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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又下毒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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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雨带着忆兰思竹旁若无人地闯进梧桐苑。
三人气势汹汹地想要进正屋,却被绮纹和云织拦了下来。
看着平时比自己低了一等的绮纹和云织,竟敢拦住她们的去路,忆兰和思竹顿时不爽了,“你们吃了豹子胆了?连我们二小姐也敢拦。”
忆兰瞪着绮纹和云织,一脸的嚣张跋扈。
绮纹冷笑不说话,云织则是不屑地撇嘴,“那你们是吃了熊心了,连我们大小姐的屋子也敢闯。”
“你……”忆兰被云织反唇相讥的话语噎得瞬间说不出话来。
白若雨怒其不争地瞪了眼忆兰,忆兰立刻憋屈地垂下脑袋。
白若雨抬眸,冷冷地望着绮纹,“我要见大姐。”
绮纹面无表情地躬身,“请您稍后。”
绮纹进了屋却像是失踪了一般,就在白若雨等得快发飙的时候,绮纹才终于现身,“大小姐请您进去。”
白若雨简直要被气疯了,狠狠一甩衣袖,便进了正屋。
看着慵懒地歪坐在贵妃榻上的白狸,白若雨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姐好大的架子。”
完全没有将白若雨的冷嘲热讽听在耳里,白狸不以为意地挑眉,“哦,刚刚午睡了一会儿,二妹妹不是也有午睡的习惯吗?”
白狸似笑非笑地望着白若雨。她才让她等了怎么一炷香,她就受不了了,以前她等的时间可比这多多了。
白若雨捏着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压下心中快要喷发的怒火,“大姐为何要将我的东西搬到听雨阁。”
即使白若雨缓和了语气,可说出口的话还是像质问一样。
“怎么?听雨阁不是你的院子吗?难道是我记错了。”白狸诧异地扬眉,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好似真的不记得听雨阁是不是白若雨的院子一样。
白若雨身子一僵,终于想起她住了十年的梧桐苑并不是她的院子。
“大姐以前不是无聊,请我陪你住梧桐苑的吗?”白若雨僵硬地笑着,眼里竟是屈辱。
“哦?”白狸邪笑着挑眉,“最近记性不大好,时间太久的事,我都不大记得了。”
白若雨兀地捏拳,瞬间换上一副娇弱的表情,“梧桐苑这么大的地方,我又不住正屋,大姐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白若雨一脸委屈地望着白狸,十分惹人怜爱的模样。
只可惜如今的白狸并不是之前的白狸儿,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不想在和她做戏,白狸一脸不屑地望着白若雨,“梧桐栖凤,二妹妹以为你一个庶女有资格住皇上亲自题名的梧桐苑吗?”
白若雨身子一僵,死死捏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好半晌,白若雨才勉强勾出一丝笑容,“是妹妹考虑不周,妹妹这就回听雨阁。”
白若雨说着,便转身踏出房间。
看着白若雨那阴鸷的背影,白狸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永远不要奢望不属于你的东西。”
白若雨的脚步一顿,死死地咬着牙根,眼里是滔天的恨意。
白狸儿,你最好永远都这么得意。
一甩衣袖,白若雨便气冲冲地出了房间。
“小姐,二小姐怕是会狗急跳墙。”绮纹皱眉看着白若雨的背影。
“无妨。”白狸冷冷一笑。
一只小小孔雀,还翻不出天去。
梧桐苑外,忆兰见白若雨就这么放弃,急道,“二小姐,我们就这么算了吗?那听雨阁可是好久都没人住了啊……”
“啪!”忆兰焦急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被白若雨甩了个巴掌。
“我做事,还需要你来教。”白若雨阴鸷地瞪着忆兰,眼里满是嗜血的杀意。
“奴婢该死。”忆兰吓得立刻垂下脑袋,再不敢多说一句。
第38章 白狸儿,你欺人太甚!
再怎么不甘心,白若雨还是带着忆兰思竹回到了听雨阁。
听雨阁是赵氏之前为她选的院子,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到底没法和梧桐苑比。
不说梧桐苑比听雨阁大几倍,单说那院子里的亭台楼阁,奇石玉阶,就不是这小小听雨阁能比的,更别说那精美绝伦的屋子和名贵非常的摆设了。更何况这听雨阁十多年没人居住,早就破败地不成样子了。
白若雨看着满园萧条的景致,恨恨地磨了磨牙。
白狸儿那个贱人,早晚有一天,她会让她尝尝这种从天上掉下来的滋味。
一甩衣袖,白若雨踏进房间。
“二小姐。”正在搬东西的丫鬟小厮,看到白若雨立刻行礼。
白若雨扫了眼屋里寥寥无几的物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有其他东西呢?”
