道,柔道的段位都很高,古武对决空手道,这样的场面想想即可,真的来一场他们都吃不消的,心里都明白不是对手,到时候面子里子都会丢干净的。
“呃,那个,我年纪还小,正在长身体,需要午休,剩下的事情就拜托各位叔叔了,后会有期。”
容妙冬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转身匆匆忙忙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能拖一天是一天,倒霉这种事情,不会那么快脱身的,需要经过反复酝酿才能散发出去。
“哎呀,宋少,那个小丫头是谁啊,这鞭子用的出神入化啊,我在监控上可是看清楚,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什么时候大院里多了那么一个武林高手啊。”
大家都很熟悉,说话没有那么多拘谨,领头的军人说话很随意,士兵们抬起躺着的那些黑衣人,又转身往回走,审讯他们并不擅长,还是交给安保局吧。
“你们的护卫工作不到家啊,让人在眼皮子地下摸进来,也不害臊吗?不能依赖高科技,有时候还是人可靠。”
“行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家人回来探望老爷子,警备都是接管的,巡查都轮不到我们了,出了这样的事件,谁也不想啊,真是胆大包天,竟然用些歪门邪道。”
“那有什么可奇怪的,歪门邪道历来都是倭国人特长,行了,我们也不耽误你的正事,改天再聊啊。”
“哎,你还没有说那个小丫头是谁家的?”
“戚爷爷家的。”
“哎呀,真寸,那我回去了。”
跑步前进追上那些抬人的士兵,这群人一下子把目光集中在他们的老大身上,呃,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去戚爷爷家做客吧,一探虚实心里的八卦因子也可以暂时平静下来啊,要不然火烧火燎的,实在是难受的很。
第五章 麻烦上门
宋泽辉在那么多眼神注视下,不点头都不行,僵硬着脖子表示同意,这群人浩浩荡荡的跟着领头大哥,呃,不是,跟着宋泽辉向着戚长征的别墅而去。
容妙冬回去看到屋子里的格局没有变化,寻求暴风雨前的平静,悄然无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心如止水的拿起线装书,默默的看起来,医案都是容家前辈诊治病患留存,记录了不少疑难杂症,很详细,每一次翻看都有收获。
宋泽辉带领一帮子大院的后辈,敲响大门,正在下棋的老爷子心里很纳闷,这几个兔崽子怎么如此清闲,平日里见到见不到的,又不是过年过节的,这么齐全上门,所为何事?
容妈妈安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底细不好上前搭话,毕竟这不是自家,贸然上前有点鸠占鹊巢的感觉,按兵不动才是上上之策,手里的活计并没放下,这么多年的手艺,光凭借手还是可以完成织毛衣的动作的。
“今天刮得什么风啊,把你们这几个兔崽子吹进来了,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跟你们的爷爷说情。”
宋泽辉几人脑门子一串汗滴,我说老爷子,我们没有那么不着调吧,一直挺安分守己的,哪里那么多祸事需要您出马说情啊,不登门是因为你家没有什么人可以让我们登门啊,就你一个孤老头子,犯不着找你出去喝酒泡妞啊。
“呃,那个,戚爷爷,您家中来客人了啊,看着眼生的。”
“哦,这是你容叔叔,容婶婶,送他们家孩子来这里上大学的,你爷爷可能不熟悉,你外公金鸣知道,当年救过我们多次的容锦和,就是他们的父亲。”
“嗯,总是听外公说起过,当年医术出神入化,可是药材不足,要不然能救治更多的人。”
“呵呵,算金老头没有老糊涂,那年拼刺刀肠子都出来了,也是容老哥把他从阎王哪里抢救回来的,说吧,你们几个不会无缘无故的来这么一趟,老子不跟你们打哑谜。”
“戚爷爷,刚才容妹妹在湖边碰到几个潜入进来的忍者,那一手鞭子玩的很顺溜,制服都没有浪费多少精神,我们太好奇了,就过来打问一下,好歹知道姓甚名谁啊。”
戚长征惊讶的看向容爸爸,对方淡淡的看了宋泽辉几个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妙妙小时候遇到一个道长,说她根骨极佳是个练武的奇才,跟着他学了些年。”
“哦,这样啊,阿辉,以后你可要看着那些不长眼的人,不要让你这个妹妹受气,不然你外公饶不了你,就是我们几个老家伙都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
得,这热闹看的,竟然平白无故给自己背了一个包袱,不过看着温温柔柔的,不是主动惹事的主,罩着就罩着吧,反正自己也没有妹妹,正好外公的恩情顺手了结了结。
“戚爷爷,您就放心吧,我们几个虽然是大院里最小的那几个,可是也不是怂包,还不知道容妹妹叫什么呢。”
“容妙冬,今年刚考上第一军医大,还不到十八岁,医术顶呱呱的,哦,对了,这里防卫森严又都是住着老头子,没有什么让人暗杀的吧?”
