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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女神:老公是只妖-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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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黑色迷雾被白光吞噬,时渊从中突破,离江姿婳又近几步。

    兰泠不顾一切的阻拦他前进的步伐。

    路清河眼神有点复杂,眸光落在江姿婳身上,似是有些犹豫,只要他出手,可以解救她一把,但那抹犹豫最终被固执打败,他想天瑜复活,所以也是可以付出一切代价。

    被困再禁制里的天师看着前方的打斗,不禁吞了吞口水,那女魃和路天师是要把那大妖逼疯吧,他们看得既是心痛又焦急,而且担心大妖真的失控暴走,他身上的力量已经很不稳定,想帮忙,偏是破不开结界,倘若那姑娘真的死了,那大妖会不会就此覆了整个天下,让这里所有人给她陪葬?

    冒出这个念头,他们打了个冷颤,不是没有可能。

    不出两分钟,他们担心的还是发生了,江姿婳禁制被破,封魔印记里的魔扑腾而出,围绕在她身上的黑雾更浓,只瞧,她的右手被黑气侵蚀,肤色变黑,精血被慢慢吞噬,就好像刚摘的鲜花生命不长渐渐枯萎。

    越疼,江姿婳的脑子缺越清醒,她眼角滴落生理的泪水,眼里,是倔强,亦没有被魔给侵蚀心灵,可她的生息流逝的更快,再过不了多久,这具鲜活的身体就会被吞噬,紧随,就轮到她的灵魂,等黑暗将她彻底吞噬淹没,天上地下,再没江姿婳这个人。

    忽是,左手的手指微微牵动,江姿婳用尽最后力气,驱使她的左手拿出包里的玻璃瓶,那里装的,全都是人鱼眼泪,她拧开盖。

    “别。”

    江姿婳的手微微颤抖。

    “宝宝,你等等我,不要把人鱼眼泪弄在自己身上。”

    江姿婳的身体已经被魔气同化三分之一,而人鱼眼泪的净化能力太强,没有把净化的力量稀释直接往身上倒,她只是普通人,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这大抵是类似于传音秘术的技能,时渊被实力不俗的女魃,阎殿夹击,却还分出心神在她身上,若不是因为她,其实他们根本伤不了他分毫的。

    他因她,失了分寸,慌了手脚,江姿婳的视线瞥见时渊肩膀上那深可见骨的伤痕,心更疼几分,而她,能感觉到自己生命的微弱,江姿婳垂着眸,轻喃:“时渊,你不要只光顾着我。”

    “还有,我等不到了,只是肉身死亡而已,没什么的,如果我有机会轮回转世,你等等我,不准喜欢上别人。”

    这不是时渊要的结局,他根本见不得江姿婳在他面前死去,“别这样,宝宝。”

    “你专心点,不要在受伤了,我心疼。”

    说完,江姿婳抬手将人鱼眼泪滴在印记上,一阵强烈的白光把她笼罩。

    人鱼眼泪没入她的身体,瞬时,她承受的是比刚才还疼数倍的痛苦。

    江姿婳用了最激烈的办法跟早封印在她体内的魔同归于尽。

    不知过去多久,她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是她所眷恋的,熟悉的。

    江姿婳迷迷糊糊的听到时渊在一遍一遍的喊她,声线微微发颤,温柔似水,又含着恐惧,可她很累,不仅是身体,还是意识,所以,做不出任何回应,很快,陷入混沌,她闭着眼,身体在人鱼眼泪的净化下变得透明。

    时渊拥着她,不断的朝她灌输自身的力量,可却受到了排斥,时渊眼睛通红,抱得更紧,嗓音微哑,又唤:“宝宝,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怀里的人,重量越来越来轻,忽然间,江姿婳眉宇间那彼岸花浮现,连带着周围,开始长满了彼岸花,风徐徐吹过,妖冶红艳的花瓣随风飘扬,通透的灵魂从肉身里飘了出来,紧随,肉身化作零碎的星光,在空中散去。