“就是啊,怎么只有这几件东西,小姐常用的那个赤金云牙盆呢?还有蟠笼雕花大椅,青花缠枝香炉,楠木云纹琴几呢?”
小厮垂眸,“绮纹姑娘说,二小姐所有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那小厮说完对着白若雨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便和其他丫鬟小厮一起退了出去。
捏着的拳头一点点收紧再收紧,白若雨眼里是无尽的屈辱和恨意。
白狸儿,你够狠啊!
看着丫鬟小厮们远去的背影,忆兰气得双目喷火,“小姐,大小姐她欺人太甚,将我们的东西都贪墨了。”
嗜血的冰眸“嗖”地射向忆兰,忆兰瞬间闭嘴。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收拾,难道都等着我来做吗?”
看着白若雨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忆兰思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立刻开始收拾起来。
梧桐苑,云织高兴地捧着几套衣服走进房间。
“小姐,这是绣娘给您新做的秋装,您要不要试试?”云织看着手中做工精致的新衣,眼里满是兴奋。
小姐的那招杀鸡儆猴果然有用,如今那绣娘给小姐做的衣服可都是最好的料子,最好的颜色,最好的手工,可比之前她们敷衍小姐做的那些花衣好太多了。
白狸抬眸,随意地扫了眼云织手中的新衣,“以后我的衣服一律只做夏装,只要红色。”
“啊?”云织傻傻地眨眼,完全不明白白狸的意思。
只要红色她可以理解,小姐确实很适合穿红色。可是为什么只做夏装,难道到了冬天,小姐还穿夏装吗?
看着云织傻傻的样子,白狸挑眉,“记住我的要求,照做就是。”
云织垂眸,不敢再问,“奴婢这就让绣娘重新做。”
白狸不以为意地摆手道,“这次的就算了,以后照我的要求做就是。”
“是。”云织将新做的衣服收到里间的大衣柜里。
“小姐,这些花衣要怎么处理?”云织将柜子里所有的花衣都捧了出来。
白狸眼眸微眯,唇角勾起一丝邪笑,“既然二妹妹喜欢这些花衣,那就赏给二妹妹了。”
云织闻言眸光兀地一亮,兴奋道,“奴婢这就给二小姐送去。”
绮纹走进来,看着一脸兴奋地抱着花衣出去的云织,有些莫名其妙。
这丫头,什么事这么高兴?
“小姐,西屋都收拾好了,二小姐的所有东西都让人送到听雨阁了。”
“很好。”白狸慵懒地挑眉,她可以想象那小孔雀跳脚的样子。
“小姐要不要请人过来,重新定制些家具摆设。”绮纹看着满屋的赝品,眉头紧皱。
白狸邪邪勾唇,“这些不急,以后自然会有人给我们送来。”
绮纹闻言,疑惑地眨眨眼,却也没有多问。
听雨阁。云织到时,忆兰思竹念梅想菊正在打扫院子。
“这么多的蜘蛛丝,这是有几年不打扫了。”忆兰举着鸡毛掸子,一脸嫌弃地戳着屋檐下的蜘蛛丝。
“可不是,你看看这上面的灰厚的,再来十盆水也擦不干净啊。”思竹也一脸嫌恶地捂着鼻子,挥着手里的布巾。
“你们那算什么,来看看这些个老鼠屎,我估计我这几天都不要吃饭了。”念梅白着脸,十分恶心的样子。
想菊也是一脸恶心地丢下手里的杂草,“这都是些什么破花烂草啊,跟梧桐苑的简直没法比,我看这根本就没有修剪的必要了。”
她们几个原是一等丫鬟,在梧桐苑哪做过这种粗活,如今二小姐失势,一下到了这听雨阁,又哪里会习惯。
云织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一脸埋怨的四人,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以前做这些事情的一直都是她和绮纹姐,而她们四个只会在一旁奚落,有时甚至还会动手,如今角色调换,她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就在云织愣神间,忆兰等人已经发现了她。
“你来干什么?”忆兰气势汹汹地举着鸡毛掸子,奔到云织面前。
云织唇角微勾,“我们大小姐让我来给二小姐送东西。”
