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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女神:老公是只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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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体状况,江姿婳是非常了解的,确实没什么问题,吃嘛嘛香,精神力每天都有增长,“应该是我多想了。”
吃过午饭,他们有的直接回宿舍,有的干脆留在局里。
江姿婳如往常那般,回总局之后提着点心盒去找时渊,只不过,时间,比起以前,稍微要晚些。
时渊的办公室比起以前基地的还要大,楼层也高,从上往下,能俯视周围繁华街道的车水马龙,只不过,外面明明晴空万里,天气好得很,室内,却是冰凉,光线暗淡的。
玻璃窗的折扇全都拉下来,没有光照射进来。
时渊长腿交叠的搁在办公桌上,空气里,有书页掀动的细响,从她的那个角度,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线条,安静的,又是疏陌的。
江姿婳出声:“空调开得这么低,你不冷吗?”
自从那晚把时渊‘赶’出公寓后,她躺在床上,想的挺明白,顺其自然吧,反正她做不到把小心思给彻底斩断,更不愿意不跟时渊接触。
闻声,时渊掀了掀眼眸,唇齿间,只挤出一个字:“不。”
接着,又低下头了。
这口气,冷淡的呀。
江姿婳不以为然,莞尔一笑,将点心盒放下,淡定走过去,身体微倾,脑袋凑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额前的发丝调皮的垂落,发梢触到时渊的脸颊。
痒。
呼吸间,还有女人香气。
他们隔得很近。
对于江姿婳的味道,时渊已经并不陌生,性感微凸的喉结缓慢滚动两下。黑眸微沉,忽是抬起修长白皙的手。
他大概体会到,突然被靠近,是什么感觉了。
确实挺吓‘人’的。
江姿婳连书上的字都没看清楚,肩膀感觉一沉,就被时渊的手搭在肩膀往后推。
她微怔。
后退的脚步太快,踩的不稳。
一个趔趄。
整个人往后倒。
江姿婳以为自己会摔,但下个瞬间,眼疾手快的时渊握住她手腕拽了回来,下一秒,她整个人是侧坐在时渊大腿上的,登时觉得飘飘然的。
只听哗啦一声响,是书落在地上了。
一时间,四目相对,双方之间无言。
江姿婳舔了舔唇,耳根泛红,神色却镇定:“你推我。”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时渊批评回去。
“我没有这么用力。”
“你确定不是因为自己身体不协调才摔的?”
“你试过了?”
“什么。”
“身体协调性。”
呃···
说完,江姿婳意思到话不太对劲。
时渊顿时无言,眸色清黑,打量着眼前故作镇定的女人,紧随,云淡风轻的提醒:“江姿婳,你确定要坐在我的腿上跟我吵架?”
“······”
江姿婳倏地站起来,唇瓣微微翕动,“我们只是在争辩,还有你很过分。”
“我过分的话你已经摔的人仰马翻。”
这个时候,江姿婳深刻体会到一句:认真,你就输了!
