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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仙哪里来-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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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四肢被死死地用锁链扣住。连接锁链的墙体上的白泥已经全部剥落，露出一根根锈迹斑斑的粗壮铁条。
莉莉跪在地上，双手按地，痛苦地吼叫着，紫色的鳞片不断地从白皙的皮肤中伸出，双爪从她修长的指头中萌出。
她强忍着兽化的痛苦，抬起头，望着元薇，用她嘶哑低沉的嗓音哀求，“阿薇，救我！”
元薇不明白为何莉莉要向她求助，一个武者应该很容易就能够控制住自己识海中的鬼气。
可莉莉的样子明显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鬼气。
武者从小就训练控制已经的精神力，并用精神力做一些非常精密的事情，从而提高精神力。
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过程。
元薇没有受到过系统的训练，对精神力之事仅仅是一知半解，根本无法做到精细控制。
就算这样，元薇也能够压制住自己的鬼气。莉莉这种生而为武者的人怎么会无法控制鬼气。
元薇只能释放精神力侵入莉莉的识海。
她发现莉莉的识海已经一塌糊涂。黑与红相间的鬼气和魂魄交织在一起，识海壁上密布着黑色的波纹。
这种波纹和鬼气相互呼应，不断地增强鬼气。
太奇怪了！
元薇识海中的鬼气只是盘亘在识海之中，并没有和魂魄交织在一起，更没有渗入识海壁。
看来莉莉被鬼气侵蚀得相当厉害。难怪她无法自己控制鬼气。
元薇赶紧用自己的精神力替她收拢鬼气。
识海壁和魂魄之中的鬼气她无能为力，但是在识海内游荡的鬼气她已经全部控制住，压缩在一起，放置在角落中。
虽然没有控制住莉莉识海中的全部鬼气，但是莉莉已经开始恢复。
鳞片和利爪都慢慢地收回到自己的皮肤中。
那个娇俏美丽的女人回来了。
恢复人形的莉莉虚脱地坐在地上，仰首望着元薇，“薇薇，真是谢谢你了。我以为我死定了。”
“到底怎么回事？”元薇将莉莉扶起，看到一旁有一副破旧的软靠桌椅，就将莉莉放在高背软椅上。
莉莉的身体卷缩在椅子中，显得十分虚弱，她双目有些失神，看起来失魂落魄的，状态极差。
元薇也不急着说话，耐心等待着。
而那两只劣兽人十分不识相地冲他们吼叫。
元薇嫌它们烦，释放了灵压。
灵压一出，劣兽人吓得直哆嗦，直接躲到墙根去了，像受伤的小兽蜷缩着发出呜呜的声响。
“不！你不要伤害他们！”莉莉非常紧张地去拉元薇的手。
元薇收回灵力，问：“怎么？为什么不能伤害他们？他们是猎兽人，是怪物。”
“不！”莉莉神色痛苦，口里发涩，最终艰难地说道：“他们是我的父母。我父亲你见过的。”
元薇这才仔细观察劣兽人，发现其中一只确实是她曾经见过的金胡子，那五官虽然因兽化而扭曲，可是依稀可以看出原本的模样。
“他们真的是你的父母？怎么会变成这样？”元薇很是担忧。
对于兽化人的事情，元薇知道一些。人类兽化是不可逆的，一旦兽化，就会被打上鬼气的烙印，变成兽化人，而且永远都只能是兽化人。
宾斯口中的怪物就是兽化人，估计就是莉莉的父母。
莉莉痛苦地捂着头，“他们狂暴过度，永远回不来了，永远……”
元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变得这么诡异，怎么就狂暴过度了？
莉莉的父亲明明是被鬼气吞噬了，才会变成这样。
难道说西位人对鬼气有其它形式的了解。
“薇薇，救救我，也救救他们。我真的绝望了。”泪水不断地从莉莉的眼中流出，她的嗓音因为哀痛而沙哑。
“你别着急，先慢慢把事情讲给我听。”元薇觉得莉莉父母兽化的背后有更大的秘密，这让她有种特别不好的感觉。
第291章 恶纹与鬼气
莉莉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才说道：“事情要从两面前海妖兽入侵圣边郡码头说起。
从圣边郡码头出去的商船时常遭遇海妖兽的袭击，搞得商人愤怒又害怕，强烈要求我们出海收拾海妖兽。