云织说着提了提手中的布袋。
忆兰看着云织手中的布袋,眸光一亮。大小姐果然还是怕二小姐的,这不二小姐刚到听雨阁,大小姐就巴巴地派人送东西来了。
忆兰傲娇地将手中的鸡毛掸子,往地上一丢,“等着。”
“小姐,云织来了,说是大小姐让她来送东西。”忆兰进屋,笑着禀报,这一刻她终于找到了以前的那种感觉。
白若雨眸光轻闪,抬手道,“让她进来。”
忆兰躬身退下,很快便带了云织进来。
“给二小姐请安。”
云织对着白若雨福了福身,便将手里的布袋放到桌上,“这是我们大小姐让奴婢送来的,说是赏二小姐的。”
一个“赏”字,成功让白若雨黑了脸。
云织可不管白若雨的脸色好不好看,送完东西,便直接退出了房间。
忆兰好奇地望着桌上的布袋。
白若雨黑着脸抬了抬下巴,“打开。”
“是。”忆兰立刻打开布袋。
看到布袋里那五颜六色的花衣时,忆兰瞬间傻眼了。
白若雨更是直接绿了脸。
“白狸儿,你欺人太甚……”咬牙切齿的怒吼声瞬间从听雨阁飙了出来。
听到那悲愤的怒吼声,云织终于忍不住捂嘴偷乐起来。
第39章 损友
雪府,南苑。
“哎呦喂……我说你能不能轻点?”云少宁光着上身,趴在竹塌上直叫唤。
“不能。”
冷冷的两个字,伴随着尖锐的刺痛传来,云少宁倒吸了口凉气。
“嘶……我说你还能不能有点人性了?我那是肉,是肉……”云少宁不满地抗议。
“没人让你来。”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云少宁无趣地撇撇嘴,想到什么,突然一脸暧昧地凑近雪青砚,“诶,听说你昨天和那傻子……”
“啊……”
云少宁暧昧的话语还没说完,背上的剧痛就让他惨叫了起来。
云少宁咬着牙,直点头,“好好好,你和你的那个小师妹昨晚是不是……”
声音拖长,云少宁挤眉弄眼地推了推雪青砚,“嗯?”
“没有。”雪青砚面无表情地冷冷吐出两个字。
“真没有?”云少宁皱眉,一脸失望地哀叹一声,“哎,白激动一场,想想也是,你怎么能看上那傻子?”
“啊……”又是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云少宁哀怨地回头,见雪青砚黑着脸,立刻谄笑道,“不是,是你小师妹,你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小师妹呢,你最喜欢你小师妹了……”
东苑,容氏听到那些流言,气得头顶冒烟。
“该死的,这帮碎嘴的,竟然如此冤枉狸儿和砚儿,让我知道是谁说的,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容氏气得直跺脚,抬眸看到雪元朗正悠哉的喝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前,一把夺了雪元朗的茶杯,“事关狸儿和砚儿的声誉,你还有闲心喝茶?”
雪元朗不以为意地挑眉,“你不是喜欢狸儿吗?这不正和你意。”
容氏一愣,想到什么,立刻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将茶杯放下,容氏激动地到桌上拿了奏折递到雪元朗面前。
“干什么?”雪元朗一脸懵逼地望着塞到他手里的墨笔和折子。
“写折子,请硕丰那小子给我们狸儿和砚儿赐婚啊。”容氏一脸憧憬地眨巴着水眸,“等太子和狸儿一解除婚约,你就立马递折子。”
狸儿这么优秀,当然得先下手为强了,她已经等不急要抱孙子了。
雪元朗暗暗翻了个大白眼,你当人家硕丰是傻子,你这光明正大地抢人家儿媳妇,这折子人家能批才怪呢。
容氏回神,见雪元朗发愣,顿时杏眼圆瞪,“你倒是快写啊。”
看着容氏娇俏的模样,雪元朗心神一动,立刻点头,“好好好,我写。”
“你先写着,我出去打探打探情况。”容氏说着,便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南苑。
“阿嚏……”正在为云少宁上药的雪青砚突然莫名其妙地打了喷嚏。
趴在床上啃果子的云少宁,听到喷嚏声,立刻一脸暧昧地凑了过去,“诶,是不是你那个小师妹想你了?”