    路清河恍然两秒,“天瑜。”他连忙摊开手心,彼岸花盛开。

    时渊伸手想去触摸,想把江姿婳的灵魂给藏起来,然而,他手伸过去,却被不知名的力量阻挡在外,屡屡几次,仍是失败,他脸色一白,眼神沉的可怕。

    兰泠身影一晃,似乎想将江姿婳的灵魂给捏碎,但结果,同时渊无异,根本靠近不了。

    路清河跟着上前,本是想将天瑜的魂晶给抽出来,可事情却偏离他预想的轨迹,在他手心的彼岸花朝着江姿婳魂体飘去融合在一起。

    彼岸花的花绽放的更娇艳,缕缕花香钻入他们鼻息。

    那股力量不断的灌入江姿婳的灵体里,渐而,属于她的灵魂味道却越来越淡,感知到的,是全新的陌生的灵魂气息。

    时渊扑上去,被那陌生的灵魂气息撞飞倒退几步,他喉结滚动,眼眸深黑,略显空灵,浑身散发阴郁骇然的气息,就在这时,状况又发生转变,盛开的彼岸花瞬间枯萎凋零,哐当的一声,灵魂碎裂···

    天瑜没有活过来,她们的灵魂气息一同消散于天地之间。

    路清河跟兰泠皆是一愣,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兰泠,她发出笑声,“呵···”她笑声渐渐变得放肆,“路清河,你简直就是个笑话。”

    “怎么会这样。”路清河呢喃,天瑜为什么不回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此时,云破月开,月光为山脉勾勒轮廓描绘风骨,淡淡银辉洒落他们身上。

    可忽然之间,天色又变了,仿佛要塌下来般。

    日月再次便的晦暗,掠过的风凝滞着杀气。

    雀灵刚才摔晕在地上,幽幽醒来,还未看清什么情况,就看到那大妖,柔软光泽的黑发渐渐长长,直至曳地,俊颜妖孽,气息却骇然可怕,他身上的白衬衫染了血,就像是从深渊地狱归来的神邸,

    不止雀灵注意到的,包括离时渊不远的兰泠,以及路清河。

第一卷 第183章:十年为归期

    一股恐怖冰冷入骨的气息突然袭来,不止是身体在感到恐惧颤栗,就连灵魂,仿佛被冰冻般,几乎失去感知,纵然是身为女魃的兰泠脸色忽是一僵,路清河亦是如此。

    凉风徐徐刮来,黑发轻扬,露出尖尖的耳朵,那双眸浓黑,唇色偏红,五官精致绝伦,妖艳如魅,可偏面容无波,死物般平静,时渊身体周围氤氲飘散着白雾,那雾很是浅薄,气息干净圣洁,仿佛会让整个大自然生机勃勃,可偏偏,杀机太重,碰触一丁点就会万劫不复般。

    力量,在于创造,又介于毁灭。

    突然间,轰隆一声巨响。

    被困在结界里的天师们吓一跳,目光所到之处,看见周围的山川峰峦无缘无故轰塌,眨眼之间,几座山丘夷为平地,看到这一幕,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声,打了个冷颤,从灵魂深处弥漫出恐惧。

    很显然,因为江姿婳的死,时渊动怒,他一怒,天地动荡,悲鸣哀嚎。

    缓缓,时渊眸光落在路清河身上,身影一晃,路清河便感觉到极致的压迫,身体居然丝毫动弹不得,一息之间,口中喷出鲜血,被淡淡白雾萦绕,可身上很快喷出血花,肉身被无形的刀刃凌迟,没过多久,他前胸后背,全是深可见骨的血痕,那血珠,滴滴溅在草地上,染出一片血色。

    这个画面对雀灵来说何其血腥,甚至怕时渊也这么对自己,如果不是她刺那个女人一刀导致其受伤,对方不会轻易的被魔给侵蚀身体从而选择同归于尽,他那个爱那个女人,会迁怒她吧。

    很不可思议,看起来貌若神邸,风华若仙的大妖因为一个女人彻底失控,像是堕落地狱的魔鬼,可怕至极。

    路清河身为幽冥阎殿之一,实力自是深不可测,虽不比兰泠,可没想到有朝一日被妖打的毫无反手之力。

    时渊,当真是恐怖如斯。

    路清河眼波平静如水,没任何波澜。

    天瑜没有复活,江姿婳也死了,他出生幽冥,对于灵魂他向来敏感,可天地间属于她们的生息全都散去了,他捕捉不到,更没有挽回的机会,两生两世的执着,随着她们灵魂气息的散去瞬间烟消云散。

    在时渊把怒火撒在路清河身上的时候,一旁的兰泠眼中凝着肃杀之气,她最好奇的就是时渊的真身,可事到如今,却依然看不透他究竟是什么,但眼下真身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以她现在的能力,无法抗衡眼前变得有些不一样的时渊,所以她选择偷袭。

    兰泠绕到他的后背,掌心凝聚黑雾,她能够吸收天地间任何生气化为己用,眼下,似乎也想这么对时渊。

    但这个决定是大错特错的,她一掌打在时渊后背,而后疯狂的吸收其身上散发的能量,那缕缕白色能量吸入身体里,欲转化能量时惨遭反噬,那股白色能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撕裂。

    为什么?

