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养濒危物种-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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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缺钱吗？”史蒂夫吃惊地问。
　　他记得她的手上还拥有着一张吸血鬼的卡；　而他对她在花钱上的大手大脚记忆犹新。
　　“如果以后莱斯特不给我生活费该怎么办？”奥莉薇正色地说，“我参考了人类家庭的相处方法；　我发现很多年轻人想要离开家独自居住，会被断生活费。而且——如果我想自己生活的话，独立自主是必须的。”
　　史蒂夫倒是没有想到她的思想这么与时俱进。其实之前他一直以为吸血鬼都不会这么有独立精神来着。
　　不过……他怎么总是觉得，哪怕奥莉薇不回家；　她的那两个远在欧洲的老父亲也会希望她刷他们的卡呢？
　　史蒂夫果然猜对了。
　　奥莉薇第二天正式上岗，她虽然之前那段时间总是每天出门买一些乱七八糟的、属于‘美国人已经看腻了，但对欧洲吸血鬼很有趣’的新奇小玩意，可是实际上，她其实没有什么需要买的刚需。
　　所以从她开始上班之后，就没再用莱斯特的卡了。
　　反正她早晚饭和吸血需求都有史蒂夫满足，咖啡馆还管午饭，而租房‘包养’史蒂夫的最大开销在之前已经先付了的情况下，不去买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也足够日常生活了。
　　一个星期后，欧洲小国里，莱斯特从自己的苹果电脑面前抬起头，看起来颇为焦躁。
　　“她已经有一个星期都没有花钱买东西了。”莱斯特说。
　　此时此刻，路易正坐在窗台边看报纸。自从黑暗科技研究出了能让吸血鬼适应阳光的方法之后，男人便又回到了自己最爱的阳光之中。
　　他对莱斯特的焦躁回应了一声“嗯”，便继续看报纸。
　　莱斯特坐不住了，他从电脑前站起来，不满地看向路易。
　　“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他指责道，“万一她出事了该怎么办？”
　　“那可是你我一起教大的孩子，莱斯特。”路易说，“我们快把所有压箱底的本领教给她了，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莱斯特怒气冲冲地来到路易面前，暴躁地抢过男人手中的报纸撕的稀碎，活像是愤怒炸毛的猫。
　　“如果她死了呢？”莱斯特说，“如果她死了一个礼拜，我连尸体都找不到！”
　　路易叹了口气，他最开始变成吸血鬼时还会觉得莱斯特脾气不好，喜怒无常。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他拿出手机，然后说，“我问问爱德华。”
　　十五分钟后，前方线人发回最新情报：奥莉薇在曼哈顿区的一家咖啡店内打工。
　　路易将这件事情告诉莱斯特，他心里默默地想，莱斯特会说‘我可怜的孩子，竟然沦落到为人类打工’。
　　“我可怜的女儿，她为什么要给人类打工？”果然，莱斯特喃喃自语道。
　　“她可能是在体验生活。”路易说，“我觉得挺好的。打工观察人类，比和人类谈恋爱、同居之类的事情强吧。”
　　莱斯特觉得他说的竟然挺有道理。这样想的话，奥莉薇这样的好孩子当然会选择去打工体验生活。
　　最终，老父亲们决定先不要打扰她，毕竟之前的那通电话他们交流的不算愉快。
　　叛逆期的孩子需要更加耐心。
　　另一边，奥莉薇的打工日常还要继续。
　　其实这个活儿挺好的，她做做咖啡，还和负责人学会了调制果汁和饮料，最重要的是，她有了更多和普通人类相处的机会，和他们聊天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尤其是奥莉薇能够闻到他们的味道，以前她只把普通人类当作平凡无奇的背景板三星级，现在才发现，原来三星级里的人类也是如此多姿多彩。
　　她很爱以此来猜测每一个客人的身份是什么，偶尔她也会为了论证主动搭话，一般客人看到年轻洋溢又可爱的咖啡师小姐也愿意善意地多聊几句。
　　奥莉薇很喜欢这个工作，比以前天天呆在家里或者出去乱逛的时候好多了。
