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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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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玄见他表情犹变,想必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此时不做,等待何时?!
  想到这里,她一把环上他的脖颈,贴上身去。
  他浑然一震!
  “你!你干什么!”
  软玉香体在怀,烛月一时间再也无法从容自若,意识一乱,铁着脸欲要推开她去。
  然而为时已晚,此时顾清玄使出浑身解数将他拉下身去,随即两人双双滚在地上。
  两人环抱在一起,身下温软的体香夹杂着清草之香,迸发出令人迷醉的气息。恰时只听顾清玄抱着他,声音娇柔的大声喊道:“救命啊~”
  惊慌求救之声,成功吸引了来人的注意。
  而这一幕恰好入进阴亥的眼里,看着滚在地上的两人,并认出她们的身份后,阴亥立时龙颜大怒,大步上前。
  眼见阴亥即将过来,烛月心知无从辩解,便沉声威胁她道:“你最好摆平,否则当心我要了陵光和毛禅的命。”
  “你……”
  “你们在干什么!”
  顾清玄未来得及说完,阴亥已经走至两人跟前,勃然大怒道。
  本来想要陷害他轻薄自己,现在受到威胁,她只得连忙起身,福身颔首,受惊般的改口道:“方才有蛇,妾身被吓坏了,有失体统,请大王降罪。”
  “微臣惶恐,”烛月也趁机道:“贵妃受到惊吓才会乱了分寸,请大王明察。”
  “罢了,既然解释清楚了,孤王也不是不明是非之人。”阴亥沉色道。
  话虽轻松,但心里还有其它疑问,想到最近每次与她行房事都毫无印象,不由起了疑心。
  阴亥踱步上前,目如寒星的看着她,之后在她一脸紧色之下,将她一把扣入自己的怀里。
  众目睽睽下,担心事情败露,烛月暗中施法解去她身上的迷香。
  时间缓缓流过,就在她心悬喉咙一副紧色下,只见阴亥依然安然无恙的抱着她,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色沙哑道:“美人身上好香,孤王突然来了兴致,现在就想要你。”
  顾清玄与烛月闻言,同时一惊。
  烛月忽然想到自己只是解除了那异香的迷药作用,眼下还有催发情。欲的功效,不由担忧不已。
  “大王,妾身身体不适,只怕今日不能服侍。”顾清玄找借口推脱道。
  阴亥欲。火已经难降,忍不住一脸yin笑道:“无碍,孤王服侍你。”
  “大王……”她还要说什么,被阴亥断然打断道:“不用说了,今日孤王非要你不可!”
  话落,阴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目无旁人的向春宵宫的方向走去。
  烛月站在身后望着她们二人,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顾清玄浑身僵直的被他打横抱在身前,心急如焚,却又没有好的计策。眼下想到什么,立时望向烛月,那双殷切的眼神好似在说,快点救她。
  烛月已然换作一副冷然之色,眸色阴沉的与她对望,一双视若无睹的平静眼神像是回她道:“活该!休想我会管你。”
  阴亥一路抱着她步入暖殿,之后命人在外等候。
  殿内香炉袅袅,轻纱摇曳,随处可见勾勒露骨的图腾。
  顾清玄眼睁睁被他抱入内室温泉边,阴亥一边解她身上的衣裳,一边急切道:“等下我们一起鸳鸯浴。”
  眼下顾清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他玷污还不如直接一刀了断,反正横竖不过一死,想到实在不行便杀了这个昏君也好。于是,刚要运气之时,却不料下一刻,身上之人一头栽了过去。
  抬眼一看,不是烛月还能是谁。
  烛月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微微垂目,见她衣衫不整,冷哼一声道:“恬不知耻,自作自受。”
  听他这么一说,刚刚生出的一丝感激瞬间全无。顾清玄站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衫裙,毫不示弱的回击道:“我再不知廉耻,也总比某人那方面无能的强。”
  “你说什么?!”烛月气郁不已,他哪是无能,而是……不能。
  想到方才差点被她陷害,烛月一把将她扯入怀里,吐气如兰道:“那你要不要验证一下。”
  顾清玄面红耳赤的被他箍在怀里,却是力气不及他怎么挣也挣脱不出来。无济于事,索性动也不动,她别开脸去。
  烛月见她和以前一样,斗不过自己便选择沉默,用冷静的方式磨完自己的耐心,好似这样自己就会放过她。可惜,他并不上当。
