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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又下毒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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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男人,还真是够小气的。
仿佛没看到白狸生气的表情,墨北辰丝毫不客气地,一条接着一条撕着她的裙摆,接着就是默不吭声的包扎。
看着男人那极其认真小心的包扎动作,白狸的气渐渐消了。妖冶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双银紫色的眼睛,微微失神。
好纯净的一双眼睛,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是隐藏得太深,还是本性如此。
唇角勾起一丝兴味的笑容,“喂,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仿佛没有听到白狸的问话,墨北辰头也不抬,依旧认真包扎。将白狸的左手包好后,墨北辰又去解白狸的外衣。
“喂,你干什么?”白狸一惊,下意识地往后挪。
墨北辰不屑地撇嘴,“你以为我会对还没成熟的酸果子有兴趣?”
墨北辰说着还故意扫了眼白狸的胸前。
“你……”白狸瞬间又气得磨牙了。
该死的家伙,说谁是酸果子呢,姐明明是可口的水蜜桃,只是还没到年龄,这能怪她吗?
完全无视白狸的怒气,墨北辰直接拉下她的外衣,鲜红的肚兜瞬间露了出来。
没心思看那旖旎的美景,墨北辰死死瞪着白狸肩上那不停渗血的血窟窿。双手不自觉地捏紧,银紫色的眸子里难得地闪过一抹杀气。
看着墨北辰眼里的杀气,白狸心猛地一颤。他在为她心疼,为她生气?可是为什么呢?他们之前明明都没有见过。
“我,已经不疼了。”不知道为什么?白狸情不自禁地出口安慰。
墨北辰回神,将药小心地撒到白狸那个血窟窿上,接着又绕到白狸身后。看着白狸背上那只栩栩如生的火凤凰,墨北辰纯净的眸中闪过一抹幽光。
见墨北辰迟迟没有动作,白狸皱眉,“怎么了?”
墨北辰回神,抬手轻轻抚上那栩栩如生的火凤凰。修长的手指,沿着那艳丽的羽毛,一点点往下。
白狸身子一僵,俏脸又忍不住红了起来。
该死的家伙,他到底是上不上药啊?
好似感应到什么,那火红的凤凰竟像是活了般,发出一道妖冶的红光。
墨北辰倏地皱眉,“这个印记哪来的?”
白狸眨眨眼,艰难地回身想看下自己背上的凤凰印记,却是什么也看不到。无趣地撇撇嘴,“天生的吧,好像一出生就有了。”
“你娘是不是姓楚?”墨北辰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凤凰印记,眸光幽深。
“你认识我娘?”白狸倏地转身,一脸激动地望着墨北辰。
“不认识。”墨北辰面无表情地抬眸,纯净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白狸瞬间失望了,随即想到什么又沉思起来。他知道她娘姓楚,却又不认识她娘,那认识的应该是她背上的凤凰印记,难道她背上的凤凰印记跟娘亲的家族有关,可是娘亲到底是什么来历,又去了哪里?
白狸抬眸,眸光深深地望着墨北辰。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救她?又为什么会认识凤凰印记?她有预感,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无视白狸探究的眼神,墨北辰开始为她上药,依旧是细致小心。
“撕拉……”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白狸气鼓鼓地瞪着墨北辰撕裙子的手,恨不得上去给他两刀。
该死的,把她的裙子撕成这样,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依旧无视白狸的怒气,墨北辰撕够布条,便开始包扎。包扎完毕,墨北辰将外衣给白狸重新穿好。
明明从没做过的动作,却熟练的好似做过千万遍。
看着墨北辰温柔的穿衣动作,白狸又一次不自觉地红了脸。
为什么她会有种老夫老妻的错觉?