　　只不过曼哈顿里四星级和五星级的人总是很多，她偶尔能闻到，猜也是在隔壁的街区里，某个复仇者开车路过。
　　这一天，她又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干脆拿出手机发消息。
　　没过一会，彼得·帕克拿着手机从外面走进来，他看到柜台后的奥莉薇，立刻高兴地挥了挥手。
　　“奥莉薇，你真的在这里！”彼得高兴地走过来，“我之前竟然都不知道。”
　　“来尝尝我做的咖啡怎么样？”奥莉薇笑着说，“保证让你满意。”
　　“真的？太好了。”彼得往菜单上看去，“我正好要去找斯塔克先生，请给我一个榛果拿铁，一个咖啡，谢谢。”
　　“没问题。”
　　奥莉薇其实很喜欢彼得或者双胞胎姐弟，因为她和他们的心理年龄更加接近。
　　奥莉薇调制饮品，彼得就跟她聊天。
　　“斯塔克先生帮了我很多，我上个学期在机械科学方向得了第一，其实都多亏他的教导。”彼得挠了挠头，“但我被靠钢铁侠教导，总有点作弊的感觉。我是说……如果其他人也能受到他的教导，可能比我还优秀。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觉得你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心里不安。”奥莉薇将咖啡装入袋子里，她说，“背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就像不是所有人都能去一流大学念书，大多数还是豪门子弟才会去。你要做应该是将自己的背景和平台所提供的东西都利用好。”
　　“可你不是也在卖咖啡吗？”彼得据理力争，他指的是奥莉薇的背景，她的吸血鬼家族也很有钱。
　　奥莉薇将袋子递给他，她叹了口气，“我又不是人类，这对我来说只算是享受人生而已。但你看，我的有恃无恐不也是我作为吸血鬼的背景带来的？”
　　“好吧。”彼得说，“我被你说服了。”
　　“记得帮我跟托尼打招呼。”奥莉薇笑道，“我想知道我的水平怎么样，回去好给史蒂夫做咖啡。”
　　彼得欲言又止，他看着奥莉薇想说点什么，可是又闭上了嘴，他点了点头。
　　“你和……算了，谢谢你，下次见！”
　　彼得总觉得奥莉薇和史蒂夫之间的关系有点诡异，但是他说不上来。
　　求生欲让他没有对此开口，但是又心里有点痒痒。
　　彼得带着咖啡去了复仇者基地，托尼没有在活动区域，AI告诉他，钢铁侠还在实验室里。
　　彼得的权限让他在去往钢铁侠专属区域的路上都畅通无阻，他远远地看到托尼正在研究装甲上的什么东西，在开门的一瞬间，男人转过头。
　　“今天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哦，咖啡。”托尼毫不客气地接过来，他说，“我正需要咖啡。”
　　“你昨天晚上又没睡觉吗？”彼得拿起自己的咖啡，坐在了一边。他好奇地说，“小辣椒没有找你的麻烦？”
　　即使他已经上大学了，可是坐姿仍然乖巧的像是个小朋友。
　　“我跟她说我去辅导你的作业了。你知道，女人在这个年纪都很有母爱。”托尼给彼得一个眨眼，然后拿起杯子，“唔……咖啡不错，很有韵/味。”
　　“这是奥莉薇做的，她最近在咖啡店兼职。”彼得也尝了尝，“是挺好喝。”
　　“她这是出来体验生活？”托尼说，“告诉我她在哪个咖啡店。”
　　彼得告诉了他之后，有点好奇地说，“你也要去喝咖啡？”
　　“我要查查这个店的老板是谁。”托尼低头在面板上滑动，他漫不经心地说，“以防吸血鬼小姐在曼哈顿出了什么事情，吸血鬼们来找我们算账。”
　　“我感觉你快要操碎了心。”彼得感叹道，“其实你不用管那麽多的。对了，你知道我上学期的成绩吗？”
　　“你考了第一？”托尼头也不抬地说，“做得好，想要什么奖励？”
　　彼得：……
　　为什么托尼什么都知道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四天了，终于缓过来点了
　　意难平
　　垃圾漫威，我以前真情实感可真傻，还以为漫威与众不同，其实它也只是个商人而已；它根本不在意粉丝，也不在意超英。
　　以后不写长篇漫威同人了，留的那个坑可能会随便写点复4的短篇吧。
　　经历这几天的浑浑噩噩之后，我觉得我快出坑了。
　　·
　　随便给大家点一首《真相是假》片段，来纪念这几年爱漫威的时光。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就像是涂满了劣质油彩的画