本来她就没有怪时渊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时副局长,今天如此不解风情。
只是,她未必会输。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既然这样,点心,我拿走了。”
身边淡淡馨香逐渐远去。
时渊盯着江姿婳背影看,纤弱柔软的不可思议,眼睛里,光芒流转,喉结又轻滚了下。
在江姿婳准备踏出办公室的瞬间,时渊却上前握住她的手腕,静默两秒,薄唇轻启:“没翻,点心给我。”
闻言,江姿婳唇边的弧度重新扬起,“那刚才,是不是时局你错在先。”
半响。
“恩。”
听起来虽然有点不情不愿,不过,江姿婳满足了。
能让时高冷时傲慢先低头言好,十分不容易。
江姿婳转过身,眉眼含笑的。
时渊轻嗤了声,见她不动,自发自觉的带着她往沙发那边过去,美名其曰,人在,点心也跑不了。
既然没走成功,江姿婳把办公室里空调调高,又将百叶窗帘给拉起来,才转身给时渊接杯水,而后问起他们去桂林的经过。
难得,时渊耐着性子说了。
那晚在桂林,好几只异兽在墓穴凶狠的追着那几个外来人士不放,愣是将墓破坏的惨不忍睹,将墓穴主人的玄关给打碎,那块石碑就是从他棺材里面滚出来的,而外来人士,不是死的死,伤的伤。
李汉山有质问他们来此地的目的,结果便是他们只是收钱替人办事,别的什么,根本毫不不知情。
耳边,是他低沉清冷的嗓音,江姿婳心头不由发软。
但愿时光能一直这般美好顺心。
时渊三言两语把在桂林的经历说完之后,便是发现,要听的人,已经头靠着沙发,睡着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催眠曲吗,这都能睡。
嫌弃归嫌弃,但时渊还是还是拿起一件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
···
一不小心在时渊的办公室睡着,醒来时,已经过了午休时间,又正好跟时渊的目光撞个正着。
“挺能睡的。”
“我先走了。”江姿婳眼睫轻眨,心底害羞归害羞,但面上,淡然如风。
如今留下来的新生已经完成实践,真真正正的成为管理局合格的内部一员。
江姿婳前脚踏进三组的办公地方,便听到同事们在说,“我刚上厕所的时候,听后勤人员说局里要分派些人到下面的办事处单位工作呢,现在正在挑选人,就是不知道会是谁这么幸运的被选中。”
“挺好的啊,在办事处还能逍遥快活些。”
“想多了,办事处就是因为事情多,缺人手,才需要局里调动人员下去。”
江姿婳回到座位,只是安静的听着他们谈话,并不参与。
本人意愿的话,是不太想去的,但如果是上级安排,似乎没什么理由不去。
“姿婳,你中午去哪了啊。”问话的,是何一舟。
“外面···书店。”总不能说她在时副局长的办公室睡了一觉。
“哦。”
何一舟居然没起疑,嘻嘻哈哈的又跟同事聊的起劲。
暮色残阳。
江姿婳搭乘公交回家,途中,去了趟超市,回到小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途径楼下设施完善的小公园,寻了处没人坐的椅子坐下歇会。
只听旁边凉亭几个退休的老人家聊的起劲。
“清华楼老王家的小孙子着实可怜啊。”
不明人士问:“他孙子怎么了?”
“最近天气不是转凉吗,两个星期前,半夜他孙子突然发了烧,结果烧坏了脑子。”
“这孩子我见过,长得粉雕玉琢,养的特别好,出了这茬事,怪可惜的。”
清华楼,不正是她住的那一栋吗?
江姿婳听他们这么一说,心里觉得古怪,不禁,陷入沉思。
两个星期前,不正是她回来的那天晚上,她记得时渊说过,当天晚上,有不少的冤魂游荡在他们小区,小孩子天真单纯,最容易见到不干净的东西。
指不定发烧,就是被吓出来的,至于烧退后变得神志不清,在江姿婳所获取的知识里,很有可能是三魂之中灵脱离了肉身。
没有眼见为实,不确定是不是如她所猜想。
老人家谈论的兴致仍然高昂,江姿婳坐了大概两三分钟便起身回去。
刚进楼,就看到电梯口围着一堆人。
那群人里大多数是清华楼的住户。
“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
有人单纯的是看八卦,抽热闹的,但不少住户,觉得眼前这道士装神弄鬼,搞得人心惶惶,所以,正抱怨着。
人群里,一个老奶奶想解释什么,但是抱怨的声音太多,她插不进话。
这时,大师开口了:“这栋楼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说什么呢。”
“这种话是随便能乱说的吗?”