穿好衣服,墨北辰又将所有药瓶重新放回到白狸怀里。
看着自己胸口的那只手,白狸瞬间额角青筋暴起。
该死的,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白狸咬牙深呼吸,不停在心里默念:不气不气,打他会手疼。
第69章 你欠我一条命
“爷。”洞口传来流殇的声音。
“不许进来,在外候着。”墨北辰立刻开口。
听到墨北辰那略微紧张的声音,流殇微愣,随即想到什么,眸光倏地变亮,立刻躬身,“是。”
看来自家爷是开窍了?只是那姑娘还受着伤,爷倒真下得去手。
看着白狸身上被自己撕得破破烂烂的裙子,墨北辰纯净的眼眸轻闪,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白狸身上。
“狸儿……”山洞不远处的密林传来焦急的呼喊声,墨北辰手上的动作一顿。
“爷,他们找来了。”听着越来越近的呼喊声,流殇恭敬禀报。
墨北辰面无表情,慢条斯理地为白狸系好披风,“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墨北辰说完,不等白狸说话就走了出去。
看着墨北辰的背影,白狸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她答应了吗?就欠他一条命?
费力地挪下石床,白狸扫了眼山洞,最后被山洞中央那冒着寒气的一汪潭水所吸引,这里竟然是个寒潭。
“狸儿……”听到雪青砚的呼唤声,白狸倏地抬眸,立刻激动地挪了出去,“我在这里。”
离山洞不远的密林里,雪青砚和慕容荀同时停下脚步。
“是狸儿的声音,在那边。”两人同时朝着山洞,飞射了出去。
白狸费力地挪到山洞外,顺着刚才喊声,慢慢往前。
“狸儿……”看到白狸,两人立刻飞奔了上来。
看到两人,白狸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微笑着闭上眼,往后倒去。
“狸儿……”慕容荀大惊,一个健步冲上前接住白狸。
“她晕过去了,快带她回去找医师。”看着白狸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雪青砚一脸心疼。
慕容荀打横抱起白狸,便往狩猎场奔去。
“小姐……”看着不知生死的白狸,绮纹再次急得哭了起来。
暗处的墨北辰看着慕容荀的背影,眸光轻闪,“查得如何?”
流殇垂眸,“是绝命门的人。”
银紫色的眸子倏地眯起,“给他们一点教训。”
“是。”流殇躬身想要退下,却被墨北辰叫住,“上次你说她在找千年墨草。”
流殇微愣,随即立刻点头,“是的。”
上次他说的时候,爷没反应,这次竟然主动问起来,看来爷是真的对白小姐上心了。
“紫霄太子和雪小侯爷也都在打探千年墨草的消息。”流殇故意加了这么一句。
墨北辰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狩猎场,众人焦急地等待着。
“皇上,太子殿下回来了。”紫一急匆匆地跑进来。
慕容硕丰倏地瞪大眼,“太子妃呢?”
“太子妃受了重伤,现在在西围……”紫一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容硕丰等人就一起冲了出去。
慕容荀直接抱着白狸进了西围内场。
“荀儿?”看到慕容荀抱着白狸进来,皇后震惊地瞪大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狸儿怎么了?”白清妍和容氏也震惊地站了起来。
慕容荀皱眉,一脸愧疚,“狸儿她被人追杀,掉下悬崖了。”
“什么?”白清妍瞬间脸色一白,立刻冲到白狸身边。
皇后也是倏地皱眉,想到什么,脸色便难看起来。
“快,快带她去休息室。”容氏焦急地望着慕容荀。
慕容荀点头,立刻抱着白狸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容氏又转身吩咐怀桃,“快去请女医。”
“医师来了。”雪青砚带着女医急奔进来。
休息室里,白清妍和容氏看着白狸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都红了眼圈。
“狸儿……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白清妍紧紧捏着拳头,眼里满是心疼和愤恨。
“这些挨千刀的,一定不得好死。”容氏也是既心疼又愤怒。
屏风外面,等了许久听不到声音的慕容荀,一脸焦急道,“她的伤势如何?”
女医将白狸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检查了一遍,才出来回禀。
“白大小姐伤势严重,主要在左右手,左臂大半的血肉被磨去,不仅见骨,经脉也受了损,左手五指和手掌也都见了骨。”
听着女医的禀报,众人都倒吸了口凉气。怎么会伤得这么重,竟然都见了骨,那手还有用吗?