他们说海妖兽不除，他们就集体罢市。商人罢市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加上海妖兽的出现本来就已经人心惶惶，商人罢市整个郡都会乱的。
身为前领主，爸爸觉得消灭海妖兽是他的责任。由于出海寻找海妖兽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妈妈不太愿意和爸爸分开太久，所以也跟着去了。
而我就坐镇圣边郡。知道我爸妈他们出去猎杀海妖兽了，商人们这才安分下来。郡里的混乱一下子就平息了。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海妖兽，谁想到那是一条非常古老的龟龙，应该就是你们沃原人说的神兽玄武。
他们根本不是龟龙的对手，只能在狂暴状态下进行战斗。然而，纵使进入狂暴状态，也依旧不能奈何龟龙。
但是进入狂暴状态的他们只有战斗的本能，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对方死去，或者自己死去。
龟龙打不死，可是，它似乎有些厌烦纠缠不休的人类，潜入海中溜了。失去目标的他们想要脱离狂暴状态，可是他们发现根本无法消除胸中的杀戮之心。
他们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想要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跟我和茉莉道别。没想到，就在见到我的时候，他们彻底无法控制心中的狂暴，攻击了我。
偏偏这个时候艾德也在，他帮我控制住了他们，并将他们锁在暗堡。
本来，我是跟感激他的，可谁知道他威胁我，让我在暗堡呆着，不然就把我爸妈‘失心’的事情捅到王都去。
王都的人一旦知道有人‘失心’，肯定会派人来杀掉他们。我不想他们死只能和他进行恶心的交易。
我把圣边郡交给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动我的茉莉。
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不遵守交易规则，最后还是要害茉莉。”
莉莉紧捏着拳头，那模样非常凶狠，简直要吃人。
但很快她又压制了刚才的凶戾，眼中充满了痛苦，“阿薇，知道这些，你一定瞧不起我吧。我用整个圣边郡去换我的爸妈和茉莉的安全。我很自私啊。明知不可，还偏偏要做那样的选择。”
元薇说：“若是我母亲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也一定会选择保护她。我很自私，也很渺小，更是狭隘。”
“谢谢你这么安慰我。”莉莉的眼中尽是痛苦，一种将别人推入深渊之后的内疚感就像恶魔一般缠绕着她，时时刻刻啃噬着她的身体。
元薇说：“你和我说说‘失心’吧。”
莉莉说：“海夜宫有很多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情？”元薇不知为何莉莉突然提到海夜宫，但这应该和她刚刚鬼气失控有关。
莉莉说：“在海夜宫的时候，我遇到很多古怪的妖兽，也遇到很多想要杀我夺宝的修真者。
我杀了很多很多人。多到我根本记不起他们的模样。
有很多厉害的修真者，我以正常的状态根本就打不赢，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进入狂暴状态。
武者的一生能够能够进入狂暴状态而不失心的次数是有限的。有武者试过，最多不得超过十七次。
而我已经记不得自己进入多少次狂暴状态了。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够控制住，但是，后来鳞片和爪子长出来了，我知道自己彻底失心了，变成了只会杀戮的怪物。
但是后来，在海夜宫的时间久了，该死的人也都死得差不多了。我的失心居然就这样治愈了。”
“你们武者‘失心’都会变成长爪子的兽吗？”
莉莉点头，“是这样的。武者一旦失心，就会由清道夫清理抹杀。西位每年都会死很多失心的武者。如果发现家人失心，就必须上报，可是我，没有上报。
我在海夜宫不杀戮，就能够恢复人形，想着爸妈如果也不杀戮，就能够恢复成人形。
可是，谁知道艾德似乎故意让爸妈进行杀戮，总是抓来妖兽和人类让他们猎杀。