　　我告诉你不要相信那些表演出来的情啊爱啊
　　在假相中赖着不走的才是傻瓜
　　你看过的温柔都是假，爱意也全都是假
　　你见证的拥抱都是假，猜测的思念是假
　　你看过的快乐全是假，猜到的秘密是假
　　你拍过的相望全是假，你听的重逢是假
　　成年人世界没童话
　　陪伴全是假，爱情全是假
　　这场梦结束快醒吧
　　你爱过的少年全是假，你写的故事是假
　　你珍藏的过去全是假，我并没有爱上他
　　你爱的少年人太狡猾，把爱情变成欺骗的筹码
　　而脆弱堡垒总要塌，没有什么坚固不化
　　既然已分开两边，这爱不如忘了吧。


第056章　
　　奥莉薇的工资是以保底加提成为主的；　因为咖啡店有淡季和旺季；　所以给的底薪不高；　剩下的提成全部由咖啡来算。
　　作为咖啡师；　奥莉薇如果这一天忙得起飞做了好多好多杯咖啡，就能从每杯咖啡上抽一点点成；　旺季多赚，淡季少赚。
　　实际上奥莉薇还真的不太在乎工资多少；　她对钱没有那么敏感。反正吸血鬼光靠喝血就能一直活下去；　对于物质方面的要求反而是后天自己爱享受而多加的。
　　本来奥莉薇来这里打工赚钱是假，观察人类是真，没想到在某一天开始，本来还算优哉游哉的工作开始工作量剧增。各种相关部门单位的单子接踵而来，如同雪片一般淹没了这家小小的咖啡馆。
　　奥莉薇忙到怀疑人生；　在连续三天之后；　她查看了订单票；　竟然是神盾局的单子？
　　奥莉薇瞬间有种自己是不是被哪个人看到了然后‘特殊关照’了的感觉。她觉得不是史蒂夫，因为史蒂夫是那种支持她有自己工作和生活的人；　不会特意到处宣传。
　　其他超英目前也并不知道她在这里打工。
　　奥莉薇忍不住想起了那天来买双人咖啡的蜘蛛侠……该不会……是托尼·斯塔克吧？
　　可是他有这么闲吗？他可是钢铁侠啊；　不应该忙来着拯救世界或者发明新科技吗。
　　在第四天时，奥莉薇终于忍不住给托尼致电。
　　“你是来特地感谢我给你提供就业机会的吗？”托尼接了电话；　懒洋洋地说。
　　“我就知道是你！”奥莉薇说，“为什么要让神盾局来我们咖啡店定咖啡？”
　　“弗瑞咨询了一下我，哦，他就是神盾局局长。我向他推荐了你的所在的咖啡店。”托尼的声音传来；　“你还真有当咖啡师的天赋，吸血鬼小姐。”
　　“如果你也无所事事地度过几十年，你也会去学习各种技能。”奥莉薇嘟囔道。
　　“唔，这么说的话我还有点心动呢。”托尼道，“我很想活着看看两百年后地球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地球多少年才能赶得上外星科技。”
　　科技和外星这种事情对于奥莉薇来说简直无比的遥远，她虽然永生，但实际上她只是小市民心态，不会去关心那么多事情。
　　“我只是想说，不要再让神盾局来订咖啡了。”奥莉薇叹气道，“工作量增加真的好累，我的本意只是想……”
　　“体验生活，我明白。”托尼说，“不过体验生活就是要逼真一点嘛。人类一天的工作量和你现在的差不多。”
　　奥莉薇有一种不赞成但是又无法反驳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成为没有感情的咖啡机器之后，在咖啡店里打工似乎就变得没那么好玩了。
　　“你不觉得一直重复低下劳动是没意义的事情吗？”正巧，托尼问她。
　　“你的意思是？”奥莉薇有点好奇，因为她听出了托尼的话外之意。
　　“彼得正在放暑假，要来斯塔克打工。”托尼道，“你想一起来吗？”
　　在奥莉薇的想象之中，斯塔克之旅应该是很有意思的，她可以围观一下人类的最新科技之类的，比如AI，她对AI很感兴趣。还有那些飞船——在上次危机之后，以托尼为首的科学家从外星设备那里找到了突破口，人类对于航空飞船方面的理解更进了一步。
　　结果，现实超无聊！她见过了AI，可是托尼竟然让AI教她学物理！
　　这是什么魔鬼啊！
　　“这简直太难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吸血鬼，就算我活的时间长，也不代表我智商高。”奥莉薇恳求道，“别再让我学理科了，我真的不是那块料子，没有十年我学不会的，我只会做一个纸醉金迷的堕落吸血鬼。”
　　“好啊。”托尼不太在意地说，“那好好学，十年后我收作业。”
　　奥莉薇：……
　　这可真是恶魔啊！
　　“我觉得十年我也学不会。”她勉强说。