慕容荀和雪青砚同时想到崖壁上那如瀑布般挂下来的血痕。
想着白狸当时挂在崖壁上,拼劲全力阻止下滑,却又无能为力的无助样子,雪青砚的心就像是有把刀在一寸寸割着,痛到无法呼吸。
慕容荀也是心如刀绞,恨不得狠狠往自己脑袋上揍两拳。
见众人脸色难看,女医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继续道,“比起左手,右手的情况更严重,右肩被利剑刺穿,琵琶骨断裂,右臂被扭断,经脉已经受损,右掌也被刺穿,掌中的血管被割断……”
女医每说一句,众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如此详细的伤情诉述,已经能让他们想到当时的危险情景了。在这样的凶险的情况下,掉下那么高的悬崖,还能活下来,这人的意志力是有多强。
沉默了许久,慕容硕丰才开口,“全部治愈需要多久。”
女医垂眸,一脸凝重,“白大小姐伤情严重,全部治愈最少也要几个月,而且白大小姐的双手经脉都已受损,即使右臂被接好,也可能会影响她以后的……”
“孤不想听废话。”女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荀打断。
慕容荀转眸,一脸阴鸷地瞪着女医,“孤要她完好无损,恢复如初,你听懂了吗?”
女医吞了吞口水,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躬身道,“是,奴婢一定竭尽全力,医好白大小姐。”
女医说完,便急匆匆进了里间。
“父皇,母后……”慕容灵珊拎着几只猎物,兴冲冲地进来。
濮阳冰薇和白若雨跟在她身后。
“咦,皇兄你也在这儿啊。”看到慕容荀,慕容灵珊欣喜地瞪大眼,立刻跑了过去。
赤红的眸子扫向慕容灵珊。
“皇兄,你……”
“嗯……”慕容荀突然出手,死死捏住慕容灵珊的脖子。
第70章 有钱没命花的活
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么回事?太子殿下怎么会突然对八公主动起手来。
皇后大惊失色,一颗心瞬间到了嗓子眼。
“荀儿……”焦急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祈求。
“皇,皇兄……”慕容灵珊害怕到了极点,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慕容荀。从小到大,不管皇兄多生气,都从来没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
濮阳冰薇和白若雨都是眉头紧皱。
太子殿下如此反常,难道那白狸儿真的死了?两人眸中同时闪过一抹兴奋。
看着慕容灵珊那双害怕的眸子,慕容荀倏地皱眉,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
“咳咳……”脖子一松,慕容灵珊就立刻退后一步,捂着脖子拼命咳嗽起来。
她又一次看到了死神,上一次是白狸儿,这一次是她最爱的皇兄。为什么?皇兄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最好不是你,否则兄妹情断。”冰冷的声音仿佛沁着寒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子殿下,竟然为了白大小姐要和八公主断绝兄妹情谊,看来太子殿下是对白大小姐动了真情了。
见慕容荀这么在乎白狸,濮阳冰薇和白若雨都嫉妒地捏紧拳头。
皇后倏地皱眉,眼里满是不悦。这还是她的荀儿吗?自从那白狸儿好了之后,他就完全变了。
白清妍含着泪从休息室里走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噗通”一下跪到慕容硕丰面前,磕了个头。
“四弟妹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慕容硕丰皱眉,立刻想去扶她,又觉不妥。
“皇上,狸儿在狩猎场被人追杀,身受重伤,请皇上为她做主。”白清妍说着,又是磕头。
白清妍的话让濮阳冰薇和白若雨的脸色同时难看起来。
身受重伤?难道那白狸儿还没死?
想到白狸儿的那一身伤,慕容硕丰眉头紧皱,一脸凝重道,“弟妹放心,即使你不说,朕也一定会彻查此事,此事不管是谁做的,朕都不会姑息,哪怕是朕的女儿。”
慕容硕丰说着意有所指地往慕容灵珊的方向扫了一眼。
慕容灵珊身子一抖,脸色一下变得惨白。父皇这是什么意思?那白狸儿被人追杀,和她有什么关系?
濮阳冰薇和白若雨吓得同时低下脑袋。
濮阳冰薇死死捏着拳头,心里满是不安和焦躁。为什么她有种刚刚皇上看的是她的错觉,皇上难道看出什么了?