为了阻止艾德这么做。我只能守在暗堡。艾德这个混蛋！”
“你们知道为什么会‘失心’吗？”元薇很想知道西位人是怎么理解鬼气这种东西的。
“狂暴状态会引发武者心中的恶。恶会实体化，就是你在我识海中看到的黑气。一旦‘失心’，恶就会和精神力交织在一起，彻底变成怪物。在西位历史上恐怕只有我一个能够在失心状态恢复人形。”
“那么，你识海壁上的黑色纹路是什么？”
“是恶。”莉莉说。
“恶？”
“是的，是西位人特有的恶。我们西位人的识海壁上有恶的存在。金发碧眼是上天对我们西位人的诅咒。
西位的学者们曾经抓来很多中番人和沃原人，发现他们的识海都是清明的，就像蓝天，没有恶纹。
西位人和中番人沃原人混血之后生下的孩子也是金发碧眼，识海也有恶纹。
这种事情只有西位的高层和仙山的一些高等修真者知道。”
按照莉莉所说，鬼气在西位已经很久很久，有武者就有鬼气，而且这种鬼气留存在他们的血脉之中。
多么可怕！
他们所谓的狂暴状态，就是鬼气侵蚀的结果。
司徒飞宇说他是唯一以生之状态修习鬼术之人，简直就是胡扯淡。
西位人生来如此。
元薇觉得自己很可笑，离开沃原是为了躲避那些恶心的兽化人，为了保护毅儿不被兽化人伤害。
可西位到处都是潜在的兽化人，所有金发碧眼的西位人都有可能变为兽化人。
鬼气存于血脉。
这种事情元薇想都不敢想。
按照莉莉的说法一旦兽化，就不可恢复，她是特例。
变成兽化人的人，就永远都只能是兽化人。
兽化人的战力那么强，数量那么多，沃原迟早被兽化人占领，仙山最终也逃不过。
可是，如果将鬼气逼到识海壁上，固定起来，那么那些兽化人能不能恢复人形？
元薇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了莉莉。
莉莉悲伤痛苦的眼睛突然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如果将恶逼到识海壁彻底封锁，就像你将我的恶塞到角落里一样，我爸妈就有救了！”
第292章 无力拯救
说着莉莉就要冲她的父母释放精神力，想要压缩他们识海中的鬼气。
元薇赶紧阻止，吼了一声，“慢啊，莉莉！”
“怎么了？”莉莉被吓了一跳。
元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说话声太响了。
元薇压了压嗓子，说道：“我还有事情想问你。你不是可以自己控制鬼，呃……恶的吗？怎么刚刚突然失控了？”
莉莉说：“是艾德。虽然我人在这里，但是一直用武技监视着外面的一切。我看到茉莉使用了绝命的血引术，我就控制不住了，恶立刻弥漫到全身，根本压制不住。”
“原来如此。那么，那只冰鸟是怎么回事？”元薇很好奇，那只鸟太奇怪了。
莉莉说：“冰鸟就是我啊！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茉莉有救了。艾德密谋让茉莉嫁给宾斯已经很久了。我一直在想这事怎么破。你的出现让我很高兴，也让我看到了希望。”
“既然冰鸟就是你，你为什么要救玛莎？”
“玛莎是艾德的妹妹。我不能让她死了。而且她不能死在你的手里。王后是个非常偏执的人。如果你真的杀了玛莎，她可能会将怒火转移到你的身上。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不能让艾德太过注意你，因为我希望你能够稳稳当当地参加盛宴。艾德见我不干涉他将茉莉嫁给宾斯，便放松警惕。
你就这么拿着请柬大摇大摆地进来了。看到你出现在盛宴中，我就知道茉莉有救了。
可是这个傻女儿居然使用了血引术，我以为她完了。你做了什么，居然让她在使用了血引术之后存活下来。”
元薇说：“不是我做的，是我的徒弟毅儿。他说只有打断血引术，让血液回归身体，才能够拯救茉莉。”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这种天分！”莉莉由衷地赞叹。
“我知道他天生就是个武者，所以带他来西位是想给他找一个西位的老师，教他武技。”
“这个简单，只要有我的推荐信，他可以进入王都最好的学院，可以得最好系统的训练。像他这样天赋的孩子，估计会引起王都的夺生热潮。”
“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西位的老师以教导学生为荣，学生的武技越高，老师的地位就越高。我估计他一进入王都就会有老师来主动寻他。甚至都不需要我的推荐信。”莉莉说：“就算如此，我还是写一封信给巴林顿武者学院的院长。有个人照应总是好的。”