  眼下她就在自己的怀里,若不是因为自己特殊的体质,他现在完全可以要了她的身体,满足自己近来对得到她的那种欲。望。
  可是,他不能,那样做的话,他会很快遁入魔道。
  爱不释手,不想放开她,烛月抬手在她光洁的脸上轻轻摩挲起来。
  顾清玄感受到他手心的温热,心下一跳,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他这种做法着实令她鄙夷,痛恶道:“你这样对我,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烛月充耳不闻,忽的,捧起她的脸,缓缓吻了下去。
  他不会去想她如何看自己,他只知道,只要他想做,没人可以阻拦。
  顾清玄圆目大睁,大脑一片空白,未料他会做出这种举动。被她禁在怀里疯狂的啃吻,已然变得手足无措。
  她根本脱不开身,嘴里只能发出呜咽急促而细碎的声音。
  再次的亲吻,瞬间令烛月变得欲罢不能。一种强烈的欲望驱使着他得寸进尺,但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他不能,绝对不能。
  直到吻到令她喘不过气来,烛月这才意犹未尽的微微松开了她。
  虽不舍,但好在这个吻已经缓解了自己多日来的渴望。
  得到喘息的顾清玄扬手便要箍他耳光,却被他一把抓在手里。烛月玩味道:“怎么?还想打我?方才没有亲够,想要来些更刺激的是吗?”
  已经知道他随心所欲的路数,顾清玄眉间紧蹙,细咬银牙道:“无耻之徒!”
  烛月不以为然,嗤了一声,不屑一顾道:“我还有更无耻的呢,以后你会一个个尝试的。”
  顾清玄心里叫苦不迭,心想自己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人神共愤的人,这人完全没有羞恶之心,更别提跟他讲道理。
  烛月知她埋怨自己方才的冲动无礼,但又能怎么样呢?转眼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若不是我来救你,你难不成真想与焱帝共赴云雨?”
  “当然……”
  “不是”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又被他堵住口道:“依我看你就是个狐媚子,心里定是恨极了我吧,恨我破坏了你们的美事。也怪我,多此一举,还落个不是。”


第66章 造化弄人
  头一次被人这般污蔑,任她平日再镇定也无法平息心中的火气。
  是可忍孰不可忍,顾清玄头脑一热,被他逼急,气愤回道:“是啊!我就是个狐媚子,你满意了吧。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没逼你来救我,让我自生自灭不就好了!何苦救了我以后又在这里假惺惺!”
  话音过大,引来门外侍卫近前附耳细听,烛月见她情绪激动,担心被人发现,想也未想便将她压在身下,出手覆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是吵架的地方,你若想把人招来的话随便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次,我再也不会管你。”
  顾清玄并不受他威胁,一怒下,张嘴一口咬在他的手上。
  起初见他不为所动,本以为他有仙法护身根本不会感到疼痛,便不由加重了力道,就当解气。
  烛月的法力受神煞出世后的戾气所致本就不时变弱,眼下被她咬的血肉模糊,鲜血淋淋,却只是咬紧了牙关,绷紧了一张玉面,一句不吭。
  可是,任他再怎么伪装掩饰,额上冒出的涔涔冷汗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极力忍耐。
  看出端倪,顾清玄眉心轻蹙,渐渐松开了嘴,唇瓣染着鲜红,愈发衬得她姿容娇美。她惊异的望着他,根本不知这是他故意做出来的假象还是……
  “怎么不继续咬了?”烛月道,他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语气平淡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是否生气。
  顾清玄还在惊怔中,不自觉的问了一句:“你能感觉到疼?”
  烛月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在她毫无防备下,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肢,将她扣在自己怀里道:“不重要。”话落,只手扯落她身上的衣带。
  在她一声惊呼下,他不紧不慢的用衣带将自己受伤的手掌包扎起来。
  见状,顾清玄连忙退开身去,起身合拢纱裙。心里奇怪起来,他不是上神吗?为何还会受伤?而且,方才明明一副很痛的样子,他为何不躲?