白若雨也是吓得白了脸,紧捏的手心全是冷汗。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得这么大,这帮蠢货竟敢在这样的地方动手,简直就是找死。最关键的事,事情闹得这么大,人竟然还没死,真是愚蠢至极。
除了慕容灵珊,濮阳冰薇和白若雨她们三个,皇后的脸色也异常难看。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手心,阴鸷的眸子里满是嫉妒和愤恨。
“谢皇上。”白清妍道过谢便进了休息室。
白狸受伤,再没有人有心比赛,所以狩猎比赛提前结束。很快这次秋围的狩猎结果就出来,第一白狸,第二雪青砚,第三慕容荀。
对于结果,众人自然没有异议。前三名的表现可圈可点,尤其是白狸,那绝才惊艳的表现,让所有人都记住了她,以至于后来她双手被废的消息传出来,众人无不叹息。
皇城,烟雨楼,刀疤和麻子正一人搂着一个女子嬉戏调笑着。
“来,给爷亲一个。”麻子将身边的绿衣女子搂到怀里,猴急地亲了上去。
“刀爷有日子没来看媚儿了,怎么刀爷都不想媚儿的吗?”红衣女子依在刀疤怀里,一脸娇笑地扯着他的胡子。
“想,想得我心肝都疼了。”刀疤一把搂过红衣女子,将满是胡子的大脸整个埋到她胸口。
“老大。”黑子急匆匆进了二楼的其中一个包间。
看到黑子回来,刀疤捏了捏身边红衣女子的脸蛋,“你们两个先出去。”
红衣女子和麻子身边的绿衣女子立刻起身,乖巧地退了出去,并为三人关上房门。
“钱要回来了?”刀疤瞥了眼黑子,然后拎起酒壶,为自己倒了杯酒。
黑子摇头,“我没见到白二小姐,白二小姐不肯见我。”
刀疤倒酒的动作一顿,接着不满地将酒杯往桌上一拍,“怎么,她还想赖账不成。”
黑子被刀疤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吞了吞口水道,“不是,是那个白狸儿根本就没死。”
“你说什么?”刀疤倏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麻子也终于放下酒杯,一脸震惊地望着黑子。
“白狸儿没死,掉下悬崖被救了。”黑子简单地解释。
刀疤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去都不死,这傻子命够硬的啊。”
那悬崖他之前可是查看过的,深不见底啊,有千丈高也说不定,那白狸儿受那么重的伤掉下去都没死,简直是奇迹啊。
想到什么,黑子又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刀疤,“这是一个小乞丐送来的信,应该是白二小姐写的,老大您看看。”
刀疤接过信仔细看了起来。
看着刀疤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黑子和麻子都紧张起来,“怎么样?白二小姐怎么说?”
刀疤抬眸,“她说交易取消,让我们暂时不要去动白狸儿。”
“为什么?”麻子皱眉,一脸不解。那白二小姐不是一直想要除掉那个白狸儿吗?现在白狸儿没死,她怎么反倒要取消交易了。
刀疤一脸凝重,将信放到火烛上烧掉,“昨天狩猎场的刺杀已经惊动了皇上,皇上命人彻查此事,她不想惹祸上身。”
还好昨天动手的不是他们,若是真被皇室的人盯上那真的就麻烦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黑子和麻子面面相觑,都紧张地皱起眉头。
刀疤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听她的,暂时不动,以后这种危险的活都不要接了。”
这些皇室的人,他们惹不起,这年头再有钱有什么用,还是保命要紧。
“是。”两人立刻应下。
第71章 赶都赶不走的两个人
绝命门。
“砰砰……门主快开门,出事了。”焦急的声音,伴随着急切的敲门声响起来。
正屋里,妖娆的美艳女子迷迷糊糊地推了推身边的中年壮汉,“老爷醒醒,好像有人找你。”
宿琨“嗖”地坐起身,一脸怒气地拉过床头的衣服就下了床。
房门“砰”地被打开,一只粗毛大掌猛地拍上黑衣男子的脑袋,“干什么吃的,一大早就大惊小怪的。”
看着宿琨满是怒气的脸,黑衣男子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属,属下有要事禀报。”
“到底什么事?”宿琨瞪着眼,满脸地不耐烦。
“昨晚我们东南方向的四个堂口全部被灭,四大堂主和堂口的弟兄们全部被杀。”黑衣男子惊慌地禀报着,想到那些兄弟的惨状,黑衣男子的冷汗就忍不住挂下来。
“什么?是谁干的?”宿琨倏地瞪大眼,暴戾地怒吼。
黑衣男子吞了吞口水,摇头道,“查不到,对方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他奶奶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赶在老子头上动土。”宿琨一脸怒气地将自己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摔,腥红的眼里满是杀意。