元薇说：“这可真是让你费心了。”
“你的徒弟救了我的茉莉，为他做这点小事根本不足以表达我的感谢之意。”莉莉问，“阿薇，如果你没有其他别的什么事情了，我想试着去控制我爸妈的恶，说不定他们可以和我一样恢复原状。”
“莉莉，”元薇说，“还是我来吧。关心则乱，我怕你乱用精神力会导致自己的‘恶’再次失控。”
莉莉没有拒绝，她知道元薇说的是实话。
元薇先进入莉莉父亲的识海之中。
她发现他的识海的情况比莉莉严重得多。整个魂魄全部都布满了黑气，整颗灵魂都是红色的，识海壁上漆黑一片，就像没有星星的夜空。
这根本没办法控制啊！
元薇根本无从下手，那感觉就像站在堆满垃圾的房间，想将所有的垃圾都清除出去。
他们这样的情况恐怕无法用压缩鬼气的方式拯救。
但是，为了莉莉，元薇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用精神力裹住所有鬼气，不断地压缩再压缩，快要压缩到极限时，鬼气突然反弹，试图吞噬她的精神力。
红色的精神力攻击非常猛烈凶悍。
元薇赶紧撤出。
精神力其实就是魄之力。在入侵别人的识海时，自己的魄完全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非常地危险。
这样强的鬼气，别说压缩，连基本的控制都做不到。
最好的方法恐怕只有杀死鬼气的宿主。
不得不说西位人的明智，对于这样彻底‘失心’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清理掉，这是一种消灭少部分，保存大部分的做法。
元薇遭到携带鬼气的精神力攻击，身子一晃，差点儿倒下。她往后撤了一步，强行稳住身体。
莉莉紧张地想要过来扶元薇。
元薇摆了摆手说：“我没事。”
“怎么样？不行吗？”莉莉的神色十分失落，她分明已经知道答案，可依旧忍不住问询，她希望得到一个她渴望得到的答案。
元薇摇了摇头，“抱歉，我无能为力。他们的平静和你的完全不同。你的只是有一点魄被恶污染，但是他们的整颗灵魂都已经变成红色。”
“怎么会……”莉莉重新瘫倒在椅子里。她闭上眼，缩起身体。
元薇知道她在侵入她父母的识海，便没有打扰她。
没一会儿，莉莉的身体一抖，缓缓地睁开眼，“他们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这里恐怕锁不住他们。恶会越来越强，杀戮欲会越来越强。若是离开暗堡，或者吼叫声被清道夫们听到，他们只有死路一条。而我也不能幸免。”
元薇说：“其实，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你肯不肯。”
“你说，你说。”莉莉的声音很是急。
“我们将他们冰冻起来。等到有办法处理他们识海中的恶，再将他们解冻。”
“这……”莉莉看向在墙角蹲着的爸妈，说道，“好像没有别的方法了。只能这么做。”
莉莉释放了冰之奥义，将他们冰冻起来。
只要他们活着就好，哪怕是多活一天也是好的。
莉莉的精神状态极差，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她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
她看向元薇，十分低落地说道：“或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我在海夜宫杀了那么多人，报应应该到我的身上，为什么这样的厄运要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元薇说：“这不是你的错。”
莉莉说：“因果循环呐。”
“你要坚强起来，你还有茉莉。而且说不定你以后真的可以找到治愈他们的方法，不要放弃。”
莉莉点了点说：“嗯，我不会放弃。”
第293章 茉莉领主
莉莉拉开暗堡的门。生锈的门轴发出咿呀的声响，极其刺耳，又极其有压迫力。
圣边郡的人终于看到了他们的领主，一个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领主，而不是一只冰冷的鸟。
莉莉娇小纤弱的身躯，在他们的眼中极其地伟案，也极其地让人安心。
经历过艾德的暴政之后，贵族们异常感谢领主家族一直以来的温和和大度。