  “你莫要再演戏给我看了,我是不会上当的。”顾清玄半信半疑道,不过是想试探他到底有没有事。
  他冷然一笑,打完最后的结,悠然起身道:“戏要做足不是吗?要不怎么令你相信。”
  “可惜还不是被我看出来了。”话到这里,顾清玄负过身去,冷声道:“既然无事,那你请便吧。”
  “一声谢谢都没有,看来我果然救了一个白眼狼。”见她不再回应,烛月欲要离去,忽然脚下一顿,又道:“阴亥随时有可能醒来,是去是留,你自求多福吧。”
  顾清玄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烛月阴恻一笑道:“用不了多久,世间便再无赤焱了。”
  “你什么意思?”顾清玄转身再要追问,却见人已消失不见。
  她隐隐觉得,他这句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而烛月亦不知自己中了什么邪,从救她,到吻她,再到为她生气,若非自己真的喜欢她,何至于此?
  然而他心里并不承认,他骄傲的自尊心告诉他,他只是利用她,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可能。
  顾清玄回去以后,胡思乱想了许久,想到今日他对自己所做之事,便心如擂鼓,羞怒交集。
  他竟然强吻了自己,顾清玄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中自己的面容,不由抬手附上唇瓣。那个啃吻后的印记仿佛挥之不去,只觉他实在过分。
  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的伏在桌上睡去,醒来时天色已是黄昏。身子懒懒的,晚膳也没吃几口就和衣躺在屏风外的暖榻上,白天的情景再现,一顿翻来覆去。
  次日被一阵急促的鼓声吵醒,顾清玄起身推窗望去,只闻远处鼓声震天,心下奇怪道:“外面发生了何事?怎么会有鼓声?”
  恰时侍女急匆匆跑进来喊道:“大事不好了娘娘!”
  她蹙眉问道:“何时如此惊慌?”
  “大王病倒了,娘娘快去看看吧,其她宫的娘娘都已经过去了。”
  “出什么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呢?”
  然而对她来说,阴亥病与不病无关紧要,她只是奇怪,昨日看他明明还一副清明,怎么会说病就病了。
  侍女道:“娘娘不知,青州侯之子周耀天带兵造反了,今日蔡大人上了一奏,称之前派出去的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大王气急攻心,便昏过去了。”
  “什么?!”
  顾清玄闻言一惊,周耀天带兵造反了?这个消息始料未及。
  连忙穿好衣服,一边急急梳妆一边问道:“现在外面情况如何了?”
  “大王刚刚才醒,现在已经下旨调动三军二十万人马,称要将青州城踏成平地呢。”
  顾清玄心里捉急不已,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看这一切发生,急忙道:“带我去见大王。”稍作冷静思允后,又道:“罢了,你去找身便装,稍后随我出宫一趟。”
  “喏。”
  二人乘车而去,只见宫内一路静的出奇,人影稀疏。行至宫门口时,守门的侍卫不论何人便出手拦下。
  “大王有令,一切人等不得出宫。”
  顾清玄拾帘步下马车道:“本宫有急事出宫,大王那边待本宫回来后再去解释。”
  即便已经见过这位顾贵妃的真容,眼下再看,仍是令人呼吸一滞。两名侍卫认出她的身份,忙颌下首,态度立转,其中一名道:“启禀娘娘,大王有旨,任何人不得出宫。”
  “为何不能出宫?”
  “娘娘息怒,如今宫外已乱作一团,此番也是为了确保宫里的安全。”
  “大军不是出征青州了吗?宫外怎么会乱?”形势严峻,她已然没了耐心。
  那侍卫一脸愁苦道:“昨日夜里,数万奴隶被青州的兵马救出地牢,奴隶们人多势众,风卷残云般一时间加入到了青州的军队之中,眼下外面的许多百姓闻风后也跟风造反,大王已经派人极力镇压,情状十分不乐观,加之青州军蠢蠢欲动,随时有可能攻城,为了确保娘娘的安全,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
  “竟有这么严重?!”顾清玄惊怔不已。
  她知道,这天,很快就要变了。
  只是没想到引发兵变的那个人竟会是自小不成气候的周耀天。她想都未曾想过,他有一天会带领着千军万马杀伐天下,真是造化弄人。
  不过也难怪,周氏一族本是安守本分,赤胆忠心,如今大王杀了周后,青州侯又被大王乱扣罪名,正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被诛了满门,这么看来,周耀天谋反也在意料之中。
  阴亥也是作茧自缚,他疑心犹重,日防夜防,千算万算,却不知,再温顺的狮子被逼到绝境也会反咬主人一口。
  顾清玄心知出宫无望,只得去找阴亥,但愿这一切还能挽回。
  寝殿中,室内跪伏了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影。
  顾清玄不过刚刚赶到,便见太子阴时允跪在御前痛恶疾首的揭露雪茹夏喜二人在宫内与侍卫厮混,眼下人赃俱获,与其二人通奸的侍卫竟不下几十余人。
  阴亥卧在床上,本就在气怒之中,此时闻言,一口腥血自嘴里呕出,洒在橙黄锦被上。之后用力拍着床榻,气血攻心道:“反了反了,真是反了!来人,将那两个贱人给寡人带来,寡人要亲自审问!”