    为什么她无法转化时渊的能量?

    没时间多想,时渊转身,黑瞳一闪而过的凌光,是犹如冰花的潋滟寒冷,他抬手,看似慢条斯理,结果一眨眼,他已经掐住兰泠的喉咙,因为掐的用力,脖子的骨头被捏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骨头碎裂让兰泠感觉到一阵疼,但她笑了,笑里戏谑:“时渊,你掐的我真疼。”就算喉咙断了,她依然能发出声音,“你这头长发可真漂亮,像绸缎,我特别想摸一摸,不过好可惜,江姿婳死了,她见不到你这么美丽绝伦的模样。”

    提到江姿婳,时渊眼眶猩红,眸眼深黑,黑的无光,好似无尽深渊,阴鹜吓人,“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是不死之身我就拿你没办法。”

    兰泠笑容微滞。

    时渊轻声,吐出的言语冰冷刺骨:“我怎么会让你轻易的死去,你害死我的宝宝,她生前的痛,我要你百倍千倍的尝还。”

    下一刻,血溅横飞的场面。

    雀灵脸死白死白,吓得发出尖叫,她捂住眼睛,可头先看见的画面历历在目,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背过身吐了起来。

    那个叫兰泠的女魃,根本反抗不了,被时渊一剑砍了头,他还斩断她的四肢,挖出骨根,刺穿心脏,那声声凄厉惨叫荡气回肠,冷风中,浓郁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黑化的大妖,简直像魔鬼。

    “时渊!”

    兰泠嘶鸣怨恨的声音响彻天啸,她是不死之身,肉体无坚不摧,她无魂无魄,可此刻,却尝到了抽筋剥骨之疼,明明是逆天而行的异物,却没想到会落下如此凄凉的下场,时渊就像是她的克星,以往那点爱慕的心思灰飞烟灭,更无征服他的念头,只想将他挫骨扬灰,一雪耻辱。

    “气吗?”时渊居高临下的睨着那被他砍断的头颅。

    兰泠控制不了肉身的接合,那刀刀下来,痛不欲生,“你···”

    时渊戾气浓郁,他抬脚,将她头颅踩在泥里,“还没完。”

    眼前一黑,兰泠陷入黑暗,愤怒,怨气,不甘···时渊,你等着,今日的耻辱,我会回来讨的。

    渐渐,周围陷入沉寂。

    雀灵再次望向他时,地上只有一滩血,被砍断的头颅,四肢,通通不见。

    而那个颀长挺括的身影透着几分悲凉,像个被抛弃无家可归的。

    大抵是她看的太久,时渊回过头,吓得她肩膀一缩,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平静毫无波澜,透着死气。

    雀灵以为自己要跟着遭殃,但时渊看她一眼,便敛去眸色,转而去到路清河旁边。

    路清河也目睹刚才血腥的场面,江姿婳的死,他难辞其咎,时渊根本不会放过他。死亡,他并不畏惧,至于死亡前的痛苦,再忍忍便是,但见到时渊发狠的手段却有了顾虑,他怕时渊把江姿婳的死迁怒幽冥。

    寻思着,他说:“整件事与幽冥界无关。”

    “你们都该死。”

    路清河不由默了默,“这只是我一人所为。”

    “那又如何。”

    路清河不禁捏拳,当初天瑜死了他都没有如此疯狂不讲道理,“你知道幽冥若是出什么大乱子,人间便会跟着乱,我执着复活冥王天瑜,害死江姿婳,是我独自犯下的错,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别迁怒幽冥人间成吗?”