大家的反应挺激动的。
虽然嘴上说不信世上有鬼,可心底里,终究是半信半疑的。
“是真是假,你们今晚不就知道了。”大师道,“我就在这里贴一张符,倘若它无火自焚,那就是因为有不干净的东西接近消耗了它的能量。”
人群里有人道:“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大师:“你们这不是有摄像头,第二天查一下摄像头,不就不知道了。”
一下子,所有人沉默住。
目光穿过人群,江姿婳看到穿着道士袍的中年男人嘴里叨着:“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然后捏着一张符贴在电梯门上,角度正好对着摄像头。
没入行前,江姿婳遇到这种事情,可能看不出中年男人的套路,但现在,今非昔比,她光看两眼,就知道,眼前的道士,没有半分真材实料,骗子一个。
“好了,王奶奶,带我去看看您孙子吧。”
王奶奶一脸憨厚:“好,好咧。”
人群里,有个阿姨问:“大师,我们楼里,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不然你以为老王的孙子为什么发烧变成了傻子,那是因为被鬼吓得。”
王奶奶开口:“本来我没往这处想,就是因为昨天晚上梦见死去的老伴托梦,让我赶紧找个大师,把孙子的灵魂给召回来,万一灵魂走远了,灵魂召补回来,孙子就真的傻了。”
江姿婳看着那些嘴上说着不信鬼神之说的住户们变了脸色,说好的不信世上有鬼呢?
这时候,大家都担心今晚该怎么睡,没注意到道士脸上闪过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奶奶的话不假,但是找回来的道士,却是个不靠谱的。
想借着王奶奶孙子的事来这里坑一笔钱。
“大师,你这符真的管用?明明,平安符的符形都画错了。”江姿婳出声。
大师脸色微变:“不懂别瞎说。”
江姿婳笑:“明明就是你照猫画虎,还不许我挑毛病,我亲眼见过城隍庙的方丈画过平安符的,你跟他画的,有出入。”
说到城隍庙的方丈,比起来路不明的道士,大家更倾向于前者。
大师脸色逐渐难看起来,没想到今天出师不利,遇到个拆台的。
他故意露出凶狠的样子警告她惹了自己的下场不是好过的。
江姿婳仍然面不改色:“出来装骗子好歹把画符的功底学好。”
大师的下场可想而知,被住户们轰出去小区。
这事不了了之,临走前,他气急败坏的,臭丫头,等着。
然而,王奶奶一脸不知所措,“那我孙子可怎么办啊?”
道士作假,大伙们的心境又变了,本来被忽悠的疑神疑鬼,现在又觉得世上有鬼什么的全他妈是瞎扯淡。
顿时又觉得王奶奶为孙子心切,病急乱投医而感到同情。
有人道:“那姑娘刚才不是提到城隍庙的方丈吗,奶奶您要不明天带你孙子去看看。”
为今之计,似乎只有这样。
住户们很快散去。
王奶奶叹口气。
趁着没其他人在,江姿婳道:“王奶奶,您带我去看看您孙子吧。”
王奶奶看着眼前容貌明珠的姑娘,眼眸澄澈,“我记得你,你是住在九楼的,姓江的,工作是做交警的。”
江姿婳生的好,住在这时间不短,跟同层的住户熟悉了,久而久之,整栋楼不少住户知道她这个人。
“两个月前我已经换了工作单位。” 江姿婳递出自己的工作证。
王奶奶眯着眼睛瞧了瞧,特殊管理局?闻所未闻。
“我们主要工作是解决社会上特殊的悬疑灵异案件。”
王奶奶立马反应过来,“江,江姑娘,你,你跟我上楼看看我孙子。”
见到王奶奶的孙子,检查他的身体状况,江姿婳确定他三魂中的灵是在那天晚上惊吓脱离身体才会变成傻子。
想要把魂灵给召回来,并不困难,“王奶奶,招魂需要准备点东西,还得挑好时辰,今晚,准备不足,我明天,再来。”
“好,江姑娘,我孙子就拜托你了。”王奶奶眼里有希翼的光芒。
他们在客厅里说话,而王奶奶的孙子目光毫无焦距,拿着一个木马,在沙发上,扔来扔去。
窗帘被吹动。
小孩的视线突然转动。
只见,自家奶奶的方向,两人的身影被光投映墙面,忽的,似乎多出了一团影子,眨眼,又消失不见。
------题外话------
来了~
没有万,只有千。
这个章节,甜度为99+,有木有
懒得分章,字数差不多8000,书城那边的小伙伴别嫌贵,章节收费标准是按字数来收费的。
第一卷 第111章:快告诉我办法
招魂也称喊魂或叫魂。
对于修行者来说,招魂,是最基本要学会的一项技能。
虽然各门各派的招魂方法不同,有的用符箓,或者是招魂铃,笤帚,树枝之类的,所用的东西不同,但效果,并无差异。
次日,江姿婳跟李汉山说起自家小区有个小孩魂灵脱离躯壳的事,她准备帮忙喊魂,毕竟是新手上路,她怕食物,便是询问李汉山关于招魂的一些技巧经验。
“招魂最忌讳的就是招来些孤魂邪鬼,所以,招魂时,最好就先设立一个结界或者阵法,避免它们来找麻烦,其他的倒没什么。”
“瞧我这记性,差点忘说了,还有一点就是切记在阴时阴日招魂。”
江姿婳点头,记下了。
“你打算怎么招魂?”