在艾德进入圣边郡搞破坏之前，贵族们觉得领主就是无情的剥削者，成天只知道收税的无赖。
可是自从艾德进入他们的视线，并且拥有对他们的生杀予夺的特权之后，他们就无比怀念莉莉领主。
这个女人是多么地和蔼，对贵族，甚至是对平民都极尽温柔。
贵族们看着娇小的居然，几乎热泪盈眶。
太好了，我们敬爱的领主回来了。
“领主，你怎么了？是被艾德那个混蛋囚禁了吗？”
“是啊，领主，里面的吼声到底是什么？是艾德用来看守你的怪物吗？”
“领主，你有没有受伤？艾德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领主，为何你看起来有些虚弱？我这里有来自仙山上好的固本培元的丹药。”
……
贵族们的热情就像泛滥的洪水一般涌向莉莉。
莉莉是领主，可以说她生来就是领主。她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显得十分平静。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沃原友人，是她杀死了邪恶的艾德。”
贵族们纷纷冲元薇行礼，“感谢你，沃原友人！”
“接下来，我就要对艾德进行审判。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他的罪行没有磨灭，这样的人必须受到制裁，哪怕他已经是死人了。我们也要将他的尸首用最低劣的毛草进行焚烧。他的一生没有任何价值，就像野地里连羊都不吃的毛草。”
“是啊，艾德罪行照章，就应该用这种方式进行焚烧。”
“艾德为了一己私欲。趁前领主和前领主夫人和龟龙对战，偷袭了他们。并以他们的性命要挟我，挟持了整个圣边郡。
他甚至寻来恶兽囚禁监视我。正如艾德一样，恶兽也被我的朋友消灭了。她救了我，救了整个圣边郡。
这次的盛宴是一场闹剧，一场艾德胁迫你们和我的闹剧。我是一个不称职的领主，在你们遭受到艾德的迫害时，没能及时援救。
我的身为领主，保护你们是我的职责。没有保护好你们的我，和艾德一样是有罪的。”
“不，领主！”贵族门纷纷说，“您和艾德完全不同。不能比较。他是一个彻头彻尾奸诈的小人。”
“是啊，领主，这一切与你无关。”
莉莉沉重地摇头，“都是我的错。我没能保护好你们。我不配当你们的领主。由于没有王都的命令，不能更换领主家族，我只能让茉莉接掌圣边郡。”
“领主！”众贵族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哀痛。
莉莉说：“虽然茉莉年纪还小，但是我相信她能够管理好圣边郡。”
“领主……”众贵族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不舍。
莉莉说：“领主的职责我已经交给茉莉了。从现在开始，我要执行我身为女儿的职责。艾德不知道把我父母藏到哪里，我必须找到他们。你们回去吧，明日我会发布新城主更替的通告。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茉莉和你们了。”
“领主……”众贵族并不太乐意认茉莉为领主。
茉莉的武技远远不如莉莉。莉莉都不能保护他们，更何况茉莉。
如果再来一个艾德这样的人，他们这些贵族根本不够死的。
莉莉在领主位置已经很长时间，一眼就看出他们的想法，为了免除他们的后顾之忧，她说：“我会在离开之前召回林正，我父亲的徒弟。你们应该知道他的。”
“林正……林正啊……”贵族们交头接耳。
莉莉说：“林正的武技比我高。我只有武王的修为。但是林正已经是武尊了。一个武尊守护你们足够了。”
贵族们这才安静下来。
武尊多么可怕的存在，国家就是靠他们守护的，他国和妖兽以及一些潜在的未知妖兽，都靠他们抵御。
莉莉嘴角扬了扬，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众贵族这才向莉莉行礼，缓缓退离城堡。他们全都低声交流，讨论着林正的事情。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茉莉才扑到莉莉的怀中，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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