“听说当家的回来看望他家老爷子,这才引来的忍者。”
“哦?这样啊,那最近警卫署可又要忙的人仰马翻了。”
“可不是,还有制裁也会随之而来的,大戏即将开演啊,咱们这届的当家人可不是好习性,明里暗里都不会放倭国一马的,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忍气吞声也不是他的性格。”
“我们这些人都老了,给你们打下偌大的大好河山,能不能守住就靠你们这些小辈了,不过这次的当家人,我们都很满意,大国就要有大国的神威,扣扣索索的像什么话。”
“我外公也是这么说的,您们就放心吧,我们也不是好惹的,血性这种东西还不是都继承了你们老一辈的吗?大不了真刀实枪再来一场,今非昔比了。”
戚长征满意的点点的头,趁着他们还活着,放手大胆的做,错了不要紧,改正就好,畏首畏尾的可不是大国风范,他们这些老家伙可没有低头的时候,即使当年钢刀架在脖子上,也没有变过脸,希望后辈能腰杆挺直了面对风风雨雨。
“妙妙,快过来,这是你宋哥哥,白衣服的是王家三小子,蓝色的那个刘家老大,黑皮鞋的那个胜家人,挨着的那两个分别是林家老二,方家老大,都是你的哥哥,有什么事情不要客气。”
容妙冬看了一会儿医案,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开门出去,果然看到刚才的那群人,她就知道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的,不过她不后悔出手,对方可是想要先动手的,她又不是受气包,一个劲的退让并不是一贯的风格。
“各位哥哥好!”
哎呀,让你叫一声哥哥可真不容易啊,刚才还在叔叔的层面上徘徊呢,这会儿乖巧听话的像一只高贵的猫,低眉顺目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的彪悍,依旧清雅纯洁,太具有欺骗性的外表,很容易隐藏起来内心的霸气侧漏。
“妙妙妹妹好!以后有事儿吱一声。”
其实他们内心深处都不是这么想的,就她的那个武力值,将来有事的是他们,哎呀,一个抵挡十个都不成问题啊,说不定以后跟别人打群架的时候,可以当做强有力的后援呢,想想胜利的滋味都觉得无限爽利。
砰地一声闷响,一只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宽大的椅子后面坐着中年人站起来,语气十分的不满,也不管对面的人能不能接受,直接说出来:
“你们都是吃干饭?我的行程都是高度机密,怎么泄露出去的,给我查,狠狠的查,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留着我们的血,不干人事就给老子死,不要活着浪费国家的粮食。”
对边的青年人面色冷峻的转身离去,这次虽然有惊无险,那也是托了别人福,不然让那几个人悄然无声的摸进去,后果不是他们这些警卫能承受的。
“去召集紧急会议!不给点颜色瞧瞧,真当老子好欺负吗?弹丸之地还敢猖狂,教教他们如何尊敬老祖宗!”
一旁的秘书急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拿起内部电话逐一通知各部门,刹那间国家最高统治机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明里暗里实施着计划,国际风云变化多端,让各国都摸不到头脑。
夜幕瞧瞧降临,容妙冬依靠在软塌上,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屋子里穿梭着四个美艳绝伦仙气飘飘的少女,正在忙忙碌碌收拾屋子,青色的床幔,绣着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不同的角度展现出不同的风情。
春播,夏蕴,秋收,冬藏就是这四位的名字,自小伺候她长大,感情深厚,很多时候不用她开口,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七七八八的意思,私底下照顾的无微不至。
“主人,沐浴准备好了。”
放下手里的线装书,走进冒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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