“用招魂铃。”
“魂铃一响,方圆百里的孤魂邪鬼都听得见,范围太广,不是很好的选择。”“李汉山又问:“会不会吹口琴?”
“会。”
小的时候,江姿婳所在的小学有教怎么吹笛吹口琴的课,后来有才艺表演,她用口琴吹了首欢乐颂拿了一等奖,到高中那会,还迷上吉他,高三为了学习没有再碰乐器,现在偶尔还会拿出来弹一弹。
“会那就更方便了,师傅教你吹招魂曲。”
江姿婳点头。
而后,李汉山就找来口琴,给吹了两遍。
曲调不难。
江姿婳记下曲子,练习几遍,很快就掌握,吹的流畅,抑扬顿挫的。
“我这招魂曲其实还是跟长歌讨教的。”李汉山听着响在耳边的悠悠扬扬的琴声,一脸缅怀。
提及董长歌,教人惋惜的是,她在日本的牺牲,对李汉山来说,他们三组更是损失了一名有实力的得力干将,而且他们共事多年,感情深厚。
伤感来的条块。
清澈明净的琴声缓缓停下,江姿婳捏了捏口琴,拍了拍李汉山的肩头。
无声的安慰。
“想成功把那人的魂给召回来,在你吹响曲子的时候,必须将精神力灌注进去,旁边还需要有人喊召回魂的那个人的名字三声。”
“知道了,谢谢师傅。”
李汉山:“去准备吧,我这还有事跟时局说,先上去一趟,还有什么事不懂,再给我打电话。”
“恩。”
听到时渊,江姿婳眉眼温婉。
“在桂林的时候说话不小心得罪了他,现在,苦了我啊,提心吊胆的,就怕他使坏。”
江姿婳有问过时渊他在桂林的经历,只不过不小心睡着了,什么都没听到,“师傅说什么话了?”
“说他腹黑又记仇。”
“有吗?”
李汉山猛地看了看自己徒弟。
这不是总局上下公认的吗,姿婳啊,你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是不是。
江姿婳笑了笑,回:“师傅,我不觉得。”
李汉山:“······”
心塞塞。
这个徒弟是别人家的。
···
落日余晖,夕阳西下。
首都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
光芒被黑暗彻底代替之后,凉意已经浮现心头。
只不过人群里,爱美的姑娘仍然我行我素的露长腿露胳膊。
中午过后,江姿婳跟同组一名老生去了趟城郊外的坟墓,因为有人委托,坟墓里每天晚上总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吓跑好几个坟墓的管理员,为此,两人特地亲自过去趟。
之去到后了解是有个成精的黄鼠狼恶作剧。
等忙完手里的事情,天彻底黑了,顾不得吃晚饭,江姿婳打道回府。
时钟转啊转,一直到八点。
王奶奶等的有些急了,毕竟,从昨天晚上起,她就一直在盼着今天晚上的来临。
门铃响的时候,她利索的跑去开门。
今天,儿子儿媳都在家,他们见到王奶奶等了一天的人居然是个年轻姑娘时,脸色变得有有些奇怪,以及尴尬。
“江姑娘,你总算来了。”
“不好意思,王奶奶,今天下班晚了。”
“你辛苦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先坐坐。”王奶奶道。
江姿婳拉住她:“不用了,王奶奶,我准备一下。”
“那好。”王奶奶内心里有些紧张,忐忑:“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等会确实需要王奶奶的帮忙。”
“啊,好好好。”王奶奶显得较为热情,“这两位,是我儿子跟儿媳。”
江姿婳莞尔颔首,他们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眼中带着更多是,审视。
这小姑娘家家的,会什么?