    “呵。”时渊冷笑,“你真恶心,当你想以命换命的时候怎么不事先考虑到天下苍生,怎么不想想惹怒我的下场。”

    “江姿婳的性命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但在我眼里,她是我的全部。”时渊一想到江姿婳的死,心疼的窒息,他失去她了,一想到天下再无江姿婳这个人,他就恨不得毁灭一切,包括自己。

    “你间接害死我最爱的女人,你居然还有脸跟我提要求。”

    路清河紧握的拳头松开,无言以对,良久,他开口:“对不起。”

    其实他自己本身对天下苍生没有多少责任感的,只是万千思绪的时候他曾经答应过天瑜会陪她守护这天下太平,守护幽冥,守护她,所以想把所有责任统统揽在身上,企图时渊能够放过幽冥一马,然而,这一番话却是把他激怒的更彻底。

    归根结底,是他自私,路清河闭眼,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即便重新来过,他依然是那个固执想要复活天瑜的傻子。

    时渊掌心白光微亮,剑光凌厉,手微微抬起···

    半空,鬼门忽是出现。

    两抹身影从里边踏出来,池暝望着这血流成河,几乎夷为平地的战场,池暝目光落在时渊身上,紧随开口:“江姿婳没死。”

    那剑光倏地停住,再晚一秒,那剑锋就会无情的插入路清河的身体。

    时渊侧眸,那浓黑的眸子微微闪烁着一丝粼粼波光,他唇微微翕动,呼吸轻缓,一动不动,身上的戾气并未散去。

    池暝知道他不信,继续说:“准确的来说她现在是死了,但是她会重生的,虽然她是你的爱人,但她也是我们幽冥的下一任统治者。”

    “我用不着骗你,毕竟一旦被你发现这是个谎言,到时候幽冥只会落的更悲剧的下场不是吗?”

    时渊低眸,思绪不明,身上衍生的戾气淡去不少,问:“什么时候?”

    池暝:“这很难说,但应该不会超过十年。”

    时渊:“······”

    十年?

    别说是十年,一分一秒他都觉得难受煎熬,亲眼看见她人魂消失,一颗心仿佛跟着去了,他想她,想的浑身发疼。

    虽是如此,但听到江姿婳还可以重生,意味着还能回到他的身边,那涌上心头的喜悦将他覆没,但最后,理智将喜悦压了下去,因为对方的话,他没有很信。

    江姿婳的味道,整个天地间,他已经捕捉不到。

    沉思片刻,白光散去。

    时渊收敛气息,那三千墨染黑发恢复之前的长度,微尖的耳朵亦跟人类无区别,他眼波微晃,散去一身冰寒蚀骨的气息,“十年为其,她若不回,后果自负。”

    望着那抹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池暝眉目微松。

    跟在池暝身边的白凤百思不得其解:“这时渊究竟是什么妖物?”

    “与其说是妖物,不如说他是世间唯一的精灵,生命之树孕育而诞生。”池暝道。

    精灵?生命之树?

    精灵什么的,白凤从未听说过,但生命之树,却略有耳闻,混沌初开,生命之树便存于人间,它是支撑天地灵气所在,给人间修行者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从而,有生命之树的年代,是修行者鼎盛时期,大师级别的修炼者,能够不借助外物凌空飞行,可以活到两百岁,因而,初法时代人间的修行者被百姓称之为仙家,但不知什么原因,生命之树逐渐凋零,万年前,生命之树消失天地,从此,天地间的灵气渐渐匮乏,到至今的末法时代。

    没有了生命之树,人界修行界渐渐走下坡路,再不复曾经的辉煌,加上人间战乱不断,群魔乱出,鬼怪肆意,时代的变迁,造就如今的惨淡。

    但既然是生命之树孕育的生灵,难怪如此厉害,只是,生命之树存在那么长时间,为什么会凋零枯竭?

    “池暝哥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池暝淡淡回。

    知道的越多,付出的代价也越多。

    什么意思?池暝哥哥还知道什么?

    这时,路清河从地上坐起来,“那关于天瑜,你是不是对我们有所隐瞒?你知道我为了复活她,历经千辛万苦找回她散去的魂晶,结果到头来坏事做尽,却是镜中看花,水中捞月。”

第一卷 第184章:

    池暝轻哼:“我记得以前我劝过你不要做无用功的事吧,那时候你是怎么跟我翻脸的,固执,不听劝,还要拉上白凤跟你一起胡闹。”

    路清河:“······”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无言以对。

    “那时我还身受重伤需要闭关便懒得再管你,反正不管你怎么折腾天瑜都不会复活。”池暝口气有几分沉重,“我也不是故意隐瞒你,当初部署的计划知道的人越少便越好。”