  “是。”大监闻命离去。
  此时消息一出,一时静谧,鸦雀无声。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人心惶惶,好似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生怕被人抖出。
  顾清玄虽对雪茹夏喜秽乱后宫的事早有耳闻,但如今确凿,仍不免有些惊讶。
  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大监带着人匆匆赶了回来。
  大监急忙跪秉道:“启禀大王,雪贵妃与夏贵妃消失不见了。”
  顾清玄面容平静,现下大难临头,已然猜到她们两人去了哪里。
  “消失不见?”阴亥怒道:“什么叫做消失不见?难道她们还能飞出宫去不成?传寡人口令,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她们找出来!”
  “大王莫急,奴才带来了夏贵妃宫里的贴身婢女。”大监一抬手,只见夏喜身边的一名侍女被押上前。
  那侍女已经哭成了泪人,此时颤颤巍巍道:“启禀大王,夏……夏贵妃其实……其实乃是妖精所变。”
  众人一听,四下惊出声来。
  阴亥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指着她道:“你给寡人细细道来,究竟怎么回事。”
  侍女哭哭啼啼继续道:“奴婢一日夜里落了东西,返回娘娘宫里时,亲眼所见夏贵妃变成一只蜥蜴妖怪,那妖怪生的凶猛,浑身厚甲鳞片,当时奴婢早已吓坏,怕被她发现,不敢多做停留,便匆忙离去了。”
  阴亥听后,早已吓傻,想到曾经与她整日寻欢作乐,整个人后怕不已。再想到之前毛禅三番两次的出声质疑,立时更加确信了此事。
  赫然间,他口吐白沫,眼皮一翻,随即昏死过去。
  众人乱作一团,忙呼太医。


第67章 时允即位
  顾清玄焉知眼下劝他收兵无戏,只得作罢。
  此时,无论周耀天能否兵胜,她只希望父母在青州不要出事就好。
  毛禅负责镇守偃丘的乱民,然而力不从心,虽说圣旨中明确指到,“从乱者,格杀无论。”但他岂能滥杀无辜。那些人,可都是赤焱的子民啊,于是便不得不懈怠起来。
  想着只将造反之人暂且关押起来,然而人数越来越多,直到现在都城里的牢房皆已装满了人,加之需要解决这些人的温饱问题,愈发变得棘手。没有办法,只得放出去一批,又抓进来一批。
  知道毛禅处境为难,陵光便过来找他下棋,陪他解解愁闷。
  两人谈及朝政,陵光表示:“大局已定,毛禅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再说周耀天是你的徒弟,索性倒戈立他为帝。”
  毛禅闻听此话心中一振,四下看了看,忙阻拦道:“此话可不能乱说,我毛禅对赤焱忠一不二,断不会做那叛变易主之事。”
  陵光笑了笑,无奈摇摇头。
  天色渐暗,远方山影笼罩在嗜血的夕阳下,沉重的可怕。
  两人对弈到一半,毛禅见陵光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不由道:“在想什么呢?”
  陵光轻声一叹:“这些天来我失去法力,什么忙也帮不上,就连她在宫中怎么样我都不知道,真不知如何是好。”
  毛禅语重心长的一笑,话中有话道:“看来,清玄这丫头真是惑人不浅啊。”
  陵光微微一愣,抬眼莫名的看着他,道:“此话何意?”