该不会是骗子之类的。
他们本来是不相信自己儿子是因为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魂吓跑了才傻得,只觉得原因,还是因为那场发现晚了没有及时医治的发烧导致的,但是自个妈非说死去的父亲托梦说是吓得,一醒来开始嚷嚷着去外面找道士,他们没办法阻止,只好由着去了。
“妈,你确定不是被人骗了?”王奶奶儿媳问。
“江姑娘是好人,以前是做交警的,还住咱们楼下,人家根本不图我们什么。”
“可说小智是被吓掉了魂,也太扯了。”王太太思想比较前卫,根本不信这些。
王奶奶又解释:“这是你爸前天晚上托梦跟我说的。”
王太太还想说什么,但看王奶奶一脸要生气的样子,还是忍住了,转而跟自己先生小声说:“妈肯定是伤心过度,要是小智发烧那天晚上我们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王先生:“由着妈去吧,反正没什么损失。”
江姿婳察言观色,怎会不知道年轻夫妇的心思,不过她不打算像他们证明什么,只是从包里拿出符箓,开始在屋子几个角落贴下,又在小智旁边点了一根蜡烛。
准备就绪。
江姿婳拿出口琴:“王奶奶,你过来我旁边,待会我吹响口琴,你就喊您孙子的名字三声,让他快点回家。”
王奶奶点头。
江姿婳屏息凝气。
只听,琴声一响起,四周阴暗处徘徊的幽魂,身体一顿,而后寻声遥望,房间地上点燃的蜡烛,无风摇曳了几下。
灯光迷离。
王奶奶救孙心切,随着琴声响起,泪眼婆娑的叫着孙子的名字。
“小智,别在外面贪玩,该回家了。”
这把感情色彩浓重而沧桑的声音随着琴声悠悠荡荡的的在那边的世界响起。
只不过在王先生王太太眼里,却觉得这样的画面滑稽而无奈,抱着这种想法,一脸隐忍的没有阻止。
然而,渐渐地,他们感觉不太对劲。
房间里的气温越来越冷,好像进了冷藏室那般。
“老公,怎么这么冷啊,是不是空调坏了。”
王先生一脸懵逼,觉得玄乎,“刚才还好好的。”他眼神四处乱瞥,忽是看见,墙壁上贴着的符箓金光一闪,然后有一团黑影被弹出去。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再定眼一看,没有什么金光,可是,那张原本好好的符箓,却是黑了一半。
“笃笃笃···”
有敲门的声音响起。
夫妻两对望了眼。
谁呢。
想着有可能是平时关系友好的住户上门拜访,王太太开口:“我去看看。”
江姿婳余光瞥见,并未阻止。
王太太刚走两步,就听到敲门的声音变得特别急切,砰砰砰的,力道很重。她皱着眉,把门一开,没好气的问:“谁啊。”
然而,门口空无一人。
这下,脸都吓白了。
王太太吞了吞口水,视线模模糊糊间,好像看到有个面目狰狞的人影悬在半空,整颗心,几乎快从胸腔里跳出来,紧随,便是有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下一秒,有一张符箓飞来,金光一闪,瞬时化为粉末飘零,她似又隐隐空气中响起凄厉惨叫。
“把门关上。”内屋,江姿婳开口。
洋洋盈耳的嗓音传来。
王太太虎躯一震,听话的把门关上。
门关上之后,砰砰砰的敲门声又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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