感觉到宿琨那嗜血的杀意,黑衣男子身子一颤,低着脑袋,一动也不敢动。
想到什么,宿琨倏地抬眸,“老六回来没有。”
黑衣男子皱眉摇头,“昨晚属下派弟兄们出去找了,发现我们派去的人都死了,六爷这次怕也是凶多吉少。”
黑衣男子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哀伤,随即又一脸凝重,“不仅如此,刚刚属下还听到消息,昨天白大小姐在穿云山被人追杀,身受重伤,皇上下令彻查此事。”
宿琨闻言,眼里的怒气越来越重,猛地出拳砸在门槛上,“这个蠢货,让他不要去碰皇家的人,他偏不听。”
“门主,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衣男子一脸担忧地看着宿琨。
宿琨皱眉,深思半晌后,摆摆手,“停止堂内一切事物,让底下的人都给我安份点,等这段风声过了再说。”
“是。”黑衣男子立刻躬身应下。
白狸再次醒来,已是两天后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帐顶,白狸倏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白狸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云织就泪流满面地扑了过来。
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云织,白狸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什么情况,她还没死,怎么就哭上了。
看着白狸的表情,绮纹忍不住勾唇,拍了拍云织的肩膀,“行了,小姐身上有伤,小心弄疼了小姐。”
“哦。”云织立刻反应过来,直起身紧张道,“小姐你没事吧,奴婢没弄疼你吧。”
白狸摇头,环顾了下陌生的房间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是肃王府,肃王妃怕您回了白府没人照料,所以将您带到了肃王府。”绮纹回答。
白狸点头,昨天的狩猎比赛,姑姑怕是看清了那白若雨的真面目,所以才不放心她回白府。
“小姐您都睡了两天了,大家都很担心小姐。”云织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一旁的大迎枕放到白狸背后,让她能舒服地靠着。
白狸眼睛抽了抽,这点小伤她竟然睡了两天,这身体到底是有多弱啊。
这边主仆三人刚说了几句,那边白清妍得了消息,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是狸儿醒了吗?”
看到白清妍,绮纹和云织立刻行礼,“参见王妃。”
白清妍抬手虚扶了扶,便冲到床边。看着坐在床上笑望着她的白狸,白清妍莫名的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白清妍坐到床边,爱怜地抚上白狸的小脸,喃喃说道。
白狸眸光闪动,轻轻勾唇,“劳姑姑担心了,狸儿没什么大碍。”
“傻孩子,伤成这样还说没什么大碍。”想到白狸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白清妍眼圈又是一红。
“真的没事,姑姑莫要为我忧心。”白狸一脸认真地宽慰着白清妍。
看着白狸认真的小脸,白清妍心里难受极了。这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的伤有多重吧,本来就没办法习武,如今双手又被废了,这下子可怎么是好?
白清妍一脸心疼地揉了揉白狸的头发,“你安心住在肃王府,姑姑会让最好的医师来为你医治,一定会治好你的……伤。”
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帮狸儿治好双手的。
白狸勾唇,“谢谢姑姑。”
其实她的那些伤看着严重,却没伤到要害,没有生命危险的伤,对她来说,就只是小伤。
得到消息的慕容荀和雪青砚也急急赶了过来。
“参见太子殿下,小侯爷。”看到慕容荀和雪青砚,屋外的青菱立刻行礼。
没有理会青菱,两人急匆匆地进了屋。
看到白清妍也在,慕容荀和雪青砚立刻躬身行礼。
白清妍唇角微勾,“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
“你怎么样?”看着白狸那苍白的小脸,慕容荀眼里满是心疼。
雪青砚也是一脸心疼,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白狸。
“我很好,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白狸眨眨眼,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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