雪青砚俊脸一红,猛地将云少宁的裤子往他受伤的屁股上一弹。
“嗷噢……”云少宁瞬间嚎叫了起来。
“你可以回去了。”雪青砚将剩余的药膏丢给云少宁。
云少宁将药膏塞到怀里,翻了个身,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我不回去,今晚我住雪府。”
“没房间。”雪青砚面无表情地拒绝。
“那我和你睡。”云少宁晃着二郎腿,想也不想地回道。
雪青砚瞬间黑脸。和他睡?他又没有龙阳之好。
看着雪青砚难看的脸色,云少宁戏谑地凑到过去,“干什么?不乐意啊,还是你想和小师妹一起睡?”
“滚。”雪青砚直接一脚将云少宁踢飞了出去。
“哎呦,我的屁股……”云少宁跌坐到地上,立刻像弹簧一样跳了出来。
“松岩,送云三少回府。”凉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松岩立刻走到云少宁身边,比了个请的手势,“云少爷请吧。”
云少宁直接扭头,“我不回去,我就是不回去……”
“那可由不得您了。”松岩痞痞一笑,直接抗起云少宁就往院子外面去。
“诶,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云少宁急了,立刻想要挣扎,奈何受伤的屁股在人家手上。
“雪青砚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宁愿跟小师妹睡,也不跟我睡……”
悲愤的嚎叫声越来越远,雪青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到底是作了什么孽,交了这么个损友。
白府,琼花苑。
单嬷嬷站在屋外听了一小会儿,便撩帘进了正屋。
屋里,二夫人正歪在贵妃榻上看着书。
“夫人,二爷回来了,这会儿正在东屋呢,怕是一会儿就要过来。”
二夫人眼都没抬,只冷哼道,“左不过就是今儿晌午的事,她愿意唱戏就让她唱。”
单嬷嬷点点头,眼底却闪过一抹担忧。
主母教训妾室,不说妾室无理在先,就算没有任何理由,那也不算个什么。只是她家二爷一向耳根子软,那花姨娘又是戏子出身,一贯会做戏,也难保一会儿二爷过来不会生气。
东屋,花姨娘正在和白家二爷白廷安哭诉着晌午被打的事。
“也不知道夫人今日中了什么邪,非要梦儿水儿的那些个首饰,婢妾只是随口说了她几句,她就动了手。”
说是哭诉,可是花姨娘却没有像一般妇人那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只红着眼,委屈地拿帕子拭着泪。
花姨娘生得美,纵使此时左脸红肿着,双眼含着泪,却是楚楚动人,十分惹人怜爱。
白廷安皱着眉,对花姨娘的话将信将疑。
花姨娘眼眸轻转,又拿起帕子道,“她是妻,我是妾,原不算个什么。我伤心的是,梦儿和水儿只是想问个缘由,就被泼了热水。”
“什么?她对梦儿和水儿也动了手?”白廷安立刻激动起来。
见白廷安终于有反应,花姨娘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可不是吗?二爷您想想,梦儿和水儿花一般的年纪,正娇嫩着呢,就算犯了再大的事,也不能拿热水往脸上泼啊,这要是真泼坏了,那可怎么得了。”
“你好生歇着,我晚点过来。”白廷安满脸怒气,一甩衣袖,便出了房间。
看着白廷安怒气冲冲的背影,花姨娘唇角勾起一丝阴毒的笑容。
第40章 爷们作乐的玩意
琼花苑,正屋。
“夫人,二爷来了。”
司琴刚禀报完,白廷安就进了屋。
“都给我出去。”白廷安黑沉着脸坐到桌前。
丫鬟们面面相觑,却是不敢有任何怠慢,纷纷躬身退了下去。
见白廷安脸色不好,单嬷嬷眉头紧皱。二爷果然是生了气,也不知那花姨娘到底胡说了些什么。
单嬷嬷担忧地望一眼二夫人,却见她正对自己挥手,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怎么了这是?”二夫人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走到白廷安身边,为他倒了杯茶递过去。
“哼。”白廷安冷哼一声,猛地一抬手,茶杯便飞了出去。
“啊!”滚烫的茶水翻到二夫人手上,二夫人瞬间惊呼出声。
躲在东屋听动静的花姨娘听到二夫人的惊叫声,眼里满是兴奋,妖娆地挥着帕子,“宝枝,珍柳,快去泡壶上好的毛尖来,一会儿二爷来了要喝的。”
“是。”两个侍女笑着应下,心中都对花姨娘佩服不已。
正屋,白廷安看着二夫人红了一片的手背,眸中闪过一抹愧疚,想到什么,又转为冷漠。
二夫人手背滚烫,心里却是冰凉一片。