　　托尼其实也没想让她真会什么，可是看着吸血鬼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欺负逗她玩。
　　“没关系，给你五十年。”他玩笑中带着嘲笑，“我让我儿子收你作业，实在不行孙子也可以。反正斯塔克家的孩子智商都高。到时候让他们辅导你们。”
　　“我觉得我们的友谊只会到今天为止。”奥莉薇面无表情地说。
　　尽管这样说，接下来的时间仍然变成了奥莉薇围观，看着托尼教彼得相关技术，有一种人类果然一直都很努力传承的感慨。
　　晚上回家之后，奥莉薇就跟史蒂夫说这件事情。史蒂夫听到奥莉薇被托尼鄙夷智商，忍不住笑了笑。
　　“他就是那样的。”他说，“他以前也鄙夷过我，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科学家的脑子，我是说——我是个艺术生。所以我懂你。”
　　“你会画画？”奥莉薇不敢相信地说。
　　在她的心里，艺术家应该是那种薄弱的、文艺的，就像是欧洲街头穿着风衣和哈雷帽的艺术者，而不是史蒂夫这样的强大士兵。
　　“当然。”
　　奥莉薇不相信，她一个劲儿的起哄，史蒂夫露出无奈地神情，然后去找了笔和纸。
　　在奥莉薇的围观中，史蒂夫刷刷几笔，就画出了一个动物——是一只小蝙蝠。鼓着毛茸茸的肚子，瞪着一双大眼睛，一副好奇的样子。在本子上展着翅膀。
　　奥莉薇顿时大为不满，“我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她的心中，她变成的蝙蝠应该如同蝙蝠侠的标志一样带着冷气和酷帅，怎么能如此卡通？一定是史蒂夫故意败坏她的形象。
　　她一气鼓鼓，就感觉闪光灯眼前一亮，史蒂夫抓拍了下来这一幕，然后浅笑着对比给她看。
　　“难道不像吗？”
　　卡通蝙蝠和手机照片中的奥莉薇都是一个表情，史蒂夫虽然画的卡通，可是不得不说他很会抓细节。
　　奥莉薇无话可说，她抓过本子和笔，翻过新的一页，也开始画起史蒂夫，以此来报仇雪恨。
　　史蒂夫本来以为她会故意恶搞，可是奥莉薇一下笔他就看出来奥莉薇学过绘画。奥莉薇刚开始的确带着报复的心态，可是画着画着，她却认真了，似乎要从画技上赢过史蒂夫。
　　史蒂夫本以为她会画他作为美国队长在外界的经典和盾牌，没想到她速写了一个更加家居的史蒂夫，画里的他穿着简单的长袖衬衫靠在摇椅上看书，如果遮上脸，或许没有人知道她画的是谁。
　　“你很厉害。”史蒂夫发出和托尼一样的惊叹。
　　“活那么久，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学了一些，打法时间啦。”奥莉薇将画完的画递给史蒂夫，很谦虚的说。
　　史蒂夫看着画里放松的自己，他勾了勾嘴角。
　　“我还以为你会画盾牌和我的公众形象。”
　　奥莉薇看向他，有点无辜地说，“可是我没见过你穿制服呀。”
　　史蒂夫一怔，他似乎这才恍然发现，尽管他和奥莉薇已经认识接近好几个月，可是她似乎真的没有见过身为美国队长的他？
　　“最近世界很和平，所以我没有出任务。”史蒂夫说，“下次有机会会让你看看的。”
　　奥莉薇高兴地点了点头，她记得谷歌上的史蒂夫穿紧身服之后更帅了，他平时穿的休闲，除非穿紧身T恤，不然根本就看不出他的身材来。
　　而且就算是紧身T恤，和制服相比仍然还是差了一些，毕竟制服会将男人整个身体的坚毅曲线包裹描绘得更加明显。
　　“说真的，我有时候觉得你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奥莉薇诚恳地说，“这让我至今没有和美国队长合租的感觉。”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的，奥莉薇虽然喜欢管他叫队长，可是史蒂夫每天都十分居家，按时出门跑步按时出门上班回家，还会买菜做饭，实在是和网上吹嘘的那个美国队长形象相差很远。
　　史蒂夫静静地笑了笑。
　　“如果你提前几年认识我就会总看到我穿制服了，现在的世界比过去几十年都要和平，这是个好事。”
　　“你会因为人民对你的需要越来越少而感到难过吗？”奥莉薇很好奇地问。
　　她对美国队长很感兴趣，所以查过这些年的资料，很明显从2011年到2018年的七年内是美国队长出现的高峰期，也是他被人关注的高峰期。