    “到底是什么事让她不惜把命搭进去?”路清河问。

    池暝目光眺望远处,缓缓启唇:“不久的将来人间会有一场浩劫。”也不等他们问是什么浩劫,他径直又道,“说起来这场浩劫是跟兰泠脱不了关系,倘若不是她当年解开一颗天珠的封印,意外打开天界之门一点门缝,就不会放出所谓神的使者,他扬言自家主人上万年前就已经看上我们这片空间,可因为生命之树的压制,他们无法过来,但万年前生命之树已经凋零,我们失去了守护,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毁灭。

    他们这片蔚蓝土地也不过是万千世界之一,在这之外,远远有更神秘强大的存在,不管哪个世界,弱肉强食是法则,你强,别人忌惮你,你弱,就只能被野兽吞食,可显然,他们都不是坐以待毙等死的亡徒。

    “在这之前,天瑜其实早因为预知兽察觉什么,所以她早早的部署拯救计划,第一个计划,就是趁事情还没白热化之前先斩断发生的可能,只要阻止兰泠,说不定命运可以改变,但很可惜,当初没能成功,所以剑走偏锋,走上了最危险但却是成功概率最高的计划。”

    “整个幽冥,除了天瑜,没谁能打得过我,结果怎么着,我跟人家神使打架,只是把他封印在地狱深渊下,可人家一个诅咒,也没让我好过。”

    一个神使都这么牛逼,那他口中所谓的主人呢,又是强到那般地步?

    这么一说,他们便明白了。

    路清河,“那个计划就是江姿婳的出生?”

    “没错。”

    “我没看出来江姿婳有什么特别。”他对江姿婳有最基本的了解,放在人类当中她是很优秀的个体,但能力完全不够支撑大局。

    池暝瞥他一眼,“等她重新回来,你就知道她的厉害了。”

    浴火重生,王者归来是吗?

    路清河无奈笑,笑里悲凉。

    原来结局早就注定了,可他非要扭转乾坤,最后得不偿失的是他自己。

    路清河的心很空,像被挖走了似的。

    说完,池暝又补了一句:“你也别带有色眼镜看人家,她要是不好,会让那只妖孽动凡心?”

    白凤赞同的点头,他对江姿婳的第一印象就很好,用妖孽来形容那只大妖也很合适。紧随,眸光有些可怜的望着路清河,执念太深,他伤的也太深。

    路清河解释:“我没有看轻她的意思。”

    “知道,不过你该放下了,清河。”池暝看他。

    许久,路清河轻回:“我放不下。”

    “那你就把自己憋死吧。”池暝皱着眉冷漠着表情,“但怎么说这事是你不够厚道,虽然江姿婳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但那也是她的命,你却横插一脚进去干涉捣乱,非得逼得时渊发疯迁怒于你,不过还好事情发展死亡好的方面发展,接下来,你好好养伤,准备将功补过吧。”

    本来,他还很担心就算有江姿婳,人间浩劫像要渡过还是有一定难过,但没想到,时渊的存在给了他惊喜,胜算也大不少,前提是他说的话对方听进去了,要不然,别说浩劫没来,整个幽冥人间恐怕会被他搅的翻天地覆。

    “恩。”

    来时披星戴月,走时晨光微熹。

    好好的东岛被毁的一片荒芜,来寻找骨龙的天师什么好处没捞着,无功而返。

    但江姿婳的死,这个消息传回总局,对李汉山他们而言,是个打击。

    本来将近圣诞,何一舟他们还在计划等江姿婳回来他们要美滋滋的过一个圣诞,可当时渊只身一个人回来总局时,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

    “时局,姿婳呢,她在哪呀,是不是太累回去休息了?”

    在总局大厅,何一舟他们就跟时渊撞面,他们一伙人便大着胆子上前寻问。

    谁知,时渊浑身寒气,气息阴郁,脸色不大好,他一声不吭,搭乘电梯眨眼便离开他们视线范围内。

    他们在大厅愣了好些会儿。

    何一舟扭头望向罗卿:“时局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啊。”

    “不知道。”

    星云开口:“总觉得不太妙。”

    事实确实如此。

    时渊把解降的三样珍宝交给李汉山,让他快递给昆仑派长老。

    把珍宝收下,李汉山跟着问了同样的问题,“时局,姿婳呢。”

    时渊默了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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