  毛禅没有直接戳破他的心思,只道:“一切自有定数,因果轮回,缘孽犹生,神君比我懂。”
  陵光明白他的意思,亦释然一笑:“即便我懂,却还不是自陷其中,有时候,我倒希望自己什么都不懂,不清醒。”
  “不由自已,岂不很累?”毛禅眉梢一挑道。
  “再累,还不是自己选择的路,怪不得人。”
  毛禅了然于心,微微点头,不再接话。
  数日后,王泊温匆忙入宫急见阴亥。
  阴亥卧病在床,王泊温称毛禅违抗圣意,固执己见,如今乱民人数庞大,已无法控制。
  阴亥勃然大怒,刚欲下旨治他罪名,下一刻,只见有斥候快马加鞭赶到殿外。入殿时,手上端着一只遮布银盘。
  斥候急急回禀道:“启禀大王,三军败了,二十万士兵如今死伤无数,其余人等全部归降了。如今敌军已经攻入城下,请大王早做打算!”
  “一派胡言!”阴亥情急之下坐起身来,捂住心口怒称道:“那贼子最多不过五万人,如何能胜过寡人二十万大军!”
  斥候道:“大王,对方的确不过五万人数,然而短短几日功夫,便有十几万的奴隶和百姓加入到其中,沆瀣一气与我军为敌,加之对方有撼动山河的神器在手,三军很快便被击垮。”随即又道:“大王若不信,看一看这盘中之物便明白了。”
  阴亥早已面色惨白如纸,命其揭开黑布,不料,布一拿开,露出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那头颅和着血土,仔细分辨一看,不是太傅蔡良公还能是谁。
  王泊温见状立时吓瘫在地,心知回天无力,不由爬上榻前颤颤巍巍道:“大王,现已兵临城下,我们还是赶紧逃命去吧。”
  阴亥身子一颤,怔然摇头道:“不会的,寡人的天下岂会说亡就亡了?”
  “大王,请您尽早做打算啊。”王泊温瞬间痛哭流涕道。
  忽而,阴亥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将他拉至身前,沉声质问道:“你说,这些都是假的!”
  王泊温一脸紧色的苦苦劝道:“大王您先冷静……”
  话未说完,只听噗嗤一声,阴亥已然失去理智,拔剑刺进他的肚子。
  王泊温痛呼过后,捂住血流如注的腹部,颓然倒地。
  殿内几人见此,皆是一副惊怔之色,正为自己的性命担忧时,却见阴亥一口气没上来,昏死了过去。
  大监当先反应过来,不由忙喊人来。
  至此,阴亥垂危在床,太子阴时允携百官进宫守候。
  阴时允对阴亥早已心凉,此刻竟有些敷衍了事,有大臣劝谏形势严峻,要早做打算,毛禅则毛遂自荐,决定亲自领兵去说服周耀天。
  城门破开之时,周耀天未料到对方竟是师傅毛禅。
  毛禅苦口婆心劝他退兵,称赤焱是他用毕生心血守护的,绝对不能亡,若坚持起兵,就从他身上踏过去罢。
  周耀天一时陷入为难境地,他知道,只要他杀出这条血路,宣阳宫中的那把金椅便是他的了,他也能为死去的亲人报仇了。然而,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他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毛禅对他有颇多恩情。
  两人对峙了良久,直到毛禅放下兵刃,一个人打马上前,悄声告诉他阴亥怕是已经撑不过几日的消息之后,周耀天这才看在他的面上下令收兵。并转告阴亥,倘若再有冒犯,绝对让他后悔。
  三日后,青州军退回青州,自此,周耀天自立为王。
  赤炎138年,炎帝殁,太子阴时允即位,毛禅因劝退敌军有功,被加封为镇国公。
  就在阴时允要重整纲纪与后宫之时,太师顾贵妃一夜间同时不见了踪影。阴时允命人去寻,却是毫无线索,一时间成了迷案,不知二人是妖是仙,最后不了了之。
  烛月带顾清玄回到魔宫,顾清玄在此见到了夏喜和雪茹,早在她意料之中,也没过多惊讶。
  而烛月将她安置在沉星殿后,便一连多日没有再现身。
  这一日,夜色尤为浓重,清冷的远月高高的悬在空中,散发出一种惨淡凄迷的光辉。
  夜里的揽月宫显得格外冷清,白日兴许还有些喧哗和热闹,到了此时,安静的像是一个巨大而黑暗的牢笼,寒鸦扑朔着从高墙外边飞过,好似在忌惮什么,多年以来都不敢越雷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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