　　如今几年过去了，地球没有大反派出现，史蒂夫开始回到过去自己追击普通罪犯的生活，这些事情几乎都是机密，不能见报。所以今年他几乎没有上过新闻，他唯一在电视上露面的几次，似乎都是在拍摄公益广告。
　　而且很明显，当人们回到普通而正常的生活里之后，他们搜索复仇者联盟以及其成员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奥莉薇将心比心了一下，如果她是保护别人的超级英雄，肯定会希望对方把自己记一辈子——如果躲过了危险就被遗忘，那可有点太过分了。
　　史蒂夫却摇了摇头。
　　“我希望这个世界会有不需要超级英雄的那一天，这样我就会真的安心了。”他说，“但在此之前，世界需要我的时候，我永远都会在。”
　　……
　　奥莉薇在尝试了去托尼身边打工之后，不得不承认智商压制，又回归了她咖啡店打工的事业。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奥莉薇领到了她鬼生中第一笔工资。谢天谢地，因为托尼斯塔克的倾情推荐，她的第一个月工资虽然不是高薪，但是也很丰厚。
　　靠自己赚钱的感觉难以言喻，尽管对于富养长大的奥莉薇来说，一个月的工资可能还不如她过去随便吃掉或者买的一件衣服多，可是这种感觉令人着迷。
　　奥莉薇决定买点什么以此纪念。
　　她觉得她应该感谢一下史蒂夫的日常提供献血服务，以及他做的早餐和午餐以及宵夜。最重要的是，史蒂夫穿衣服太直男，他最多只会穿T恤和一个简单的直筒运动裤。
　　穿成这样还让人觉得他英俊帅气，完全都是他的身材和长相强撑出来的。
　　奥莉薇在‘感谢’中暗搓搓地加了点个人喜好，她觉得史蒂夫的穿衣总是如此普通或者阳光，作为黑暗阵营的一员，其实她很想看他穿一些黑暗元素的感觉。
　　她去商店买了一身黑色基调的类似作战制服感的一套黑色套装，她觉得他穿一定会好看。
　　买的过程很顺利，早就有美国队长的粉丝几年前就把他的三围和全身数据算了出来，所以奥莉薇没有问他的尺码，买完之后觉得他肯定正好能穿。
　　奥莉薇拎着袋子回了家，因为下班才去商店，晚回了一个小时。她到家的时候，史蒂夫正在煲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奥莉薇觉得刚开始她认识史蒂夫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一切从简的男人，现在他已经越来越生活化了。
　　“怎么回来这么晚？”史蒂夫听到声音看向她。
　　“今天我发工资了！”奥莉薇忍不住骄傲地说。她忍了一路，生怕和别人说会被笑话，终于见到了史蒂夫，忍不住炫耀出声。
　　史蒂夫猜到她一个月的工资可能都禁不住她过去一次随便的开销，可是看到女孩高兴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你真棒。”他说。他看到奥莉薇手里的袋子，“给你自己买的奖品吗？”
　　“也算吧，但是……”奥莉薇来到他的面前，将袋子举起给他，“其实是给你的。”
　　史蒂夫一怔，他很明显没有意料到自己会收到礼物。
　　“真的？谢谢。”他有点受宠若惊地接过袋子，“这是衣服吗？为什么要送给我？”
　　奥莉薇心里想的是想看性感靓男在线换装，但是她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为了感谢罗杰斯先生这段时间的无偿献血，我决定买一套衣服来感谢你。”
　　吸血鬼很明显没有人类世界那些弯弯绕绕，她连吊牌都没有剪，再加上她买的牌子是中高端的品牌，史蒂夫翻了翻就知道她可能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全花光了，就因为随随便便就给他买了一套衣服。
　　奥莉薇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疾苦的富家女，连对自己赚的钱都这么不敏感，随意就花出去了。
　　“你不喜欢？”奥莉薇看到史蒂夫陷入了十几秒的沉思，她问道。
　　史蒂夫作为一个男人，其实对于衣服什么没有喜不喜欢之分。但是他的确挺高兴奥莉薇送他礼物，也对她随意就花光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而感到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