“二爷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地直说就是,再不济写下一纸休书也就是了,何必如此作践我。”二夫人冷着脸,拿出帕子擦了擦身上的茶水。
白廷安一听这话,顿时慌了,“说这些个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写休书了。”
“这还用说吗?为了一个两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就能往我身上泼热茶了,倒不如给我一纸休书来得痛快。”二夫人委屈地瞪着眼,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现。
看着二夫人委屈的小眼神,白廷安一时语噎,“我……我哪是为了她们,她说你往梦儿水儿脸上泼热水了……”
“她说?”二夫人又是瞪眼,“她说你就信,夫妻二十载倒不如一个戏子可信,你还是快快写了那休书,我好给那戏子腾位置。”
二夫人说着,竟委屈地流下泪来。
看着二夫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白廷安顿时心疼不已,“胡说什么?我又哪里说不信你了。”
“你信?你信我就不会进屋什么也不问地往我身上泼热茶。”
二夫人越说越委屈,眼里的泪也越流越急。夫妻二十载,他们都还没红过脸,如今倒为了两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对她动手,这让她如何能不委屈。
白廷安心里一阵愧疚,呐呐道,“我……我也是一时气急,我看看。”
白廷安说着便去拉二夫人的手,却被二夫人甩开,“我可没有你那两个女儿金贵,不过就是一点温水,也值得那两个这样说我的黑话。”
白廷安一听更是尴尬,起身走到里间,从药箱中取出一盒药膏,拉过二夫人的手便为她擦药。
二夫人哪里肯依,又是一阵挣扎。
“别动,都起泡了。”白廷安心疼地拉住二夫人满是水泡的手,轻柔地为她抹着药。
二夫人无视白廷安的心疼,气哼哼地甩手道,“这算什么,打一棒子给一个枣,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下作的人。”
白廷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立刻垂眸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听到白廷安道歉,二夫人原本停住的泪水瞬间又落了下来,“我是那不明事理的恶毒嫡母吗,你那两个女儿,我哪样亏她们的,少她们的了,一应吃穿用度几乎和我月儿无异,还有那两个,她们问你要哪样我多说过一句,也是我给她们脸了,才闹得她们一个两个地往我脸上踩……”
“不说了,不说了,什么都不用解释,我相信你自有道理。以后后院的事情,我再也不过问了。”白廷安一边轻哄着,一边伸手就将二夫人搂进怀里。
“可别,别到时候那两个一哭诉,你又来作践我,我可受不起。”二夫人哪里肯依,立刻伸手去推白廷安。
白廷安厚着脸皮不松手,“为夫错了,夫人就原谅为夫这一次可好。”
带着讨好的轻哄声,和哽咽的委屈声音,此起彼伏,汇成温馨的旋律。
东屋这边,花姨娘等得茶水都凉透了,也不见白廷安来。
一个时辰之后,司琴进了东屋,“夫人让奴婢来告诉花姨娘一声,二爷今晚宿在正屋,不过来了。”
司琴的话一说完,花姨娘就像被屎糊了脸,脸色难看地吓人。
司琴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砰砰啪啪”摔东西的声音。
“一个,两个没用的东西,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把茶水给我倒了。”
听着屋里的动静,司琴唇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哼,不过是爷们作乐的玩意,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
海棠苑,三夫人刚刚睡下,三爷白廷瑞便进了屋。
“三爷?”听到动静,三夫人立刻起身。
“怎得这么晚?”三夫人一边问着,一边帮白廷瑞宽衣解袍。
“跟几个同僚去喝了点酒。”白廷瑞眯起眼,凑到三夫人面前,“怎么这是想我了?”
三夫人俏脸微红,娇嗔地瞪了眼白廷瑞,“不害臊,谁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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